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劍之舞者
「原來少爺您還記得我的名字啊，我差點還以為我就叫女僕長了呢？」
冷然的語調帶著一絲幽怨。
儘管被林恩握住了雙手，塞娜仍然保持著一貫的冷淡。
雖然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
「雖然少爺您想要變強的想法不錯。不過，是不是有些急躁了呢？」
「從你開始翻看這些魔法書開始。滿打滿算，也就過去了區區一星期。」
她意有所指，委婉地勸阻道：「是不是更有恆心一點會更好呢？」
回應她的是林恩得意的大笑。
「哼哼~放心吧賽娜，我已經全部學會了。」
「全部？」
美麗的黛眉微微皺起。
「大話還是少……」辛辣的嘲諷被倉促地嗆回了口中。
只見耀眼而熾熱的火焰自林恩腳底冒出，瞬息便拱衛成旋轉的圓環。
升騰的焰光忽明忽滅，映出他俊朗的面容。
「三階法術……耀火之環……！？」
自覺醒記憶後，林恩還是第一次聽見賽娜的語氣有如此大的起伏。
「如何？」
這便是林恩三天來接觸的最大難點。
將魔力凝聚成火環拱衛於己身，可攻可守，是難得的攻守兼備的強力法術。
其自聖龍曆元年便一直流傳至今，歷經了時間的打磨。甚至被收錄進了三階法師十大優秀法術的行列。
與之強勁的效果相對應的，便是那高到誇張的學習難度。
毫不誇張的說，只要能熟練掌握這一手，便能順利地從魔法大學中畢業，成為各地小領主炙手可熱的門客，就說是握住了下半輩子的飯票也不過分。
眼前的光線驟然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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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_個)盯——」
賽娜眨著美目，用一種打量珍稀動物的眼神打量起了林恩。
「戳——」
她甚至疑惑地伸手戳了戳那耀眼的火環。
「啊，好燙。」毫無感情地棒讀了一句。
「短短三天嗎……？」
「嗯，而且比起我，莉莉安的進展可更為迅速哦~」
這樣的怪物居然還有兩個嗎？
「我為我先前失禮的質疑道歉。」賽娜正色道，
「我同意少爺您關於教導的委託了。」
果斷的答應後，她又變回了那個雷厲風行的女僕長。
林恩忽然一愣。
因為他正對面的塞娜忽然笑了。
那是絕不同於她平時的淡漠，而是一種野性的，極具攻擊力的笑容。
就像在茫茫的草原上遇見了一隻小憩的獅子——
慵懶而殘暴。
「那麼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一雙鐵鉗般的手抓住了林恩的肩膀，他渾身一僵，不祥的預感自心底升起。
刺耳的音爆聲中，賽娜和他的身影高速地移動著。
「等一下啊————」
只留下無助的吶喊在空中迴蕩。
……
強烈的失重感與反胃。
就像被塞進了洗衣機，瘋狂攪拌了半小時一樣。
林恩暈乎乎地從訓練場的地板爬起。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目睹了賽娜抓來第二個受害者的殘暴現場。
「嗚哇——」
同樣被暈乎乎地丟進訓練場的莉莉安眼冒金星。
她剛從睡夢中驚醒，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地衝著林恩說到：「少爺……早上好啊……」
「都已經正午了！」
換上了便裝的賽娜快步走進訓練場內。
脫下了女僕裝的她像是解放了天性，語氣輕快了不少。
她厲聲喝道。
「接下來的三個月，直到少爺您入學為止。我會按我自己的風格進行魔鬼式訓練。」
「想要退出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莉莉安弱弱地舉起小手。
