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參觀
林深回到基地，一頭栽倒在床上時，才真切覺出這一天算是徹底熬完了。
從清早出門挖土豆苗，到門縫裡驟然撞進視線的那張臉，從渾身僵住的驚悸，
到下午悶頭搬苗栽種的疲累，一樁樁事全擠在同一個白天裡，漫長得像過了一整周。
旁邊床上的阿傑僵挺挺躺了半晌，終於翻了個身，臉埋在被子裡悶聲感慨：
「林深，我這身子骨是真扛不住草墊子，還是自己床舒服。」
林深只笑了笑沒接話，眼皮一沉，呼吸漸漸勻淨下來。
另一邊木屋裡的五人，睡前還帶著幾分興奮，一夜反倒睡得格外沉。
瀟瀟獨住二樓，李棋四人擠在一樓草墊上，連平素睡覺總翻身弄出響動的張恆都安安靜靜的，累到極致的身體，連多餘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天剛蒙蒙亮，張恆先醒了，在乾草堆上坐了片刻，才輕輕推醒身旁的張康。
跟著李棋、王志也陸續睜眼，幾人起身之後，把草墊逐一疊好捲起，整整齊齊碼在牆邊。
而早上起來的林深沒急著帶早飯出門。
他先讓小凡、趙嬸和小寧三人先吃，飯後小凡上樓進了監控室，六個監控畫面逐一切換放大檢查完，才朝樓下喊了聲「正常」。
趙嬸和小寧各自去青谷忙活，林深這才從側門出去，往木屋方向走。
遠遠就見木屋一樓門敞著，五個人全在廳里站著，像是已經等了好一陣，
沒人坐凳子，也沒人靠牆歇著，就那麼直挺挺立著，目光齊刷刷落在門口的方向。
林深走到院邊倉庫旁，抬手招了招：「張恆、李棋，過來這邊。」
五人聽見聲音立刻快步跑過來，連張康都躥到了張恆前頭，腳步里藏著按捺不住的急切。
林深沒多話，走到側門跟前，伸手撥開覆在門上的藤蔓雜草，露出藏在山體陰影里那扇窄窄的金屬門。
他一邊扒開遮擋的植物，一邊側頭叮囑：
「這是基地側門，正門已經用碎石封死了。
以後進出都走這裡，記得做好隱蔽。
雖說有城牆擋著，外面未必能發現，但謹慎點總沒錯。」
五人連連點頭，目光都落在門框與山體的縫隙上，暗自琢磨這扇門是怎麼藏在植物底下，半點不露痕跡的。
林深拉開門側身先進，五人魚貫跟在後面。
張恆走在最後，進門之前特意回頭把植物按原樣蓋回門面，掩好門，又照著林深之前說的，從裡面反鎖了門栓。
通道里的營地燈全開著，暖白光鋪在粗糙的石灰岩壁上，壁面的鑿痕與刻線都清晰可見。
五人腳步踩在石地上，聲響在窄道里來回撞，沒人說話，都在不住打量洞壁的痕跡與頭頂固定好的燈帶。
走了一段，通道在溶洞入口處驟然開闊，幾人腳步不自覺慢下來，李棋推了推眼鏡，視線直直落在粉紫色補光燈下，那一排排整齊碼放的水培架上。
溶洞頂比幾人預想的高得多，鐘乳石從半空垂落，在燈光下泛著灰白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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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培系統沿著洞壁一側鋪開，幾層白色管道架錯落疊放，營養液順著水泵循環流動，淌出細碎又平穩的潺潺聲。
管道的種植孔里，空心菜、生菜還有幾樣認不出的綠葉菜舒展著葉片，根須從孔底垂進營養液里，在流動的水面下漾起細密的氣泡。
