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城口插曲
林深看著後視鏡里那幾輛橫在路中間的麵包車，又看了一眼前面那輛黑色SUV，然後放下了手裡的對講機。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副駕上的王志，語氣沒有變化：
「下車把。」
又按了一下對講機，
「傑哥，下車聊聊吧。」
阿傑的聲音帶著笑意：
「可以，剛好也活動活動。」
四人先後下了車。
林深和阿傑走在前面，張恆和王志跟在他們身後。
兩人的肩上掛著短弩，弩箭已經卡在弦上，但弩口朝下，沒有指向任何人。
張恆和王志手裡沒有拿武器，盾牌和撬棍放在車裡，但兩人走路的姿態不像是沒有防備的樣子，
張恆的目光從前後兩輛車的車底開始掃，確認沒有人藏在底盤下面，然後掃向兩側建築物的二層窗戶。
王志跟在他旁邊，視線一直落在夾克男身後那兩個人的手上，確認他們沒有多餘的動作。
夾克男身後的小弟看見兩人肩上的短弩，聲音壓低了：
「老大，那兩人肩上掛的好像是弩箭。」
看著林深幾人走過來的方向，從鼻子裡笑了一聲：
「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他兩把弩箭上弦也要時間，能幹掉幾個？」
小弟在一旁點頭應到，但腳步沒有往前挪。
阿傑走到林深身邊，壓低聲音：
「數了下，有十幾個人。怎麼說？」
林深沒有轉頭，目光還落在夾克男的方向：
「看看他們怎麼說吧，反正我們也不怕。」
阿傑低聲笑了一下：
「可以。不過林深，怎麼感覺那個男的這麼裝啊？
這麼熱的天氣還穿著夾克，他不熱嗎？」
這話一出來，站在旁邊的張恆和王志兩人沒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張恆偏過頭用手背擋了一下嘴，王志沒有擋，但肩膀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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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克男身後的兩個小弟看到兩人在笑，其中一個大喊了一聲：
「笑什麼笑！我們大哥給你們說的話，你們沒聽見嗎？」
聲音比之前高了不少，但底氣有點虛。
阿傑聽到那人的喊話，故意板起臉來：
「就是，張恆、王志，你們兩個別笑了，嚴肅點，別人打劫呢。」
張恆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收住：
「好的傑哥。」
但嘴角還是翹著。
王志也在旁邊重新站直了，但臉上那股笑意也還殘留著。
夾克男看著對面四人這副狀態，目光在阿傑的笑臉和站在林深身後的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然後又看向林深，
林深並沒有笑，也沒有緊張，站姿放鬆，目光平靜地看著這邊，像是在等一個結果。
一旁的小弟有些忍不住了：
「老大，他們在挑釁您。」
夾克男仍然看著林深的方向：
「我不瞎，看得出來。」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在重新評估對面這幾個人。
阿傑用肩膀頂了頂林深，壓低聲音：
「是直接干他們，還是怎麼安排？我們還要早點回去呢。」
林深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夾克男，想了想，然後抬起手朝那個方向揮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商量口吻：
「那個大哥——對，對，就是穿夾克的那個大哥——您看您要不要過來一下，
我們商量一下呢？你看，我也不帶弩箭，說不定我們商量得好，這弩箭我還可以送給您啊。」
他的語氣客氣，但聽上去不像是真的在提建議，更像是在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夾克男還沒說話，旁邊的小弟先急了：
「大哥，您去呀！我們正缺遠程武器呢。
然後您直接去把他們拿下，我們就可以躺這兒收東西了。」
夾克男一巴掌拍在小弟的後腦勺上：
「你丫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我不去，要去你去吧，你可以代表我。」
被打完的小弟摸了摸後腦勺，愣了一下，然後連忙笑著點頭：
「行行行，大哥，我去！」
說著轉身就往林深那邊走，步子還挺快，像是終於撈到了一個表現的機會。
夾克男看著那個小弟的背影，伸手扶了一下額頭，低聲自語了一句：
「我都是從哪找到的這幾個人才啊……」
小弟小跑到林深面前，站定，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努力裝出來的正式語氣說：
