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戰前小憩#End
順著三首六臂的阿修羅魔女引導，灰燼換上了一身有著膠質感但卻十分清爽的特製衣物，然後躺在了一張寬大、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軟榻上。
這裡的床墊似乎是用某種特殊的史萊姆凝膠製成的，整個人陷進去的瞬間，緊繃的脊背就被溫柔地包裹了起來。
可灰燼的身體卻依然僵硬，因為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雙手攥著衣角，眼睛瞪大，不知所措地看著天花板。
「這位客人，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專案嗎？放輕鬆哦~」
溫柔嫵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灰燼微微轉過頭，近距離的視覺衝擊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眼前的阿修羅魔女穿著一件改良過的開衩高頭旗袍，貼身的剪裁勾勒出極其誇張且充滿力量感的線條。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那貨真價實的三頭六臂。三個腦袋上帶著一模一樣的溫柔微笑，六隻手臂各司其職，正熟練地排列組合著一會兒要用的工具。
正面的主頭正對著灰燼溫柔地微笑，嘴裡輕聲呢喃著安撫的魔咒，左側的頭微微低垂，專注於調整手裡的精油，右側的頭則叼著一根細長的菸斗，吐出朦朧的粉色煙圈。
「可愛的小客人們總是容易緊張，我們要開始了哦，來閉上眼睛，好好感受就好。」
那團被修羅魔女吐出的煙氣像是輕柔的羽毛不斷掃過灰燼的臉頰，有種異樣的舒適感，微甜的香氣慢慢鑽進鼻腔，她原本緊繃的身體也跟著一點點鬆軟下來。
一隻略顯冰涼的手指輕輕捏住了灰燼的耳廓，緊接著，一陣微弱卻極具存在感的「沙沙」聲在耳道內響起，那是馬尾振子在輕輕掃動。
「唔…」灰燼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極度的敏銳感從耳膜傳導到中樞神經，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她本能地想要躲閃，但阿修羅魔女的手穩固而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
發現灰燼的耳道很乾淨後，對方就換上了一根天使絨製作的梵天棒，從耳道入口處不斷輕柔地旋轉深入，那種毛茸茸、輕飄飄的觸感，像是有無數隻小貓爪在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輕輕撓動，爽利感直衝天靈蓋，帶來一陣無法言喻的酥麻。
灰燼彷佛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種享受嗎？
至少灰燼在晶龍那邊從未見過或者聽過類似的東西，最多就是一些藥浴和龍骨按摩。
修羅魔女的第二雙手拿起了音叉，在灰燼耳畔輕輕敲響，空靈、嗡鳴的金屬震動聲在耳邊無限放大，彷佛海浪一波波洗滌著疲憊的精神海。
「唔...呼...」這音叉顯然也是一件帶有安撫效果的特殊道具，灰燼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而幸福。
修羅魔女的第三對塗著溫熱精油的手伸入史萊姆大床之中，這種特製的精油可以在史萊姆的體內自由穿梭，灰燼穿著的衣物就像是不存在一樣，溫熱的觸感順著後頸緩緩滑下，開始為灰燼按揉僵硬的肩頸肌群。
長年累月繃緊的神經被修羅魔女一點點按散開來，緊張感在連綿不絕的舒適感中被一寸寸蠶食。灰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她感覺自己彷佛被融化了，在溫暖的潮水裡起伏，四周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與呵護，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彈。呼吸漸漸變得軟綿慵懶起來，阿修羅魔女那三個腦袋的微笑，此刻在她眼裡簡直比最慈祥的神明還要溫暖。
