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謝謝你，大哥哥
「菲布理，過來一下，姐姐幫你做個簡單的檢查。」
芳川桔梗點了一下頭朝著菲布理招了招手。
菲布理看了看布束砥信，然後乖巧地點了點頭，走到培養器旁邊。
「沒事兒，不疼的。」
芳川桔梗蹲在菲布理面前，把一片外接傳感器輕輕貼到她細瘦的手腕內側。
「嘶！」
菲布理突然被冰了一下，小小的肩膀一縮。
布束砥信連忙走上前，菲布理另一隻手猛地攥住她的手指，紫色的大眼睛裡滿滿的害怕。
「不疼的不疼的，很快就結束了，乖喔。」
桔梗頭也沒抬，又把其他的傳感器貼上菲布理的身體。
虛擬屏幕展開，開始讀取菲布理的身體數據。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莫忘眼角餘光看了過去，嘴角抽了抽。
咱們這也不是什麼感情戲的片場吧？
不過確實挺可愛的。
有富春樹這傢伙的審美我認可了！
就在這時。
中和劑成分的基礎分析出來了。
匯總框也彈了出來。
莫忘表情認真了起來，一行一行地看了下去。
N-乙醯半胱氨酸？
嗯，說明菲布理體內有大量親電性有害物質在瘋狂消耗抗氧化系統。
苯甲酸鈉，苯乙酸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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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路排氮用的。
這就說明，她體內正常的代謝途徑已經處理不了她體內堆積的含氮廢物，或者說她的代謝本來就有一定的問題。
再往下，α-酮酸複合物配上支鏈胺基酸混合物。
前者通過轉氨反應消化含氮垃圾，後者直接競爭性抑制假神經遞質的合成。
換句話說，毒素已經在干擾菲布理的神經系統了。
活性B₆、L-肉鹼、海藻糖、維生素C、硒化合物、硫代硫酸鈉、4-苯丁酸、B族維生素複合物、葡萄糖酸鋅……
往下拉了好長一截。
這麼個中和劑用了幾十種成分，幾乎沒有冗餘，每一種都精確對應一條毒素通路。
莫忘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又把進度條調回最頂端重新掃了一遍。
腦中開始構建解決方法。
「老師？怎麼樣？」
布束砥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莫忘沒回頭，食指點在屏幕最後一行上。
「這傢伙水平還是和以前一樣，每種成分都有明確的靶向功能，覆蓋面廣，互相之間還形成了協同效應。」
「那有辦法嗎？」
「小瞧我了不是？雖然說這方面不是我的主力研究方向，但是這種東西還是能反推出來化學人造人的結構缺陷的。」
莫忘手指敲了兩下桌面。
「不過，這些缺陷有些太低級了，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做不出完美的化學人造人！」
「那老師的意思是……」
布束砥信明顯已經猜到答案，表情有些猶豫。
「這些缺陷是他故意留下來的？為的就是用中和劑來控制？」
「差不多吧，反正除了這個以外我想不到別的理由了，除非就是他真的太菜了。」
莫忘扭頭看向芳川桔梗。
「桔梗你那邊怎麼樣了？」
「含氮廢物偏高，抗氧化指標偏低，有蛋白聚集體的早期信號，傳到你那邊了。」
芳川桔梗那邊的傳感器也採集完了數據。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了過來。
順帶把菲布理的體檢數據調到莫忘的屏幕上，兩組數據並排顯示在虛擬屏幕里。
「不過根據我的判斷，不只是代謝系統的問題，免疫系統和神經系統也有一些問題。具體情況現有設備檢測不了，需要更好的儀器才行。」
「儀器明天到，詳細檢查到時候可以做，不過免疫系統和神經系統的問題嗎？」
莫忘從椅子上站起來，從雜物室推了一個白板出來，拔掉筆帽開始在白板上寫寫畫畫。
毒素代謝通路梳理，免疫系統損傷修複流程，神經系統干擾評估，全面替換代謝系統的可行性預案。
白板上的空白區域越來越少。
幾分鐘後，莫忘在框架最外側畫了一個粗線方框，在框裡寫了幾個字。
轉過身把白板筆扔回桌子上。
「桔梗，布束，你們過來看一下這個。」
菲布理把愛心小包緊緊抱在胸前，跟著布束砥信來到白板前，踮起腳尖努力理解著白板上的東西，兩根呆毛晃了晃。
嗯！
完全看不懂！
「七到九天？」
芳川桔梗一副見鬼了的表情把方框裡的字念了出來。
「不是莫忘，這個時間是不是太短了？最起碼一個月吧？」
