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尼瑪是老年大學？
第二天，張一凡走進教室。
教室里還沒幾個人，只有零星幾個早起的學霸在低頭看書，這幾個同學在看到是張一凡進來後，露出一抹驚訝的表情。
張一凡放下書包，連多餘的動作都沒有，直接從抽屜里拿出數學真題卷，翻開昨天沒做完的壓軸題，筆尖穩穩落下。
黑板上方的倒計時又少了一天：距離高考還有三十六天。
系統里那個680分卻自毀前程的結局，像一根無形的弦，時刻繃在他心頭。
他很清楚，這一世他要的不只是上個好大學，而是要考到遠超 680分的成績，堂堂正正走進最高學府，讓父母徹底放下心，再也不用為他操勞半分。
就簡簡單單定個700分的目標吧！
全世界的喧囂，都與他無關。
此刻他的世界裡，只有試卷、題型、公式。
同桌宗文背著書包氣喘吁吁跑進來的時候，看到張一凡坐姿端正，眉頭微蹙，目光死死鎖在試卷上，連他坐下都沒抬頭看一眼。
宗文愣了一下，默默把早餐放到桌角，不敢出聲打擾。
一天之內翻天覆地的變化，他看在眼裡。
那個一下課就繞著林婉清轉、眼神黏在人家身上甩都甩不開的張一凡，好像真的徹底消失了。
早讀課的鈴聲響起，教室里漸漸坐滿了人。
張一凡依舊保持著同一個姿勢，刷題、演算、驗算，一氣呵成。
就在他解出一道導數大題的關鍵步驟，長長鬆了口氣的瞬間——
【叮——】
冰冷又熟悉的系統音，毫無預兆地在腦海中響起。
張一凡握著筆的手微微一頓，面無表情。
又來了。
這破系統就不能讓他安安靜靜刷會兒題？
【系統提示：宿主當前銀行卡餘額：三十萬元整。】
【系統建議：老年人應持續學習，保持大腦活躍，可有效預防阿爾茨海默症。】
【系統檢測到宿主附近有一所「夕陽紅老年大學」，課程豐富，師資優良。】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TW 看書網藏書多，𝒔𝒉𝒖.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發布任務：新學期，新起點。】
【任務描述：前往夕陽紅老年大學，結識老年班班主任，並成功要到他的聯繫方式。】
【任務獎勵：必中三十萬元的刮刮樂一張。】
張一凡：「……」
三十萬的刮刮樂？
老年大學？
班主任？
他緩緩抬起頭，茫然地環顧了一圈四周。
一張張青澀稚嫩的臉龐，一個個穿著藍白校服的高中生，教室里充滿了十七八歲的青春氣息。
講台上，付凱已經拿著教案走了進來，把保溫杯往講桌上一放，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上第一節課。
這尼瑪哪裡像老年大學了？！
老年大學不應該是大爺大媽握著手練書法、搭著腰學跳舞、你儂我儂聽健康講座的地方嗎？
怎麼給他干到高三教室里來了？
張一凡在心裡瘋狂吐槽，嘴角微微抽搐。
神特麼的老年大學！神特麼的老年大學班主任！
可下一秒，他的心臟狠狠一跳。
必中三十萬的刮刮樂。
這幾個字，像有魔力一般，牢牢抓住了他所有注意力。
有了這張刮刮樂，他就可以合情合理地把錢給爸媽，就說自己運氣好中獎了。
既改善了家庭的經濟狀況，自己還能留下原來的三十萬。
這買賣不虧，血賺！
張一凡再次環顧了一圈青春洋溢的同學，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這特麼的就是老年大學！
下課鈴響。
張一凡沒有像以前那樣去找林婉清，而是站起來，徑直走向講台。
付凱正在收拾教案，看見他走過來，愣了一下。
張一凡已經很久沒有主動找過他了。
自從迷上林婉清之後，這小子見了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恨不得繞著走。
「付老師。」
「嗯？」付凱推了推眼鏡，「有事？」
「嗯，去您辦公室說吧。」
付凱看了他一眼，沒多問，轉身往辦公室走。
張一凡跟在後面。
辦公室里沒有其他老師。
付凱坐下來，把保溫杯往桌上一放，擰開蓋子喝了一口。
「說吧，什麼事？」
「我想加一下您的微信。」
付凱擰蓋子的手頓了一下。
他想起昨天聽到的消息，張一凡當著全班的面拒絕了林婉清。
說實話，他不太信。
這小子舔了林婉清一年，怎麼可能說斷就斷？
說不定又是林婉清出的什麼新花樣。
但張一凡接下來的話，讓他改變了想法。
「以後有學習上的難題，方便跟您溝通。」張一凡語氣平靜，「我想沖一下700分。」
付凱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700分。
這個分數，他們學校建校以來都沒人考到過。
他看著張一凡的眼睛——沒有閃躲，沒有心虛，只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沉穩。
「行。」付凱掏出手機，「你掃我。」
張一凡拿出手機，掃了付凱的二維碼。
好友申請發送成功。
付凱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點了通過。
然後他收起手機，抬頭看著張一凡，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手機拿回去收好，別在學校拿出來。不然我這個當老師的不好做。」
張一凡一愣，頓時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點了點頭：「知道了，付老師。」
「行了，回去吧。」
張一凡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付老師，謝謝您。」
付凱擺了擺手，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等張一凡走出去，他拿起保溫杯又喝了一口，自言自語地嘀咕了一句：
