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雙面屍潮
隨著阿傑話語的結束，塵土中一隻只速度型喪屍也顯現了出來。
和往常不同，這次能明顯看出，普通喪屍的數量還沒有變異喪屍的數量多，
幾乎是很少，只有零星的幾隻穿插在屍群之中，體型消瘦幹練，步伐比普通喪屍快得多，
正朝城牆方向衝來，隊形鬆散但方向一致。
林深蹲在城牆上，沒有動。他把撬棍靠在城牆邊緣，看著那片移動的灰白色潮水，眉頭微微皺起，阿傑在一旁說到，
「這一波甲方有一點點的不對勁啊，居然沒有帶小弟。」
「可能是山裡的轉化加速了吧。
不過我好奇的是，它們就像是有指揮一樣，直直地沖向我們，
但我們好像也並沒有主動引起它們的注意吧。」
城牆上方，平台的木板傳來輕微的踩踏聲，幾人快速檢查彈珠數量，調整站位。
張康的聲音從樹上平台傳來，帶著一絲急促：
「老大，不對！後面也來喪屍了，不過感覺不一樣。」
林深在聽到張康說的第一時間就準備往另外一側走去，
「趙叔，您看看我們新弄的減速帶效果如何。有什麼問題，我們後面再改進。」
林深沒有回頭，對老趙說了一聲，然後轉向阿傑，
「走，傑哥，我們兩個去另一邊。」
「張恆，你們兩兄弟繼續在那邊待著，等距離差不多了就開始射擊，給趙叔他們減輕壓力。」
「李棋，王志，你們兩個馬上移動到這邊的平台上來，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射擊。」
張恆和張康留在原處平台，把彈珠筐推到順手的位置，兩人檢查彈弓的皮筋張力，確認無誤。
李棋和王志壓低身體，快速的移動到木屋頂部平台，又轉到另一側的平台邊緣，蹲下來，把彈珠放在手邊，但沒有裝彈，等著林深的指令。
林深和阿傑也到了城牆另一側，靠在圍欄邊緣，看著遠處那片正在靠近的灰白色身影，
這批喪屍和另一批截然不同，幾乎沒有速度型喪屍，以普通喪屍為主，姿態散亂，
方向也不集中，走走停停，偶爾停下來轉頭嗅一下地面或空氣，然後繼續前進，像是在確認什麼路線，又像是在標記什麼範圍。
阿傑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不對啊，這群喪屍怎麼多數都是普通喪屍，而且和那群喪屍的情況完全不同。」
林深也看出來了，這片喪屍的動作帶著一種試探性，不是衝刺，是緩慢的推進和停留，他用手指點了一下城牆邊緣：
「這群喪屍不像是來進攻我們的，更像是來探索的。像是來摸清山里情況的。」
阿傑看著他：
「那怎麼說，是動手還是怎麼安排？」
林深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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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動手。結合教授說的情況，它們現在就像是螞蟻一樣，
工兵蟻出去探索，發現了情況就釋放信息素，其他螞蟻根據信息素來判斷實際需要怎麼應對。
我們現在動手，無異於告訴喪屍這裡有一群食物，那以後我們就會更難受。」
他側頭朝平台上方低聲的說了一句：
「李棋，你在這邊看著。
如果喪屍的數量突然增加，或者有其他安全風險，你第一時間叫我們。
我、你傑哥，還有王志，我們三個先去幫趙叔他們處理那邊的喪屍。」
李棋坐在平台上，看著那群工兵蟻一般的普通喪屍，朝林深點了點頭。
林深沒有再多說，壓低身體穿過通道，快步走回城牆正面。
正面戰場已經全面開始了。
老趙和大劉站在城牆正面的位置，長槍握在手裡，腳下堆著幾袋彈珠。
林深挖的減速帶在正面戰場上發揮了明顯效果，
速度型喪屍衝到坡面中段時，腳下的深淺溝壑讓它們步態失衡，衝刺速度被大幅削弱，
前排踩進深溝的喪屍重心前傾，被後排推擠著撞上溝壁。
緩坡下已經絆倒了很大一批的喪屍了，不過新的還在不斷湧上來。
林深在老趙旁邊蹲下來：
「趙叔，我們回來了。」
老趙一邊把長槍捅進一隻靠近牆根的喪屍頭部，一邊問：
「那邊什麼情況？」
林深接過阿傑遞來的長槍，把槍頭穿過圍欄縫隙，抵住一隻正在往上攀爬的速度型喪屍，用力刺入，拔出後側頭說了一句：
「來的都是普通喪屍，像是螞蟻里的工兵蟻，來探查情況的。
我讓李棋看著，我們三個先過來幫忙解決這波。」
老趙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頭繼續處理城牆根下的喪屍。
