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莉雅！把後腿叉開！讓我看看！
看著有些抓狂的克拉拉，莉雅愣了片刻，臉龐迅速通紅起來。
因為她完全誤會了。
她還以為克拉拉讓她們在平地上廁所呢。
於是莉雅低下頭，前蹄局促不安地刨著地，紅著臉小聲說道：
「……克拉拉，你早說啊，我都誤會了。」
「不過，如果我們在坑裡上廁所，我們怎麼才能準確上到坑裡呢?」
莉雅看了一眼自己的後半身，撓著頭髮，疑惑地說：
「難道說，我們要走到坑邊，撅著屁股上嗎?」
「當然不是，在我的設想中，你們應該叉著腿上。」
克拉拉推了推眼鏡，像是解決學術難題一樣，一本正經地說：
「簡單來說，就是你們前蹄併攏在一起，後腿叉開，對準一個長方形的坑洞上廁所。」
「這樣一來，你們既可以上在坑裡，也不用擔心突然摔倒。」
「莉雅，你覺得這個設計可行嗎?」
「呃……克拉拉你等一下，我先試一試！」
莉雅想了想，但實在想像不出來具體的場景。
於是她決定不想了，直接試驗一下。
「首先，前蹄閉攏，後蹄岔開……哎呀！」
突然之間，莉雅的後蹄打滑了一下，讓她差點摔倒。
不過很快，莉雅便重新站穩身體，並成功岔開了後腿。
「嗯……克拉拉，你看我這樣子行嗎?」
「克拉拉?」
莉雅抬起頭，疑惑地張望，因為面前的克拉拉突然不見了。
就在莉雅點著下巴，不安地搖尾巴時，身後傳來了克拉拉的聲音。
「莉雅，我在這裡，你別動！我在記錄數據！」
克拉拉手拿筆記本，站在莉雅身後。
她看著後腿的分叉間距，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
「只有知道半人馬後腿的分叉間距，我才能知道長方形坑洞的寬度。」
「要不然，你們的蹄子就要踩到坑裡去了。」
「所以莉雅，你別動，讓我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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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克拉拉一本正經的話語，莉雅低下頭，臉龐更紅了，手指攥緊了獸皮衣服。
畢竟被人看後半身真的很害羞啊！
克拉拉，你看之前怎麼不說一聲啊？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就在莉雅暗自幽怨的時候，克拉拉已經擰開了鋼筆，認真記錄起相關數據。
而她之所以沒有詢問，就直接觀察莉雅的後半身，是因為在克拉拉的潛意識中，馬的身體並不屬於隱私部位。
所以這算是文化不同造成的小誤會。
約兩分鐘後，克拉拉完成了數據記錄。
於是她重新走到莉雅面前，合上鋼筆，手拿筆記本，微笑著說：
「莉雅，你可以站直了，數據我已經記錄完了。」
「有了這些數據之後，我就能修建你們半人馬的廁所了。」
「而除了坑洞以外，你們半人馬上廁所的時候，還需要其他東西嗎?」
「需要堆一堆稻草讓你們擦屁股嗎?」克拉拉用鋼筆點著下巴，好奇地發出了詢問。
「不，不需要。」
莉雅搖了搖頭，低頭看著面前的克拉拉，雙手叉腰，紅著臉認真地說：
「相比於青草，稻草實在是太扎屁股了，所以我們不需要稻草。」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更喜歡流動的水源。」
「所以你們能把廁所修在河邊嗎?」
「修在河邊……」
聽到這個請求，克拉拉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因為在河邊修廁所，絕對會污染水源。
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不想喝洗過屁股的河水吧?
