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海上漂泊六十載
他自然忘不掉【仙人臨世】的那一天。
沒想到，王顯給了自己一個意外收穫。
【你答應王顯只取他一人性命，不動其族人，並示意他說下去】
【王顯嘆了口氣，似是已經認命】
【「老夫只知道，每五年，皇室會選出三十人，大多年紀輕輕且武功不弱。」】
【「其標準、依據、用處老夫一概不知。左相曾言，若有一分一毫相關外漏，我們都要人頭落地……」】
【「但想來……應與那縹緲的仙道有所關聯。」】
注視著面前字眼，謝長寂微微皺眉。
牽扯到皇室，倒是麻煩。
其中據說有先天境供奉，不可輕舉妄動。
【你點了點頭，從王顯口中得知寶藥位置後，便隨手摘了他的項上人頭】
【你想起自己答應這位刑部尚書，不動其家人】
【只是略微思索，你露出一絲微笑，不再猶豫】
【身形似鬼魅般晃動，一夜間，王家自皇都除名】
【其後，你蟄伏兩月，躲避風波並吸收煉化寶藥，抱丹境界更加渾厚】
「左相……」
「唯有武道先天境，方能在此地來去自如。」
「當下之要，還是在復仇後儘快提升實力，以為尋仙做打算。」
【第三月，你依舊派遣空桑弟子打探消息，自己則去往皇都東側的白河刀門】
【你光明正大自正門進入，守衛只當你是前來拜訪的武林中人】
【十年熙熙攘攘，白河刀門已然恢復生機，門內弟子、化勁長老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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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施展輕功，入內殿，見一「尊武循心」之匾額掛於其上】
【李合端坐，髮鬢斑白，身軀倒是依舊壯碩】
【他見你閒庭信步，不禁手腕微顫】
【隨後毫不猶豫掠刀而來！】
【鏗——】
【你施展金華劍指，一指點碎精鋼長刀，連帶廢了李合一臂】
【李合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你沒有廢話，直截了當地說：】
【「交出門內武道資糧，我只殺你與門內長老。」】
【李合不語，他已年近六十，心氣不再，自是無法與面前的武道天才相比】
【是夜，你清洗白河刀門上層武力，帶走門內寶藥與一本輕功：凌波渡葦】
【其後幾年，你潛心練武，順手將當年之仇一一清理乾淨，收集各方武學與資糧，並整合空桑弟子所收集來的眾多勢力信息】
【第十五年，你三十八歲，終入先天之境。此為凡人武道的頂點，真氣離體，氣血雄渾，增壽二十】
【你先至皇都南側的武盟，面見盟主，其是一白髮蒼蒼的老人，已從先天之境衰退】
【他見你前來，大為震驚，問你名號】
【如此年輕的先天，難得一見】
【你自號「千武」，意為集百家之長】
【看在你的面子上，武盟同意將空桑派移至中原，放在你名下】
【至此，你與空桑門主的約定達成】
【隨後，你借這些年搜集的信息之便，潛入左相家中，隨手擊殺數名抱丹供奉】
【你欲以武力脅迫左相，讓他說出跟仙有關的消息】
【沒想到老人絲毫不懼，並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謝長寂？你武道天賦當真天下少有，不過，你可知，尋仙亦有天資一說。」】
【他呵呵笑了兩下】
【「就算你僥得天幸，有求仙之資質，今時今日，也晚了！」】
【老人語出驚人，見你不明所以，他沒有絲毫顧忌地開口】
【「你已經知曉了吧，每五年，皇室會選出三十人，那便是『仙苗』。」】
【「仙苗每五年一選，可仙人，百年都不一定會來一次！」】
【「而十四年前，仙人竟然意外來到此方天地，為那三十名仙苗測靈！」】
【老人面上笑容不減，「而再上一次，宮中密錄記載，是在一百一十年前……」】
「十四年前，也就是行刑後一年。」
捲軸前，謝長寂眼眸微亮，現在，目標更加明確了。
就算仙人每一次來的間隔不固定，至少他確認了最近一次的時間。
【你不再過多詢問，並與左相商談，你暫且護他性命，而他助你成為皇室供奉】
【左相以為你已經死心，將你引薦給當今聖上】
【此後兩年，你坐鎮皇室，江湖皆流傳皇室有天下第七位先天境武者，號「千武」，起到了一定的威懾作用】
