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理解你們這些神人的腦迴路？
第94章 我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理解你們這些神人的腦迴路？
「結合————」
莫忘伸出右手，對準太空港外層的巨大破口。
附著在紫色裝甲表面的黑色紋路同時亮起。
無數金屬粒子在莫忘的掌控下憑空出現，轉眼化作銀灰色洪流，沿著中轉站內部席捲而過。
被氣流卷向宇宙的零件首先停了下來。
金屬粒子覆蓋在零件表面，將它們強行拖回太空港內部，緊接著撲向破口四周斷裂的支架。
咔咔咔！
灰黑色結晶從支架斷面生長出來。
最外層的結晶刺入牆體，抓住附近尚且完整的金屬結構，後續粒子則一層層填進破口。
正在快速流失的空氣撞上結晶表面，發出連續不斷的尖銳聲響。
莫忘五指緩緩收緊。
更多金屬粒子從裝甲周圍出現，鑽進結晶之間僅剩的空隙，將最後幾道縫隙徹底封死。
中轉站內部呼嘯的氣流迅速減弱。
幾個正在劇烈晃動的貨櫃也重新落回地面。
莫忘看著面前覆蓋住整片破口的結晶牆，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至少不會繼續把太空港裡面的東西吸出去了。
至於恩底彌翁本身的問題————
裝甲內的電磁感知再次沿著金屬結構擴散。
幾條已經斷裂的連接點仍舊沒有恢復，原本偏移的承重梁也在繼續承受越來越大的載荷。
塔身傾斜的幅度還在增加。
還是得把已經偏移的結構重新調整回去。
莫忘剛準備擴大金屬粒子的覆蓋範圍，視野邊緣忽然捕捉到一個正在移動的金色物體。
「什麼東西？」
他抬起頭，順著電磁反饋看向太空港另一側。
那裡同樣存在一處外層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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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損區域比眼前這個小了不少，只能勉強容納一個人通過。
一雙手從漆黑宇宙中伸了進來，死死抓住缺口邊緣。
緊接著，一個金色雙馬尾從外面冒了出來。
對方的身體卡在缺口中間，雙臂接連用力，緩慢將自己拖進太空港內部。
原本披在身後的紅色披風已經消失。
黑白格衣服也出現了大面積破損，裸露在外的皮膚帶著燒傷和凍傷留下的痕跡。
即使隔著這麼遠，莫忘依舊一眼認出了她。
「還真就不老不死啊！真空中都能存活？」
雷蒂麗居然還活著。
看她這副樣子，之前太空港的破口多半和她有關。
可是她為什麼會跑到太空港外面？
總不能是被人打出去的吧？
莫忘看著雷蒂麗從缺口中摔進通道。
她趴在金屬地面上緩了一會，隨後抬起頭，拖著幾乎無法正常活動的身體向太空港內部爬去。
那個方向————
莫忘回憶起剛才構築完成的太空港三維地圖。
「都這樣了還不老實。」
紫色腿甲表面亮起金色電弧。
莫忘腳下一蹬，瞬間離開中轉站。
轟！
剛剛恢復平靜的金屬地面再次炸開大片裂紋。
莫忘沿著太空港內部通道飛速移動，電磁力提前解開沿途的氣密門。
紫色身影穿過以後，門板才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距離中央啟動房間還有幾十米時，附近牆體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扭曲聲。
莫忘腳步沒停。
裝甲感知系統卻已經記錄下了承重結構的變化。
恩底彌翁內部的載荷仍在偏移。
太空港的人工重力也受到了影響，通道里的雜物正在沿著傾斜地面向一側滾動。
留給他們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莫忘再次加速，直接撞開最後一道損壞的氣密門。
中央啟動房間內依舊懸浮著大量紅色紋路。
那些紋路圍繞啟動裝置緩慢轉動，彼此之間卻存在兩處十分明顯的斷層。
外圍術式被上條破壞了嗎？
那傢伙動作還挺快。
莫忘放緩腳步，看向啟動裝置前方。
雷蒂麗正趴在那裡。
她的高跟短靴早就不知道掉在了什麼地方，雙腳和小腿無力地拖在身後。
右手抓住地面接縫，左手向前伸出，靠著手臂一點點拉動身體。
