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這期是誰定製的雙女主
樹冠坐檯上，希耶絲塔把觀察屏翻來覆去地切了好幾個視角，最後停在一個畫面上，發出一聲百無聊賴的嘆息。
淺瀨那邊已經拿到了第十九個擊殺，一刀一個，乾淨利落，但看多了也就那樣。
揮刀，凍住，砍碎，重複。
莫寧和愛蘭被彌夜捆進樹洞之後就再沒出來過，東區的雷暴停了之後整個考場反而安靜了不少，偶爾幾聲飛彈炸響也隔得很遠，完全提不起興致。
她把觀察屏往旁邊一推，整個人翻了個身仰躺在坐檯上，袖口垂下去在半空中晃蕩。
「無聊。」
她拖長了尾音。
「最精彩的就是咱家小彌夜玩觸手的那一段，後面就沒意思了，普莉姆拉你下次能不能多放幾條龍。」
「之前鏡中界的龍都是我借來的，又不是我養的。」
普莉姆拉端著新換的熱茶啜了一口，目光沒有離開自己手中的觀察屏。
她正在看淺瀨的第二十場戰鬥，那個黑髮少女在沼澤地里追著一個考生跑，冰藍色的刀光在水面上切出一道凍結的路徑。
普莉姆拉看得很專注，顯然對淺瀨的表現相當滿意。
希耶絲塔翻了個白眼，正準備再抱怨幾句，普莉姆拉忽然抬起手指，在她自己的觀察屏上輕輕一划，把某個畫面切到了希耶絲塔面前。
「別嚎了，這個你絕對感興趣，紅頭髮的。」
希耶絲塔懶洋洋地撐起上半身，瞥了一眼畫面。
紅髮紅裙的宵業站在一片巨蕨叢邊，琥珀色的眼睛正盯著前方不遠處的某個身影。
她的裙擺在雨後微風中輕輕晃動，肩膀線條在陽光下泛著淺金色的光澤，整個人像一株開在叢林深處的紅色彼岸花。
希耶絲塔把畫面放大，單手托腮，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宵業正在用通靈術的魂魄。
身為通靈術老師的希耶絲塔，自然對此了解得不能再了解。
一絲極淡的暗紫色霧氣從宵業指尖滲出來，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正緩慢地朝前方飄去。
魂魄移動的速度非常慢，如果不是希耶絲塔本身也是通靈術教師，她估計也很難在第一時間注意到那團幾乎融入樹影的紫色霧氣。
「這孩子有點意思。」
希耶絲塔盤腿坐起來，把觀察屏放在膝蓋上，桃紅色的眼睛難得地認真了幾分。
「入侵識海的魂魄通靈術，這可不是初學者能掌握的。」
「手段不太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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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莉姆拉回了她。
「規則就是無規則，哪來的手段光不光彩。」
希耶絲塔完全不以為意，反而湊近了屏幕，仔細端詳宵業的臉。
「而且她確實長得很好看啊，你看她那個腰，肩膀線條，還有那種慵慵懶懶的微笑，簡直就是我年輕時——」
「你年輕時沒有她好看。」
薇奧萊特頭也不抬。
「哈哈，滾。」
希耶絲塔用袖口抽了一下薇奧萊特的肩膀，但眼睛完全沒有離開屏幕。
宵業正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彌夜。
彌夜正蹲在一棵古樹根部專心地挖花，衝鋒衣的兜帽滑下來露出淡金色的發頂，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宵業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站定，微微歪頭，從上到下把彌夜打量了一遍。
希耶絲塔一下子來了興趣。
因為她看到宵業嘴角那個微笑從慵懶變成了玩味，那種貓看到一隻特別胖的麻雀的表情。
然後宵業開口了。
組隊邀請，幫忙找小紅花，關心她冷不冷餓不餓，一套連招行雲流水，語氣自然到倆人仿佛認識了很久。
彌夜有些勉強地答應了，表情還是那副社恐臉。
彈幕也炸了，遇上這兩個顏值都超絕的小魔女一起走，簡直是美味至極呀。
【這期是我定製的雙女主】
【磕了】
【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
【什麼都磕只會甜死我】
而遠處的三位老師也是同樣饒有興趣地觀察著。
「她上鉤了。」
普莉姆拉說。
「她上鉤了。」
薇奧萊特說。
「我磕到了家人們。」
反正希耶絲塔是吃爽了，她把畫面放大到極致，定格在宵業的側臉上。
