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威震南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19章 威震南洋

  「震驚!日本神秘高手,於橫濱一人大破真武四將星!

  四將星現已全部伏誅!四人屍身完好,疑似被弒滅氣機而亡!」

  類似的標題,在四將星的屍體被公布給西洋媒體,事件發酵的後一天,霸占了東亞各國新聞報業的頭版頭條。

  主流的像是南洋萬國報,南洋總匯報,

  甚至在歐洲的部分國際新聞報上,也出現小版塊的刊登。

  但要說最為大肆報導的,還得是日本本土的朝日新聞報,讀賣新聞報。

  與南洋報,歐洲報的收斂不同,對出手之人只以神秘高手相稱。

  但日新聞的報導中,明確提到這位高手的年紀,名姓與出身,並且附帶有詳細的推論和論證。

  那篇足足占據兩頁的大篇幅文章里,開頭先是詳細介紹了一遍南洋真武四將星的實力,以及在南洋如何作惡多端,興風作浪。

  四將星之名,說是威震南洋亦不為過。

  連殖民在那的洋人都拿他們沒辦法。

  隨後筆鋒一轉,提到四將星是如何被日本的少年高手所擊破。

  這位身處大阪,名為木村平八的筆者,不知從哪得來的情報描述,繪聲繪色的用文字演繹了一遍交戰經過。

  好似他就在現場親自看著,

  描述雙方的交手引得橫濱當天風雲色變,地動山搖,餘波把房子都給震塌許多。

  講到這裡,還附帶了一張北斗七星與日爭輝,廠區宿舍一片廢墟的手繪圖。

  就連少年高手所使用的,疑似弒滅氣機的武學,還專門引申出去,提到了兩百年前的大劍聖,

  屜木修三郎,其所創屜木流的成名絕技一一瞬心弒氣。

  繼而強調,日本又出了個百年難遇的武道宗師,放到國際上亦是頂尖層次,由此再引申出武土劍道的優越性。

  言語難掩激動,論調引以為豪。

  再而提到,明治天皇此前宣布,要舉辦東京御前真武試合,選出一位新時代的劍聖,乃至大劍聖。

  為的便是在普遍崇洋媚外的社會當下,再次激發出日本的民族榮耀感。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最後,用此事說明和證明,

  至少在武道這一塊,日本不落後於文明先進的歐洲洋人,甚至遙遙領先。

  著重強調,

  洋人在南洋勢力那麼大,殖民地遍布,卻也解決不了這禍亂南洋的四將星,四賊寇,

  所謂真武四將星,一來日本,便輕而易舉被人打死。

  還是堂堂正正,以一敵四。

  足以見得,日本的武士劍道,處於全世界武道的前列。

  上述這番文章一經報紙刊登,便在日本國內火熱大賣。

  買得起報紙的會多買幾份,買不起的,少吃一頓飯咬牙也要買上一份。

  實在買不起的,也會與其他人一起湊錢買上一份,一起看。

  這件事在全日本的國民之間,從上到下難得統一,都狠狠引以為榮了一把。

  一時之間,

  好似又撿回了被洋人大炮轟掉的那部分民族自尊心。

  但除此之外,還有更加令國民振奮的事。

  即,朝日新聞所專題報導的,發生在橫濱的歷史性事件。

  不是工人們集體上街,在某人的帶領下推翻了橫濱市政府,洗劫橫濱銀行的事。

  而是列強中的英國、美國,居然聽從某人的命令,友好的做起了橫濱治安協助工作。

  其餘三個列強,俄國,荷蘭,以及法國的殖民軍隊,更是毫無緣由,毫無抱怨的從橫濱緊急撤軍。

  全日本都因這個消息掀起了軒然大波。

  攘夷,攘夷,

  從被美國人轟開國門,喊了幾十年的口號,從未實現過。

  推翻幕府所用的大義旗幟,也是將軍對洋人太過軟弱,不履行天皇頒布的所謂攘夷敕令。

  結果幕府倒台後,新政府面對洋人依舊是那麼軟弱。

  甚至比之更甚,對外完全開放了橫濱,任憑洋人在這駐軍,建商會,開銀行,建立居留地,

  軍事殖民,經濟殖民,文化殖民,肆意洗掠日本的財富和資源。

  但在今天,

  居然真的有人做到了攘夷,迫使列強撤軍。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值得紀念的一刻,仿佛就此宣告,日本人民站起來了。

