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互相試探
這木製傀儡看上去很普通。
就像光頭版的偽裝面具一樣，像是那種最爛大街的基礎傀儡。
之前1010管理員，也安排過這種木製傀儡代班。
當時江葉為了引出1010管理員，還和張晉天合作。
而他於不久前轉化的各種管理員分身，空間裝備中，基本都有這種木製傀儡。
顯然，管理員用這種木製傀儡代班是常有的事。
不過，9999管理員這個身份，不是由轉化分身而來。
而是2號分身實打實擊殺而來。
所以從理論上，他身上並沒有這種傀儡。
江葉倒也沒有節外生枝，同意了由林泠的木製傀儡代班的建議。
大手一揮，便是一枚代班鐵牌，扔給那木製傀儡。
傀儡倒是靈活，手一接，便將那鐵牌插在後腦勺的一個孔槽里。
之後，兩人也沒多說什麼，林泠便帶著江葉往紅光電梯那邊走。
走到電梯邊，林泠才突然看向他，解釋說：
「我在9999公寓沒有住房，所以理論上，我單獨進紅光電梯會被困住，而根本不會有任何樓層的按鍵。」
「而你是9999管理員，你進了電梯，各樓層的按鍵應該是齊全的。」
江葉點頭。
這個是紅光電梯的設定，他自然知道。
之前剛到公寓時，他的同班同學就從管理員那兒打探到一個消息——
所有玩家，只能在自己住房樓層以下活動。
比如沒有20層住房的，就沒法上到20層。
用快遞、保潔等工牌接單，也接不到超過自身樓層以上的單。
而導致這種限制的本質原因，就在於紅光電梯。
你在公寓有多少層的住房，電梯就會最多顯示多高樓層的按鍵。
而公寓住房的玩家一旦進入紅光電梯……
那是直接連電梯開門的按鍵都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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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玩家，會被困死在電梯之中！
當然，據江葉所知，真正的大佬，穿越樓層，根本不用紅光電梯。
包括他之前的光分身各種造作的時候，也不是坐的電梯，而是光影之遁直接在各樓層之間穿梭……
而林泠這樣的老玩家，在各個新手公寓，幾乎如入無人之境，顯然也是不坐紅光電梯的。
此刻江葉聽著她的話，腦海瞬間浮現一個想法——
如果他和林泠一起進了電梯後……
他利用分身互換離開電梯，林泠會不會被困死在電梯中？
當然，這個想法轉瞬即逝。
他不可能也沒必要在這種事上冒險。
倒是林泠……
總感覺這女人是故意提到這一點，誘導他搞事一樣。
【分身互換】這個能力……
林泠搞不好有所猜測。
畢竟，【永生巫詭】和4444管理員對戰時，江葉就明晃晃用過【分身互換】這個能力。
並且是對被【永生巫詭】奪舍的1號分身的替身分身用的。
當時還活著的【永生巫詭】，就已經對這一現象生出懷疑。
只是處於緊張的戰鬥過程中，來不及細想罷了。
而窺探到【永生巫詭】記憶的林泠，自然有時間去細想，推測出【分身互換】這種能力也很正常。
她故意說那句，搞不好就是想試探他【分身互換】的能力！
江葉這會兒只能慶幸，他使用【今生石（殘）】時，記憶都是喚醒到被殺就醒來了。
因為後面的記憶，他直接就有，不用喚醒。
否則，如果後面的記憶也用今生石去喚醒……
他暴露的，只會更多！
可即便如此，以這女人的心思，只怕想得不少！
江葉心中凝重，面上倒沒什麼變化，直接便跟著林泠一起進了紅光電梯。
他身為管理員，電梯中的按鍵直接是齊全的。
林泠這時又吩咐道：
「幫我按一下——3、6、9，23、26、50。」
江葉直接照做。
動作非常絲滑，面色也沒有任何異常。
林泠看了一會兒，當樓層顯示到5樓的時候，她突然又開口：
「哦對，忘了，還有一個7樓。」