隨著越來越多的喪屍靠近城牆，站在樹上平台的三人也從平台上的木框中取出早已存放好的彈珠，開始向下射擊。
彈珠破空聲和擊中顱骨的脆響混在一起，一波接一波地落向坡面上的目標。
被減速的速度型喪屍在彈珠覆蓋下快速減少，偶爾有幾隻衝到城牆根下，也被林深幾人用長槍逐一解決。
阿傑蹲在城牆上看了片刻，放下長槍，轉頭朝林深說了一句：
「不行，我也要去平台上玩一下。」
林深點頭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阿傑已經站起身，轉頭往木屋走去，順著梯子爬到樹上平台，在邊緣蹲下來，
從木框裡抓起幾顆彈珠，對準下方僅剩的幾隻目標開始射擊，嘴裡還念叨著：
「五中三，還行。」
他放完一顆又裝一顆，略微調整了一下瞄準角度：
「七中五。」
旁邊的張恆正對著下方另一個方向射擊，沒有看他，但嘴裡接了一句：
「傑哥，你剛才射偏的那一箭我都看到了。」
阿傑沒回頭，繼續裝彈：
「那是我在測試風向。」
張康也接了一句：
「傑哥，那箭偏了至少兩個身位。」
幾人的語氣在射擊間隙變得越來越放鬆，彈珠飛行的聲音和偶爾的命中脆響交替出現，仿佛城牆下的灰白色浪潮正在被逐步壓制。
老趙在城牆正中看到了幾人的狀態，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好小子，他們四個還給我玩起來了。」
他表情略微嚴肅，但沒有責備的意思，只是手下的動作又快了半拍。
林深站在他旁邊，一邊把長槍從一隻喪屍的頭骨中拔出，一邊側頭說了一句：
「沒事趙叔，也沒多少了，您看著這邊，我去看看李棋那邊什麼情況，他也沒有叫我。」
老趙點了點頭：
「嗯，去吧。」
老趙此時看著阿傑幾人，心中也想著還是要找個時間練一下大家的準確性啊，
不然這種效率下，一旦喪屍的數量一增多，效率大幅降低不說，彈珠的損耗也會大大的增加。
林深放下長槍，翻身下了城牆，沿通道走到另一側城牆。
李棋還蹲在平台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遠處那群正在緩慢移動的普通喪屍。
林深爬上去，在他旁邊蹲下：
「怎麼了？」
李棋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老大，你看那邊。」
林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在普通喪屍群體後方大約三四百米的樹影邊緣，
幾隻喪屍正安靜地站在那裡，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和前方移動的普通喪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它們的體態特徵更明顯，身姿直立，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像是站在原地等待某個指令。
林深認出了那種姿態，是之前見過的指揮型喪屍。
「要是剛才我們動手殺了那些普通喪屍，估計這幾隻就會第一時間叫出聲，然後把我們這邊的位置暴露出去。」
李棋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目光還停留在那片陰影的方向。
阿傑幾人的射擊比賽還在繼續，聲音隔著幾棵樹的間距隱約傳來。
「張恆，你這手法還得練啊。」
「傑哥，我已經比你多命中三個了。」
「那是你那邊喪屍多！」
幾人的聲音在暮色中逐漸清晰，帶著一種和戰鬥中緊繃感不太匹配的輕快。
林深從平台上下來，沿著通道走回正面城牆，朝幾個平台方向喊了一聲：
「聲音小點，那邊遠處有指揮型喪屍，別驚動了那邊，到時候就麻煩了。」
平台上安靜了一下，但沒有持續太久，聲音從喊話變成了壓低的笑聲和互相推搡的動靜。
好在動靜也只徘徊在幾人的附近。
林深嘴角動了一下，沒有再阻止。
天色逐漸暗下來，山坡上的喪屍數量已經肉眼可見地減少，
正面戰場上最後幾隻速度型喪屍在彈珠的覆蓋下逐個倒下，城牆根下堆了一層灰白色的屍體，在暗下來的光線中呈現出一層模糊的輪廓。
另一側，那片散漫的普通喪屍依然在外圍徘徊，它們沒有繼續向前推進，
也沒有散開和退去，只是保持著低強度的遊蕩狀態，在原地來回嗅探著。
李棋從平台上下來，走到林深旁邊：
「老大，指揮型喪屍撤了，但普通喪屍還一直在外面徘徊，沒有要走的樣子。」
