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下次你給我等著！
芙蘭已經不掙扎了。
她整個人被觸手吊在半空中，腦袋垂著，白色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小翅膀軟趴趴地耷拉在背後，連撲棱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皮的小貓一樣，四肢懸空，眼神放空，就像在說「隨你便吧反正我已經這樣了你想怎樣就怎樣」。
彌夜正伸出一根手指準備繼續戳芙蘭的臉頰，看到她這副徹底擺爛的樣子，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芙蘭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嘴唇翕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但看口型大概是在罵她，只是連罵人的力氣都湊不夠了。
彌夜的手指停在芙蘭的臉頰前，然後收回來，心底莫名湧上了一股愧疚感。
看著芙蘭那張哭得稀里嘩啦的臉，想起了自己之前在祠堂外面裝哭騙她的時候。
那時候芙蘭被她騙得團團轉，背著她上山，用袖子幫她擦臉上的泥巴，小翅膀收攏起來替她擋冷風。
可現在彌夜把她困在這裡，面具也給人家掀了，臉被看光了，直播間裡好幾千觀眾親眼目睹了她從罵罵咧咧到求饒的全過程，確實有些過分了吧。
彌夜在心裡嘆了口氣，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芙蘭的腦袋。
芙蘭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是沒有躲開。
觸手無聲地鬆開，一圈一圈地從她身上褪下去，把她穩穩地放到地面上。
芙蘭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就這麼鴨子坐在鋪滿落葉的泥地上，兩隻手攥著衣角一動不動。
彌夜蹲在她面前，歪著頭等了一會兒，見芙蘭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便把掛在觸手上的蝙蝠面具取下來，輕輕放回芙蘭膝蓋上。
芙蘭的手指動了動，摸到面具的邊緣，然後慢慢地抬起頭，用那雙還掛著淚痕的血紅色眼睛瞪著彌夜。
兩個人就這麼蹲著對視起來。
芙蘭本來準備好了一肚子髒話，其實她擺爛的那段時間一直就在想，怎麼罵人才能最有攻擊力，到時候等彌夜累了，自己就把這些話劈頭蓋臉地砸過去。
但現在她張開了嘴，什麼都沒罵出來。
因為彌夜正看著她，月光照在狐狸面具上，白底紅紋的顏色顯得十分誘人，表情也變成了那種像媽媽一樣的笑，簡直想讓人撲上去狠狠撒一下嬌。
這個念頭從芙蘭的腦子裡冒出來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自己怎麼可能會產生想要撲到對方懷裡撒嬌這種想法啊！
她應該撲上去咬這個混蛋一口才對。
於是只能努力地壓下這份渴望，悶悶地把頭扭到一邊，從地上撿起鐮刀，撐著自己站起來。
「……下次。」
芙蘭背對著彌夜，看不到表情。
「下次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便扇著翅膀飛向燈榕街那邊，背影在層層疊疊的樹叢里越縮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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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夜看著芙蘭離去的方向，抿了抿嘴，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話。
「……對不起。」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沾的枯葉，把一個念頭認真地收進心裡，等哪天抽個時間，一定要去星軌學院當面跟芙蘭道個歉。就算芙蘭揍她她也不還手。
不過那是之後的事了，現在她還有正事要干。
彌夜重新打開隊伍面板，看了一眼人氣值。
她們隊伍的人氣值在剛才那短短一段時間裡，從七十幾名直接衝進了前二十。
她在芙蘭身上花掉的那三百多展示量積分，現在已經通過觀眾打賞和新增關注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地賺回來了。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已經快突破一萬了，彈幕還在以完全看不清的速度瘋狂滾動。
【你們一直在說的彌夜到底是誰啊！】
【自己去搜就知道了，此即令人聞風喪膽的觸手怪魔女】