在這份完全放鬆的寧靜中，灰燼的意識開始恍惚，一段被深埋的記憶竟從心底悄然泛起：
時間居然如此可怕嗎，那個女人的面容居然不知不覺已經變得有些模糊，甚至就連聲音也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迷霧。
灰燼站在回憶里，只有那個還很小很小，小到可以整個人蜷縮在對方溫暖膝頭的自己是清晰的
「別亂動哦，小灰，一下下就好了…」
那個模糊的身影拿著一根簡陋的竹籤，在午後的蟬鳴聲中，輕柔地幫她清理著耳朵，母親的手雖然沒有魔女那般柔軟溫潤，卻帶著一種能讓人對抗整個世界的安心感。
「嘻嘻，媽媽~好癢，但是好舒服！」
「嗯哼，小灰覺得舒服就好。」
「媽媽~能多幫我弄一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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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呀。」
現在，已經比那個人高出半個腦袋的灰燼站在一旁，看著那個蜷縮在母親膝上，小小的自己嘴上說著什麼『媽媽最好了！』，兩滴晶瑩的淚珠悄無聲息地匆匆從微微閉合的眼角滑落，沒入了髮鬢。
原來，距離自己上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溫暖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嗎？
明明在晶龍的生命尺度里，十幾年的時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您的面容已經如此模糊了呢？為什麼我已經漸漸看不清，想不起你的臉了？
灰燼伸出手，指尖觸不到任何溫度，這回憶里居然如此荒涼。
「哐當！」小院大門被粗暴地開啟，兩個全副武裝的審判庭人員走了進來。「女士，請跟我們走一趟。」
灰燼看到，那個人原本微笑著的臉慢慢冷了下來，小小的灰燼也大叫著：
「不許進來，這裡是我家！」
「大壞蛋！你們要帶媽媽去哪裡？」
母親很快安撫好了哭得撕心裂肺的小灰燼，讓她乖乖在家裡等著，說媽媽很快就會回來。
直到這時灰燼才發現，原來審判庭的人在自己的回憶里居然如此清晰，甚至能看清它們身上盔甲的每一條紋路。
原來就連自己回憶里這片刻的溫暖，它們都要來粗暴地破壞嗎？
灰燼緩緩走上前，伸出鋒利的爪子，可惜，這裡只是回憶，母親依舊被它們帶走了，在臨出門前，眼裡悶燃著仇恨的灰燼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她來到這些人耳邊，輕聲說道：
「我記得你，哪怕不知道長什麼樣，我依舊記得你這身鎧甲，等等，再等等，我很快就會回去，把你們一點點碾碎，我保證到那個時候，你們會發覺地獄的酷刑都是如此仁慈...」
回憶里的兩位審判庭成員毫無所動，但灰燼的母親卻猛地回過頭，用力一推，將灰燼推回了家裡，推出了回憶。
灰燼瞪大了雙眼，從回憶中跌出的最後一刻，母親的面容竟然變得清晰起來，灰燼分明能看到她眼角的淚，嘴唇囁嚅說著什麼，雖然無聲，但灰燼卻也看懂了那是什麼意思——
別回來，她在說，別回來...
...
...
「好了，小傢伙，換另一邊了哦。」
阿修羅魔女輕柔的聲音在灰燼耳邊響起，灰燼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將頭側向另一邊，卻看到了隔壁床的410雖然也在享受服務，眼睛卻一直睜著，一直在看著自己這邊。
410發現小姐眼角的淚，做了一個嘴型，似在詢問小姐有沒有事，是不是覺得不舒服？
對此灰燼只是輕微搖了搖頭，對410露出微笑，示意對方無需擔心，然後閉上了雙眼。
不知不覺間，灰燼心裡的某些想法更堅定了幾分，母親啊，我知道你不想讓女兒靠近這些危險的東西，但若不痛飲它們的血，女兒實在意難平。
就原諒我的叛逆吧，希望明年你的忌日，女兒能用它們的頭築起京觀，寬慰您的在天之靈。
...
...
