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彩鳥
第100章 彩鳥
院子裡，謝子豪和謝雨桐正站在菜地旁邊，兩人臉上滿是震驚和不解。
謝東和程美麗聽到喊聲也從屋裡跑了出來，拖鞋都來不及換，身上還繫著圍裙。
「怎麼了？」程美麗急急忙忙地跑過來，目光順著兩個孩子的手指方向看去，然後她也愣住了。
項籍看向院子角落的那片菜地。
滿眼的翠綠。
謝東和程美麗剛到別墅的第二天，兩人閒不住。
程美麗說院子裡的空地荒著太可惜，讓謝東去軍方後勤部和集市換了些蔬菜種子回來，又用木板和塑料布在角落裡搭了一個簡易的小棚子，開墾出一塊大約三平方米的菜地。
當時她還笑著說，種點青菜蘿蔔，再養幾隻雞下蛋，日子能過得有滋味一些。
項籍記得很清楚，那些種子是幾天前才撒下去的。
好像最近才發芽。
現在那塊菜地里，小白菜舒展著嫩綠的葉片，已經有成人手掌大小，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像是種了至少二十天。
「這怎麼可能？」程美麗蹲下來，伸手摸了摸一片白菜葉子，觸感真實而鮮嫩，絕對不是幻覺。
她之前是農村人，就算用最好的化肥、最精心的照料，小白菜從播種到能吃也至少要三十天吧？
前天才剛發芽，一夜之間怎麼可能長成這樣？
「媽，你看！」謝雨桐又喊了起來。
此刻六隻毛茸茸的小雞仔正圍在菜地邊上嘰嘰喳喳地叫。
謝子豪摘了幾片白菜葉子丟進去，小雞仔們立刻瘋了一樣衝上去，黃色的喙飛速啄動，巴掌大的葉片幾秒鐘就被撕碎吞了個乾淨。
「汪！」
少爺鼻子似乎聞到什麼，從客廳里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狗子走到菜地邊上，直接把謝子豪和謝雨桐擠到了一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菜地里的蔬菜。
少爺體型進不去小棚子，伸出前爪，一顆小白菜連根拔起，泥巴都沒甩乾淨就吞了。
似乎覺得不夠，又伸出爪子去扒拉第二顆。
狗子什麼也愛吃蔬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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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籍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目光從菜地上移開，落在了院子中的那棵桃樹上。
靈境。
桃源鄉。
除了隔絕迷霧的特性，還有滋養萬物生靈的特性，似乎能夠加速植物生長，而且變得更好吃？
應該不止如此，或許長時間待在靈境之中，對動物和人體恐怕也有某種潛移默化的好處。」
影響？」
飢餓似乎不止是肉體層次的，莫非迷霧同樣也會潛移默化影響人體？可是，為什麼其他人沒有飢餓感————
等等，其他人受到迷霧影響，可不是飢餓感，而是直接變成屍鬼！
項籍走到桃樹下。
就在這時，一股異樣的感覺忽然從頭頂傳來。
項籍猛地抬頭。
桃樹橫伸出去的一根粗枝上，站著一隻鳥。
那是一隻他從未見過的鳥類，體型大約和鴿子相當，但渾身的羽毛五彩斑斕。
它歪著腦袋，兩顆黑豆似的眼珠子正好奇地打量著項籍，眼神里沒有野生動物的警惕，反而帶著一種像是在觀察和研究的神情。
鳥？
項籍盯著那隻五彩鳥，大腦飛速運轉。
他沒有動物學家的專業知識，除了麻雀、鴿子、喜鵲這幾種最常見的鳥類之外，對其他品種一無所知。
但直覺告訴他，這隻鳥不簡單。
智商看起來很高的樣子。
變異品種？
項籍看著這隻完全不怕人的五彩鳥，眼睛一亮。
他正好缺一隻可以在迷霧中來去自如的飛行生物作為眼線——————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項籍不動聲色地彎下腰，手指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撿起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石子。
「咕咕？」
五彩鳥似乎對項籍的反應很感興趣，甚至探出脖子，似乎想看清楚這個人類接下來要做什麼。
嗖！
項籍手腕一抖，石子脫手而出。
他控制了力道。
這一下用的力氣不到平時的百分之一，目標是五彩鳥的翅膀根部，只求擊落，不求擊殺。
如果這隻鳥真的有什麼特殊之處，死了就太可惜了。
石子破空而去，速度極快。
五彩鳥明顯沒有預料到項籍會突然出手。
它看到石子飛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閃了，只能本能地側了側身子，但翅膀還是被石子擦了個正著。
「咕嘎咕嘎一」
一聲慘叫從鳥嘴裡發出，直接從樹枝上跌落下來。
項籍衝過去，一把將五彩鳥抓在手裡。
入手的感覺溫熱而柔軟，羽毛的質感比普通鳥類要細膩得多，像是最上等的絲綢。
五彩鳥腦袋歪在一側，嘴巴微微張開。
不會死了吧？
項籍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對著那歪歪扭扭的鳥頭猛吹了幾口氣。
五彩鳥胸膛開始微弱地起伏著。
項籍鬆了口氣。
還好沒給這傻鳥砸死。
意念一動，一行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字跡在眼前浮現出來。
