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暴力當道
錢大爺是個善良的人。
可他不是個等死的傻子。
他要是死了，那失聯的兒子、沒長大的孫子，誰來疼？
「啊——！」
他咬牙大喊一聲，手起刀落，女人很快倒在血泊中。
錢大爺驚魂未定，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抱著米衝進了單元樓。
「砰！」
進屋，反鎖，一氣呵成.
他是活下來了，但其他人就沒這麼好的命了。
這些購買了物資回來的業主，好一點的受了點傷被搶走東西，反抗的厲害的直接被一眾人活活打死在雪地里。
而這場因物資引發的混亂，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徹底釋放了這群人的獸性。
什麼叫懷璧其罪？這就是！
就在廣場上的騷亂還未徹底平息時，一陣更加令人劇烈的動靜，突然從15棟的方向傳來。
咚！咚！咚！
「什麼聲音？」
有人驚恐地抬頭。
聽聲音似乎是沉悶的撞擊聲，夾雜著瀕死的慘叫。
業主群里，幾條語音消息突然彈出。
「不好了，不知從哪冒出一伙人，正在15棟挨家挨戶的砸門！」
「老公！別回來！千萬別回來！他們破門了...啊！！」
語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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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回去了！這幫人不是搶劫！群里說了，他們破門之後，不管有沒有物資，見人就殺！」
見人就殺。
四個字，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說廣場上的廝殺還是為了口吃的，那15棟現在發生的，就是純粹的變態。
這群暴徒根本不在乎屋裡有沒有糧，也不在乎你是老人還是小孩。
他們砸開門，只是為了宣洩恐懼，為了享受殺戮，為了體驗那種把同類踩在腳底下的快感。
這已經不再是搶劫了。
這是屠殺。
...
15棟的慘叫聲終於停了。
但死一般的寂靜，比剛才的撕心裂肺更讓人尿褲子。
幾分鐘後，樓道口走出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
他身上的一件白色羽絨服，此刻已經被染成了猩紅色，血水順著衣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跟在他身後的，是十五個成年男人。
一共十六人，個個渾身浴血，宛如一群剛吃完人的惡鬼。
但與這恐怖形象截然不同的，是他們臉上極度的亢奮與滿足。
這些人手中提著大大小小的編織袋，裡面鼓鼓囊囊的，全是從死人手裡搶來的口糧。
其中一個黃毛，竟從包里掏出一片麵包，當著所有看來的目光，狠狠咬了一大口。
「吧唧...」
咀嚼聲在寂靜的小區里顯得格外刺耳。
「秦哥！」
黃毛一邊吃著，一邊意猶未盡的湊上前：「真他媽爽，要不要趁熱打鐵，把隔壁14棟也給屠了？」
領頭的男人推了推鼻樑上濺著滴血的眼鏡，聲音低沉又冷靜。
「不行，動靜太大，豬都嚇醒了，不好殺。」
「強攻性價比太低，容易折損兄弟。」
說完，他仰起頭，環視著四周那些緊閉的窗戶，清了清嗓子。
「各位鄰居，我是十五棟的新任樓主，秦顧。」
「我知道你們都在偷看，為了大家的面子，我提個文明的建議。」
「我知道你們都在看著，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我提個建議。」
「接下來，我會帶人逐棟進行安全檢查，希望大家配合，主動上交一半的食物和水當做安保費。」
說到這，秦顧扶了扶眼鏡，露出了一個斯文的笑容。
「只要交了錢，我秦顧以人格擔保，絕對不殺你們。」
