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意識穿過那片深藍色的星海，彌夜在登錄空間裡幾乎沒有停留。
腳下的水面倒映著緩慢移動的星座，淡金色尾跡在她的鞋尖碰觸時碎成細小的光點，又迅速聚攏。
她輕車熟路地確認了角色，然後跨進了燈榕街的傳送門。
落地的那一刻，巨大的榕樹樹冠在她頭頂鋪展開來，數百盞燈籠懸在枝頭，將整片寄音台染成暖金色。
銅色欄杆上系滿的紅色祈福帶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和她上次退出遊戲時站的位置大差不差。
彌夜剛站穩，還沒來得及轉身找人，一雙手臂就從背後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花寶——！」
小幽靈的聲音從耳後傳來，聽上去很開心。
彌夜整個人僵在原地，後背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小幽靈的下巴擱在她肩上，帶著若有若無的花香。
更要命的是，小幽靈完全沒有要收力的意思，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彌夜背上，軟軟的糰子隔著淺綠色古裝的薄紗，嚴絲合縫地貼在她的後背上。
狐狸面具下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是又捨不得說任何可能讓對方鬆手的話，手指在身側攥了攥，最終還是垂下來，由著小幽靈抱著。
「……嗯，晚上好。」
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比平時更軟糯。
榕樹的枝條在夜風中輕輕搖晃，裹在上面的發光苔蘚把兩個人的影子拖成模糊的輪廓。
「咳咳。」
一聲明顯是故意的咳嗽從身後傳來。
抱著的二人同時害羞地彈開了。
彌夜轉過身，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自己袖口，低頭假裝在整理腰帶上的小花。
小幽靈倒是比她鎮定一些，只是把白色頭紗往臉側攏了攏，紗料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耳尖上那一抹還沒消下去的淡粉。
星街靠在寄音台銅色欄杆上，墨藍色高馬尾被夜風吹得輕輕晃。
她還是那身素青色古裝，白板面具推到了額頭上，嘴角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一隻手捂著嘴，肩膀在無聲地抖。
「哎呀，我沒打擾到什麼吧？」
她偏過頭去，笑著把目光投向榕樹上方的一盞錦鯉燈籠，語氣里裝出來的無辜大概連那盞燈籠都不會信。
彌夜手忙腳亂地把面具又往臉上按了按，聲音很是慌亂。
「沒有！我們什麼都沒有！只是在等她在等我！」
「嗯嗯，我信。」
星街把面具拉下來重新遮住臉，終於收了笑意，但聲音里殘餘的揶揄還是讓彌夜羞得要死。
小幽靈在旁邊抿著嘴沒說話，抬手把耳邊一縷白色長髮別到耳後。
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後，星街正了正神色，走上前幾步，三個人在寄音台邊圍成一個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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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來，隨手撿了根掉落的榕樹枝，在青石板上裝模作樣比劃了個簡單的示意圖。
「說正事，我剛查了，MikuFans的論壇上已經有人總結出正確的玩法了。」
她抬頭看了兩人一眼。
「這個活動的機制說白了很直接，偶像團隊的成員分工，一個人負責擊殺魔物攢積分，積分買展示量，剩下的人利用積分找到地圖裡的各種舞台表演，積累人氣值。」
彌夜蹲在一邊，雙手搭在膝蓋上，認真地聽著。
小幽靈站在她旁邊，淺綠色長裙的裙擺被山風吹得輕輕拂動，袖口的薄紗不小心蹭到了彌夜的肩膀，彌夜的臉又燙了一下，趕緊確認星街沒有在看自己。
星街繼續在地上畫。
「這裡面有兩個關鍵點。」
「第一，直播間是匿名的，而且只能通過首頁的推薦進入，所有玩家戴著面具，也就是說，就算你在現實里有幾十萬粉，在這裡也是從零開始。觀眾找不到自己的推，有些小偶像甚至會故意冒充人氣高的偶像來渾水摸魚，所以靠名氣吃老本這條路走不通。」
「第二，人氣值的積累靠持續曝光，不是你唱一首歌就完事了。你得讓人看到你，記住你，下次再刷到你的直播間時會點進來而不是划走。」
她頓了頓，用樹枝點了點地上那個代表寄音台的圈。
「所以我的想法是，穩紮穩打，我們先把積分和展示量的良性循環建起來，有了穩定曝光之後再考慮出圈的操作。」
