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三十五萬七千零八十一
實驗室門口，莫忘遠遠就看到了一個人影。
終於到家了！
莫忘感覺這輩子沒有走過這麼久的路！
主要是最後之作這一路就像是撒歡的小狗一樣。
路過一台自動售貨機她要趴上去研究按鈕，看到一隻從牆根竄出來的野貓她要追三條街。
莫忘一隻手揉著太陽穴，另一隻手被最後之作牢牢攥著。
他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被抓住的，大概是在追貓的時候這小孩非要拉著自己一起吧？
芳川桔梗靠在門邊的牆上，旁邊放著一個半人高的白色箱子。
（芳川桔梗）
她穿著那件洗到發灰的T恤，腳邊扔了兩個空的罐裝咖啡。
「莫博士，你這時間觀念也太差了點吧！」
桔梗抬起頭，目光越過莫忘落在他身側，
「終於找到你了……最後之作……」
「爸爸，她是誰？御坂御坂警惕地詢問道！」
最後之作從莫忘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一隻手仍然抓著他的白大褂下擺，另一隻手指著桔梗。
桔梗的表情變了變。
「你剛才叫他什麼？」
「爸爸啊，御坂御坂理所當然地重複道。」
桔梗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她把目光轉向莫忘，挑了一下眉毛。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也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
莫忘彎下腰把那個白色大箱子抱了起來。
培養液的重量少說有三四十公斤，他換了個姿勢把箱子卡在腰側，騰出一隻手掏鑰匙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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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怎麼搬起來的？御坂御坂震驚道！」
「能力加成，進去說。」
刷了鑰匙卡又識別了虹膜，門鎖彈開，莫忘讓兩個人先進去，自己抱著箱子最後跨進來。
桔梗走進實驗室之後腳步慢了下來。
她的視線在室內轉了一圈。
「你這實驗室的設備挺不錯啊。」
「湊合用吧。」
莫忘把箱子放在地上，又把背著的包小心放好，才在中控台下面取出一根拆卸針，轉身走到最後之作面前。
「左手伸出來。」
最後之作乖乖把左手遞過去。
莫忘蹲下捏住她手腕上那個黑色手環，翻過來找到底部的一個微型接口，用拆卸針對準接口一旋。
咔噠一聲，手環從中間彈開，莫忘兩根手指一夾就取了下來。
最後之作揉了揉自己空蕩蕩的手腕，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爸爸，為什麼要把這個拆下來？御坂御坂好奇道。」
「現在先別問，問了你也聽不懂，先給你檢查身體，看看你之前說的那什麼身體調整是個怎麼回事。」
莫忘說著，已經走向了實驗室側面的一扇門。
「桔梗，看著最後之作一下，我去找個東西。」
那扇門後面是他的第二倉庫。
莫忘在裡面翻了一陣，推出了一台落滿灰塵的機器。
流線型的白色外殼，頂部有一個透明的橢圓形艙蓋，內部是淺藍色的襯裡。
整台機器大概有一張單人床的大小，底部裝著可鎖死的萬向輪。
桔梗多看了兩眼這台機器的型號標識。
「可攜式生物體維護培養器？你實驗室里怎麼會有這個？你不會還做過基因方面的項目吧？」
「不然你以為我那個碳基生物細胞培養技術是怎麼來的？」
「……牛……」
還好沒繼續問下去了。
總不能說自己兩年前打算做假面騎士01的驅動器，還為了和原作一樣想整一個仿生人秘書。結果因為AI算力問題再加上古生物基因不好提取項目終止吧？
那臉還要不要了？
莫忘心中鬆了口氣，把培養器推到操作台旁邊，鎖死輪子，彎腰檢查了一下底部的管線接口。
打開白色箱子的密封卡扣，裡面是一排排真空包裝的培養液包。
他拿起一包檢查了一下保質期和成分表，確認無誤後開始往培養器里導入。
培養液沿著管線緩緩注滿橢圓形的艙體，淺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螢光。
「好了。」