就算燒開了也不行。
於是克拉拉果斷搖頭，毫不猶豫地說：
「莉雅，我們不能把廁所修在河邊，那樣會污染我們的飲用水。」
「不過，我可以幫你們修一個水塘，並讓哥布林經常更換水源。」
「怎麼樣？這可以嗎?」
「嗯……可以。」
莉雅捏著下巴想了想，然後點點頭，認真地說：
「只要稍微涮一涮，我們就能幹淨起來，所以一個水塘完全夠了。」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
克拉拉收起筆記本，整了整自己的風衣，微笑著說：
「只要修建起廁所，衛生問題就基本解決了。」
「而解決完衛生問題之後，就輪到了住房問題。」
克拉拉轉過頭，指向一旁佇立的軍用帳篷，認真地說：
「由於你們來的人太多了，我們根本來不及準備足夠的住房。」
「所以在短時間內，你們只能住在帳篷里，睡在稻草上了。」
「雖然條件比較艱苦，但是基本生存還是能保證的。」
「莉雅，你對此有什麼意見嗎?」
莉雅看向一旁的帳篷，搖著尾巴，毫不猶豫地說：
「克拉拉，我完全沒有意見。」
「上次我來的時候，見過你們的帳篷，裡面不僅寬敞，而且保溫也好。」
「至少比我們的獸皮帳篷好多了。」
「只要不下雪，我們都可以住在帳篷里！」
「好，那住房問題也解決了。」
克拉拉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
「一會兒等吃完飯後，你們就可以進入帳篷，美美的睡一覺了。」
「而現在，我也該走了，我還有工作要做呢。」
「莉雅，咱們有時間再見！」
「有時間再見！」莉雅擺了擺手，嘴角上揚地說道。
……
·17:42
·北之星市政廳辦公室
安排好廁所的修建工作之後，克拉拉便再次來到了辦公室，向芙蕾雅匯報今天的工作。
「……母親，經過一天的勞作，半人馬勞工的效果已經顯現出來了。」
克拉拉手拿資料，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
「半人馬僅花了一個下午，不到7個小時的時間，就搬運了202噸的物資。」
「現在臨時營地只剩下340噸物資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只需再花一天的時間，半人馬就能運完全部的物資。」
「所以我們僱傭半人馬真是僱傭對了！」
「半人馬可比哥布林好用多了！」
說到這裡，克拉拉喝了一口蜂蜜水，接著無語地吐槽說：
「早在5天之前，也就是穿越歷7日的時候，我們就已經俘虜了哥布林。」
「結果今天都穿越歷12日了，哥布林奴隸仍然沒有完成調教，參與到勞動之中。」
「如果不是實在缺勞動力，我都想把他們全部放逐，免得他們浪費糧食了。」
「總之，哥布林真是廢物啊！」
聽到克拉拉的抱怨，芙蕾雅點點頭，放下茶杯，贊同地說：
「克拉拉，你說的對，哥布林的確過於廢物了。」
「雖然調教所說，等到明天，就能派出1000個哥布林奴隸開墾土地。」
「但是在短時間內，調教所也只能派出1000個哥布林奴隸了。」
芙蕾雅敲敲桌子，攤著手，表情無奈地說：
「在當前，除了這1000個哥布林以外，其他的哥布林簡直就是沒有開智的動物，有些哥布林連話也不會說。」
「在這種情況下，調教所甚至要開設語言培訓班，讓哥布林教哥布林說話。」
「總之，調教所的問題一大堆，短時間內無法產出更多的勞動力。」
「相比於哥布林調教所，還是半人馬靠譜。」
吐槽完之後，芙蕾雅雙手支在桌子上，看著克拉拉認真地說：
「克拉拉，在我看來，逐風者部落仍然保有大量的空閒勞動力，他們派來的勞工只占部落的一小部分。」
「至於我為什麼這麼說，當然是因為今天來的青少年太多了。」
「一個正常的原始部落，青少年勞工比例不可能這麼高。」
「所以我認為，這批半人馬勞工只是逐風者部落的探路石。」
認真作出這個判斷後，芙蕾雅看著克拉拉，接著嚴肅地說：
「如果我們好好對待這批勞工，讓他們獲得足夠的收益。」
「那麼在未來，逐風者部落絕對會派來更多的勞工。」
「到時候，我們不僅能獲得更多的勞動力，也能深入影響逐風者部落。」
