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畫餅大師的噩夢，宋九的無限續杯
清晨的林間還飄著淡淡的薄霧，露水掛在草葉上，折射著細碎的晨光。
謝文淵的屍體早已被風吹成了黑灰，營地的血腥味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柴火燃燒的煙火氣和隱約的肉香。
宋九揣著日月養生葫蘆，晃悠著走到顧清嵐的帳篷門口。
帳篷門沒關，裡面的年輕人正坐在一塊木板上，低著頭用碳筆在紙上慢慢勾勒，肩膀微微垮著，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憊。昨天戰鬥結束後，他幾乎一夜沒睡，先是幫著收拾戰場，後來又被宋九逼著畫了三十多張肉餅，直到手都抖得握不住筆才被允許休息。
原本向日葵車隊是打算收編手藝人車隊的，可是看他們的樣子已經是杯弓蛇影了，遂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是，既然人要不到，那就要點實際的，總不能打生打死一場，人財兩空。什麼都沒撈著吧？
那圖什麼！
所以，宋九和海天青兩人湊著腦袋狼狽為奸商量了好一會兒，決定把手藝人車隊的價值壓榨到極致！
...
「早啊，顧畫師。」
宋九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帳篷門口炸響。
顧清嵐手裡的碳筆 「啪嗒」 一聲掉在紙上，在剛畫了一半的肉餅上劃出一道長長的黑痕。
他猛地抬頭，看到宋九倚在門框上，嘴裡叼著根草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里的精光幾乎要溢出來。
「宋、宋先生。」 顧清嵐的聲音有點發顫，下意識地把桌上的畫紙往懷裡攏了攏，「您找我有事？」
「這不是過來看看你嘛」 宋九走進帳篷，隨手拉過一個破箱子坐下。
目光掃過桌上堆得高高的畫紙，全是清一色的肉餡餅，皺了皺鼻子，「我說顧清嵐，你除了肉餅就不會畫點別的了？」
顧清嵐愣了一下，低下頭小聲道：「我、我只會畫這個」
「我以前沒吃過太多餅，畫餅需要精準的結構和細節，差一點就成不了真的。」
「那可不行。」 宋九把日月養生葫蘆往桌上一放，發出 「咚」 的一聲輕響，「我們車隊一百多號人，總不能天天吃肉餅吧？吃多了也膩啊。你看東子，昨天吃了三頓肉餅，今天早上看見餅就想吐，再這麼吃下去，他都要變成肉餅了。」
話音剛落，帳篷外就傳來陳東的聲音：「義父說得對！我現在打嗝都是肉餅味！再吃，我都要拉不出來了！」
陳東掀著帘子鑽了進來，胖臉鼓鼓囊囊的，嘴裡不停的嚼著，吃的很香，哪裡有一點吃不下的樣子？
他手裡還攥著半張沒吃完的肉餅：「顧兄弟，你行行好，畫點別的行不行？韭菜餅也行啊！梅乾菜餅也行啊！那味兒，老香了！」
顧清嵐看著兩人一唱一和，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可是我真的不會畫別的。而且我的超凡之力有限，一天最多也就畫二十多張，畫肉餅已經是最熟練的了，換別的成功率更低，浪費超凡之力不說，還畫不出能吃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
「超凡之力不夠是吧？」 宋九拍了拍桌上的葫蘆，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這個好辦。我這葫蘆里有的是月凝露，喝一口，頂你休息三個小時，管夠。你放開了畫，畫多少我給你補多少藍。」
