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燈火滿基地
回程的路比來時難挨得多。
太陽越升越高，明晃晃地掛在頭頂，把整條山路曬得發燙。
鞋底踩著碎石路面，隔著厚膠鞋都能感覺到灼人的熱度，空氣像被曬得發顫，吸進肺裡帶著一股焦糊的塵土味，連呼吸都覺得喉嚨發緊。
林深四人都沒了說話的興致，腳步放得很快，卻也走不了多遠就得躲到樹下陰涼里喘口氣。
樹蔭里也涼快不到哪去，只是少了直射的陽光，風裹著熱浪卷過來，依舊悶得人胸口發沉。
阿傑擰開水壺，只敢抿一小口潤潤喉嚨，不敢多喝。
林深靠在樹幹上，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汗水順著下頜線滴進衣領，很快就被體溫蒸乾，留下一層淡淡的鹽漬。
「走吧，非必要不喝水。」
林深把水壺蓋擰緊，聲音有點啞，
「這外面的日子太難熬了，早點回去才是正經。」
其餘三人都點了點頭，沒人反駁。
四人歇了不到兩分鐘就重新上路，就這麼停停走走，肩上的燈具和電線越背越沉，衣服濕了又干、幹了又濕，貼在背上硬邦邦的。
等遠遠看見基地城牆的影子時，所有人都鬆了口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回來啦！快快，放下東西歇會兒！」
小凡早就守在側門口，看見四人的身影就趕緊迎了上來，伸手想去接張恆背上的電線，被張恆側身躲開了。
「小凡姐別碰，沉。我們自己來就行。」
四人把東西卸在大廳牆角，一個個都癱在沙發上不想動。
阿傑眼尖，一眼就看見茶几上擺著個保溫桶，桶壁凝著細密的水珠，看著就涼絲絲的。
他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揭蓋子：
「綠豆湯！趙嬸熬的吧？正好渴死我了！」
手腕剛碰到桶蓋，就被小凡一把按住了。
「不行。」
小凡語氣很堅決，
「你們剛從大太陽底下回來，渾身發燙，不能馬上喝這麼冰的，血管一縮容易出應激反應，鬧肚子都是輕的。先坐會兒，等體溫降下來了再喝。」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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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手僵在半空，臉上寫滿了委屈，
「就喝一口都不行啊？」
「一口也不行。」
小凡態度很堅定，轉身去倒了四杯溫涼的白開水過來，
「先喝這個，慢慢喝。等半小時，我再給你們盛湯。」
林深三人看著阿傑吃癟的樣子，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阿傑悻悻地收回手，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嘴上嘟囔著「小題大做」，卻也乖乖沒再碰冰綠豆湯。
歇了約莫半個鐘頭，四人的臉色都緩了過來，身上的汗也收了。
小凡這才掀開保溫桶，給每人盛了滿滿一碗綠豆湯。
熬得沙軟的綠豆混著冰糖的甜味，涼絲絲地滑進喉嚨里，一路涼到胃裡，渾身的燥熱都跟著散了大半。 「舒服了……」
阿傑一口氣喝了兩碗，放下碗長舒一口氣，
「活過來了。還是小凡細心，換我自己肯定抱著桶猛灌，回頭指不定鬧肚子。」
「你還說呢，到時候鬧肚子都是輕的！」