「直到把逐風者部落變成我們的附庸。」
「嗯?變成附庸?」
克拉拉愣了一下，然後推了推眼鏡，緊皺眉頭說：
「母親，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只要僱傭半人馬，還要附庸半人馬?」
「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附庸一個半人馬部落，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在克拉拉看來，附庸半人馬部落在經濟上毫不划算。
如果魔女僱傭半人馬勞動，那麼她們只需要花糧食，以及一些工業品就行了。
但是，如果魔女附庸半人馬部落，那麼魔女就需要引導半人馬進入現代化。
也就是說，她們必須為半人馬修建房屋，修建學校，修建醫院。
要不然，附庸半人馬與不附庸完全沒有區別。
所以現在，魔女真的有必要花大代價，獲得一個半人馬附庸嗎？
克拉拉對此表示深切的懷疑。
「……克拉拉，在當前，我們絕對需要一個半人馬附庸。」
看著面露懷疑的克拉拉，芙蕾雅敲敲桌子，斬釘截鐵地說：
「克拉拉你要知道，工業化社會是需要人口的，而我們魔女只有1000人。」
「如果我們僅靠魔女工業化，不依靠其他種族，我們至少要花100年的時間生育。」
「而我可不想浪費100年的時間！」
芙蕾雅伸出左手食指，看著克拉拉，接著嚴肅地說：
「100年我們能做什麼?」
「如果我們慢的話，可以將科技樹點到二戰時期，完成初步工業化。」
「如果我們快一點的話，甚至能把魔導計算機點出來，進入自動化時代。」
「所以為了工業化，我們必須附庸半人馬，獲得忠誠的勞動人口。」
「克拉拉，你好好想一想，這難道不對嗎?」
看著表情嚴肅的芙蕾雅，克拉拉陷入了沉默。
有句老話說的好，如果你想進入蒸汽時代，至少需要400萬的人口。
如果你想進入電氣時代，至少需要4000萬的人口。
如果你想進入資訊時代，至少需要四億的人口。
因為如果沒有足夠的人口，你根本無法建立進入新時代的產業鏈。
在今天芙蕾雅詢問之前，克拉拉從沒有考慮過人口問題，因為魔法可以直接提升生產力，減少勞動力需求。
但是，在魔法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前，它減少的勞動力需求是有限的。
至少它無法讓魔女以1000人的人口進入電氣時代。
於是沉默片刻後，克拉拉推了推眼鏡，聲音低沉地說：
「母親，是我錯了，我忽略了公社的人口問題。」
「如果沒有足夠的人口，魔女根本沒辦法快速發展。」
「所以現在，我們該如何附庸逐風者部落呢?」
「如何附庸?當然是靠胡蘿蔔、大棒，以及先進的文化。」
芙蕾雅挑了挑眉，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蜂蜜水，微笑著說：
「克拉拉，原始部落是很淳樸的，沒有什麼複雜思想。」
「只要你有充足的物質條件，以及壓倒性的武力，就可以直接將其吞併附庸。」
「只不過，在附庸的過程中，我們也需要輸出我們的文化，讓他們知道震旦文化的偉大之處。」
「只要我們有相同的文化，相同的價值觀，那麼部落就會逐漸融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這也算變相的改土歸流了。」
「克拉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芙蕾雅笑著問道。
「明白，母親。」
克拉拉重重點頭，堅定地說：
「會議結束之後，我立刻去制定相關計劃，輸出我們的文化與價值觀。」
「只不過，輸出文化是需要渠道、需要時間的。」
「我總不能在工作的時候，向半人馬輸出震旦文化吧。」
「所以母親，我能不能開設一所學校，教導半人馬一些知識呢?」
克拉拉雙手支在桌子上，試探著發出了詢問。
「嗯……如果只是簡單知識的話，完全可以。」
芙蕾雅沉吟片刻，然後前傾身子，露出了溫和地微笑：
