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信你毀掉學園都市，還不如信我當學園都市理事長
「哦。」
莫忘轉回頭，將切下來的灰黑色結晶放進檢測槽。
透明隔離罩緩緩落下，兩支探針從左右靠近樣本，屏幕很快顯示出電阻率、熱傳導和結構強度等數據。
恩……
果然是一種從沒有見過的材料性質……
身後傳來雜物室房門關閉的聲音。
莫忘繼續控制機械臂夾起結晶，仔細地分析其性質。
實驗室安靜了一陣。
雜物室的門再次打開。
萬能結晶這次在白大褂裡面穿上了一套莫忘之前扔在這裡沒帶回家的髒衣服，頭髮不知道拿什麼擦過一遍，稍微沒有之前那麼多水汽了。
莫忘抽空看了一眼。
「你也不嫌髒？」
萬能結晶低頭聞了聞衣領。
「至少比只穿白大褂好一點吧？還是說你是只想看我穿白大褂？」
「別說這種污衊人的話了。」
莫忘扭回頭繼續看著數據。
說起來，這玩意兒熔點是不是太高了啊？
看數據顯示得有個7000℃往上走了……
這是一個結晶型材料該有的熔點嗎？
萬能結晶半睜著深棕色眼睛看了他一會兒，見他又沉迷實驗了，於是來到操作台旁邊。
「對了莫忘，問你個事，你這裡有含羞草嗎？」
莫忘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含羞草？你說的是植物，還是反射合金粒子？」
「當然是反射合金粒子了！」
萬能結晶皺起眉頭。
「奇怪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難道說你用我的能力的時候不需要介質嗎？」
莫忘關掉檢測裝置，轉過椅子面對她。
「沒注意，但是大抵是不需要的。」
可惡！
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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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一個盜版的能力比我這個原版還好用！
萬能結晶聳了聳鼻子，有點不開心。
「所以，你這裡到底有沒有含羞草？」
「有肯定是有。」
莫忘摸著下巴，回憶起存儲間裡的庫存位置。
「說起來那玩意兒現在市場價大概要去到每克八百多萬日元，你以前還挺有錢的。」
「我又不清楚價格。」
萬能結晶回答得理直氣壯。
「以前需要的時候，自然有人給我送過來，也沒人找我要錢啊。」
「真奢侈啊！」
「你有的話先借我一點，等我毀掉學園都市以後，我會還你錢的。」
「這話說的，學園都市都被你毀了，你拿什麼還？」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我肯定會想辦法還的！」
莫忘低頭想了一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在這裡等著。」
走進存儲間，莫忘在最裡面的恆溫櫃中翻找一陣，很快提著一個銀白色手提箱回來。
手提箱表面貼著材料編號，鎖扣位置還裝有一層磁場屏蔽結構。
他把箱子放到萬能結晶面前。
「一共一百零三克，全給你了。」
萬能結晶低頭看著手提箱，過了一會兒才抬起臉。
「你剛才說，這種東西每克八百多萬日元？」
「目前的市場價格差不多就這樣。」
「那你還全部給我？」
「這批庫存對我已經沒用了，繼續放著只會占位置。」
莫忘把手提箱往她那邊推了推。
「你正好需要就拿走吧，等有錢了記得還我，打個折，8億日元好了。」
萬能結晶握住提手將箱子提了起來，稍微猶豫了下。
「說起來你之後打算做什麼？」
「繼續實驗啊，還能做什麼？」
莫忘回到試驗台前。
「行了，慢走，你加油。對了見到海原那個老女人，記得幫我揍她一頓，讓老東西陰我。」
萬能結晶站在原地，遲遲沒有移動。
「你的意思是你要趕我走？」
「恩？之前說好的啊，我幫你製造身體，你得到身體以後去完成自己的復仇。」
莫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現在身體已經可以活動，含羞草也有了，你還留在實驗室幹什麼？喔還有，別死在外面了。」
萬能結晶抓著手提箱，指節稍微收緊。
