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推的孩子
淺羽璃香今天沒有去學校。
這倒不是她逃課，畢竟今天是新生入學考試的日子，全校停課，老生們要麼去現場當志願者，要麼窩在宿舍里刷MikuFans上的考試直播。
淺羽璃香屬於後者。
她的合租室友一大早就出門了，臨走前在桌上留了一盒抹茶味的夾心餅乾和一張便簽，上面寫著冰箱裡有牛奶自己熱。
淺羽璃香把便簽翻過來在背面畫了一隻豎中指的貓，然後繼續躺在床上，被子裹成一個繭，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握著手機的手。
MikuFans的首頁已經被月之森入學考試的相關內容占領了。
熱搜第一是主考官競猜，熱搜第二是藍炎魔女現場簽名，熱搜第三是血肉魔法時隔四年再添新人。
淺羽璃香對前兩個沒什麼興趣，普莉姆拉那張噁心人的笑臉背後藏著什麼她太清楚了。
那年她參加武試的時候就是普莉姆拉出題，那條S級巨龍追著她跑了整整兩個小時，她靠【因果】天賦提前預判了龍息的三次彈道才勉強擠進前十。
這件事她至今沒有原諒普莉姆拉，也至今沒有原諒自己為什麼考完之後還去跟普莉姆拉說了聲謝謝老師。
她點進第三個熱搜，然後被平台自動跳轉到了一個直播間。
畫面抖得厲害，看得出來持機者正踮著腳尖在人群里艱難地維持平衡。
鏡頭越過好幾個魔女的肩膀，對準了操場邊緣的花樹，樹下站著四個人。
薇奧萊特，普莉姆拉，希耶絲塔，還有一個頭戴紅花的少女，淺羽璃香認出了那是傳說中住在後山的血肉魔法教師別沉夜。
然後鏡頭往別沉夜身後偏了一點，捕捉到了一個淡金色的發頂，衝鋒衣的領口，和一雙正把帽子往下拉的手。
彈幕正在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滾動。
【薇奧萊特院士我喜歡你！】
【小希老師今天也好美】
【等等別沉夜身後的就是那個新生嗎】
【有！看到了！淡金色頭髮的！】
【她把老師的帽子搶過來戴了好可愛】
【小女僕！那不是熱搜上那個小女僕嗎！】
【就之前梅瑞迪斯院士膝枕熱搜那個！】
【我靠真的是她！】
【所以她來考月之森了？認真的？】
【小女僕可愛捏~】
淺羽璃香歪了歪頭。
她把直播畫面放大，用兩根手指拖動畫面，把角落裡那個戴帽子的小不點放到最大。
像素有點糊，但五官輪廓騙不了人。
蜂蜜色的眼睛，圓臉，淡金色短髮，再加上那副永遠像是在偷偷策劃什麼壞主意的表情，她見過這張臉太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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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在雲棲閣見她在桌子底下暈倒過後，淺羽璃香是真沒想到能又看見她。
「真有意思啊。」
淺羽璃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
「這個吊兒郎當的傢伙，竟然還真能考進月之森。」
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小女僕加油】
【我愛小女僕！】
【從夜鶯之巢追過來的+1】
【這小妹妹什麼來頭怎麼連別沉夜老師都親自帶她】
【有人科普一下嗎這個小女僕到底是誰，我2G網了嗎】
淺羽璃香看到最後那條彈幕，輕輕哼了一聲。
她倒是真的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為這個小女僕就是個靠可愛混飯吃的類型，在夜鶯之巢靠膝枕上熱搜，在MikuFans靠畫本子衝上早間榜第一，在貴族家宴上靠當假女友賺外快。
這些都是靠臉和運氣就能做到的事。
但考月之森不是。
月之森的入學考試只看實力，尤其是武試，在魔導空間裡沒有人會因為對手長得可愛就手下留情。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彌夜那天在宴席上提過一嘴，說自己連魔杖都沒摸過。
一個連魔杖都沒摸過的小傢伙，僅僅半個月後就出現在月之森的武試現場，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淺羽璃香暫時還不知道，但她真的很想知道。
她把手機畫面切回MikuFans首頁，點進月之森官方帳號。
武試還沒正式開始，官方直播間暫時顯示為「即將開播」的灰色狀態，但考生名單已經公布了。
她翻到血肉魔法專業那一欄，只寫了一個名字。
彌夜。
「彌夜？」
淺羽璃香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
不會吧，我靠。
她點開自己的關注列表，點開一個名字同樣是彌夜的小v，已經快一個月沒更新了。
嘶，我靠？
她退出名單頁面，給室友發了條消息。
「考試開始之後幫我盯著血肉魔法專業那個考生的直播間，把編號發給我。」
室友秒回了個問號。
「你不是說你今天要睡一天嗎？」
「計劃有變。」
淺羽璃香打完這四個字，把手機扣在枕頭邊上，翻了個身，然後重新拿起手機，在備忘錄里打開一個加密筆記。
這條筆記的標題沒有名字，只有一串編號，裡面記錄著她用【因果】天賦推導出來的關於彌夜的全部信息。
她在最下面一行新添了一條，疑似小女僕本人，然後保存，鎖屏，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閉上眼睛。
「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
