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血債必須血償
車隊營地的午後本該是難得的平靜，眾人要麼蹲在車旁敲敲打打修理車輛、分類整理物資，要麼靠在帳篷邊閉目養神，珍惜這沒有詭異追擊的片刻安寧。
周圍只有風吹過帳篷的簌簌聲，和遠處修車的叮叮噹噹聲，交織成末日裡難得的安穩。
可這份安穩，終究被積壓已久的恨意徹底撕碎，一場裹挾著血與怨的衝突，在營地西側的角落，毫無預兆地爆發了。
....
五個光頭男的小弟，正蹲在營地角落的空地上，按照車隊管家老王的吩咐幹著最粗重的苦力——砍柴、修整損壞的帳篷支架，還有的在清理營地外圍的雜草和碎石。
他們低著頭，手裡的活計幹得飛快，連頭都不敢抬，臉上沒有了往日跟著光頭男作惡時的囂張。
只自從光頭男老大一伙人被宋九一個人殺了個遍，投降活的一命的他們，從此便夾著尾巴做人。
他們以為，只要乖乖聽話、安分守己，就能慢慢被車隊接納。
可他們忘了，這只是他們施暴者自以為是，想當然的想法。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如同刻在骨血里的傷疤，永遠無法癒合；
有些仇恨一旦埋下，就如同蟄伏的猛獸，只待一個時機，便會撲出來，將一切撕得粉碎。
.....
「就是他們！就是這幾個畜生！」
一個滿臉猙獰傷痕、左臂空蕩蕩的袖管隨風晃蕩的中年男人。
拄著一根磨得發亮的鋼筋，身子撐得筆直，雙眼赤紅得布滿血絲，死死指著那五個正在干苦力的小弟，渾身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恨意而不停劇烈顫抖。
他的左臂，是當初被光頭男團伙折磨時，硬生生被這幾個小弟聯手砍斷的，臉也是在那個時候逃跑受的傷
隨著他的嘶吼，十幾個身影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個個面帶凶光、目眥欲裂，眼裡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這些人都是當初被光頭男團伙迫害過的倖存者。
有的被搶光了所有物資，被綁在一旁眼睜睜看著老人孩子餓死在自己面前，卻無能為力；
有的被折磨得遍體鱗傷，斷手斷腳落下終身殘疾，連基本的生存都成問題。
還有一個年輕姑娘，臉上帶著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猙獰疤痕，原本清秀的臉徹底毀了，整日以淚洗面。
.....
「你們這群劊子手！當初你們跟著他們為非作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我弟弟就是被你們活活打死的！我要為他報仇！」
「別跟他們廢話！這些人渣不得好死，今天就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怒罵聲、哭喊聲交織在一起，恨意如同潮水一般，將五個干苦力的小弟徹底淹沒。
他們被包圍在人群當中，嚇得冷汗直流，連忙扔掉手裡的工具，連連後退求饒。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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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你們？」
斷臂中年男人聲音發顫，不是害怕，是被恨意和悲痛憋得渾身發抖，眼裡只有無盡的恨意！
「當初你們折磨我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們？我這條手臂，我親人的命，誰來還給我？！」
話音未落，抬起另外一隻手，用盡全身力氣猛地舉起手裡的鋼筋，胳膊青筋暴起，朝著最靠近他的一個小弟的頭頂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鋼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個小弟的頭上，力道大得連鋼筋都微微彎曲。
那個小弟悶哼一聲，身體一軟，直直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有了第一個人動手，其餘的受害者徹底紅了眼，如同瘋魔一般，朝著剩下的四個小弟撲了過去。
他們手裡攥著木棍、石頭、鋼筋，甚至還有人抄起了地上的零件碎片，每一下都往死里打，沒有絲毫留情，此時的被害者，變身了彼時的施暴者。
一個小弟掙扎著爬起來想逃跑。
剛邁出一步，就被一個滿臉淚痕、頭髮凌亂的女人死死抱住腿。
女人目眥欲裂地張開嘴，狠狠咬在他的小腿上，牙齒深深嵌入肉里，直到嘗到濃烈的血腥味，依舊不肯鬆口。
另一個小弟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拼命求饒，可換來的卻是更猛烈的毆打。
木棍砸在他的背上，發出「咔嚓」的骨裂聲，石頭砸在他的臉上，砸碎了他的鼻樑，鮮血順著他的臉頰不停流淌，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他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微弱的呻吟，氣息也越來越淺，眼看就要不行了。
還有一個小弟，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其中一個男人徒手，拳打腳踢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和腦袋，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直到那個小弟不再動彈，滿臉是血，才停下動作，眼裡依舊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復仇後的麻木。
營地角落一片狼藉，慘叫聲、哭罵聲、毆打聲交織在一起，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地上鮮血淋漓，五個小弟倒在血泊中，三具已然沒了氣息，另外兩個還在微弱抽搐，渾身是傷、慘不忍睹。
受害者們臉上沾滿血污，眼神猙獰如復仇者，停下動作後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恨意卻半點未減，依舊死死盯著地上曾經的施暴者。
.....