林深走到另外一側的城牆邊緣，看著那片在暮色中依然沒有散去的身影，沉吟了一下：
他轉過身，放下手裡的長槍，看了一眼平台上正在低聲交談的幾人，
又看了一眼正面城牆根下那堆靜止的灰白色輪廓，沒有再多說什麼。
和往常不同，這次能明顯看出，普通喪屍的數量還沒有變異喪屍的數量多，
幾乎是很少，只有零星的幾隻穿插在屍群之中，體型消瘦幹練，步伐比普通喪屍快得多，
正朝城牆方向衝來，隊形鬆散但方向一致。
林深蹲在城牆上，沒有動。他把撬棍靠在城牆邊緣，看著那片移動的灰白色潮水，眉頭微微皺起，阿傑在一旁說到，
「這一波甲方有一點點的不對勁啊，居然沒有帶小弟。」
「可能是山裡的轉化加速了吧。
不過我好奇的是，它們就像是有指揮一樣，直直地沖向我們，
但我們好像也並沒有主動引起它們的注意吧。」
城牆上方，平台的木板傳來輕微的踩踏聲，幾人快速檢查彈珠數量，調整站位。
張康的聲音從樹上平台傳來，帶著一絲急促：
「老大，不對！後面也來喪屍了，不過感覺不一樣。」
林深在聽到張康說的第一時間就準備往另外一側走去，
「趙叔，您看看我們新弄的減速帶效果如何。有什麼問題，我們後面再改進。」
林深沒有回頭，對老趙說了一聲，然後轉向阿傑，
「走，傑哥，我們兩個去另一邊。」
「張恆，你們兩兄弟繼續在那邊待著，等距離差不多了就開始射擊，給趙叔他們減輕壓力。」
「李棋，王志，你們兩個馬上移動到這邊的平台上來，沒有我的命令不要射擊。」
張恆和張康留在原處平台，把彈珠筐推到順手的位置，兩人檢查彈弓的皮筋張力，確認無誤。
李棋和王志壓低身體，快速的移動到木屋頂部平台，又轉到另一側的平台邊緣，蹲下來，把彈珠放在手邊，但沒有裝彈，等著林深的指令。
林深和阿傑也到了城牆另一側，靠在圍欄邊緣，看著遠處那片正在靠近的灰白色身影，
這批喪屍和另一批截然不同，幾乎沒有速度型喪屍，以普通喪屍為主，姿態散亂，
方向也不集中，走走停停，偶爾停下來轉頭嗅一下地面或空氣，然後繼續前進，像是在確認什麼路線，又像是在標記什麼範圍。
阿傑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不對啊，這群喪屍怎麼多數都是普通喪屍，而且和那群喪屍的情況完全不同。」
林深也看出來了，這片喪屍的動作帶著一種試探性，不是衝刺，是緩慢的推進和停留，他用手指點了一下城牆邊緣：
「這群喪屍不像是來進攻我們的，更像是來探索的。像是來摸清山里情況的。」
阿傑看著他：
「那怎麼說，是動手還是怎麼安排？」
林深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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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動手。結合教授說的情況，它們現在就像是螞蟻一樣，
工兵蟻出去探索，發現了情況就釋放信息素，其他螞蟻根據信息素來判斷實際需要怎麼應對。
我們現在動手，無異於告訴喪屍這裡有一群食物，那以後我們就會更難受。」
他側頭朝平台上方低聲的說了一句：
「李棋，你在這邊看著。
如果喪屍的數量突然增加，或者有其他安全風險，你第一時間叫我們。
我、你傑哥，還有王志，我們三個先去幫趙叔他們處理那邊的喪屍。」
李棋坐在平台上，看著那群工兵蟻一般的普通喪屍，朝林深點了點頭。
林深沒有再多說，壓低身體穿過通道，快步走回城牆正面。
正面戰場已經全面開始了。
老趙和大劉站在城牆正面的位置，長槍握在手裡，腳下堆著幾袋彈珠。
林深挖的減速帶在正面戰場上發揮了明顯效果，
速度型喪屍衝到坡面中段時，腳下的深淺溝壑讓它們步態失衡，衝刺速度被大幅削弱，
前排踩進深溝的喪屍重心前傾，被後排推擠著撞上溝壁。
緩坡下已經絆倒了很大一批的喪屍了，不過新的還在不斷湧上來。
林深在老趙旁邊蹲下來：
「趙叔，我們回來了。」
老趙一邊把長槍捅進一隻靠近牆根的喪屍頭部，一邊問：
「那邊什麼情況？」
林深接過阿傑遞來的長槍，把槍頭穿過圍欄縫隙，抵住一隻正在往上攀爬的速度型喪屍，用力刺入，拔出後側頭說了一句：
「來的都是普通喪屍，像是螞蟻里的工兵蟻，來探查情況的。
我讓李棋看著，我們三個先過來幫忙解決這波。」
老趙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頭繼續處理城牆根下的喪屍。
隨著越來越多的喪屍靠近城牆，站在樹上平台的三人也從平台上的木框中取出早已存放好的彈珠，開始向下射擊。