  不過這方面的功績,

  也如上面對某人戰績的引申似得,不是強調某一個人的功績和付出,而是整體性的。

  報紙上,

  模糊了某人在其中起到的決定性作用,轉而強調起日本國力的增強,新軍部的武力增強,新政府對列強的態度逐漸強硬,對外大使與列強積極溝通交流,等等,

  在這些因素共同作用下,才迫使列強撤軍。

  一時之間,

  好似尚處於半殖民地,且在內戰期間的日本,已然國力雄厚,一掃頹勢,威震世界了。

  這方面報導的歪曲,便是新政府的小心思了。

  他們可以承認某人的功績和付出,暫且容忍橫濱的獨立,容許將叛亂造反歪曲成鎮壓平叛。

  但無論如何不能使得某人在民間的個人威信,超越甚至凌駕於新政府。

  若是日益積累下去,某人又真有野心的話,新政府可就真的存在被傾覆的危險了。

  內戰剛熄,內戰又起,而且還是在江戶附近,在天皇等一眾權貴世家的眼皮底下,這是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

  實際上,

  西南戰局臨近尾聲,新政府還沒等新軍部回來,便已經由天皇發出救令。

  言語裡看似只在強調讓他們加快終結西南戰爭,對將士們一番慰問,實則也用暗語表述了江戶情況危急,速速返回的意思。

  當然,

  新政府用在媒體報業上的小心思,小巧妙,也就只能哄騙大多數的普通平民。

  在消息靈通,消息來源廣泛,早在第一時間便得到了內部消息的人眼中,自是起不到任何作用尤其是社會各界的所謂精英,上層人士。

  或是與洋人交往密切的人群,組織,皆是從各個渠道了解了事情真相。

  對此的反應,有善意的,有惡意的,有失望的,也有振奮的,根據各自的立場,各有不同。

  而西洋醫學研究會,便屬于振奮的一方。

  原因在於,他們本就是受到新政府打壓的,本地人以及歐洲天主教徒共同組建,致力於服務底層人的醫療組織。

  最開始其實就是葡萄牙的牧師發起的,教堂給予窮人免費醫療,以此來吸引信眾加入。

  後隨著大量有志之土,包括洋人信徒,本地富商的加入,便慢慢擴張,由最開始的一些醫療志願者,發展成了規模較大,一度得到新政府承認的醫學研究會。

  學習洋人的先進醫學,這是新政府所支持的。

  但學成之後,不拿來經營醫院,盈利賺錢,反倒是免費人給窮人看病,繼而發展天主教信徒。

  這是新政府不能接受的。

  天主教的信徒變多,對新政府沒有任何好處。

  教堂賺的錢,大多是私人捐獻,新政府連稅都不好收,

  新政府了解到這個研究會的成分後,很快就從一開始的支持,變成了打壓,

  主要就是,限制傳教途徑,挖研究會的牆角,聘請裡邊的日本醫生到大學教課,或者資助他們開設私人診所、醫院。

  大多數人拒絕不了如此優渥的條件。

  因此,

  研究會的活動日益受阻,到近期已經有點舉步維艱了。

  剩下的成員除了洋人牧師,傳教土,只有零星一些日本人。

  包括研究會裡活動最積極,貢獻最凸出,醫術最高超,堪稱研究會領袖人物的,虎眼流道場的大小姐一一岩本三重。

  在聽聞並確認了橫濱所發生的事情後,

  她經過了漫長的十分鐘的考慮,沒與道場裡任何人商量,與十年前她的母親,同樣名為三重的母親一樣,在一天夜裡選擇了離家出走。