正說著，青谷通道那邊傳來腳步聲。
老趙走在最前面，趙嬸、小寧和瀟瀟跟在後頭，兩人一組抬著滿滿兩筐板栗，連殼帶刺堆得冒尖。
板栗球還帶著青綠色的硬刺，看著就扎手，筐沿都墊了厚布，免得劃破手。
「都撿完了？」
林深放下碗站起來，走過去搭了把手。
「沒有，只打了一部分。」
老趙抹了把汗，
「天太熱，沒敢多待，剩下的明天再打。」
小寧擦了擦額角的汗，笑著沖林深晃了晃筐子：
「姐夫你看，采了好多板栗呢。這棵樹產量高，全打下來估計能收兩三百斤，曬乾了存著，冬天都夠吃。」
「那就好。」
林深也笑，
「燈具我們都從鎮上運回來了，下午就讓趙叔和阿傑牽頭布線裝燈，我們打打下手，爭取今天就把室內的燈都弄好。」
「這麼快？」
小寧眼睛一亮，
「那兩個種蔬菜的房間，補光燈也能裝上嗎？」
「能，都帶回來了。」
阿傑拍了拍牆角的紙箱，
「各種型號的燈管燈帶都有，包你們夠用。」
說著，阿傑就上前接下了小寧肩上的筐，幾步走到大廳角落堆好。
板栗連刺殼一起放著，不用急著剝，等天涼點再慢慢處理也不遲，反倒能存得更久。
午飯吃得很快，沒人閒聊。
所有人都知道時間緊，暴雨眼看著就要來了，能多趕一點是一點。
撂下碗筷，裝燈的活兒就正式動工了。
老趙和阿傑負責主線路，從地下室配電室重新走線。
兩人踩著梯子，把線槽沿著牆面高處釘，不管是地下室走廊還是溶洞岩壁，所有線路都架在離地面一米五以上的位置，接頭處都裹了三層防水膠帶。
「高點再高點。」
老趙扶著梯子叮囑，
「暴雨期溶洞水位肯定漲，泡了線可不是小事。寧可多費點料，也不能留隱患。」
「放心吧趙叔，我都留著餘量呢。」
阿傑在梯子上仰著頭，手裡的衝擊鑽穩穩打進岩壁，
「就算水位漲一米，也碰不著半根線。」
大廳里的基礎照明裝得快，林深帶著張恆、王志打輔助，遞工具、扶梯子，沿著牆角貼了一圈暖白色燈帶，又在天花板正中裝了兩盞吸頂燈。
一開燈，柔和的光線鋪滿整個大廳，比之前孤零零幾盞燈泡亮堂多了，連角落裡的灰塵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費心思的是兩側的種植房間。
按照小寧和瀟瀟提前商量好的位置，每間房都裝了三排全光譜補光燈，管夠光照強度。
可開關的位置，阿傑卻沒按慣例裝在房門旁，而是順著走廊線槽，一路引去了監控室。
裝完最後一個開關面板，阿傑拍了拍手上的灰，有點納悶：
「趙叔，你說瀟瀟她們要求把開關放監控室幹嘛？這麼遠，每天開燈關燈還得跑一趟，也不嫌麻煩。」
老趙蹲在地上整理多餘的電線，聞言搖了搖頭：
「我也摸不准。興許有她們的道理吧，種地的事，她們比咱們懂。」
正說著，小寧抱著一摞標籤紙上來，剛好聽見兩人的對話，笑著走過來解釋：
「趙叔，阿傑，你們不理解也正常。開這個燈是有說法的，每天得照十六到十八個小時，再強制關燈歇六個小時，模擬晝夜交替，菜才長得好。」
她指了指監控室的方向：
「開關放這兒，晚上守夜的人睡前順手就能關掉，早上換班的時候再打開，不用特意跑一趟種植房。不然大家白天進去打理菜，下意識就忘了關燈，要麼光照時間不夠，要麼照太久燒苗，反而影響室內種植的計劃。」
「原來是這麼回事！」
阿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說呢，合著是為了方便排班計時。還是你們想得周到，換我肯定天天忘關燈。」
老趙也笑著點頭：
「確實，放監控室最合適。守夜的人本就整夜盯著屏幕，多按一個開關的事，不麻煩。」
裝完最後一組開關，室內的線路改造就算正式收尾了。
