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殺死過去
笑聲漸歇，陳默抹了把眼角笑出的淚花，眼神瞬間冷得像塊萬年不化的寒冰。
他衝著旁邊早就準備好的物資堆努了努嘴。
那裡放著幾根粗大的鐵鏈，幾枚手掌長的鋼釘，還有幾把沉重的鐵錘。
「來，錢大爺，帶幾個人，把這三位貴客請到空地上去。」
陳默的聲音很輕，卻讓人不寒而慄。
「像拴狗一樣，把鏈子套脖子上，另一頭給我釘進凍土裡。」
一群人七手八腳地上去，不顧三人的哭嚎和掙扎，叮叮噹噹一陣亂響。
很快，王忠、楊萌萌、王月三人就被呈三角形拴在了雪地上，像三條不同品種的狗，脖子上的鐵鏈繃得筆直，活動範圍不僅有限，還彼此牽制。
陳默走到三人中間，雙手插兜，俯視著這三條可憐蟲。
「咱們玩個遊戲。」
他將一把匕首放在三人中間。
「我有強迫症，看著你們三個喘氣我難受，但一下子全弄死又太無聊。」
「這樣吧，給你們一個活命的名額。三個只能活一個，誰苟到最後，我就放誰走，我就饒誰一命。」
話音剛落，那個一直瘋瘋癲癲的王月突然暴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楊萌萌和眼前的匕首。
「賤人，給我去...」
但她還沒來得及動，脖子上的鏈子猛地一緊！
拽住鏈子的，是王忠。
這個剛才還哭得像個廢物的舔狗，此刻眼裡閃爍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瘋狂。
他雖然斷了腳趾，但這會兒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死死勒住王月的鐵鏈，整個人撲了上去，雙手掐住了親姐姐的脖子！
「姐，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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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面目崩潰。
「我得讓萌萌活著，她是我的全部，對不起，對不起！」
「呃...呃...」
王月雙腳亂蹬，眼球暴突，死死抓著王忠的手，但幾天的飢餓讓她根本無力反抗。
沒過兩分鐘，她的動作停了，腦袋軟軟地垂向一邊，可眼睛還睜著，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弟弟。
親弟弒姐，理由竟然是為了維護心中的女神。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被這扭曲的一幕震得頭皮發麻。
殺了王月，王忠並沒有去撿那把代表生存的匕首。
他滿手是血，轉過頭，痴痴地看著楊萌萌，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萌萌...那個潑婦死了...沒人能欺負你了...」
他撿起匕首，卻沒刺向楊萌萌，也沒刺向自己。
「萌萌，但是我不敢一個人自殺，要不...你陪我...我們一起走吧...」
王忠哆哆嗦嗦地向楊萌萌爬去，眼神狂熱而病態。
「這世道太苦了，陳默不會放過我們的。你先捅我，我再捅你...我們做一對鬼夫妻，好不好？下輩子我一定努力賺錢養你...」
「滾！滾啊！」
楊萌萌看著滿身鮮血、拿著刀爬過來的王忠，嚇得魂飛魄散。
「誰要跟你做鬼夫妻！你個變態！殺人犯！離我遠點！！」
「陳默！救我！他瘋了！他要殺我！」
看著這齣鬧劇，陳默眼裡的最後一絲興致也磨沒了。
「夠了。」
他走上前，一腳踢飛了王忠手裡的匕首，然後踩住王忠的手，狠狠碾壓。
「你想死？沒那麼容易。」
「你就在這兒好好看著，看著你心愛的女神，是怎麼把你欠我的，一點點還回來的。」
說完，他掏出鑰匙，打開了楊萌萌脖子上的鎖鏈。
楊萌萌以為自己獲救了，剛想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頭髮卻被陳默一把薅住，直接拖到了旁邊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
「躺好。」
陳默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隨後，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五個神色各異的女僕。
夏夢婷和王思瑩一臉解氣，柳冰捂著嘴眼神透著對主人的心疼，顧夭夭和蘇雪則是滿臉震驚。
「你們回屋去。」
陳默揮了揮手，語氣難得地柔和了幾分。
「接下來的場面有點髒，不適合你們看。」
夏夢婷想說什麼，陳默卻搖了搖頭。
「去吧，這是我自己的心魔，得我自己動手拔。」
「會很殘忍，很瘋狂，我不想嚇著你們。」
五個女人互相對視一眼，乖巧地點點頭，轉身走進了堡壘。
「其他人，也都散了，誰敢回頭看一眼，眼珠子留下。」
陳默又是一聲令下。
圍觀的倖存者們如蒙大赦，冷風越來越大，還有頭頂的孢子，他們一刻也不想待，瞬間跑了個乾乾淨淨。
風雪中，只剩下了陳默，半死不活的王忠，以及躺在石頭上、瑟瑟發抖的楊萌萌。
