第96章 歸位，三號女僕
柳冰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看著韓傑數秒。
然後她轉過身，徑直走到陳默面前，伸出了手。
「主人，請把槍給我。」
陳默一愣，隨即笑了，毫不猶豫地把那把還熱乎的92式放在了她手裡。
他不怕。
代表【絕對忠誠】的項圈在，就算給她個核彈，她也不敢往自己頭上扔。
柳冰握著槍，一步一步走到韓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在她生命中占據全部的男人。
「冰...冰冰！你想幹什麼？！」
韓傑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嚇得魂飛魄散，一邊往後蹭，一邊涕淚橫流地打感情牌。
「別亂來，我是你老公啊！我們訂過婚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恩？」
柳冰笑了，笑得悽美而殘忍。
「韓傑，你真該死啊。」
「是你，親手撕碎了那個傻乎乎的柳冰，是你，親手把一個愛你的女人，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把自己推進了深淵，現在還想讓我拉你一把？」
韓傑還在絕望的垂死掙扎：「不！你不能殺我！你是醫生！你救死扶傷...」
「以前是。」
柳冰猛地打斷他，眼神哀怨萬分。
「如果是以前那個聖母柳冰，或許真的會傻乎乎地原諒你，甚至還會給你包紮傷口。」
「但現在？」
她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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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只恨你只有一條命，不夠我殺！」
「砰！」
第一槍，打爛了他的左腿！
「砰！」
「啊啊啊啊——不要！」
第二槍，廢了他的右手！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出！
柳冰像是瘋了一樣，直到彈夾打空，直到撞針發出咔咔的空響，她才停手，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濺滿了鮮血，卻露出了一抹從未有過的解脫笑容。
地上的韓傑，早就被打成了篩子，死得透透的。
柳冰沒有再看那具屍體一眼，虛弱又堅定地走回陳默身邊。
「主人，處理乾淨了。」
陳默看著這個滿臉是血、卻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會心一笑。
緣分這東西，真的很奇妙。
誰能想到，那個只活在張軍嘴裡的極品人妻，那個原本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女人，繞了一大圈，最後竟然是以這種方式，成為了他後宮裡的一員。
命運這雙翻雲覆雨手，有時候比他還會玩。
...
看著一動不動的韓傑，眾人噤若寒蟬，連氣都不敢喘。
不知什麼時候，風起了。
混雜著血腥味和孢子的寒風，吹亂了柳冰凌亂的髮絲，也吹動了她眼角那顆還沒幹透的淚珠。
她側過頭，看向身邊的陳默，眼神里沒有了剛才殺人時的狠戾，只剩下一片茫然和不解。
「主人...」
她哽咽著，聲音在風中飄搖。
「我這一生...小心翼翼，與人為善。」
「我沒害過人，沒做過虧心事。」
「我救死扶傷，我愛護家人...」
「可為什麼？為什麼最後會落得這種結局？」
「難道善良，真的有錯嗎？」
陳默沉默了。
這一刻，他在柳冰的眼睛裡，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那個傻乎乎地相信友情、相信愛情，把自己的一片真心捧給別人，最後卻被剁碎了一口一口吃掉的傻子陳默。
是啊。
善良有錯嗎？
沒錯。
錯的是這個操蛋的世界，錯的是那些把善良當成軟弱、把仁慈當成愚蠢的畜生。
但他不一樣。
他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有掀翻棋盤的底氣。
可柳冰沒有，大多數人都沒有。
陳默伸出手，輕輕幫她把那縷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在耳後，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卻又藏著吞噬一切的漩渦。
「柳冰，記住。」
他的聲音低沉，卻字字砸在柳冰心上。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里，善良不是錯，弱小才是。」
「好人沒好報，禍害遺千年，這句老話雖然難聽，但它真實。」