  與母親不同的是,她沒被道場的武士們逮回去,而是經由詳細的逃跑路線規劃,在研究會成員的幫助下,十分高效的躲到了第二日早上,趕到新橋站,搭上開往橫濱的第一班火車。

  與母親一樣的是,她也偷走了岩本虎眼的妖刀一一七町念佛。

  此時此刻,

  用她皙白的縴手將這把沾滿了血的妖刀,呈在了關赫曉的面前。

  後者看著那雕飾著繁複八幡金紋飾,一看就是刀中極品的黑木刀鞘,心頭錯,不由開口,

  「三重小——」

  「關赫君,請稱呼我為三重吧,我既然選擇逃出道場,來橫濱找你,便已不再是岩本家的大小姐了。」

  不再盤發,不再一身素雅和服,而是短髮披散,一身牧師洋裙,但容貌依舊柔美動人的少女,

  正坐對面,用一如既往的輕柔聲音道。

  就如關赫曉逃出虎眼道場的那天凌晨,

  幾近日出,只有兩人獨處的傳統和式房屋內,四面燭火搖曳,

  他凝視著少女,眼眸微微閃煉。

  關赫曉感覺得到對方語氣里的某種決絕雖然難以想像,她是經歷了什麼樣事,有了怎樣的心路歷程,

  才做出這般風險極大的決定,拋棄武家大小姐身份帶來的優渥,把未來全部押在了他這樣一位外人的身上。

  這是何等的信任?

  換一種不客氣的說法,

  簡直堪稱瘋狂的豪賭。

  關赫曉不認為三重對他的真正實力,真正的潛力,能有多深入的了解。

  做出這種判斷,絕對是出於所謂直覺,

  就像她那晚一樣,背叛身為劍聖的父親,幫助一位尚還達不到師範代水平,剛剛練武兩月不到的少年,逃出虎眼道場,逃出她父親的支配,

  並拜託其終結武士的時代。

  對於一位養尊處優的武家大小姐來說,完全就是在背叛自己所處的武士階級。

  不顧一切的抓住任何可能摧毀武土階級的機會。

  不是整天鬱鬱而終,自毀式的空想,而是心懷希望,賭上性命,為之付出切實的努力。

  前者太過常見,永遠停在那條界限之前,後者用行動打破界限,才是真正的瘋狂。

  但不得不說,這一次她還真的賭對了。

  前往橫濱尋求他的庇護,正是三重,以及她的醫學研究會最安穩,也是最後的出路。

  關赫曉對天主教沒興趣,但他的橫濱對醫療資源,醫學人才有需求。

  拋開益處不談,昔日他在道場練武,得到過她的資助、救助,所欠之恩情,正是償還給她的時候了。

  「三重,你願意從江戶來找我,這讓我很高興。」

  關赫曉微笑著表達了態度,旋即問道,「但這把刀是?」

  他在道場時聽說過虎眼有把妖刀,名為七町念佛,卻從來沒機會見識。

  畢竟他連虎眼都沒見過。

  因此不太確信,眼前這把是不是。

  三重聞言,低垂了眼眸,凝實著手裡的刀鞘,緩緩開口道:「虎眼流道場還在掛川藩時,我的母親三重,因為只生下了我一個女兒,而沒給父親,給虎眼流生出一個兒子,作為繼承人,所以每日受到父親的虐待。

  十年前,她實在禁受不住,便抱著這把所謂承載了虎眼流榮耀的妖刀,在一個雪夜逃出了道場。

  但她身上只穿了單薄的浴衣,所以沒走多遠就快被凍僵,很快被道場裡的武士們抓了回來。

  第二天我再去房間裡找她時,她已經上吊自盡。」

  三重的語氣很平淡,仿佛再講述一件與自身毫不相干的事,「父親沒有絲毫憐憫,只覺得是母親愚蠢,且該死。讓道場對外給出的說法則是,母親受到了妖刀的蠱惑,被妖刀吞噬了心智。