窗戶後的鄰居們聽得頭皮發麻。
人格？
一個剛屠了一整棟樓的畜生，還有人格？
不傷害？那15棟滿地的屍體算什麼？
就在秦顧還在享受這種掌控全局的快感時，異變突生。
側面一棟樓的陰影里，突然爆發出一陣喊殺聲。
「收你媽的保護費？問過老子沒有！」
二十多個手持菜刀和鋼管的彪形大漢，紅著眼瘋狂地沖了出來。
為首的那人滿臉橫肉，一看就絕非善茬。
他是孫力，這一片的混混頭子，早就盯上了這塊肥肉。
趁著秦顧他們剛打完仗、體力下降且手裡提著重物的時候，打算來一個黑吃黑。
「給兄弟們給我搶，殺了他們，這幾袋子吃的都是我們的！」
說完一馬當先沖往秦顧的方向，身後的人也一擁而上。
孫力想得很美。
在他眼裡，秦顧這幫四眼田雞剛打完一場，體力早廢了。
此時出手，對面根本就是送菜的。
但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沒看清段位。
秦顧不僅僅是個斯文敗類，更是一個資深的冷兵器全甲格鬥（HMB）狂熱骨灰級玩家。
在和平年代，他掄著斧子砍的都是幾毫米厚的鋼板和鐵盾， 練的就是怎麼把鐵罐頭給砸扁
而現在？
手裡是開了刃的斧頭，對面是沒穿甲的肉體凡胎。
這才叫切菜。
秦顧舉起長柄斧，身子和斧子同時探出去，孫力手上的菜刀還沒舉起來就被一斧子劈倒，瞬間涼涼。
秒殺！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就是純粹的力量和技巧碾壓。
「……」
現場瞬間死寂。
孫力倒下的瞬間，連叫的聲音都沒發出，他身後那二十多個業主齊刷刷的往後退去，面露驚悚的散成一圈。
他們也就是群仗著人多欺負老實人的混混，哪見過這種一斧子把送人歸西的場景？！
秦顧甩了甩斧刃上的紅白之物，冷眼看著這群被嚇住的業主，嘴裡擠出幾個字。
「果然是一群烏合之眾！」
他身後的黃毛小弟剛才還嚇得臉白，一看老大這麼猛，立馬狗仗人勢起來。
他跳出來，指著那群嚇破膽的慫包，唾沫橫飛地罵道：
「草，都他媽給老子跪下！誰允許你們站著跟我大哥說話的？！」
「說！哪兒來的？想死還是想活？！」
這一問才知道，這幫送人頭的全是18棟的，帶頭的孫力以前是個開大貨的，仗著身板硬當了樓主，本來想玩一出黃雀在後。
結果，黃雀變死鳥，直接送了人頭。
...
「也就是說，當所有秩序崩塌後，倖存者們會用最原始的暴力，建立起這種血腥的新秩序？」
溫暖的被窩裡，夏夢婷趴在陳默的胸前，美眸眨動，充滿了震驚。
陳默一隻手把玩著懷中女僕柔順的長髮，另一隻手輕拍一記。
「啪。」
「...」
「沒錯，這個過程很快，用不了幾天，就會出現一批所謂的【樓王】，他們會壟斷食物，霸占女人，生殺予奪。」
夏夢婷嬌軀一顫，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如果不是陳默收留，她現在的下場簡直不敢想像。
「那，他們會威脅到主人嗎？」她仰起臉，眼神中透著擔憂。
「那是降維打擊，懂嗎？」
「我甚至都不用動手，就在這就這麼躺著，也能把這群傻逼活活耗死！」
說著，他的伸出大手狠狠抓了一把，壞笑道。
「外面的破事兒少操心，作為我的專屬女僕，你的KPI只有一個。」
「就是變著花樣，把主人我伺候舒坦了。」
夏夢婷的臉瞬間紅透了。
是啊，外面的世界關她什麼事呢？
她已經身在天堂了。
「主人說的對。」她在心裡默默念道，眼波化成了一灘水。
既然KPI是提升主人的滿意度，那就得認真負責。
於是，她把自己滑了下去。
窗外末世依舊，寒風凜冽。而這一方空間裡，卻難得安寧。
陳默揚起嘴角，任倦意緩緩襲來。
可他不是個等死的傻子。
他要是死了，那失聯的兒子、沒長大的孫子，誰來疼？
「啊——！」
他咬牙大喊一聲，手起刀落，女人很快倒在血泊中。
錢大爺驚魂未定，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抱著米衝進了單元樓。
「砰！」
進屋，反鎖，一氣呵成.