「說吧，你想說什麼。我老大說了，我可以做決定。」
林深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有回答，先把手裡的短弩遞給了旁邊的張恆，
然後往前走了半步，左手搭在小弟的肩膀上，右手動作自然地掀了一下外套的下擺，露出了腰間手槍的握把。
動作快而輕，像是不經意的調整，但足夠讓這個距離的人看清。
「我覺得你還是做不了決定。你應該讓你老大過來。」
小弟的目光在林深腰間停了一下，瞳孔在那一瞬間縮了縮，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後腦勺打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
他臉上的表情從「我在談判」變成了「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嘴唇有點發乾，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
「對，對，對……您說得對，我確實不適合……我馬上讓我們老大過來。」
說完他轉過身，快步往回走。
步子比來的時候快了不少，沒有回頭，像是怕回頭看一眼就會多停留一秒。
夾克男看著小弟跑回來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從無語變成了更無語。
等到小弟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之後，
夾克男臉上的表情變化了一下，眉頭動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然後他抬起頭，
重新看了一眼林深的方向，確認了一下林深腰間外套下擺的位置，然後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偏頭對旁邊的小弟說了一句：
「那還說什麼？放人啊。你想死啊？」
小弟點了點頭，快步跑向後面的麵包車，朝車裡的人比了個手勢，那輛麵包車緩緩往後倒了一小段，讓開了通道。
前面的路障也被兩個人快速拖開了。
夾克男站在車旁邊，側身朝路面方向伸了一下手，姿態和剛才判若兩人：
「大哥，走好！」
林深發動了越野車，緩緩開到夾克男旁邊，降下車窗，一股從車內空調吹出來的涼風拂在夾克男臉上，激得他縮了一下脖子。
林深從車窗里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種隨口的、聽不出情緒的淡然：
「別什麼走好，我是回家，不是死了。」
夾克男連忙點頭，姿態比剛才更低了：
「大哥教訓的是，大哥慢走，大哥慢走。」
林深看著他滑稽的模樣，沒忍住笑了一下，然後把語氣放平了一些，像是順口問了一句：
「對了，我想問你個事。」
夾克男站直了一點：
「大哥請講。」
林深偏了一下頭：
「城市外圍的喪屍去哪裡了？」
夾克男愣了一下，然後回答：
「大哥，城市外圍的大部分喪屍都被一群人引到裡面去了，城中心那一片。
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反正那之後外圍就安靜下來了。
我們只在這邊路口做點小買賣，不干別的。」
林深聽完，點了一下頭：
「好，那你們繼續，我們就先走了。」
他升起車窗，越野車平穩地駛過清理出來的通道。
後面的麵包車緊跟著也通過了。
夾克男站在路邊，目送兩輛車從通道開過去，等車尾燈消失在路口的拐角，他才轉身走到小弟面前，抬腿就是一腳：
「你他媽的，誰讓你攔他們的啊！上次那群人就把喪屍引過來差點把我們搞沒了，這次又攔了這麼一群大神，怎麼，你是想我死了你好上位是吧？」
小弟被踹得往旁邊踉蹌了一下，一臉委屈地縮著脖子：
「不是您讓的嘛！」
夾克男又一巴掌拍過去：
「嘿，我去，你還敢狡辯是吧！」
小弟不敢躲了，站在原地任由他拍了兩下後腦勺，一邊挨打一邊小聲嘟囔：
「那下次……不攔了？」
夾克男嘆了口氣：
「你可長點心吧。」
越野車裡，林深的目光從後視鏡上收回來，拐過最後一個彎道之後，那輛黑色SUV和路障都看不到了。
阿傑的對講機響了一聲：
「林深，剛才那人說的話你信嗎？」
林深拿起對講機：
「半信半疑，但跟我們沒關係。」
阿傑在那邊笑了一聲：
「也是。」
兩輛車一前一後沿著來時的路往回開。
窗外的景色從廢棄的建築逐漸變成稀疏的樹木和乾涸的河床，路面也開始變得不平整起來。阿傑在後面跟得穩，沒有著急超車，也沒有放慢速度。
車裡的氣氛比進城的時候鬆弛了不少，物資把後備箱和后座塞得滿滿當當，一路上除了幾次繞開路邊零散的喪屍之外，沒有再遇到其他阻礙。
越野車在前，麵包車在後，沿著蜿蜒的山路平穩地向別墅方向駛去，車身的影子在午後的陽光下拉出一道斜長的輪廓，沿著路面一路向前延伸。
雞廠里，苟建商卻等的很急。
「他還沒有回來嘛。」
「經理，還沒有回來。他會不會是被他們發現然後幹掉了吧。」