莫忘直起身，轉過頭看向最後之作。
「最後之作，你把衣服脫掉然後進去。」
最後之作點了點頭，反應倒是沒什麼特別的。
「……桔梗，你幫她一下。」
莫忘轉過身去面對操作台，背對著最後之作和桔梗。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培養液被攪動的輕微水聲，最後是最後之作發出的一聲滿足的嘆息。
「好舒服……御坂御坂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御坂御坂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莫忘深吸了一口氣，把實驗室終端的數據線接入培養器的輸出接口。
屏幕亮了起來。
最後之作的全部生理數據開始在屏幕上滾動展開。
體溫、心率、血液成分、肌肉發育指數、骨骼密度、神經傳導速率、人格資料依次排列。
莫忘拉過椅子坐下來，開始逐項檢查。
桔梗搬了張凳子坐到旁邊，兩個人偶爾交換幾句。
「體溫偏低零點三度，培養液溫度可以再往上調一點。」
「嗯。」
莫忘敲了幾下鍵盤調整參數。
「肌肉發育指數比標準值低了百分之八，正常範圍內，但後續需要補充專項營養。」
「記下了。」
翻到了人格資料區塊。
數據波形圖上有一大段異常的密集跳動。
莫忘皺起眉頭，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幾組指令，把那段數據放大。
放大之後更不對勁了。
很明顯是被人為編入的代碼序列。
莫忘繼續深入，一層一層地剝數據結構，手指越敲越快，眉頭越皺越緊。
終端彈出了最終的統計結果。
三十五萬七千零八十一個異常程序代碼。
全部嵌套在最後之作的人格資料中。
「桔梗，你來看一下這個。」
桔梗湊過來看向屏幕，瞳孔縮了一下。
「天井亞雄果然有問題……」
桔梗的聲音有些乾澀。
「天井亞雄？那個做學習裝置研究的？」
莫忘摸了摸下巴，把這個名字和兩年前會議上的那個人臉對上。
「你認識？」
「見過幾面，不熟！就知道他在學習裝置方面的研究很不錯，不過如果是他植入的病毒的話……按照他的習慣應該就是這樣子處理……」
莫忘轉回屏幕前，手指重新落在鍵盤上。
所有的代碼序列在屏幕上飛速滾動，莫忘的視線在數據流中精準地鎖定目標。
標記，隔離，切除。
Level 3的全屬性強化在這一刻體現出了它最大的價值。
超快的思維速度讓他能跟上代碼滾動的節奏，超強的記憶力讓他同時記住上百條已處理代碼的位置以避免重複操作，超高精度的視覺讓他在密密麻麻的數據中一眼抓出異常。
天井亞雄在設計這套病毒的時候是下了真功夫的。
每一條惡意代碼都被偽裝成正常的神經信號協議，混在最後之作原有的腦迴路映射數據里。
最外面的幾層還算好找，越往裡走偽裝越精密，消除一條代碼之前要反覆確認三到四遍，確保不會誤刪正常數據損傷最後之作的大腦功能。
屏幕上的數字在緩慢下降。
三十五萬七千零八十一……
三十四萬一千二百零六……
三十二萬八千七百七十四……
「爸爸在做什麼……御坂御坂迷迷糊糊道……」
最後之作的聲音從培養器里飄出來，聽起來有些含糊。
莫忘的手指沒有停。
「沒什麼，睡吧，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最後之作嘟囔了一聲什麼，聽不太清楚，然後就沒聲音了。
莫忘繼續工作。
屏幕上的數字跌破了二十萬。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脖子已經開始發酸了。
按照這個速度，大概還需要四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全部清除！
十九萬八千三百零四……
十八萬七千五百五十二……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大門突然震了一下！
莫忘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據和處理進度，又看了一眼培養器里的最後之作。
「桔梗。」
他站起來走到操作台前，彎腰把背包拉開，拿上了裡面的東西。
「病毒消除的流程數據全留在屏幕上了，標記協議和切除邏輯跟你們那邊的框架是互通的，你應該看得懂，進度接過去繼續做，慢一點沒事，別搞錯了。」
「外面那個沒事嗎？」