他拔開葫蘆塞，倒了小半杯銀白色的月凝露在顧清嵐面前的搪瓷缸里。清冽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顧清嵐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枯竭的超凡之力在蠢蠢欲動，仿佛乾涸的土地遇到了雨水。
「這、這是？這太珍貴了……」 顧清嵐看著那杯月凝露，感受到其中的不凡，咽了口唾沫。
謝文淵以前都把他當驢使喚，哪怕他們超凡之力透支暈倒，也只能硬扛著。
顧清嵐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一亮，隨後全部喝完。
正當他滿臉驚喜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宋九先開口了。
「只要你能畫出別的餅，別說一杯，一桶我都給你。今天的任務也不高，先學會畫韭菜餅，畫夠五十個，剩下的時間再練練。」
「五十個？！」 顧清嵐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調了，「宋先生，這不可能！就算有月凝露，我一天最多也就畫三十張，還要畫新的東西，成功率肯定低，五十個絕對完不成！」
「你努努力嘛 ，人都是逼出來了！」
「你不逼自己一把，怎麼能知道自己就一定做不到呢？你說是吧」
「而且我們怎麼說也是救了你們，說是你們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吧？」
「是不為過...可是..」顧清嵐先是點了點頭，又想搖頭。
「哎呀，還可是啥呀，我相信你可以的！」宋九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我儘量……」 顧清嵐咬了咬牙，端起那杯月凝露一飲而盡。一股暖流瞬間順著喉嚨流遍全身，枯竭的超凡之力瘋狂涌動，疲憊感一掃而空，連握筆的手都變得有力了。
「這就對了嘛，好好干哈！」 宋九滿意地笑了，「我就在旁邊看著，畫壞了沒關係，多練練就會了。」
於是，顧清嵐的噩夢開始了。
他深吸一口氣，握著碳筆在虛空中勾勒。第一次畫韭菜餅，他心裡沒底，線條歪歪扭扭，畫出來的東西扁扁的，像個被踩過的麵團。紙張成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面香飄了出來，可是拿起來一捏，硬得跟石頭似的。
宋九拿起那個 「饅頭」，掂了掂，撇了撇嘴：「你這是饅頭還是鉛球？拿去砸詭異都能砸死個普通的了。重畫。」
顧清嵐沒說話，低下頭繼續畫。第二個，還是扁的；第三個，歪歪扭扭；第四個，裂了個大口子…… 地上很快堆了一堆畫壞的廢紙，全是奇形怪狀的饅頭。顧清嵐的額頭滲出了冷汗，握筆的手開始發抖，碳筆都斷了三根。
「我說你行不行啊？」 宋九坐在旁邊，嗑著瓜子，時不時點評一句，「你看你畫的這個，跟個窩窩頭似的，還沒沙莉莉的拳頭圓。」
「宋九，你別這麼說人家嘛。」 沙莉莉端著一碗水走了進來，看到顧清嵐可憐巴巴的樣子，有點不忍心，「他已經很努力了，你看他手都抖了。」
「努力有什麼用，得有結果啊。」 宋九把瓜子皮一吐，拿起一張剛畫好的肉餅遞給沙莉莉，「你要是覺得他可憐，今天的肉餅就別吃了，讓給別人。」
沙莉莉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一把搶過肉餅，塞進嘴裡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當我沒說！顧兄弟，你加油！我相信你！」 說完，端著碗一溜煙跑了，生怕宋九把她的肉餅收回去。
顧清嵐看著沙莉莉跑遠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心裡更委屈了。