「嗯？」
賽娜銳利的目光猛地盯向她，她頓時嚇得一個哆嗦。
還沒弄清楚現狀的她弱弱地指了指自己。
「我也要訓練嗎？」
「當然！」
「莉莉安，你忘了那天我和你說的話了嗎？你是想讓少爺失望嗎?」
「當……當然不是！」
「很好！那就和他一樣，拿起自己的武器！面對我！」
琳琅滿目的武器桶中，林恩抽出一把長劍。莉莉安避開那些讓她害怕的刀劍，選上了一把輕盈的法杖。
與之相對的，賽娜大咧咧地扛著一把木劍，她咧嘴一笑。
「我這個人，一貫是實戰派。儘管全力出手吧，讓我看看你們的成色！」
「測驗的標準嘛——這樣好了。」
她解下頭上的發繩，將其纏繞在左手。
「只要你們能讓這根發繩損壞或從我手腕脫落，就算你們贏了？」
「會有秘密獎勵哦~」她曖昧地眨了個眼。
「我會控制我的出力在三階戰士，儘管大膽嘗試吧。」她一抹嘴角，「那麼，我要上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訓練場的喧囂戛然而止，空氣粘稠地仿佛要粘住肺腑。
山雨欲來。
林恩緊繃著肌肉，死死盯著賽娜的每一個動作。
她會怎麼進攻？
衝刺？遠投？亦或是……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
只見賽娜平淡地抬起了左腳，然後輕飄飄地踏下。
什麼？
比疑惑先一步到來的——是那冒起紅燈的直覺。
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驚恐地警示。
危險危險危險危險！
必須得躲開！
林恩猛踏地面想要閃躲，卻踩了個空。
怎麼回事！？
他猛地低頭，只看見了大地哀嚎著露出猙獰的裂口。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這才姍姍來遲。
翻飛的塵土蓋住了眼前的一切。
「地面……裂開了？」
林恩面色難看地喃喃自語。
「這可不是故事開頭應有的強度啊喂。」
……
好在身為骨灰級玩家的經驗讓林恩迅速找到了應對方法。
「二階風魔法——漂浮術。」
拿手的風魔法被迅速地施加，他穩住了下落的身形。
「boom——！」
爆炸聲自不遠處傳來，有人悶哼著倒飛而出。
「解決一個！」賽娜的厲喝傳來。
順著目光看去，只見莉莉安倒栽蔥地飛到訓練場的角落。
莉莉安被解決了嗎？那下一個——
「輪到你了啊！少爺！」
木質的劍鋒迅速地在眼前放大。
電光火石間，林恩倉促地橫刀格擋。
悍然的巨力自刀身傳來，他甚至能看見細小的裂痕在其上蔓延。
隨之而來的是暴風驟雨般的連打。
不單單是木劍。
膝蓋，手肘，拳頭……穿插在刀劍交錯之中的，是一切能想到的進攻方式。
原始而野性，卻又奇異的協調。
賽娜在對攻中迅捷地穿梭著，尖銳的劍尖擦過臉頰，也未能讓她的身形狼狽半分。
宛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每每看似到了翻船的邊緣，卻又神奇地再度平穩。
這是在刀尖上的舞蹈。
優雅，
從容，
這是激烈的探戈！
仿佛置身於輝煌的金色大廳，她穿著得體的禮裙。沒有舞伴，獨自一人踏著激昂的舞步，她牽著無人的空氣，但姿態卻是那般優雅。
這便是獨屬於七階大戰士，曾在北境有著『劍鬼』之稱——
賽娜.萊因哈特的[劍舞]
激昂的鼓點聲中，舞會來到了最高潮。
「吱呀——」
林恩手中的鐵劍吱呀一聲斷成兩截。
「結束了！」賽娜厲喝，抓住那短暫的破綻，刺出了最後一劍。
短暫的對練，她已經完全讀懂了林恩的劍。
狂野而無序，毫無章法。但憑藉著出色的身體素質和敏銳的戰鬥直覺。總能在每次攻擊的到來前堪堪跟上。
雖然可塑性強，天賦尚可，可比起魔法上那稱得上驚世駭俗的才能，便顯得格外一般了。
哪有人方方面面都有怪物般的才能的？她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接下來便安慰一下這兩個小傢伙，然後……
