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真夜下
彌夜靠在后座上，手指一直無意識地摩挲著蘋果粉白色的果皮。
北冕座已經睡著了，呼吸聲輕而均勻，偶爾顛簸的時候腦袋會往車窗那邊磕一下，然後又迷迷糊糊地彈回來。
身旁的無花果裹著毛毯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彌夜的腦子裡反覆回放著蘭曳最後的那句話。
請把它交給這首歌的主人。
是她吧。
那個在病房裡給自己唱歌的少女。
可彌夜連她的臉都沒能看清，只記得半夢半醒之間那個哼著歌的聲音，還有落在手背上的一小片溫熱的觸感。
她決定明天就去醫院一趟，她想搞清楚那個三隻眼睛的小魔女，和給自己唱歌的那位少女，到底有什麼關係。
當車在月之森校門口停穩的時候，校園裡大部分的路燈已經熄了，只剩主幹道兩側的桃樹上掛著的發光藤蔓還亮著，藍紫色的螢光在夜風中輕輕搖晃，像是整條路都被撒了一層細碎的星屑。
無花果付了車費，把還在打瞌睡的北冕座戳醒。
她說自己和北冕座還要處理一下委託的事情，於是三人就這樣在大門口告別了。
等彌夜走到宿舍樓的時候，正好是凌晨一點。
推開玻璃門，宿管姐姐坐在值班台後面，看見彌夜進來沒有皺眉頭，反而笑著沖她招了招手。
「下次儘量早一點回來哦，學校最近加強了夜間巡邏，你可別撞槍口上被記名字扣學分了。」
彌夜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知道了，謝謝姐姐。」
她輕手輕腳上了樓，走到自己的寢室門口，把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轉得很慢，儘量不發出聲響。
門推開一條縫，裡面透出來暖黃色的燈光，還有壓低了音量的說話聲。
彌夜探頭進去，發現淺瀨和宵業兩個人窩在床上，面前支著一台平板電腦，屏幕上彈幕刷得密密麻麻。
兩個人聽到門響同時抬頭，淺瀨的表情明顯有點意外。
「嗯？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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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倆怎麼還沒睡？」
彌夜反手把門關上，一邊脫外套一邊往她們那邊走。
桌上堆著幾袋開了封的零食和兩罐可樂，看起來這場熬夜不是臨時起意。
宵業抬起頭，紅色短髮有點亂，大概是窩在床上蹭的，但精神好得不像凌晨一點的人。
「彌夜你沒看消息嗎？今晚是《繁星墜海》的第一次預告直播，全網都在看，論壇都炸了。」
彌夜湊過去看屏幕。
平板的畫面里是一片夜晚城市中心，正中央長著一棵大得誇張的榕樹，樹幹粗壯到至少需要十幾個人才能合抱，無數綠色的柳條從高處的枝幹上垂下來，每一根氣根上都掛滿了暖黃色的燈籠，把整棵榕樹照得像一座發光的宮殿。
樹下站著三個小魔女，正在唱一首節奏輕快的歌，鏡頭圍著她們緩緩旋轉，彈幕刷屏的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每一條寫了什麼。
淺瀨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屏幕上左邊那個少女，用一種小學生給同桌安利自己喜歡明星時的認真表情開始講解。
「你看到了嗎，這個是現在MikuFans最火的虛擬主播偶像團體真夜下，左邊這個紫色短髮的，看起來很魅的那個是喵睦，中間那個高冷藍長發站C位的是楓香，右邊那個安安靜靜的綠長發是睦子米。」
淺瀨把手指收回來，表情恢復了平時那種冷淡的樣子，但耳尖稍微紅了一點。
宵業在旁邊補充。
「小淺的推是喵睦，剛才一直在給我說她有多可愛多好看，還非得拉上我一起看。」
彌夜眨了眨眼睛。
看起來總是那么正經的淺瀨竟然還追星嗎，甚至為了看直播還拉上舍友一起熬夜？
這個反差大到彌夜一時半會兒沒消化過來，忍不住又多看了淺瀨一眼。
「才沒有。」
淺瀨有些害羞地往宵業嘴裡塞了一片薯片。
宵業看著淺瀨這副樣子，也是沒忍住笑了出來，又開始給彌夜補充背景知識。
「小夜，你來看這個，之前的虛擬主播們只能在MikuFans上用皮套直播，或者在大型活動上用3D投影技術表演，但終歸不是真人，動作和互動都有延遲，而且看著也不夠生動。」