與此同時，遠在無數里之外的晶龍據點裡，火螢統帥正在反覆研究著灰燼從寂靜王那邊獲取的諸王競技資訊，這時一個手下走了進來。
「統帥，您要的資訊我們打探到了，王族確實會保留族人的靈魂，雖然對外宣傳灰燼的母親是王族恥辱，不配進入王墓中安葬。」
「但靈魂的保管卻是一派遵循古法的王族支脈負責，目前我們還沒接觸到那一脈的人，若是她們真的遵循禮制，那灰燼母親的靈魂應該還是被完整地儲存著。」
火螢臉上露出喜色：「繼續查，不要走漏風聲，如果灰燼能繼續立功，或許能讓龍主出面，去向王族討要她母親的靈魂。」
「這個訊息要告訴灰燼小姐嗎？」
「不急，事情還沒確定，別給她虛假的希望，即使確定了，也當成是一個驚喜留給她吧。」
靈魂還在，就有重塑肉身的可能，雖然晶龍族復活後純度會降低，本身的實力也會大打折扣，但好歹也是給了灰燼與母親重逢的可能。
雖然這遠不足以彌補那個孩子這些年遭受的苦難，但卻也是火螢能為她準備的最大驚喜。
火螢後躺在椅子上，心裡期待著與灰燼見面的那一天，期待那時對方臉上的表情。
這時，後躺著的火螢突然看到了牆面貼上的另一份關於魔女與女妖的資料，突然想到一些傳聞。
傳說魔女與女妖都有將靈魂轉化成同族的手段，不僅不會降低資質，實力也能很快恢復，甚至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嘖嘖嘖，真是令人羨慕不來的種族特性...」就在火螢感慨的時候，腦中突然想起昨晚自己閒暇時閱讀的小說。
沒錯，火螢私底下很喜歡看這些東西，尤其喜愛貓燈文學，貓們寫的東西雖然很天馬行空，但也不乏一種旺盛的生命力與隨遇而安的愜意。
雖然每一隻寫書的貓燈都會在扉頁上寫著這是『紀實文學』與『根據真實事件改編』，但火螢只當那是喵嗷們為了貼金或者增加銷量弄的噱頭。
而在貓燈寫的文化作品裡，總會出現那種異界人與魔女建立了接觸渠道後，若干年後龍王歸來，把原生世界一拳拳打爆的劇情。
火螢覺得自己真是被這些喵嗷文學搞入腦了，剛剛腦中居然會閃過，灰燼殺回來搶走母親的靈魂，然後將其轉化為魔女的畫面。
哈哈哈，怎麼可能呢。
這裡的床墊似乎是用某種特殊的史萊姆凝膠製成的，整個人陷進去的瞬間，緊繃的脊背就被溫柔地包裹了起來。
可灰燼的身體卻依然僵硬，因為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雙手攥著衣角，眼睛瞪大，不知所措地看著天花板。
「這位客人，是第一次體驗這種專案嗎？放輕鬆哦~」
溫柔嫵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灰燼微微轉過頭，近距離的視覺衝擊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眼前的阿修羅魔女穿著一件改良過的開衩高頭旗袍，貼身的剪裁勾勒出極其誇張且充滿力量感的線條。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她那貨真價實的三頭六臂。三個腦袋上帶著一模一樣的溫柔微笑，六隻手臂各司其職，正熟練地排列組合著一會兒要用的工具。
正面的主頭正對著灰燼溫柔地微笑，嘴裡輕聲呢喃著安撫的魔咒，左側的頭微微低垂，專注於調整手裡的精油，右側的頭則叼著一根細長的菸斗，吐出朦朧的粉色煙圈。
「可愛的小客人們總是容易緊張，我們要開始了哦，來閉上眼睛，好好感受就好。」
那團被修羅魔女吐出的煙氣像是輕柔的羽毛不斷掃過灰燼的臉頰，有種異樣的舒適感，微甜的香氣慢慢鑽進鼻腔，她原本緊繃的身體也跟著一點點鬆軟下來。
一隻略顯冰涼的手指輕輕捏住了灰燼的耳廓，緊接著，一陣微弱卻極具存在感的「沙沙」聲在耳道內響起，那是馬尾振子在輕輕掃動。
「唔…」灰燼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那種感覺太奇怪了，極度的敏銳感從耳膜傳導到中樞神經，帶來一陣細密的酥麻。她本能地想要躲閃，但阿修羅魔女的手穩固而溫柔，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幼獸。
發現灰燼的耳道很乾淨後，對方就換上了一根天使絨製作的梵天棒，從耳道入口處不斷輕柔地旋轉深入，那種毛茸茸、輕飄飄的觸感，像是有無數隻小貓爪在心頭最柔軟的地方輕輕撓動，爽利感直衝天靈蓋，帶來一陣無法言喻的酥麻。
灰燼彷佛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原來世界上還有這種享受嗎？