【通靈鴿（淡綠）】
【由普通鴿子修煉而來的特殊生靈，可跨越千山萬水而不迷失，一生只落靈境，需靈物供養】
【黑鐵級羈絆—「信使」】
【羈絆激活條件：①食千字（未達成）、②五彩真功入門（未達成）】
【是否使用10枚精粹招募為棋子？】
項籍盯著眼前的面板信息，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停在了幾個關鍵的字眼上。
淡綠級。
這隻看起來弱不禁風、被一顆小石子就打下來的傻鳥，竟然是淡綠級的生靈。
更讓他注意的是黑鐵級羈絆—「信使」。
這隻鴿子身上竟然帶著一個羈絆能力。
還有「五彩真功入門」這個條件。
一隻鴿子能修煉功法？
這聽起來簡直天方夜譚，但這是面板上浮現的信息。
再聯想到之前遇到的「異種人面熊」，項籍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隻通靈鴿和那頭人面熊一樣，都是迷霧中的土著生靈。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招募。
十枚精粹從他的體內湧出，化作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流向掌心中的五彩鳥。
但緊接著，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招募失敗了。
掌中的通靈鴿猛地睜開眼睛，眼珠子裡滿是驚恐。
它的翅膀瘋狂地拍打起來，身體劇烈扭動，拼了命地想要從項籍的手中掙脫出去。
它竟然能抵抗面板的招募。
項籍心中一動。
上次招募少爺的時候，那隻狗雖然也不太情願，但並沒有出現這種明顯的抗拒反應。
或者說，少爺那時候沒有自我意識，不知道怎麼抗拒。
這隻通靈鴿的自我意識顯然更強，強到能夠在昏迷邊緣依然保持抗拒。
也就是說，自我意識達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對抗面板的招募。
想明白了這一層，項籍不再猶豫。
他兩根手指輕輕在通靈鴿的腦袋上一彈，力道控制在剛好能將其震暈的程度。
五彩鳥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腦袋再次歪到一邊，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再次選擇招募。
這一次，十枚精粹毫無阻礙地湧入了通靈鴿的體內。
一種玄妙而難以言說的聯繫在他和這隻五彩鳥之間建立起來。
他能模糊地感知到通靈鴿的狀態。
成了。
項籍感受著那絲若有若無的聯繫，鬆開了手掌。
五彩鳥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裡，翅膀微微抽搐了兩下，眼皮顫動著，正在慢慢恢復意識。
項籍也不急，就那麼托著它站在原地等待。
謝子豪和謝雨桐湊了過來，兩雙眼睛好奇地盯著這隻羽毛絢麗的怪鳥。
「項叔叔，這是什麼鳥啊？好漂亮！」
「它的毛好多種顏色！」
項籍眼神示意兩個孩子先退開一些。
幾分鐘後，通靈鴿的意識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
它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了項籍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的羽毛都炸了起來。
它拼命拍打著翅膀想要飛走，但右翅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只能在項籍的掌心裡撲騰了兩下，根本飛不起來。
項籍鬆開了手。
通靈鴿跌落在地里，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仰著腦袋望著不斷靠近的項籍，眼裡驚恐幾乎要溢出來。
傻鳥，還不過來。」
項籍在腦海中向五彩鳥發出命令。
「咕嘎咕嘎！咕嘎咕嘎！」
它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叫聲，雖然項籍聽不懂它在說什麼，但那語氣里的驚慌和抗議是顯而易見的。
項籍看著這隻完全不聽指揮的傻鳥，眉頭皺了起來。
面板和棋子之間的聯繫竟然不是強制性的？
項籍盯著那隻縮成一團的五彩鳥，心中湧起一股不悅。
他費了十枚精粹招募來的棋子，居然完全不聽使喚，跟養了個廢物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他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傻鳥蠢死了，不如吃了算了。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通靈鴿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
它感受到從項籍身上傳來的那股赤裸裸的惡意。
「咕咕嘎？！！」
通靈鴿慌亂地低下頭，用翅膀尖在地上飛快地劃拉起來。
項籍微微眯起眼睛，低頭看向地面。
泥土上出現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劃痕，形狀古怪的符號。
