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地獄與天堂
夏夢婷撕心裂肺的呼喊著，踉蹌著衝出大門。
然而，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化為灰燼。
橫在小區和對面的南山冷鏈中心之間的路，是一條寬闊的六車道主幹路，中間還擋著歪歪扭扭的車、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及各種欄杆。
再加上體力的透支，恐懼的威脅，眼前這條路寬得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小婊子，抓住你了！」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追在最前面的一個男人距離她已經不足十米，她甚至能聽到對方粗重的喘息聲和獰笑。
「跑啊！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那男人手中揮舞著一根鋼管，眼中閃爍著即將發泄獸慾的瘋狂。
十米。
五米。
只要再過兩秒，他就能一把抓住夏夢婷的頭髮，將她重新拖回那個地獄般的小區里。
夏夢婷的雙腿像灌了鉛，絕望的淚水奪眶而出。
來不及了。
真的來不及了。
就在那隻猙獰的手即將觸碰到她後背的瞬間。
街對面，那座一直沉默佇立的鋼鐵巨獸，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液壓轟鳴。
那一瞬間，仿佛天堂的大門向地獄敞開。
刺眼的探照燈光束從堡壘內射出，瞬間撕裂了漆黑的夜幕，將小區門口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追趕的鄰居們被強光晃得下意識捂住眼睛，動作不由得一滯。
在光暈的中心，合金大門緩緩滑開。
身穿防寒服的陳默，單手提著那把造型誇張的獵熊複合弓，邁著大步而出。
而在他身後，小黑嘴裡正咬著一把高亮度的戰術手電，將刺眼的強光直直射向對面，喉嚨里發出沉悶的低吼。
陳默站在光影交錯的堡壘前，沒有多餘的廢話，而是直接抬起手臂，拉滿弓弦。
冰冷的聲音穿透寒風，穿過寬闊的街道，傳到眾人的耳邊。
「敢動老子的女僕？給我死！」
「崩！」
一聲令人心悸的弓弦爆鳴聲炸響。
緊接著，一支利箭攜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奔沖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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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鐺！！！」
火星四濺！
這一箭，偏到了姥姥家。
箭矢狠狠地釘在了男人身後兩米遠的一根路燈杆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射穿了燈杆的鐵皮，箭尾在寒風中瘋狂震顫，發出嗡嗡的死亡嗡鳴。
雖然沒有射中人，但這恐怖的穿透力和射程，瞬間讓所有追趕的鄰居硬生生地釘在原地。
他們離夏夢婷只有幾步之遙。
但這幾步，就是生與死的界限。
堡壘前，陳默面無表情，冷酷如冰。
但實際上，他心裡已經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尷尬了！這弓勁兒太大，沒壓住！還好這幫蠢貨不懂行，不然這逼就裝炸了！」
「回頭真得好好練練，男人不善射可不行啊！」
雖然心裡在吐槽，不過陳默臉上卻依然穩如老狗。
他順勢收起那份尷尬，將其轉化為一種高深莫測的冷傲。
只見他慢慢地從箭筒里抽出第二支箭，再次搭在弦上。
「再往前一步，下一箭我就不保證射向哪裡了。」
此話一出，原本還存有一絲僥倖的眾人都被鎮住了。
在他們眼中，陳默剛才那一箭是故意射偏的示威。
「咕咚...」
所有人都下意識咽了一口吐沫。
這群平日裡欺軟怕硬的鄰居，看著那根被射穿的路燈杆，喉結艱難地滾動著。
沒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賭陳默的準頭。
「滾！」
陳默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個字。
業主們面面相覷，眼中的貪婪和淫慾迅速退去，眼神忌憚的看向前方。
他們死死地盯著幾米外的夏夢婷，又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遠處那個手持殺器的男人，最終沒人敢邁出那找死的一步。
