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氣急敗壞的女劍仙
「永夜對整個世界造成的傷害，直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清除。」
訓斥了在課堂上大聲喧譁爭吵的學生，歷史老師繼續講課。
「女魔頭覆蓋全世界的術法，對於青嵐界的靈氣也造成了污染，在那之後，修仙者的壽命銳減。」
「練氣境界的修仙者，壽數與凡人無異，七八十歲便肉體衰弱而亡。」
「築基境界的修仙者，120歲。還丹境界的修仙者，180歲。」
「只有突破陰神境界的強者，壽數可上300。」
沙沙，沙沙……
季灼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隨意地在課本上寫寫畫畫。
「你在寫什麼？」
蘇禾很確定季灼肯定不是在記筆記，如果不是為了混學分，季灼不會出現在歷史教室。
季灼將課本推到蘇禾面前。
「喏，看看，我畫的不錯吧！」
季灼將課本推到蘇禾面前。
課本頁面上，印著女劍仙的圖畫被大幅度塗改。
女劍仙的全身覆蓋恐怖猙獰的暗紅色生物鎧甲，表面布滿裂痕與熔岩般的紋路，鎧甲縫隙中透出幽暗的紫紅色光芒。
帶角的惡魔頭盔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燃燒著紅色火焰的眼睛，蘊含著無盡的憤怒和殺意。
娟秀的細劍，則被改成了與身同高的巨劍，劍身漆黑，邊緣燃燒著血紅色特效，照亮了背後一對殘破的暗影翅膀。
有一說一，畫的還真不錯。
如果在藍星，拳頭公司應該會很願意聘請他當原畫師。
「不過，你這麼畫，是不是不太好？」
蘇禾將課本還給季灼。
「反正那個女魔頭也看不到，有什麼好怕的？」
蘇禾也說不好。
只是感覺後背有種被劍尖刺著的感覺。
放眼望去，還有不少同學的課本上也都畫著怪東西。
女劍仙吃瓜圖。
長著兔子耳朵的女劍仙。
帶著墨鏡，扛著狙擊槍的女劍仙。
坐在黃金馬桶上的女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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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只能祈禱，希望女劍仙別在歷史教室上炸了。
……
……
「那些都是污衊！」
夜。
留學生宿舍。
女劍仙陸靈澤氣鼓鼓地在餐桌前坐下。
蘇禾將打包好的土豆燒牛肉放在女劍仙面前。
土豆燒牛肉是小胖做的，今天晚上他邀請幾位玩的比較好的留學生去宿舍吃飯，蘇禾也在其中。
因為很好吃，蘇禾便打包了一份，作為夜宵。
同樣選修了歷史課的朋友們，順便哀嘆了一下蘇禾的小組分配太過不幸。
居然能和女魔頭同款靈根的天劍宗交換生匹配到一起。
蘇禾只能笑而不語。
他們太年輕，不知道季灼的未婚妻才是真的重量級。
匹配到季灼，人生就毀了。
「我剛剛給說的你聽到了嗎！那群混蛋篡改了歷史！」
陸靈澤握緊拳頭，在桌上重重敲了一下。
蘇禾將碗筷拿出來，還有電飯鍋里提前熱好的米飯，擺放在桌上。
「我吃不下！」
女劍仙叉著腰，一臉憤怒。
蘇禾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又從冰櫃裡取出一瓶小可樂，放在餐桌上。
噸噸噸，陸靈澤喝了一大口，才長舒一口氣，「我才是曾經的仙盟盟主！」
「所以你真的已經活了一千五百年？
蘇禾好奇地看向陸靈澤。
雖然已經儘量往大了猜女劍仙的年齡，大概可能有上千歲，沒想到還又多了500年。
「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問題！他們背叛了我！仙盟，天劍宗，師父……」
「那你很有生活了。」
對於女劍仙的憤怒，蘇禾表示理解。
「我覺得你應該不是個壞人。永夜時代，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靈澤又灌了一口可樂。
「我從小就被天劍宗收養，師父，宗門，都很看重我，認為我天賦非凡。所以我從記事開始，就是不斷地修煉。」
「18歲那年，我劍術大成，按照宗門的意願，我開始參與針對魔門的戰鬥。」
「戰場之上，無人能擋我一劍。」
「仙盟將我視作終結黑暗時代的希望，推舉我成為仙盟盟主。」
陸靈澤停頓了一下，雙眼有些茫然地看著桌上的土豆燒牛肉。
「然後呢？」
蘇禾貼心地將筷子遞給女劍仙。
「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麼？不，我不記得了。」
女劍仙的指尖，搓揉著眉心，一臉痛苦。
