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引屍與「監視」
清晨，林深房間裡，李棋第一個醒來。
他睜開眼時，窗外的天色還是灰濛濛的，帶著一種將亮未亮的暗藍。
側頭看了一眼，林深和阿傑都還在沉睡，呼吸平穩而綿長，沒有要醒的跡象。
李棋沒有發出聲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上鞋，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盡頭窗戶透進來一線灰白色的光。
他走到監控室門口，門半開著，小凡正坐在屏幕前面，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水，看到李棋出現在門口，目光從畫面上移開，朝他點了一下頭。
李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我出去檢查一下無人機。」
小凡沒有多問，只是朝他擺了一下手，示意沒問題，李棋便繼續往前走。
他走到工具間，蹲下來，從貨架底層取出那台備用無人機遙控器，打開開關，信號燈閃了兩下，穩定地亮起了綠色。
他合上工具箱，轉身走出側門。
晨霧還沒有完全散去，灰白色的霧氣貼著地面緩慢流動，在腳踝和鞋面之間迴旋，偶爾拂過褲腿，帶著一絲濕潤的涼意。
相比正午的悶熱和暴曬，早晨的空氣還是相當涼爽的。
李棋站在側門口，深吸了一口，那帶著泥土和草木氣息的涼氣順著鼻腔一路貫通到肺底，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哎，山裡的空氣真不錯。」
他低聲感嘆了一句，然後邁開步子，穿過院子，走上城牆內側的梯子，爬上露台，再沿著樹冠通道爬到對應的平台邊緣蹲下來。
遙控器已經拿在手裡了，他打開操作手柄，屏幕亮起，信號連接穩定，電量顯示還有百分之六十。
「嗯，可以的，這個電量夠跑一次雞廠，然後全速回到院子。」
他一邊檢查著各項數據，一邊低聲自言自語的做著估算，
「到時候我先把喪屍引過去，找個地方停著，等到老大他們差不多弄完了，我就把無人機直接飛回來就是了。」
確認一切正常之後，他關閉手柄，起身沿著樹冠通道走回基地。
回到大廳的時候，基地里的人都陸陸續續起來了。
廚房區傳來趙嬸炒菜的聲音，油星在鍋里噼啪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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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正好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李棋走進來，在他走到桌邊之前便先開口問了一句：
「李棋，情況如何？」
李棋把手柄放在桌面上，拉出椅子坐下來：
「沒問題老大，早飯過後我們隨時可以開始。
電量可以保證無人機把喪屍引到雞廠後，我找個地方停著，等你們回來後我再去收回來就是了。」
林深聽了，想了一下：
「嗯，不過要晚一點再開始，雞廠的人可不會起那麼早。
如果我們引過去太早，喪屍就還能發現一兩個人，吸引的力度不夠，對於他們來說，不是整個雞廠被圍住才能達到我們想要的效果。
我希望的是最壞的情況，哪怕我們不要無人機了，也要讓普通喪屍留下信息，覺得雞廠是一個很大的蛋糕。
到那時候，那個苟建商的注意力就不會放在我們身上了。」
李棋聽完，點了一下頭：
「嗯。」
林深站起來：
「好了，既然可以了，那我們就先吃飯，等待合適的時間，然後開始幹活。」
兩人一起走到廚房區給趙嬸打起了下手。
基地里的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起床來到了大廳。
小凡從監控室下來，在桌邊坐下，瀟瀟接著她的班，坐在了監控屏幕前面。
大劉從二樓下來時手裡拿著一截木料，在桌上比劃了一下又收起來。
趙嬸把粥端上桌的時候，阿傑才最後一個出現，頭髮還是翹著的，眼睛半眯著，腳步比平時慢了一拍，帶著明顯的困意。