【這兩年裡，你並未放棄打探消息，因為這一世尚有數十年可活，還有許多準備可做】
【你從密錄中得知，千年光陰，仙人只來過六次，以測試「靈根」，其帶走的仙苗總共不到兩掌之數，而最初的來歷，已無法考證】
【「仙道難且貴。」其上如此記載】
「現在不過兩種打算，一是繼續留在皇室，打磨武功，嘗試等待下一次仙人降臨。」
「另一個則是，遊歷天下，從四方打探消息。大海的對面，我還從未見識過。」
謝長寂略微思索，便有了決定。
有仙人來大晉，自會有仙人在別處留下痕跡。
武功已然進無可進，與其在皇室枯坐數十年，不如先行一步。
【你打算遊歷天下】
【第十八年，你四十一歲，面上僅有細微皺紋，氣血還未衰退。你自皇城南下，直奔南明海】
【第二十五年，你四十八歲，隱約出現幾縷白髮，氣血已然不及十年前那般旺盛】
【你於茫茫大海上漂泊，七年間，途徑無非一座座尋常漁島】
【你始終將逃命本領放在首位，收集了許多有名或奇異身法，用數年光陰將其匯總，自創身法《羽衣功》】
【正所謂大道至簡，你謂以樸素之名，其內容卻是包含萬千】
【第三十年，你五十三歲，面上皺紋明顯了幾分，卻還是三四十歲的樣貌，你終日所見景象無非深黑海洋、洶湧波濤】
【《羽衣功》已經練至圓滿，你的心境不再平淡，生出厭煩與退縮之意】
【第三十四年，你五十七歲，停步於一座群島，群島上文明昌盛，發展出自己的王朝】
【你偶然間在群島聽得傳聞，有人曾見仙人自高空飛馳而過】
【你四方打聽，見島上諸多記錄皆有仙人，你重燃幾分希望】
【第三十五年，你重新踏上旅途，並且開始進一步打磨武道】
【此後五年，你依舊漂泊在海上，無數次感嘆於此方天地之廣闊，並總結自身所學諸多武功以及幾十年來的武學經驗】
【第四十一年，你創出《長寂武道總綱》】
【第四十五年，你六十八歲，面色紅潤，身姿挺拔，卻也變為老人模樣】
【你在先天境界上已經走到盡頭】
【只怕，在幾十年前的大晉王朝中，幾位全盛先天一起上，都不會是你的對手】
【第四十八年，你七十一歲，坐於船頭，悠然自得】
【不知不覺之中，闖入一片濃霧】
【霧散，桃源現】
【你見桃花爛漫，杏花飄香，島上一片盎然景象】
【時隔四十七年，你終於又一次見到了仙人】
沒想到，王顯給了自己一個意外收穫。
【你答應王顯只取他一人性命，不動其族人，並示意他說下去】
【王顯嘆了口氣，似是已經認命】
【「老夫只知道，每五年，皇室會選出三十人，大多年紀輕輕且武功不弱。」】
【「其標準、依據、用處老夫一概不知。左相曾言，若有一分一毫相關外漏，我們都要人頭落地……」】
【「但想來……應與那縹緲的仙道有所關聯。」】
注視著面前字眼，謝長寂微微皺眉。
牽扯到皇室，倒是麻煩。
其中據說有先天境供奉，不可輕舉妄動。
【你點了點頭，從王顯口中得知寶藥位置後，便隨手摘了他的項上人頭】
【你想起自己答應這位刑部尚書，不動其家人】
【只是略微思索，你露出一絲微笑，不再猶豫】
【身形似鬼魅般晃動，一夜間，王家自皇都除名】
【其後，你蟄伏兩月，躲避風波並吸收煉化寶藥，抱丹境界更加渾厚】
「左相……」
「唯有武道先天境，方能在此地來去自如。」
「當下之要，還是在復仇後儘快提升實力，以為尋仙做打算。」
【第三月，你依舊派遣空桑弟子打探消息，自己則去往皇都東側的白河刀門】
【你光明正大自正門進入，守衛只當你是前來拜訪的武林中人】
【十年熙熙攘攘，白河刀門已然恢復生機，門內弟子、化勁長老眾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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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施展輕功，入內殿，見一「尊武循心」之匾額掛於其上】
【李合端坐，髮鬢斑白，身軀倒是依舊壯碩】
【他見你閒庭信步，不禁手腕微顫】
【隨後毫不猶豫掠刀而來！】
【鏗——】
【你施展金華劍指，一指點碎精鋼長刀，連帶廢了李合一臂】
【李合癱坐在地上，氣喘吁吁】
【你沒有廢話，直截了當地說：】
【「交出門內武道資糧，我只殺你與門內長老。」】
【李合不語，他已年近六十，心氣不再，自是無法與面前的武道天才相比】