「走，我們去開燈試試。」
老趙拍了拍手上的灰，率先往地下室配電室走。
阿傑跟在後面，兩人一路推上總閘，再依次打開各個分支的開關。
先是走廊的燈逐次亮起，暖黃的光線驅散了地下室的昏暗；
接著是溶洞裡的燈帶沿著岩壁鋪開，把寬闊的洞廳照得透亮，連洞頂細小的石紋都清晰可見；
大廳的吸頂燈和燈帶同時亮起，寬敞的空間裡光線柔和，連沙發的針腳都看得分明；
兩側種植房間裡的補光燈一亮，冷白色的光線鋪滿整個房間，照著空蕩蕩的地面，仿佛已經能看見日後爬滿藤蔓、掛滿果實的樣子。
「沒問題，都亮著，接觸也穩。」
阿傑挨個檢查了一遍接頭，沒發現發燙或者鬆動的地方，
「線路負荷也夠，同時開也不會跳閘。」
老趙沉吟著說，
「馬上就到暴雨期了，外面線路風吹雨淋的容易壞。等雨季過了，看情況再裝也不遲。反正這兩天青谷的作物一收，窯口一封，也不用怎麼過去了。」
阿傑點頭：
「我也這麼覺得。青谷那三個窯，這兩天趕緊搭個遮雨棚，再把排水溝通一通，也就差不多了。」
林深剛好走過來檢查線路，目光掃過燈火通明的大廳與走廊，又望向溶洞深處透亮的岩壁，心裡踏實了不少。
「辛苦了趙叔，傑哥。」
「辛苦啥，都是該乾的。」
老趙擺了擺手。
三人沒多停留，順著通道往青谷走。
剛踏出溶洞入口，濕熱的空氣就裹了上來，和涼爽的室內判若兩地。
「林深，這青谷的防水怎麼弄？」
老趙踩著田埂走了兩步，看向坡地上的三座窯，
「主要就是這三座窯，還有溶洞出口，別讓雨水倒灌進去。」
「這個簡單。」
林深早有盤算，
「我們先抓緊時間給三個窯都搭個簡易遮雨棚，四周挖一圈排水溝，把水引走。
然後用沙袋在溶洞到青谷的出口位置，壘半人高的擋水牆，就算山洪下來，也能擋住大部分泥水，不至於直接灌進溶洞裡。」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
「不過得抓緊時間了，我們沒剩多少天了。等會兒回去就喊上張恆、王志他們，裝沙袋、搭棚子，人手夠的話一天就能弄完。」
太陽越升越高，明晃晃地掛在頭頂，把整條山路曬得發燙。
鞋底踩著碎石路面，隔著厚膠鞋都能感覺到灼人的熱度，空氣像被曬得發顫，吸進肺裡帶著一股焦糊的塵土味，連呼吸都覺得喉嚨發緊。
林深四人都沒了說話的興致，腳步放得很快，卻也走不了多遠就得躲到樹下陰涼里喘口氣。
樹蔭里也涼快不到哪去，只是少了直射的陽光，風裹著熱浪卷過來，依舊悶得人胸口發沉。
阿傑擰開水壺，只敢抿一小口潤潤喉嚨，不敢多喝。
林深靠在樹幹上，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汗水順著下頜線滴進衣領，很快就被體溫蒸乾，留下一層淡淡的鹽漬。
「走吧，非必要不喝水。」
林深把水壺蓋擰緊，聲音有點啞，
「這外面的日子太難熬了，早點回去才是正經。」
其餘三人都點了點頭，沒人反駁。
四人歇了不到兩分鐘就重新上路，就這麼停停走走，肩上的燈具和電線越背越沉，衣服濕了又干、幹了又濕，貼在背上硬邦邦的。
等遠遠看見基地城牆的影子時，所有人都鬆了口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回來啦！快快，放下東西歇會兒！」
小凡早就守在側門口，看見四人的身影就趕緊迎了上來，伸手想去接張恆背上的電線，被張恆側身躲開了。
「小凡姐別碰，沉。我們自己來就行。」
四人把東西卸在大廳牆角，一個個都癱在沙發上不想動。
阿傑眼尖，一眼就看見茶几上擺著個保溫桶，桶壁凝著細密的水珠，看著就涼絲絲的。