衝突爆發得太過突然，周圍的人們全都愣住了，沒人敢輕易上前阻攔，怕被失去理智的他們誤傷。
——一邊是被恨意逼瘋的受害者，一邊是曾作惡多端、如今垂死求饒的苦力，眾人進退兩難。
直到有人看清地上的屍體，才徹底反應過來，瘋了似的往老王帳篷跑，邊跑邊嘶吼。
「王管家！不好了！出人命！之前那幾個光頭的小弟，被那些受害者打死三個了！」
正在營地里低頭扒拉帳本清點物資帳目、核對車輛零件的老王，聽到喊聲，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帳本都顧不上合，邁開步子快步向報信人指的方向跑去，衣角都被風吹得飄了起來。
到了地方，撥開人群，看到地上到處都是鮮血，三具屍體直挺挺地躺著，另外兩個小弟也一副慘相。
他臉色鐵青，扯著嗓子大喊道：「住手！全都給我住手！」
那些受害者們，依舊紅著眼，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地上的人，手還攥著手裡的武器。
聽到王管家發話了，其他圍觀的人群連忙拉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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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只有風吹過帳篷的簌簌聲，和遠處修車的叮叮噹噹聲，交織成末日裡難得的安穩。
可這份安穩，終究被積壓已久的恨意徹底撕碎，一場裹挾著血與怨的衝突，在營地西側的角落，毫無預兆地爆發了。
....
五個光頭男的小弟，正蹲在營地角落的空地上，按照車隊管家老王的吩咐幹著最粗重的苦力——砍柴、修整損壞的帳篷支架，還有的在清理營地外圍的雜草和碎石。
他們低著頭，手裡的活計幹得飛快，連頭都不敢抬，臉上沒有了往日跟著光頭男作惡時的囂張。
只自從光頭男老大一伙人被宋九一個人殺了個遍，投降活的一命的他們，從此便夾著尾巴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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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們忘了，這只是他們施暴者自以為是，想當然的想法。
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如同刻在骨血里的傷疤，永遠無法癒合；
有些仇恨一旦埋下，就如同蟄伏的猛獸，只待一個時機，便會撲出來，將一切撕得粉碎。
.....
「就是他們！就是這幾個畜生！」
一個滿臉猙獰傷痕、左臂空蕩蕩的袖管隨風晃蕩的中年男人。
拄著一根磨得發亮的鋼筋，身子撐得筆直，雙眼赤紅得布滿血絲，死死指著那五個正在干苦力的小弟，渾身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恨意而不停劇烈顫抖。
他的左臂，是當初被光頭男團伙折磨時，硬生生被這幾個小弟聯手砍斷的，臉也是在那個時候逃跑受的傷
隨著他的嘶吼，十幾個身影從四面八方涌了過來，個個面帶凶光、目眥欲裂，眼裡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這些人都是當初被光頭男團伙迫害過的倖存者。
有的被搶光了所有物資，被綁在一旁眼睜睜看著老人孩子餓死在自己面前，卻無能為力；
有的被折磨得遍體鱗傷，斷手斷腳落下終身殘疾，連基本的生存都成問題。
還有一個年輕姑娘，臉上帶著一道從額頭延伸到下巴的猙獰疤痕，原本清秀的臉徹底毀了，整日以淚洗面。
.....