「這幾天全部時間都花在這個項目上就行了！怎麼可能要那麼久？」
「你說的全部指的是……也不睡覺了？」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莫忘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坐回了椅子上再次開始翻看起了數據。
實驗室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真是服了你了。」
桔梗收拾完器材拍了拍手，環顧了一圈實驗室。
「對了，我知道一家還不錯的店，咱們去吃點東西？」
布束砥信看著依舊不為所動的莫忘，猶豫了一下。
「老師，我可以留下來幫忙做前期準備……」
「不需要，你們今晚好好休息就行，明天的事情還有很多。」
莫忘摸著下巴，眼睛依舊在屏幕上。
布束砥信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再開口。
她彎下腰把坐在凳子上玩著粉色手指呱太玩偶的菲布理抱了下來，牽著她的小手往門口走。
桔梗走在前面推開了實驗室的大門，走了出去。
菲布理被布束砥信牽著走了兩步，扭過頭看向莫忘，頭頂兩根呆毛微微動了一下。
「謝謝你，大哥哥。」
莫忘背對著她們抬起手，揮了揮。
菲布理甜甜一笑，然後乖乖轉過頭跟著布束砥信走出了實驗室。
差不多過了1個小時。
莫忘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聽著實驗室內熟悉的嗡嗡聲。
嗯！
沒有人打擾自己！
只需要做實驗！
一個人真是太棒了！
莫忘把包里的四個滿瓶拿了出來，逐一插回底座的卡槽。
裝置啟動，虛擬屏幕上彈出數據寫入進度條。
看著數據條，莫忘開始回想起今天遭遇的一切。
學園都市的危險還是太多了！
現在這點瓶子根本不夠用！
是時候把強化裝備給完善好了！
莫忘想著，跑到了雜物室找到了一個小箱子打開，裡面是一根二十厘米長的棍狀裝置。
然後重新走回實驗室，用兩隻手握住棍子的兩端往反方向一掰。
鉸鏈展開，中間分開的兩部分各伸出一截接口管。
莫忘把它拿到操作台上，接入可視化系統。
然後把兔瓶和電鰻瓶拔出來，插進兩個卡槽。
可視化系統的虛擬屏幕上彈出一個新的窗口。
【混合數據構築中......0%……】
半個小時後。
窗口上的數字總算是跳到了1%。
問題在哪裡他很清楚，主要就是算力不足。
真的要去找最後之作借用她的御坂網絡嗎？
不行，風險太大，萬一混合出問題，把整個御坂網絡污染了就完蛋了。
莫忘嘆了口氣，中斷了裝置。
「現在這東西在實戰中怎麼可能用得上啊！」
芳川桔梗點了一下頭朝著菲布理招了招手。
菲布理看了看布束砥信，然後乖巧地點了點頭，走到培養器旁邊。
「沒事兒，不疼的。」
芳川桔梗蹲在菲布理面前，把一片外接傳感器輕輕貼到她細瘦的手腕內側。
「嘶！」
菲布理突然被冰了一下，小小的肩膀一縮。
布束砥信連忙走上前，菲布理另一隻手猛地攥住她的手指，紫色的大眼睛裡滿滿的害怕。
「不疼的不疼的，很快就結束了，乖喔。」
桔梗頭也沒抬，又把其他的傳感器貼上菲布理的身體。
虛擬屏幕展開，開始讀取菲布理的身體數據。
一旁坐在椅子上的莫忘眼角餘光看了過去，嘴角抽了抽。
咱們這也不是什麼感情戲的片場吧？
不過確實挺可愛的。
有富春樹這傢伙的審美我認可了！
就在這時。
中和劑成分的基礎分析出來了。
匯總框也彈了出來。
莫忘表情認真了起來，一行一行地看了下去。
N-乙醯半胱氨酸？
嗯，說明菲布理體內有大量親電性有害物質在瘋狂消耗抗氧化系統。
苯甲酸鈉，苯乙酸鈉。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旁路排氮用的。
這就說明，她體內正常的代謝途徑已經處理不了她體內堆積的含氮廢物，或者說她的代謝本來就有一定的問題。
再往下，α-酮酸複合物配上支鏈胺基酸混合物。
前者通過轉氨反應消化含氮垃圾，後者直接競爭性抑制假神經遞質的合成。
換句話說，毒素已經在干擾菲布理的神經系統了。
活性B₆、L-肉鹼、海藻糖、維生素C、硒化合物、硫代硫酸鈉、4-苯丁酸、B族維生素複合物、葡萄糖酸鋅……
往下拉了好長一截。
這麼個中和劑用了幾十種成分，幾乎沒有冗餘，每一種都精確對應一條毒素通路。
莫忘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又把進度條調回最頂端重新掃了一遍。
腦中開始構建解決方法。
「老師？怎麼樣？」
布束砥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莫忘沒回頭，食指點在屏幕最後一行上。