「……？！」
她內心打好的腹稿沒了下文。
只見那勢在必得的一劍被牢牢架在原地。
林恩握著斷裂的鐵劍，以一個奇異的姿勢擋下了這一擊。
鎏金和湛藍的瞳孔在此刻對視。
他燦然一笑：「塞娜你結束了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個古怪的起手式。
「接下來，就到我的回合了！」
……
對目前的林恩而言，最嚴重的短板無疑是關於體魄方面的【即戰力】。
複製的金色詞條雖然強力，但都是未來可期的發展性詞條。
要是能有一個上手就能用，傷害爆高，最好還超級拉風的絕招詞條讓他複製就好了！當時的他如此感慨。
而此刻。
【劍之舞者（紫）：有著劍鬼之名的劍士，於經歷千錘萬擊鍛鍊出來的極致武藝，捨棄一切防守，將萬般攻擊技巧融會貫通。】
【此劍之舞，永不停息】
【只攻不守，唯死而止】
還能有比這更合適的詞條嗎？
再說了，劍術——
可是男人的浪漫啊！
於是在拳腳對碰的剎那，林恩毫不猶豫地將其複製。
【劍之舞者已複製】
……
感受到從劍尖傳來的力量，賽娜瞪大了眼。
她噔噔倒退兩步，看向原地不急不緩的林恩。
氣勢，完全不一樣了。
不再是過家家般的訓練，在目光交集的一剎那，賽娜分明感受到了那鋒銳的寒意。
不再是長輩對晚輩的指點，而是——
同樣身經百戰的劍豪之間的廝殺。
林恩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握住還剩一半的長劍，另一隻手直接抓著那被砍斷的劍刃。
殷紅的血順著他的虎口流淌而下，他卻渾然不覺。
他只是屈膝，生疏的擺出一個起手式。
動作起初青澀而生疏、斷斷續續，但卻肉眼可見的一點點熟稔起來，仿佛在擁抱著與生俱來的本能。
這傢伙！
「可真叫人欣喜啊……」
賽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她把過家家的木劍丟在一邊，從腰間緩緩抽出趁手的銀劍。
她的笑容肆意而張狂。
就如對面的林恩一樣。
那動作，分明就是——
我的【劍舞】！
冷然的語調帶著一絲幽怨。
儘管被林恩握住了雙手，塞娜仍然保持著一貫的冷淡。
雖然微微泛紅的耳尖出賣了她。
「雖然少爺您想要變強的想法不錯。不過，是不是有些急躁了呢？」
「從你開始翻看這些魔法書開始。滿打滿算，也就過去了區區一星期。」
她意有所指，委婉地勸阻道：「是不是更有恆心一點會更好呢？」
回應她的是林恩得意的大笑。
「哼哼~放心吧賽娜，我已經全部學會了。」
「全部？」
美麗的黛眉微微皺起。
「大話還是少……」辛辣的嘲諷被倉促地嗆回了口中。
只見耀眼而熾熱的火焰自林恩腳底冒出，瞬息便拱衛成旋轉的圓環。
升騰的焰光忽明忽滅，映出他俊朗的面容。
「三階法術……耀火之環……！？」
自覺醒記憶後，林恩還是第一次聽見賽娜的語氣有如此大的起伏。
「如何？」
這便是林恩三天來接觸的最大難點。
將魔力凝聚成火環拱衛於己身，可攻可守，是難得的攻守兼備的強力法術。
其自聖龍曆元年便一直流傳至今，歷經了時間的打磨。甚至被收錄進了三階法師十大優秀法術的行列。
與之強勁的效果相對應的，便是那高到誇張的學習難度。
毫不誇張的說，只要能熟練掌握這一手，便能順利地從魔法大學中畢業，成為各地小領主炙手可熱的門客，就說是握住了下半輩子的飯票也不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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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娜眨著美目，用一種打量珍稀動物的眼神打量起了林恩。