她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生平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推理天賦。
這倒不是她逃課，畢竟今天是新生入學考試的日子，全校停課，老生們要麼去現場當志願者，要麼窩在宿舍里刷MikuFans上的考試直播。
淺羽璃香屬於後者。
她的合租室友一大早就出門了，臨走前在桌上留了一盒抹茶味的夾心餅乾和一張便簽，上面寫著冰箱裡有牛奶自己熱。
淺羽璃香把便簽翻過來在背面畫了一隻豎中指的貓，然後繼續躺在床上，被子裹成一個繭，只露出半張臉和一隻握著手機的手。
MikuFans的首頁已經被月之森入學考試的相關內容占領了。
熱搜第一是主考官競猜，熱搜第二是藍炎魔女現場簽名，熱搜第三是血肉魔法時隔四年再添新人。
淺羽璃香對前兩個沒什麼興趣，普莉姆拉那張噁心人的笑臉背後藏著什麼她太清楚了。
那年她參加武試的時候就是普莉姆拉出題，那條S級巨龍追著她跑了整整兩個小時，她靠【因果】天賦提前預判了龍息的三次彈道才勉強擠進前十。
這件事她至今沒有原諒普莉姆拉，也至今沒有原諒自己為什麼考完之後還去跟普莉姆拉說了聲謝謝老師。
她點進第三個熱搜，然後被平台自動跳轉到了一個直播間。
畫面抖得厲害，看得出來持機者正踮著腳尖在人群里艱難地維持平衡。
鏡頭越過好幾個魔女的肩膀，對準了操場邊緣的花樹，樹下站著四個人。
薇奧萊特，普莉姆拉，希耶絲塔，還有一個頭戴紅花的少女，淺羽璃香認出了那是傳說中住在後山的血肉魔法教師別沉夜。
然後鏡頭往別沉夜身後偏了一點，捕捉到了一個淡金色的發頂，衝鋒衣的領口，和一雙正把帽子往下拉的手。
彈幕正在以令人眼花繚亂的速度滾動。
【薇奧萊特院士我喜歡你！】
【小希老師今天也好美】
【等等別沉夜身後的就是那個新生嗎】
【有！看到了！淡金色頭髮的！】
【她把老師的帽子搶過來戴了好可愛】
【小女僕！那不是熱搜上那個小女僕嗎！】
【就之前梅瑞迪斯院士膝枕熱搜那個！】
【我靠真的是她！】
【所以她來考月之森了？認真的？】
【小女僕可愛捏~】
淺羽璃香歪了歪頭。
她把直播畫面放大，用兩根手指拖動畫面，把角落裡那個戴帽子的小不點放到最大。
像素有點糊，但五官輪廓騙不了人。
蜂蜜色的眼睛，圓臉，淡金色短髮，再加上那副永遠像是在偷偷策劃什麼壞主意的表情，她見過這張臉太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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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在雲棲閣見她在桌子底下暈倒過後，淺羽璃香是真沒想到能又看見她。
「真有意思啊。」
淺羽璃香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下巴。
「這個吊兒郎當的傢伙，竟然還真能考進月之森。」
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小女僕加油】
【我愛小女僕！】
【從夜鶯之巢追過來的+1】
【這小妹妹什麼來頭怎麼連別沉夜老師都親自帶她】
【有人科普一下嗎這個小女僕到底是誰，我2G網了嗎】
淺羽璃香看到最後那條彈幕，輕輕哼了一聲。
她倒是真的有些意外。
她原本以為這個小女僕就是個靠可愛混飯吃的類型，在夜鶯之巢靠膝枕上熱搜，在MikuFans靠畫本子衝上早間榜第一，在貴族家宴上靠當假女友賺外快。
這些都是靠臉和運氣就能做到的事。
但考月之森不是。
月之森的入學考試只看實力，尤其是武試，在魔導空間裡沒有人會因為對手長得可愛就手下留情。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彌夜那天在宴席上提過一嘴，說自己連魔杖都沒摸過。
一個連魔杖都沒摸過的小傢伙，僅僅半個月後就出現在月之森的武試現場，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淺羽璃香暫時還不知道，但她真的很想知道。
她把手機畫面切回MikuFans首頁，點進月之森官方帳號。
武試還沒正式開始，官方直播間暫時顯示為「即將開播」的灰色狀態，但考生名單已經公布了。
她翻到血肉魔法專業那一欄，只寫了一個名字。
彌夜。
「彌夜？」
淺羽璃香把這個名字念了一遍。
不會吧，我靠。
她點開自己的關注列表，點開一個名字同樣是彌夜的小v，已經快一個月沒更新了。
嘶，我靠？
她退出名單頁面，給室友發了條消息。
「考試開始之後幫我盯著血肉魔法專業那個考生的直播間，把編號發給我。」
室友秒回了個問號。
「你不是說你今天要睡一天嗎？」
「計劃有變。」
淺羽璃香打完這四個字，把手機扣在枕頭邊上，翻了個身，然後重新拿起手機，在備忘錄里打開一個加密筆記。
這條筆記的標題沒有名字，只有一串編號，裡面記錄著她用【因果】天賦推導出來的關於彌夜的全部信息。
她在最下面一行新添了一條，疑似小女僕本人，然後保存，鎖屏，把手機放在枕頭邊上，閉上眼睛。
「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啊。」
她對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生平第一次懷疑自己的推理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