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竹料與平台
話說完，大廳里的人就沒再歇著。
趙嬸翻出攢了許久的細竹篾，張恆、王志搬來木料邊角料，幾人圍坐在長桌旁，照著之前畫好的尺寸，釘框架、編籠門，竹篾拉扯的輕響混著偶爾的錘子敲擊聲，在涼爽的大廳里顯得格外安穩。
林深和阿傑則拎著砍刀往側門走，剛拉開門栓，一股裹著熱氣的風就迎面撲了過來，通道里積攢的涼氣瞬間被衝散大半，熱浪糊在臉上，連呼吸都帶著灼意。
阿傑往後縮了半步，瞪著眼吐槽：
「我去林深，這外面能待人？真要現在砍竹子啊？」
「走吧，早晚都要砍，早砍早完事，你總不想下雨的時候來吧。」
林深把領口往上扯了扯，遮住半張臉，率先邁步踏出了通道，
「趁現在太陽偏西了點，還能扛住。真要是正午的時候，站兩分鐘都得中暑。」
側門外就是一片野生竹林，青綠色的竹竿長得筆直，粗細剛好適合做箭杆和陷阱尖刺。
兩人一人選了一片區域，砍刀揮下去，竹竿斷裂的脆響在悶熱的空氣里傳開。
沒砍上三五根，後背的衣服就全濕透了，汗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滴，砸在乾燥的泥土上，瞬間就沒了蹤影。
「不行不行，歇會兒。」
阿傑把砍刀往地上一插，弓著腰大口喘氣，轉身就鑽進了通道口的陰涼里，
「這鬼天氣，幹活五分鐘，流汗兩小時。再這麼砍下去，我人先脫水了。」
林深也跟著退了回來，靠在冰涼的岩壁上，擰開水壺灌了兩大口涼水，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才勉強壓下那股燥熱。
兩人就這麼砍幾根、躲回來歇兩分鐘，反反覆覆，進度算不上快，卻也沒閒著。
大廳里，老趙帶著大劉、李棋幾人做籠子的進度倒是飛快。
竹篾編底，木條做框，邊角都打磨得光滑，免得刮傷禽畜。
雞籠做了分層，每層能放五六隻，摞起來也不占地方；
兔籠更寬敞些，底下留了接糞的抽屜，方便清理。
等太陽往西斜得更厲害些，二十多個雞籠、五個兔籠就全都釘好了。
大劉和張恆兩人一趟趟往二樓封閉陽台搬，按照提前畫好的位置，靠著內牆依次擺開。
陽台經過改造，雙層木板夾著夯土，隔熱效果好，又留了通風的小窗，比青谷的露天禽舍穩當得多。
「等會兒入夜了再搬雞兔，這會兒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去，路上折騰容易應激。」
老趙伸手試了試陽台里的溫度，比外面低了不少，滿意地點點頭，
「冰塊晚上再放，先把食槽、水槽都擺好，挪過來就能直接用。」
幾人搬完籠子，順著通道往側門走，剛拐過彎就看見林深和阿傑靠著岩壁喘氣，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十幾根砍好的竹子，兩人臉上全是汗，工裝濕得能擰出水。
「傑哥，老大，你們快歇著去，換我們來！」
張恆和王志二話不說，抄起地上的砍刀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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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活交給我們就行，你們回去喝口水緩緩。」
「行，那你們悠著點，別硬扛。」
阿傑也不客氣，拍了拍張恆的肩膀，和林深一起往大廳走，
「砍夠三四十根就行，不用太多，先用著。」
年輕人火力足，手腳也麻利。
張恆和王志分工明確，一個砍、一個修枝杈，效率比兩人單打獨鬥還高些。