「有可能，本來說的今天來運，結果到現在都還沒有來。」
而鎮子上的那個房間裡，被林深他們綁著的小弟也是欲哭無淚，
「這群大哥不是說好今天辦完事來放我嘛，怎麼到現在都不來啊。」
「他們不會是把我忘了吧！」
開著車的林深突然打了個噴嚏。
「老大，是不是空調溫度太低了，調高點被冷熱交替感冒了！」
聽到張志的提醒，林深也是把溫度調高了幾度。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副駕上的王志，語氣沒有變化：
「下車把。」
又按了一下對講機，
「傑哥，下車聊聊吧。」
阿傑的聲音帶著笑意：
「可以，剛好也活動活動。」
四人先後下了車。
林深和阿傑走在前面，張恆和王志跟在他們身後。
兩人的肩上掛著短弩，弩箭已經卡在弦上，但弩口朝下，沒有指向任何人。
張恆和王志手裡沒有拿武器，盾牌和撬棍放在車裡，但兩人走路的姿態不像是沒有防備的樣子，
張恆的目光從前後兩輛車的車底開始掃，確認沒有人藏在底盤下面，然後掃向兩側建築物的二層窗戶。
王志跟在他旁邊，視線一直落在夾克男身後那兩個人的手上，確認他們沒有多餘的動作。
夾克男身後的小弟看見兩人肩上的短弩，聲音壓低了：
「老大，那兩人肩上掛的好像是弩箭。」
看著林深幾人走過來的方向，從鼻子裡笑了一聲：
「怕什麼，我們這麼多人，他兩把弩箭上弦也要時間，能幹掉幾個？」
小弟在一旁點頭應到，但腳步沒有往前挪。
阿傑走到林深身邊，壓低聲音：
「數了下，有十幾個人。怎麼說？」
林深沒有轉頭，目光還落在夾克男的方向：
「看看他們怎麼說吧，反正我們也不怕。」
阿傑低聲笑了一下：
「可以。不過林深，怎麼感覺那個男的這麼裝啊？
這麼熱的天氣還穿著夾克，他不熱嗎？」
這話一出來，站在旁邊的張恆和王志兩人沒忍住，噗地一聲笑了出來。
張恆偏過頭用手背擋了一下嘴，王志沒有擋，但肩膀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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夾克男身後的兩個小弟看到兩人在笑，其中一個大喊了一聲：
「笑什麼笑！我們大哥給你們說的話，你們沒聽見嗎？」
聲音比之前高了不少，但底氣有點虛。
阿傑聽到那人的喊話，故意板起臉來：
「就是，張恆、王志，你們兩個別笑了，嚴肅點，別人打劫呢。」
張恆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的笑意還沒完全收住：
「好的傑哥。」
但嘴角還是翹著。
王志也在旁邊重新站直了，但臉上那股笑意也還殘留著。
夾克男看著對面四人這副狀態，目光在阿傑的笑臉和站在林深身後的兩人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然後又看向林深，
林深並沒有笑，也沒有緊張，站姿放鬆，目光平靜地看著這邊，像是在等一個結果。
一旁的小弟有些忍不住了：
「老大，他們在挑釁您。」
夾克男仍然看著林深的方向：
「我不瞎，看得出來。」
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像是在重新評估對面這幾個人。
阿傑用肩膀頂了頂林深，壓低聲音：
「是直接干他們，還是怎麼安排？我們還要早點回去呢。」
林深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夾克男，想了想，然後抬起手朝那個方向揮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種不緊不慢的商量口吻：
「那個大哥——對，對，就是穿夾克的那個大哥——您看您要不要過來一下，
我們商量一下呢？你看，我也不帶弩箭，說不定我們商量得好，這弩箭我還可以送給您啊。」
他的語氣客氣，但聽上去不像是真的在提建議，更像是在給對方一個台階下。
夾克男還沒說話，旁邊的小弟先急了：
「大哥，您去呀！我們正缺遠程武器呢。
然後您直接去把他們拿下，我們就可以躺這兒收東西了。」
夾克男一巴掌拍在小弟的後腦勺上：
「你丫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我不去，要去你去吧，你可以代表我。」
被打完的小弟摸了摸後腦勺，愣了一下，然後連忙笑著點頭：
「行行行，大哥，我去！」
說著轉身就往林深那邊走，步子還挺快，像是終於撈到了一個表現的機會。
夾克男看著那個小弟的背影，伸手扶了一下額頭，低聲自語了一句：
「我都是從哪找到的這幾個人才啊……」
小弟小跑到林深面前，站定，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努力裝出來的正式語氣說：
「說吧，你想說什麼。我老大說了，我可以做決定。」
林深看著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有回答，先把手裡的短弩遞給了旁邊的張恆，