李棋的視線順著水培架慢慢掃過，默數著管道層數與種植孔的數量；
張恆盯著那些鮮綠的葉片，嘴微微張著，沒出聲；
王志仰頭望了會兒頭頂的鐘乳石，又低下頭看架上的菜；
瀟瀟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管道下營養液的溫度，很快又收了回來。
林深沒停步等他們看盡興，徑直往前走去，五人連忙快步跟上。
往前幾段通道旁，依次分布著不同的功能間。
菌菇培育室在地下室之前的配電箱房間裡，四五平米大房間，鐵架上碼著十幾個菌包，都用濕布蓋著，
白色菌絲已經從接種孔里鑽出來，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啞光，空氣里裹著濕漉漉的涼意，還有菌絲特有的淡味。
旁邊是鍋爐間，鑄鐵鍋爐靜靜蹲在角落，爐門關得嚴實，管道從爐頂延伸出來，順著牆根一路通往一樓方向。
再隔壁是電池存放間，二十來平的房間裡，電池整整齊齊排成幾列，接線規整有序，控制器上的指示燈跳著平穩的綠光。
李棋站在門口掃了一圈，開口道：「這空間，真大。」
林深點了點頭，沒多解釋。
順著地下室樓梯走上一樓大廳，五人站在樓梯口，視野驟然開闊。
水磨石地面擦得乾乾淨淨，灰白牆面上貼滿深灰色隔音棉，
LED燈帶沿著天花板邊緣均勻鋪開。
松木桌椅擺在屋子正中，靠牆碼著分類齊整的物資；
左側兩間儲物間門都開著，一間裡糧袋壘成方垛，另一間堆著桶裝水與各式工具。
右邊角落是深井，鐵蓋板半掩著，井繩整整齊齊卷在旁側的支架上。
淋浴間的門半敞著，白瓷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瀟瀟瞥見時眼尾亮了一下，終究沒開口問。
林深走到大廳中央，抬手大致指了一圈：
「一樓主要是公共活動區，兼做儲物、打水和做飯的地方。
兩間儲物間，一間放食物和藥品，一間放建材和工具。
他話音落下，五人一時都沒說話。
李棋站在井邊，低頭望了望井口深處平靜的水面，又抬眼量了量天花板高度與燈帶位置，像是在心裡粗略估算著整個一樓的空間尺寸；
張恆立在淋浴間門口，指尖輕輕蹭過門沿；
張康跟在他身後，探著腦袋往兩間儲物間裡各瞟了一眼，沒踏進去；
王志走到松木桌旁，手掌按了按桌面，感受著木紋的肌理與質感；
瀟瀟站在儲物間門口，也沒進去，只靜靜望著碼得齊整的物資。
再順著樓梯上二樓，五人跟著林深沿走廊往前走。
二樓通道比一樓稍窄，兩側依次排著幾扇房門，四間休息室，一間監控室，一間衛生間，走廊盡頭通往露台的入口，就在監控室旁邊。
監控室的門半開著，小凡坐在屏幕前，六個畫面安安靜靜亮著。
聽見腳步聲，她側頭往門口看了一眼，對上林深的視線，又掃過後面的五人，沒多話，只點了點頭，便轉回去繼續盯著屏幕。
最後一段路，是通往青谷的溶洞通道。
林深沒提前說，只帶著幾人往裡走，五人默默跟在後面。
通道兩側的營地燈漸漸稀疏，光線越來越暗，前方卻透出越來越亮的光，那不是燈光的冷白，是帶著溫度的自然光，風裡還裹著陽光與植物的氣息。
踏出通道的瞬間，視野豁然開朗，陽光從四面山壁頂端潑下來，把整個谷底都照得透亮。
映入幾人眼帘的，是一片被打理得井井有條、滿是生機的天地。