【是夜，你清洗白河刀門上層武力，帶走門內寶藥與一本輕功：凌波渡葦】
【其後幾年，你潛心練武，順手將當年之仇一一清理乾淨，收集各方武學與資糧，並整合空桑弟子所收集來的眾多勢力信息】
【第十五年，你三十八歲，終入先天之境。此為凡人武道的頂點，真氣離體，氣血雄渾，增壽二十】
【你先至皇都南側的武盟，面見盟主，其是一白髮蒼蒼的老人，已從先天之境衰退】
【他見你前來，大為震驚，問你名號】
【如此年輕的先天，難得一見】
【你自號「千武」，意為集百家之長】
【看在你的面子上，武盟同意將空桑派移至中原，放在你名下】
【至此，你與空桑門主的約定達成】
【隨後，你借這些年搜集的信息之便，潛入左相家中，隨手擊殺數名抱丹供奉】
【你欲以武力脅迫左相，讓他說出跟仙有關的消息】
【沒想到老人絲毫不懼，並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
【「謝長寂？你武道天賦當真天下少有，不過，你可知，尋仙亦有天資一說。」】
【他呵呵笑了兩下】
【「就算你僥得天幸，有求仙之資質，今時今日，也晚了！」】
【老人語出驚人，見你不明所以，他沒有絲毫顧忌地開口】
【「你已經知曉了吧，每五年，皇室會選出三十人，那便是『仙苗』。」】
【「仙苗每五年一選，可仙人，百年都不一定會來一次！」】
【「而十四年前，仙人竟然意外來到此方天地，為那三十名仙苗測靈！」】
【老人面上笑容不減，「而再上一次，宮中密錄記載，是在一百一十年前……」】
「十四年前，也就是行刑後一年。」
捲軸前，謝長寂眼眸微亮，現在，目標更加明確了。
就算仙人每一次來的間隔不固定，至少他確認了最近一次的時間。
【你不再過多詢問，並與左相商談，你暫且護他性命，而他助你成為皇室供奉】
【左相以為你已經死心，將你引薦給當今聖上】
【此後兩年，你坐鎮皇室，江湖皆流傳皇室有天下第七位先天境武者，號「千武」，起到了一定的威懾作用】
【這兩年裡，你並未放棄打探消息，因為這一世尚有數十年可活，還有許多準備可做】
【你從密錄中得知，千年光陰，仙人只來過六次，以測試「靈根」，其帶走的仙苗總共不到兩掌之數，而最初的來歷，已無法考證】
【「仙道難且貴。」其上如此記載】
「現在不過兩種打算，一是繼續留在皇室，打磨武功，嘗試等待下一次仙人降臨。」
「另一個則是，遊歷天下，從四方打探消息。大海的對面，我還從未見識過。」
謝長寂略微思索，便有了決定。
有仙人來大晉，自會有仙人在別處留下痕跡。
武功已然進無可進，與其在皇室枯坐數十年，不如先行一步。
【你打算遊歷天下】
【第十八年，你四十一歲，面上僅有細微皺紋，氣血還未衰退。你自皇城南下，直奔南明海】
【第二十五年，你四十八歲，隱約出現幾縷白髮，氣血已然不及十年前那般旺盛】
【你於茫茫大海上漂泊，七年間，途徑無非一座座尋常漁島】
【你始終將逃命本領放在首位，收集了許多有名或奇異身法，用數年光陰將其匯總，自創身法《羽衣功》】
【正所謂大道至簡，你謂以樸素之名，其內容卻是包含萬千】
【第三十年，你五十三歲，面上皺紋明顯了幾分，卻還是三四十歲的樣貌，你終日所見景象無非深黑海洋、洶湧波濤】
【《羽衣功》已經練至圓滿，你的心境不再平淡，生出厭煩與退縮之意】
【第三十四年，你五十七歲，停步於一座群島，群島上文明昌盛，發展出自己的王朝】
【你偶然間在群島聽得傳聞，有人曾見仙人自高空飛馳而過】
【你四方打聽，見島上諸多記錄皆有仙人，你重燃幾分希望】
【第三十五年，你重新踏上旅途，並且開始進一步打磨武道】
【此後五年，你依舊漂泊在海上，無數次感嘆於此方天地之廣闊，並總結自身所學諸多武功以及幾十年來的武學經驗】
【第四十一年，你創出《長寂武道總綱》】
【第四十五年，你六十八歲，面色紅潤，身姿挺拔，卻也變為老人模樣】
【你在先天境界上已經走到盡頭】
【只怕，在幾十年前的大晉王朝中，幾位全盛先天一起上，都不會是你的對手】
【第四十八年，你七十一歲，坐於船頭，悠然自得】
【不知不覺之中，闖入一片濃霧】
【霧散，桃源現】
【你見桃花爛漫，杏花飄香，島上一片盎然景象】
【時隔四十七年，你終於又一次見到了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