「但是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可能背叛仙盟！也不可能勾結什麼混沌邪神毀滅世界！」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將我說成是毀滅世界的女魔頭！而魔門極樂宗，卻變成了仙門七情宗！」
「既然天劍宗還在，仙盟還在，他們為什麼要讓青嵐界變成這樣！」
蘇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你覺得現在的青嵐界，不好嗎？」
陸靈澤愣住了。
甦醒後，直到現在，陸靈澤所看的七情宗，確實和曾經的極樂宗大不相同。
沒有各種殘忍血腥的修煉方式，也沒有宗門弟子間肆無忌憚地廝殺掠奪爭鬥。
宗門負責指導弟子的老師，都顯得文質彬彬，耐心友善。
第九王女針對季灼，蘇禾，居然不是直接一把抓住，頃刻煉化，而是只能暗搓搓地用些陰謀詭計。
老實的講，七情宗的氛圍，甚至比曾經的天劍宗都安逸和平許多。
根據留學生們在天音王朝首都的見聞，妖獸和人類和平共處，凡人的生活，至少溫飽醫療都有保障。
「難道，錯的真的是我？」
陸靈澤有些陷入混亂，難以接受現狀。
「冷靜，冷靜，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你怎麼可能理解！」
女劍仙怒視蘇禾。
蘇禾伸出手虛按，試圖安撫即將陷入狂躁的女劍仙。
「在我們藍星，有一個系列電影，就是專門講這個的。」
「電影的主角，是戰爭時期的超級士兵，被冰封了將近70年之後，重新在現代社會甦醒。」
「僅僅是70年，曾經熟悉的人，或者事物，都已經消失，或是發生巨變。」
「愛人老去，同伴好友成了敵人，而過去的敵人卻已經潛入他所在的國家身居高位。」
一邊聽著蘇禾的講述，陸靈澤不知不覺動筷，開始品嘗色澤誘人的土豆燒牛肉。
「只有他的信念，始終堅定不移。」
「就算甦醒的他，被當做是個活在過去，與社會脫節的老頑固，他也貫徹信念，不斷地戰鬥下去。」
「甚至他還保留了用盾牌進行戰鬥的原始習慣。」
陸靈澤放下筷子，「謝謝，我有些明白了。」
蘇禾的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點，「不必懷疑自己。歷史本來就充滿了謊言，還有那個可笑的預言，說是你會隨著什麼混沌邪神一同歸來。
現在，你回來了，那混沌邪神呢？」
陸靈澤看向蘇禾。
……
蘇禾開始汗流浹背。
訓斥了在課堂上大聲喧譁爭吵的學生，歷史老師繼續講課。
「女魔頭覆蓋全世界的術法，對於青嵐界的靈氣也造成了污染，在那之後，修仙者的壽命銳減。」
「練氣境界的修仙者，壽數與凡人無異，七八十歲便肉體衰弱而亡。」
「築基境界的修仙者，120歲。還丹境界的修仙者，180歲。」
「只有突破陰神境界的強者，壽數可上300。」
沙沙，沙沙……
季灼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隨意地在課本上寫寫畫畫。
「你在寫什麼？」
蘇禾很確定季灼肯定不是在記筆記，如果不是為了混學分，季灼不會出現在歷史教室。
季灼將課本推到蘇禾面前。
「喏，看看，我畫的不錯吧！」
季灼將課本推到蘇禾面前。
課本頁面上，印著女劍仙的圖畫被大幅度塗改。
女劍仙的全身覆蓋恐怖猙獰的暗紅色生物鎧甲，表面布滿裂痕與熔岩般的紋路，鎧甲縫隙中透出幽暗的紫紅色光芒。
帶角的惡魔頭盔遮住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燃燒著紅色火焰的眼睛，蘊含著無盡的憤怒和殺意。
娟秀的細劍，則被改成了與身同高的巨劍，劍身漆黑，邊緣燃燒著血紅色特效，照亮了背後一對殘破的暗影翅膀。
有一說一，畫的還真不錯。
如果在藍星，拳頭公司應該會很願意聘請他當原畫師。
「不過，你這麼畫，是不是不太好？」
蘇禾將課本還給季灼。
「反正那個女魔頭也看不到，有什麼好怕的？」
蘇禾也說不好。
只是感覺後背有種被劍尖刺著的感覺。
放眼望去，還有不少同學的課本上也都畫著怪東西。
女劍仙吃瓜圖。
長著兔子耳朵的女劍仙。
帶著墨鏡，扛著狙擊槍的女劍仙。
坐在黃金馬桶上的女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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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只能祈禱，希望女劍仙別在歷史教室上炸了。
……
……
「那些都是污衊！」
夜。
留學生宿舍。
女劍仙陸靈澤氣鼓鼓地在餐桌前坐下。
蘇禾將打包好的土豆燒牛肉放在女劍仙面前。
土豆燒牛肉是小胖做的，今天晚上他邀請幾位玩的比較好的留學生去宿舍吃飯，蘇禾也在其中。