「這小子，還真跟換了個人似的。」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任務獎勵：必中三十萬元的刮刮樂一張。請宿主於今日前往任意彩票店購買，必中！】
張一凡回到座位，心臟砰砰跳。
三十萬。
加上原來的三十萬，就是六十萬。
他正在算帳，一隻手突然搭上了他的肩膀。
「張一凡。」
聲音軟軟的，帶著一股甜味。
他轉過頭。
林婉清的閨蜜趙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
「怎麼了？」張一凡語氣平淡。
「沒什麼，」趙蓉歪了歪頭，「就是覺得你今天狀態挺好的，過來關心一下。」
「謝謝，沒事。」
「沒事就好。」趙蓉笑了笑，轉身走了。
但她沒回自己座位，而是徑直走向了林婉清。
兩個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
張一凡沒興趣看，轉回頭繼續背單詞。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放學了趕緊去買刮刮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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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凡：「……」
三十萬的刮刮樂？
老年大學？
班主任？
他緩緩抬起頭，茫然地環顧了一圈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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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凡已經很久沒有主動找過他了。
自從迷上林婉清之後，這小子見了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恨不得繞著走。
「付老師。」
「嗯？」付凱推了推眼鏡，「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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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凱看了他一眼，沒多問，轉身往辦公室走。
張一凡跟在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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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舔了林婉清一年，怎麼可能說斷就斷？
說不定又是林婉清出的什麼新花樣。
但張一凡接下來的話，讓他改變了想法。
「以後有學習上的難題，方便跟您溝通。」張一凡語氣平靜，「我想沖一下700分。」
付凱手上的動作停住了。
700分。
這個分數，他們學校建校以來都沒人考到過。
他看著張一凡的眼睛——沒有閃躲，沒有心虛，只有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沉穩。
「行。」付凱掏出手機，「你掃我。」
張一凡拿出手機，掃了付凱的二維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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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凱看了一眼手機屏幕，點了通過。
然後他收起手機，抬頭看著張一凡，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手機拿回去收好，別在學校拿出來。不然我這個當老師的不好做。」
張一凡一愣，頓時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點了點頭：「知道了，付老師。」
「行了，回去吧。」
張一凡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
「付老師，謝謝您。」
付凱擺了擺手，嘴角不自覺地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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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過頭。
林婉清的閨蜜趙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
「怎麼了？」張一凡語氣平淡。
「沒什麼，」趙蓉歪了歪頭，「就是覺得你今天狀態挺好的，過來關心一下。」
「謝謝，沒事。」
「沒事就好。」趙蓉笑了笑，轉身走了。
但她沒回自己座位，而是徑直走向了林婉清。
兩個人湊在一起，不知道在說什麼。
張一凡沒興趣看，轉回頭繼續背單詞。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放學了趕緊去買刮刮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