「這傢伙水平還是和以前一樣，每種成分都有明確的靶向功能，覆蓋面廣，互相之間還形成了協同效應。」
「那有辦法嗎？」
「小瞧我了不是？雖然說這方面不是我的主力研究方向，但是這種東西還是能反推出來化學人造人的結構缺陷的。」
莫忘手指敲了兩下桌面。
「不過，這些缺陷有些太低級了，以他的能力，不可能做不出完美的化學人造人！」
「那老師的意思是……」
布束砥信明顯已經猜到答案，表情有些猶豫。
「這些缺陷是他故意留下來的？為的就是用中和劑來控制？」
「差不多吧，反正除了這個以外我想不到別的理由了，除非就是他真的太菜了。」
莫忘扭頭看向芳川桔梗。
「桔梗你那邊怎麼樣了？」
「含氮廢物偏高，抗氧化指標偏低，有蛋白聚集體的早期信號，傳到你那邊了。」
芳川桔梗那邊的傳感器也採集完了數據。
她站起身拍了拍膝蓋上的灰，走了過來。
順帶把菲布理的體檢數據調到莫忘的屏幕上，兩組數據並排顯示在虛擬屏幕里。
「不過根據我的判斷，不只是代謝系統的問題，免疫系統和神經系統也有一些問題。具體情況現有設備檢測不了，需要更好的儀器才行。」
「儀器明天到，詳細檢查到時候可以做，不過免疫系統和神經系統的問題嗎？」
莫忘從椅子上站起來，從雜物室推了一個白板出來，拔掉筆帽開始在白板上寫寫畫畫。
毒素代謝通路梳理，免疫系統損傷修複流程，神經系統干擾評估，全面替換代謝系統的可行性預案。
白板上的空白區域越來越少。
幾分鐘後，莫忘在框架最外側畫了一個粗線方框，在框裡寫了幾個字。
轉過身把白板筆扔回桌子上。
「桔梗，布束，你們過來看一下這個。」
菲布理把愛心小包緊緊抱在胸前，跟著布束砥信來到白板前，踮起腳尖努力理解著白板上的東西，兩根呆毛晃了晃。
嗯！
完全看不懂！
「七到九天？」
芳川桔梗一副見鬼了的表情把方框裡的字念了出來。
「不是莫忘，這個時間是不是太短了？最起碼一個月吧？」
「這幾天全部時間都花在這個項目上就行了！怎麼可能要那麼久？」
「你說的全部指的是……也不睡覺了？」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莫忘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然後坐回了椅子上再次開始翻看起了數據。
實驗室外面的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真是服了你了。」
桔梗收拾完器材拍了拍手，環顧了一圈實驗室。
「對了，我知道一家還不錯的店，咱們去吃點東西？」
布束砥信看著依舊不為所動的莫忘，猶豫了一下。
「老師，我可以留下來幫忙做前期準備……」
「不需要，你們今晚好好休息就行，明天的事情還有很多。」
莫忘摸著下巴，眼睛依舊在屏幕上。
布束砥信看著他的背影，嘴唇動了一下，最終還是沒再開口。
她彎下腰把坐在凳子上玩著粉色手指呱太玩偶的菲布理抱了下來，牽著她的小手往門口走。
桔梗走在前面推開了實驗室的大門，走了出去。
菲布理被布束砥信牽著走了兩步，扭過頭看向莫忘，頭頂兩根呆毛微微動了一下。
「謝謝你，大哥哥。」
莫忘背對著她們抬起手，揮了揮。
菲布理甜甜一笑，然後乖乖轉過頭跟著布束砥信走出了實驗室。
差不多過了1個小時。
莫忘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聽著實驗室內熟悉的嗡嗡聲。
嗯！
沒有人打擾自己！
只需要做實驗！
一個人真是太棒了！
莫忘把包里的四個滿瓶拿了出來，逐一插回底座的卡槽。
裝置啟動，虛擬屏幕上彈出數據寫入進度條。
看著數據條，莫忘開始回想起今天遭遇的一切。
學園都市的危險還是太多了！
現在這點瓶子根本不夠用！
是時候把強化裝備給完善好了！
莫忘想著，跑到了雜物室找到了一個小箱子打開，裡面是一根二十厘米長的棍狀裝置。
然後重新走回實驗室，用兩隻手握住棍子的兩端往反方向一掰。
鉸鏈展開，中間分開的兩部分各伸出一截接口管。
莫忘把它拿到操作台上，接入可視化系統。
然後把兔瓶和電鰻瓶拔出來，插進兩個卡槽。
可視化系統的虛擬屏幕上彈出一個新的窗口。
【混合數據構築中......0%……】
半個小時後。
窗口上的數字總算是跳到了1%。
問題在哪裡他很清楚，主要就是算力不足。
真的要去找最後之作借用她的御坂網絡嗎？
不行，風險太大，萬一混合出問題，把整個御坂網絡污染了就完蛋了。
莫忘嘆了口氣，中斷了裝置。
「現在這東西在實戰中怎麼可能用得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