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 幕後的人是誰
「樹林裡。」季凌霄將地圖和記錄交給他，「觀察的目標不止我們家，附近異能者住戶都被他們標了出來。」
隊長翻了幾頁，臉色難看。
「下午抓到的幾個闖入者，身上也搜出了手繪地圖，只是沒有這份詳細。」
他示意士兵搜身。
很快，五個人身上的物品被全部清出來。
兩把軍用手槍、三支麻醉針、十二顆壓縮煙霧彈、撬鎖工具、束縛帶，還有一台拆掉標識的信號干擾器。
其中一個背包底層，放著一摞裁好的白紙。
紙上的字跡與周蘭收到的紙條基本一致。
【山上有糧。】
【空間異能者藏有大量藥物。】
【帶出物資，可換退燒藥。】
巡邏隊長將紙條裝進證物袋。
「看來今天那幾起入室搶奪，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地上的男人聽見這句話，眼神明顯變了。
宋明月撤掉他喉嚨上的控制，卻沒有放開他的手腳。
「誰指使你們的？」
男人咳了幾聲，咬緊牙關。
「沒人指使，我們就是活不下去，想弄點糧食。」
巡邏隊長冷笑：「活不下去的人，會拿感染者血液往別人家裡扔？」
男人閉上嘴。
另一人承受不住精神壓制，額頭全是冷汗，搶著開口：「我們只是收錢辦事，東西是別人送來的，地圖也是！」
「什麼人？」
「沒見過臉，聯絡地點在山下廢棄屋子裡，每天晚上有人把任務塞進指定地方，我們辦完以後，報酬也放在那裡。」
「報酬是什麼？」
「藥、糧食，還有武器。」
巡邏隊長追問：「讓你們監視宋家，下一步要做什麼？」
那人看了宋明月一眼，喉結動了動。
「等他們離開。」
「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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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院子裡扔感染血液，等巡邏隊把住戶帶走隔離，再進去找藥和物資。」
宋媽媽隔著院門聽見這句話，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些人並不是走投無路。
他們從一開始，便打算把他們這一家人都送進隔離區，甚至送上死路。
季凌霄看向那五個人，刀鞘上的雷光接連跳動。
巡邏隊長立即擋在中間。
「季先生，人交給我們。」
「問清幕後的人。」
「今晚連夜審，山下的屋子也會立刻布控。」
士兵給五人戴上手銬腳銬，又套上密封防護服，一個接一個押上巡邏車。
剛才開口的男人經過宋明月身邊時，腿腳發軟，險些栽倒。
他直到這時才真正明白，他們盯上的根本不是什麼靠物資堆起來的軟柿子。
宋明月若想殺他們，連院門都不用出。
巡邏隊長留下兩名士兵，重新檢查樹林和別墅周邊。
確認沒有遺漏人員以後，又在宋家院牆外加裝了一個紅外警報器。
「最近兩天，巡邏頻率會提高，你們如果發現異常，直接用公共頻道呼叫，不用等他們闖進來。」
「麻煩了。」宋明月道。
「是我們該做的。」隊長看著被裝進密封箱的感染血液，「這群人已經瘋了，連這種東西都敢拿來害人。」
巡邏車很快駛下山道。
院門重新關上，季森然用消毒液把門口噴了兩遍，又在牆角撒了石灰。
宋媽媽把屋裡所有窗簾拉嚴，連通風口都重新檢查了一遍。
忙完以後，已經快到凌晨。
宋明月站在窗邊，看著山下幾乎沒有燈光的基地。
遠處仍有警報聲。
醫院方向停著一排救護車，隔離區外的焚燒點還在冒煙。
更遠的普通居住區，大量居民被困在黑暗的樓房裡，只能等著第二天不知道還能不能發下來的口糧。
十幾天以前，這座基地雖然缺少物資，至少還有秩序。
現在，太多人被飢餓和死亡逼得紅了眼。
有人為了救家人衝擊醫院，有人趁亂搶藥，有人把主意打到異能者身上。