然後往前走了半步，左手搭在小弟的肩膀上，右手動作自然地掀了一下外套的下擺，露出了腰間手槍的握把。
動作快而輕，像是不經意的調整，但足夠讓這個距離的人看清。
「我覺得你還是做不了決定。你應該讓你老大過來。」
小弟的目光在林深腰間停了一下，瞳孔在那一瞬間縮了縮，然後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後腦勺打了一下，整個人往後縮了半步。
他臉上的表情從「我在談判」變成了「我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嘴唇有點發乾，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才低了不少：
「對，對，對……您說得對，我確實不適合……我馬上讓我們老大過來。」
說完他轉過身，快步往回走。
步子比來的時候快了不少，沒有回頭，像是怕回頭看一眼就會多停留一秒。
夾克男看著小弟跑回來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從無語變成了更無語。
等到小弟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了幾句之後，
夾克男臉上的表情變化了一下，眉頭動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然後他抬起頭，
重新看了一眼林深的方向，確認了一下林深腰間外套下擺的位置，然後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偏頭對旁邊的小弟說了一句：
「那還說什麼？放人啊。你想死啊？」
小弟點了點頭，快步跑向後面的麵包車，朝車裡的人比了個手勢，那輛麵包車緩緩往後倒了一小段，讓開了通道。
前面的路障也被兩個人快速拖開了。
夾克男站在車旁邊，側身朝路面方向伸了一下手，姿態和剛才判若兩人：
「大哥，走好！」
林深發動了越野車，緩緩開到夾克男旁邊，降下車窗，一股從車內空調吹出來的涼風拂在夾克男臉上，激得他縮了一下脖子。
林深從車窗里看著他，語氣帶著一種隨口的、聽不出情緒的淡然：
「別什麼走好，我是回家，不是死了。」
夾克男連忙點頭，姿態比剛才更低了：
「大哥教訓的是，大哥慢走，大哥慢走。」
林深看著他滑稽的模樣，沒忍住笑了一下，然後把語氣放平了一些，像是順口問了一句：
「對了，我想問你個事。」
夾克男站直了一點：
「大哥請講。」
林深偏了一下頭：
「城市外圍的喪屍去哪裡了？」
夾克男愣了一下，然後回答：
「大哥，城市外圍的大部分喪屍都被一群人引到裡面去了，城中心那一片。
具體什麼情況我們也不知道，反正那之後外圍就安靜下來了。
我們只在這邊路口做點小買賣，不干別的。」
林深聽完，點了一下頭：
「好，那你們繼續，我們就先走了。」
他升起車窗，越野車平穩地駛過清理出來的通道。
後面的麵包車緊跟著也通過了。
夾克男站在路邊，目送兩輛車從通道開過去，等車尾燈消失在路口的拐角，他才轉身走到小弟面前，抬腿就是一腳：
「你他媽的，誰讓你攔他們的啊！上次那群人就把喪屍引過來差點把我們搞沒了，這次又攔了這麼一群大神，怎麼，你是想我死了你好上位是吧？」
小弟被踹得往旁邊踉蹌了一下，一臉委屈地縮著脖子：
「不是您讓的嘛！」
夾克男又一巴掌拍過去：
「嘿，我去，你還敢狡辯是吧！」
小弟不敢躲了，站在原地任由他拍了兩下後腦勺，一邊挨打一邊小聲嘟囔：
「那下次……不攔了？」
夾克男嘆了口氣：
「你可長點心吧。」
越野車裡，林深的目光從後視鏡上收回來，拐過最後一個彎道之後，那輛黑色SUV和路障都看不到了。
阿傑的對講機響了一聲：
「林深，剛才那人說的話你信嗎？」
林深拿起對講機：
「半信半疑，但跟我們沒關係。」
阿傑在那邊笑了一聲：
「也是。」
兩輛車一前一後沿著來時的路往回開。
窗外的景色從廢棄的建築逐漸變成稀疏的樹木和乾涸的河床，路面也開始變得不平整起來。阿傑在後面跟得穩，沒有著急超車，也沒有放慢速度。
車裡的氣氛比進城的時候鬆弛了不少，物資把後備箱和后座塞得滿滿當當，一路上除了幾次繞開路邊零散的喪屍之外，沒有再遇到其他阻礙。
越野車在前，麵包車在後，沿著蜿蜒的山路平穩地向別墅方向駛去，車身的影子在午後的陽光下拉出一道斜長的輪廓，沿著路面一路向前延伸。
雞廠里，苟建商卻等的很急。
「他還沒有回來嘛。」
「經理，還沒有回來。他會不會是被他們發現然後幹掉了吧。」
「有可能，本來說的今天來運，結果到現在都還沒有來。」
而鎮子上的那個房間裡，被林深他們綁著的小弟也是欲哭無淚，
「這群大哥不是說好今天辦完事來放我嘛，怎麼到現在都不來啊。」
「他們不會是把我忘了吧！」
開著車的林深突然打了個噴嚏。
「老大，是不是空調溫度太低了，調高點被冷熱交替感冒了！」
聽到張志的提醒，林深也是把溫度調高了幾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