「但是千璟集團新開發這個《繁星墜海》就不一樣了，虛擬主播們可以直接接入遊戲，在裡面像真人一樣自由活動，跳舞，跟觀眾互動，完全沒有延遲，甚至連頭髮絲被風吹起來的細節都能實時渲染出來。」
「然後千璟集團又請來了真夜下這個組合當第一批入駐的表演者，新遊戲加新技術的噱頭，再加上真夜下本身的人氣，直接把這個預告直播衝上了全站熱度榜第一，現在都還有幾千萬人同接觀看呢！這個榕樹地圖場景是專門為這次演唱會建的。」
彌夜看了看屏幕上完全遮住畫面的彈幕數量，又沒忍住瞟了一眼淺瀨眼裡快要溢出的興奮勁兒，心想這大概就是前世那些追偶像團體的粉絲熬夜蹲首播的心情。
她先收拾好換下來的衣服，說了一句洗完澡在看，然後從衣櫃裡翻出睡衣和毛巾，往浴室走。
把浴室的門關上，蒸汽很快瀰漫開來，鏡子上的水霧模糊了身體的輪廓。
她擰開花灑沖了一遍身子，然後踩著防滑墊跨進浴缸，熱水漫過肩膀的時候，整個人從脖子到腳趾都鬆弛下來，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小貓叫。
彌夜低頭觀察起自己的身體，胸口的弧度比先前飽滿了一些，然後視線往下移，落到了肚子上。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小腹，指腹陷進一小片軟軟的肉里。
彌夜的表情凝固了。
於是又戳了一下，那片軟肉彈回來的速度比上次更快了，像是很不服氣。
「……胖了。」
彌夜對著浴室天花板嘆了口氣。
回想一下近期的伙食，之前別沉夜為了給她補身體，每天早上變著花樣做早餐，可莉卡也隔三差五往她包里塞小餅乾，再加上茶太老師那堂課轉的一萬洛倫，她還沒焐熱就劃了一部分預算給第一食堂的乾拌麵。
這麼吃下去，不胖才怪。
她捏了捏肚子上的肉，暗暗下了個決心，以後不能再吃那麼多了。
正盤算著要不要明天早上去操場跑兩圈，放在浴缸邊的手機震了一下。
彌夜擦乾手指點開屏幕，WW的消息氣泡冒出來，是好久不見的縷大小姐。
【身體怎麼樣了，痊癒了嗎？】
彌夜彎起嘴角，打了幾個字回過去。
【早好了，活蹦亂跳的】
對面沉默了一會，然後連著彈出好幾條消息。
【抱歉，最近實在太忙了】
【新項目的上線排期壓得很緊，連續加了一周多的班，實在抽不出時間來看你，真的很抱歉】
彌夜看著這幾條消息，能從字裡行間讀出那個表情冷淡的大小姐在屏幕後面皺著眉斟酌措辭的樣子。
她趕緊用兩隻手捧著手機認真回復。
【你在說什麼呢，本來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昏迷的，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還是你墊的醫藥費，該我謝謝你才對】
消息發出去之後，縷玥那邊幾乎是秒回。
【那點小錢，沒事】
彌夜盯著這幾個字，抽了抽眉毛，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縷玥接下來又發了一條消息，內容讓彌夜直接從浴缸里坐直了身體，水花嘩啦一聲濺出去不少。
【繁星墜海首測資格，我這邊有兩個多餘的名額，就當賠禮了】
緊接著一個電子邀請函的連結甩了過來，正中央是千璟集團的星軌標誌，連結下面還跟了一行字。
【激活碼有效期48小時，逾期自動作廢】
【？？】
彌夜張了好幾次嘴才終於把語音消息錄出去，聲音因為激動差點破音。
【我靠真的假的啊！】
【縷玥！！！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
【沒關係，小意思啦】
彌夜趕緊裹著浴巾從浴缸里爬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打開瀏覽器查了一下這次測試名額的含金量，不查不知道，查完之後她高興得又在浴室里蹦蹦跳跳轉了三圈。
官方公告寫得清清楚楚，首測共計發放一千個名額，其中五百個定向邀請，給業界大佬，頭部主播，技術合作夥伴，真夜下那種千萬級粉絲的頂流虛擬偶像團隊就是這一類。
而另外五百個從全網玩家中隨機抽取，可預約人數早就破了千萬，能抽到的概率比彌夜許願池出大獎的概率還低。