紅髮少女的嘴角還在微笑，但那個弧度比剛才略微僵硬了幾分，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盯著彌夜的背影，像是在看一道解不出來的方程式。
「嗯，她發現不對勁了。」
希耶絲塔的聲音里染上了笑意。
宵業的確發現了不對勁。
她跟彌夜並肩走了好一會兒，聊了天，幫忙找了花，甚至還裝模作樣地關心了一下彌夜濕透的衝鋒衣。
在這個過程中她試探性地丟了好幾次獻媚，每句話都設計得很精心，角度刁鑽到連希耶絲塔看了都想鼓掌。
但彌夜對這些獻媚的反應是一臉茫然地眨眨眼，然後轉身繼續採花。
宵業的微笑終於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她把玩著指尖的銀鏈，在彌夜蹲下去采一叢血仙子的時候無聲地放出了魂魄。
暗紫色的模糊人形從她掌心升起，在樹葉的陰影里一寸一寸地挪向彌夜的後腦勺。
魂魄入侵識海的距離越近成功率越高，她必須等魂魄飄到目標後腦勺正對的位置才能發動入侵，沒過多久，魂魄就融入了彌夜的識海。
然後宵業的臉色變了。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顫抖了一下，銀鏈脫落掉在苔蘚上，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好幾步，後背撞上一棵樹幹才勉強穩住。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眸里第一次失去了那種慵懶的從容。
因為魂魄闖入那個識海的一瞬間，她看到了一顆巨大的太陽。
一顆懸浮在古城上空的太陽，光芒像熔化的金子一樣潑灑下來，把整座古城的青石板路都燒成了金色。
許願池的水面反射著那片白光，池邊的血仙子在光芒里瘋狂生長，暗紅色的花瓣像火焰一樣蔓延開來。
她的魂魄甚至沒有來得及看清古城的輪廓，就在那顆太陽的光芒里無聲地蒸發了。
宵業靠在樹幹上大口喘氣，瞳孔還在劇烈震顫。
她低頭看著掉在地上的銀鏈，又抬頭看向前方那個還在專心挖花的小不點。
彌夜剛把一棵血仙子連根挖出來，舉到眼前滿意地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背包側袋。
她根本沒感覺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是希耶絲塔要笑瘋了。
她在坐檯上笑得前仰後合，爆米花從袋子裡灑出來滾了一地，袖口甩在普莉姆拉肩膀上被燙出了一個淺藍色的小火星都渾然不覺。
「那個氣急敗壞的表情，天哪，我要把這個鏡頭截下來當屏保！」
「那個紅頭髮的小騙子踢到鐵板了。」
普莉姆拉啜了一口紅茶，把茶杯放在膝蓋上。
「通靈術的魂魄最害怕生命力旺盛的魔女，結果她倒好，直接挑了個最厲害的。」
希耶絲塔終於止住了笑聲，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重新拿起觀察屏，把畫面切換到宵業的正臉特寫。
紅髮少女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正用指尖輕輕揉著太陽穴。
魂魄被蒸發雖然沒有造成實質傷害，但精神連結斷裂的餘波還是讓她有點頭暈。
她的銀鏈還掉在地上沒撿，臉上那種慵懶從容的微笑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就像是連吃了十個大保底那般又氣又無奈。
但她沒有放棄。
她調整了一下表情，把那個慵懶的微笑重新戴上，彎腰撿起銀鏈掛在手腕上，快步追上彌夜。
「剛才你有感覺到什麼嗎？」
宵業走在彌夜身邊，用閒聊的語氣問道。
彌夜正在用觸手扒拉一片灌木叢，頭也不抬。
「沒有啊，我剛才在數花，八十七朵了。」
她抬起頭，看著宵業，蜂蜜色的眼睛裡沒有哪怕一絲警覺。
「你怎麼了，你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淋雨感冒了，我背包里有生薑，你要不要嚼一片？」
宵業看著彌夜那雙認真關切的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
「……不用了。」
她轉過頭，紅髮遮住了側臉，看不清表情，但希耶絲塔敏銳地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紅了，大概是因為彌夜那關心的態度加上超模的顏值。
「太可愛了。」
希耶絲塔雙手捧住臉，桃紅色的眼睛裡同時亮起兩顆愛心。