他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在桌邊坐下來：
「林深，我們吃完飯就去嗎？」
林深端起粥碗：
「不，吃完休息休息，等九點左右，李棋先去引動喪屍，我們就在山裡等著，
等李棋那邊把喪屍引過去，確認喪屍沒有回流了，我們就立馬行動。」
幾人迅速吃完了早飯。
大劉沒有閒下來，拿出捲尺，在松木桌旁邊開始量沙發的尺寸，阿傑湊過去和他討論了起來。
張康和王志也圍了過去，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沙發的進深和靠背高度。
林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端著剩下的半杯水，看著他們聊得熱鬧，和老趙交換了一個眼神，老趙端著茶杯，沒有說話，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過了一會兒，林深看了一下牆上的鐘，站起來：
「時間到了。
李棋，你先去操作吧，我們慢慢往外面摸。」
眾人簡單收拾了東西，各自檢查了一遍裝備，確認工具和武器都在順手的位置，然後進入工作狀態。
李棋上到樹冠平台，打開無人機手柄，屏幕亮起，信號穩定。
他按下起飛鍵，無人機從別墅堆肥院子裡飛了起來。
控制著無人機在別墅上空盤旋了一圈，通過攝像頭確認了地面喪屍的分布位置，然後壓低飛行高度，
讓螺旋槳的聲音更加明顯，牽引著喪屍群從別墅外圍離開，沿著山腳方向緩緩向雞廠的方向移動。
林深這邊，幾人快速翻過城牆，壓低身體沿著山路向別墅方向摸去。
幾人腳步又快又穩，偶爾停下來聽一下遠處的動靜，確認方向無誤之後繼續前進，很快就到了別墅院門口，推開門進入院子。
雞廠那邊，門口守門的兩個人正靠著牆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其中一人端著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正要說什麼，
頭頂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由遠及近，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低空飛行。
他抬起頭，看到一架無人機正從遠處的樹冠上方飛過來，高度不算高，機身小巧，在灰白色的天空背景下越來越清晰。
他的目光順著無人機的飛行方向往下移動，然後聲音變了：
「不對，你看無人機的後面……是屍群！有人引了屍群過來了！」
另一個人也順著方向看過去，臉色一下就變了：
「不對，好像是朝我們這邊來的。快，去叫苟經理和人過來，屍群來了！」
端著搪瓷杯的人把杯子往地上一擱，轉身就往生活區跑，一邊跑一邊喊：
「喪屍來了！喪屍來了！大家快幫忙抵禦喪屍啊！」
他跑到苟建商的門前，重重地敲響了門板，力道急促而沉重：
「苟經理，不好了，不好了，有喪屍來了！」
門內傳來一聲含糊的應答，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半邊肩膀和一張沒睡醒的臉。
苟建商的樣子有些狼狽，衣服的扣子都還沒系好，
他皺著眉，語氣帶著一種被打擾之後的不耐煩：
「不就是幾個喪屍嘛，你們解決了就行啦，搞這麼大的陣仗幹什麼啊？」
那人沒有讓他把話說完：
「不是的，是屍群！不知道誰用無人機把屍群引到了我們這邊來，馬上就到門口了，數量相當多！」
苟建商的眉頭擰緊了，他偏頭從門縫往外看了一眼，什麼都沒看到，但遠處傳來的那種持續的低沉喉音，隔著幾棟建築也依然清晰可辨。
「你先去，我馬上來。」
關上門的苟建商拍了拍床上兩個女人的屁股，
「好了起來了，喪屍來了，我要去看看什麼情況，晚點在回來和你們睡回籠覺。」
兩個女人先是一臉的諂媚，隨著苟建商的關門，眼神瞬間就變得鄙夷了起來。
不一會，苟建商也是跟著其他倖存者走了過去。
門口已經陸續聚集了十幾個人，有人手裡拿著木棍和鐵鍬，有人已經爬上了圍牆邊緣，
用長杆往下捅著正在往上攀爬的喪屍，有人正推著雜物往門口堵。
苟建商走到人群前面，看著院門外那片正在涌動的灰白色潮水，臉色越來越沉。
「什麼情況？誰這麼可惡，往我們這引了這麼多的喪屍啊？」
旁邊一個人回答道：