他眼睛一亮，伸手就想去揭蓋子：
「綠豆湯！趙嬸熬的吧？正好渴死我了！」
手腕剛碰到桶蓋，就被小凡一把按住了。
「不行。」
小凡語氣很堅決，
「你們剛從大太陽底下回來，渾身發燙，不能馬上喝這麼冰的，血管一縮容易出應激反應，鬧肚子都是輕的。先坐會兒，等體溫降下來了再喝。」
「啊？」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阿傑手僵在半空，臉上寫滿了委屈，
「就喝一口都不行啊？」
「一口也不行。」
小凡態度很堅定，轉身去倒了四杯溫涼的白開水過來，
「先喝這個，慢慢喝。等半小時，我再給你們盛湯。」
林深三人看著阿傑吃癟的樣子，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阿傑悻悻地收回手，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大半杯，嘴上嘟囔著「小題大做」，卻也乖乖沒再碰冰綠豆湯。
歇了約莫半個鐘頭，四人的臉色都緩了過來，身上的汗也收了。
小凡這才掀開保溫桶，給每人盛了滿滿一碗綠豆湯。
熬得沙軟的綠豆混著冰糖的甜味，涼絲絲地滑進喉嚨里，一路涼到胃裡，渾身的燥熱都跟著散了大半。 「舒服了……」
阿傑一口氣喝了兩碗，放下碗長舒一口氣，
「活過來了。還是小凡細心，換我自己肯定抱著桶猛灌，回頭指不定鬧肚子。」
「你還說呢，到時候鬧肚子都是輕的！」
正說著，青谷通道那邊傳來腳步聲。
老趙走在最前面，趙嬸、小寧和瀟瀟跟在後頭，兩人一組抬著滿滿兩筐板栗，連殼帶刺堆得冒尖。
板栗球還帶著青綠色的硬刺，看著就扎手，筐沿都墊了厚布，免得劃破手。
「都撿完了？」
林深放下碗站起來，走過去搭了把手。
「沒有，只打了一部分。」
老趙抹了把汗，
「天太熱，沒敢多待，剩下的明天再打。」
小寧擦了擦額角的汗，笑著沖林深晃了晃筐子：
「姐夫你看，采了好多板栗呢。這棵樹產量高，全打下來估計能收兩三百斤，曬乾了存著，冬天都夠吃。」
「那就好。」
林深也笑，
「燈具我們都從鎮上運回來了，下午就讓趙叔和阿傑牽頭布線裝燈，我們打打下手，爭取今天就把室內的燈都弄好。」
「這麼快？」
小寧眼睛一亮，
「那兩個種蔬菜的房間，補光燈也能裝上嗎？」
「能，都帶回來了。」
阿傑拍了拍牆角的紙箱，
「各種型號的燈管燈帶都有，包你們夠用。」
說著，阿傑就上前接下了小寧肩上的筐，幾步走到大廳角落堆好。
板栗連刺殼一起放著，不用急著剝，等天涼點再慢慢處理也不遲，反倒能存得更久。
午飯吃得很快，沒人閒聊。
所有人都知道時間緊，暴雨眼看著就要來了，能多趕一點是一點。
撂下碗筷，裝燈的活兒就正式動工了。
老趙和阿傑負責主線路，從地下室配電室重新走線。
兩人踩著梯子，把線槽沿著牆面高處釘，不管是地下室走廊還是溶洞岩壁，所有線路都架在離地面一米五以上的位置，接頭處都裹了三層防水膠帶。
「高點再高點。」
老趙扶著梯子叮囑，
「暴雨期溶洞水位肯定漲，泡了線可不是小事。寧可多費點料，也不能留隱患。」
「放心吧趙叔，我都留著餘量呢。」
阿傑在梯子上仰著頭，手裡的衝擊鑽穩穩打進岩壁，
「就算水位漲一米，也碰不著半根線。」
大廳里的基礎照明裝得快，林深帶著張恆、王志打輔助，遞工具、扶梯子，沿著牆角貼了一圈暖白色燈帶，又在天花板正中裝了兩盞吸頂燈。
一開燈，柔和的光線鋪滿整個大廳，比之前孤零零幾盞燈泡亮堂多了，連角落裡的灰塵都看得清清楚楚。
最費心思的是兩側的種植房間。