甚至有人專門利用那些絕望的感染者家屬，把他們變成撬開別人家門的工具。
宋明月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他們從山裡帶回來的藥能救人，卻救不了已經被恐懼逼瘋的人心。
季凌霄站到她旁邊，將對講機放在窗台上。
「還在想剛才那群人？」
「我在想，基地怎麼變成了這樣。」
「沒什麼稀奇。」
宋明月轉頭看他。
季凌霄看著山下。
「普通人只想活著，可現在飯吃不上，病治不了，門也出不去，讓他們一直安心待在屋裡，本來就不現實。」
「所以搶東西也正常？」
「不是正常，是一定會發生。」季凌霄語氣平靜，「有人守得住底線，也有人會把別人的命當墊腳石，基地能做的是把越線的人抓起來，不是指望所有人都講道理。」
宋明月沉默片刻。
「以前覺得末世最危險的是喪屍和變異野獸。」
「人比它們麻煩。」
「為什麼？」
「變異獸餓了會撲上來，人會先寫張紙條，讓別人替他撲。」
宋明月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這總結倒挺準確。」
事實證明，他說得沒錯。
接下來的兩天，宋家周圍安靜了許多。
巡邏隊每隔一個小時經過一次，樹林裡的監視點被全部清理。
半山腰還增加了兩處固定崗哨，所有進出別墅區的人都要檢查身份。
那些躲在暗處打異能者主意的人，像是忽然消失了。
院門再沒有被撞響，也沒有人翻牆、敲門、求藥。
只是基地里的廣播依舊從早響到晚。
感染者登記、隔離區分流、屍體轉運、公共區域封鎖，每一條通知都提醒著他們，外面的危機遠沒有結束。
直到第三天上午，山道上傳來熟悉的越野車引擎聲。
是顧晨陽來了。
顧晨陽的車停在院外時，先接受了巡邏崗哨的檢查。
確認身份無誤，車身也完成消毒，士兵才放他上山。
他今天沒帶保鏢，只穿著一套簡單的深色休閒衣，手裡提著兩個密封箱。
臉上的疲態比回基地那天更明顯，眼下泛青，像是這兩晚都沒睡夠。
季凌霄打開院門。
「你怎麼過來了？」
「再不出來走走，我爺爺都快以為我要把基地內部當家了。」
顧晨陽進門後熟練地脫掉外層防護服，裝進密封袋，又洗了兩遍手，這才走進客廳。
隊長翻了幾頁，臉色難看。
「下午抓到的幾個闖入者，身上也搜出了手繪地圖，只是沒有這份詳細。」
他示意士兵搜身。
很快，五個人身上的物品被全部清出來。
兩把軍用手槍、三支麻醉針、十二顆壓縮煙霧彈、撬鎖工具、束縛帶，還有一台拆掉標識的信號干擾器。
其中一個背包底層，放著一摞裁好的白紙。
紙上的字跡與周蘭收到的紙條基本一致。
【山上有糧。】
【空間異能者藏有大量藥物。】
【帶出物資，可換退燒藥。】
巡邏隊長將紙條裝進證物袋。
「看來今天那幾起入室搶奪，跟他們脫不了關係。」
地上的男人聽見這句話，眼神明顯變了。
宋明月撤掉他喉嚨上的控制，卻沒有放開他的手腳。
「誰指使你們的？」
男人咳了幾聲，咬緊牙關。
「沒人指使，我們就是活不下去，想弄點糧食。」
巡邏隊長冷笑：「活不下去的人，會拿感染者血液往別人家裡扔？」
男人閉上嘴。
另一人承受不住精神壓制，額頭全是冷汗，搶著開口：「我們只是收錢辦事，東西是別人送來的，地圖也是！」
「什麼人？」
「沒見過臉，聯絡地點在山下廢棄屋子裡，每天晚上有人把任務塞進指定地方，我們辦完以後，報酬也放在那裡。」
「報酬是什麼？」
「藥、糧食，還有武器。」
巡邏隊長追問：「讓你們監視宋家，下一步要做什麼？」
那人看了宋明月一眼，喉結動了動。
「等他們離開。」
「然後呢？」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往院子裡扔感染血液，等巡邏隊把住戶帶走隔離，再進去找藥和物資。」
宋媽媽隔著院門聽見這句話，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這些人並不是走投無路。