東北側的種植涼亭成排鋪開，每個涼亭下都碼著整齊的種植箱，玉米稈已經長到齊腰高，葉片在風裡輕輕晃著；
紅薯藤從箱邊垂落，爬滿了箱底，漸漸蓋住了周邊的碎石。
西側挨近箭竹林的地方，土豆田與葉菜區交錯排布，剛移栽不久的土豆苗葉片朝上舒展著，根須已經扎穩了。
谷底中央的水池清得能看見底，水面飄著幾片細葉，幾尾魚在水下游得自在。
南側山壁下，陶窯與炭窯一左一右立著，外層泥殼早已干透，窯口封著新換的木板，日頭底下投出沉沉的陰影。
東側那棵板栗樹是谷里最高的存在，樹冠鋪得寬大，遮出一大片陰涼，樹下挨著雞棚與兔籠。
雞棚里的母雞正低頭啄食，幾隻小雞跟在後面排成小隊伍，在乾草里來回跑；
旁邊兔籠里，兩隻灰兔子挨在一處，長耳朵一前一後轉著，三瓣嘴慢悠悠地嚼著草料。
李棋站在通道口，目光從種植亭掃到水池，又從水池落到雞棚，最後停在那片長勢喜人的土豆地上，頓了好一會兒。
王志站在他旁邊，望著板栗樹寬大的樹冠與樹下的雞棚，嘴張著，整個人都看呆了。
張恆立在通道口邊，視線先追著水池裡游弋的魚，又轉去看雞棚里啄食的小雞，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話。
張康挨著他站，嘴型無聲地比出個「哇」字，半點聲響都沒出。
瀟瀟站在幾人身後，目光在種植箱的土壤狀態上落了片刻，又抬眼量了量山壁高度，輕輕點了下頭。
林深在谷里跟趙嬸、小寧打了聲招呼，趙嬸正蹲在種植箱邊翻紅薯藤，小寧在雞棚附近掃地，兩人都抬頭應了一聲。
林深沒多逗留，帶著五人原路折返，穿過通道、溶洞、地下室與走廊，回到一樓大廳，在松木桌旁坐下。
趙嬸跟著出來，從廚房區端來早飯擺上桌：
熱粥、麵餅、醬黃瓜，還有一小碟醃蘿蔔。
五人各自落座，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熱氣在燈光里升起來，又慢慢散了。
從清早出門挖土豆苗，到門縫裡驟然撞進視線的那張臉，從渾身僵住的驚悸，
到下午悶頭搬苗栽種的疲累，一樁樁事全擠在同一個白天裡，漫長得像過了一整周。
旁邊床上的阿傑僵挺挺躺了半晌，終於翻了個身，臉埋在被子裡悶聲感慨：
「林深，我這身子骨是真扛不住草墊子，還是自己床舒服。」
林深只笑了笑沒接話，眼皮一沉，呼吸漸漸勻淨下來。
另一邊木屋裡的五人，睡前還帶著幾分興奮，一夜反倒睡得格外沉。
瀟瀟獨住二樓，李棋四人擠在一樓草墊上，連平素睡覺總翻身弄出響動的張恆都安安靜靜的，累到極致的身體，連多餘動彈的力氣都沒有。
天剛蒙蒙亮，張恆先醒了，在乾草堆上坐了片刻，才輕輕推醒身旁的張康。
跟著李棋、王志也陸續睜眼，幾人起身之後，把草墊逐一疊好捲起，整整齊齊碼在牆邊。
而早上起來的林深沒急著帶早飯出門。
他先讓小凡、趙嬸和小寧三人先吃，飯後小凡上樓進了監控室，六個監控畫面逐一切換放大檢查完，才朝樓下喊了聲「正常」。
趙嬸和小寧各自去青谷忙活，林深這才從側門出去，往木屋方向走。
遠遠就見木屋一樓門敞著，五個人全在廳里站著，像是已經等了好一陣，
沒人坐凳子，也沒人靠牆歇著，就那麼直挺挺立著，目光齊刷刷落在門口的方向。
林深走到院邊倉庫旁，抬手招了招：「張恆、李棋，過來這邊。」
五人聽見聲音立刻快步跑過來，連張康都躥到了張恆前頭，腳步里藏著按捺不住的急切。
林深沒多話，走到側門跟前，伸手撥開覆在門上的藤蔓雜草，露出藏在山體陰影里那扇窄窄的金屬門。