每移動一段距離，她都要趴在原地喘息一會。
身上的傷口已經恢復大半。
可真空環境帶來的虛弱還殘留在身體裡，讓她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雷蒂麗抬起頭。
中央啟動裝置距離她只剩下不到兩米。
「爆炸是第38次，雖然是第一次暴露在真空中————這次真的是最後了————」
她重新伸出手，指甲扣住金屬地面的縫隙，用力將身體向前拖去。
雷蒂麗終於爬到啟動裝置旁邊。
她用雙臂撐住底座，身體搖晃著坐了起來。
眼睛死死盯著層層疊疊的魔法陣。
「這次一定要死成！」
雷蒂麗抬起右手，按向啟動裝置中央。
紅色紋路瞬間停止轉動。
下一秒，龐大魔力沿著恩底彌翁的整體結構湧向太空港下方。
漆黑宇宙中，正對地球的巨型魔法陣綻放出赤紅光芒。
數不清的圓環以恩底彌翁為中心向外展開。
大片古老文字沿著魔法陣邊緣出現，赤紅光芒照亮附近的太陽能電池板，也映在遠處蔚藍色星球的表面。
但赤紅圓環只維持了不到一秒。
其中兩處區域率先暗了下去。
缺口迅速擴散，組成巨型魔法陣的文字成片消失。
剛剛照亮宇宙的赤紅光芒劇烈閃爍，隨後徹底熄滅。
中央啟動裝置也失去了反應。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為什麼這樣都死不了！」
雷蒂麗連續拍打啟動裝置。
原本懸浮在周圍的紅色紋路已經全部消失。
不管她怎樣觸碰，裝置都沒有再次啟動。
雷蒂麗的手臂緩緩垂下，跪坐在冰涼的金屬地面上，海藍色眼睛失去焦點，臉色比剛從真空中爬回來時更加蒼白。
準備了這麼久的計劃————再次失敗了。
即使動用了奇蹟的力量，即使把整個北半球都捲入其中，自己依舊活著。
「嘰嘰喳喳的說完了吧？」
雷蒂麗身體一顫，緩慢轉過頭。
莫忘抬腳跨過地面的裂紋，走到她面前。
「結束了吧？差不多該走了！」
「你懂什麼！」
雷蒂麗猛地抬起頭，抓住啟動裝置邊緣，試圖讓自己重新站起來，失去力氣的雙腿卻根本支撐不住身體。
「你根本就理解不了受魔法詛咒的人的心情————終於，終於才有機會從這個地獄逃離了的————但是一切都失敗了————」
雷蒂麗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傳開。
她臉上原本從容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只剩下積壓了近千年的疲憊和憤怒。
「說些什麼奇怪的話呢？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理解你啊，畢竟我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理解你們這些神人的腦迴路？」
莫忘低頭看著她。
「我只是想說，既然能夠在太空中生存，那麼你現在的這個辦法大概是殺不死你的，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回學園都市承擔責任，在監獄裡好好懺悔，然後有空的時候被我研究吧！」
「你————」
雷蒂麗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莫忘也沒準備繼續聽她抱怨。
他彎下腰，將雷蒂麗從地上撈了起來，扛到肩上。
雷蒂麗的金色雙馬尾垂在莫忘背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起來。
「放開我！」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
四肢根本使不上力氣。
莫忘轉過身，朝艾麗莎演唱所在的D4區域趕去。
周圍的風景開始快速倒退。
損壞的氣密門、斷裂的線路和散落在通道里的零件接連被甩到身後。
殘存在廣播系統中的歌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楚。
雷蒂麗趴在莫忘肩上，聽著艾麗莎的歌聲沉默了一會。
「果然沒看錯，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你很有趣了」
「什麼？昨天見面的時候？」
