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艾麗莎的夢想
「順便給我來一杯白水，謝謝。」
服務員點了點頭，抱著菜單離開。
這時莫忘放在桌邊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掃了一眼屏幕，接通電話。
「教授，咋了？」
「你今天來學校嗎？」
石田教授的聲音有些含糊，旁邊還夾雜著紙張翻動的響聲。
莫忘靠在椅背上，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時鐘。
「當然過去，我現在還在第七學區，吃完飯再坐單軌列車，兩個小時左右應該能到。」
「那你別過來了，直接去常盤台中學校，海原理事長今天正好在那裡，她會當面跟你談那個項目。」
「常盤台中學校？」
莫忘的目光落在坐在對面的鳴護艾麗莎身上，稍微皺了皺眉。
「話說見堂堂一個理事長不用預約嗎？」
「這我哪知道，那是人家自己學校的事情。還有，那個項目你要是不想接，就直接當面拒絕，不用擔心什麼，也不要為了研究經費隨便答應奇怪的條件，聽明白了嗎？」
「知道了。」
莫忘下意識點了點頭。
這小老頭雖然愛告狀，但還是蠻關心自己的嘛！
「你記住就好，別因為那邊的項目把我的二作、通訊作者、最後作者給耽誤了。」
石田教授的聲音再次從電話裡面傳出來。
嗷！我說這小老頭怎麼突然這麼關心自己呢！
那就不奇怪了！
「知道了，放心吧！」
莫忘隨手把電話掛斷。
「爸爸，我們要去常盤台中學校嗎？御坂御坂已經完整聽完了電話內容，御坂御坂期待道！」
最後之作身體朝莫忘這邊挪了挪。
「對，怎麼了？」
「那御坂御坂到時候可以找姐姐大人玩嗎？御坂御坂興奮道。」
「隨你，別給別人添麻煩就行。」
最後之作立刻滿意了，重新坐直身體，開始盯著廚房出口。
對面的艾麗莎雙手捧著水杯，好奇地眨了眨粉紅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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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先生是私立常盤台中學校的老師嗎？」
「不是，我只是一個研究員。」
「喔！原來是研究員，難怪你一直穿著白大褂。」
艾麗莎看了看莫忘，又低頭看了一眼最後之作身上的呱太連衣裙。
「那小御坂平時也會跟著你一起去研究所嗎？」
「御坂御坂是爸爸最重要的助手！實驗室里很多重要工作都離不開御坂御坂，御坂御坂驕傲地挺起胸膛！」
這時服務員把水遞了過來。
莫忘喝了一口，也沒有反駁最後之作的話。
主要是沒必要和剛認識的人說這麼多。
艾麗莎抿住嘴唇，拿手輕掩嘴唇，眉眼彎了彎。
「你們父女的感情真好。」
「嗯！御坂御坂和爸爸的關係當然很好！御坂御坂開心道！」
最後之作頭上的呆毛晃來晃去，大眼睛都快笑成一條縫了！
「艾麗莎姐姐經常在剛才那個廣場唱歌嗎？御坂御坂覺得你的歌很好聽！御坂御坂誇獎道！」
「謝謝！」
艾麗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我平時會在不同的地方演唱，也會把錄好的歌曲上傳到個人音樂網站！現在聽眾還算不上特別多，不過已經有一些人會專門來現場聽我唱歌了。」
「艾麗莎姐姐以後要成為大明星嗎？」
「我的夢想是站上更大的舞台，讓更多人聽到我的歌！每次看見大家因為音樂露出笑容，我都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很有意義！」
艾麗莎聊起音樂以後，整個人都精神了許多，雙手也跟著比畫起來。
「我平時想到新的旋律就會馬上記下來。有一次洗澡的時候突然有了靈感，我直接從浴缸里跳出來，連衣服都沒穿就開始錄音，結果唱到一半才發現窗簾還沒有拉……」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最後之作眨了眨眼睛，沒懂為什麼艾麗莎突然就不說了。
艾麗莎看著完全沒有注意到的莫忘，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耳朵，兩隻手慌忙抬到胸前。
「剛才那句話請你們忘掉！我當時只顧著記住旋律，腦袋裡完全沒有想其他事情，而且外面應該也沒有人看見！」