老趙和大劉也沒閒著，蹲在通道口幫著把砍好的竹子截成兩米多長的段，方便往裡運。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西邊的天空染成了暗紅色，熱氣終於散了些。
地上截好的竹竿堆得像小山，估摸著有五六十根，夠用好一陣子了。
「差不多了，先運進去吧。」
老趙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竹屑，沖眾人招呼了一聲。
通道不算寬，長竹竿橫著不好走，眾人就排成了一條長隊，從側門口一直排到溶洞入口，用接力的方式往裡傳。
一根接一根的青竹從手裡遞過去，竹皮上的涼意沾在手心，倒也解了幾分乏。
沒花多少功夫，所有竹子就都運進了溶洞，靠在微潤的岩壁旁堆著，昏黃的燈光打下來，青綠的竹色格外顯眼。
剛把最後一根竹子碼好，溶洞入口處就傳來了腳步聲。
小寧、瀟瀟和趙嬸三人從青谷那邊過來，手裡還拎著一筐剛摘的空心菜，一抬頭就看見堆得老高的竹子，都愣了一下。
「呀，你們一下午砍了這麼多啊？」
小寧快走兩步，伸手碰了碰最外面的竹竿，眼裡滿是驚訝，
「這得有好幾十根吧？夠做好多箭了。」
眾人都笑了笑，阿傑甩著胳膊接話：
「那可不，輪流上陣，差點沒把我們熱暈過去。
等過兩天晾乾了，就能上工具機削箭杆了，到時候人手一把弩，來多少喪屍都不怕。」
林深沒說話，目光在溶洞裡掃了一圈。
之前為了敲鐘乳石拓寬空間，岩壁上那些倒掛的石筍大部分都被打掉了，洞頂高出了不少，抬頭看過去空落落的，富裕出很大的垂直空間。
腳下是平緩的岩石地，旁邊就是潺潺流動的地下暗河，水位線比上個月矮了一截。
看著看著，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怕水位漲上來淹了空間被占了，那乾脆就把地面「抬高」不就行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敲了敲兩側結實的岩壁，又抬頭看了看洞頂，越想越覺得可行。
「你們過來一下，我有個想法。」
林深沖眾人招了招手，等大家都圍過來，才指著岩壁繼續說，
「之前我們敲掉了不少鐘乳石，溶洞的高度比原先寬裕多了。
我琢磨著，與其只在地下室門口築防洪堤堵水，不如直接在溶洞裡搭懸空平台。」
「懸空平台？」
阿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往岩壁里打樁，架上橫樑，鋪木板，把地面空間挪到半空去？」
「對。」
林深點頭，手指在半空比劃出大致的結構，
「用電鑽在兩側岩壁打孔，插入粗細合適的原木當橫樑，固定牢了之後上面鋪厚木板。
平台高度可以放上去一兩米，這樣就算暴雨天地下水猛漲，也淹不到平台上的東西。」
他頓了頓，把好處一條條擺出來：
「水培架挪到平台上去，然後把地下河圍起來，等雨季來的時候，我們再把抽水機給連上。
有風利發電在，全功率一天不停地抽，總不至於把我們的溶洞加地下室淹了啊。
況且我們是在半山腰上，不至於說淹就淹了的。
這樣既能解決了防洪的問題，又把溶洞的空間給利用起來了，下面走水、上面放東西，互不耽誤。
剩下的地方還能當儲物區，怕潮的物資都能往上放。」
老趙眼睛一亮，往前走了兩步，伸手丈量了一下兩側岩壁的寬度，又抬頭看了看洞頂的高度，連連點頭：
「這法子好！比光築堤靠譜多了。堵不如疏，真要是山洪倒灌，光靠一道堤擋不住多久，把東西架高了才是一勞永逸。」
「結構上也沒問題。」
大劉話不多，卻句句都在點子上，
「岩壁是完整的石灰岩，結實得很，打膨脹孔插原木，承重絕對夠。
我們手頭的木料也夠，之前砍的松木、樺木還有不少存貨，截成合適的長度就能當橫樑。
