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這輩子談不到蘿莉媽媽我就不死了
彌夜在自己的床上滾到第三圈的時候，通訊器又震了。
她本來不想看，但屏幕自動亮起，MikuFans的推送通知直接彈到了她眼前。
【你關注的話題#梅瑞迪斯院士夜鶯之巢膝枕#熱度已突破兩百萬】。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好久好久，最後認命地點了下去。
一眼能看出視頻是偷拍的。
拍攝者大概坐在斜對面，鏡頭從兩張桌子之間穿過來，畫面略微有些抖，但該拍的全都拍到了。
暖黃色的燈光下，一個戴金絲邊眼鏡的魔女枕在小女僕的腿上安靜地睡著，深棕色的長髮散落在淺灰色的毛毯上，胸口隨著呼吸平緩起伏。
而那個小女僕，也就是她自己，正低著頭，十指極輕極慢地梳理著客人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觸碰一片隨時會化掉的雪。
拍攝者大概用了什麼消噪魔法，畫面里聽不到酒吧的喧鬧，只有鋼琴曲在背景里緩緩流淌。
整個視頻大概兩分鐘，最後幾秒是梅瑞迪斯醒來後摸了摸她頭的畫面，然後視頻戛然而止。
彈幕密集得像暴雨。
彌夜害羞地把彈幕關掉又打開，再關掉，最後還是忍不住打開了。
【這是那個上課從來不笑的梅瑞迪斯？！】
【她居然會枕在別人腿上睡覺，我整個世界觀都崩塌了】
【反差也太大了吧，平時視頻里那麼高冷，睡著了看起來像個寶寶】
【有沒有人覺得梅瑞迪斯摘下眼鏡之後真的很好看啊，平時都被鏡框封印了】
【舉手，我一直覺得她好看，但我不敢說，怕被她用炎爆術轟】
【她不會轟你的，她會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你一眼，然後你羞愧而死】
【完了，我更愛她了】
彌夜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繼續往下翻。
彈幕的風向在視頻過半的時候開始偏移。
【等一下，這個小女僕是誰】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有人知道這個女僕的名字嗎在線等急】
【看到這段我哭了，我加班三天回家只有冷掉的泡麵和貓吐在我鞋上的毛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
【這手法也太專業了，我媽都沒這麼溫柔地摸過我】
然後出現了那條被頂到最上面的評論，點讚數已經破了十萬。
【被這種蘿莉媽媽踩上兩腳，這輩子就值了。】
彌夜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往下翻這條評論的回覆。
【瑪雅打結】
【姐妹你穿條褲子吧算我求你了】
【別裝了你們誰不想被她摸頭，誰不想！站出來！】
【我想被她罵，像這樣的小女僕罵人肯定也很可愛】
【你們清醒一點她看起來那么小】
【更好】
【？】
【回去吧，你太老了.jpg】
【國家電網快斷電了。】
再往下，玩梗的越來越多。
【這輩子要是談不到這樣的蘿莉媽媽，我真的不死了】
【不死？你要一直活著？】
【對，我就要一直活著，活著等科技發達了給我定製一個】
【定製出來記得叫我，我出五萬洛倫眾籌】
【前面的你們夠了，人家正經工作你們在評論區發癲】
【沒辦法，這個世界太冰冷了，只有蘿莉媽媽的腿是暖的】
彌夜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叫聲。
太羞恥了太羞恥了。
她翻了個身把通訊器舉在臉前，手指顫抖著繼續往下滑。
有人截了她踮腳夠果汁的圖，有人截了她給梅瑞迪斯蓋毛毯的側影，有人在評論區科普夜鶯之巢的地址和營業時間，還貼心地標註了說那個小女僕叫彌夜今天第一天上班。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轉發量極高的帖子，發帖人ID旁邊掛著一個小小的藍V認證，身份簡介是「貝爾蒙特出版社副總編」。
