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花街一日游
「一城風月，低吹玉笛弄秋聲。」
話音落下，棚內眾人靜了一瞬。
緊接著熱烈歡呼爆發，幾乎要掀翻整個棚頂。
「好！」
老先生也頗為驚訝，嘴裡反覆咀嚼著：「好一個『一城風月』！好一個『低吹玉笛』...」
「平仄工整，意境也合，妙啊！妙啊！」
他起身，上下打量著周安：「這位先生，敢為貴姓啊？」
「周。」
周安回復，笑著回頭看一眼驚的合不攏嘴的周蓉。
「周先生大才！這青花瓷便是您的了！」老先生親自捧起瓷瓶，遞過來。
周蓉見此連忙上前，抓住周安的胳膊，仰著臉眼裡全是崇拜：「大哥，你怎麼什麼都會？那上聯我看著就暈乎，你張口就來了。」
「平時多讀書，好好學習我給的教材。」
周安說著，指揮兩個雜工上前拿走瓷瓶。
「切~我才不信，書里可沒這些。」周蓉噘嘴，不過眼裡的開心怎麼也壓不下去。
一位雜工感嘆：「家主就是厲害！我連字都認不全！」
「那是，你怎麼跟家主比！家主可是文曲星下凡！」
兩位雜工也在低聲討論著，小心翼翼地拖著瓷瓶。
周安隨手賞了二人一枚大洋，接著又被周蓉拽住袖子往前走。
「謝謝家主！謝謝家主！」雜工歡天喜地的跟上。
就這樣，四人離開了燈棚。
轉過燈棚，前面就是秋棠街與臨江路的交叉口。
周蓉指著另一頭，興致勃勃道：「大哥，我們去看皮影戲吧！」
「好。」
周安點頭，身後雜工跟上。
「呀——！」
然而，沒走幾步，在周蓉轉身的時候，腳下不知絆倒了什麼，身子一歪，撞到了旁邊的壯漢身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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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脆響傳出。
周蓉身體很輕，但那位壯漢卻誇張地捂著胳膊，齜牙咧嘴道：「哪來的黃毛丫頭！走路不長眼啊！」
那壯漢身高八尺，膀大腰圓，身穿黑色馬褂，旁邊還有一個凶神惡煞的同伴，臉上有條刀疤，看起來就不好惹。
刀疤臉也跟著附和：「撞了人就想走？知道我們是誰嗎？」
周蓉被嚇得連連後退，小臉更白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
黑衣壯漢挑眉，一把扯開領口，露出一片青黑的龍形紋身。「對不起值幾個錢？你看我這胳膊都被你撞得抬不起來了。」
「今個兒沒十塊大洋，你絕對走不了！」
周圍的行人一見這陣仗，呼啦一下全都散開了。
整條街像是被刀切了一道口子，中間空出一大片，所有人遠遠站著，眼神里滿是厭惡和忌憚。
「那好像是地龍幫的，又出來禍害人了...」
「噓！小聲點兒，別被聽見了。」
「這年輕人倒霉了，惹上這些瘟神...」
人群議論紛紛，卻沒一個敢上前制止。
周安搖頭上前一步，將周蓉護在身後。
他的身影並不高大，但卻把所有的惡擋在了身前，周蓉見此頓時嘩嘩掉眼淚，抓著大哥的衣角，害怕的心思好轉不少。
周安平淡地開口，態度十分冷漠。
兩個壯漢愣了一下，隨即仰頭大笑。
「哈哈哈！喂！你聽見沒有，他說讓我們滾？」
「聽見了，笑死人的小白臉。今個兒我們不光要錢，還得給你長長記性。」刀疤臉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哼！」
笑罷，黑衣大漢伸手，蒲扇大的手抓向周安的腦袋。
「呼...這可是你自找的。」周安閉眼，心念催動神意。
刀疤臉也握拳上前，嗤笑道：「你瞧瞧他，嚇得閉上眼了。」
神意降臨。
嗡——！
神意無形催動，燕洵之神如潮水般從遠處歸來，附身體表，陰煞灌入四肢百骸。黑虎拳法、槍法再度浮現，化作他的本能。
周圍的空氣驟然一寒。
周安右手探出，五指成爪，精準扣住黑衣大漢的手腕。
陰煞自神意運出，順著皮膚直達全身，勁力上涌。
「喝！虎下山！」
周安腰胯一擰，藉助黑衣大漢本身的力道，順勢一帶。
咔嚓！
黑衣大漢只覺得手腕好像被扭斷了，整個人雙腳離地，竟被周安拽飛了！
隨後重重摔在地上，後背著地，震得地板都下沉幾分！
黑衣大漢直接暈過去，生死不明。
「你他娘！我等會要玩死那個女的！」刀疤臉見狀，怒吼上前，毫無章法的打出雙拳。
嗯？找死！
周安眼神一凌，不再留手，左腳前踏，右腳後撤，雙拳一個向上一個向下，轟然打出。
餓虎撲食！
呼——！
拳風破空，虎嘯炸響！附帶著陰煞之氣的拳鋒猛擊於刀疤臉的下巴！
噗嗤一聲，他的下巴竟直接被陰煞撕裂，鮮血噴涌！
刀疤臉失神倒地，地板迅速被血跡染紅。
從出手到結束不過三息。
方才還囂張至極的壯漢，此刻像兩條死狗一樣癱倒在地上。
圍觀眾人驚呼一聲，隨即寂靜。
緊接著眾人拍手叫好，心中仿佛出了口惡氣：「打得好！打死這幫禍害！」
「就是就是！」
「你是好漢！好漢！」
踏踏踏....