按照小寧和瀟瀟提前商量好的位置，每間房都裝了三排全光譜補光燈，管夠光照強度。
可開關的位置，阿傑卻沒按慣例裝在房門旁，而是順著走廊線槽，一路引去了監控室。
裝完最後一個開關面板，阿傑拍了拍手上的灰，有點納悶：
「趙叔，你說瀟瀟她們要求把開關放監控室幹嘛？這麼遠，每天開燈關燈還得跑一趟，也不嫌麻煩。」
老趙蹲在地上整理多餘的電線，聞言搖了搖頭：
「我也摸不准。興許有她們的道理吧，種地的事，她們比咱們懂。」
正說著，小寧抱著一摞標籤紙上來，剛好聽見兩人的對話，笑著走過來解釋：
「趙叔，阿傑，你們不理解也正常。開這個燈是有說法的，每天得照十六到十八個小時，再強制關燈歇六個小時，模擬晝夜交替，菜才長得好。」
她指了指監控室的方向：
「開關放這兒，晚上守夜的人睡前順手就能關掉，早上換班的時候再打開，不用特意跑一趟種植房。不然大家白天進去打理菜，下意識就忘了關燈，要麼光照時間不夠，要麼照太久燒苗，反而影響室內種植的計劃。」
「原來是這麼回事！」
阿傑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我說呢，合著是為了方便排班計時。還是你們想得周到，換我肯定天天忘關燈。」
老趙也笑著點頭：
「確實，放監控室最合適。守夜的人本就整夜盯著屏幕，多按一個開關的事，不麻煩。」
裝完最後一組開關，室內的線路改造就算正式收尾了。
「走，我們去開燈試試。」
老趙拍了拍手上的灰，率先往地下室配電室走。
阿傑跟在後面，兩人一路推上總閘，再依次打開各個分支的開關。
先是走廊的燈逐次亮起，暖黃的光線驅散了地下室的昏暗；
接著是溶洞裡的燈帶沿著岩壁鋪開，把寬闊的洞廳照得透亮，連洞頂細小的石紋都清晰可見；
大廳的吸頂燈和燈帶同時亮起，寬敞的空間裡光線柔和，連沙發的針腳都看得分明；
兩側種植房間裡的補光燈一亮，冷白色的光線鋪滿整個房間，照著空蕩蕩的地面，仿佛已經能看見日後爬滿藤蔓、掛滿果實的樣子。
「沒問題，都亮著，接觸也穩。」
阿傑挨個檢查了一遍接頭，沒發現發燙或者鬆動的地方，
「線路負荷也夠，同時開也不會跳閘。」
老趙沉吟著說，
「馬上就到暴雨期了，外面線路風吹雨淋的容易壞。等雨季過了，看情況再裝也不遲。反正這兩天青谷的作物一收，窯口一封，也不用怎麼過去了。」
阿傑點頭：
「我也這麼覺得。青谷那三個窯，這兩天趕緊搭個遮雨棚，再把排水溝通一通，也就差不多了。」
林深剛好走過來檢查線路，目光掃過燈火通明的大廳與走廊，又望向溶洞深處透亮的岩壁，心裡踏實了不少。
「辛苦了趙叔，傑哥。」
「辛苦啥，都是該乾的。」
老趙擺了擺手。
三人沒多停留，順著通道往青谷走。
剛踏出溶洞入口，濕熱的空氣就裹了上來，和涼爽的室內判若兩地。
「林深，這青谷的防水怎麼弄？」
老趙踩著田埂走了兩步，看向坡地上的三座窯，
「主要就是這三座窯，還有溶洞出口，別讓雨水倒灌進去。」
「這個簡單。」
林深早有盤算，
「我們先抓緊時間給三個窯都搭個簡易遮雨棚，四周挖一圈排水溝，把水引走。
然後用沙袋在溶洞到青谷的出口位置，壘半人高的擋水牆，就算山洪下來，也能擋住大部分泥水，不至於直接灌進溶洞裡。」
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
「不過得抓緊時間了，我們沒剩多少天了。等會兒回去就喊上張恆、王志他們，裝沙袋、搭棚子，人手夠的話一天就能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