【芙蘭軟糯的樣子怎麼這麼可愛，主播能不能再抓幾個小魔女調焦一下！】
【看美了，這節目效果，明天這不上熱搜我吃】
彌夜深吸一口氣，決定趁著熱度還在，再找幾個落單的小魔女打劫。
她循著遠處傳來的打鬥聲繼續往山林深處走去，沒走多遠就撞上了第一個目標。
一個落單的偶像小魔女，正蹲在溪邊給自己的法杖充能，嘴裡還哼著歌，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樹影里多了一個人。
彌夜從背後摸上去，觸手無聲地滑出袖口，然後猛地往上一卷，捆住腳踝把人倒吊起來。
那個小魔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空無之虱已經順著觸手爬滿了她整個身子，麻痹效果生效，掙扎了兩下就徹底軟了。
彌夜從她身上搜走積分，說了句謝謝啦，然後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
下一個，再下一個，又下一個。
燈榕街後山的竹林和小溪邊散落著不少被魔物潮衝散的玩家，大部分都是沒什麼實戰經驗的偶像練習生，畢竟這個遊戲本來就是衝著偶像群體來的，戰鬥技巧豐富的反而是少數。
芙蘭那種能硬扛B級魔物的，已經是鳳毛麟角了，剩下的大部分玩家在彌夜眼裡就跟行走的積分包沒什麼區別。
觸手捆住，空無之虱貼上去，積分到手，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她甚至開始根據每個小魔女的反應來調整自己的手法，有的還在嘴硬罵人，她就多捆一會兒，有的被捆了就紅著眼眶快哭出來，她就暫時先不搶這個小魔女的積分了，放走的時候還會幫人家理一理被觸手弄亂的領口。
每幹掉一個對手，她就用搶來的積分購買更多的展示量。
展示量越高，直播間排名越靠前，點進來的觀眾就越多，禮物和人氣值就越漲。
等彌夜沿著小溪一路殺到竹林盡頭的時候，她們隊伍的人氣值已經穩穩地擠進了前十。
與此同時，月之森教師宿舍，希耶絲塔正躺在床上刷平板。
她穿著一件領口開得很大的粉色睡裙，被子只蓋到腰，粉色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
她本來都準備睡了，睡前習慣性地刷刷MikuFans看看有沒有什麼可愛的小魔女可以吸，結果一點進首頁就被推薦位上那張封面圖炸得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普莉姆拉！！！」
希耶絲塔抓著平板，聲音大的快把宿舍掀了。
「你快看這個觸手！這不是彌夜嗎！！」
她一邊喊一邊抱著平板跳下床，光著腳啪嗒啪嗒爬上隔壁床，把平板直直地杵到普莉姆拉面前。
普莉姆拉正靠在自己床頭慢條斯理地修指甲，藍色長髮編成鬆散的側馬尾垂在肩頭，被突然懟到面前的屏幕晃得眯了眯眼睛。
屏幕上，一個戴狐狸面具的小魔女正用觸手捆著另一個小魔女，觸手從她背後散開成好幾條，甚至還伸出食指輕輕抬起對方的下巴，歪著頭，像是在欣賞自己的獵物。
彈幕滾屏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內容，不過猜都能猜到內容。
普莉姆拉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手裡的指甲刀停在半空中。
「……還真是她。」
屏幕里，彌夜剛把那個小魔女的積分清零，觸手在空中甩了甩，然後乖乖地縮回她背後。
月光從森林上方灑下來，照在她粉色的古裝和狐狸面具上，她對著鏡頭歪了歪腦袋，面具下面的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姐姐扣我！】
【有沒有人丟個帳號啊，這個我是真想關注！】
【為什麼這小蘿莉可以這麼魅啊】
【話說直播間會被封嗎一直醬紫】
普莉姆拉沉默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面無表情地把平板塞回希耶絲塔懷裡，重新拿起指甲刀。
「……嗯，確實好看。」
她的語氣還是淡淡的，但希耶絲塔眼尖地注意到，普莉姆拉重新拿起指甲刀的時候，耳尖染上了一抹淡粉。
希耶絲塔張了張嘴，本來想追問，但話到嘴邊又被她自己咽回去了。
算了，普莉姆拉這個人就是這樣，嘴比觸手還硬。
她把平板轉回來，桃紅色的眼睛繼續黏在屏幕上，雙手捧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聲音里滿是完全不加掩飾的痴迷。
「她是不是自己偷偷練過啊，怎麼可以這麼誘人，等小彌夜火了我得第一個去要簽名！」
「你可以明天就去找她，反正她就在學校里。」
普莉姆拉頭也不抬地繼續剪指甲。
「你不懂！現在去找她就沒那個感覺了！就要等她戴著貓耳帽裹得跟糯米糰子似的，一臉社恐地躲開所有人的目光的時候，再想想她在遊戲裡這個狐面魔王的樣子！這才是反差萌的精髓啊！！」
希耶絲塔越說越激動，平板差點從手裡滑出去，兩條腿翹起來在空中晃來晃去。