然而不等眾人幾近喝彩，街角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隊穿著統一的漢子手持紅花長棍，撥開人群快速走過來。領頭的同樣是個漢子，渾身精瘦，肌肉鼓起，面色冷峻。
「讓開！鴻門巡街！閒人迴避！」為首者大喊。
周圍百姓一見這陣仗，臉上的興奮立馬變成害怕，呼啦一下再度散開。
有人嘆息，有人搖頭，心底感嘆好漢的運氣不好。
「完了完了，鴻門的人來了。」
「鴻門管整條街治安，無論打輸打贏，好人惡人，估計都得賠錢...」
「哎，這世道，誰說不是呢...」
大家心裡都替這位年輕後生捏了一把汗。
「你是誰？竟敢當街打人，當我們鴻門不存在不成？」領隊震聲道。
「你再看看我是誰。」
周安負手而立，面色平靜道。周蓉躲在後面，悄咪咪的看著這位領隊。
然而，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那鴻門領隊走到近前，打算看清周安的容貌時...
「哼！就算你是天王老子...」
領隊話還沒說完，便神色大驚，整個人猛地僵住。手裡的長棍差點脫手落地。
撲通！
下一刻，在百姓震驚的目光中，領隊單膝下跪，雙手抱拳，聲音帶著顫抖：「見過周家主！我等來遲，望家主恕罪。」
身後子弟紛紛單膝跪地，齊聲道：「見過周家主！」
聲音整齊劃一，在長街上迴蕩開來。
全場再度死寂。
...
話音落下，棚內眾人靜了一瞬。
緊接著熱烈歡呼爆發，幾乎要掀翻整個棚頂。
「好！」
老先生也頗為驚訝，嘴裡反覆咀嚼著：「好一個『一城風月』！好一個『低吹玉笛』...」
「平仄工整，意境也合，妙啊！妙啊！」
他起身，上下打量著周安：「這位先生，敢為貴姓啊？」
「周。」
周安回復，笑著回頭看一眼驚的合不攏嘴的周蓉。
「周先生大才！這青花瓷便是您的了！」老先生親自捧起瓷瓶，遞過來。
周蓉見此連忙上前，抓住周安的胳膊，仰著臉眼裡全是崇拜：「大哥，你怎麼什麼都會？那上聯我看著就暈乎，你張口就來了。」
「平時多讀書，好好學習我給的教材。」
周安說著，指揮兩個雜工上前拿走瓷瓶。
「切~我才不信，書里可沒這些。」周蓉噘嘴，不過眼裡的開心怎麼也壓不下去。
一位雜工感嘆：「家主就是厲害！我連字都認不全！」
「那是，你怎麼跟家主比！家主可是文曲星下凡！」
兩位雜工也在低聲討論著，小心翼翼地拖著瓷瓶。
周安隨手賞了二人一枚大洋，接著又被周蓉拽住袖子往前走。
「謝謝家主！謝謝家主！」雜工歡天喜地的跟上。
就這樣，四人離開了燈棚。
轉過燈棚，前面就是秋棠街與臨江路的交叉口。
周蓉指著另一頭，興致勃勃道：「大哥，我們去看皮影戲吧！」
「好。」
周安點頭，身後雜工跟上。
「呀——！」
然而，沒走幾步，在周蓉轉身的時候，腳下不知絆倒了什麼，身子一歪，撞到了旁邊的壯漢身上。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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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蓉身體很輕，但那位壯漢卻誇張地捂著胳膊，齜牙咧嘴道：「哪來的黃毛丫頭！走路不長眼啊！」
那壯漢身高八尺，膀大腰圓，身穿黑色馬褂，旁邊還有一個凶神惡煞的同伴，臉上有條刀疤，看起來就不好惹。
刀疤臉也跟著附和：「撞了人就想走？知道我們是誰嗎？」
周蓉被嚇得連連後退，小臉更白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
黑衣壯漢挑眉，一把扯開領口，露出一片青黑的龍形紋身。「對不起值幾個錢？你看我這胳膊都被你撞得抬不起來了。」
「今個兒沒十塊大洋，你絕對走不了！」
周圍的行人一見這陣仗，呼啦一下全都散開了。
整條街像是被刀切了一道口子，中間空出一大片，所有人遠遠站著，眼神里滿是厭惡和忌憚。
「那好像是地龍幫的，又出來禍害人了...」