「你們這群劊子手！當初你們跟著他們為非作歹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
「我弟弟就是被你們活活打死的！我要為他報仇！」
「別跟他們廢話！這些人渣不得好死，今天就要讓他們血債血償！」
怒罵聲、哭喊聲交織在一起，恨意如同潮水一般，將五個干苦力的小弟徹底淹沒。
他們被包圍在人群當中，嚇得冷汗直流，連忙扔掉手裡的工具，連連後退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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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過你們？」
斷臂中年男人聲音發顫，不是害怕，是被恨意和悲痛憋得渾身發抖，眼裡只有無盡的恨意！
「當初你們折磨我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們？我這條手臂，我親人的命，誰來還給我？！」
話音未落，抬起另外一隻手，用盡全身力氣猛地舉起手裡的鋼筋，胳膊青筋暴起，朝著最靠近他的一個小弟的頭頂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鋼筋結結實實地砸在了那個小弟的頭上，力道大得連鋼筋都微微彎曲。
那個小弟悶哼一聲，身體一軟，直直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兩下，就沒了動靜。
有了第一個人動手，其餘的受害者徹底紅了眼，如同瘋魔一般，朝著剩下的四個小弟撲了過去。
他們手裡攥著木棍、石頭、鋼筋，甚至還有人抄起了地上的零件碎片，每一下都往死里打，沒有絲毫留情，此時的被害者，變身了彼時的施暴者。
一個小弟掙扎著爬起來想逃跑。
剛邁出一步，就被一個滿臉淚痕、頭髮凌亂的女人死死抱住腿。
女人目眥欲裂地張開嘴，狠狠咬在他的小腿上，牙齒深深嵌入肉里，直到嘗到濃烈的血腥味，依舊不肯鬆口。
另一個小弟蜷縮在地上，雙手抱頭，拼命求饒，可換來的卻是更猛烈的毆打。
木棍砸在他的背上，發出「咔嚓」的骨裂聲，石頭砸在他的臉上，砸碎了他的鼻樑，鮮血順著他的臉頰不停流淌，染紅了身下的泥土。
他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微弱的呻吟，氣息也越來越淺，眼看就要不行了。
還有一個小弟，被兩個男人按在地上，其中一個男人徒手，拳打腳踢狠狠砸在他的胸口和腦袋，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直到那個小弟不再動彈，滿臉是血，才停下動作，眼裡依舊沒有絲毫憐憫，只有復仇後的麻木。
營地角落一片狼藉，慘叫聲、哭罵聲、毆打聲交織在一起，刺耳得讓人頭皮發麻。
地上鮮血淋漓，五個小弟倒在血泊中，三具已然沒了氣息，另外兩個還在微弱抽搐，渾身是傷、慘不忍睹。
受害者們臉上沾滿血污，眼神猙獰如復仇者，停下動作後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底的恨意卻半點未減，依舊死死盯著地上曾經的施暴者。
.....
衝突爆發得太過突然，周圍的人們全都愣住了，沒人敢輕易上前阻攔，怕被失去理智的他們誤傷。
——一邊是被恨意逼瘋的受害者，一邊是曾作惡多端、如今垂死求饒的苦力，眾人進退兩難。
直到有人看清地上的屍體，才徹底反應過來，瘋了似的往老王帳篷跑，邊跑邊嘶吼。
「王管家！不好了！出人命！之前那幾個光頭的小弟，被那些受害者打死三個了！」
正在營地里低頭扒拉帳本清點物資帳目、核對車輛零件的老王，聽到喊聲，心裡咯噔一下，手裡的帳本都顧不上合，邁開步子快步向報信人指的方向跑去，衣角都被風吹得飄了起來。
到了地方，撥開人群，看到地上到處都是鮮血，三具屍體直挺挺地躺著，另外兩個小弟也一副慘相。
他臉色鐵青，扯著嗓子大喊道：「住手！全都給我住手！」
那些受害者們，依舊紅著眼，喘著粗氣死死盯著地上的人，手還攥著手裡的武器。
聽到王管家發話了，其他圍觀的人群連忙拉開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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