「你所謂的善良，在那些餓狼眼裡，就是脫光了衣服的誘惑。你所謂的溫柔，在那些惡魔眼裡，就是沒上鎖的寶藏。」
他指了指地上韓傑的屍體。
「想當菩薩？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先有金剛怒目，得先有雷霆手段！」
「手裡沒劍，和有劍不用，那是兩碼事。」
「從今天起，收起你那不值錢的眼淚。」
「想哭？也沒問題，但只能在殺光了所有敵人之後，踩著他們的屍體哭！」
「懂了嗎？」
柳冰渾身一震，淚水決堤而出，泣不成聲。
她懂了。
徹底懂了。
這個世界沒有童話，只有你死我活。
想要守護心中的那一點善，首先自己得變的比惡人更惡。
看著哭得快要暈過去的柳冰，陳默嘆了口氣，揮揮手。
「行了，她太累了，帶她回去好好休息吧。」
夏夢婷和王思瑩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扶著虛弱的柳冰，向著那座溫暖的堡壘走去。
陳默目送著她們離開，然後轉過身，目光如刀，掃向了在場剩下的那一百多號倖存者。
三號女僕的事辦完了，該談談另一件事了。
在場的一百多號人，一個個縮著脖子，眼神複雜。有羨慕、有嫉妒、有恐懼，更多的，是一種恨自己不是女兒身的懊惱。
媽的！當女僕多好啊！有吃有喝還有大房子住！
再看看自己？滿身血污，還得在雪地里喝風！
陳默像是看穿了他們的那點小心思，嗤笑一聲。
「怎麼？羨慕了？嫉妒了？恨自己沒長那兩團肉？」
「省省吧。」
「人家是三甲醫院的主治醫師，是救死扶傷的奶媽，人家長得那是傾國傾城！」
「你們呢？」
「一群歪瓜裂棗，要技術沒技術，要顏值沒顏值，除了會像野狗一樣互相撕咬，還會幹什麼？」
這番話，雖然難聽，但也是大實話。
眾人羞愧地低下了頭，屁都不敢放一個。
「不過。」
陳默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施捨般的慈悲。
「既然你們能從那一千多號人里殺出來，站到了最後，說明你們還是有點本事的。」
「至少，夠狠，夠毒，夠惜命。」
「在這個操蛋的末世，這就是優點。」
「我這人說話算話，既然你們通過了養蠱測試，那就沒道理讓你們空手回去。」
然後她轉過身，徑直走到陳默面前，伸出了手。
「主人，請把槍給我。」
陳默一愣，隨即笑了，毫不猶豫地把那把還熱乎的92式放在了她手裡。
他不怕。
代表【絕對忠誠】的項圈在，就算給她個核彈，她也不敢往自己頭上扔。
柳冰握著槍，一步一步走到韓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在她生命中占據全部的男人。
「冰...冰冰！你想幹什麼？！」
韓傑看著黑洞洞的槍口，嚇得魂飛魄散，一邊往後蹭，一邊涕淚橫流地打感情牌。
「別亂來，我是你老公啊！我們訂過婚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恩？」
柳冰笑了，笑得悽美而殘忍。
「韓傑，你真該死啊。」
「是你，親手撕碎了那個傻乎乎的柳冰，是你，親手把一個愛你的女人，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你把自己推進了深淵，現在還想讓我拉你一把？」
韓傑還在絕望的垂死掙扎：「不！你不能殺我！你是醫生！你救死扶傷...」
「以前是。」
柳冰猛地打斷他，眼神哀怨萬分。
「如果是以前那個聖母柳冰，或許真的會傻乎乎地原諒你，甚至還會給你包紮傷口。」
「但現在？」
她嘴角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好意思，我只恨你只有一條命，不夠我殺！」
「砰！」
第一槍，打爛了他的左腿！
「砰！」
「啊啊啊啊——不要！」
第二槍，廢了他的右手！
「砰砰砰砰——！」
「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子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出！
柳冰像是瘋了一樣，直到彈夾打空，直到撞針發出咔咔的空響，她才停手，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濺滿了鮮血，卻露出了一抹從未有過的解脫笑容。
地上的韓傑，早就被打成了篩子，死得透透的。
柳冰沒有再看那具屍體一眼，虛弱又堅定地走回陳默身邊。
「主人，處理乾淨了。」
陳默看著這個滿臉是血、卻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會心一笑。
緣分這東西，真的很奇妙。
誰能想到，那個只活在張軍嘴裡的極品人妻，那個原本跟他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女人，繞了一大圈，最後竟然是以這種方式，成為了他後宮裡的一員。
命運這雙翻雲覆雨手，有時候比他還會玩。
...