他一邊扒開遮擋的植物，一邊側頭叮囑：
「這是基地側門，正門已經用碎石封死了。
以後進出都走這裡，記得做好隱蔽。
雖說有城牆擋著，外面未必能發現，但謹慎點總沒錯。」
五人連連點頭，目光都落在門框與山體的縫隙上，暗自琢磨這扇門是怎麼藏在植物底下，半點不露痕跡的。
林深拉開門側身先進，五人魚貫跟在後面。
張恆走在最後，進門之前特意回頭把植物按原樣蓋回門面，掩好門，又照著林深之前說的，從裡面反鎖了門栓。
通道里的營地燈全開著，暖白光鋪在粗糙的石灰岩壁上，壁面的鑿痕與刻線都清晰可見。
五人腳步踩在石地上，聲響在窄道里來回撞，沒人說話，都在不住打量洞壁的痕跡與頭頂固定好的燈帶。
走了一段，通道在溶洞入口處驟然開闊，幾人腳步不自覺慢下來，李棋推了推眼鏡，視線直直落在粉紫色補光燈下，那一排排整齊碼放的水培架上。
溶洞頂比幾人預想的高得多，鐘乳石從半空垂落，在燈光下泛著灰白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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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的種植孔里，空心菜、生菜還有幾樣認不出的綠葉菜舒展著葉片，根須從孔底垂進營養液里，在流動的水面下漾起細密的氣泡。
李棋的視線順著水培架慢慢掃過，默數著管道層數與種植孔的數量；
張恆盯著那些鮮綠的葉片，嘴微微張著，沒出聲；
王志仰頭望了會兒頭頂的鐘乳石，又低下頭看架上的菜；
瀟瀟蹲下身，伸手探了探管道下營養液的溫度，很快又收了回來。
林深沒停步等他們看盡興，徑直往前走去，五人連忙快步跟上。
往前幾段通道旁，依次分布著不同的功能間。
菌菇培育室在地下室之前的配電箱房間裡，四五平米大房間，鐵架上碼著十幾個菌包，都用濕布蓋著，
白色菌絲已經從接種孔里鑽出來，在昏暗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啞光，空氣里裹著濕漉漉的涼意，還有菌絲特有的淡味。
旁邊是鍋爐間，鑄鐵鍋爐靜靜蹲在角落，爐門關得嚴實，管道從爐頂延伸出來，順著牆根一路通往一樓方向。
再隔壁是電池存放間，二十來平的房間裡，電池整整齊齊排成幾列，接線規整有序，控制器上的指示燈跳著平穩的綠光。
李棋站在門口掃了一圈，開口道：「這空間，真大。」
林深點了點頭，沒多解釋。
順著地下室樓梯走上一樓大廳，五人站在樓梯口，視野驟然開闊。
水磨石地面擦得乾乾淨淨，灰白牆面上貼滿深灰色隔音棉，
LED燈帶沿著天花板邊緣均勻鋪開。
松木桌椅擺在屋子正中，靠牆碼著分類齊整的物資；
左側兩間儲物間門都開著，一間裡糧袋壘成方垛，另一間堆著桶裝水與各式工具。
右邊角落是深井，鐵蓋板半掩著，井繩整整齊齊卷在旁側的支架上。
淋浴間的門半敞著，白瓷磚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瀟瀟瞥見時眼尾亮了一下，終究沒開口問。
林深走到大廳中央，抬手大致指了一圈：
「一樓主要是公共活動區，兼做儲物、打水和做飯的地方。
兩間儲物間，一間放食物和藥品，一間放建材和工具。