「不知道啊經理，突然就有無人機引了一群喪屍過來，根本不給反應的機會啊。」
苟建商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掃過院門外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數量比他預想的要多得多，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都要多。
林深這邊，眾人已經走到了別墅門口。
門口空蕩蕩的，那些原本徘徊在圍牆外的灰白色身影已經全部被無人機引走了，只剩下一片被踩亂的碎石和枯葉。
林深站在院門口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落單的，然後開口說了一句：
「走吧，我們開始搬東西吧。」
他推開院門，阿傑上前把越野車和麵包車的車門全部打開，露出後排和後備箱裡那些堆疊整齊的物資，
兩人一組把車裡的東西搬出來，先在院子裡按類別碼放，然後分批往基地運。
李棋在平台上用無人機自帶的攝像頭監視著雞廠那邊的動靜，畫面清晰穩定，雞廠門口的人影還在來回跑動著，吸引著喪屍群的持續注意。
就在他準備把無人機視角調回寬幅觀察整體分布時，畫面邊緣一個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隻喪屍和其他普通喪屍完全不同，它沒有靠近雞廠門口，沒有試圖攀爬圍牆，也沒有參與任何攻擊行為，
只是遠遠地站在山坡上一棵枯樹旁邊，微微偏著頭，像是在觀察著雞廠門口正在發生的動靜。
它的姿態帶著一種等待的意味，像是站在那裡確認什麼東西，又像是在評估著行動的收益。
李棋的目光停在那隻喪屍上，看著它保持那個姿勢片刻，然後開始移動，
方向不是雞廠，而是往深山的方向，動作不快不慢，
像是在確認完某些信息後正在返回報信的路上。
李棋馬上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老大，老大，出問題了，你們得馬上往別墅方向去兩個人，把一個喪屍給攔截下來。」
林深正在搬運第二批物資，聽到對講機里李棋的聲音，他停下腳步，把肩上扛的物資袋放在城牆根下，拿起對講機回了一句：
「什麼情況？怎麼需要回去攔截喪屍啊？」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惑，但身體已經轉向了別墅方向，像是準備隨時出發。
他睜開眼時，窗外的天色還是灰濛濛的，帶著一種將亮未亮的暗藍。
側頭看了一眼，林深和阿傑都還在沉睡，呼吸平穩而綿長，沒有要醒的跡象。
李棋沒有發出聲響，輕手輕腳地下了床，穿上鞋，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靜，只有盡頭窗戶透進來一線灰白色的光。
他走到監控室門口，門半開著，小凡正坐在屏幕前面，手裡端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水，看到李棋出現在門口，目光從畫面上移開，朝他點了一下頭。
李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我出去檢查一下無人機。」
小凡沒有多問，只是朝他擺了一下手，示意沒問題，李棋便繼續往前走。
他走到工具間，蹲下來，從貨架底層取出那台備用無人機遙控器，打開開關，信號燈閃了兩下，穩定地亮起了綠色。
他合上工具箱，轉身走出側門。
晨霧還沒有完全散去，灰白色的霧氣貼著地面緩慢流動，在腳踝和鞋面之間迴旋，偶爾拂過褲腿，帶著一絲濕潤的涼意。
相比正午的悶熱和暴曬，早晨的空氣還是相當涼爽的。
李棋站在側門口，深吸了一口，那帶著泥土和草木氣息的涼氣順著鼻腔一路貫通到肺底，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幾分。
「哎，山裡的空氣真不錯。」
他低聲感嘆了一句，然後邁開步子，穿過院子，走上城牆內側的梯子，爬上露台，再沿著樹冠通道爬到對應的平台邊緣蹲下來。
遙控器已經拿在手裡了，他打開操作手柄，屏幕亮起，信號連接穩定，電量顯示還有百分之六十。
「嗯，可以的，這個電量夠跑一次雞廠，然後全速回到院子。」