【被這個視頻治癒了。梅瑞迪斯院士是我認識的學術界最拼命的人，能看到她這麼放鬆的樣子，說明那個孩子是真的用心在照顧她，這個世界需要更多這樣的溫柔。】
彌夜的耳根燒得能煎雞蛋了。
她退出評論區，回到視頻頁面，播放量已經破了三百萬。
三百萬啊我靠。
她當Vtuber那陣子最火的一條直播切片也就五十萬播放，那還是她夾著嗓子用偽音說了整整三個小時才換來的。
而現在她只是讓一個累了的院士枕在自己腿上睡了一個小時，全網都看到了。
她確實火過一陣子，但她沒露過臉啊！
彌夜關掉MikuFans，手指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點開了WW。
說白了，這個世界的軟體WW，就是她上輩子用過的QQ。
黑白圖標，聊天界面，表情包系統，連那個「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都一模一樣。
她的好友列表里目前只有四個人。
芙洛絲，紫米露，可莉卡，還有蕾米奈爾。
蕾米奈爾的頭像灰著，顯示離線。
她點開可莉卡的對話框。
【彌夜】：在嗎
【彌夜】：我完了
【彌夜】：我要沒臉見人了qwq
三秒後。
【可莉卡】：你看到熱搜了？
【彌夜】：嗯
【可莉卡】：從頭到尾都看了？
【彌夜】：嗯
【可莉卡】：評論區也看了？
【彌夜】：嗯嗯嗯嗯嗯嗯
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發來一張截圖。
是熱搜視頻里的一幀，畫面定格在她低頭給梅瑞迪斯梳理頭髮的那一刻，燈光剛好落在她的側臉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帶著一點點不自覺的笑意，神情專注而溫柔。
彌夜盯著那張照片裡的自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莉卡】：至少拍得挺可愛不是嗎？
看見對方發來的消息，彌夜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最後打了一行字過去。
【彌夜】：可是被那麼多人看到
【彌夜】：我都不好意思下樓了
【可莉卡】：（貓貓拍頭.jpg）
【可莉卡】：沒事的啦，明天大家就忘了
【可莉卡】：而且你想啊，這下全城都知道我們店有個超可愛的小女僕了，以後生意肯定更好，你的提成也就更多，這不是好事嗎！
彌夜看著那條消息，嘴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可莉卡的腦迴路永遠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彌夜】：錢是這麼賺的嗎
【可莉卡】：不然呢！錢就是臉皮厚的人賺的！
【可莉卡】：而且說到底你也沒做什麼虧心事啊，你就是幫客人按摩了一下，客人睡著了，你給她蓋了毯子，這些都是好事啊！
【可莉卡】：網上那些人發癲歸發癲，但大部分評論都是在誇你溫柔可愛好嗎
【可莉卡】：你要是不信，你再翻翻評論區，除了那些不穿褲子的，剩下的全是在誇你的
彌夜對著屏幕沉默了幾秒，然後又點開了評論區，快速掃了一遍。
確實。
除了那些讓她想鑽進地縫的虎狼之詞之外，更多的評論是在說這個小女僕好溫柔，好想被這樣對待，加班三天看到這個視頻被治癒了。
【可莉卡】：看完了吧！我是不是沒騙你！
【可莉卡】：（兔子蹦蹦跳.jpg）
【彌夜】：但還是好羞恥
【可莉卡】：羞恥著羞恥著就習慣了！我第一天上班被客人捏臉，我都以為自己要羞死了，現在還不是活蹦亂跳的
【可莉卡】：而且你羞恥歸羞恥，該拿的提成還是要拿的！明天還要繼續上班呢！你總不能不下來吧
彌夜看著屏幕上那行字，深吸了一口氣。
她說得對。
提成還是要拿的。
錢還是要賺的。
欠蕾米奈爾的債還沒還完，存款還遠遠不夠，她的逆天改命之路才剛開始。
不就是被偷拍嗎，不就是上熱搜嗎，她又沒幹壞事。
【彌夜】：知道了
【彌夜】：明天我會繼續努力工作的！
【可莉卡】：這才對嘛！
【可莉卡】：（貓貓豎起大拇指.jpg）
【彌夜】：（水母賣萌.jpg）
接著二人又聊了一會。
彌夜果然還是很在意那個問題。
就是這個世界的魔女是怎麼繁衍的。