「眾所周知，如果想融合一個民族，就必須摧毀他們的文化，摧毀他們的歷史。」
「而在當前，半人馬並沒有形成自己的文化，連文字也沒有發展出來。」
「只要我們教育他們，讓他們和我們說同樣的話，學同樣的知識。」
「那麼在文化上，半人馬就會主動向我們靠攏，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所以這個學校完全可以開！」
因為她完全誤會了。
她還以為克拉拉讓她們在平地上廁所呢。
於是莉雅低下頭，前蹄局促不安地刨著地，紅著臉小聲說道：
「……克拉拉，你早說啊，我都誤會了。」
「不過，如果我們在坑裡上廁所，我們怎麼才能準確上到坑裡呢?」
莉雅看了一眼自己的後半身，撓著頭髮，疑惑地說：
「難道說，我們要走到坑邊，撅著屁股上嗎?」
「當然不是，在我的設想中，你們應該叉著腿上。」
克拉拉推了推眼鏡，像是解決學術難題一樣，一本正經地說：
「簡單來說，就是你們前蹄併攏在一起，後腿叉開，對準一個長方形的坑洞上廁所。」
「這樣一來，你們既可以上在坑裡，也不用擔心突然摔倒。」
「莉雅，你覺得這個設計可行嗎?」
「呃……克拉拉你等一下，我先試一試！」
莉雅想了想，但實在想像不出來具體的場景。
於是她決定不想了，直接試驗一下。
「首先，前蹄閉攏，後蹄岔開……哎呀！」
突然之間，莉雅的後蹄打滑了一下，讓她差點摔倒。
不過很快，莉雅便重新站穩身體，並成功岔開了後腿。
「嗯……克拉拉，你看我這樣子行嗎?」
「克拉拉?」
莉雅抬起頭，疑惑地張望，因為面前的克拉拉突然不見了。
就在莉雅點著下巴，不安地搖尾巴時，身後傳來了克拉拉的聲音。
「莉雅，我在這裡，你別動！我在記錄數據！」
克拉拉手拿筆記本，站在莉雅身後。
她看著後腿的分叉間距，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
「只有知道半人馬後腿的分叉間距，我才能知道長方形坑洞的寬度。」
「要不然，你們的蹄子就要踩到坑裡去了。」
「所以莉雅，你別動，讓我好好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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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克拉拉一本正經的話語，莉雅低下頭，臉龐更紅了，手指攥緊了獸皮衣服。
畢竟被人看後半身真的很害羞啊！
克拉拉，你看之前怎麼不說一聲啊？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就在莉雅暗自幽怨的時候，克拉拉已經擰開了鋼筆，認真記錄起相關數據。
而她之所以沒有詢問，就直接觀察莉雅的後半身，是因為在克拉拉的潛意識中，馬的身體並不屬於隱私部位。
所以這算是文化不同造成的小誤會。
約兩分鐘後，克拉拉完成了數據記錄。
於是她重新走到莉雅面前，合上鋼筆，手拿筆記本，微笑著說：
「莉雅，你可以站直了，數據我已經記錄完了。」
「有了這些數據之後，我就能修建你們半人馬的廁所了。」
「而除了坑洞以外，你們半人馬上廁所的時候，還需要其他東西嗎?」
「需要堆一堆稻草讓你們擦屁股嗎?」克拉拉用鋼筆點著下巴，好奇地發出了詢問。
「不，不需要。」
莉雅搖了搖頭，低頭看著面前的克拉拉，雙手叉腰，紅著臉認真地說：
「相比於青草，稻草實在是太扎屁股了，所以我們不需要稻草。」
「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更喜歡流動的水源。」
「所以你們能把廁所修在河邊嗎?」
「修在河邊……」
聽到這個請求，克拉拉深深地皺起了眉頭。
因為在河邊修廁所，絕對會污染水源。
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都不想喝洗過屁股的河水吧?