他一邊檢查著各項數據，一邊低聲自言自語的做著估算，
「到時候我先把喪屍引過去，找個地方停著，等到老大他們差不多弄完了，我就把無人機直接飛回來就是了。」
確認一切正常之後，他關閉手柄，起身沿著樹冠通道走回基地。
回到大廳的時候，基地里的人都陸陸續續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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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正好從樓梯上走下來，看到李棋走進來，在他走到桌邊之前便先開口問了一句：
「李棋，情況如何？」
李棋把手柄放在桌面上，拉出椅子坐下來：
「沒問題老大，早飯過後我們隨時可以開始。
電量可以保證無人機把喪屍引到雞廠後，我找個地方停著，等你們回來後我再去收回來就是了。」
林深聽了，想了一下：
「嗯，不過要晚一點再開始，雞廠的人可不會起那麼早。
如果我們引過去太早，喪屍就還能發現一兩個人，吸引的力度不夠，對於他們來說，不是整個雞廠被圍住才能達到我們想要的效果。
我希望的是最壞的情況，哪怕我們不要無人機了，也要讓普通喪屍留下信息，覺得雞廠是一個很大的蛋糕。
到那時候，那個苟建商的注意力就不會放在我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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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地里的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起床來到了大廳。
小凡從監控室下來，在桌邊坐下，瀟瀟接著她的班，坐在了監控屏幕前面。
大劉從二樓下來時手裡拿著一截木料，在桌上比劃了一下又收起來。
趙嬸把粥端上桌的時候，阿傑才最後一個出現，頭髮還是翹著的，眼睛半眯著，腳步比平時慢了一拍，帶著明顯的困意。
他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在桌邊坐下來：
「林深，我們吃完飯就去嗎？」
林深端起粥碗：
「不，吃完休息休息，等九點左右，李棋先去引動喪屍，我們就在山裡等著，
等李棋那邊把喪屍引過去，確認喪屍沒有回流了，我們就立馬行動。」
幾人迅速吃完了早飯。
大劉沒有閒下來，拿出捲尺，在松木桌旁邊開始量沙發的尺寸，阿傑湊過去和他討論了起來。
張康和王志也圍了過去，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著沙發的進深和靠背高度。
林深坐在旁邊的凳子上，端著剩下的半杯水，看著他們聊得熱鬧，和老趙交換了一個眼神，老趙端著茶杯，沒有說話，但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過了一會兒，林深看了一下牆上的鐘，站起來：
「時間到了。
李棋，你先去操作吧，我們慢慢往外面摸。」
眾人簡單收拾了東西，各自檢查了一遍裝備，確認工具和武器都在順手的位置，然後進入工作狀態。
李棋上到樹冠平台，打開無人機手柄，屏幕亮起，信號穩定。
他按下起飛鍵，無人機從別墅堆肥院子裡飛了起來。
控制著無人機在別墅上空盤旋了一圈，通過攝像頭確認了地面喪屍的分布位置，然後壓低飛行高度，
讓螺旋槳的聲音更加明顯，牽引著喪屍群從別墅外圍離開，沿著山腳方向緩緩向雞廠的方向移動。
林深這邊，幾人快速翻過城牆，壓低身體沿著山路向別墅方向摸去。
幾人腳步又快又穩，偶爾停下來聽一下遠處的動靜，確認方向無誤之後繼續前進，很快就到了別墅院門口，推開門進入院子。
雞廠那邊，門口守門的兩個人正靠著牆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其中一人端著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正要說什麼，