這時，海天青也晃悠了過來。他本來是想勸宋九別太過分，畢竟人家剛脫離苦海，這麼壓榨不太好。
可是一進帳篷，就看到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肉餅，頓時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哎喲，顧兄弟真是辛苦了！」 海天青搓著手，拿起一個剛畫好的餅，來了一波頂級過肺，「不錯不錯，比我想像的好多了！有了這些，咱們車隊半個月的糧食都不愁了！」
「海隊，你也覺得我過分是吧？」 宋九斜了他一眼。
「過分？哪裡過分了！」 海天青立刻挺直了腰板，義正言辭地說，「顧兄弟這是發揮自己的特長，為車隊做貢獻！能者多勞嘛！顧兄弟，你別著急，慢慢畫，我們都相信你！要是累了，就喝口月凝露，宋九肯定願意給你喝的！」
顧清嵐看著眼前這兩個一唱一和的人，徹底絕望了。他咬了咬牙，集中精神，再次拿起碳筆。有了之前的失敗經驗，這一次他的線條穩了很多，勾勒出一個圓圓的輪廓，再仔細畫上褶皺。
幾秒鐘後，一張黃黃綠綠畫紙成型了。拿起來一捏，鬆軟有彈性，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成了！」 顧清嵐激動地喊了出來，眼睛裡閃著淚光。這是他畫了整整一個上午，廢掉了三十多張紙，才畫出來的第一個像樣的韭菜餅。
也幸好他以前吃過幾個餅，不然想破腦子都想不出來，更別說畫出來了。
宋九拿起那個韭菜餅，咬了一口，點點頭：「嗯，還行，不過韭菜太少，全是麵粉味兒，裡面要有韭菜餡啊，再撒點蔥花什麼的。」
顧清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手裡的碳筆 「啪嗒」 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看著自己磨出血泡的手指，又看了看宋九那張得寸進尺的臉，眼淚終於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可是他不敢哭。他只能撿起碳筆，擦乾眼淚，繼續畫。因為他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少宋九不會殺他，不會把他煉成傀儡，還會給他月凝露，讓他吃飽飯。
夕陽西下的時候，顧清嵐終於畫夠了五十個肉餅，還畫壞了二十多個韭菜餅。他的手已經腫得像個饅頭，連筷子都拿不住了。宋九看著堆成小山的食物，滿意地點點頭，扔給他一瓶月凝露：「不錯，今天超額完成任務了。明天繼續，爭取學會畫雞蛋灌餅和蔥油餅什麼的。」
顧清嵐接過那瓶月凝露，看著宋九遠去的背影，終於忍不住，趴在桌上小聲哭了起來。
謝文淵的屍體早已被風吹成了黑灰，營地的血腥味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柴火燃燒的煙火氣和隱約的肉香。
宋九揣著日月養生葫蘆，晃悠著走到顧清嵐的帳篷門口。
帳篷門沒關，裡面的年輕人正坐在一塊木板上，低著頭用碳筆在紙上慢慢勾勒，肩膀微微垮著，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憊。昨天戰鬥結束後，他幾乎一夜沒睡，先是幫著收拾戰場，後來又被宋九逼著畫了三十多張肉餅，直到手都抖得握不住筆才被允許休息。
原本向日葵車隊是打算收編手藝人車隊的，可是看他們的樣子已經是杯弓蛇影了，遂打消了這個念頭。
可是，既然人要不到，那就要點實際的，總不能打生打死一場，人財兩空。什麼都沒撈著吧？
那圖什麼！
所以，宋九和海天青兩人湊著腦袋狼狽為奸商量了好一會兒，決定把手藝人車隊的價值壓榨到極致！
...