「小宵業那個表情，既想發脾氣又找不到理由發脾氣，既不甘心又不得不服氣，這種表情好好看啊！」
「你剛才還說彌夜是你喜歡的類型。」
薇奧萊特提醒她。
「現在也是！兩個人我都喜歡！」
「你多少有點大病我覺得。」
普莉姆拉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決定不理她。
薇奧萊特也點了點頭算是贊同。
淺瀨那邊已經拿到了第十九個擊殺，一刀一個，乾淨利落，但看多了也就那樣。
揮刀，凍住，砍碎，重複。
莫寧和愛蘭被彌夜捆進樹洞之後就再沒出來過，東區的雷暴停了之後整個考場反而安靜了不少，偶爾幾聲飛彈炸響也隔得很遠，完全提不起興致。
她把觀察屏往旁邊一推，整個人翻了個身仰躺在坐檯上，袖口垂下去在半空中晃蕩。
「無聊。」
她拖長了尾音。
「最精彩的就是咱家小彌夜玩觸手的那一段，後面就沒意思了，普莉姆拉你下次能不能多放幾條龍。」
「之前鏡中界的龍都是我借來的，又不是我養的。」
普莉姆拉端著新換的熱茶啜了一口，目光沒有離開自己手中的觀察屏。
她正在看淺瀨的第二十場戰鬥，那個黑髮少女在沼澤地里追著一個考生跑，冰藍色的刀光在水面上切出一道凍結的路徑。
普莉姆拉看得很專注，顯然對淺瀨的表現相當滿意。
希耶絲塔翻了個白眼，正準備再抱怨幾句，普莉姆拉忽然抬起手指，在她自己的觀察屏上輕輕一划，把某個畫面切到了希耶絲塔面前。
「別嚎了，這個你絕對感興趣，紅頭髮的。」
希耶絲塔懶洋洋地撐起上半身，瞥了一眼畫面。
紅髮紅裙的宵業站在一片巨蕨叢邊，琥珀色的眼睛正盯著前方不遠處的某個身影。
她的裙擺在雨後微風中輕輕晃動，肩膀線條在陽光下泛著淺金色的光澤，整個人像一株開在叢林深處的紅色彼岸花。
希耶絲塔把畫面放大，單手托腮，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宵業正在用通靈術的魂魄。
身為通靈術老師的希耶絲塔，自然對此了解得不能再了解。
一絲極淡的暗紫色霧氣從宵業指尖滲出來，在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正緩慢地朝前方飄去。
魂魄移動的速度非常慢，如果不是希耶絲塔本身也是通靈術教師，她估計也很難在第一時間注意到那團幾乎融入樹影的紫色霧氣。
「這孩子有點意思。」
希耶絲塔盤腿坐起來，把觀察屏放在膝蓋上，桃紅色的眼睛難得地認真了幾分。
「入侵識海的魂魄通靈術，這可不是初學者能掌握的。」
「手段不太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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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莉姆拉回了她。
「規則就是無規則，哪來的手段光不光彩。」
希耶絲塔完全不以為意，反而湊近了屏幕，仔細端詳宵業的臉。
「而且她確實長得很好看啊，你看她那個腰，肩膀線條，還有那種慵慵懶懶的微笑，簡直就是我年輕時——」
「你年輕時沒有她好看。」
薇奧萊特頭也不抬。
「哈哈，滾。」
希耶絲塔用袖口抽了一下薇奧萊特的肩膀，但眼睛完全沒有離開屏幕。
宵業正邁著輕快的步子走向彌夜。
彌夜正蹲在一棵古樹根部專心地挖花，衝鋒衣的兜帽滑下來露出淡金色的發頂，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靠近。
宵業在她身後幾步遠的地方站定，微微歪頭，從上到下把彌夜打量了一遍。
希耶絲塔一下子來了興趣。
因為她看到宵業嘴角那個微笑從慵懶變成了玩味，那種貓看到一隻特別胖的麻雀的表情。
然後宵業開口了。
組隊邀請，幫忙找小紅花，關心她冷不冷餓不餓，一套連招行雲流水，語氣自然到倆人仿佛認識了很久。
彌夜有些勉強地答應了，表情還是那副社恐臉。
彈幕也炸了，遇上這兩個顏值都超絕的小魔女一起走，簡直是美味至極呀。
【這期是我定製的雙女主】
【磕了】
【什麼都磕只會害了你】
【什麼都磕只會甜死我】
而遠處的三位老師也是同樣饒有興趣地觀察著。
「她上鉤了。」
普莉姆拉說。
「她上鉤了。」
薇奧萊特說。
「我磕到了家人們。」
反正希耶絲塔是吃爽了，她把畫面放大到極致，定格在宵業的側臉上。
紅髮少女的嘴角還在微笑，但那個弧度比剛才略微僵硬了幾分，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盯著彌夜的背影，像是在看一道解不出來的方程式。
「嗯，她發現不對勁了。」