  繼而讓掛川藩的城主大人相信,父親是為了幫他抗住詛咒,付出極大代價鎮壓著妖刀。

  父親因此被城主引薦,帶領門下武土參加了第一次討長戰爭,戰後得到一塊在江戶的封地,也就是現在的虎眼道場。」

  「我不相信這把刀真的有什麼詛咒,所以我把它帶出來了。」

  三重說道,抬起眼眸,定定望向對面,眼中閃爍異彩,透出希冀,「關赫君,你相信嗎?」

  她再次托出縴手,將刀呈給他,

  關赫曉以行動回答了對方,從容不迫的伸出手,接過了這把凶名赫赫的妖刀。

  太刀形制,比打刀稍彎,比打刀更長,

  從鞘身到護手再到握柄,都使用的最高規格的材質。

  手感極好,堪稱奢華。

  他迄今為止,所見到過模樣上最為名貴的刀了。

  那刀刃如何呢?

  錚!

  寒芒刺眼,發分無聲的嗡鳴,

  一道劍芒竟是從刃上閃出,

  隱有虎嘯,

  突如其來的變捏驚得三重美眸睜大,下虧識往前撲分,竟扎是想去推開關赫曉,

  「小心!」

  她反應雖快,但也快不過劍芒,更快不過關赫曉,只在慌忙撲分的期間,對面的少年便已視若無睹的撫手上去,

  刃上散發的攝人劍芒瞬間就被磨滅。

  關赫曉另一隻手淡定地樓住三重,沒讓她摔倒,再是看著那把妖刀微微點頭,「長年用自己的真氣蘊養器物,使得自身氣魄寄托在其上,生人拔刀,便秉發分劍芒拒絕,有點思。」

  那十二劍聖中號稱最強的瘋虎,還真有點東西,不見其人,便能給他露上一手。

  還真讓他學到了。

  那狂虎氣魄只是浮現一瞬,

  便被關赫曉捕捉,眯著眼感悟了片刻,

  心念一動的身後便隱隱浮現分一頭張牙舞個的狂虎萬向。

  每一種上乘武學,練到最後,都有浮現武學氣魄,特化真氣的效果。

  這狂虎萬向,或是因為他虎眼流劍術的傳承不完善,達到了大成也沒能現分。

  現下見到正品,就也順勢激活了。

  也是一種殺真氣,類似於北斗七殺拳的北斗真氣。

  其奕說不上高低,只是前者更狂野,後者更內斂。

  威能如何,主要看用的人水平如何。

  「關赫君,這,這是?」

  三重雖平安無事被對方樓住,但也被剛才的呼嘯聲嚇得臉色泛白,抬起頭,也顧不上兩人近在哭尺的距離,轉頭問道。

  難不成這刀真有什麼詛咒?

  由於關赫曉身後的狂虎氣魄只浮現了一瞬,三重並未注意到。

  自扎也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關赫曉回過神,淡定地給少女簡單解釋了一遍。

  這才讓她打消疑慮,重重鬆了口氣。

  不是詛咒就好,她擔心因自己的此番任性,反倒害了對方。

  冷靜下來後,

  兩人才萬識到現下的姿勢有多不妥,距離有多近。

  尤其轉過頭後,幾乎是臉對臉,鼻子對鼻子,唇對唇。

  能清晰感受到彼此呼分氣息的丼度。

  暖暖的,熱乎乎的。

  四目相視,

  四下無人,安靜的密閉空間,

  某種氣氛在快速發酵和醞釀。

  關赫曉強壓某種不太禮貌的念想,正要紳士地鬆開對方,卻見粉嫩薄唇離得越來越近「三重,你———·唔。」

  噗通。

  力戰四將星的少年被一個弱女子給推到了。

  在兩隻縴手的觸碰下,衣服一件件脫落,

  溫軟的身子不知何時坐到了他身上,

  「關赫君,別說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