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異能數據不對
技術員愣了幾秒，臉上的激動還沒收住。
「宋小姐，A級異能者必須錄入基地最高戰力檔案。您可能不清楚這代表什麼，只要跟我回總部完成覆核，住房、物資、醫療、能量液都會按照最高標準供應。」
「我聽得很清楚。」
宋明月站在儀器旁，沒給他繼續推銷的機會。
「測試結果你已經拿到了，登記也完成了，至於去不去總部，那是我的事。」
技術員推了推眼鏡，勉強維持著笑容：「這是基地的統一安排，您是A級精神系，留在普通別墅區實在浪費。以您的實力，完全可以進入核心特戰隊，沒必要繼續跟著低等級異能者做那些普通任務。」
客廳里的溫度仿佛降了幾度。
兩名士兵下意識看向季凌霄。
季凌霄站在沙發旁，神色沒有變化，像是根本沒聽見。
宋明月卻沉下了臉，「低等級異能者？」
技術員察覺到她的態度，連忙解釋：「我只是按照測試數據進行分析，季先生是C級高階，在基地里已經算很好，可跟A級相比，差距確實很大，您以後接觸的任務級別更高，隊友自然也要重新篩選。」
「你們這台機器，只能測異能強度吧？」
「當然。」
「那它能測出一個人擋過多少次刀，流過多少血，救過多少條命嗎？」
技術員啞住。
宋明月看向季凌霄。
他手臂上的傷藏在長袖下的傷口還沒好，甚至身體上那些傷是怎麼來的，她比誰都清楚。
她剛覺醒精神系異能時，控制力遠沒有現在這麼強。
精神力一旦耗空，她連站穩都困難。
那時候，遇上變異野獸和變異喪屍，季凌霄總是頂在前面。
她在地下管道里失去意識，是他背著她走出來的。
她發高燒昏迷三天，是他守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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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下能量液疼得失去理智，咬得他手臂血肉模糊，他也沒把手抽走。
這些東西，冷冰冰的機器測不出來。
「季凌霄不只是我的哥哥。」
宋明月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技術員。
「他還是我在末世里敢把後背交出去的人，我實力沒這麼強的時候，他替我擋過的危險，我全記著。你拿一串數字判斷他的價值，是你的習慣，別把這種習慣帶到我家裡。」
技術員的臉色變得難看。
他在軍方實驗室工作，平時接觸的異能者大多有求於他。
哪怕是B級異能者，也不會當面讓他下不來台。
偏偏站在他面前的是A級精神系。
剛才儀器發出的警報還在耳邊，他再不高興，也不敢和宋明月硬碰硬。
「宋小姐，我沒有貶低季先生的意思，只是公事公辦。」
「你剛才那番話，可不像公事公辦。」
宋媽媽端著空盤從廚房走出來，臉色也不好看。
「我們家凌霄從來不靠嘴爭什麼，他有多大本事，我們自家人清楚，你們測試就測試，別測完了還得踩一個捧一個。」
季森然跟著說道：「機器識別的是能量，不是實戰，真遇上喪屍潮，總不能把這台機器抬到城牆上，讓它替你們打仗。」
技術員被堵得無話可說。
兩名士兵也有些尷尬，其中一人走到儀器旁，主動斷開電源。
「測試已經結束，我們還要去下一戶。」
技術員順勢收起登記冊。
臨走前，他看了宋明月一眼：「A級異能者的資料會直接上報總部，後續會有專人聯繫您。」
「門在那邊。」
宋明月沒有挽留。
兩名士兵抬起儀器，技術員提著公文包，快步離開別墅。
院門重新落鎖。
宋媽媽轉身走到季凌霄面前：「凌霄，那人說話不好聽，你別放在心上，什麼C級A級的，阿姨聽不懂，阿姨只清楚，真有危險的時候，是你每次沖在明月前面。」
「宋姨，我沒在意。」
季凌霄的語氣十分平靜。
季森然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等級只能當個參考，你每次出任務都能平安回來，還能把明月護好，這比什麼評級都實在。」