「你認為我的復仇不可能成功？」
莫忘摸著下巴想了想。
學園都市有上條在，就算是前第一位也沒用啊！
幻想殺手可不和你嘻嘻哈哈的。
「恩，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你是在小看我的能力？」
「那倒沒有，只是基於事實而已。」
莫忘用鑷子撥動檢測槽里的結晶。
「問題在於學園都市裡有個刺蝟頭。你真開始摧毀城市，他肯定會跑到你面前阻止你。」
萬能結晶沉默下來。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含羞草，又轉頭看向莫忘。
過了好一陣，她將手提箱放回操作台旁邊。
「那我先跟著你，再重新找機會。」
「為什麼？」
「你是我的同行者，我相信你。」
萬能結晶回答得相當自然。
「既然你認為我的辦法成功率太低，就有義務幫我想出更好的辦法。」
「哈？這能有什麼辦法？」
莫忘重新啟動檢測裝置，隨口吐槽。
「信你毀掉學園都市，還不如信我當學園都市理事長。」
實驗室忽然安靜下來。
萬能結晶死死盯著莫忘，目光從他的白大褂移到側臉，停留了很長時間。
莫忘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
「不是……我開玩笑的！」
「我覺得這個辦法很可行啊！」
「不是，哪裡可行了？」
「只要你成為學園都市的理事長，亞雷斯塔的時代就結束了。」
萬能結晶向前走了兩步，雙手按在操作台邊緣。
「到時候，這座城市會變成你的東西，亞雷斯塔利用我建立的一切，也會全部落進你的手裡。」
她的聲音逐漸認真起來。
「比起單純摧毀學園都市，奪走那傢伙最重視的城市，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時代結束，這種復仇更加徹底。」
莫忘張了張嘴。
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不對！
完全沒有道理！
「你把學園都市的理事長當成什麼了啊！我怎麼可能當啊！」
「所以我才要跟著你。」
萬能結晶直起身體。
「你負責想辦法成為理事長，我到時候趁機把亞雷斯塔殺了，就輪到我們上位了！」
「停停停！我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啊！」
莫忘揉了揉眉心。
話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自己最開始只是想讓萬能結晶別去找上條當麻送人頭啊！
「不愧是你啊！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你這個天生邪惡的小鬼！」
這邊，萬能結晶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中了。
「至於海原那個老女人，過段時間我會直接去常盤台中學找她。」
「等會！」
莫忘抬起頭，抓住了重點。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待在我這裡？」
「那我還能去哪裡？」
萬能結晶有些疑惑。
「你是我的同行者，我跟著你有問題嗎？」
「其實我當初就只是想玩個梗你信嗎？」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萬能結晶說完，忽然抬手捂住胸口，扭了扭身體。
「還有……莫忘，你能不能再借我一點錢？」
「又要幹什麼？」
「你這件衣服一直磨著我這裡，有點痛。」
她手掌按著襯衫胸口，表情逐漸變得惱火。
「還有褲子也太長了，走路很不方便。」
莫忘看了眼她身上明顯偏大的衣服，伸手摸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一萬日元遞過去。
「行！再借你一萬日元，多了沒有了！到時候記得還！」
「行！」
萬能結晶接過錢，直勾勾地盯著莫忘。
「那你能和我一起去嗎？」
「欸！你別得寸進尺！」
莫忘指了指操作台上的檢測裝置。
「我忙得很，你自己去買。還有，別對普通人使用能力！」
「行吧，那我自己去。」
