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莉莉的找人魔法·下
「死？！」面對態度突然嚴肅的李霧，莉莉明顯是有點慌了，「有這麼嚴重嗎？！」
「只會比你想像得要更嚴重，莉莉。」李霧認真地說，「因為這是很特別，也很強大的魔法——哪怕你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這這……」被李霧一說，莉莉的表情看起來又害怕又茫然，「我平時就是偶爾用它來找一下聯繫不上的客戶而已……」
「那是因為使用它的人是你。」李霧說，「如果換做別人來施展，只要再搭配上一些特殊的手段，它可以很輕鬆地奪取許多人的性命。」
「那……那我以後是再也不能用它了嗎？」
「關於這件事，咱們還需要再驗證一下。」意識到自己好像是有點嚇著人家小姑娘的李霧，稍稍收斂了語氣中的嚴肅，「現在你試著，用剛才的魔法來尋找我。」
「喔喔，好……」被嚇得不輕的莉莉，也再不問那麼多為什麼了，閉上眼睛就開始念叨，「水晶球啊水晶球，快快快，快點告訴我西里厄斯在哪裡……」
「這一次不用加上地點和性別了嗎？」李霧注意到她的口訣變了。
「嗯，因為知道你長什麼樣了，就不用再加那麼多條件了……」
在莉莉的一番操作下，很快，那顆迷你水晶球中漸漸顯現出俯視角下李霧坐在桌邊的身影，以及對面短髮少女的背影。
「果然，我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對照著水晶球中的角度，李霧緩緩仰起頭，看向書房上方某個空蕩蕩的角落，心想著，「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啊……倒是挺文藝的。」
「還需要我做什麼嗎？」莉莉小心翼翼地問。
「暫時不用了。」李霧頓了頓，「所以它也告訴你，我現在身處的地點了？」
「嗯……就是你家的門牌號，跟送貨地址一樣……」
「是明確的文字？還是畫面？」
「我有點形容不了，反正就是一種感覺……」莉莉抓抓頭，「水晶球里出現的是你此時此刻的樣子，我心裡出現的就是你所在的地點——這種魔法就是這樣的。」
「原來如此。」李霧點頭，「那麼，它是誰教你的？」
「沒人教我，我就是小時候沒事幹總拿著水晶球瞎玩兒、聯繫朋友什麼的，漸漸漸漸的，我就學會了。」說起這事兒，莉莉看著還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它也沒有正式的名字，純粹是因為它能幫我找到想找的人，所以我就乾脆叫它『找人魔法』了。」
「所謂的魔法，就是想像的世界啊……」通過莉莉剛才的那番話，已經隱約猜到這個答案的李霧，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魔法，是想像的世界——這句被現今兩界幾乎所有魔法使公認的總結語，和「魔法的本質是等價交換」一樣，屬於魔法世界的「兩大定理」。
它的含義一共有兩層。
一是，在魔法的世界中，只要某件事是你能夠想像出來的，那麼你就有可能通過魔法去實現它。
其二則是，在魔法的世界中，只要是無法想像的事物，那麼就必然無法實現。
在李霧的認知中，這種「不分時間、不分場合、想找到誰就能找到誰」，任性、天真到幾乎可以用「隨心所欲」來形容的魔法，是不應該，也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當莉莉為他演示這種魔法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才會是不可思議。
身為出色魔法使也好，強大的使徒也罷，李霧過去的認知不允許他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的魔法。
而對於莉莉而言，顯然完全相反——作為這種魔法的創造者，此前的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它特殊之處，甚至連名字都是隨便起的。