「早啊，顧畫師。」
宋九的聲音像一道驚雷，在帳篷門口炸響。
顧清嵐手裡的碳筆 「啪嗒」 一聲掉在紙上，在剛畫了一半的肉餅上劃出一道長長的黑痕。
他猛地抬頭，看到宋九倚在門框上，嘴裡叼著根草根，似笑非笑地看著他，眼神里的精光幾乎要溢出來。
「宋、宋先生。」 顧清嵐的聲音有點發顫，下意識地把桌上的畫紙往懷裡攏了攏，「您找我有事？」
「這不是過來看看你嘛」 宋九走進帳篷，隨手拉過一個破箱子坐下。
目光掃過桌上堆得高高的畫紙，全是清一色的肉餡餅，皺了皺鼻子，「我說顧清嵐，你除了肉餅就不會畫點別的了？」
顧清嵐愣了一下，低下頭小聲道：「我、我只會畫這個」
「我以前沒吃過太多餅，畫餅需要精準的結構和細節，差一點就成不了真的。」
「那可不行。」 宋九把日月養生葫蘆往桌上一放，發出 「咚」 的一聲輕響，「我們車隊一百多號人，總不能天天吃肉餅吧？吃多了也膩啊。你看東子，昨天吃了三頓肉餅，今天早上看見餅就想吐，再這麼吃下去，他都要變成肉餅了。」
話音剛落，帳篷外就傳來陳東的聲音：「義父說得對！我現在打嗝都是肉餅味！再吃，我都要拉不出來了！」
陳東掀著帘子鑽了進來，胖臉鼓鼓囊囊的，嘴裡不停的嚼著，吃的很香，哪裡有一點吃不下的樣子？
他手裡還攥著半張沒吃完的肉餅：「顧兄弟，你行行好，畫點別的行不行？韭菜餅也行啊！梅乾菜餅也行啊！那味兒，老香了！」
顧清嵐看著兩人一唱一和，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可是我真的不會畫別的。而且我的超凡之力有限，一天最多也就畫二十多張，畫肉餅已經是最熟練的了，換別的成功率更低，浪費超凡之力不說，還畫不出能吃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
「超凡之力不夠是吧？」 宋九拍了拍桌上的葫蘆，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狸，「這個好辦。我這葫蘆里有的是月凝露，喝一口，頂你休息三個小時，管夠。你放開了畫，畫多少我給你補多少藍。」
他拔開葫蘆塞，倒了小半杯銀白色的月凝露在顧清嵐面前的搪瓷缸里。清冽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顧清嵐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枯竭的超凡之力在蠢蠢欲動，仿佛乾涸的土地遇到了雨水。
「這、這是？這太珍貴了……」 顧清嵐看著那杯月凝露，感受到其中的不凡，咽了口唾沫。
謝文淵以前都把他當驢使喚，哪怕他們超凡之力透支暈倒，也只能硬扛著。
顧清嵐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一亮，隨後全部喝完。
正當他滿臉驚喜的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宋九先開口了。
「只要你能畫出別的餅，別說一杯，一桶我都給你。今天的任務也不高，先學會畫韭菜餅，畫夠五十個，剩下的時間再練練。」
「五十個？！」 顧清嵐猛地站起來，聲音都變調了，「宋先生，這不可能！就算有月凝露，我一天最多也就畫三十張，還要畫新的東西，成功率肯定低，五十個絕對完不成！」
「你努努力嘛 ，人都是逼出來了！」
「你不逼自己一把，怎麼能知道自己就一定做不到呢？你說是吧」
「而且我們怎麼說也是救了你們，說是你們的救命恩人也不為過吧？」
「是不為過...可是..」顧清嵐先是點了點頭，又想搖頭。
「哎呀，還可是啥呀，我相信你可以的！」宋九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我儘量……」 顧清嵐咬了咬牙，端起那杯月凝露一飲而盡。一股暖流瞬間順著喉嚨流遍全身，枯竭的超凡之力瘋狂涌動，疲憊感一掃而空，連握筆的手都變得有力了。
「這就對了嘛，好好干哈！」 宋九滿意地笑了，「我就在旁邊看著，畫壞了沒關係，多練練就會了。」
於是，顧清嵐的噩夢開始了。