「噓！小聲點兒，別被聽見了。」
「這年輕人倒霉了，惹上這些瘟神...」
人群議論紛紛，卻沒一個敢上前制止。
周安搖頭上前一步，將周蓉護在身後。
他的身影並不高大，但卻把所有的惡擋在了身前，周蓉見此頓時嘩嘩掉眼淚，抓著大哥的衣角，害怕的心思好轉不少。
周安平淡地開口，態度十分冷漠。
兩個壯漢愣了一下，隨即仰頭大笑。
「哈哈哈！喂！你聽見沒有，他說讓我們滾？」
「聽見了，笑死人的小白臉。今個兒我們不光要錢，還得給你長長記性。」刀疤臉拍著大腿，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哼！」
笑罷，黑衣大漢伸手，蒲扇大的手抓向周安的腦袋。
「呼...這可是你自找的。」周安閉眼，心念催動神意。
刀疤臉也握拳上前，嗤笑道：「你瞧瞧他，嚇得閉上眼了。」
神意降臨。
嗡——！
神意無形催動，燕洵之神如潮水般從遠處歸來，附身體表，陰煞灌入四肢百骸。黑虎拳法、槍法再度浮現，化作他的本能。
周圍的空氣驟然一寒。
周安右手探出，五指成爪，精準扣住黑衣大漢的手腕。
陰煞自神意運出，順著皮膚直達全身，勁力上涌。
「喝！虎下山！」
周安腰胯一擰，藉助黑衣大漢本身的力道，順勢一帶。
咔嚓！
黑衣大漢只覺得手腕好像被扭斷了，整個人雙腳離地，竟被周安拽飛了！
隨後重重摔在地上，後背著地，震得地板都下沉幾分！
黑衣大漢直接暈過去，生死不明。
「你他娘！我等會要玩死那個女的！」刀疤臉見狀，怒吼上前，毫無章法的打出雙拳。
嗯？找死！
周安眼神一凌，不再留手，左腳前踏，右腳後撤，雙拳一個向上一個向下，轟然打出。
餓虎撲食！
呼——！
拳風破空，虎嘯炸響！附帶著陰煞之氣的拳鋒猛擊於刀疤臉的下巴！
噗嗤一聲，他的下巴竟直接被陰煞撕裂，鮮血噴涌！
刀疤臉失神倒地，地板迅速被血跡染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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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囂張至極的壯漢，此刻像兩條死狗一樣癱倒在地上。
圍觀眾人驚呼一聲，隨即寂靜。
緊接著眾人拍手叫好，心中仿佛出了口惡氣：「打得好！打死這幫禍害！」
「就是就是！」
「你是好漢！好漢！」
踏踏踏....
然而不等眾人幾近喝彩，街角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隊穿著統一的漢子手持紅花長棍，撥開人群快速走過來。領頭的同樣是個漢子，渾身精瘦，肌肉鼓起，面色冷峻。
「讓開！鴻門巡街！閒人迴避！」為首者大喊。
周圍百姓一見這陣仗，臉上的興奮立馬變成害怕，呼啦一下再度散開。
有人嘆息，有人搖頭，心底感嘆好漢的運氣不好。
「完了完了，鴻門的人來了。」
「鴻門管整條街治安，無論打輸打贏，好人惡人，估計都得賠錢...」
「哎，這世道，誰說不是呢...」
大家心裡都替這位年輕後生捏了一把汗。
「你是誰？竟敢當街打人，當我們鴻門不存在不成？」領隊震聲道。
「你再看看我是誰。」
周安負手而立，面色平靜道。周蓉躲在後面，悄咪咪的看著這位領隊。
然而，讓所有人意外的是，那鴻門領隊走到近前，打算看清周安的容貌時...
「哼！就算你是天王老子...」
領隊話還沒說完，便神色大驚，整個人猛地僵住。手裡的長棍差點脫手落地。
撲通！
下一刻，在百姓震驚的目光中，領隊單膝下跪，雙手抱拳，聲音帶著顫抖：「見過周家主！我等來遲，望家主恕罪。」
身後子弟紛紛單膝跪地，齊聲道：「見過周家主！」
聲音整齊劃一，在長街上迴蕩開來。
全場再度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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