MikuFans上有個幸運抽到資格的魔女發了個炫耀的視頻，播放量三小時破十萬，評論區清一色是羨慕嫉妒恨，有接好運的，有說自己抽了三千個號全軍覆沒的，還有人聲稱要出五百萬洛倫收一個激活碼結果根本沒人賣。
彌夜傻乎乎地對著手機屏幕笑了起來。
她前世玩個手遊連首充獎勵都要猶豫半天，現在居然拿到了全網最搶手的遊戲的首測資格，而且一次就是兩個。
自己欠縷玥這個人情大了，欠到她覺得光說謝謝已經不夠了，於是決定有空了必須認認真真地請縷玥吃一頓飯。
然後她把擦完頭髮的毛巾往肩上一搭，蹦蹦跳跳地推開浴室門走出去。
北冕座已經睡著了，呼吸聲輕而均勻，偶爾顛簸的時候腦袋會往車窗那邊磕一下，然後又迷迷糊糊地彈回來。
身旁的無花果裹著毛毯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彌夜的腦子裡反覆回放著蘭曳最後的那句話。
請把它交給這首歌的主人。
是她吧。
那個在病房裡給自己唱歌的少女。
可彌夜連她的臉都沒能看清，只記得半夢半醒之間那個哼著歌的聲音，還有落在手背上的一小片溫熱的觸感。
她決定明天就去醫院一趟，她想搞清楚那個三隻眼睛的小魔女，和給自己唱歌的那位少女，到底有什麼關係。
當車在月之森校門口停穩的時候，校園裡大部分的路燈已經熄了，只剩主幹道兩側的桃樹上掛著的發光藤蔓還亮著，藍紫色的螢光在夜風中輕輕搖晃，像是整條路都被撒了一層細碎的星屑。
無花果付了車費，把還在打瞌睡的北冕座戳醒。
她說自己和北冕座還要處理一下委託的事情，於是三人就這樣在大門口告別了。
等彌夜走到宿舍樓的時候，正好是凌晨一點。
推開玻璃門，宿管姐姐坐在值班台後面，看見彌夜進來沒有皺眉頭，反而笑著沖她招了招手。
「下次儘量早一點回來哦，學校最近加強了夜間巡邏，你可別撞槍口上被記名字扣學分了。」
彌夜愣了一下，然後用力點了點頭。
「知道了，謝謝姐姐。」
她輕手輕腳上了樓，走到自己的寢室門口，把鑰匙插進鎖孔的時候轉得很慢，儘量不發出聲響。
門推開一條縫，裡面透出來暖黃色的燈光，還有壓低了音量的說話聲。
彌夜探頭進去，發現淺瀨和宵業兩個人窩在床上，面前支著一台平板電腦，屏幕上彈幕刷得密密麻麻。
兩個人聽到門響同時抬頭，淺瀨的表情明顯有點意外。
「嗯？我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
本書首發書📕𝐬𝐡𝐮.𝐭𝐰,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們倆怎麼還沒睡？」
彌夜反手把門關上，一邊脫外套一邊往她們那邊走。
桌上堆著幾袋開了封的零食和兩罐可樂，看起來這場熬夜不是臨時起意。
宵業抬起頭，紅色短髮有點亂，大概是窩在床上蹭的，但精神好得不像凌晨一點的人。
「彌夜你沒看消息嗎？今晚是《繁星墜海》的第一次預告直播，全網都在看，論壇都炸了。」
彌夜湊過去看屏幕。
平板的畫面里是一片夜晚城市中心，正中央長著一棵大得誇張的榕樹，樹幹粗壯到至少需要十幾個人才能合抱，無數綠色的柳條從高處的枝幹上垂下來，每一根氣根上都掛滿了暖黃色的燈籠，把整棵榕樹照得像一座發光的宮殿。
樹下站著三個小魔女，正在唱一首節奏輕快的歌，鏡頭圍著她們緩緩旋轉，彈幕刷屏的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每一條寫了什麼。
淺瀨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屏幕上左邊那個少女，用一種小學生給同桌安利自己喜歡明星時的認真表情開始講解。
「你看到了嗎，這個是現在MikuFans最火的虛擬主播偶像團體真夜下，左邊這個紫色短髮的，看起來很魅的那個是喵睦，中間那個高冷藍長發站C位的是楓香，右邊那個安安靜靜的綠長發是睦子米。」
淺瀨把手指收回來，表情恢復了平時那種冷淡的樣子，但耳尖稍微紅了一點。
宵業在旁邊補充。
「小淺的推是喵睦，剛才一直在給我說她有多可愛多好看，還非得拉上我一起看。」
彌夜眨了眨眼睛。
看起來總是那么正經的淺瀨竟然還追星嗎，甚至為了看直播還拉上舍友一起熬夜？
這個反差大到彌夜一時半會兒沒消化過來，忍不住又多看了淺瀨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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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千璟集團新開發這個《繁星墜海》就不一樣了，虛擬主播們可以直接接入遊戲，在裡面像真人一樣自由活動，跳舞，跟觀眾互動，完全沒有延遲，甚至連頭髮絲被風吹起來的細節都能實時渲染出來。」