萬能結晶哼哼唧唧地轉身走向實驗室大門。
莫忘看著她走出去，直到黑色長髮消失在門外，才重新低頭查看結晶測試結果。
屏幕上的數據仍在刷新。
他拿起記錄筆，剛寫下兩行參數，動作又慢慢停住。
復活已經結束。
按照道理來說，原本和海原那個老女人說好的項目已經完成了，到時候告訴她實驗完成，萬能結晶自己跑路了就行。
但是……
莫忘轉頭看向操作台旁邊的銀白色手提箱。
「奇怪了……」
「她怎麼莫名其妙就留下了？」
莫忘轉回頭，將切下來的灰黑色結晶放進檢測槽。
透明隔離罩緩緩落下，兩支探針從左右靠近樣本，屏幕很快顯示出電阻率、熱傳導和結構強度等數據。
恩……
果然是一種從沒有見過的材料性質……
身後傳來雜物室房門關閉的聲音。
莫忘繼續控制機械臂夾起結晶，仔細地分析其性質。
實驗室安靜了一陣。
雜物室的門再次打開。
萬能結晶這次在白大褂裡面穿上了一套莫忘之前扔在這裡沒帶回家的髒衣服，頭髮不知道拿什麼擦過一遍，稍微沒有之前那麼多水汽了。
莫忘抽空看了一眼。
「你也不嫌髒？」
萬能結晶低頭聞了聞衣領。
「至少比只穿白大褂好一點吧？還是說你是只想看我穿白大褂？」
「別說這種污衊人的話了。」
莫忘扭回頭繼續看著數據。
說起來，這玩意兒熔點是不是太高了啊？
看數據顯示得有個7000℃往上走了……
這是一個結晶型材料該有的熔點嗎？
萬能結晶半睜著深棕色眼睛看了他一會兒，見他又沉迷實驗了，於是來到操作台旁邊。
「對了莫忘，問你個事，你這裡有含羞草嗎？」
莫忘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
「含羞草？你說的是植物，還是反射合金粒子？」
「當然是反射合金粒子了！」
萬能結晶皺起眉頭。
「奇怪了，你連這個都不知道嗎？難道說你用我的能力的時候不需要介質嗎？」
莫忘關掉檢測裝置，轉過椅子面對她。
「沒注意，但是大抵是不需要的。」
可惡！
輸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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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一個盜版的能力比我這個原版還好用！
萬能結晶聳了聳鼻子，有點不開心。
「所以，你這裡到底有沒有含羞草？」
「有肯定是有。」
莫忘摸著下巴，回憶起存儲間裡的庫存位置。
「說起來那玩意兒現在市場價大概要去到每克八百多萬日元，你以前還挺有錢的。」
「我又不清楚價格。」
萬能結晶回答得理直氣壯。
「以前需要的時候，自然有人給我送過來，也沒人找我要錢啊。」
「真奢侈啊！」
「你有的話先借我一點，等我毀掉學園都市以後，我會還你錢的。」
「這話說的，學園都市都被你毀了，你拿什麼還？」
「這個就不用你管了！我肯定會想辦法還的！」
莫忘低頭想了一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你在這裡等著。」
走進存儲間，莫忘在最裡面的恆溫櫃中翻找一陣，很快提著一個銀白色手提箱回來。
手提箱表面貼著材料編號，鎖扣位置還裝有一層磁場屏蔽結構。
他把箱子放到萬能結晶面前。
「一共一百零三克，全給你了。」
萬能結晶低頭看著手提箱，過了一會兒才抬起臉。
「你剛才說，這種東西每克八百多萬日元？」
「目前的市場價格差不多就這樣。」
「那你還全部給我？」
「這批庫存對我已經沒用了，繼續放著只會占位置。」
莫忘把手提箱往她那邊推了推。
「你正好需要就拿走吧，等有錢了記得還我，打個折，8億日元好了。」
萬能結晶握住提手將箱子提了起來，稍微猶豫了下。
「說起來你之後打算做什麼？」
「繼續實驗啊，還能做什麼？」
莫忘回到試驗台前。
「行了，慢走，你加油。對了見到海原那個老女人，記得幫我揍她一頓，讓老東西陰我。」
萬能結晶站在原地，遲遲沒有移動。
「你的意思是你要趕我走？」
「恩？之前說好的啊，我幫你製造身體，你得到身體以後去完成自己的復仇。」
莫忘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現在身體已經可以活動，含羞草也有了，你還留在實驗室幹什麼？喔還有，別死在外面了。」