就算燒開了也不行。
於是克拉拉果斷搖頭，毫不猶豫地說：
「莉雅，我們不能把廁所修在河邊，那樣會污染我們的飲用水。」
「不過，我可以幫你們修一個水塘，並讓哥布林經常更換水源。」
「怎麼樣？這可以嗎?」
「嗯……可以。」
莉雅捏著下巴想了想，然後點點頭，認真地說：
「只要稍微涮一涮，我們就能幹淨起來，所以一個水塘完全夠了。」
「好，那就這麼決定了。」
克拉拉收起筆記本，整了整自己的風衣，微笑著說：
「只要修建起廁所，衛生問題就基本解決了。」
「而解決完衛生問題之後，就輪到了住房問題。」
克拉拉轉過頭，指向一旁佇立的軍用帳篷，認真地說：
「由於你們來的人太多了，我們根本來不及準備足夠的住房。」
「所以在短時間內，你們只能住在帳篷里，睡在稻草上了。」
「雖然條件比較艱苦，但是基本生存還是能保證的。」
「莉雅，你對此有什麼意見嗎?」
莉雅看向一旁的帳篷，搖著尾巴，毫不猶豫地說：
「克拉拉，我完全沒有意見。」
「上次我來的時候，見過你們的帳篷，裡面不僅寬敞，而且保溫也好。」
「至少比我們的獸皮帳篷好多了。」
「只要不下雪，我們都可以住在帳篷里！」
「好，那住房問題也解決了。」
克拉拉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
「一會兒等吃完飯後，你們就可以進入帳篷，美美的睡一覺了。」
「而現在，我也該走了，我還有工作要做呢。」
「莉雅，咱們有時間再見！」
「有時間再見！」莉雅擺了擺手，嘴角上揚地說道。
……
·17:42
·北之星市政廳辦公室
安排好廁所的修建工作之後，克拉拉便再次來到了辦公室，向芙蕾雅匯報今天的工作。
「……母親，經過一天的勞作，半人馬勞工的效果已經顯現出來了。」
克拉拉手拿資料，推了推眼鏡，微笑著說：
「半人馬僅花了一個下午，不到7個小時的時間，就搬運了202噸的物資。」
「現在臨時營地只剩下340噸物資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只需再花一天的時間，半人馬就能運完全部的物資。」
「所以我們僱傭半人馬真是僱傭對了！」
「半人馬可比哥布林好用多了！」
說到這裡，克拉拉喝了一口蜂蜜水，接著無語地吐槽說：
「早在5天之前，也就是穿越歷7日的時候，我們就已經俘虜了哥布林。」
「結果今天都穿越歷12日了，哥布林奴隸仍然沒有完成調教，參與到勞動之中。」
「如果不是實在缺勞動力，我都想把他們全部放逐，免得他們浪費糧食了。」
「總之，哥布林真是廢物啊！」
聽到克拉拉的抱怨，芙蕾雅點點頭，放下茶杯，贊同地說：
「克拉拉，你說的對，哥布林的確過於廢物了。」
「雖然調教所說，等到明天，就能派出1000個哥布林奴隸開墾土地。」
「但是在短時間內，調教所也只能派出1000個哥布林奴隸了。」
芙蕾雅敲敲桌子，攤著手，表情無奈地說：
「在當前，除了這1000個哥布林以外，其他的哥布林簡直就是沒有開智的動物，有些哥布林連話也不會說。」
「在這種情況下，調教所甚至要開設語言培訓班，讓哥布林教哥布林說話。」
「總之，調教所的問題一大堆，短時間內無法產出更多的勞動力。」
「相比於哥布林調教所，還是半人馬靠譜。」
吐槽完之後，芙蕾雅雙手支在桌子上，看著克拉拉認真地說：
「克拉拉，在我看來，逐風者部落仍然保有大量的空閒勞動力，他們派來的勞工只占部落的一小部分。」
「至於我為什麼這麼說，當然是因為今天來的青少年太多了。」
「一個正常的原始部落，青少年勞工比例不可能這麼高。」
「所以我認為，這批半人馬勞工只是逐風者部落的探路石。」
認真作出這個判斷後，芙蕾雅看著克拉拉，接著嚴肅地說：
「如果我們好好對待這批勞工，讓他們獲得足夠的收益。」
「那麼在未來，逐風者部落絕對會派來更多的勞工。」
「到時候，我們不僅能獲得更多的勞動力，也能深入影響逐風者部落。」
「直到把逐風者部落變成我們的附庸。」
「嗯?變成附庸?」
克拉拉愣了一下，然後推了推眼鏡，緊皺眉頭說：