據可莉卡所說，這個世界的魔女當然是可以結婚生子的。
方式就是用嘴和下面……
嘶。
彌夜在黑暗中把毯子拉到鼻子以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想起之前在二樓不小心撞見的畫面，那兩個沒穿衣服的魔女。
當時還以為那是酒吧客人之間的私密行為，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可能就是可莉卡說的某種方式。
彌夜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發出了一聲自己也說不清是害羞還是震驚的呻吟。
可莉卡還補充了一堆背景知識，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就關不上。
她說這個世界的魔女和人類最本質的區別，不在於魔力，而在於想像力和精神力。
普通人類的思維是線性的，邏輯的。
而魔女們的精神世界是立體的，跳躍的，能憑空構建出不存在的東西。
這就導致了一個結果，魔女更容易喜歡上魔女。
畢竟兩個人的精神能產生共鳴，那種靈魂層面的契合，遠遠超過了肉體層面的吸引力。
所以這個世界的魔女，可以說全都是拉拉。
結果就是，魔女越來越多，人類相對也越來越少。
可莉卡還說，每個魔女的精神里都有一個空間，這個空間的名字很直白，就叫【識海】。
每個魔女覺醒天賦的時候，識海里就會具象化出對應的東西，有人是一本書，有人是一棵樹，有人是一座塔，有人是一片海。
通過學習或者遺傳獲得的天賦和技能，都會在這個空間裡顯現出來。
魔女可以隨時進入自己的識海查看面板，就像彌夜看許願池一樣。
但識海是絕對私密的，如果沒有經過允許，沒有魔女能窺探另一個魔女的識海。
不過面板屬性就不太一樣了，這個倒是相對開放的，不過也可以上鎖不讓別人偷看。
彌夜想起自己第一次用神識探查偷看芙洛絲面板，結果滿屏問號。
她猜，像芙洛絲那種級別的魔女，大概就是上了鎖。
彌夜又問了一個問題。
這些天賦和技能，怎麼升級？
至於這些，可莉卡的回答就含糊多了。
她說她也不太清楚，大概只能去正規學校才有辦法。
貝拉維塔第一魔法學院那種地方，有專門的導師和設施可以幫助魔女強化天賦，提升技能等級。
像她自己這種輟學的野路子，技能基本都停留在初始等級，想升級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彌夜有些失望。
學校啊。
到時候再說吧。
她本來不想看，但屏幕自動亮起，MikuFans的推送通知直接彈到了她眼前。
【你關注的話題#梅瑞迪斯院士夜鶯之巢膝枕#熱度已突破兩百萬】。
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好久好久，最後認命地點了下去。
一眼能看出視頻是偷拍的。
拍攝者大概坐在斜對面，鏡頭從兩張桌子之間穿過來，畫面略微有些抖，但該拍的全都拍到了。
暖黃色的燈光下，一個戴金絲邊眼鏡的魔女枕在小女僕的腿上安靜地睡著，深棕色的長髮散落在淺灰色的毛毯上，胸口隨著呼吸平緩起伏。
而那個小女僕，也就是她自己，正低著頭，十指極輕極慢地梳理著客人的髮絲，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觸碰一片隨時會化掉的雪。
拍攝者大概用了什麼消噪魔法，畫面里聽不到酒吧的喧鬧，只有鋼琴曲在背景里緩緩流淌。
整個視頻大概兩分鐘，最後幾秒是梅瑞迪斯醒來後摸了摸她頭的畫面，然後視頻戛然而止。
彈幕密集得像暴雨。
彌夜害羞地把彈幕關掉又打開，再關掉，最後還是忍不住打開了。
【這是那個上課從來不笑的梅瑞迪斯？！】
【她居然會枕在別人腿上睡覺，我整個世界觀都崩塌了】
【反差也太大了吧，平時視頻里那麼高冷，睡著了看起來像個寶寶】
【有沒有人覺得梅瑞迪斯摘下眼鏡之後真的很好看啊，平時都被鏡框封印了】
【舉手，我一直覺得她好看，但我不敢說，怕被她用炎爆術轟】
【她不會轟你的，她會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看你一眼，然後你羞愧而死】