誠然，莉莉能夠讓這種魔法誕生於世，其中必然摻雜著諸多「機緣巧合」的要素，但根本原因還是在於，她本人相信「這件事就是可以辦到的」，她的想像力允許這一切發生。
於是乎，它就真的這麼實現了。
如此範例，讓李霧不由得想到了魔法世界中的另一句名言。
「世上的所有魔法，都是來源於某人的某次異想天開」。
「也許有一天，你會成為很厲害的、能力遠遠在我之上的魔法使，莉莉。」李霧看著面前有些坐立不安的少女，輕聲說道。
「嗯？」沒聽清的莉莉馬上湊過來，「你說啥？」
「不，沒什麼。」李霧笑了笑，「我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莉莉。」
「什麼什麼？」
「從剛才的實驗看來，被你的『找人魔法』所定位到的目標，其本人大概率不會察覺到這件事。」李霧說，「所以我想，你大概還不至於因此而放棄它——畢竟它真的很有趣，不是麼？」
「而且還很方便。」莉莉小聲補充。
「不過在使用它的時候，還是要儘可能的謹慎。」李霧叮囑道，「比如，如果對方是個強大的魔法使，或者是某個位高權重的人物，那麼你最好別對他們用這招——萬一不走運被真的察覺到了，對方很可能擁有反向追蹤的手段，那事情就會變得很棘手了。」
然而聽完李霧的這番告誡，莉莉並沒有像想像中的那樣，大聲說「我記住了！」或者「牢記你的教誨！」。
她只是發出了一陣意義不明的「額……喔……」，簡直是把可疑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看來你已經做過類似的事兒了。」李霧搖了搖頭，隨後有些好笑地問她，「所以呢，對方是誰？其他使徒嗎？」
「嗯……比使徒應該還要再厲害一點……當然我沒有說使徒不厲害的意思。」莉莉小聲說，「至於魔法使……我不知道他算不算，應該是算的吧？」
「比使徒厲害，又不確定是不是魔法使？」李霧思考了一下，「魔族的將軍麼？」
「嗯……再厲害一點。」莉莉的手指往上指了指。
「比魔族將軍還厲害？」李霧的眼睛眯了眯，沉默了一小會兒後，問道，「不會吧？」
「嗯……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不會吧』。」莉莉湊近他，悄悄說，「實不相瞞，西里。我曾經用我的魔法找過魔王大人來著。」
「只會比你想像得要更嚴重，莉莉。」李霧認真地說，「因為這是很特別，也很強大的魔法——哪怕你自己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這這這……」被李霧一說，莉莉的表情看起來又害怕又茫然，「我平時就是偶爾用它來找一下聯繫不上的客戶而已……」
「那是因為使用它的人是你。」李霧說，「如果換做別人來施展，只要再搭配上一些特殊的手段，它可以很輕鬆地奪取許多人的性命。」
「那……那我以後是再也不能用它了嗎？」
「關於這件事，咱們還需要再驗證一下。」意識到自己好像是有點嚇著人家小姑娘的李霧，稍稍收斂了語氣中的嚴肅，「現在你試著，用剛才的魔法來尋找我。」
「喔喔，好……」被嚇得不輕的莉莉，也再不問那麼多為什麼了，閉上眼睛就開始念叨，「水晶球啊水晶球，快快快，快點告訴我西里厄斯在哪裡……」
「這一次不用加上地點和性別了嗎？」李霧注意到她的口訣變了。
「嗯，因為知道你長什麼樣了，就不用再加那麼多條件了……」
在莉莉的一番操作下，很快，那顆迷你水晶球中漸漸顯現出俯視角下李霧坐在桌邊的身影，以及對面短髮少女的背影。
「果然，我完全沒有察覺到任何異樣。」對照著水晶球中的角度，李霧緩緩仰起頭，看向書房上方某個空蕩蕩的角落，心想著，「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啊……倒是挺文藝的。」
「還需要我做什麼嗎？」莉莉小心翼翼地問。
「暫時不用了。」李霧頓了頓，「所以它也告訴你，我現在身處的地點了？」
「嗯……就是你家的門牌號，跟送貨地址一樣……」
「是明確的文字？還是畫面？」