「艾麗莎姐姐洗澡的時候還會唱歌！洗澡的時候唱歌會好聽嗎？御坂御坂好奇道！」
最後之作眼睛盯著艾麗莎，眼睛一眨不眨的。
「這個……那個……」
艾麗莎紅著臉支支吾吾的。
這倒霉孩子。
莫忘伸出手直接按在最後之作的頭上揉了揉，最後之作的身體不自覺地扭了扭，安靜了下來。
「艾麗莎，你在哪個學校？」
「我在霧丘女學院，不過我平時很少在那裡正常上課，主要是定期過去接受身體檢查，我的身體有一些數據比較特殊，需要持續記錄。」
「霧丘女學院……」
莫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嗯，沒聽說！
不過艾麗莎使用了定期和持續記錄這兩個詞。
看來她身上確實存在某種特殊現象。
剛才在廣場聽歌時，莫忘也有過一種罕見的舒適感。
一開始以為是艾麗莎的聲音是媒介。
但是現在沒唱歌的情況下，那種舒適感也沒有了。
那麼就是她的歌聲帶有某種能力了！
嗯，有點好奇。
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來，打斷了莫忘的思路。
餐點接連擺上桌面，很快占據了大半張桌子。
服務員來回運送了好幾趟，最後放下三份水果芭菲時，目光在艾麗莎和那堆食物之間停留了一會兒。
「請慢用，後續還有需要的話，可以按桌邊的服務鈴。」
「謝謝，暫時這些就夠了！」
艾麗莎拿起刀叉，臉上滿是期待，切下一小塊漢堡排送入口中。
嗯……
她吃東西的動作很規矩，卷意面時也不會把醬汁甩得到處都是。
和某個魔丸完全不一樣！
神奇的是，她吃東西的速度看起來很正常，盤子裡的食物卻始終在穩定減少。
一份漢堡排套餐很快見底。
服務員才剛把其他客人的餐點送到隔壁桌，艾麗莎面前已經空出了兩個盤子。
最後之作吃完自己的套餐，雙手托著臉頰，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艾麗莎咀嚼一下，最後之作頭頂的呆毛就跟著晃一下。
莫忘看了一會兒，伸手按住最後之作的腦袋。
「你在這裡跟著晃什麼晃？」
「御坂御坂正在記錄艾麗莎姐姐吃飯的速度！御坂御坂發現她從開始到現在完全沒有停下來！御坂御坂驚奇道」
「這樣一直盯著別人吃飯很失禮。」
「可是爸爸也一直在看，御坂御坂認為爸爸沒有資格批評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堅持道！」
莫忘又喝了一口水。
「行吧，你愛咋說咋說。」
艾麗莎咽下嘴裡的食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平時確實吃得比較多，唱歌和搬設備都會消耗很多體力，而且我的肚子總是很容易餓，你們不用在意，繼續看也沒關係。」
「艾麗莎姐姐平時每頓都吃這麼多嗎？御坂御坂好奇道。」
「差不多吧，有時候還會再多吃一份甜點。」
莫忘一聽，下意識看向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移。
所以，這麼多熱量究竟消耗到什麼地方去……
等艾麗莎放下餐具的時候，桌面上已經堆起一摞空盤子。
她滿足地喝完橙汁，主動結清帳單，隨後背起黑色背包，帶著兩人離開了餐廳。
最後之作跟著艾麗莎走在前面，兩個人已經聊到了呱太，不斷介紹各種限定周邊，艾麗莎聽得很認真，甚至開始詢問附近有沒有售賣呱太飾品的店。
走到商業街路口，艾麗莎停下腳步。
「我接下來還要去準備下午的演出，只能先和你們告別了！以後有街頭演唱或者小型演唱會，我可以通知你們嗎？」
「當然可以！艾麗莎姐姐快把聯繫方式給御坂御坂，御坂御坂一定會去！御坂御坂興奮道！」
最後之作掏出手機，艾麗莎也從背包側袋取出了自己的手機。
兩個人湊在一起交換號碼，又互相確認了名字。
最後之作收好手機，神情認真地拍了拍胸口。
「艾麗莎姐姐以後遇到麻煩也可以聯繫御坂御坂！御坂御坂非常厲害，爸爸也非常可靠，所以什麼問題都能解決！御坂御坂承諾道！」
「那我就記住了，謝謝你，小御坂。」
艾麗莎笑著摸了摸最後之作的頭，隨後轉向莫忘，雙手合在身前，認真地彎下腰。
「今天真的非常感謝，莫忘先生和小御坂願意站出來保護我，我會一直記得這件事的！」
莫忘隨意地擺了擺手。
「只是路過而已，你以後演出的時候注意周圍，遇到麻煩就先聯繫警備員。」
「我會注意的。下次見面我一定唱一首更好聽的新歌給你們！」
艾麗莎朝兩人揮了揮手，背著巨大的黑色背包走向另一條街道。