夏夢婷呆滯地看著這一幕。
得救了？
「還愣著幹什麼？」陳默放下弓，有些不耐煩地喊道：「爬過來。」
夏夢婷如夢初醒。
這三個字，雖然羞辱，但在她的耳中卻是天籟。
她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沖向街道對面，奔向那個屬於她的新主人。
身後的鄰居們，就這樣眼紅地、嫉妒地、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原本已經是囊中之物的女人，一步步跑過大街，跑向那個充滿了溫暖、食物和安全的鋼鐵堡壘。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
無能，且狂怒。
陳默沒有轉身，他依舊保持著持弓的警戒姿態，面朝黑暗，一步步倒退著退入堡壘的光亮之中。
夏夢婷終於撲到了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前。
眼前的堡壘似乎比上一次見大了許多，但此刻的她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中只剩下那扇門後透出的光亮。
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陳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微微頷首，終於說出了那句她心心念念的話。
「進來吧。」
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夏夢婷的靈魂都為之顫慄。
那是劫後餘生的狂喜，也是對未知命運的敬畏。
她顫抖著，邁出了那決定命運的一步，跨過了那道厚重的門檻，踏進了這座末日裡的天國。
「轟——！」
仿佛跨越了兩個世界。
下一刻，溫暖的氣流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包裹了她凍僵的身軀。
那種久違的暖意，順著毛孔鑽入骨髓，讓她那顆幾乎快要凍僵的心臟，重新劇烈跳動起來。
「嗚...！」
恍如隔世的巨大反差，瞬間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眼淚決堤般湧出，她虛弱地癱坐在溫暖的地毯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壓抑著喉嚨里的嗚咽。
她不敢哭出聲。
因為她生怕自己這晦氣的哭聲，會惹惱了眼前這位將她從地獄拉回來的主人。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退到沙發上坐下。
小黑則一步不離地跟在他身邊，面對癱在地上的夏夢婷，它沒有放鬆警惕，而是伏低身體，喉嚨里發出警告的聲音，只要陳默一聲令下，它就會立刻撲上去。
陳默拍了拍小黑的頭，示意它安靜，這才靜靜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夏夢婷。
許久，夏夢婷才鼓起勇氣，怯生生的將目光抬起，看向陳默。
這一刻，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個末日天國的王，就那樣坐在巨大的客廳中央的沙發上，而在他四周，是足以讓任何倖存者瘋狂的景象。
原本寬敞的客廳此刻更加宏大，挑高的穹頂下懸掛著璀璨的水晶燈，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上正播放著文明時代的電影，色彩斑斕的畫面倒映在她渴望的眼眸中。
空氣中沒有發霉的味道，而是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食物的餘韻，遠處的開放式廚房裡，甚至還有自動洗碗機在工作的輕微嗡鳴聲。
這就是...陳默的世界？
夏夢婷的手指深深陷入身下厚實的羊毛地毯中，那溫熱柔軟的觸感順著指尖傳遍全身，讓她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這是活著的感覺，是天堂的味道。
一瞬間，對死亡的極致恐懼轉化為了對生存的無限渴望。
她必須要留在這裡。
如果再讓她回到外面那個冰冷的地獄，她寧願現在就死！
夏夢婷拼命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她慌亂地攏了攏凌亂的頭髮，擦去臉上的污漬，像一隻等待被領養的流浪貓，用滿含著卑微與希冀的目光死死盯著陳默，在心中瘋狂祈禱。
「求求你別趕我走，求求你留下我！」