說著，便按下了7樓的按鍵。
江葉聽她報樓層的時候就注意到她漏掉了7樓。
不過，她是故意漏的。
應該是想試探，他知不知道準確的樓層。
可惜，江葉已經過那麼多次試探。
他早就不是剛進新手公寓的菜鳥高中生了。
林泠什麼也沒試探出來，目光又落在電梯按鍵板上。
紅光電梯還挺高端，內部共設有兩塊電梯板。
一塊豎長的，在電梯門那邊。
一塊橫向的，在電梯門左邊那面牆上。
林泠又分析說：「也不知道這7個數字，是否隱藏什麼玄機？」
「這兩塊按鍵板上亮起的數字，呈現了兩個不一樣的圖案。」
說著，她問江葉：「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江葉無語，直言道：「你想知道有什麼玄機，應該是去問公寓老闆吧？這『樓層密碼』，不是公寓老闆設置的嗎？」
能有什麼玄機，說不定是公寓老闆的銀行卡密碼。
不過，這會兒望著兩塊電梯按鍵板，他倒確實生出些想法。
很多現實中的電梯，也是這樣設置的——
兩塊按鍵板，一塊橫向，一塊縱向。
橫向的按鍵板在更矮的位置，應該是為了方便小孩或坐輪椅的住戶。
只是，不知是不是樓層太多的緣故。
這紅光電梯中的兩塊按鍵板，不論橫著的那一塊，還是豎著的那一塊，都特別長。
如果將這兩塊按鍵板疊在一起……
剛好是個十字架的形狀。
不過江葉可不敢真將電梯板給摳下來。
於是也就心裡想想罷了。
林泠見他不願回答，倒也沒糾結。
不過，當電梯即將抵達20層的時候，她突然又問：
「你從0000那兒得到的【鎖魂釘】，直接就『交易』給另一個分身了？看上去，還挺方便。」
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句話。
但她嘴裡那「交易」二字，說得意味深長。
末日公寓並不存在私人性質1對1的遠程交易功能。
即便是游商那種1對1的交易，也需要游商面對面地與玩家交易。
所以，江葉將【鎖魂釘】交給另一分身的手段，絕不可能是「交易」！
顯然，林泠這是對江葉的【分身共享空間】也有所猜測了。
江葉沒有針對這個問題解釋什麼，只是眉梢一挑道：
「剛在管理員群里討要【鎖魂釘】，轉眼你就得到了消息……」
「早知道，這【鎖魂釘】我不該找0000管理員要，而是應該找你要，是吧，林泠？」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直呼林泠姓名。
並且他喊的這一聲「林泠」，聽上去更像是喊的「00」。
不就是試探嗎，誰不會啊。
見林泠沉著臉不說話，他倒是又喋喋不休道：
「話說，如果這公寓管理員的身份，除了0000-9999，還有其他的編號……」
「比如，個位數，兩位數，和三位數的編號……」
「那麼你說，個位數編號的「0」，兩位數編號的「00」，三位數編號的「000」，以及四位數編號的「0000」，這四種權限身份中，誰更厲害呢？」
當然，他只是隨便亂問。
很快，又換個話題問道：「話說，回魂之淵，棲魂冢，你不想去看看嗎？」
「畢竟，你的玉壺，還有周啟明，好像都是產自棲魂冢？」
「還是說，你，或者說捍衛者聯盟，已經探索過棲魂冢了？」
「周啟明從詭玩家徹底恢復成人類模樣，應該是渡厄藉助了捍衛者聯盟的手段吧？」
他自顧自說著這些，語氣就好像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說著說著，電梯樓層便來到了48。
林泠眼色一冷，突然手一抬。
一把滲著寒意的長劍，劍柄的那一端，抵住江葉的喉嚨。
她嗓音沉沉道：「你是吃興奮劑了嗎？突然話這麼多？」
江葉挑眉，無所畏懼地笑：
「害，我不是一向都話挺多嗎:)」
之前在地下墳場的1號分身，也是話挺多人挺皮的人設啊。
這樣說著，那電梯顯示的樓層來到了49。
然而，卻並沒有出現所謂「安全出口」的字樣。