「母親，你的意思是，我們不只要僱傭半人馬，還要附庸半人馬?」
「我們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附庸一個半人馬部落，對我們有什麼好處?」
在克拉拉看來，附庸半人馬部落在經濟上毫不划算。
如果魔女僱傭半人馬勞動，那麼她們只需要花糧食，以及一些工業品就行了。
但是，如果魔女附庸半人馬部落，那麼魔女就需要引導半人馬進入現代化。
也就是說，她們必須為半人馬修建房屋，修建學校，修建醫院。
要不然，附庸半人馬與不附庸完全沒有區別。
所以現在，魔女真的有必要花大代價，獲得一個半人馬附庸嗎？
克拉拉對此表示深切的懷疑。
「……克拉拉，在當前，我們絕對需要一個半人馬附庸。」
看著面露懷疑的克拉拉，芙蕾雅敲敲桌子，斬釘截鐵地說：
「克拉拉你要知道，工業化社會是需要人口的，而我們魔女只有1000人。」
「如果我們僅靠魔女工業化，不依靠其他種族，我們至少要花100年的時間生育。」
「而我可不想浪費100年的時間！」
芙蕾雅伸出左手食指，看著克拉拉，接著嚴肅地說：
「100年我們能做什麼?」
「如果我們慢的話，可以將科技樹點到二戰時期，完成初步工業化。」
「如果我們快一點的話，甚至能把魔導計算機點出來，進入自動化時代。」
「所以為了工業化，我們必須附庸半人馬，獲得忠誠的勞動人口。」
「克拉拉，你好好想一想，這難道不對嗎?」
看著表情嚴肅的芙蕾雅，克拉拉陷入了沉默。
有句老話說的好，如果你想進入蒸汽時代，至少需要400萬的人口。
如果你想進入電氣時代，至少需要4000萬的人口。
如果你想進入資訊時代，至少需要四億的人口。
因為如果沒有足夠的人口，你根本無法建立進入新時代的產業鏈。
在今天芙蕾雅詢問之前，克拉拉從沒有考慮過人口問題，因為魔法可以直接提升生產力，減少勞動力需求。
但是，在魔法發展到一定程度之前，它減少的勞動力需求是有限的。
至少它無法讓魔女以1000人的人口進入電氣時代。
於是沉默片刻後，克拉拉推了推眼鏡，聲音低沉地說：
「母親，是我錯了，我忽略了公社的人口問題。」
「如果沒有足夠的人口，魔女根本沒辦法快速發展。」
「所以現在，我們該如何附庸逐風者部落呢?」
「如何附庸?當然是靠胡蘿蔔、大棒，以及先進的文化。」
芙蕾雅挑了挑眉，靠在椅子上，抿了一口蜂蜜水，微笑著說：
「克拉拉，原始部落是很淳樸的，沒有什麼複雜思想。」
「只要你有充足的物質條件，以及壓倒性的武力，就可以直接將其吞併附庸。」
「只不過，在附庸的過程中，我們也需要輸出我們的文化，讓他們知道震旦文化的偉大之處。」
「只要我們有相同的文化，相同的價值觀，那麼部落就會逐漸融入我們，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這也算變相的改土歸流了。」
「克拉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芙蕾雅笑著問道。
「明白，母親。」
克拉拉重重點頭，堅定地說：
「會議結束之後，我立刻去制定相關計劃，輸出我們的文化與價值觀。」
「只不過，輸出文化是需要渠道、需要時間的。」
「我總不能在工作的時候，向半人馬輸出震旦文化吧。」
「所以母親，我能不能開設一所學校，教導半人馬一些知識呢?」
克拉拉雙手支在桌子上，試探著發出了詢問。
「嗯……如果只是簡單知識的話，完全可以。」
芙蕾雅沉吟片刻，然後前傾身子，露出了溫和地微笑：
「眾所周知，如果想融合一個民族，就必須摧毀他們的文化，摧毀他們的歷史。」
「而在當前，半人馬並沒有形成自己的文化，連文字也沒有發展出來。」
「只要我們教育他們，讓他們和我們說同樣的話，學同樣的知識。」
「那麼在文化上，半人馬就會主動向我們靠攏，成為我們的一份子。」
「所以這個學校完全可以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