彈珠破空聲和擊中顱骨的脆響混在一起，一波接一波地落向坡面上的目標。
被減速的速度型喪屍在彈珠覆蓋下快速減少，偶爾有幾隻衝到城牆根下，也被林深幾人用長槍逐一解決。
阿傑蹲在城牆上看了片刻，放下長槍，轉頭朝林深說了一句：
「不行，我也要去平台上玩一下。」
林深點頭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阿傑已經站起身，轉頭往木屋走去，順著梯子爬到樹上平台，在邊緣蹲下來，
從木框裡抓起幾顆彈珠，對準下方僅剩的幾隻目標開始射擊，嘴裡還念叨著：
「五中三，還行。」
他放完一顆又裝一顆，略微調整了一下瞄準角度：
「七中五。」
旁邊的張恆正對著下方另一個方向射擊，沒有看他，但嘴裡接了一句：
「傑哥，你剛才射偏的那一箭我都看到了。」
阿傑沒回頭，繼續裝彈：
「那是我在測試風向。」
張康也接了一句：
「傑哥，那箭偏了至少兩個身位。」
幾人的語氣在射擊間隙變得越來越放鬆，彈珠飛行的聲音和偶爾的命中脆響交替出現，仿佛城牆下的灰白色浪潮正在被逐步壓制。
老趙在城牆正中看到了幾人的狀態，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好小子，他們四個還給我玩起來了。」
他表情略微嚴肅，但沒有責備的意思，只是手下的動作又快了半拍。
林深站在他旁邊，一邊把長槍從一隻喪屍的頭骨中拔出，一邊側頭說了一句：
「沒事趙叔，也沒多少了，您看著這邊，我去看看李棋那邊什麼情況，他也沒有叫我。」
老趙點了點頭：
「嗯，去吧。」
老趙此時看著阿傑幾人，心中也想著還是要找個時間練一下大家的準確性啊，
不然這種效率下，一旦喪屍的數量一增多，效率大幅降低不說，彈珠的損耗也會大大的增加。
林深放下長槍，翻身下了城牆，沿通道走到另一側城牆。
李棋還蹲在平台上，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遠處那群正在緩慢移動的普通喪屍。
林深爬上去，在他旁邊蹲下：
「怎麼了？」
李棋伸手指了一個方向：
「老大，你看那邊。」
林深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在普通喪屍群體後方大約三四百米的樹影邊緣，
幾隻喪屍正安靜地站在那裡，沒有前進，也沒有後退，和前方移動的普通喪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它們的體態特徵更明顯，身姿直立，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像是站在原地等待某個指令。
林深認出了那種姿態，是之前見過的指揮型喪屍。
「要是剛才我們動手殺了那些普通喪屍，估計這幾隻就會第一時間叫出聲，然後把我們這邊的位置暴露出去。」
李棋輕輕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目光還停留在那片陰影的方向。
阿傑幾人的射擊比賽還在繼續，聲音隔著幾棵樹的間距隱約傳來。
「張恆，你這手法還得練啊。」
「傑哥，我已經比你多命中三個了。」
「那是你那邊喪屍多！」
幾人的聲音在暮色中逐漸清晰，帶著一種和戰鬥中緊繃感不太匹配的輕快。
林深從平台上下來，沿著通道走回正面城牆，朝幾個平台方向喊了一聲：
「聲音小點，那邊遠處有指揮型喪屍，別驚動了那邊，到時候就麻煩了。」
平台上安靜了一下，但沒有持續太久，聲音從喊話變成了壓低的笑聲和互相推搡的動靜。
好在動靜也只徘徊在幾人的附近。
林深嘴角動了一下，沒有再阻止。
天色逐漸暗下來，山坡上的喪屍數量已經肉眼可見地減少，
正面戰場上最後幾隻速度型喪屍在彈珠的覆蓋下逐個倒下，城牆根下堆了一層灰白色的屍體，在暗下來的光線中呈現出一層模糊的輪廓。
另一側，那片散漫的普通喪屍依然在外圍徘徊，它們沒有繼續向前推進，
也沒有散開和退去，只是保持著低強度的遊蕩狀態，在原地來回嗅探著。
李棋從平台上下來，走到林深旁邊：
「老大，指揮型喪屍撤了，但普通喪屍還一直在外面徘徊，沒有要走的樣子。」
林深走到另外一側的城牆邊緣，看著那片在暮色中依然沒有散去的身影，沉吟了一下：
他轉過身，放下手裡的長槍，看了一眼平台上正在低聲交談的幾人，
又看了一眼正面城牆根下那堆靜止的灰白色輪廓，沒有再多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