萬能結晶抓著手提箱，指節稍微收緊。
「你認為我的復仇不可能成功？」
莫忘摸著下巴想了想。
學園都市有上條在，就算是前第一位也沒用啊！
幻想殺手可不和你嘻嘻哈哈的。
「恩，成功的可能性很低。」
「你是在小看我的能力？」
「那倒沒有，只是基於事實而已。」
莫忘用鑷子撥動檢測槽里的結晶。
「問題在於學園都市裡有個刺蝟頭。你真開始摧毀城市，他肯定會跑到你面前阻止你。」
萬能結晶沉默下來。
她低頭看著手裡的含羞草，又轉頭看向莫忘。
過了好一陣，她將手提箱放回操作台旁邊。
「那我先跟著你，再重新找機會。」
「為什麼？」
「你是我的同行者，我相信你。」
萬能結晶回答得相當自然。
「既然你認為我的辦法成功率太低，就有義務幫我想出更好的辦法。」
「哈？這能有什麼辦法？」
莫忘重新啟動檢測裝置，隨口吐槽。
「信你毀掉學園都市，還不如信我當學園都市理事長。」
實驗室忽然安靜下來。
萬能結晶死死盯著莫忘，目光從他的白大褂移到側臉，停留了很長時間。
莫忘被她看得有點不自在。
「不是……我開玩笑的！」
「我覺得這個辦法很可行啊！」
「不是，哪裡可行了？」
「只要你成為學園都市的理事長，亞雷斯塔的時代就結束了。」
萬能結晶向前走了兩步，雙手按在操作台邊緣。
「到時候，這座城市會變成你的東西，亞雷斯塔利用我建立的一切，也會全部落進你的手裡。」
她的聲音逐漸認真起來。
「比起單純摧毀學園都市，奪走那傢伙最重視的城市，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時代結束，這種復仇更加徹底。」
莫忘張了張嘴。
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
不對！
完全沒有道理！
「你把學園都市的理事長當成什麼了啊！我怎麼可能當啊！」
「所以我才要跟著你。」
萬能結晶直起身體。
「你負責想辦法成為理事長，我到時候趁機把亞雷斯塔殺了，就輪到我們上位了！」
「停停停！我對那個位置不感興趣啊！」
莫忘揉了揉眉心。
話題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自己最開始只是想讓萬能結晶別去找上條當麻送人頭啊！
「不愧是你啊！居然能想出這種辦法！你這個天生邪惡的小鬼！」
這邊，萬能結晶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藝術中了。
「至於海原那個老女人，過段時間我會直接去常盤台中學找她。」
「等會！」
莫忘抬起頭，抓住了重點。
「你的意思是，你還要待在我這裡？」
「那我還能去哪裡？」
萬能結晶有些疑惑。
「你是我的同行者，我跟著你有問題嗎？」
「其實我當初就只是想玩個梗你信嗎？」
「那是你自己的問題。」
萬能結晶說完，忽然抬手捂住胸口，扭了扭身體。
「還有……莫忘，你能不能再借我一點錢？」
「又要幹什麼？」
「你這件衣服一直磨著我這裡，有點痛。」
她手掌按著襯衫胸口，表情逐漸變得惱火。
「還有褲子也太長了，走路很不方便。」
莫忘看了眼她身上明顯偏大的衣服，伸手摸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一張一萬日元遞過去。
「行！再借你一萬日元，多了沒有了！到時候記得還！」
「行！」
萬能結晶接過錢，直勾勾地盯著莫忘。
「那你能和我一起去嗎？」
「欸！你別得寸進尺！」
莫忘指了指操作台上的檢測裝置。
「我忙得很，你自己去買。還有，別對普通人使用能力！」
「行吧，那我自己去。」
萬能結晶哼哼唧唧地轉身走向實驗室大門。
莫忘看著她走出去，直到黑色長髮消失在門外，才重新低頭查看結晶測試結果。
屏幕上的數據仍在刷新。
他拿起記錄筆，剛寫下兩行參數，動作又慢慢停住。
復活已經結束。
按照道理來說，原本和海原那個老女人說好的項目已經完成了，到時候告訴她實驗完成，萬能結晶自己跑路了就行。
但是……
莫忘轉頭看向操作台旁邊的銀白色手提箱。
「奇怪了……」
「她怎麼莫名其妙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