那些筆畫有的像山，有的像水，有的像太陽，有的像月亮，簡單而原始。
這是————某種象形文字？
項籍的目光落在那些文字上，然後就發生了一件讓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他忽然之間看懂了文字表述的意義。
那些文字的含義直接跳過了「閱讀」的過程，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院子裡，謝子豪和謝雨桐正站在菜地旁邊，兩人臉上滿是震驚和不解。
謝東和程美麗聽到喊聲也從屋裡跑了出來，拖鞋都來不及換，身上還繫著圍裙。
「怎麼了？」程美麗急急忙忙地跑過來，目光順著兩個孩子的手指方向看去，然後她也愣住了。
項籍看向院子角落的那片菜地。
滿眼的翠綠。
謝東和程美麗剛到別墅的第二天，兩人閒不住。
程美麗說院子裡的空地荒著太可惜，讓謝東去軍方後勤部和集市換了些蔬菜種子回來，又用木板和塑料布在角落裡搭了一個簡易的小棚子，開墾出一塊大約三平方米的菜地。
當時她還笑著說，種點青菜蘿蔔，再養幾隻雞下蛋，日子能過得有滋味一些。
項籍記得很清楚，那些種子是幾天前才撒下去的。
好像最近才發芽。
現在那塊菜地里，小白菜舒展著嫩綠的葉片，已經有成人手掌大小，密密麻麻擠在一起，像是種了至少二十天。
「這怎麼可能？」程美麗蹲下來，伸手摸了摸一片白菜葉子，觸感真實而鮮嫩，絕對不是幻覺。
她之前是農村人，就算用最好的化肥、最精心的照料，小白菜從播種到能吃也至少要三十天吧？
前天才剛發芽，一夜之間怎麼可能長成這樣？
「媽，你看！」謝雨桐又喊了起來。
此刻六隻毛茸茸的小雞仔正圍在菜地邊上嘰嘰喳喳地叫。
謝子豪摘了幾片白菜葉子丟進去，小雞仔們立刻瘋了一樣衝上去，黃色的喙飛速啄動，巴掌大的葉片幾秒鐘就被撕碎吞了個乾淨。
「汪！」
少爺鼻子似乎聞到什麼，從客廳里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狗子走到菜地邊上，直接把謝子豪和謝雨桐擠到了一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菜地里的蔬菜。
少爺體型進不去小棚子，伸出前爪，一顆小白菜連根拔起，泥巴都沒甩乾淨就吞了。
似乎覺得不夠，又伸出爪子去扒拉第二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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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籍心中已經有了答案，目光從菜地上移開，落在了院子中的那棵桃樹上。
靈境。
桃源鄉。
除了隔絕迷霧的特性，還有滋養萬物生靈的特性，似乎能夠加速植物生長，而且變得更好吃？
應該不止如此，或許長時間待在靈境之中，對動物和人體恐怕也有某種潛移默化的好處。」
影響？」
飢餓似乎不止是肉體層次的，莫非迷霧同樣也會潛移默化影響人體？可是，為什麼其他人沒有飢餓感————
等等，其他人受到迷霧影響，可不是飢餓感，而是直接變成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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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一股異樣的感覺忽然從頭頂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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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籍盯著那隻五彩鳥，大腦飛速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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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覺告訴他，這隻鳥不簡單。
智商看起來很高的樣子。
變異品種？
項籍看著這隻完全不怕人的五彩鳥，眼睛一亮。
他正好缺一隻可以在迷霧中來去自如的飛行生物作為眼線——————
真是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項籍不動聲色地彎下腰，手指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撿起一顆指甲蓋大小的石子。
「咕咕？」
五彩鳥似乎對項籍的反應很感興趣，甚至探出脖子，似乎想看清楚這個人類接下來要做什麼。
嗖！
項籍手腕一抖，石子脫手而出。
他控制了力道。
這一下用的力氣不到平時的百分之一，目標是五彩鳥的翅膀根部，只求擊落，不求擊殺。
如果這隻鳥真的有什麼特殊之處，死了就太可惜了。
石子破空而去，速度極快。
五彩鳥明顯沒有預料到項籍會突然出手。
它看到石子飛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躲閃了，只能本能地側了側身子，但翅膀還是被石子擦了個正著。