「然後千璟集團又請來了真夜下這個組合當第一批入駐的表演者，新遊戲加新技術的噱頭，再加上真夜下本身的人氣，直接把這個預告直播衝上了全站熱度榜第一，現在都還有幾千萬人同接觀看呢！這個榕樹地圖場景是專門為這次演唱會建的。」
彌夜看了看屏幕上完全遮住畫面的彈幕數量，又沒忍住瞟了一眼淺瀨眼裡快要溢出的興奮勁兒，心想這大概就是前世那些追偶像團體的粉絲熬夜蹲首播的心情。
她先收拾好換下來的衣服，說了一句洗完澡在看，然後從衣櫃裡翻出睡衣和毛巾，往浴室走。
把浴室的門關上，蒸汽很快瀰漫開來，鏡子上的水霧模糊了身體的輪廓。
她擰開花灑沖了一遍身子，然後踩著防滑墊跨進浴缸，熱水漫過肩膀的時候，整個人從脖子到腳趾都鬆弛下來，發出了一聲舒服的小貓叫。
彌夜低頭觀察起自己的身體，胸口的弧度比先前飽滿了一些，然後視線往下移，落到了肚子上。
她伸出食指戳了戳小腹，指腹陷進一小片軟軟的肉里。
彌夜的表情凝固了。
於是又戳了一下，那片軟肉彈回來的速度比上次更快了，像是很不服氣。
「……胖了。」
彌夜對著浴室天花板嘆了口氣。
回想一下近期的伙食，之前別沉夜為了給她補身體，每天早上變著花樣做早餐，可莉卡也隔三差五往她包里塞小餅乾，再加上茶太老師那堂課轉的一萬洛倫，她還沒焐熱就劃了一部分預算給第一食堂的乾拌麵。
這麼吃下去，不胖才怪。
她捏了捏肚子上的肉，暗暗下了個決心，以後不能再吃那麼多了。
正盤算著要不要明天早上去操場跑兩圈，放在浴缸邊的手機震了一下。
彌夜擦乾手指點開屏幕，WW的消息氣泡冒出來，是好久不見的縷大小姐。
【身體怎麼樣了，痊癒了嗎？】
彌夜彎起嘴角，打了幾個字回過去。
【早好了，活蹦亂跳的】
對面沉默了一會，然後連著彈出好幾條消息。
【抱歉，最近實在太忙了】
【新項目的上線排期壓得很緊，連續加了一周多的班，實在抽不出時間來看你，真的很抱歉】
彌夜看著這幾條消息，能從字裡行間讀出那個表情冷淡的大小姐在屏幕後面皺著眉斟酌措辭的樣子。
她趕緊用兩隻手捧著手機認真回復。
【你在說什麼呢，本來就是我自己不小心昏迷的，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而且還是你墊的醫藥費，該我謝謝你才對】
消息發出去之後，縷玥那邊幾乎是秒回。
【那點小錢，沒事】
彌夜盯著這幾個字，抽了抽眉毛，決定跳過這個話題。
縷玥接下來又發了一條消息，內容讓彌夜直接從浴缸里坐直了身體，水花嘩啦一聲濺出去不少。
【繁星墜海首測資格，我這邊有兩個多餘的名額，就當賠禮了】
緊接著一個電子邀請函的連結甩了過來，正中央是千璟集團的星軌標誌，連結下面還跟了一行字。
【激活碼有效期48小時，逾期自動作廢】
【？？】
彌夜張了好幾次嘴才終於把語音消息錄出去，聲音因為激動差點破音。
【我靠真的假的啊！】
【縷玥！！！謝謝你謝謝你謝謝你！！！】
【沒關係，小意思啦】
彌夜趕緊裹著浴巾從浴缸里爬出來，一邊擦頭髮一邊打開瀏覽器查了一下這次測試名額的含金量，不查不知道，查完之後她高興得又在浴室里蹦蹦跳跳轉了三圈。
官方公告寫得清清楚楚，首測共計發放一千個名額，其中五百個定向邀請，給業界大佬，頭部主播，技術合作夥伴，真夜下那種千萬級粉絲的頂流虛擬偶像團隊就是這一類。
而另外五百個從全網玩家中隨機抽取，可預約人數早就破了千萬，能抽到的概率比彌夜許願池出大獎的概率還低。
MikuFans上有個幸運抽到資格的魔女發了個炫耀的視頻，播放量三小時破十萬，評論區清一色是羨慕嫉妒恨，有接好運的，有說自己抽了三千個號全軍覆沒的，還有人聲稱要出五百萬洛倫收一個激活碼結果根本沒人賣。
彌夜傻乎乎地對著手機屏幕笑了起來。
她前世玩個手遊連首充獎勵都要猶豫半天，現在居然拿到了全網最搶手的遊戲的首測資格，而且一次就是兩個。
自己欠縷玥這個人情大了，欠到她覺得光說謝謝已經不夠了，於是決定有空了必須認認真真地請縷玥吃一頓飯。
然後她把擦完頭髮的毛巾往肩上一搭，蹦蹦跳跳地推開浴室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