木板也有現成的，封陽台剩下的邊角料拼一拼，不夠再裁點整板，鋪完平台綽綽有餘。」
李棋也跟著點頭：
「而且平台搭起來之後，我們在溶洞裡幹活也方便。
以前地上坑坑窪窪的，還有水流，搬東西總怕打滑。
鋪了平台之後平平整整的，以後做箭、燒炭、打理水培都舒服。」
「哎，那這麼說，以後工具機也能挪進溶洞裡來？」
阿傑忽然想到這點，頓時興奮了，
「大廳里加工木屑滿天飛，還吵得慌。放到青谷里，又很容易有較大的噪音。
溶洞裡空間大，又涼快，把工具機往平台上一放，幹活多舒坦！
隔音也比大廳好，外面聽不到動靜，也不怕引來喪屍或者人。」
「可以是可以，得往後排。」
林深笑了笑，
「先把主平台搭好，防洪是頭等大事。等汛期過了，再考慮擴加工區的事。」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方案補全了。
先測水位線，定好平台高度；然後分批打孔、架梁、鋪板；最後再把需要的東西放上去，然後把溶洞和地下室的位置給封一定的高度以防萬一。
雖然工程量不小，但勝在材料充足，人手也夠，溶洞裡也不用擔心天氣問題，趕在暴雨集中來臨前完工完全來得及。
「行，那就這麼定了。」
老趙拍了板，看向林深，
「明天先停一天砍樹，所有人集中精力弄溶洞平台。早一天搭好，早一天安心。」
「嗯。」
林深應著，目光落在暗河緩緩流動的水面上。
燈光照在水面上，泛著細碎的光，水位比他上次看的時候，又悄無聲息地降。現在天氣雖然熱，使得水位下降了一下，但是也意味著暴雨時水位的上漲。
平安不知什麼時候也溜進了溶洞，蹲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尾巴慢悠悠地晃著，低頭盯著水裡的影子看。
趙嬸笑著走過去，伸手把貓抱了起來：
「走了，回去吃飯了。明天有的忙呢，都得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眾人說說笑笑地往大廳走，身後的溶洞裡，青竹堆成的小山靜靜立著。
趙嬸翻出攢了許久的細竹篾，張恆、王志搬來木料邊角料，幾人圍坐在長桌旁，照著之前畫好的尺寸，釘框架、編籠門，竹篾拉扯的輕響混著偶爾的錘子敲擊聲，在涼爽的大廳里顯得格外安穩。
林深和阿傑則拎著砍刀往側門走，剛拉開門栓，一股裹著熱氣的風就迎面撲了過來，通道里積攢的涼氣瞬間被衝散大半，熱浪糊在臉上，連呼吸都帶著灼意。
阿傑往後縮了半步，瞪著眼吐槽：
「我去林深，這外面能待人？真要現在砍竹子啊？」
「走吧，早晚都要砍，早砍早完事，你總不想下雨的時候來吧。」
林深把領口往上扯了扯，遮住半張臉，率先邁步踏出了通道，
「趁現在太陽偏西了點，還能扛住。真要是正午的時候，站兩分鐘都得中暑。」
側門外就是一片野生竹林，青綠色的竹竿長得筆直，粗細剛好適合做箭杆和陷阱尖刺。
兩人一人選了一片區域，砍刀揮下去，竹竿斷裂的脆響在悶熱的空氣里傳開。
沒砍上三五根，後背的衣服就全濕透了，汗水順著下頜線往下滴，砸在乾燥的泥土上，瞬間就沒了蹤影。
「不行不行，歇會兒。」
阿傑把砍刀往地上一插，弓著腰大口喘氣，轉身就鑽進了通道口的陰涼里，
「這鬼天氣，幹活五分鐘，流汗兩小時。再這麼砍下去，我人先脫水了。」
林深也跟著退了回來，靠在冰涼的岩壁上，擰開水壺灌了兩大口涼水，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才勉強壓下那股燥熱。
兩人就這麼砍幾根、躲回來歇兩分鐘，反反覆覆，進度算不上快，卻也沒閒著。
大廳里，老趙帶著大劉、李棋幾人做籠子的進度倒是飛快。
竹篾編底，木條做框，邊角都打磨得光滑，免得刮傷禽畜。
雞籠做了分層，每層能放五六隻，摞起來也不占地方；