「說完了沒，回你自己床上去。」
普莉姆拉差點被踢到，於是一臉不耐煩。
「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希耶絲塔笑眯眯地轉過頭來。
「滾。」
普莉姆拉吐出一個字。
「沒關係，等你睡著了我一樣會爬過來找你的噢。」
「……」
普莉姆拉的臉抽了抽，剛想說出那三個字，可最後還是被個人素質壓制下去了。
而一旁的希耶絲塔還是捧著臉，繼續欣賞彌夜調焦別的小魔女的場面。
她整個人被觸手吊在半空中，腦袋垂著，白色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小翅膀軟趴趴地耷拉在背後，連撲棱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皮的小貓一樣，四肢懸空，眼神放空，就像在說「隨你便吧反正我已經這樣了你想怎樣就怎樣」。
彌夜正伸出一根手指準備繼續戳芙蘭的臉頰，看到她這副徹底擺爛的樣子，手指停在了半空中。
芙蘭的眼睛半睜半閉，睫毛上還掛著沒幹的淚珠，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嘴唇翕動了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但看口型大概是在罵她，只是連罵人的力氣都湊不夠了。
彌夜的手指停在芙蘭的臉頰前，然後收回來，心底莫名湧上了一股愧疚感。
看著芙蘭那張哭得稀里嘩啦的臉，想起了自己之前在祠堂外面裝哭騙她的時候。
那時候芙蘭被她騙得團團轉，背著她上山，用袖子幫她擦臉上的泥巴，小翅膀收攏起來替她擋冷風。
可現在彌夜把她困在這裡，面具也給人家掀了，臉被看光了，直播間裡好幾千觀眾親眼目睹了她從罵罵咧咧到求饒的全過程，確實有些過分了吧。
彌夜在心裡嘆了口氣，抬起手輕輕摸了摸芙蘭的腦袋。
芙蘭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是沒有躲開。
觸手無聲地鬆開，一圈一圈地從她身上褪下去，把她穩穩地放到地面上。
芙蘭沒有站起來的意思，就這麼鴨子坐在鋪滿落葉的泥地上，兩隻手攥著衣角一動不動。
彌夜蹲在她面前，歪著頭等了一會兒，見芙蘭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便把掛在觸手上的蝙蝠面具取下來，輕輕放回芙蘭膝蓋上。
芙蘭的手指動了動，摸到面具的邊緣，然後慢慢地抬起頭，用那雙還掛著淚痕的血紅色眼睛瞪著彌夜。
兩個人就這麼蹲著對視起來。
芙蘭本來準備好了一肚子髒話，其實她擺爛的那段時間一直就在想，怎麼罵人才能最有攻擊力，到時候等彌夜累了，自己就把這些話劈頭蓋臉地砸過去。
但現在她張開了嘴，什麼都沒罵出來。
因為彌夜正看著她，月光照在狐狸面具上，白底紅紋的顏色顯得十分誘人，表情也變成了那種像媽媽一樣的笑，簡直想讓人撲上去狠狠撒一下嬌。
這個念頭從芙蘭的腦子裡冒出來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自己怎麼可能會產生想要撲到對方懷裡撒嬌這種想法啊！
她應該撲上去咬這個混蛋一口才對。
於是只能努力地壓下這份渴望，悶悶地把頭扭到一邊，從地上撿起鐮刀，撐著自己站起來。
「……下次。」
芙蘭背對著彌夜，看不到表情。
「下次你給我等著。」
說完，她便扇著翅膀飛向燈榕街那邊，背影在層層疊疊的樹叢里越縮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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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夜看著芙蘭離去的方向，抿了抿嘴，很小聲很小聲地說了一句只有自己聽得到的話。
「……對不起。」
她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沾的枯葉，把一個念頭認真地收進心裡，等哪天抽個時間，一定要去星軌學院當面跟芙蘭道個歉。就算芙蘭揍她她也不還手。
不過那是之後的事了，現在她還有正事要干。
彌夜重新打開隊伍面板，看了一眼人氣值。
她們隊伍的人氣值在剛才那短短一段時間裡，從七十幾名直接衝進了前二十。
她在芙蘭身上花掉的那三百多展示量積分，現在已經通過觀眾打賞和新增關注翻了不知道多少倍地賺回來了。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已經快突破一萬了，彈幕還在以完全看不清的速度瘋狂滾動。
【你們一直在說的彌夜到底是誰啊！】
【自己去搜就知道了，此即令人聞風喪膽的觸手怪魔女】
【芙蘭軟糯的樣子怎麼這麼可愛，主播能不能再抓幾個小魔女調焦一下！】
【看美了，這節目效果，明天這不上熱搜我吃】
彌夜深吸一口氣，決定趁著熱度還在，再找幾個落單的小魔女打劫。