林泠眉頭微擰。
江葉卻好像沒有注意到這點一樣，又自顧自話多道：
「49，50。也不知道公寓老闆設置的這個密碼，是不是參考了那句——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後面一句是什麼來著？人遁其一。」
「從『安全出口』里出去，就是『人遁其一』了麼？」
「不對吧，安全出口在第49層，這分明是『人遁四九』。」
他這麼叭叭叭說著，電梯直接抵達到了50樓，也沒有出現安全出口。
在50樓，電梯門開了。
江葉朝林泠挑眉：「先出去再說？」
林泠收起了長劍，從電梯出來。
兩人站在50樓的走廊。
林泠思索片刻，便得出一個結論：
「應該是我第一次按的時候，忘了按下7樓。所以沒有出現『安全出口』。」
「我們回一樓，再走一遍！」
說著，她衣袖一揮，便帶著江葉一起出現在1樓紅光電梯門口。
這瞬移速度，比坐電梯可快多了。
江葉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就跟著她又進了電梯。
這一次，林泠自己按的電梯按鍵。
3、6、7、9，23、26、50。
硬要說有什麼規律的話，前面四個數字是三六九多一個七。
後面三個數字，23加26，等於49。
江葉倒是突然想到——
輪迴鏡宮中，血沙出現的規律，就是第3輪，第6輪。
可惜光分身在第7輪還沒結束的時候就失去了意識。
並不知道第7輪結束時，是否又生成血沙……
如果是的話。
那麼這一組數字，或許還真有什麼玄機？
而這一次，林泠倒是沒想著再試探他了，而是望著電梯按鍵板，臉色沉沉道：
「還是不對！」
「根據周啟明的記憶，他在按下這7組按鍵後，『安全出口』就已經顯示出來了，而不是等電梯運行到第49層。」
「可是現在，依舊沒有出現『安全出口』！」
江葉點頭。
他也覺得不對。
恐怕這一次的電梯之旅，還是失敗。
林泠沒有試探的意思，他便也認真分析道：
「會不會還有電梯人數限制？」
「周啟明用這組秘密去隱藏住房的時候，應該是一個人吧？」
「要不一會兒，你去買套房，自己再走一遍？」
林泠沒有吭聲，一邊盯著電梯運行，一邊直接取出了一枚【今生石】。
江葉看到那枚【今生石】的瞬間，便意識到——
那是完整版今生石！
果然，完整版今生石，就是在林泠手上！
那些殘版今生石，就是她用完整版生成的！
可能也是花1點生存點，和完整版分身復刻鏡一樣。
這會兒，她也不裝了，直接調出周啟明用今生石喚醒的記憶，其中周啟明乘坐電梯的畫面。
記憶畫面，是以周啟明的目光為視角，呈現了當時的電梯畫面。
林泠將這段畫面，和她此刻面對的畫面進行對比。
很明顯的可以看到——
周啟明記憶畫面中，49的樓層按鍵，在他按下那7組數字後，就已經變成了「安全出口」的樣子。
可林泠面對的電梯按鍵板上，49還是49，根本沒有出現「安全出口」！
而沒有「安全出口」，這一次電梯運行至49樓的時候，依舊無法離開。
最後，兩人還是從50樓出了電梯。
林泠臉色沉沉，果然還是聽從了江葉的建議。
不過，她卻是說：「如果是人數問題的話，租房買房什麼的太麻煩了，不如你一個人走一趟，看會不會出現安全出口。」
「……」
江葉本來就是個看戲的視角。
此刻聽她這麼說，又開始懷疑——
這丫該不會是故意坑他吧？
會不會這兩次失敗，都是林泠故意搞鬼，為的就是騙他單獨進隱藏住房？
反正江葉不樂意，他直接皺眉道：「租個房而已，能有多麻煩？」
「再說了，我又不確定那隱藏住房是否屬於9999公寓範圍。」
「如果不屬於，那我去了那裡，豈不是等於離開了9999公寓範圍……到時候，會直接被權限規則抹殺！」
然而，林泠似乎早就猜到他會這麼說，直言道：
「怎麼會不屬於9999公寓範圍？你別忘了，玉壺的住戶信息，是從你的登記冊上找到的，房間號9999。」
「這表示，她確實隸屬於你的公寓。」