桔梗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沒事，應該是追蹤著AIM擴散力場細化檢測系統的定位來的，正好我這邊也需要做個實驗。」
莫忘說著往實驗室大門走去，腰帶本體被他放在腰間。
【Build Driver！】
大門打開。
「來吧！實驗開始了！」
終於到家了！
莫忘感覺這輩子沒有走過這麼久的路！
主要是最後之作這一路就像是撒歡的小狗一樣。
路過一台自動售貨機她要趴上去研究按鈕，看到一隻從牆根竄出來的野貓她要追三條街。
莫忘一隻手揉著太陽穴，另一隻手被最後之作牢牢攥著。
他也不記得是什麼時候被抓住的，大概是在追貓的時候這小孩非要拉著自己一起吧？
芳川桔梗靠在門邊的牆上，旁邊放著一個半人高的白色箱子。
（芳川桔梗）
她穿著那件洗到發灰的T恤，腳邊扔了兩個空的罐裝咖啡。
「莫博士，你這時間觀念也太差了點吧！」
桔梗抬起頭，目光越過莫忘落在他身側，
「終於找到你了……最後之作……」
「爸爸，她是誰？御坂御坂警惕地詢問道！」
最後之作從莫忘身後探出半個腦袋，一隻手仍然抓著他的白大褂下擺，另一隻手指著桔梗。
桔梗的表情變了變。
「你剛才叫他什麼？」
「爸爸啊，御坂御坂理所當然地重複道。」
桔梗嘴角動了動，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她把目光轉向莫忘，挑了一下眉毛。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也別問，問了我也不會說。」
莫忘彎下腰把那個白色大箱子抱了起來。
培養液的重量少說有三四十公斤，他換了個姿勢把箱子卡在腰側，騰出一隻手掏鑰匙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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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加成，進去說。」
刷了鑰匙卡又識別了虹膜，門鎖彈開，莫忘讓兩個人先進去，自己抱著箱子最後跨進來。
桔梗走進實驗室之後腳步慢了下來。
她的視線在室內轉了一圈。
「你這實驗室的設備挺不錯啊。」
「湊合用吧。」
莫忘把箱子放在地上，又把背著的包小心放好，才在中控台下面取出一根拆卸針，轉身走到最後之作面前。
「左手伸出來。」
最後之作乖乖把左手遞過去。
莫忘蹲下捏住她手腕上那個黑色手環，翻過來找到底部的一個微型接口，用拆卸針對準接口一旋。
咔噠一聲，手環從中間彈開，莫忘兩根手指一夾就取了下來。
最後之作揉了揉自己空蕩蕩的手腕，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
「爸爸，為什麼要把這個拆下來？御坂御坂好奇道。」
「現在先別問，問了你也聽不懂，先給你檢查身體，看看你之前說的那什麼身體調整是個怎麼回事。」
莫忘說著，已經走向了實驗室側面的一扇門。
「桔梗，看著最後之作一下，我去找個東西。」
那扇門後面是他的第二倉庫。
莫忘在裡面翻了一陣，推出了一台落滿灰塵的機器。
流線型的白色外殼，頂部有一個透明的橢圓形艙蓋，內部是淺藍色的襯裡。
整台機器大概有一張單人床的大小，底部裝著可鎖死的萬向輪。
桔梗多看了兩眼這台機器的型號標識。
「可攜式生物體維護培養器？你實驗室里怎麼會有這個？你不會還做過基因方面的項目吧？」
「不然你以為我那個碳基生物細胞培養技術是怎麼來的？」
「……牛……」
還好沒繼續問下去了。
總不能說自己兩年前打算做假面騎士01的驅動器，還為了和原作一樣想整一個仿生人秘書。結果因為AI算力問題再加上古生物基因不好提取項目終止吧？
那臉還要不要了？
莫忘心中鬆了口氣，把培養器推到操作台旁邊，鎖死輪子，彎腰檢查了一下底部的管線接口。
打開白色箱子的密封卡扣，裡面是一排排真空包裝的培養液包。
他拿起一包檢查了一下保質期和成分表，確認無誤後開始往培養器里導入。
培養液沿著管線緩緩注滿橢圓形的艙體，淺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螢光。
「好了。」
莫忘直起身，轉過頭看向最後之作。
「最後之作，你把衣服脫掉然後進去。」
最後之作點了點頭，反應倒是沒什麼特別的。
「……桔梗，你幫她一下。」