她循著遠處傳來的打鬥聲繼續往山林深處走去，沒走多遠就撞上了第一個目標。
一個落單的偶像小魔女，正蹲在溪邊給自己的法杖充能，嘴裡還哼著歌，完全沒注意到身後樹影里多了一個人。
彌夜從背後摸上去，觸手無聲地滑出袖口，然後猛地往上一卷，捆住腳踝把人倒吊起來。
那個小魔女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空無之虱已經順著觸手爬滿了她整個身子，麻痹效果生效，掙扎了兩下就徹底軟了。
彌夜從她身上搜走積分，說了句謝謝啦，然後頭也不回地繼續往前走。
下一個，再下一個，又下一個。
燈榕街後山的竹林和小溪邊散落著不少被魔物潮衝散的玩家，大部分都是沒什麼實戰經驗的偶像練習生，畢竟這個遊戲本來就是衝著偶像群體來的，戰鬥技巧豐富的反而是少數。
芙蘭那種能硬扛B級魔物的，已經是鳳毛麟角了，剩下的大部分玩家在彌夜眼裡就跟行走的積分包沒什麼區別。
觸手捆住，空無之虱貼上去，積分到手，一套流程行雲流水。
她甚至開始根據每個小魔女的反應來調整自己的手法，有的還在嘴硬罵人，她就多捆一會兒，有的被捆了就紅著眼眶快哭出來，她就暫時先不搶這個小魔女的積分了，放走的時候還會幫人家理一理被觸手弄亂的領口。
每幹掉一個對手，她就用搶來的積分購買更多的展示量。
展示量越高，直播間排名越靠前，點進來的觀眾就越多，禮物和人氣值就越漲。
等彌夜沿著小溪一路殺到竹林盡頭的時候，她們隊伍的人氣值已經穩穩地擠進了前十。
與此同時，月之森教師宿舍，希耶絲塔正躺在床上刷平板。
她穿著一件領口開得很大的粉色睡裙，被子只蓋到腰，粉色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
她本來都準備睡了，睡前習慣性地刷刷MikuFans看看有沒有什麼可愛的小魔女可以吸，結果一點進首頁就被推薦位上那張封面圖炸得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普莉姆拉！！！」
希耶絲塔抓著平板，聲音大的快把宿舍掀了。
「你快看這個觸手！這不是彌夜嗎！！」
她一邊喊一邊抱著平板跳下床，光著腳啪嗒啪嗒爬上隔壁床，把平板直直地杵到普莉姆拉面前。
普莉姆拉正靠在自己床頭慢條斯理地修指甲，藍色長髮編成鬆散的側馬尾垂在肩頭，被突然懟到面前的屏幕晃得眯了眯眼睛。
屏幕上，一個戴狐狸面具的小魔女正用觸手捆著另一個小魔女，觸手從她背後散開成好幾條，甚至還伸出食指輕輕抬起對方的下巴，歪著頭，像是在欣賞自己的獵物。
彈幕滾屏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內容，不過猜都能猜到內容。
普莉姆拉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手裡的指甲刀停在半空中。
「……還真是她。」
屏幕里，彌夜剛把那個小魔女的積分清零，觸手在空中甩了甩，然後乖乖地縮回她背後。
月光從森林上方灑下來，照在她粉色的古裝和狐狸面具上，她對著鏡頭歪了歪腦袋，面具下面的嘴角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姐姐扣我！】
【有沒有人丟個帳號啊，這個我是真想關注！】
【為什麼這小蘿莉可以這麼魅啊】
【話說直播間會被封嗎一直醬紫】
普莉姆拉沉默地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面無表情地把平板塞回希耶絲塔懷裡，重新拿起指甲刀。
「……嗯，確實好看。」
她的語氣還是淡淡的，但希耶絲塔眼尖地注意到，普莉姆拉重新拿起指甲刀的時候，耳尖染上了一抹淡粉。
希耶絲塔張了張嘴，本來想追問，但話到嘴邊又被她自己咽回去了。
算了，普莉姆拉這個人就是這樣，嘴比觸手還硬。
她把平板轉回來，桃紅色的眼睛繼續黏在屏幕上，雙手捧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聲音里滿是完全不加掩飾的痴迷。
「她是不是自己偷偷練過啊，怎麼可以這麼誘人，等小彌夜火了我得第一個去要簽名！」
「你可以明天就去找她，反正她就在學校里。」
普莉姆拉頭也不抬地繼續剪指甲。
「你不懂！現在去找她就沒那個感覺了！就要等她戴著貓耳帽裹得跟糯米糰子似的，一臉社恐地躲開所有人的目光的時候，再想想她在遊戲裡這個狐面魔王的樣子！這才是反差萌的精髓啊！！」
希耶絲塔越說越激動，平板差點從手裡滑出去，兩條腿翹起來在空中晃來晃去。
「說完了沒，回你自己床上去。」
普莉姆拉差點被踢到，於是一臉不耐煩。
「今晚我要和你一起睡。」
希耶絲塔笑眯眯地轉過頭來。
「滾。」
普莉姆拉吐出一個字。
「沒關係，等你睡著了我一樣會爬過來找你的噢。」
「……」
普莉姆拉的臉抽了抽，剛想說出那三個字，可最後還是被個人素質壓制下去了。
而一旁的希耶絲塔還是捧著臉，繼續欣賞彌夜調焦別的小魔女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