他深吸一口氣，握著碳筆在虛空中勾勒。第一次畫韭菜餅，他心裡沒底，線條歪歪扭扭，畫出來的東西扁扁的，像個被踩過的麵團。紙張成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面香飄了出來，可是拿起來一捏，硬得跟石頭似的。
宋九拿起那個 「饅頭」，掂了掂，撇了撇嘴：「你這是饅頭還是鉛球？拿去砸詭異都能砸死個普通的了。重畫。」
顧清嵐沒說話，低下頭繼續畫。第二個，還是扁的；第三個，歪歪扭扭；第四個，裂了個大口子…… 地上很快堆了一堆畫壞的廢紙，全是奇形怪狀的饅頭。顧清嵐的額頭滲出了冷汗，握筆的手開始發抖，碳筆都斷了三根。
「我說你行不行啊？」 宋九坐在旁邊，嗑著瓜子，時不時點評一句，「你看你畫的這個，跟個窩窩頭似的，還沒沙莉莉的拳頭圓。」
「宋九，你別這麼說人家嘛。」 沙莉莉端著一碗水走了進來，看到顧清嵐可憐巴巴的樣子，有點不忍心，「他已經很努力了，你看他手都抖了。」
「努力有什麼用，得有結果啊。」 宋九把瓜子皮一吐，拿起一張剛畫好的肉餅遞給沙莉莉，「你要是覺得他可憐，今天的肉餅就別吃了，讓給別人。」
沙莉莉的眼睛瞬間瞪圓了，一把搶過肉餅，塞進嘴裡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說：「當我沒說！顧兄弟，你加油！我相信你！」 說完，端著碗一溜煙跑了，生怕宋九把她的肉餅收回去。
顧清嵐看著沙莉莉跑遠的背影，嘴角抽了抽，心裡更委屈了。
這時，海天青也晃悠了過來。他本來是想勸宋九別太過分，畢竟人家剛脫離苦海，這麼壓榨不太好。
可是一進帳篷，就看到桌上堆得像小山一樣的肉餅，頓時笑得跟個傻子似的。
「哎喲，顧兄弟真是辛苦了！」 海天青搓著手，拿起一個剛畫好的餅，來了一波頂級過肺，「不錯不錯，比我想像的好多了！有了這些，咱們車隊半個月的糧食都不愁了！」
「海隊，你也覺得我過分是吧？」 宋九斜了他一眼。
「過分？哪裡過分了！」 海天青立刻挺直了腰板，義正言辭地說，「顧兄弟這是發揮自己的特長，為車隊做貢獻！能者多勞嘛！顧兄弟，你別著急，慢慢畫，我們都相信你！要是累了，就喝口月凝露，宋九肯定願意給你喝的！」
顧清嵐看著眼前這兩個一唱一和的人，徹底絕望了。他咬了咬牙，集中精神，再次拿起碳筆。有了之前的失敗經驗，這一次他的線條穩了很多，勾勒出一個圓圓的輪廓，再仔細畫上褶皺。
幾秒鐘後，一張黃黃綠綠畫紙成型了。拿起來一捏，鬆軟有彈性，還冒著淡淡的熱氣。
「成了！」 顧清嵐激動地喊了出來，眼睛裡閃著淚光。這是他畫了整整一個上午，廢掉了三十多張紙，才畫出來的第一個像樣的韭菜餅。
也幸好他以前吃過幾個餅，不然想破腦子都想不出來，更別說畫出來了。
宋九拿起那個韭菜餅，咬了一口，點點頭：「嗯，還行，不過韭菜太少，全是麵粉味兒，裡面要有韭菜餡啊，再撒點蔥花什麼的。」
顧清嵐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手裡的碳筆 「啪嗒」 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看著自己磨出血泡的手指，又看了看宋九那張得寸進尺的臉，眼淚終於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可是他不敢哭。他只能撿起碳筆，擦乾眼淚，繼續畫。因為他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少宋九不會殺他，不會把他煉成傀儡，還會給他月凝露，讓他吃飽飯。
夕陽西下的時候，顧清嵐終於畫夠了五十個肉餅，還畫壞了二十多個韭菜餅。他的手已經腫得像個饅頭，連筷子都拿不住了。宋九看著堆成小山的食物，滿意地點點頭，扔給他一瓶月凝露：「不錯，今天超額完成任務了。明天繼續，爭取學會畫雞蛋灌餅和蔥油餅什麼的。」
顧清嵐接過那瓶月凝露，看著宋九遠去的背影，終於忍不住，趴在桌上小聲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