「我有點形容不了，反正就是一種感覺……」莉莉抓抓頭，「水晶球里出現的是你此時此刻的樣子，我心裡出現的就是你所在的地點——這種魔法就是這樣的。」
「原來如此。」李霧點頭，「那麼，它是誰教你的？」
「沒人教我，我就是小時候沒事幹總拿著水晶球瞎玩兒、聯繫朋友什麼的，漸漸漸漸的，我就學會了。」說起這事兒，莉莉看著還有點不好意思，「所以它也沒有正式的名字，純粹是因為它能幫我找到想找的人，所以我就乾脆叫它『找人魔法』了。」
「所謂的魔法，就是想像的世界啊……」通過莉莉剛才的那番話，已經隱約猜到這個答案的李霧，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魔法，是想像的世界——這句被現今兩界幾乎所有魔法使公認的總結語，和「魔法的本質是等價交換」一樣，屬於魔法世界的「兩大定理」。
它的含義一共有兩層。
一是，在魔法的世界中，只要某件事是你能夠想像出來的，那麼你就有可能通過魔法去實現它。
其二則是，在魔法的世界中，只要是無法想像的事物，那麼就必然無法實現。
在李霧的認知中，這種「不分時間、不分場合、想找到誰就能找到誰」，任性、天真到幾乎可以用「隨心所欲」來形容的魔法，是不應該，也不可能存在的。
所以當莉莉為他演示這種魔法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才會是不可思議。
身為出色魔法使也好，強大的使徒也罷，李霧過去的認知不允許他相信，世界上真的存在這樣的魔法。
而對於莉莉而言，顯然完全相反——作為這種魔法的創造者，此前的她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它特殊之處，甚至連名字都是隨便起的。
誠然，莉莉能夠讓這種魔法誕生於世，其中必然摻雜著諸多「機緣巧合」的要素，但根本原因還是在於，她本人相信「這件事就是可以辦到的」，她的想像力允許這一切發生。
於是乎，它就真的這麼實現了。
如此範例，讓李霧不由得想到了魔法世界中的另一句名言。
「世上的所有魔法，都是來源於某人的某次異想天開」。
「也許有一天，你會成為很厲害的、能力遠遠在我之上的魔法使，莉莉。」李霧看著面前有些坐立不安的少女，輕聲說道。
「嗯？」沒聽清的莉莉馬上湊過來，「你說啥？」
「不，沒什麼。」李霧笑了笑，「我是想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莉莉。」
「什麼什麼？」
「從剛才的實驗看來，被你的『找人魔法』所定位到的目標，其本人大概率不會察覺到這件事。」李霧說，「所以我想，你大概還不至於因此而放棄它——畢竟它真的很有趣，不是麼？」
「而且還很方便。」莉莉小聲補充。
「不過在使用它的時候，還是要儘可能的謹慎。」李霧叮囑道，「比如，如果對方是個強大的魔法使，或者是某個位高權重的人物，那麼你最好別對他們用這招——萬一不走運被真的察覺到了，對方很可能擁有反向追蹤的手段，那事情就會變得很棘手了。」
然而聽完李霧的這番告誡，莉莉並沒有像想像中的那樣，大聲說「我記住了！」或者「牢記你的教誨！」。
她只是發出了一陣意義不明的「額……喔……」，簡直是把可疑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看來你已經做過類似的事兒了。」李霧搖了搖頭，隨後有些好笑地問她，「所以呢，對方是誰？其他使徒嗎？」
「嗯……比使徒應該還要再厲害一點……當然我沒有說使徒不厲害的意思。」莉莉小聲說，「至於魔法使……我不知道他算不算，應該是算的吧？」
「比使徒厲害，又不確定是不是魔法使？」李霧思考了一下，「魔族的將軍麼？」
「嗯……再厲害一點。」莉莉的手指往上指了指。
「比魔族將軍還厲害？」李霧的眼睛眯了眯，沉默了一小會兒後，問道，「不會吧？」
「嗯……應該就是你說的那個『不會吧』。」莉莉湊近他，悄悄說，「實不相瞞，西里。我曾經用我的魔法找過魔王大人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