她抬起頭，目光在彌夜和小幽靈之間掃了一圈。
「那麼問題來了，你倆誰去打怪？」
短暫的沉默，榕樹上掛著的銅鈴被風帶出一串細碎的清響。
小幽靈低下頭，寬大的淺綠色紗袖遮住了她交握在身前的雙手。
「我可能……幹不了這個，打怪的話，我幫不上什麼忙。」
彌夜趁機向前邁了一步。
「我來，這點小事。」
星街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畢竟彌夜是月之森的學生嘛。
「那就這樣，小幽靈跟我留在燈榕街，我們去摸一遍地圖裡的舞台位置和登台規則。」
「嗯！」
彌夜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那我先去做任務，做完之後我們在寄音台集合。」
她說完轉身要走，結果剛邁出一步，袖口被人輕輕拉住了。
回頭，小幽靈伸手牽住了她的袖角。
「小心一點。」
她說，然後輕輕鬆開了手。
彌夜看著那雙眼睛，然後笑著說知道啦。
她快速轉過身，黑色短髮的發尾在空中划過一道利落的弧線，然後頭也不回地順著山路的青石台階跑了下去。
粉色的裙擺在燈籠光里一閃一閃的，很快消失在山坡下的燈榕街方向。
星街站起來，拍了拍手上沾的碎葉，偏頭看向身旁的小幽靈。
白板面具下的嘴角勾了一下，但她很聰明地什麼也沒說。
小幽靈低頭整理著袖口的褶皺，動作慢條斯理，耳尖還是粉的。
山道兩側的燈籠在彌夜離去的腳步聲中輕輕搖晃，青石板路被踩出清脆的迴響。
她沿著山路往下跑了一會，視野兩側的燈籠越來越密，空氣里開始飄來糖炒栗子的焦香。
燈榕街到了。
青石板路兩側的木質閣樓擠擠挨挨，飛檐下掛著的燈籠顏色多到她眼睛都快看花了，把整條街照得比白天還亮堂。
彌夜抽點開了任務面板。
【清剿·城南瘴氣源頭】
【等級：C】
【城南廢棄祠堂附近出現了異常的瘴氣聚集，檢測到低級魔物反應，建議等級C級以上魔女組隊前往】
【有概率出現特殊任務，完成可獲得更多獎勵】
【任務獎勵：積分×50】
彌夜自信地在路邊蹲下來，手腕一翻，從系統背包里抽出那把新手短刀。
刀握在手裡的手感跟廚房水果刀差不多，看樣子現階段系統對武器的開放程度很低，至少這個階段大家都只能用白板裝備。
不過無所謂，她本來也不是靠武器吃飯的，其他魔女估計也是一樣。
於是縱身一躍，狐狸的身影消失在夜色。
腳下的水面倒映著緩慢移動的星座，淡金色尾跡在她的鞋尖碰觸時碎成細小的光點，又迅速聚攏。
她輕車熟路地確認了角色，然後跨進了燈榕街的傳送門。
落地的那一刻，巨大的榕樹樹冠在她頭頂鋪展開來，數百盞燈籠懸在枝頭，將整片寄音台染成暖金色。
銅色欄杆上系滿的紅色祈福帶在夜風中輕輕飄動，和她上次退出遊戲時站的位置大差不差。
彌夜剛站穩，還沒來得及轉身找人，一雙手臂就從背後伸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花寶——！」
小幽靈的聲音從耳後傳來，聽上去很開心。
彌夜整個人僵在原地，後背上傳來柔軟的觸感，小幽靈的下巴擱在她肩上，帶著若有若無的花香。
更要命的是，小幽靈完全沒有要收力的意思，整個人的重量都靠在彌夜背上，軟軟的糰子隔著淺綠色古裝的薄紗，嚴絲合縫地貼在她的後背上。
狐狸面具下的臉一下子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是又捨不得說任何可能讓對方鬆手的話，手指在身側攥了攥，最終還是垂下來，由著小幽靈抱著。
「……嗯，晚上好。」
聲音透過面具傳出來，比平時更軟糯。
榕樹的枝條在夜風中輕輕搖晃，裹在上面的發光苔蘚把兩個人的影子拖成模糊的輪廓。
「咳咳。」
一聲明顯是故意的咳嗽從身後傳來。
抱著的二人同時害羞地彈開了。
彌夜轉過身，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自己袖口，低頭假裝在整理腰帶上的小花。
小幽靈倒是比她鎮定一些，只是把白色頭紗往臉側攏了攏，紗料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耳尖上那一抹還沒消下去的淡粉。
星街靠在寄音台銅色欄杆上，墨藍色高馬尾被夜風吹得輕輕晃。
她還是那身素青色古裝，白板面具推到了額頭上，嘴角翹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一隻手捂著嘴，肩膀在無聲地抖。
「哎呀，我沒打擾到什麼吧？」
她偏過頭去，笑著把目光投向榕樹上方的一盞錦鯉燈籠，語氣里裝出來的無辜大概連那盞燈籠都不會信。
彌夜手忙腳亂地把面具又往臉上按了按，聲音很是慌亂。
「沒有！我們什麼都沒有！只是在等她在等我！」
「嗯嗯，我信。」
星街把面具拉下來重新遮住臉，終於收了笑意，但聲音里殘餘的揶揄還是讓彌夜羞得要死。
小幽靈在旁邊抿著嘴沒說話，抬手把耳邊一縷白色長髮別到耳後。