午後的陽光落在她的報童帽上，那枚白色飛鳥裝飾輕輕晃動，很快融入來往的人群。
等到她走遠了，莫忘摸著下巴想了想，看向最後之作。
「算了，支線現在有點太多了……走吧，最後之作，現在去私立常盤台中學校吧！」
服務員點了點頭，抱著菜單離開。
這時莫忘放在桌邊的手機震動起來。
他掃了一眼屏幕，接通電話。
「教授，咋了？」
「你今天來學校嗎？」
石田教授的聲音有些含糊，旁邊還夾雜著紙張翻動的響聲。
莫忘靠在椅背上，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時鐘。
「當然過去，我現在還在第七學區，吃完飯再坐單軌列車，兩個小時左右應該能到。」
「那你別過來了，直接去常盤台中學校，海原理事長今天正好在那裡，她會當面跟你談那個項目。」
「常盤台中學校？」
莫忘的目光落在坐在對面的鳴護艾麗莎身上，稍微皺了皺眉。
「話說見堂堂一個理事長不用預約嗎？」
「這我哪知道，那是人家自己學校的事情。還有，那個項目你要是不想接，就直接當面拒絕，不用擔心什麼，也不要為了研究經費隨便答應奇怪的條件，聽明白了嗎？」
「知道了。」
莫忘下意識點了點頭。
這小老頭雖然愛告狀，但還是蠻關心自己的嘛！
「你記住就好，別因為那邊的項目把我的二作、通訊作者、最後作者給耽誤了。」
石田教授的聲音再次從電話裡面傳出來。
嗷！我說這小老頭怎麼突然這麼關心自己呢！
那就不奇怪了！
「知道了，放心吧！」
莫忘隨手把電話掛斷。
「爸爸，我們要去常盤台中學校嗎？御坂御坂已經完整聽完了電話內容，御坂御坂期待道！」
最後之作身體朝莫忘這邊挪了挪。
「對，怎麼了？」
「那御坂御坂到時候可以找姐姐大人玩嗎？御坂御坂興奮道。」
「隨你，別給別人添麻煩就行。」
最後之作立刻滿意了，重新坐直身體，開始盯著廚房出口。
對面的艾麗莎雙手捧著水杯，好奇地眨了眨粉紅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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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忘先生是私立常盤台中學校的老師嗎？」
「不是，我只是一個研究員。」
「喔！原來是研究員，難怪你一直穿著白大褂。」
艾麗莎看了看莫忘，又低頭看了一眼最後之作身上的呱太連衣裙。
「那小御坂平時也會跟著你一起去研究所嗎？」
「御坂御坂是爸爸最重要的助手！實驗室里很多重要工作都離不開御坂御坂，御坂御坂驕傲地挺起胸膛！」
這時服務員把水遞了過來。
莫忘喝了一口，也沒有反駁最後之作的話。
主要是沒必要和剛認識的人說這麼多。
艾麗莎抿住嘴唇，拿手輕掩嘴唇，眉眼彎了彎。
「你們父女的感情真好。」
「嗯！御坂御坂和爸爸的關係當然很好！御坂御坂開心道！」
最後之作頭上的呆毛晃來晃去，大眼睛都快笑成一條縫了！
「艾麗莎姐姐經常在剛才那個廣場唱歌嗎？御坂御坂覺得你的歌很好聽！御坂御坂誇獎道！」
「謝謝！」
艾麗莎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我平時會在不同的地方演唱，也會把錄好的歌曲上傳到個人音樂網站！現在聽眾還算不上特別多，不過已經有一些人會專門來現場聽我唱歌了。」
「艾麗莎姐姐以後要成為大明星嗎？」
「我的夢想是站上更大的舞台，讓更多人聽到我的歌！每次看見大家因為音樂露出笑容，我都會覺得自己做的事情很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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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戛然而止。
最後之作眨了眨眼睛，沒懂為什麼艾麗莎突然就不說了。
艾麗莎看著完全沒有注意到的莫忘，臉上的紅暈迅速蔓延到耳朵，兩隻手慌忙抬到胸前。
「剛才那句話請你們忘掉！我當時只顧著記住旋律，腦袋裡完全沒有想其他事情，而且外面應該也沒有人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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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麗莎，你在哪個學校？」