或許是她的祈禱真的感動了上蒼，又或許是陳默欣賞夠了她的卑微。
陳默終於開口了。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依舊冷淡，卻不再像剛才那般充滿殺意。
他抬起手，指尖勾著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溫暖的燈光下晃了晃。
那是一條做工精緻的黑色皮質項圈，金屬扣環反射著冰冷而迷人的光澤。
「來，戴上這個項圈。」
「戴上它，你就可以作為我的女僕，永遠生活在這裡了。」
然而，當她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化為灰燼。
橫在小區和對面的南山冷鏈中心之間的路，是一條寬闊的六車道主幹路，中間還擋著歪歪扭扭的車、橫七豎八的屍體以及各種欄杆。
再加上體力的透支，恐懼的威脅，眼前這條路寬得像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小婊子，抓住你了！」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追在最前面的一個男人距離她已經不足十米，她甚至能聽到對方粗重的喘息聲和獰笑。
「跑啊！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那男人手中揮舞著一根鋼管，眼中閃爍著即將發泄獸慾的瘋狂。
十米。
五米。
只要再過兩秒，他就能一把抓住夏夢婷的頭髮，將她重新拖回那個地獄般的小區里。
夏夢婷的雙腿像灌了鉛，絕望的淚水奪眶而出。
來不及了。
真的來不及了。
就在那隻猙獰的手即將觸碰到她後背的瞬間。
街對面，那座一直沉默佇立的鋼鐵巨獸，突然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液壓轟鳴。
那一瞬間，仿佛天堂的大門向地獄敞開。
刺眼的探照燈光束從堡壘內射出，瞬間撕裂了漆黑的夜幕，將小區門口這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追趕的鄰居們被強光晃得下意識捂住眼睛，動作不由得一滯。
在光暈的中心，合金大門緩緩滑開。
身穿防寒服的陳默，單手提著那把造型誇張的獵熊複合弓，邁著大步而出。
而在他身後，小黑嘴裡正咬著一把高亮度的戰術手電，將刺眼的強光直直射向對面，喉嚨里發出沉悶的低吼。
陳默站在光影交錯的堡壘前，沒有多餘的廢話，而是直接抬起手臂，拉滿弓弦。
冰冷的聲音穿透寒風，穿過寬闊的街道，傳到眾人的耳邊。
「敢動老子的女僕？給我死！」
「崩！」
一聲令人心悸的弓弦爆鳴聲炸響。
緊接著，一支利箭攜帶著尖銳的呼嘯聲，直奔沖在最前面的那個男人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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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軟，直接癱坐在地。
「鐺！！！」
火星四濺！
這一箭，偏到了姥姥家。
箭矢狠狠地釘在了男人身後兩米遠的一根路燈杆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射穿了燈杆的鐵皮，箭尾在寒風中瘋狂震顫，發出嗡嗡的死亡嗡鳴。
雖然沒有射中人，但這恐怖的穿透力和射程，瞬間讓所有追趕的鄰居硬生生地釘在原地。
他們離夏夢婷只有幾步之遙。
但這幾步，就是生與死的界限。
堡壘前，陳默面無表情，冷酷如冰。
但實際上，他心裡已經有一萬匹草泥馬在奔騰。
「尷尬了！這弓勁兒太大，沒壓住！還好這幫蠢貨不懂行，不然這逼就裝炸了！」
「回頭真得好好練練，男人不善射可不行啊！」
雖然心裡在吐槽，不過陳默臉上卻依然穩如老狗。
他順勢收起那份尷尬，將其轉化為一種高深莫測的冷傲。
只見他慢慢地從箭筒里抽出第二支箭，再次搭在弦上。
「再往前一步，下一箭我就不保證射向哪裡了。」
此話一出，原本還存有一絲僥倖的眾人都被鎮住了。
在他們眼中，陳默剛才那一箭是故意射偏的示威。
「咕咚...」
所有人都下意識咽了一口吐沫。
這群平日裡欺軟怕硬的鄰居，看著那根被射穿的路燈杆，喉結艱難地滾動著。
沒人敢拿自己的命去賭陳默的準頭。
「滾！」
陳默輕描淡寫地吐出一個字。
業主們面面相覷，眼中的貪婪和淫慾迅速退去，眼神忌憚的看向前方。
他們死死地盯著幾米外的夏夢婷，又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遠處那個手持殺器的男人，最終沒人敢邁出那找死的一步。