莫忘飛速移動著，還不忘回她一嘴。
「不，是在三年前————」
莫忘腳下的動作出現了短暫停頓。
三年前？
那個時候自己剛來到學園都市沒多久。
雷蒂麗怎麼可能見過自己？
他剛想追問，太空港里的歌聲突然消失。
廣播中只剩下一陣混亂的電流聲。
莫忘心中冒出不妙的感覺，紫色腿甲上的電弧再次爆發。
就在這時，一個通話接入鎧甲。
莫忘立刻接通通訊。
土御門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莫博士，恩底彌翁要倒了，這邊已經在想辦法了，太空港那邊怎麼樣————」
「結合————」
莫忘伸出右手，對準太空港外層的巨大破口。
附著在紫色裝甲表面的黑色紋路同時亮起。
無數金屬粒子在莫忘的掌控下憑空出現，轉眼化作銀灰色洪流，沿著中轉站內部席捲而過。
被氣流卷向宇宙的零件首先停了下來。
金屬粒子覆蓋在零件表面，將它們強行拖回太空港內部，緊接著撲向破口四周斷裂的支架。
咔咔咔！
灰黑色結晶從支架斷面生長出來。
最外層的結晶刺入牆體，抓住附近尚且完整的金屬結構，後續粒子則一層層填進破口。
正在快速流失的空氣撞上結晶表面，發出連續不斷的尖銳聲響。
莫忘五指緩緩收緊。
更多金屬粒子從裝甲周圍出現，鑽進結晶之間僅剩的空隙，將最後幾道縫隙徹底封死。
中轉站內部呼嘯的氣流迅速減弱。
幾個正在劇烈晃動的貨櫃也重新落回地面。
莫忘看著面前覆蓋住整片破口的結晶牆，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樣至少不會繼續把太空港裡面的東西吸出去了。
至於恩底彌翁本身的問題————
裝甲內的電磁感知再次沿著金屬結構擴散。
幾條已經斷裂的連接點仍舊沒有恢復，原本偏移的承重梁也在繼續承受越來越大的載荷。
塔身傾斜的幅度還在增加。
還是得把已經偏移的結構重新調整回去。
莫忘剛準備擴大金屬粒子的覆蓋範圍，視野邊緣忽然捕捉到一個正在移動的金色物體。
「什麼東西？」
他抬起頭，順著電磁反饋看向太空港另一側。
那裡同樣存在一處外層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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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損區域比眼前這個小了不少，只能勉強容納一個人通過。
一雙手從漆黑宇宙中伸了進來，死死抓住缺口邊緣。
緊接著，一個金色雙馬尾從外面冒了出來。
對方的身體卡在缺口中間，雙臂接連用力，緩慢將自己拖進太空港內部。
原本披在身後的紅色披風已經消失。
黑白格衣服也出現了大面積破損，裸露在外的皮膚帶著燒傷和凍傷留下的痕跡。
即使隔著這麼遠，莫忘依舊一眼認出了她。
「還真就不老不死啊！真空中都能存活？」
雷蒂麗居然還活著。
看她這副樣子，之前太空港的破口多半和她有關。
可是她為什麼會跑到太空港外面？
總不能是被人打出去的吧？
莫忘看著雷蒂麗從缺口中摔進通道。
她趴在金屬地面上緩了一會，隨後抬起頭，拖著幾乎無法正常活動的身體向太空港內部爬去。
那個方向————
莫忘回憶起剛才構築完成的太空港三維地圖。
「都這樣了還不老實。」
紫色腿甲表面亮起金色電弧。
莫忘腳下一蹬，瞬間離開中轉站。
轟！
剛剛恢復平靜的金屬地面再次炸開大片裂紋。
莫忘沿著太空港內部通道飛速移動，電磁力提前解開沿途的氣密門。
紫色身影穿過以後，門板才在他身後緩緩關閉。
距離中央啟動房間還有幾十米時，附近牆體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扭曲聲。
莫忘腳步沒停。
裝甲感知系統卻已經記錄下了承重結構的變化。
恩底彌翁內部的載荷仍在偏移。
太空港的人工重力也受到了影響，通道里的雜物正在沿著傾斜地面向一側滾動。
留給他們的時間越來越少了。
莫忘再次加速，直接撞開最後一道損壞的氣密門。
中央啟動房間內依舊懸浮著大量紅色紋路。
那些紋路圍繞啟動裝置緩慢轉動，彼此之間卻存在兩處十分明顯的斷層。
外圍術式被上條破壞了嗎？
那傢伙動作還挺快。
莫忘放緩腳步，看向啟動裝置前方。
雷蒂麗正趴在那裡。