陳默從背包里掏出一把消防斧，斧刃在雪地上劃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一隻腳踩在楊萌萌的後背，讓她動彈不得。
「陳...陳默哥哥...你要幹什麼...別...別殺我...」
楊萌萌看著頭頂那把斧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種死亡臨近的窒息感讓她徹底崩潰。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情分？」
陳默蹲下身，臉湊近楊萌萌，近得能看清她臉上每一個恐懼的毛孔。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用一種低沉、沙啞，仿佛來自地獄的嗓音，開始幫她回憶。
「楊萌萌，你還記得大三那年冬天嗎？」
「那天你來例假，想喝城南那家的紅豆粥。我頂著暴雪，騎了兩個小時車給你買回來。送到你宿舍樓下的時候，粥是熱的，我的手凍得連車把都捏不住。」
楊萌萌顫抖著，眼神渙散。
「你當時說什麼來著？哦，你說『怎麼才來啊，都等到不餓了，以後別送這種便宜貨，丟人。』」
陳默的斧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冰冷的觸感讓她尖叫出聲。
「還有那次，你刷爆了信用卡，買那個限量款的包，兩萬八。」
「我兼職送外賣、當家教，吃了三個月的泡麵幫你還上了。結果轉頭我就看見你背著那個包，挽著一個開寶馬的死胖子，上了人家的車。」
陳默的眼神越來越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種自虐般的回憶。
「最精彩的是大四畢業那年。」
「你哭著跟我說，想去看周杰倫的演唱會，那是你青春的遺憾。我賣了電腦，賣了遊戲帳號，甚至去賣了血，湊夠了兩張內場票。」
「我以為那是我們要一起去的。」
陳默笑了，笑得無比淒涼。
「結果票剛給你，你反手就發了個朋友圈『謝謝某人的助攻，終於可以和男閨蜜一起去見杰倫啦！』」
「楊萌萌，那個某人，是我吧？」
「那個男閨蜜，就是你一直拿著我的血汗供養的某個屁股都爛了的小白臉吧？！」
陳默的話越來越冷，楊萌萌徹底崩潰了。
她像一條被剝了皮的青蛙，在冰冷的石頭上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語無倫次地尖叫。
「別！別殺我！陳默哥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複合好不好？我給你當老婆！我以後一定當個好女人！」
「你想生幾個孩子我就給你生幾個！我給你洗衣做飯，給你相夫教子！你想怎麼玩我都行！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
「哥哥，我求求你，哥哥！哥哥別殺我哥哥！」
看著這張曾經讓他心心念念、現在卻沾滿了鼻涕眼淚的臉，陳默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他低下頭，輕飄飄的問。
「楊萌萌，你覺得自己爛嗎？」
「爛！我爛！我爛透了！我就是個婊子！」
「看，你自己都承認了。」
陳默搖搖頭，語氣里全是惋惜。
「你都爛成這樣了，還怎麼配得上現在的我？」
「不！不是的！我沒有！我只是把你當備胎，但我沒有真的害過你啊！」楊萌萌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是嗎？」
陳默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深不見底。
「或許，在我的夢裡，你害過呢？」
「夢？」
楊萌萌愣住了，完全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但陳默已經不打算再給她思考的時間了。
「永別了。」
「這令人作嘔的、該死的曾經。」
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消防斧。
「不——！！！」
旁邊，王忠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噗嗤——！」
斧刃入肉，卻卡在了頸骨上，沒能一擊斬斷。
楊萌萌沒有立刻死去，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如同漏氣風箱般的怪響，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地抽搐著。
她的嘴巴張到不可思議的角度，眼珠快凸了出來。
疼痛讓青色的血管布滿了她的額頭。
陳默眉頭一皺，一臉的嫌棄。
「嘖！」
他一腳踩住楊萌萌的腦袋，用力一拔，將嵌在骨頭裡的斧頭抽了出來！
「咯咯...咯...」
楊萌萌還在本能地掙扎，身下卻像是開了閘，騷臭和惡臭味的液體不受控制的從褲腿淌出。
陳默面無表情，對著那個血淋淋的豁口，又是一斧！
「噗——！」
這一次，聲音斷了。
她就像屠宰場裡被放了血的羊，身體還在抽搐，雙腿還在亂蹬，但生命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了。