因為很好吃，蘇禾便打包了一份，作為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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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太年輕，不知道季灼的未婚妻才是真的重量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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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給說的你聽到了嗎！那群混蛋篡改了歷史！」
陸靈澤握緊拳頭，在桌上重重敲了一下。
蘇禾將碗筷拿出來，還有電飯鍋里提前熱好的米飯，擺放在桌上。
「我吃不下！」
女劍仙叉著腰，一臉憤怒。
蘇禾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又從冰櫃裡取出一瓶小可樂，放在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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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好奇地看向陸靈澤。
雖然已經儘量往大了猜女劍仙的年齡，大概可能有上千歲，沒想到還又多了500年。
「你的關注點是不是有點問題！他們背叛了我！仙盟，天劍宗，師父……」
「那你很有生活了。」
對於女劍仙的憤怒，蘇禾表示理解。
「我覺得你應該不是個壞人。永夜時代，到底發生了什麼？」
陸靈澤又灌了一口可樂。
「我從小就被天劍宗收養，師父，宗門，都很看重我，認為我天賦非凡。所以我從記事開始，就是不斷地修煉。」
「18歲那年，我劍術大成，按照宗門的意願，我開始參與針對魔門的戰鬥。」
「戰場之上，無人能擋我一劍。」
「仙盟將我視作終結黑暗時代的希望，推舉我成為仙盟盟主。」
陸靈澤停頓了一下，雙眼有些茫然地看著桌上的土豆燒牛肉。
「然後呢？」
蘇禾貼心地將筷子遞給女劍仙。
「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麼？不，我不記得了。」
女劍仙的指尖，搓揉著眉心，一臉痛苦。
「但是無論發生什麼，我都不可能背叛仙盟！也不可能勾結什麼混沌邪神毀滅世界！」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將我說成是毀滅世界的女魔頭！而魔門極樂宗，卻變成了仙門七情宗！」
「既然天劍宗還在，仙盟還在，他們為什麼要讓青嵐界變成這樣！」
蘇禾雙手交疊，放在桌上，「你覺得現在的青嵐界，不好嗎？」
陸靈澤愣住了。
甦醒後，直到現在，陸靈澤所看的七情宗，確實和曾經的極樂宗大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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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錯的真的是我？」
陸靈澤有些陷入混亂，難以接受現狀。
「冷靜，冷靜，我能理解你的感受……」
「你怎麼可能理解！」
女劍仙怒視蘇禾。
蘇禾伸出手虛按，試圖安撫即將陷入狂躁的女劍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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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僅是70年，曾經熟悉的人，或者事物，都已經消失，或是發生巨變。」
「愛人老去，同伴好友成了敵人，而過去的敵人卻已經潛入他所在的國家身居高位。」
一邊聽著蘇禾的講述，陸靈澤不知不覺動筷，開始品嘗色澤誘人的土豆燒牛肉。
「只有他的信念，始終堅定不移。」
「就算甦醒的他，被當做是個活在過去，與社會脫節的老頑固，他也貫徹信念，不斷地戰鬥下去。」
「甚至他還保留了用盾牌進行戰鬥的原始習慣。」
陸靈澤放下筷子，「謝謝，我有些明白了。」
蘇禾的手指在桌上輕輕點了點，「不必懷疑自己。歷史本來就充滿了謊言，還有那個可笑的預言，說是你會隨著什麼混沌邪神一同歸來。
現在，你回來了，那混沌邪神呢？」
陸靈澤看向蘇禾。
……
蘇禾開始汗流浹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