她的高跟短靴早就不知道掉在了什麼地方，雙腳和小腿無力地拖在身後。
右手抓住地面接縫，左手向前伸出，靠著手臂一點點拉動身體。
每移動一段距離，她都要趴在原地喘息一會。
身上的傷口已經恢復大半。
可真空環境帶來的虛弱還殘留在身體裡，讓她連站起來都做不到。
雷蒂麗抬起頭。
中央啟動裝置距離她只剩下不到兩米。
「爆炸是第38次，雖然是第一次暴露在真空中————這次真的是最後了————」
她重新伸出手，指甲扣住金屬地面的縫隙，用力將身體向前拖去。
雷蒂麗終於爬到啟動裝置旁邊。
她用雙臂撐住底座，身體搖晃著坐了起來。
眼睛死死盯著層層疊疊的魔法陣。
「這次一定要死成！」
雷蒂麗抬起右手，按向啟動裝置中央。
紅色紋路瞬間停止轉動。
下一秒，龐大魔力沿著恩底彌翁的整體結構湧向太空港下方。
漆黑宇宙中，正對地球的巨型魔法陣綻放出赤紅光芒。
數不清的圓環以恩底彌翁為中心向外展開。
大片古老文字沿著魔法陣邊緣出現，赤紅光芒照亮附近的太陽能電池板，也映在遠處蔚藍色星球的表面。
但赤紅圓環只維持了不到一秒。
其中兩處區域率先暗了下去。
缺口迅速擴散，組成巨型魔法陣的文字成片消失。
剛剛照亮宇宙的赤紅光芒劇烈閃爍，隨後徹底熄滅。
中央啟動裝置也失去了反應。
「這————怎麼可能！為什麼！為什麼這樣都死不了！」
雷蒂麗連續拍打啟動裝置。
原本懸浮在周圍的紅色紋路已經全部消失。
不管她怎樣觸碰，裝置都沒有再次啟動。
雷蒂麗的手臂緩緩垂下，跪坐在冰涼的金屬地面上，海藍色眼睛失去焦點，臉色比剛從真空中爬回來時更加蒼白。
準備了這麼久的計劃————再次失敗了。
即使動用了奇蹟的力量，即使把整個北半球都捲入其中，自己依舊活著。
「嘰嘰喳喳的說完了吧？」
雷蒂麗身體一顫，緩慢轉過頭。
莫忘抬腳跨過地面的裂紋，走到她面前。
「結束了吧？差不多該走了！」
「你懂什麼！」
雷蒂麗猛地抬起頭，抓住啟動裝置邊緣，試圖讓自己重新站起來，失去力氣的雙腿卻根本支撐不住身體。
「你根本就理解不了受魔法詛咒的人的心情————終於，終於才有機會從這個地獄逃離了的————但是一切都失敗了————」
雷蒂麗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傳開。
她臉上原本從容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只剩下積壓了近千年的疲憊和憤怒。
「說些什麼奇怪的話呢？我從頭到尾都沒想過理解你啊，畢竟我一個正常人怎麼可能理解你們這些神人的腦迴路？」
莫忘低頭看著她。
「我只是想說，既然能夠在太空中生存，那麼你現在的這個辦法大概是殺不死你的，所以還是老老實實回學園都市承擔責任，在監獄裡好好懺悔，然後有空的時候被我研究吧！」
「你————」
雷蒂麗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莫忘也沒準備繼續聽她抱怨。
他彎下腰，將雷蒂麗從地上撈了起來，扛到肩上。
雷蒂麗的金色雙馬尾垂在莫忘背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起來。
「放開我！」
她試著掙扎了一下。
四肢根本使不上力氣。
莫忘轉過身，朝艾麗莎演唱所在的D4區域趕去。
周圍的風景開始快速倒退。
損壞的氣密門、斷裂的線路和散落在通道里的零件接連被甩到身後。
殘存在廣播系統中的歌聲也變得越來越清楚。
雷蒂麗趴在莫忘肩上，聽著艾麗莎的歌聲沉默了一會。
「果然沒看錯，第一次見面就知道你很有趣了」
「什麼？昨天見面的時候？」
莫忘飛速移動著，還不忘回她一嘴。
「不，是在三年前————」
莫忘腳下的動作出現了短暫停頓。
三年前？
那個時候自己剛來到學園都市沒多久。
雷蒂麗怎麼可能見過自己？
他剛想追問，太空港里的歌聲突然消失。
廣播中只剩下一陣混亂的電流聲。
莫忘心中冒出不妙的感覺，紫色腿甲上的電弧再次爆發。
就在這時，一個通話接入鎧甲。
莫忘立刻接通通訊。
土御門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來。
「莫博士，恩底彌翁要倒了，這邊已經在想辦法了，太空港那邊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