他話音落下，五人一時都沒說話。
李棋站在井邊，低頭望了望井口深處平靜的水面，又抬眼量了量天花板高度與燈帶位置，像是在心裡粗略估算著整個一樓的空間尺寸；
張恆立在淋浴間門口，指尖輕輕蹭過門沿；
張康跟在他身後，探著腦袋往兩間儲物間裡各瞟了一眼，沒踏進去；
王志走到松木桌旁，手掌按了按桌面，感受著木紋的肌理與質感；
瀟瀟站在儲物間門口，也沒進去，只靜靜望著碼得齊整的物資。
再順著樓梯上二樓，五人跟著林深沿走廊往前走。
二樓通道比一樓稍窄，兩側依次排著幾扇房門，四間休息室，一間監控室，一間衛生間，走廊盡頭通往露台的入口，就在監控室旁邊。
監控室的門半開著，小凡坐在屏幕前，六個畫面安安靜靜亮著。
聽見腳步聲，她側頭往門口看了一眼，對上林深的視線，又掃過後面的五人，沒多話，只點了點頭，便轉回去繼續盯著屏幕。
最後一段路，是通往青谷的溶洞通道。
林深沒提前說，只帶著幾人往裡走，五人默默跟在後面。
通道兩側的營地燈漸漸稀疏，光線越來越暗，前方卻透出越來越亮的光，那不是燈光的冷白，是帶著溫度的自然光，風裡還裹著陽光與植物的氣息。
踏出通道的瞬間，視野豁然開朗，陽光從四面山壁頂端潑下來，把整個谷底都照得透亮。
映入幾人眼帘的，是一片被打理得井井有條、滿是生機的天地。
東北側的種植涼亭成排鋪開，每個涼亭下都碼著整齊的種植箱，玉米稈已經長到齊腰高，葉片在風裡輕輕晃著；
紅薯藤從箱邊垂落，爬滿了箱底，漸漸蓋住了周邊的碎石。
西側挨近箭竹林的地方，土豆田與葉菜區交錯排布，剛移栽不久的土豆苗葉片朝上舒展著，根須已經扎穩了。
谷底中央的水池清得能看見底，水面飄著幾片細葉，幾尾魚在水下游得自在。
南側山壁下，陶窯與炭窯一左一右立著，外層泥殼早已干透，窯口封著新換的木板，日頭底下投出沉沉的陰影。
東側那棵板栗樹是谷里最高的存在，樹冠鋪得寬大，遮出一大片陰涼，樹下挨著雞棚與兔籠。
雞棚里的母雞正低頭啄食，幾隻小雞跟在後面排成小隊伍，在乾草里來回跑；
旁邊兔籠里，兩隻灰兔子挨在一處，長耳朵一前一後轉著，三瓣嘴慢悠悠地嚼著草料。
李棋站在通道口，目光從種植亭掃到水池，又從水池落到雞棚，最後停在那片長勢喜人的土豆地上，頓了好一會兒。
王志站在他旁邊，望著板栗樹寬大的樹冠與樹下的雞棚，嘴張著，整個人都看呆了。
張恆立在通道口邊，視線先追著水池裡游弋的魚，又轉去看雞棚里啄食的小雞，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出話。
張康挨著他站，嘴型無聲地比出個「哇」字，半點聲響都沒出。
瀟瀟站在幾人身後，目光在種植箱的土壤狀態上落了片刻，又抬眼量了量山壁高度，輕輕點了下頭。
林深在谷里跟趙嬸、小寧打了聲招呼，趙嬸正蹲在種植箱邊翻紅薯藤，小寧在雞棚附近掃地，兩人都抬頭應了一聲。
林深沒多逗留，帶著五人原路折返，穿過通道、溶洞、地下室與走廊，回到一樓大廳，在松木桌旁坐下。
趙嬸跟著出來，從廚房區端來早飯擺上桌：
熱粥、麵餅、醬黃瓜，還有一小碟醃蘿蔔。
五人各自落座，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熱氣在燈光里升起來，又慢慢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