「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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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燙。」毫無感情地棒讀了一句。
「短短三天嗎……？」
「嗯，而且比起我，莉莉安的進展可更為迅速哦~」
這樣的怪物居然還有兩個嗎？
「我為我先前失禮的質疑道歉。」賽娜正色道，
「我同意少爺您關於教導的委託了。」
果斷的答應後，她又變回了那個雷厲風行的女僕長。
林恩忽然一愣。
因為他正對面的塞娜忽然笑了。
那是絕不同於她平時的淡漠，而是一種野性的，極具攻擊力的笑容。
就像在茫茫的草原上遇見了一隻小憩的獅子——
慵懶而殘暴。
「那麼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一雙鐵鉗般的手抓住了林恩的肩膀，他渾身一僵，不祥的預感自心底升起。
刺耳的音爆聲中，賽娜和他的身影高速地移動著。
「等一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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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強烈的失重感與反胃。
就像被塞進了洗衣機，瘋狂攪拌了半小時一樣。
林恩暈乎乎地從訓練場的地板爬起。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目睹了賽娜抓來第二個受害者的殘暴現場。
「嗚哇——」
同樣被暈乎乎地丟進訓練場的莉莉安眼冒金星。
她剛從睡夢中驚醒，打了個哈欠，含糊不清地衝著林恩說到：「少爺……早上好啊……」
「都已經正午了！」
換上了便裝的賽娜快步走進訓練場內。
脫下了女僕裝的她像是解放了天性，語氣輕快了不少。
她厲聲喝道。
「接下來的三個月，直到少爺您入學為止。我會按我自己的風格進行魔鬼式訓練。」
「想要退出的話，現在還來得及！」
莉莉安弱弱地舉起小手。
「嗯？」
賽娜銳利的目光猛地盯向她，她頓時嚇得一個哆嗦。
還沒弄清楚現狀的她弱弱地指了指自己。
「我也要訓練嗎？」
「當然！」
「莉莉安，你忘了那天我和你說的話了嗎？你是想讓少爺失望嗎?」
「當……當然不是！」
「很好！那就和他一樣，拿起自己的武器！面對我！」
琳琅滿目的武器桶中，林恩抽出一把長劍。莉莉安避開那些讓她害怕的刀劍，選上了一把輕盈的法杖。
與之相對的，賽娜大咧咧地扛著一把木劍，她咧嘴一笑。
「我這個人，一貫是實戰派。儘管全力出手吧，讓我看看你們的成色！」
「測驗的標準嘛——這樣好了。」
她解下頭上的發繩，將其纏繞在左手。
「只要你們能讓這根發繩損壞或從我手腕脫落，就算你們贏了？」
「會有秘密獎勵哦~」她曖昧地眨了個眼。
「我會控制我的出力在三階戰士，儘管大膽嘗試吧。」她一抹嘴角，「那麼，我要上了!」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訓練場的喧囂戛然而止，空氣粘稠地仿佛要粘住肺腑。
山雨欲來。
林恩緊繃著肌肉，死死盯著賽娜的每一個動作。
她會怎麼進攻？
衝刺？遠投？亦或是……
他的瞳孔驟然放大。
只見賽娜平淡地抬起了左腳，然後輕飄飄地踏下。
什麼？
比疑惑先一步到來的——是那冒起紅燈的直覺。
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驚恐地警示。
危險危險危險危險！
必須得躲開！
林恩猛踏地面想要閃躲，卻踩了個空。
怎麼回事！？
他猛地低頭，只看見了大地哀嚎著露出猙獰的裂口。
「轟隆——」
震耳欲聾的巨響這才姍姍來遲。
翻飛的塵土蓋住了眼前的一切。
「地面……裂開了？」