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沫，像煮沸的湯一樣，從豁口裡噴涌而出。
陳默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雙臂發力，將斧頭舉過頭頂！
「啊——！」
「咔嚓——！」
一聲脆響！
血和爛肉濺了陳默一臉。
「...骨碌碌...」
那顆曾經讓他魂牽夢繞的頭顱，像個皮球一樣，滾落在了雪地里。
他衝著旁邊早就準備好的物資堆努了努嘴。
那裡放著幾根粗大的鐵鏈，幾枚手掌長的鋼釘，還有幾把沉重的鐵錘。
「來，錢大爺，帶幾個人，把這三位貴客請到空地上去。」
陳默的聲音很輕，卻讓人不寒而慄。
「像拴狗一樣，把鏈子套脖子上，另一頭給我釘進凍土裡。」
一群人七手八腳地上去，不顧三人的哭嚎和掙扎，叮叮噹噹一陣亂響。
很快，王忠、楊萌萌、王月三人就被呈三角形拴在了雪地上，像三條不同品種的狗，脖子上的鐵鏈繃得筆直，活動範圍不僅有限，還彼此牽制。
陳默走到三人中間，雙手插兜，俯視著這三條可憐蟲。
「咱們玩個遊戲。」
他將一把匕首放在三人中間。
「我有強迫症，看著你們三個喘氣我難受，但一下子全弄死又太無聊。」
「這樣吧，給你們一個活命的名額。三個只能活一個，誰苟到最後，我就放誰走，我就饒誰一命。」
話音剛落，那個一直瘋瘋癲癲的王月突然暴起，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對面的楊萌萌和眼前的匕首。
「賤人，給我去...」
但她還沒來得及動，脖子上的鏈子猛地一緊！
拽住鏈子的，是王忠。
這個剛才還哭得像個廢物的舔狗，此刻眼裡閃爍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瘋狂。
他雖然斷了腳趾，但這會兒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死死勒住王月的鐵鏈，整個人撲了上去，雙手掐住了親姐姐的脖子！
「姐，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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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忠面目崩潰。
「我得讓萌萌活著，她是我的全部，對不起，對不起！」
「呃...呃...」
王月雙腳亂蹬，眼球暴突，死死抓著王忠的手，但幾天的飢餓讓她根本無力反抗。
沒過兩分鐘，她的動作停了，腦袋軟軟地垂向一邊，可眼睛還睜著，死死的盯著自己的弟弟。
親弟弒姐，理由竟然是為了維護心中的女神。
全場死寂，所有人都被這扭曲的一幕震得頭皮發麻。
殺了王月，王忠並沒有去撿那把代表生存的匕首。
他滿手是血，轉過頭，痴痴地看著楊萌萌，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萌萌...那個潑婦死了...沒人能欺負你了...」
他撿起匕首，卻沒刺向楊萌萌，也沒刺向自己。
「萌萌，但是我不敢一個人自殺，要不...你陪我...我們一起走吧...」
王忠哆哆嗦嗦地向楊萌萌爬去，眼神狂熱而病態。
「這世道太苦了，陳默不會放過我們的。你先捅我，我再捅你...我們做一對鬼夫妻，好不好？下輩子我一定努力賺錢養你...」
「滾！滾啊！」
楊萌萌看著滿身鮮血、拿著刀爬過來的王忠，嚇得魂飛魄散。
「誰要跟你做鬼夫妻！你個變態！殺人犯！離我遠點！！」
「陳默！救我！他瘋了！他要殺我！」
看著這齣鬧劇，陳默眼裡的最後一絲興致也磨沒了。
「夠了。」
他走上前，一腳踢飛了王忠手裡的匕首，然後踩住王忠的手，狠狠碾壓。
「你想死？沒那麼容易。」
「你就在這兒好好看著，看著你心愛的女神，是怎麼把你欠我的，一點點還回來的。」
說完，他掏出鑰匙，打開了楊萌萌脖子上的鎖鏈。
楊萌萌以為自己獲救了，剛想露出一個感激的笑容，頭髮卻被陳默一把薅住，直接拖到了旁邊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
「躺好。」
陳默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隨後，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五個神色各異的女僕。
夏夢婷和王思瑩一臉解氣，柳冰捂著嘴眼神透著對主人的心疼，顧夭夭和蘇雪則是滿臉震驚。
「你們回屋去。」
陳默揮了揮手，語氣難得地柔和了幾分。
「接下來的場面有點髒，不適合你們看。」
夏夢婷想說什麼，陳默卻搖了搖頭。
「去吧，這是我自己的心魔，得我自己動手拔。」
「會很殘忍，很瘋狂，我不想嚇著你們。」
五個女人互相對視一眼，乖巧地點點頭，轉身走進了堡壘。
「其他人，也都散了，誰敢回頭看一眼，眼珠子留下。」
陳默又是一聲令下。
圍觀的倖存者們如蒙大赦，冷風越來越大，還有頭頂的孢子，他們一刻也不想待，瞬間跑了個乾乾淨淨。
風雪中，只剩下了陳默，半死不活的王忠，以及躺在石頭上、瑟瑟發抖的楊萌萌。