「……」
嘁。
就算這樣，江葉也不干。
他直接建議道：「你不是活捉了林京和歐陽嗎？」
「他們倆，都有9999公寓住房。」
「你隨便放一個出來，都能單獨走一趟電梯流程。」
就像光頭版的偽裝面具一樣，像是那種最爛大街的基礎傀儡。
之前1010管理員，也安排過這種木製傀儡代班。
當時江葉為了引出1010管理員，還和張晉天合作。
而他於不久前轉化的各種管理員分身，空間裝備中，基本都有這種木製傀儡。
顯然，管理員用這種木製傀儡代班是常有的事。
不過，9999管理員這個身份，不是由轉化分身而來。
而是2號分身實打實擊殺而來。
所以從理論上，他身上並沒有這種傀儡。
江葉倒也沒有節外生枝，同意了由林泠的木製傀儡代班的建議。
大手一揮，便是一枚代班鐵牌，扔給那木製傀儡。
傀儡倒是靈活，手一接，便將那鐵牌插在後腦勺的一個孔槽里。
之後，兩人也沒多說什麼，林泠便帶著江葉往紅光電梯那邊走。
走到電梯邊，林泠才突然看向他，解釋說：
「我在9999公寓沒有住房，所以理論上，我單獨進紅光電梯會被困住，而根本不會有任何樓層的按鍵。」
「而你是9999管理員，你進了電梯，各樓層的按鍵應該是齊全的。」
江葉點頭。
這個是紅光電梯的設定，他自然知道。
之前剛到公寓時，他的同班同學就從管理員那兒打探到一個消息——
所有玩家，只能在自己住房樓層以下活動。
比如沒有20層住房的，就沒法上到20層。
用快遞、保潔等工牌接單，也接不到超過自身樓層以上的單。
而導致這種限制的本質原因，就在於紅光電梯。
你在公寓有多少層的住房，電梯就會最多顯示多高樓層的按鍵。
而公寓住房的玩家一旦進入紅光電梯……
那是直接連電梯開門的按鍵都不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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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的玩家，會被困死在電梯之中！
當然，據江葉所知，真正的大佬，穿越樓層，根本不用紅光電梯。
包括他之前的光分身各種造作的時候，也不是坐的電梯，而是光影之遁直接在各樓層之間穿梭……
而林泠這樣的老玩家，在各個新手公寓，幾乎如入無人之境，顯然也是不坐紅光電梯的。
此刻江葉聽著她的話，腦海瞬間浮現一個想法——
如果他和林泠一起進了電梯後……
他利用分身互換離開電梯，林泠會不會被困死在電梯中？
當然，這個想法轉瞬即逝。
他不可能也沒必要在這種事上冒險。
倒是林泠……
總感覺這女人是故意提到這一點，誘導他搞事一樣。
【分身互換】這個能力……
林泠搞不好有所猜測。
畢竟，【永生巫詭】和4444管理員對戰時，江葉就明晃晃用過【分身互換】這個能力。
並且是對被【永生巫詭】奪舍的1號分身的替身分身用的。
當時還活著的【永生巫詭】，就已經對這一現象生出懷疑。
只是處於緊張的戰鬥過程中，來不及細想罷了。
而窺探到【永生巫詭】記憶的林泠，自然有時間去細想，推測出【分身互換】這種能力也很正常。
她故意說那句，搞不好就是想試探他【分身互換】的能力！
江葉這會兒只能慶幸，他使用【今生石（殘）】時，記憶都是喚醒到被殺就醒來了。
因為後面的記憶，他直接就有，不用喚醒。
否則，如果後面的記憶也用今生石去喚醒……
他暴露的，只會更多！
可即便如此，以這女人的心思，只怕想得不少！
江葉心中凝重，面上倒沒什麼變化，直接便跟著林泠一起進了紅光電梯。
他身為管理員，電梯中的按鍵直接是齊全的。
林泠這時又吩咐道：
「幫我按一下——3、6、9，23、26、50。」
江葉直接照做。
動作非常絲滑，面色也沒有任何異常。
林泠看了一會兒，當樓層顯示到5樓的時候，她突然又開口：