宋媽媽贊同地點頭：「就是，再說了，那技術員連人話都不會好好說，真讓他去廚房，估計蔥和蒜都分不清，我看最多F級。」
宋明月沒忍住笑出聲。
剛才壓在客廳里的火氣，也被這句話沖淡了不少。
季凌霄看向她：「你不用因為這點事替我出頭。」
「這不是小事。」
宋明月很認真的看著季凌霄，「別人怎麼看我不管，可他當著我的面輕視你，我聽著不舒服。」
季凌霄沉默片刻，在宋明月旁邊坐下。
「我前些日子就發現了，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在拉大。」
他沒有迴避這個問題。
從京城回來的路上，宋明月能夠和五號一起探索軍艦前方的整片水域，還能在斷橋下直接擊殺變異鱷魚。
喝下高純度能量液後，她的感知範圍又擴大了數倍。
相比之下，他的雷系異能雖然殺傷力強，續航和覆蓋範圍卻遠遠不夠。
「只是沒想到，會差出快兩個大等級。」
季凌霄說得平淡，手指卻在膝蓋上輕敲了兩下。
他並不嫉妒宋明月變強，甚至很高興她變得那麼強。
他只是清楚，這意味著以後她面對的危險也會更大，而他若是停在原地，就很難繼續站在她前面。
宋明月盯著他的側臉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哥，我覺得機器測錯了。」
宋媽媽也愣了：「測錯了？是儀器壞了？」
「不是儀器壞了，而是它測到的東西，可能不全是我的異能。」
宋明月抬起右手，試著釋放精神力。
茶几上的水杯穩穩飄起，在半空轉了一圈，又落回原處。
「按照那個技術員的說法，A級異能者能擴大作戰範圍，一個人改變一場小型戰局，我現在確實比以前強，可真要按實戰來算，我最多在B級中高階。」
季凌霄沒有立刻反駁，而是問她：「為什麼這麼判斷？」
「感覺不對。」
宋明月斟酌了下，才繼續說道：
「我的感知範圍擴大了，控制力也更細，可異能沒有達到A級該有的程度，剛才把精神力灌進晶體時，我腦子裡除了自己的精神力，還有另一股能量被儀器抽了出去。」
「宋小姐，A級異能者必須錄入基地最高戰力檔案。您可能不清楚這代表什麼，只要跟我回總部完成覆核，住房、物資、醫療、能量液都會按照最高標準供應。」
「我聽得很清楚。」
宋明月站在儀器旁，沒給他繼續推銷的機會。
「測試結果你已經拿到了，登記也完成了，至於去不去總部，那是我的事。」
技術員推了推眼鏡，勉強維持著笑容：「這是基地的統一安排，您是A級精神系，留在普通別墅區實在浪費。以您的實力，完全可以進入核心特戰隊，沒必要繼續跟著低等級異能者做那些普通任務。」
客廳里的溫度仿佛降了幾度。
兩名士兵下意識看向季凌霄。
季凌霄站在沙發旁，神色沒有變化，像是根本沒聽見。
宋明月卻沉下了臉，「低等級異能者？」
技術員察覺到她的態度，連忙解釋：「我只是按照測試數據進行分析，季先生是C級高階，在基地里已經算很好，可跟A級相比，差距確實很大，您以後接觸的任務級別更高，隊友自然也要重新篩選。」
「你們這台機器，只能測異能強度吧？」
「當然。」
「那它能測出一個人擋過多少次刀，流過多少血，救過多少條命嗎？」
技術員啞住。
宋明月看向季凌霄。
他手臂上的傷藏在長袖下的傷口還沒好，甚至身體上那些傷是怎麼來的，她比誰都清楚。
她剛覺醒精神系異能時，控制力遠沒有現在這麼強。
精神力一旦耗空，她連站穩都困難。
那時候，遇上變異野獸和變異喪屍，季凌霄總是頂在前面。
她在地下管道里失去意識，是他背著她走出來的。
她發高燒昏迷三天，是他守了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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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下能量液疼得失去理智，咬得他手臂血肉模糊，他也沒把手抽走。