看著一動不動的韓傑，眾人噤若寒蟬，連氣都不敢喘。
不知什麼時候，風起了。
混雜著血腥味和孢子的寒風，吹亂了柳冰凌亂的髮絲，也吹動了她眼角那顆還沒幹透的淚珠。
她側過頭，看向身邊的陳默，眼神里沒有了剛才殺人時的狠戾，只剩下一片茫然和不解。
「主人...」
她哽咽著，聲音在風中飄搖。
「我這一生...小心翼翼，與人為善。」
「我沒害過人，沒做過虧心事。」
「我救死扶傷，我愛護家人...」
「可為什麼？為什麼最後會落得這種結局？」
「難道善良，真的有錯嗎？」
陳默沉默了。
這一刻，他在柳冰的眼睛裡，看到了前世的自己。
那個傻乎乎地相信友情、相信愛情，把自己的一片真心捧給別人，最後卻被剁碎了一口一口吃掉的傻子陳默。
是啊。
善良有錯嗎？
沒錯。
錯的是這個操蛋的世界，錯的是那些把善良當成軟弱、把仁慈當成愚蠢的畜生。
但他不一樣。
他有重來一次的機會，有掀翻棋盤的底氣。
可柳冰沒有，大多數人都沒有。
陳默伸出手，輕輕幫她把那縷被風吹亂的髮絲別在耳後，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卻又藏著吞噬一切的漩渦。
「柳冰，記住。」
他的聲音低沉，卻字字砸在柳冰心上。
「在這個吃人的世道里，善良不是錯，弱小才是。」
「好人沒好報，禍害遺千年，這句老話雖然難聽，但它真實。」
「你所謂的善良，在那些餓狼眼裡，就是脫光了衣服的誘惑。你所謂的溫柔，在那些惡魔眼裡，就是沒上鎖的寶藏。」
他指了指地上韓傑的屍體。
「想當菩薩？可以，但前提是，你得先有金剛怒目，得先有雷霆手段！」
「手裡沒劍，和有劍不用，那是兩碼事。」
「從今天起，收起你那不值錢的眼淚。」
「想哭？也沒問題，但只能在殺光了所有敵人之後，踩著他們的屍體哭！」
「懂了嗎？」
柳冰渾身一震，淚水決堤而出，泣不成聲。
她懂了。
徹底懂了。
這個世界沒有童話，只有你死我活。
想要守護心中的那一點善，首先自己得變的比惡人更惡。
看著哭得快要暈過去的柳冰，陳默嘆了口氣，揮揮手。
「行了，她太累了，帶她回去好好休息吧。」
夏夢婷和王思瑩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扶著虛弱的柳冰，向著那座溫暖的堡壘走去。
陳默目送著她們離開，然後轉過身，目光如刀，掃向了在場剩下的那一百多號倖存者。
三號女僕的事辦完了，該談談另一件事了。
在場的一百多號人，一個個縮著脖子，眼神複雜。有羨慕、有嫉妒、有恐懼，更多的，是一種恨自己不是女兒身的懊惱。
媽的！當女僕多好啊！有吃有喝還有大房子住！
再看看自己？滿身血污，還得在雪地里喝風！
陳默像是看穿了他們的那點小心思，嗤笑一聲。
「怎麼？羨慕了？嫉妒了？恨自己沒長那兩團肉？」
「省省吧。」
「人家是三甲醫院的主治醫師，是救死扶傷的奶媽，人家長得那是傾國傾城！」
「你們呢？」
「一群歪瓜裂棗，要技術沒技術，要顏值沒顏值，除了會像野狗一樣互相撕咬，還會幹什麼？」
這番話，雖然難聽，但也是大實話。
眾人羞愧地低下了頭，屁都不敢放一個。
「不過。」
陳默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施捨般的慈悲。
「既然你們能從那一千多號人里殺出來，站到了最後，說明你們還是有點本事的。」
「至少，夠狠，夠毒，夠惜命。」
「在這個操蛋的末世，這就是優點。」
「我這人說話算話，既然你們通過了養蠱測試，那就沒道理讓你們空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