林恩面色難看地喃喃自語。
「這可不是故事開頭應有的強度啊喂。」
……
好在身為骨灰級玩家的經驗讓林恩迅速找到了應對方法。
「二階風魔法——漂浮術。」
拿手的風魔法被迅速地施加，他穩住了下落的身形。
「boom——！」
爆炸聲自不遠處傳來，有人悶哼著倒飛而出。
「解決一個！」賽娜的厲喝傳來。
順著目光看去，只見莉莉安倒栽蔥地飛到訓練場的角落。
莉莉安被解決了嗎？那下一個——
「輪到你了啊！少爺！」
木質的劍鋒迅速地在眼前放大。
電光火石間，林恩倉促地橫刀格擋。
悍然的巨力自刀身傳來，他甚至能看見細小的裂痕在其上蔓延。
隨之而來的是暴風驟雨般的連打。
不單單是木劍。
膝蓋，手肘，拳頭……穿插在刀劍交錯之中的，是一切能想到的進攻方式。
原始而野性，卻又奇異的協調。
賽娜在對攻中迅捷地穿梭著，尖銳的劍尖擦過臉頰，也未能讓她的身形狼狽半分。
宛如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每每看似到了翻船的邊緣，卻又神奇地再度平穩。
這是在刀尖上的舞蹈。
優雅，
從容，
這是激烈的探戈！
仿佛置身於輝煌的金色大廳，她穿著得體的禮裙。沒有舞伴，獨自一人踏著激昂的舞步，她牽著無人的空氣，但姿態卻是那般優雅。
這便是獨屬於七階大戰士，曾在北境有著『劍鬼』之稱——
賽娜.萊因哈特的[劍舞]
激昂的鼓點聲中，舞會來到了最高潮。
「吱呀——」
林恩手中的鐵劍吱呀一聲斷成兩截。
「結束了！」賽娜厲喝，抓住那短暫的破綻，刺出了最後一劍。
短暫的對練，她已經完全讀懂了林恩的劍。
狂野而無序，毫無章法。但憑藉著出色的身體素質和敏銳的戰鬥直覺。總能在每次攻擊的到來前堪堪跟上。
雖然可塑性強，天賦尚可，可比起魔法上那稱得上驚世駭俗的才能，便顯得格外一般了。
哪有人方方面面都有怪物般的才能的？她心裡暗暗鬆了口氣。
接下來便安慰一下這兩個小傢伙，然後……
「……？！」
她內心打好的腹稿沒了下文。
只見那勢在必得的一劍被牢牢架在原地。
林恩握著斷裂的鐵劍，以一個奇異的姿勢擋下了這一擊。
鎏金和湛藍的瞳孔在此刻對視。
他燦然一笑：「塞娜你結束了的話。」
他深吸一口氣，擺出一個古怪的起手式。
「接下來，就到我的回合了！」
……
對目前的林恩而言，最嚴重的短板無疑是關於體魄方面的【即戰力】。
複製的金色詞條雖然強力，但都是未來可期的發展性詞條。
要是能有一個上手就能用，傷害爆高，最好還超級拉風的絕招詞條讓他複製就好了！當時的他如此感慨。
而此刻。
【劍之舞者（紫）：有著劍鬼之名的劍士，於經歷千錘萬擊鍛鍊出來的極致武藝，捨棄一切防守，將萬般攻擊技巧融會貫通。】
【此劍之舞，永不停息】
【只攻不守，唯死而止】
還能有比這更合適的詞條嗎？
再說了，劍術——
可是男人的浪漫啊！
於是在拳腳對碰的剎那，林恩毫不猶豫地將其複製。
【劍之舞者已複製】
……
感受到從劍尖傳來的力量，賽娜瞪大了眼。
她噔噔倒退兩步，看向原地不急不緩的林恩。
氣勢，完全不一樣了。
不再是過家家般的訓練，在目光交集的一剎那，賽娜分明感受到了那鋒銳的寒意。
不再是長輩對晚輩的指點，而是——
同樣身經百戰的劍豪之間的廝殺。
林恩深吸一口氣，一隻手握住還剩一半的長劍，另一隻手直接抓著那被砍斷的劍刃。
殷紅的血順著他的虎口流淌而下，他卻渾然不覺。
他只是屈膝，生疏的擺出一個起手式。
動作起初青澀而生疏、斷斷續續，但卻肉眼可見的一點點熟稔起來，仿佛在擁抱著與生俱來的本能。
這傢伙！
「可真叫人欣喜啊……」
賽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她把過家家的木劍丟在一邊，從腰間緩緩抽出趁手的銀劍。
她的笑容肆意而張狂。
就如對面的林恩一樣。
那動作，分明就是——
我的【劍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