莫忘轉過身去面對操作台，背對著最後之作和桔梗。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培養液被攪動的輕微水聲，最後是最後之作發出的一聲滿足的嘆息。
「好舒服……御坂御坂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御坂御坂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莫忘深吸了一口氣，把實驗室終端的數據線接入培養器的輸出接口。
屏幕亮了起來。
最後之作的全部生理數據開始在屏幕上滾動展開。
體溫、心率、血液成分、肌肉發育指數、骨骼密度、神經傳導速率、人格資料依次排列。
莫忘拉過椅子坐下來，開始逐項檢查。
桔梗搬了張凳子坐到旁邊，兩個人偶爾交換幾句。
「體溫偏低零點三度，培養液溫度可以再往上調一點。」
「嗯。」
莫忘敲了幾下鍵盤調整參數。
「肌肉發育指數比標準值低了百分之八，正常範圍內，但後續需要補充專項營養。」
「記下了。」
翻到了人格資料區塊。
數據波形圖上有一大段異常的密集跳動。
莫忘皺起眉頭，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了幾組指令，把那段數據放大。
放大之後更不對勁了。
很明顯是被人為編入的代碼序列。
莫忘繼續深入，一層一層地剝數據結構，手指越敲越快，眉頭越皺越緊。
終端彈出了最終的統計結果。
三十五萬七千零八十一個異常程序代碼。
全部嵌套在最後之作的人格資料中。
「桔梗，你來看一下這個。」
桔梗湊過來看向屏幕，瞳孔縮了一下。
「天井亞雄果然有問題……」
桔梗的聲音有些乾澀。
「天井亞雄？那個做學習裝置研究的？」
莫忘摸了摸下巴，把這個名字和兩年前會議上的那個人臉對上。
「你認識？」
「見過幾面，不熟！就知道他在學習裝置方面的研究很不錯，不過如果是他植入的病毒的話……按照他的習慣應該就是這樣子處理……」
莫忘轉回屏幕前，手指重新落在鍵盤上。
所有的代碼序列在屏幕上飛速滾動，莫忘的視線在數據流中精準地鎖定目標。
標記，隔離，切除。
Level 3的全屬性強化在這一刻體現出了它最大的價值。
超快的思維速度讓他能跟上代碼滾動的節奏，超強的記憶力讓他同時記住上百條已處理代碼的位置以避免重複操作，超高精度的視覺讓他在密密麻麻的數據中一眼抓出異常。
天井亞雄在設計這套病毒的時候是下了真功夫的。
每一條惡意代碼都被偽裝成正常的神經信號協議，混在最後之作原有的腦迴路映射數據里。
最外面的幾層還算好找，越往裡走偽裝越精密，消除一條代碼之前要反覆確認三到四遍，確保不會誤刪正常數據損傷最後之作的大腦功能。
屏幕上的數字在緩慢下降。
三十五萬七千零八十一……
三十四萬一千二百零六……
三十二萬八千七百七十四……
「爸爸在做什麼……御坂御坂迷迷糊糊道……」
最後之作的聲音從培養器里飄出來，聽起來有些含糊。
莫忘的手指沒有停。
「沒什麼，睡吧，睡一覺起來就好了。」
最後之作嘟囔了一聲什麼，聽不太清楚，然後就沒聲音了。
莫忘繼續工作。
屏幕上的數字跌破了二十萬。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脖子已經開始發酸了。
按照這個速度，大概還需要四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全部清除！
十九萬八千三百零四……
十八萬七千五百五十二……
就在這時，實驗室的大門突然震了一下！
莫忘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數據和處理進度，又看了一眼培養器里的最後之作。
「桔梗。」
他站起來走到操作台前，彎腰把背包拉開，拿上了裡面的東西。
「病毒消除的流程數據全留在屏幕上了，標記協議和切除邏輯跟你們那邊的框架是互通的，你應該看得懂，進度接過去繼續做，慢一點沒事，別搞錯了。」
「外面那個沒事嗎？」
桔梗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沒事，應該是追蹤著AIM擴散力場細化檢測系統的定位來的，正好我這邊也需要做個實驗。」
莫忘說著往實驗室大門走去，腰帶本體被他放在腰間。
【Build Driver！】
大門打開。
「來吧！實驗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