【完了，我更愛她了】
彌夜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繼續往下翻。
彈幕的風向在視頻過半的時候開始偏移。
【等一下，這個小女僕是誰】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有人知道這個女僕的名字嗎在線等急】
【看到這段我哭了，我加班三天回家只有冷掉的泡麵和貓吐在我鞋上的毛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給力 】
【這手法也太專業了，我媽都沒這麼溫柔地摸過我】
然後出現了那條被頂到最上面的評論，點讚數已經破了十萬。
【被這種蘿莉媽媽踩上兩腳，這輩子就值了。】
彌夜的笑容僵在臉上。她往下翻這條評論的回覆。
【瑪雅打結】
【姐妹你穿條褲子吧算我求你了】
【別裝了你們誰不想被她摸頭，誰不想！站出來！】
【我想被她罵，像這樣的小女僕罵人肯定也很可愛】
【你們清醒一點她看起來那么小】
【更好】
【？】
【回去吧，你太老了.jpg】
【國家電網快斷電了。】
再往下，玩梗的越來越多。
【這輩子要是談不到這樣的蘿莉媽媽，我真的不死了】
【不死？你要一直活著？】
【對，我就要一直活著，活著等科技發達了給我定製一個】
【定製出來記得叫我，我出五萬洛倫眾籌】
【前面的你們夠了，人家正經工作你們在評論區發癲】
【沒辦法，這個世界太冰冷了，只有蘿莉媽媽的腿是暖的】
彌夜把臉埋進枕頭裡，發出一聲悶悶的叫聲。
太羞恥了太羞恥了。
她翻了個身把通訊器舉在臉前，手指顫抖著繼續往下滑。
有人截了她踮腳夠果汁的圖，有人截了她給梅瑞迪斯蓋毛毯的側影，有人在評論區科普夜鶯之巢的地址和營業時間，還貼心地標註了說那個小女僕叫彌夜今天第一天上班。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轉發量極高的帖子，發帖人ID旁邊掛著一個小小的藍V認證，身份簡介是「貝爾蒙特出版社副總編」。
【被這個視頻治癒了。梅瑞迪斯院士是我認識的學術界最拼命的人，能看到她這麼放鬆的樣子，說明那個孩子是真的用心在照顧她，這個世界需要更多這樣的溫柔。】
彌夜的耳根燒得能煎雞蛋了。
她退出評論區，回到視頻頁面，播放量已經破了三百萬。
三百萬啊我靠。
她當Vtuber那陣子最火的一條直播切片也就五十萬播放，那還是她夾著嗓子用偽音說了整整三個小時才換來的。
而現在她只是讓一個累了的院士枕在自己腿上睡了一個小時，全網都看到了。
她確實火過一陣子，但她沒露過臉啊！
彌夜關掉MikuFans，手指幾乎是憑著肌肉記憶點開了WW。
說白了，這個世界的軟體WW，就是她上輩子用過的QQ。
黑白圖標，聊天界面，表情包系統，連那個「對方正在輸入……」的提示都一模一樣。
她的好友列表里目前只有四個人。
芙洛絲，紫米露，可莉卡，還有蕾米奈爾。
蕾米奈爾的頭像灰著，顯示離線。
她點開可莉卡的對話框。
【彌夜】：在嗎
【彌夜】：我完了
【彌夜】：我要沒臉見人了qwq
三秒後。
【可莉卡】：你看到熱搜了？
【彌夜】：嗯
【可莉卡】：從頭到尾都看了？
【彌夜】：嗯
【可莉卡】：評論區也看了？
【彌夜】：嗯嗯嗯嗯嗯嗯
對面沉默了片刻，然後發來一張截圖。
是熱搜視頻里的一幀，畫面定格在她低頭給梅瑞迪斯梳理頭髮的那一刻，燈光剛好落在她的側臉上，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嘴角帶著一點點不自覺的笑意，神情專注而溫柔。
彌夜盯著那張照片裡的自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莉卡】：至少拍得挺可愛不是嗎？
看見對方發來的消息，彌夜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最後打了一行字過去。
【彌夜】：可是被那麼多人看到
【彌夜】：我都不好意思下樓了
【可莉卡】：（貓貓拍頭.jpg）
【可莉卡】：沒事的啦，明天大家就忘了
【可莉卡】：而且你想啊，這下全城都知道我們店有個超可愛的小女僕了，以後生意肯定更好，你的提成也就更多，這不是好事嗎！