夏夢婷呆滯地看著這一幕。
得救了？
「還愣著幹什麼？」陳默放下弓，有些不耐煩地喊道：「爬過來。」
夏夢婷如夢初醒。
這三個字，雖然羞辱，但在她的耳中卻是天籟。
她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沖向街道對面，奔向那個屬於她的新主人。
身後的鄰居們，就這樣眼紅地、嫉妒地、咬牙切齒地看著那個原本已經是囊中之物的女人，一步步跑過大街，跑向那個充滿了溫暖、食物和安全的鋼鐵堡壘。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
無能，且狂怒。
陳默沒有轉身，他依舊保持著持弓的警戒姿態，面朝黑暗，一步步倒退著退入堡壘的光亮之中。
夏夢婷終於撲到了那扇厚重的合金大門前。
眼前的堡壘似乎比上一次見大了許多，但此刻的她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中只剩下那扇門後透出的光亮。
那是她唯一的生路。
陳默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微微頷首，終於說出了那句她心心念念的話。
「進來吧。」
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讓夏夢婷的靈魂都為之顫慄。
那是劫後餘生的狂喜，也是對未知命運的敬畏。
她顫抖著，邁出了那決定命運的一步，跨過了那道厚重的門檻，踏進了這座末日裡的天國。
「轟——！」
仿佛跨越了兩個世界。
下一刻，溫暖的氣流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湧來，瞬間包裹了她凍僵的身軀。
那種久違的暖意，順著毛孔鑽入骨髓，讓她那顆幾乎快要凍僵的心臟，重新劇烈跳動起來。
「嗚...！」
恍如隔世的巨大反差，瞬間擊潰了她最後的防線，眼淚決堤般湧出，她虛弱地癱坐在溫暖的地毯上，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壓抑著喉嚨里的嗚咽。
她不敢哭出聲。
因為她生怕自己這晦氣的哭聲，會惹惱了眼前這位將她從地獄拉回來的主人。
陳默沒有說話，只是緩緩退到沙發上坐下。
小黑則一步不離地跟在他身邊，面對癱在地上的夏夢婷，它沒有放鬆警惕，而是伏低身體，喉嚨里發出警告的聲音，只要陳默一聲令下，它就會立刻撲上去。
陳默拍了拍小黑的頭，示意它安靜，這才靜靜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夏夢婷。
許久，夏夢婷才鼓起勇氣，怯生生的將目光抬起，看向陳默。
這一刻，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個末日天國的王，就那樣坐在巨大的客廳中央的沙發上，而在他四周，是足以讓任何倖存者瘋狂的景象。
原本寬敞的客廳此刻更加宏大，挑高的穹頂下懸掛著璀璨的水晶燈，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上正播放著文明時代的電影，色彩斑斕的畫面倒映在她渴望的眼眸中。
空氣中沒有發霉的味道，而是瀰漫著淡淡的咖啡香和食物的餘韻，遠處的開放式廚房裡，甚至還有自動洗碗機在工作的輕微嗡鳴聲。
這就是...陳默的世界？
夏夢婷的手指深深陷入身下厚實的羊毛地毯中，那溫熱柔軟的觸感順著指尖傳遍全身，讓她舒服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這是活著的感覺，是天堂的味道。
一瞬間，對死亡的極致恐懼轉化為了對生存的無限渴望。
她必須要留在這裡。
如果再讓她回到外面那個冰冷的地獄，她寧願現在就死！
夏夢婷拼命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她慌亂地攏了攏凌亂的頭髮，擦去臉上的污漬，像一隻等待被領養的流浪貓，用滿含著卑微與希冀的目光死死盯著陳默，在心中瘋狂祈禱。
「求求你別趕我走，求求你留下我！」
或許是她的祈禱真的感動了上蒼，又或許是陳默欣賞夠了她的卑微。
陳默終於開口了。
他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依舊冷淡，卻不再像剛才那般充滿殺意。
他抬起手，指尖勾著一個黑色的物體，在溫暖的燈光下晃了晃。
那是一條做工精緻的黑色皮質項圈，金屬扣環反射著冰冷而迷人的光澤。
「來，戴上這個項圈。」
「戴上它，你就可以作為我的女僕，永遠生活在這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