他是活下來了，但其他人就沒這麼好的命了。
這些購買了物資回來的業主，好一點的受了點傷被搶走東西，反抗的厲害的直接被一眾人活活打死在雪地里。
而這場因物資引發的混亂，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徹底釋放了這群人的獸性。
什麼叫懷璧其罪？這就是！
就在廣場上的騷亂還未徹底平息時，一陣更加令人劇烈的動靜，突然從15棟的方向傳來。
咚！咚！咚！
「什麼聲音？」
有人驚恐地抬頭。
聽聲音似乎是沉悶的撞擊聲，夾雜著瀕死的慘叫。
業主群里，幾條語音消息突然彈出。
「不好了，不知從哪冒出一伙人，正在15棟挨家挨戶的砸門！」
「老公！別回來！千萬別回來！他們破門了...啊！！」
語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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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回去了！這幫人不是搶劫！群里說了，他們破門之後，不管有沒有物資，見人就殺！」
見人就殺。
四個字，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如果說廣場上的廝殺還是為了口吃的，那15棟現在發生的，就是純粹的變態。
這群暴徒根本不在乎屋裡有沒有糧，也不在乎你是老人還是小孩。
他們砸開門，只是為了宣洩恐懼，為了享受殺戮，為了體驗那種把同類踩在腳底下的快感。
這已經不再是搶劫了。
這是屠殺。
...
15棟的慘叫聲終於停了。
但死一般的寂靜，比剛才的撕心裂肺更讓人尿褲子。
幾分鐘後，樓道口走出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年輕男人。
他身上的一件白色羽絨服，此刻已經被染成了猩紅色，血水順著衣角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跟在他身後的，是十五個成年男人。
一共十六人，個個渾身浴血，宛如一群剛吃完人的惡鬼。
但與這恐怖形象截然不同的，是他們臉上極度的亢奮與滿足。
這些人手中提著大大小小的編織袋，裡面鼓鼓囊囊的，全是從死人手裡搶來的口糧。
其中一個黃毛，竟從包里掏出一片麵包，當著所有看來的目光，狠狠咬了一大口。
「吧唧...」
咀嚼聲在寂靜的小區里顯得格外刺耳。
「秦哥！」
黃毛一邊吃著，一邊意猶未盡的湊上前：「真他媽爽，要不要趁熱打鐵，把隔壁14棟也給屠了？」
領頭的男人推了推鼻樑上濺著滴血的眼鏡，聲音低沉又冷靜。
「不行，動靜太大，豬都嚇醒了，不好殺。」
「強攻性價比太低，容易折損兄弟。」
說完，他仰起頭，環視著四周那些緊閉的窗戶，清了清嗓子。
「各位鄰居，我是十五棟的新任樓主，秦顧。」
「我知道你們都在偷看，為了大家的面子，我提個文明的建議。」
「我知道你們都在看著，為了避免不必要的流血，我提個建議。」
「接下來，我會帶人逐棟進行安全檢查，希望大家配合，主動上交一半的食物和水當做安保費。」
說到這，秦顧扶了扶眼鏡，露出了一個斯文的笑容。
「只要交了錢，我秦顧以人格擔保，絕對不殺你們。」
窗戶後的鄰居們聽得頭皮發麻。
人格？
一個剛屠了一整棟樓的畜生，還有人格？