「我在霧丘女學院，不過我平時很少在那裡正常上課，主要是定期過去接受身體檢查，我的身體有一些數據比較特殊，需要持續記錄。」
「霧丘女學院……」
莫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嗯，沒聽說！
不過艾麗莎使用了定期和持續記錄這兩個詞。
看來她身上確實存在某種特殊現象。
剛才在廣場聽歌時，莫忘也有過一種罕見的舒適感。
一開始以為是艾麗莎的聲音是媒介。
但是現在沒唱歌的情況下，那種舒適感也沒有了。
那麼就是她的歌聲帶有某種能力了！
嗯，有點好奇。
服務員推著餐車走來，打斷了莫忘的思路。
餐點接連擺上桌面，很快占據了大半張桌子。
服務員來回運送了好幾趟，最後放下三份水果芭菲時，目光在艾麗莎和那堆食物之間停留了一會兒。
「請慢用，後續還有需要的話，可以按桌邊的服務鈴。」
「謝謝，暫時這些就夠了！」
艾麗莎拿起刀叉，臉上滿是期待，切下一小塊漢堡排送入口中。
嗯……
她吃東西的動作很規矩，卷意面時也不會把醬汁甩得到處都是。
和某個魔丸完全不一樣！
神奇的是，她吃東西的速度看起來很正常，盤子裡的食物卻始終在穩定減少。
一份漢堡排套餐很快見底。
服務員才剛把其他客人的餐點送到隔壁桌，艾麗莎面前已經空出了兩個盤子。
最後之作吃完自己的套餐，雙手托著臉頰，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艾麗莎咀嚼一下，最後之作頭頂的呆毛就跟著晃一下。
莫忘看了一會兒，伸手按住最後之作的腦袋。
「你在這裡跟著晃什麼晃？」
「御坂御坂正在記錄艾麗莎姐姐吃飯的速度！御坂御坂發現她從開始到現在完全沒有停下來！御坂御坂驚奇道」
「這樣一直盯著別人吃飯很失禮。」
「可是爸爸也一直在看，御坂御坂認為爸爸沒有資格批評御坂御坂！御坂御坂堅持道！」
莫忘又喝了一口水。
「行吧，你愛咋說咋說。」
艾麗莎咽下嘴裡的食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平時確實吃得比較多，唱歌和搬設備都會消耗很多體力，而且我的肚子總是很容易餓，你們不用在意，繼續看也沒關係。」
「艾麗莎姐姐平時每頓都吃這麼多嗎？御坂御坂好奇道。」
「差不多吧，有時候還會再多吃一份甜點。」
莫忘一聽，下意識看向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上移。
所以，這麼多熱量究竟消耗到什麼地方去……
等艾麗莎放下餐具的時候，桌面上已經堆起一摞空盤子。
她滿足地喝完橙汁，主動結清帳單，隨後背起黑色背包，帶著兩人離開了餐廳。
最後之作跟著艾麗莎走在前面，兩個人已經聊到了呱太，不斷介紹各種限定周邊，艾麗莎聽得很認真，甚至開始詢問附近有沒有售賣呱太飾品的店。
走到商業街路口，艾麗莎停下腳步。
「我接下來還要去準備下午的演出，只能先和你們告別了！以後有街頭演唱或者小型演唱會，我可以通知你們嗎？」
「當然可以！艾麗莎姐姐快把聯繫方式給御坂御坂，御坂御坂一定會去！御坂御坂興奮道！」
最後之作掏出手機，艾麗莎也從背包側袋取出了自己的手機。
兩個人湊在一起交換號碼，又互相確認了名字。
最後之作收好手機，神情認真地拍了拍胸口。
「艾麗莎姐姐以後遇到麻煩也可以聯繫御坂御坂！御坂御坂非常厲害，爸爸也非常可靠，所以什麼問題都能解決！御坂御坂承諾道！」
「那我就記住了，謝謝你，小御坂。」
艾麗莎笑著摸了摸最後之作的頭，隨後轉向莫忘，雙手合在身前，認真地彎下腰。
「今天真的非常感謝，莫忘先生和小御坂願意站出來保護我，我會一直記得這件事的！」
莫忘隨意地擺了擺手。
「只是路過而已，你以後演出的時候注意周圍，遇到麻煩就先聯繫警備員。」
「我會注意的。下次見面我一定唱一首更好聽的新歌給你們！」
艾麗莎朝兩人揮了揮手，背著巨大的黑色背包走向另一條街道。
午後的陽光落在她的報童帽上，那枚白色飛鳥裝飾輕輕晃動，很快融入來往的人群。
等到她走遠了，莫忘摸著下巴想了想，看向最後之作。
「算了，支線現在有點太多了……走吧，最後之作，現在去私立常盤台中學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