一陣短暫的沉默過後，星街正了正神色，走上前幾步，三個人在寄音台邊圍成一個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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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來，隨手撿了根掉落的榕樹枝，在青石板上裝模作樣比劃了個簡單的示意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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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了兩人一眼。
「這個活動的機制說白了很直接，偶像團隊的成員分工，一個人負責擊殺魔物攢積分，積分買展示量，剩下的人利用積分找到地圖裡的各種舞台表演，積累人氣值。」
彌夜蹲在一邊，雙手搭在膝蓋上，認真地聽著。
小幽靈站在她旁邊，淺綠色長裙的裙擺被山風吹得輕輕拂動，袖口的薄紗不小心蹭到了彌夜的肩膀，彌夜的臉又燙了一下，趕緊確認星街沒有在看自己。
星街繼續在地上畫。
「這裡面有兩個關鍵點。」
「第一，直播間是匿名的，而且只能通過首頁的推薦進入，所有玩家戴著面具，也就是說，就算你在現實里有幾十萬粉，在這裡也是從零開始。觀眾找不到自己的推，有些小偶像甚至會故意冒充人氣高的偶像來渾水摸魚，所以靠名氣吃老本這條路走不通。」
「第二，人氣值的積累靠持續曝光，不是你唱一首歌就完事了。你得讓人看到你，記住你，下次再刷到你的直播間時會點進來而不是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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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目光在彌夜和小幽靈之間掃了一圈。
「那麼問題來了，你倆誰去打怪？」
短暫的沉默，榕樹上掛著的銅鈴被風帶出一串細碎的清響。
小幽靈低下頭，寬大的淺綠色紗袖遮住了她交握在身前的雙手。
「我可能……幹不了這個，打怪的話，我幫不上什麼忙。」
彌夜趁機向前邁了一步。
「我來，這點小事。」
星街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只是點了點頭，畢竟彌夜是月之森的學生嘛。
「那就這樣，小幽靈跟我留在燈榕街，我們去摸一遍地圖裡的舞台位置和登台規則。」
「嗯！」
彌夜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腕。
「那我先去做任務，做完之後我們在寄音台集合。」
她說完轉身要走，結果剛邁出一步，袖口被人輕輕拉住了。
回頭，小幽靈伸手牽住了她的袖角。
「小心一點。」
她說，然後輕輕鬆開了手。
彌夜看著那雙眼睛，然後笑著說知道啦。
她快速轉過身，黑色短髮的發尾在空中划過一道利落的弧線，然後頭也不回地順著山路的青石台階跑了下去。
粉色的裙擺在燈籠光里一閃一閃的，很快消失在山坡下的燈榕街方向。
星街站起來，拍了拍手上沾的碎葉，偏頭看向身旁的小幽靈。
白板面具下的嘴角勾了一下，但她很聰明地什麼也沒說。
小幽靈低頭整理著袖口的褶皺，動作慢條斯理，耳尖還是粉的。
山道兩側的燈籠在彌夜離去的腳步聲中輕輕搖晃，青石板路被踩出清脆的迴響。
她沿著山路往下跑了一會，視野兩側的燈籠越來越密，空氣里開始飄來糖炒栗子的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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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路兩側的木質閣樓擠擠挨挨，飛檐下掛著的燈籠顏色多到她眼睛都快看花了，把整條街照得比白天還亮堂。
彌夜抽點開了任務面板。
【清剿·城南瘴氣源頭】
【等級：C】
【城南廢棄祠堂附近出現了異常的瘴氣聚集，檢測到低級魔物反應，建議等級C級以上魔女組隊前往】
【有概率出現特殊任務，完成可獲得更多獎勵】
【任務獎勵：積分×50】
彌夜自信地在路邊蹲下來，手腕一翻，從系統背包里抽出那把新手短刀。
刀握在手裡的手感跟廚房水果刀差不多，看樣子現階段系統對武器的開放程度很低，至少這個階段大家都只能用白板裝備。
不過無所謂，她本來也不是靠武器吃飯的，其他魔女估計也是一樣。
於是縱身一躍，狐狸的身影消失在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