兔籠更寬敞些，底下留了接糞的抽屜，方便清理。
等太陽往西斜得更厲害些，二十多個雞籠、五個兔籠就全都釘好了。
大劉和張恆兩人一趟趟往二樓封閉陽台搬，按照提前畫好的位置，靠著內牆依次擺開。
陽台經過改造，雙層木板夾著夯土，隔熱效果好，又留了通風的小窗，比青谷的露天禽舍穩當得多。
「等會兒入夜了再搬雞兔，這會兒太陽還沒完全落下去，路上折騰容易應激。」
老趙伸手試了試陽台里的溫度，比外面低了不少，滿意地點點頭，
「冰塊晚上再放，先把食槽、水槽都擺好，挪過來就能直接用。」
幾人搬完籠子，順著通道往側門走，剛拐過彎就看見林深和阿傑靠著岩壁喘氣，地上橫七豎八躺了十幾根砍好的竹子，兩人臉上全是汗，工裝濕得能擰出水。
「傑哥，老大，你們快歇著去，換我們來！」
張恆和王志二話不說，抄起地上的砍刀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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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你們悠著點，別硬扛。」
阿傑也不客氣，拍了拍張恆的肩膀，和林深一起往大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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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人火力足，手腳也麻利。
張恆和王志分工明確，一個砍、一個修枝杈，效率比兩人單打獨鬥還高些。
老趙和大劉也沒閒著，蹲在通道口幫著把砍好的竹子截成兩米多長的段，方便往裡運。
天色一點點暗下來，西邊的天空染成了暗紅色，熱氣終於散了些。
地上截好的竹竿堆得像小山，估摸著有五六十根，夠用好一陣子了。
「差不多了，先運進去吧。」
老趙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竹屑，沖眾人招呼了一聲。
通道不算寬，長竹竿橫著不好走，眾人就排成了一條長隊，從側門口一直排到溶洞入口，用接力的方式往裡傳。
一根接一根的青竹從手裡遞過去，竹皮上的涼意沾在手心，倒也解了幾分乏。
沒花多少功夫，所有竹子就都運進了溶洞，靠在微潤的岩壁旁堆著，昏黃的燈光打下來，青綠的竹色格外顯眼。
剛把最後一根竹子碼好，溶洞入口處就傳來了腳步聲。
小寧、瀟瀟和趙嬸三人從青谷那邊過來，手裡還拎著一筐剛摘的空心菜，一抬頭就看見堆得老高的竹子，都愣了一下。
「呀，你們一下午砍了這麼多啊？」
小寧快走兩步，伸手碰了碰最外面的竹竿，眼裡滿是驚訝，
「這得有好幾十根吧？夠做好多箭了。」
眾人都笑了笑，阿傑甩著胳膊接話：
「那可不，輪流上陣，差點沒把我們熱暈過去。
等過兩天晾乾了，就能上工具機削箭杆了，到時候人手一把弩，來多少喪屍都不怕。」
林深沒說話，目光在溶洞裡掃了一圈。
之前為了敲鐘乳石拓寬空間，岩壁上那些倒掛的石筍大部分都被打掉了，洞頂高出了不少，抬頭看過去空落落的，富裕出很大的垂直空間。
腳下是平緩的岩石地，旁邊就是潺潺流動的地下暗河，水位線比上個月矮了一截。
看著看著，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怕水位漲上來淹了空間被占了，那乾脆就把地面「抬高」不就行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敲了敲兩側結實的岩壁，又抬頭看了看洞頂，越想越覺得可行。