至少灰燼在晶龍那邊從未見過或者聽過類似的東西，最多就是一些藥浴和龍骨按摩。
修羅魔女的第二雙手拿起了音叉，在灰燼耳畔輕輕敲響，空靈、嗡鳴的金屬震動聲在耳邊無限放大，彷佛海浪一波波洗滌著疲憊的精神海。
「唔...呼...」這音叉顯然也是一件帶有安撫效果的特殊道具，灰燼原本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眼前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而幸福。
修羅魔女的第三對塗著溫熱精油的手伸入史萊姆大床之中，這種特製的精油可以在史萊姆的體內自由穿梭，灰燼穿著的衣物就像是不存在一樣，溫熱的觸感順著後頸緩緩滑下，開始為灰燼按揉僵硬的肩頸肌群。
長年累月繃緊的神經被修羅魔女一點點按散開來，緊張感在連綿不絕的舒適感中被一寸寸蠶食。灰燼長長的睫毛顫抖著，她感覺自己彷佛被融化了，在溫暖的潮水裡起伏，四周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與呵護，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再動彈。呼吸漸漸變得軟綿慵懶起來，阿修羅魔女那三個腦袋的微笑，此刻在她眼裡簡直比最慈祥的神明還要溫暖。
在這份完全放鬆的寧靜中，灰燼的意識開始恍惚，一段被深埋的記憶竟從心底悄然泛起：
時間居然如此可怕嗎，那個女人的面容居然不知不覺已經變得有些模糊，甚至就連聲音也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迷霧。
灰燼站在回憶里，只有那個還很小很小，小到可以整個人蜷縮在對方溫暖膝頭的自己是清晰的
「別亂動哦，小灰，一下下就好了…」
那個模糊的身影拿著一根簡陋的竹籤，在午後的蟬鳴聲中，輕柔地幫她清理著耳朵，母親的手雖然沒有魔女那般柔軟溫潤，卻帶著一種能讓人對抗整個世界的安心感。
「嘻嘻，媽媽~好癢，但是好舒服！」
「嗯哼，小灰覺得舒服就好。」
「媽媽~能多幫我弄一會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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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呀。」
現在，已經比那個人高出半個腦袋的灰燼站在一旁，看著那個蜷縮在母親膝上，小小的自己嘴上說著什麼『媽媽最好了！』，兩滴晶瑩的淚珠悄無聲息地匆匆從微微閉合的眼角滑落，沒入了髮鬢。
原來，距離自己上一次感受到如此的溫暖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嗎？
明明在晶龍的生命尺度里，十幾年的時光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您的面容已經如此模糊了呢？為什麼我已經漸漸看不清，想不起你的臉了？
灰燼伸出手，指尖觸不到任何溫度，這回憶里居然如此荒涼。
「哐當！」小院大門被粗暴地開啟，兩個全副武裝的審判庭人員走了進來。「女士，請跟我們走一趟。」
灰燼看到，那個人原本微笑著的臉慢慢冷了下來，小小的灰燼也大叫著：
「不許進來，這裡是我家！」
「大壞蛋！你們要帶媽媽去哪裡？」
母親很快安撫好了哭得撕心裂肺的小灰燼，讓她乖乖在家裡等著，說媽媽很快就會回來。
直到這時灰燼才發現，原來審判庭的人在自己的回憶里居然如此清晰，甚至能看清它們身上盔甲的每一條紋路。
原來就連自己回憶里這片刻的溫暖，它們都要來粗暴地破壞嗎？
灰燼緩緩走上前，伸出鋒利的爪子，可惜，這裡只是回憶，母親依舊被它們帶走了，在臨出門前，眼裡悶燃著仇恨的灰燼扯出一個猙獰的笑，她來到這些人耳邊，輕聲說道：
「我記得你，哪怕不知道長什麼樣，我依舊記得你這身鎧甲，等等，再等等，我很快就會回去，把你們一點點碾碎，我保證到那個時候，你們會發覺地獄的酷刑都是如此仁慈...」
回憶里的兩位審判庭成員毫無所動，但灰燼的母親卻猛地回過頭，用力一推，將灰燼推回了家裡，推出了回憶。
灰燼瞪大了雙眼，從回憶中跌出的最後一刻，母親的面容竟然變得清晰起來，灰燼分明能看到她眼角的淚，嘴唇囁嚅說著什麼，雖然無聲，但灰燼卻也看懂了那是什麼意思——
別回來，她在說，別回來...