彌夜看著那條消息，嘴角抽搐了一下。
果然，可莉卡的腦迴路永遠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彌夜】：錢是這麼賺的嗎
【可莉卡】：不然呢！錢就是臉皮厚的人賺的！
【可莉卡】：而且說到底你也沒做什麼虧心事啊，你就是幫客人按摩了一下，客人睡著了，你給她蓋了毯子，這些都是好事啊！
【可莉卡】：網上那些人發癲歸發癲，但大部分評論都是在誇你溫柔可愛好嗎
【可莉卡】：你要是不信，你再翻翻評論區，除了那些不穿褲子的，剩下的全是在誇你的
彌夜對著屏幕沉默了幾秒，然後又點開了評論區，快速掃了一遍。
確實。
除了那些讓她想鑽進地縫的虎狼之詞之外，更多的評論是在說這個小女僕好溫柔，好想被這樣對待，加班三天看到這個視頻被治癒了。
【可莉卡】：看完了吧！我是不是沒騙你！
【可莉卡】：（兔子蹦蹦跳.jpg）
【彌夜】：但還是好羞恥
【可莉卡】：羞恥著羞恥著就習慣了！我第一天上班被客人捏臉，我都以為自己要羞死了，現在還不是活蹦亂跳的
【可莉卡】：而且你羞恥歸羞恥，該拿的提成還是要拿的！明天還要繼續上班呢！你總不能不下來吧
彌夜看著屏幕上那行字，深吸了一口氣。
她說得對。
提成還是要拿的。
錢還是要賺的。
欠蕾米奈爾的債還沒還完，存款還遠遠不夠，她的逆天改命之路才剛開始。
不就是被偷拍嗎，不就是上熱搜嗎，她又沒幹壞事。
【彌夜】：知道了
【彌夜】：明天我會繼續努力工作的！
【可莉卡】：這才對嘛！
【可莉卡】：（貓貓豎起大拇指.jpg）
【彌夜】：（水母賣萌.jpg）
接著二人又聊了一會。
彌夜果然還是很在意那個問題。
就是這個世界的魔女是怎麼繁衍的。
據可莉卡所說，這個世界的魔女當然是可以結婚生子的。
方式就是用嘴和下面……
嘶。
彌夜在黑暗中把毯子拉到鼻子以上，只露出一雙眼睛。
她想起之前在二樓不小心撞見的畫面，那兩個沒穿衣服的魔女。
當時還以為那是酒吧客人之間的私密行為，現在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那可能就是可莉卡說的某種方式。
彌夜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發出了一聲自己也說不清是害羞還是震驚的呻吟。
可莉卡還補充了一堆背景知識，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就關不上。
她說這個世界的魔女和人類最本質的區別，不在於魔力，而在於想像力和精神力。
普通人類的思維是線性的，邏輯的。
而魔女們的精神世界是立體的，跳躍的，能憑空構建出不存在的東西。
這就導致了一個結果，魔女更容易喜歡上魔女。
畢竟兩個人的精神能產生共鳴，那種靈魂層面的契合，遠遠超過了肉體層面的吸引力。
所以這個世界的魔女，可以說全都是拉拉。
結果就是，魔女越來越多，人類相對也越來越少。
可莉卡還說，每個魔女的精神里都有一個空間，這個空間的名字很直白，就叫【識海】。
每個魔女覺醒天賦的時候，識海里就會具象化出對應的東西，有人是一本書，有人是一棵樹，有人是一座塔，有人是一片海。
通過學習或者遺傳獲得的天賦和技能，都會在這個空間裡顯現出來。
魔女可以隨時進入自己的識海查看面板，就像彌夜看許願池一樣。
但識海是絕對私密的，如果沒有經過允許，沒有魔女能窺探另一個魔女的識海。
不過面板屬性就不太一樣了，這個倒是相對開放的，不過也可以上鎖不讓別人偷看。
彌夜想起自己第一次用神識探查偷看芙洛絲面板，結果滿屏問號。
她猜，像芙洛絲那種級別的魔女，大概就是上了鎖。
彌夜又問了一個問題。
這些天賦和技能，怎麼升級？
至於這些，可莉卡的回答就含糊多了。
她說她也不太清楚，大概只能去正規學校才有辦法。
貝拉維塔第一魔法學院那種地方，有專門的導師和設施可以幫助魔女強化天賦，提升技能等級。
像她自己這種輟學的野路子，技能基本都停留在初始等級，想升級也不知道從何下手。
彌夜有些失望。
學校啊。
到時候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