頭頂傳來一陣嗡嗡的聲音，由遠及近，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低空飛行。
他抬起頭，看到一架無人機正從遠處的樹冠上方飛過來，高度不算高，機身小巧，在灰白色的天空背景下越來越清晰。
他的目光順著無人機的飛行方向往下移動，然後聲音變了：
「不對，你看無人機的後面……是屍群！有人引了屍群過來了！」
另一個人也順著方向看過去，臉色一下就變了：
「不對，好像是朝我們這邊來的。快，去叫苟經理和人過來，屍群來了！」
端著搪瓷杯的人把杯子往地上一擱，轉身就往生活區跑，一邊跑一邊喊：
「喪屍來了！喪屍來了！大家快幫忙抵禦喪屍啊！」
他跑到苟建商的門前，重重地敲響了門板，力道急促而沉重：
「苟經理，不好了，不好了，有喪屍來了！」
門內傳來一聲含糊的應答，門被拉開一條縫，露出半邊肩膀和一張沒睡醒的臉。
苟建商的樣子有些狼狽，衣服的扣子都還沒系好，
他皺著眉，語氣帶著一種被打擾之後的不耐煩：
「不就是幾個喪屍嘛，你們解決了就行啦，搞這麼大的陣仗幹什麼啊？」
那人沒有讓他把話說完：
「不是的，是屍群！不知道誰用無人機把屍群引到了我們這邊來，馬上就到門口了，數量相當多！」
苟建商的眉頭擰緊了，他偏頭從門縫往外看了一眼，什麼都沒看到，但遠處傳來的那種持續的低沉喉音，隔著幾棟建築也依然清晰可辨。
「你先去，我馬上來。」
關上門的苟建商拍了拍床上兩個女人的屁股，
「好了起來了，喪屍來了，我要去看看什麼情況，晚點在回來和你們睡回籠覺。」
兩個女人先是一臉的諂媚，隨著苟建商的關門，眼神瞬間就變得鄙夷了起來。
不一會，苟建商也是跟著其他倖存者走了過去。
門口已經陸續聚集了十幾個人，有人手裡拿著木棍和鐵鍬，有人已經爬上了圍牆邊緣，
用長杆往下捅著正在往上攀爬的喪屍，有人正推著雜物往門口堵。
苟建商走到人群前面，看著院門外那片正在涌動的灰白色潮水，臉色越來越沉。
「什麼情況？誰這麼可惡，往我們這引了這麼多的喪屍啊？」
旁邊一個人回答道：
「不知道啊經理，突然就有無人機引了一群喪屍過來，根本不給反應的機會啊。」
苟建商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掃過院門外那些密密麻麻的身影，數量比他預想的要多得多，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都要多。
林深這邊，眾人已經走到了別墅門口。
門口空蕩蕩的，那些原本徘徊在圍牆外的灰白色身影已經全部被無人機引走了，只剩下一片被踩亂的碎石和枯葉。
林深站在院門口掃視了一圈，確認沒有落單的，然後開口說了一句：
「走吧，我們開始搬東西吧。」
他推開院門，阿傑上前把越野車和麵包車的車門全部打開，露出後排和後備箱裡那些堆疊整齊的物資，
兩人一組把車裡的東西搬出來，先在院子裡按類別碼放，然後分批往基地運。
李棋在平台上用無人機自帶的攝像頭監視著雞廠那邊的動靜，畫面清晰穩定，雞廠門口的人影還在來回跑動著，吸引著喪屍群的持續注意。
就在他準備把無人機視角調回寬幅觀察整體分布時，畫面邊緣一個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隻喪屍和其他普通喪屍完全不同，它沒有靠近雞廠門口，沒有試圖攀爬圍牆，也沒有參與任何攻擊行為，
只是遠遠地站在山坡上一棵枯樹旁邊，微微偏著頭，像是在觀察著雞廠門口正在發生的動靜。
它的姿態帶著一種等待的意味，像是站在那裡確認什麼東西，又像是在評估著行動的收益。
李棋的目光停在那隻喪屍上，看著它保持那個姿勢片刻，然後開始移動，
方向不是雞廠，而是往深山的方向，動作不快不慢，
像是在確認完某些信息後正在返回報信的路上。
李棋馬上拿起對講機，按下通話鍵：
「老大，老大，出問題了，你們得馬上往別墅方向去兩個人，把一個喪屍給攔截下來。」
林深正在搬運第二批物資，聽到對講機里李棋的聲音，他停下腳步，把肩上扛的物資袋放在城牆根下，拿起對講機回了一句：
「什麼情況？怎麼需要回去攔截喪屍啊？」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疑惑，但身體已經轉向了別墅方向，像是準備隨時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