不傷害？那15棟滿地的屍體算什麼？
就在秦顧還在享受這種掌控全局的快感時，異變突生。
側面一棟樓的陰影里，突然爆發出一陣喊殺聲。
「收你媽的保護費？問過老子沒有！」
二十多個手持菜刀和鋼管的彪形大漢，紅著眼瘋狂地沖了出來。
為首的那人滿臉橫肉，一看就絕非善茬。
他是孫力，這一片的混混頭子，早就盯上了這塊肥肉。
趁著秦顧他們剛打完仗、體力下降且手裡提著重物的時候，打算來一個黑吃黑。
「給兄弟們給我搶，殺了他們，這幾袋子吃的都是我們的！」
說完一馬當先沖往秦顧的方向，身後的人也一擁而上。
孫力想得很美。
在他眼裡，秦顧這幫四眼田雞剛打完一場，體力早廢了。
此時出手，對面根本就是送菜的。
但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沒看清段位。
秦顧不僅僅是個斯文敗類，更是一個資深的冷兵器全甲格鬥（HMB）狂熱骨灰級玩家。
在和平年代，他掄著斧子砍的都是幾毫米厚的鋼板和鐵盾， 練的就是怎麼把鐵罐頭給砸扁
而現在？
手裡是開了刃的斧頭，對面是沒穿甲的肉體凡胎。
這才叫切菜。
秦顧舉起長柄斧，身子和斧子同時探出去，孫力手上的菜刀還沒舉起來就被一斧子劈倒，瞬間涼涼。
秒殺！
沒有任何花里胡哨，就是純粹的力量和技巧碾壓。
「……」
現場瞬間死寂。
孫力倒下的瞬間，連叫的聲音都沒發出，他身後那二十多個業主齊刷刷的往後退去，面露驚悚的散成一圈。
他們也就是群仗著人多欺負老實人的混混，哪見過這種一斧子把送人歸西的場景？！
秦顧甩了甩斧刃上的紅白之物，冷眼看著這群被嚇住的業主，嘴裡擠出幾個字。
「果然是一群烏合之眾！」
他身後的黃毛小弟剛才還嚇得臉白，一看老大這麼猛，立馬狗仗人勢起來。
他跳出來，指著那群嚇破膽的慫包，唾沫橫飛地罵道：
「草，都他媽給老子跪下！誰允許你們站著跟我大哥說話的？！」
「說！哪兒來的？想死還是想活？！」
這一問才知道，這幫送人頭的全是18棟的，帶頭的孫力以前是個開大貨的，仗著身板硬當了樓主，本來想玩一出黃雀在後。
結果，黃雀變死鳥，直接送了人頭。
...
「也就是說，當所有秩序崩塌後，倖存者們會用最原始的暴力，建立起這種血腥的新秩序？」
溫暖的被窩裡，夏夢婷趴在陳默的胸前，美眸眨動，充滿了震驚。
陳默一隻手把玩著懷中女僕柔順的長髮，另一隻手輕拍一記。
「啪。」
「...」
「沒錯，這個過程很快，用不了幾天，就會出現一批所謂的【樓王】，他們會壟斷食物，霸占女人，生殺予奪。」
夏夢婷嬌軀一顫，那畫面太美，她不敢看。
如果不是陳默收留，她現在的下場簡直不敢想像。
「那，他們會威脅到主人嗎？」她仰起臉，眼神中透著擔憂。
「那是降維打擊，懂嗎？」
「我甚至都不用動手，就在這就這麼躺著，也能把這群傻逼活活耗死！」
說著，他的伸出大手狠狠抓了一把，壞笑道。
「外面的破事兒少操心，作為我的專屬女僕，你的KPI只有一個。」
「就是變著花樣，把主人我伺候舒坦了。」
夏夢婷的臉瞬間紅透了。
是啊，外面的世界關她什麼事呢？
她已經身在天堂了。
「主人說的對。」她在心裡默默念道，眼波化成了一灘水。
既然KPI是提升主人的滿意度，那就得認真負責。
於是，她把自己滑了下去。
窗外末世依舊，寒風凜冽。而這一方空間裡，卻難得安寧。
陳默揚起嘴角，任倦意緩緩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