希耶絲塔的聲音里染上了笑意。
宵業的確發現了不對勁。
她跟彌夜並肩走了好一會兒，聊了天，幫忙找了花，甚至還裝模作樣地關心了一下彌夜濕透的衝鋒衣。
在這個過程中她試探性地丟了好幾次獻媚，每句話都設計得很精心，角度刁鑽到連希耶絲塔看了都想鼓掌。
但彌夜對這些獻媚的反應是一臉茫然地眨眨眼，然後轉身繼續採花。
宵業的微笑終於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她把玩著指尖的銀鏈，在彌夜蹲下去采一叢血仙子的時候無聲地放出了魂魄。
暗紫色的模糊人形從她掌心升起，在樹葉的陰影里一寸一寸地挪向彌夜的後腦勺。
魂魄入侵識海的距離越近成功率越高，她必須等魂魄飄到目標後腦勺正對的位置才能發動入侵，沒過多久，魂魄就融入了彌夜的識海。
然後宵業的臉色變了。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身體像被電擊了一樣劇烈顫抖了一下，銀鏈脫落掉在苔蘚上，整個人往後踉蹌了好幾步，後背撞上一棵樹幹才勉強穩住。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眼眸里第一次失去了那種慵懶的從容。
因為魂魄闖入那個識海的一瞬間，她看到了一顆巨大的太陽。
一顆懸浮在古城上空的太陽，光芒像熔化的金子一樣潑灑下來，把整座古城的青石板路都燒成了金色。
許願池的水面反射著那片白光，池邊的血仙子在光芒里瘋狂生長，暗紅色的花瓣像火焰一樣蔓延開來。
她的魂魄甚至沒有來得及看清古城的輪廓，就在那顆太陽的光芒里無聲地蒸發了。
宵業靠在樹幹上大口喘氣，瞳孔還在劇烈震顫。
她低頭看著掉在地上的銀鏈，又抬頭看向前方那個還在專心挖花的小不點。
彌夜剛把一棵血仙子連根挖出來，舉到眼前滿意地看了看，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背包側袋。
她根本沒感覺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是希耶絲塔要笑瘋了。
她在坐檯上笑得前仰後合，爆米花從袋子裡灑出來滾了一地，袖口甩在普莉姆拉肩膀上被燙出了一個淺藍色的小火星都渾然不覺。
「那個氣急敗壞的表情，天哪，我要把這個鏡頭截下來當屏保！」
「那個紅頭髮的小騙子踢到鐵板了。」
普莉姆拉啜了一口紅茶，把茶杯放在膝蓋上。
「通靈術的魂魄最害怕生命力旺盛的魔女，結果她倒好，直接挑了個最厲害的。」
希耶絲塔終於止住了笑聲，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重新拿起觀察屏，把畫面切換到宵業的正臉特寫。
紅髮少女已經從最初的震驚中回過神來，正用指尖輕輕揉著太陽穴。
魂魄被蒸發雖然沒有造成實質傷害，但精神連結斷裂的餘波還是讓她有點頭暈。
她的銀鏈還掉在地上沒撿，臉上那種慵懶從容的微笑已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就像是連吃了十個大保底那般又氣又無奈。
但她沒有放棄。
她調整了一下表情，把那個慵懶的微笑重新戴上，彎腰撿起銀鏈掛在手腕上，快步追上彌夜。
「剛才你有感覺到什麼嗎？」
宵業走在彌夜身邊，用閒聊的語氣問道。
彌夜正在用觸手扒拉一片灌木叢，頭也不抬。
「沒有啊，我剛才在數花，八十七朵了。」
她抬起頭，看著宵業，蜂蜜色的眼睛裡沒有哪怕一絲警覺。
「你怎麼了，你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淋雨感冒了，我背包里有生薑，你要不要嚼一片？」
宵業看著彌夜那雙認真關切的眼睛，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緩緩開口。
「……不用了。」
她轉過頭，紅髮遮住了側臉，看不清表情，但希耶絲塔敏銳地注意到她的耳尖微微紅了，大概是因為彌夜那關心的態度加上超模的顏值。
「太可愛了。」
希耶絲塔雙手捧住臉，桃紅色的眼睛裡同時亮起兩顆愛心。
「小宵業那個表情，既想發脾氣又找不到理由發脾氣，既不甘心又不得不服氣，這種表情好好看啊！」
「你剛才還說彌夜是你喜歡的類型。」
薇奧萊特提醒她。
「現在也是！兩個人我都喜歡！」
「你多少有點大病我覺得。」
普莉姆拉默默地往旁邊挪了半個身位，決定不理她。
薇奧萊特也點了點頭算是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