「哦對，忘了，還有一個7樓。」
說著，便按下了7樓的按鍵。
江葉聽她報樓層的時候就注意到她漏掉了7樓。
不過，她是故意漏的。
應該是想試探，他知不知道準確的樓層。
可惜，江葉已經過那麼多次試探。
他早就不是剛進新手公寓的菜鳥高中生了。
林泠什麼也沒試探出來，目光又落在電梯按鍵板上。
紅光電梯還挺高端，內部共設有兩塊電梯板。
一塊豎長的，在電梯門那邊。
一塊橫向的，在電梯門左邊那面牆上。
林泠又分析說：「也不知道這7個數字，是否隱藏什麼玄機？」
「這兩塊按鍵板上亮起的數字，呈現了兩個不一樣的圖案。」
說著，她問江葉：「你有什麼想法沒有？」
「……」江葉無語，直言道：「你想知道有什麼玄機，應該是去問公寓老闆吧？這『樓層密碼』，不是公寓老闆設置的嗎？」
能有什麼玄機，說不定是公寓老闆的銀行卡密碼。
不過，這會兒望著兩塊電梯按鍵板，他倒確實生出些想法。
很多現實中的電梯，也是這樣設置的——
兩塊按鍵板，一塊橫向，一塊縱向。
橫向的按鍵板在更矮的位置，應該是為了方便小孩或坐輪椅的住戶。
只是，不知是不是樓層太多的緣故。
這紅光電梯中的兩塊按鍵板，不論橫著的那一塊，還是豎著的那一塊，都特別長。
如果將這兩塊按鍵板疊在一起……
剛好是個十字架的形狀。
不過江葉可不敢真將電梯板給摳下來。
於是也就心裡想想罷了。
林泠見他不願回答，倒也沒糾結。
不過，當電梯即將抵達20層的時候，她突然又問：
「你從0000那兒得到的【鎖魂釘】，直接就『交易』給另一個分身了？看上去，還挺方便。」
看上去平平無奇的一句話。
但她嘴裡那「交易」二字，說得意味深長。
末日公寓並不存在私人性質1對1的遠程交易功能。
即便是游商那種1對1的交易，也需要游商面對面地與玩家交易。
所以，江葉將【鎖魂釘】交給另一分身的手段，絕不可能是「交易」！
顯然，林泠這是對江葉的【分身共享空間】也有所猜測了。
江葉沒有針對這個問題解釋什麼，只是眉梢一挑道：
「剛在管理員群里討要【鎖魂釘】，轉眼你就得到了消息……」
「早知道，這【鎖魂釘】我不該找0000管理員要，而是應該找你要，是吧，林泠？」
這應該是他第一次，直呼林泠姓名。
並且他喊的這一聲「林泠」，聽上去更像是喊的「00」。
不就是試探嗎，誰不會啊。
見林泠沉著臉不說話，他倒是又喋喋不休道：
「話說，如果這公寓管理員的身份，除了0000-9999，還有其他的編號……」
「比如，個位數，兩位數，和三位數的編號……」
「那麼你說，個位數編號的「0」，兩位數編號的「00」，三位數編號的「000」，以及四位數編號的「0000」，這四種權限身份中，誰更厲害呢？」
當然，他只是隨便亂問。
很快，又換個話題問道：「話說，回魂之淵，棲魂冢，你不想去看看嗎？」
「畢竟，你的玉壺，還有周啟明，好像都是產自棲魂冢？」
「還是說，你，或者說捍衛者聯盟，已經探索過棲魂冢了？」
「周啟明從詭玩家徹底恢復成人類模樣，應該是渡厄藉助了捍衛者聯盟的手段吧？」
他自顧自說著這些，語氣就好像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
說著說著，電梯樓層便來到了48。
林泠眼色一冷，突然手一抬。
一把滲著寒意的長劍，劍柄的那一端，抵住江葉的喉嚨。
她嗓音沉沉道：「你是吃興奮劑了嗎？突然話這麼多？」
江葉挑眉，無所畏懼地笑：
「害，我不是一向都話挺多嗎:)」
之前在地下墳場的1號分身，也是話挺多人挺皮的人設啊。
這樣說著，那電梯顯示的樓層來到了49。
然而，卻並沒有出現所謂「安全出口」的字樣。
林泠眉頭微擰。
江葉卻好像沒有注意到這點一樣，又自顧自話多道：
「49，50。也不知道公寓老闆設置的這個密碼，是不是參考了那句——大道五十，天衍四九？」
「後面一句是什麼來著？人遁其一。」