他們從一開始，便打算把他們這一家人都送進隔離區，甚至送上死路。
季凌霄看向那五個人，刀鞘上的雷光接連跳動。
巡邏隊長立即擋在中間。
「季先生，人交給我們。」
「問清幕後的人。」
「今晚連夜審，山下的屋子也會立刻布控。」
士兵給五人戴上手銬腳銬，又套上密封防護服，一個接一個押上巡邏車。
剛才開口的男人經過宋明月身邊時，腿腳發軟，險些栽倒。
他直到這時才真正明白，他們盯上的根本不是什麼靠物資堆起來的軟柿子。
宋明月若想殺他們，連院門都不用出。
巡邏隊長留下兩名士兵，重新檢查樹林和別墅周邊。
確認沒有遺漏人員以後，又在宋家院牆外加裝了一個紅外警報器。
「最近兩天，巡邏頻率會提高，你們如果發現異常，直接用公共頻道呼叫，不用等他們闖進來。」
「麻煩了。」宋明月道。
「是我們該做的。」隊長看著被裝進密封箱的感染血液，「這群人已經瘋了，連這種東西都敢拿來害人。」
巡邏車很快駛下山道。
院門重新關上，季森然用消毒液把門口噴了兩遍，又在牆角撒了石灰。
宋媽媽把屋裡所有窗簾拉嚴，連通風口都重新檢查了一遍。
忙完以後，已經快到凌晨。
宋明月站在窗邊，看著山下幾乎沒有燈光的基地。
遠處仍有警報聲。
醫院方向停著一排救護車，隔離區外的焚燒點還在冒煙。
更遠的普通居住區，大量居民被困在黑暗的樓房裡，只能等著第二天不知道還能不能發下來的口糧。
十幾天以前，這座基地雖然缺少物資，至少還有秩序。
現在，太多人被飢餓和死亡逼得紅了眼。
有人為了救家人衝擊醫院，有人趁亂搶藥，有人把主意打到異能者身上。
甚至有人專門利用那些絕望的感染者家屬，把他們變成撬開別人家門的工具。
宋明月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他們從山裡帶回來的藥能救人，卻救不了已經被恐懼逼瘋的人心。
季凌霄站到她旁邊，將對講機放在窗台上。
「還在想剛才那群人？」
「我在想，基地怎麼變成了這樣。」
「沒什麼稀奇。」
宋明月轉頭看他。
季凌霄看著山下。
「普通人只想活著，可現在飯吃不上，病治不了，門也出不去，讓他們一直安心待在屋裡，本來就不現實。」
「所以搶東西也正常？」
「不是正常，是一定會發生。」季凌霄語氣平靜，「有人守得住底線，也有人會把別人的命當墊腳石，基地能做的是把越線的人抓起來，不是指望所有人都講道理。」
宋明月沉默片刻。
「以前覺得末世最危險的是喪屍和變異野獸。」
「人比它們麻煩。」
「為什麼？」
「變異獸餓了會撲上來，人會先寫張紙條，讓別人替他撲。」
宋明月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這總結倒挺準確。」
事實證明，他說得沒錯。
接下來的兩天，宋家周圍安靜了許多。
巡邏隊每隔一個小時經過一次，樹林裡的監視點被全部清理。
半山腰還增加了兩處固定崗哨，所有進出別墅區的人都要檢查身份。
那些躲在暗處打異能者主意的人，像是忽然消失了。
院門再沒有被撞響，也沒有人翻牆、敲門、求藥。
只是基地里的廣播依舊從早響到晚。
感染者登記、隔離區分流、屍體轉運、公共區域封鎖，每一條通知都提醒著他們，外面的危機遠沒有結束。
直到第三天上午，山道上傳來熟悉的越野車引擎聲。
是顧晨陽來了。
顧晨陽的車停在院外時，先接受了巡邏崗哨的檢查。
確認身份無誤，車身也完成消毒，士兵才放他上山。
他今天沒帶保鏢，只穿著一套簡單的深色休閒衣，手裡提著兩個密封箱。
臉上的疲態比回基地那天更明顯，眼下泛青，像是這兩晚都沒睡夠。
季凌霄打開院門。
「你怎麼過來了？」
「再不出來走走，我爺爺都快以為我要把基地內部當家了。」
顧晨陽進門後熟練地脫掉外層防護服，裝進密封袋，又洗了兩遍手，這才走進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