這些東西，冷冰冰的機器測不出來。
「季凌霄不只是我的哥哥。」
宋明月收回目光，看著面前的技術員。
「他還是我在末世里敢把後背交出去的人，我實力沒這麼強的時候，他替我擋過的危險，我全記著。你拿一串數字判斷他的價值，是你的習慣，別把這種習慣帶到我家裡。」
技術員的臉色變得難看。
他在軍方實驗室工作，平時接觸的異能者大多有求於他。
哪怕是B級異能者，也不會當面讓他下不來台。
偏偏站在他面前的是A級精神系。
剛才儀器發出的警報還在耳邊，他再不高興，也不敢和宋明月硬碰硬。
「宋小姐，我沒有貶低季先生的意思，只是公事公辦。」
「你剛才那番話，可不像公事公辦。」
宋媽媽端著空盤從廚房走出來，臉色也不好看。
「我們家凌霄從來不靠嘴爭什麼，他有多大本事，我們自家人清楚，你們測試就測試，別測完了還得踩一個捧一個。」
季森然跟著說道：「機器識別的是能量，不是實戰，真遇上喪屍潮，總不能把這台機器抬到城牆上，讓它替你們打仗。」
技術員被堵得無話可說。
兩名士兵也有些尷尬，其中一人走到儀器旁，主動斷開電源。
「測試已經結束，我們還要去下一戶。」
技術員順勢收起登記冊。
臨走前，他看了宋明月一眼：「A級異能者的資料會直接上報總部，後續會有專人聯繫您。」
「門在那邊。」
宋明月沒有挽留。
兩名士兵抬起儀器，技術員提著公文包，快步離開別墅。
院門重新落鎖。
宋媽媽轉身走到季凌霄面前：「凌霄，那人說話不好聽，你別放在心上，什麼C級A級的，阿姨聽不懂，阿姨只清楚，真有危險的時候，是你每次沖在明月前面。」
「宋姨，我沒在意。」
季凌霄的語氣十分平靜。
季森然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等級只能當個參考，你每次出任務都能平安回來，還能把明月護好，這比什麼評級都實在。」
宋媽媽贊同地點頭：「就是，再說了，那技術員連人話都不會好好說，真讓他去廚房，估計蔥和蒜都分不清，我看最多F級。」
宋明月沒忍住笑出聲。
剛才壓在客廳里的火氣，也被這句話沖淡了不少。
季凌霄看向她：「你不用因為這點事替我出頭。」
「這不是小事。」
宋明月很認真的看著季凌霄，「別人怎麼看我不管，可他當著我的面輕視你，我聽著不舒服。」
季凌霄沉默片刻，在宋明月旁邊坐下。
「我前些日子就發現了，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在拉大。」
他沒有迴避這個問題。
從京城回來的路上，宋明月能夠和五號一起探索軍艦前方的整片水域，還能在斷橋下直接擊殺變異鱷魚。
喝下高純度能量液後，她的感知範圍又擴大了數倍。
相比之下，他的雷系異能雖然殺傷力強，續航和覆蓋範圍卻遠遠不夠。
「只是沒想到，會差出快兩個大等級。」
季凌霄說得平淡，手指卻在膝蓋上輕敲了兩下。
他並不嫉妒宋明月變強，甚至很高興她變得那麼強。
他只是清楚，這意味著以後她面對的危險也會更大，而他若是停在原地，就很難繼續站在她前面。
宋明月盯著他的側臉看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哥，我覺得機器測錯了。」
宋媽媽也愣了：「測錯了？是儀器壞了？」
「不是儀器壞了，而是它測到的東西，可能不全是我的異能。」
宋明月抬起右手，試著釋放精神力。
茶几上的水杯穩穩飄起，在半空轉了一圈，又落回原處。
「按照那個技術員的說法，A級異能者能擴大作戰範圍，一個人改變一場小型戰局，我現在確實比以前強，可真要按實戰來算，我最多在B級中高階。」
季凌霄沒有立刻反駁，而是問她：「為什麼這麼判斷？」
「感覺不對。」
宋明月斟酌了下，才繼續說道：
「我的感知範圍擴大了，控制力也更細，可異能沒有達到A級該有的程度，剛才把精神力灌進晶體時，我腦子裡除了自己的精神力，還有另一股能量被儀器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