陳默從背包里掏出一把消防斧，斧刃在雪地上劃拉，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一隻腳踩在楊萌萌的後背，讓她動彈不得。
「陳...陳默哥哥...你要幹什麼...別...別殺我...」
楊萌萌看著頭頂那把斧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那種死亡臨近的窒息感讓她徹底崩潰。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以前的情分上...」
「情分？」
陳默蹲下身，臉湊近楊萌萌，近得能看清她臉上每一個恐懼的毛孔。
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用一種低沉、沙啞，仿佛來自地獄的嗓音，開始幫她回憶。
「楊萌萌，你還記得大三那年冬天嗎？」
「那天你來例假，想喝城南那家的紅豆粥。我頂著暴雪，騎了兩個小時車給你買回來。送到你宿舍樓下的時候，粥是熱的，我的手凍得連車把都捏不住。」
楊萌萌顫抖著，眼神渙散。
「你當時說什麼來著？哦，你說『怎麼才來啊，都等到不餓了，以後別送這種便宜貨，丟人。』」
陳默的斧頭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冰冷的觸感讓她尖叫出聲。
「還有那次，你刷爆了信用卡，買那個限量款的包，兩萬八。」
「我兼職送外賣、當家教，吃了三個月的泡麵幫你還上了。結果轉頭我就看見你背著那個包，挽著一個開寶馬的死胖子，上了人家的車。」
陳默的眼神越來越空洞，像是陷入了某種自虐般的回憶。
「最精彩的是大四畢業那年。」
「你哭著跟我說，想去看周杰倫的演唱會，那是你青春的遺憾。我賣了電腦，賣了遊戲帳號，甚至去賣了血，湊夠了兩張內場票。」
「我以為那是我們要一起去的。」
陳默笑了，笑得無比淒涼。
「結果票剛給你，你反手就發了個朋友圈『謝謝某人的助攻，終於可以和男閨蜜一起去見杰倫啦！』」
「楊萌萌，那個某人，是我吧？」
「那個男閨蜜，就是你一直拿著我的血汗供養的某個屁股都爛了的小白臉吧？！」
陳默的話越來越冷，楊萌萌徹底崩潰了。
她像一條被剝了皮的青蛙，在冰冷的石頭上瘋狂地扭動著身體，語無倫次地尖叫。
「別！別殺我！陳默哥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們複合好不好？我給你當老婆！我以後一定當個好女人！」
「你想生幾個孩子我就給你生幾個！我給你洗衣做飯，給你相夫教子！你想怎麼玩我都行！求求你！求求你別殺我！」
「哥哥，我求求你，哥哥！哥哥別殺我哥哥！」
看著這張曾經讓他心心念念、現在卻沾滿了鼻涕眼淚的臉，陳默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他低下頭，輕飄飄的問。
「楊萌萌，你覺得自己爛嗎？」
「爛！我爛！我爛透了！我就是個婊子！」
「看，你自己都承認了。」
陳默搖搖頭，語氣里全是惋惜。
「你都爛成這樣了，還怎麼配得上現在的我？」
「不！不是的！我沒有！我只是把你當備胎，但我沒有真的害過你啊！」楊萌萌還在做最後的掙扎。
「是嗎？」
陳默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深不見底。
「或許，在我的夢裡，你害過呢？」
「夢？」
楊萌萌愣住了，完全沒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但陳默已經不打算再給她思考的時間了。
「永別了。」
「這令人作嘔的、該死的曾經。」
他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消防斧。
「不——！！！」
旁邊，王忠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噗嗤——！」
斧刃入肉，卻卡在了頸骨上，沒能一擊斬斷。
楊萌萌沒有立刻死去，喉嚨里發出咯咯的、如同漏氣風箱般的怪響，身體像觸電一樣瘋狂地抽搐著。
她的嘴巴張到不可思議的角度，眼珠快凸了出來。
疼痛讓青色的血管布滿了她的額頭。
陳默眉頭一皺，一臉的嫌棄。
「嘖！」
他一腳踩住楊萌萌的腦袋，用力一拔，將嵌在骨頭裡的斧頭抽了出來！
「咯咯...咯...」
楊萌萌還在本能地掙扎，身下卻像是開了閘，騷臭和惡臭味的液體不受控制的從褲腿淌出。
陳默面無表情，對著那個血淋淋的豁口，又是一斧！
「噗——！」
這一次，聲音斷了。
她就像屠宰場裡被放了血的羊，身體還在抽搐，雙腿還在亂蹬，但生命的氣息已經徹底消失了。
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沫，像煮沸的湯一樣，從豁口裡噴涌而出。
陳默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雙臂發力，將斧頭舉過頭頂！
「啊——！」
「咔嚓——！」
一聲脆響！
血和爛肉濺了陳默一臉。
「...骨碌碌...」
那顆曾經讓他魂牽夢繞的頭顱，像個皮球一樣，滾落在了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