「咕嘎咕嘎一」
一聲慘叫從鳥嘴裡發出，直接從樹枝上跌落下來。
項籍衝過去，一把將五彩鳥抓在手裡。
入手的感覺溫熱而柔軟，羽毛的質感比普通鳥類要細膩得多，像是最上等的絲綢。
五彩鳥腦袋歪在一側，嘴巴微微張開。
不會死了吧？
項籍心裡咯噔一下，趕緊對著那歪歪扭扭的鳥頭猛吹了幾口氣。
五彩鳥胸膛開始微弱地起伏著。
項籍鬆了口氣。
還好沒給這傻鳥砸死。
意念一動，一行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字跡在眼前浮現出來。
【通靈鴿（淡綠）】
【由普通鴿子修煉而來的特殊生靈，可跨越千山萬水而不迷失，一生只落靈境，需靈物供養】
【黑鐵級羈絆—「信使」】
【羈絆激活條件：①食千字（未達成）、②五彩真功入門（未達成）】
【是否使用10枚精粹招募為棋子？】
項籍盯著眼前的面板信息，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然後停在了幾個關鍵的字眼上。
淡綠級。
這隻看起來弱不禁風、被一顆小石子就打下來的傻鳥，竟然是淡綠級的生靈。
更讓他注意的是黑鐵級羈絆—「信使」。
這隻鴿子身上竟然帶著一個羈絆能力。
還有「五彩真功入門」這個條件。
一隻鴿子能修煉功法？
這聽起來簡直天方夜譚，但這是面板上浮現的信息。
再聯想到之前遇到的「異種人面熊」，項籍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隻通靈鴿和那頭人面熊一樣，都是迷霧中的土著生靈。
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招募。
十枚精粹從他的體內湧出，化作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流向掌心中的五彩鳥。
但緊接著，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
招募失敗了。
掌中的通靈鴿猛地睜開眼睛，眼珠子裡滿是驚恐。
它的翅膀瘋狂地拍打起來，身體劇烈扭動，拼了命地想要從項籍的手中掙脫出去。
它竟然能抵抗面板的招募。
項籍心中一動。
上次招募少爺的時候，那隻狗雖然也不太情願，但並沒有出現這種明顯的抗拒反應。
或者說，少爺那時候沒有自我意識，不知道怎麼抗拒。
這隻通靈鴿的自我意識顯然更強，強到能夠在昏迷邊緣依然保持抗拒。
也就是說，自我意識達到一定程度，就可以對抗面板的招募。
想明白了這一層，項籍不再猶豫。
他兩根手指輕輕在通靈鴿的腦袋上一彈，力道控制在剛好能將其震暈的程度。
五彩鳥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腦袋再次歪到一邊，徹底失去了意識。
他再次選擇招募。
這一次，十枚精粹毫無阻礙地湧入了通靈鴿的體內。
一種玄妙而難以言說的聯繫在他和這隻五彩鳥之間建立起來。
他能模糊地感知到通靈鴿的狀態。
成了。
項籍感受著那絲若有若無的聯繫，鬆開了手掌。
五彩鳥安靜地躺在他的掌心裡，翅膀微微抽搐了兩下，眼皮顫動著，正在慢慢恢復意識。
項籍也不急，就那麼托著它站在原地等待。
謝子豪和謝雨桐湊了過來，兩雙眼睛好奇地盯著這隻羽毛絢麗的怪鳥。
「項叔叔，這是什麼鳥啊？好漂亮！」
「它的毛好多種顏色！」
項籍眼神示意兩個孩子先退開一些。
幾分鐘後，通靈鴿的意識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
它睜開眼，第一眼就看到了項籍那張面無表情的臉，瞳孔猛地一縮，渾身的羽毛都炸了起來。
它拼命拍打著翅膀想要飛走，但右翅的傷勢還沒完全恢復，只能在項籍的掌心裡撲騰了兩下，根本飛不起來。
項籍鬆開了手。
通靈鴿跌落在地里，連滾帶爬地往後退，仰著腦袋望著不斷靠近的項籍，眼裡驚恐幾乎要溢出來。
傻鳥，還不過來。」
項籍在腦海中向五彩鳥發出命令。
「咕嘎咕嘎！咕嘎咕嘎！」
它發出一連串急促的叫聲，雖然項籍聽不懂它在說什麼，但那語氣里的驚慌和抗議是顯而易見的。
項籍看著這隻完全不聽指揮的傻鳥，眉頭皺了起來。
面板和棋子之間的聯繫竟然不是強制性的？
項籍盯著那隻縮成一團的五彩鳥，心中湧起一股不悅。
他費了十枚精粹招募來的棋子，居然完全不聽使喚，跟養了個廢物有什麼區別。
想到這裡，他心裡閃過一個念頭：這傻鳥蠢死了，不如吃了算了。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通靈鴿就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彈了起來。
它感受到從項籍身上傳來的那股赤裸裸的惡意。
「咕咕嘎？！！」
通靈鴿慌亂地低下頭，用翅膀尖在地上飛快地劃拉起來。
項籍微微眯起眼睛，低頭看向地面。
泥土上出現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劃痕，形狀古怪的符號。
那些筆畫有的像山，有的像水，有的像太陽，有的像月亮，簡單而原始。
這是————某種象形文字？
項籍的目光落在那些文字上，然後就發生了一件讓他始料未及的事情。
他忽然之間看懂了文字表述的意義。
那些文字的含義直接跳過了「閱讀」的過程，憑空出現在了他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