「從『安全出口』里出去，就是『人遁其一』了麼？」
「不對吧，安全出口在第49層，這分明是『人遁四九』。」
他這麼叭叭叭說著，電梯直接抵達到了50樓，也沒有出現安全出口。
在50樓，電梯門開了。
江葉朝林泠挑眉：「先出去再說？」
林泠收起了長劍，從電梯出來。
兩人站在50樓的走廊。
林泠思索片刻，便得出一個結論：
「應該是我第一次按的時候，忘了按下7樓。所以沒有出現『安全出口』。」
「我們回一樓，再走一遍！」
說著，她衣袖一揮，便帶著江葉一起出現在1樓紅光電梯門口。
這瞬移速度，比坐電梯可快多了。
江葉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就跟著她又進了電梯。
這一次，林泠自己按的電梯按鍵。
3、6、7、9，23、26、50。
硬要說有什麼規律的話，前面四個數字是三六九多一個七。
後面三個數字，23加26，等於49。
江葉倒是突然想到——
輪迴鏡宮中，血沙出現的規律，就是第3輪，第6輪。
可惜光分身在第7輪還沒結束的時候就失去了意識。
並不知道第7輪結束時，是否又生成血沙……
如果是的話。
那麼這一組數字，或許還真有什麼玄機？
而這一次，林泠倒是沒想著再試探他了，而是望著電梯按鍵板，臉色沉沉道：
「還是不對！」
「根據周啟明的記憶，他在按下這7組按鍵後，『安全出口』就已經顯示出來了，而不是等電梯運行到第49層。」
「可是現在，依舊沒有出現『安全出口』！」
江葉點頭。
他也覺得不對。
恐怕這一次的電梯之旅，還是失敗。
林泠沒有試探的意思，他便也認真分析道：
「會不會還有電梯人數限制？」
「周啟明用這組秘密去隱藏住房的時候，應該是一個人吧？」
「要不一會兒，你去買套房，自己再走一遍？」
林泠沒有吭聲，一邊盯著電梯運行，一邊直接取出了一枚【今生石】。
江葉看到那枚【今生石】的瞬間，便意識到——
那是完整版今生石！
果然，完整版今生石，就是在林泠手上！
那些殘版今生石，就是她用完整版生成的！
可能也是花1點生存點，和完整版分身復刻鏡一樣。
這會兒，她也不裝了，直接調出周啟明用今生石喚醒的記憶，其中周啟明乘坐電梯的畫面。
記憶畫面，是以周啟明的目光為視角，呈現了當時的電梯畫面。
林泠將這段畫面，和她此刻面對的畫面進行對比。
很明顯的可以看到——
周啟明記憶畫面中，49的樓層按鍵，在他按下那7組數字後，就已經變成了「安全出口」的樣子。
可林泠面對的電梯按鍵板上，49還是49，根本沒有出現「安全出口」！
而沒有「安全出口」，這一次電梯運行至49樓的時候，依舊無法離開。
最後，兩人還是從50樓出了電梯。
林泠臉色沉沉，果然還是聽從了江葉的建議。
不過，她卻是說：「如果是人數問題的話，租房買房什麼的太麻煩了，不如你一個人走一趟，看會不會出現安全出口。」
「……」
江葉本來就是個看戲的視角。
此刻聽她這麼說，又開始懷疑——
這丫該不會是故意坑他吧？
會不會這兩次失敗，都是林泠故意搞鬼，為的就是騙他單獨進隱藏住房？
反正江葉不樂意，他直接皺眉道：「租個房而已，能有多麻煩？」
「再說了，我又不確定那隱藏住房是否屬於9999公寓範圍。」
「如果不屬於，那我去了那裡，豈不是等於離開了9999公寓範圍……到時候，會直接被權限規則抹殺！」
然而，林泠似乎早就猜到他會這麼說，直言道：
「怎麼會不屬於9999公寓範圍？你別忘了，玉壺的住戶信息，是從你的登記冊上找到的，房間號9999。」
「這表示，她確實隸屬於你的公寓。」
「……」
嘁。
就算這樣，江葉也不干。
他直接建議道：「你不是活捉了林京和歐陽嗎？」
「他們倆，都有9999公寓住房。」
「你隨便放一個出來，都能單獨走一趟電梯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