「你們過來一下，我有個想法。」
林深沖眾人招了招手，等大家都圍過來，才指著岩壁繼續說，
「之前我們敲掉了不少鐘乳石，溶洞的高度比原先寬裕多了。
我琢磨著，與其只在地下室門口築防洪堤堵水，不如直接在溶洞裡搭懸空平台。」
「懸空平台？」
阿傑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往岩壁里打樁，架上橫樑，鋪木板，把地面空間挪到半空去？」
「對。」
林深點頭，手指在半空比劃出大致的結構，
「用電鑽在兩側岩壁打孔，插入粗細合適的原木當橫樑，固定牢了之後上面鋪厚木板。
平台高度可以放上去一兩米，這樣就算暴雨天地下水猛漲，也淹不到平台上的東西。」
他頓了頓，把好處一條條擺出來：
「水培架挪到平台上去，然後把地下河圍起來，等雨季來的時候，我們再把抽水機給連上。
有風利發電在，全功率一天不停地抽，總不至於把我們的溶洞加地下室淹了啊。
況且我們是在半山腰上，不至於說淹就淹了的。
這樣既能解決了防洪的問題，又把溶洞的空間給利用起來了，下面走水、上面放東西，互不耽誤。
剩下的地方還能當儲物區，怕潮的物資都能往上放。」
老趙眼睛一亮，往前走了兩步，伸手丈量了一下兩側岩壁的寬度，又抬頭看了看洞頂的高度，連連點頭：
「這法子好！比光築堤靠譜多了。堵不如疏，真要是山洪倒灌，光靠一道堤擋不住多久，把東西架高了才是一勞永逸。」
「結構上也沒問題。」
大劉話不多，卻句句都在點子上，
「岩壁是完整的石灰岩，結實得很，打膨脹孔插原木，承重絕對夠。
我們手頭的木料也夠，之前砍的松木、樺木還有不少存貨，截成合適的長度就能當橫樑。
木板也有現成的，封陽台剩下的邊角料拼一拼，不夠再裁點整板，鋪完平台綽綽有餘。」
李棋也跟著點頭：
「而且平台搭起來之後，我們在溶洞裡幹活也方便。
以前地上坑坑窪窪的，還有水流，搬東西總怕打滑。
鋪了平台之後平平整整的，以後做箭、燒炭、打理水培都舒服。」
「哎，那這麼說，以後工具機也能挪進溶洞裡來？」
阿傑忽然想到這點，頓時興奮了，
「大廳里加工木屑滿天飛，還吵得慌。放到青谷里，又很容易有較大的噪音。
溶洞裡空間大，又涼快，把工具機往平台上一放，幹活多舒坦！
隔音也比大廳好，外面聽不到動靜，也不怕引來喪屍或者人。」
「可以是可以，得往後排。」
林深笑了笑，
「先把主平台搭好，防洪是頭等大事。等汛期過了，再考慮擴加工區的事。」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方案補全了。
先測水位線，定好平台高度；然後分批打孔、架梁、鋪板；最後再把需要的東西放上去，然後把溶洞和地下室的位置給封一定的高度以防萬一。
雖然工程量不小，但勝在材料充足，人手也夠，溶洞裡也不用擔心天氣問題，趕在暴雨集中來臨前完工完全來得及。
「行，那就這麼定了。」
老趙拍了板，看向林深，
「明天先停一天砍樹，所有人集中精力弄溶洞平台。早一天搭好，早一天安心。」
「嗯。」
林深應著，目光落在暗河緩緩流動的水面上。
燈光照在水面上，泛著細碎的光，水位比他上次看的時候，又悄無聲息地降。現在天氣雖然熱，使得水位下降了一下，但是也意味著暴雨時水位的上漲。
平安不知什麼時候也溜進了溶洞，蹲在一塊凸起的岩石上，尾巴慢悠悠地晃著，低頭盯著水裡的影子看。
趙嬸笑著走過去，伸手把貓抱了起來：
「走了，回去吃飯了。明天有的忙呢，都得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眾人說說笑笑地往大廳走，身後的溶洞裡，青竹堆成的小山靜靜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