...
...
「好了，小傢伙，換另一邊了哦。」
阿修羅魔女輕柔的聲音在灰燼耳邊響起，灰燼深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吐出，將頭側向另一邊，卻看到了隔壁床的410雖然也在享受服務，眼睛卻一直睜著，一直在看著自己這邊。
410發現小姐眼角的淚，做了一個嘴型，似在詢問小姐有沒有事，是不是覺得不舒服？
對此灰燼只是輕微搖了搖頭，對410露出微笑，示意對方無需擔心，然後閉上了雙眼。
不知不覺間，灰燼心裡的某些想法更堅定了幾分，母親啊，我知道你不想讓女兒靠近這些危險的東西，但若不痛飲它們的血，女兒實在意難平。
就原諒我的叛逆吧，希望明年你的忌日，女兒能用它們的頭築起京觀，寬慰您的在天之靈。
...
...
與此同時，遠在無數里之外的晶龍據點裡，火螢統帥正在反覆研究著灰燼從寂靜王那邊獲取的諸王競技資訊，這時一個手下走了進來。
「統帥，您要的資訊我們打探到了，王族確實會保留族人的靈魂，雖然對外宣傳灰燼的母親是王族恥辱，不配進入王墓中安葬。」
「但靈魂的保管卻是一派遵循古法的王族支脈負責，目前我們還沒接觸到那一脈的人，若是她們真的遵循禮制，那灰燼母親的靈魂應該還是被完整地儲存著。」
火螢臉上露出喜色：「繼續查，不要走漏風聲，如果灰燼能繼續立功，或許能讓龍主出面，去向王族討要她母親的靈魂。」
「這個訊息要告訴灰燼小姐嗎？」
「不急，事情還沒確定，別給她虛假的希望，即使確定了，也當成是一個驚喜留給她吧。」
靈魂還在，就有重塑肉身的可能，雖然晶龍族復活後純度會降低，本身的實力也會大打折扣，但好歹也是給了灰燼與母親重逢的可能。
雖然這遠不足以彌補那個孩子這些年遭受的苦難，但卻也是火螢能為她準備的最大驚喜。
火螢後躺在椅子上，心裡期待著與灰燼見面的那一天，期待那時對方臉上的表情。
這時，後躺著的火螢突然看到了牆面貼上的另一份關於魔女與女妖的資料，突然想到一些傳聞。
傳說魔女與女妖都有將靈魂轉化成同族的手段，不僅不會降低資質，實力也能很快恢復，甚至還有更進一步的可能。
「嘖嘖嘖，真是令人羨慕不來的種族特性...」就在火螢感慨的時候，腦中突然想起昨晚自己閒暇時閱讀的小說。
沒錯，火螢私底下很喜歡看這些東西，尤其喜愛貓燈文學，貓們寫的東西雖然很天馬行空，但也不乏一種旺盛的生命力與隨遇而安的愜意。
雖然每一隻寫書的貓燈都會在扉頁上寫著這是『紀實文學』與『根據真實事件改編』，但火螢只當那是喵嗷們為了貼金或者增加銷量弄的噱頭。
而在貓燈寫的文化作品裡，總會出現那種異界人與魔女建立了接觸渠道後，若干年後龍王歸來，把原生世界一拳拳打爆的劇情。
火螢覺得自己真是被這些喵嗷文學搞入腦了，剛剛腦中居然會閃過，灰燼殺回來搶走母親的靈魂，然後將其轉化為魔女的畫面。
哈哈哈，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