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辦證和賺外快
「假證？」從莉莉手裡，接過那張《國家重點保護野生動物人工繁育許可證》的李霧失笑道，「你為什麼會覺得這是假證？」
「不然嘞，」莉莉用一種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你讓魔界辦的『人界證』，那難道還能是真的嗎？」
「你來人界多久了，莉莉。」
「嗯……大概三個月多點？」
「那你手裡應該有魔界幫忙辦的身份證吧？」李霧轉換思路問道，「是誰給你的？」
「是管我們部門的領導發的。」莉莉回憶道，「他好像是個在這兒生活了十幾年的魔族，附近這幾座城市的送貨員都歸他管，『能量』很大喔。」
「那你覺得這張身份證，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啊——那照片就是他拿相機幫我拍的，還不許我比『耶』，裝模作樣的。」莉莉吐舌。
「可如果身份證是假的，你又怎麼能在人界租房、註冊微信帳號呢？」
「那不是因為魔界在上面施加了特殊的魔法，所以才能矇混過關嗎？」莉莉眨巴眨巴眼睛，「難道不是嗎？」
「某些魔法或許可以騙過監控攝像頭，但那是沒辦法騙過人類電腦里的資料庫的，莉莉。」李霧語重心長地解釋道，「而且魔法也沒法變出身份證裡面的晶片，那是科學力量的結晶。」
「所以你的身份證也好，這張證件也罷，雖然是魔界幫忙搞定的，但本質上它們都是貨真價實、有法律效力的東西，並不是你說的假證。」
「真，真的假的？」聽聞這個消息的莉莉，看起來驚訝極了，「可身份證不是要去派出所辦嗎？難道……魔界已經把派出所里的警察都換成自己人了？！」
「現如今魔界對人界的滲透程度，已經遠不僅限於基層單位了。」李霧平靜地說，「等你在這裡再多生活一段時間，應該會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這件事。」
就像李霧說的那樣，辦一張「貨真價實的證件」這種事兒，對於現在魔界而言真的不算什麼。
依照如今的形勢，一個初來乍到的魔族想要在人類的城市裡獲得「合法身份」，通常在一兩天的等待過後（當然，這也需要找「熟人」幫忙），就會有一張「身份證」送到他的手裡。
如果這一要求是由使徒大人提出的話，那麼辦事效率只會更高。
而李霧手裡的這張，哪怕是人類也能托關係弄到的證件，對魔界而言就更是「不在話下」了。
至於莉莉剛才所表現出的「無知」，比起讓李霧感到意外，更多還是令他確信了，她絕對是自己這些天裡見過最天真的魔界人士。
看來從鄉村少女到成熟魔女的進化之路，還有很長。
還能說什麼呢？
加油吧，莉莉。
「好吧好吧，看來我要學的還有很多。」從剛才到現在，已經吃了好多好多零食的莉莉，自然地撕開一包蝦條，咔擦咔擦地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所以嘞，你要這張證來幹嘛用？開動物園嗎？」
「這是養鸚鵡用的。」李霧說。
「是嘛是嘛，原來人界養鸚鵡也需要辦證。」莉莉看來是已經接受了自己「沒文化」的人物設定，很自覺地說，「看來淘寶上那些賣鸚鵡的都是騙人的——先前我還想買顆蛋來孵呢，還好沒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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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淘寶上的那些小鸚鵡確實不需要辦證，但是大型鸚鵡屬於保護動物，標準不一樣。」簡單做過這方面功課的李霧說，「這是林業局發的證，條件對我來說稍微有點麻煩，所以只好讓魔界幫忙了。」
「算是。」李霧點頭。
「從蛋開始孵？」
「那倒沒有。」
「等你養了之後我能來看看嗎？」莉莉頗感興趣地說，「我聽說養那種鸚鵡就跟養狗似的，很有意思。」
「那就得看它願不願意了。」
「啥？」
「沒事，」李霧把那張塑封的證件收進抽屜里，「隨時歡迎你來做客。」
就這麼，他們又聊了一會兒關於養寵物以及各種辦證的相關話題。
直到兩人聊起「餐飲店哪怕兼職都需要持有『健康證』」的話題後，莉莉忽然扭頭問：「西里，你在城裡認識的魔界朋友多嗎？」
果然是沒什麼心思的少女，她這會兒已經開始直呼使徒大人的名字了。
「不算多，怎麼了？」
「沒沒，我是想著如果你朋友很多的話，能不能給我推一點客戶。」莉莉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其實我最近有幫住在城裡的魔族們跑腿，可是生意很慘澹啊。」
「跑腿？」
「對啊，就跟外賣軟體里的跑腿小哥差不多。」莉莉點頭，「你知道的，有些像是魔導具啦、當成寵物養的魔物啊啥的，肯定不方便讓那些普通人外賣員去送，這個時候我的生意就來了。」
「可你的袋子裡不是不能裝活物嗎？」
「沒事啊，直接拎在手裡就行！」
「好吧。」李霧想像了一下莉莉拎著那些魔物的後頸肉，騎著掃帚在天上飛的畫面，「所以這算是你給自己找的兼職？」
「嗯嗯，因為送貨員的工作也沒有很忙，我就想著多攬點活，賺點零花錢——你看今天，這才下午呢，該送的包裹就都已經送完了。」莉莉很積極地說，「或者你有什麼靠譜的副業可以推薦給我？比如某個開餐館的朋友需要幫忙？我可以去辦健康證！」
「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有什麼副業好做。」作為使徒，並沒有這方面憂慮的李霧想了想，「你有什麼特長嗎？」
「騎它算不算？」莉莉指了指擱在角落的那把掃帚。
「算，但是我覺得你已經完全發揮出這一優勢了。」李霧問，「還有別的嗎？比如擅長的魔法什麼的。」
「有倒是有，不過那也是送貨的時候才用得上的魔法……」莉莉走向自己裝貨的袋子，從裡面摸出了一枚手掌大小的水晶球，說道，「我可以用它來找人，算不算特長？」
「不然嘞，」莉莉用一種很理所當然的語氣說道，「你讓魔界辦的『人界證』，那難道還能是真的嗎？」
「你來人界多久了，莉莉。」
「嗯……大概三個月多點？」
「那你手裡應該有魔界幫忙辦的身份證吧？」李霧轉換思路問道，「是誰給你的？」
「是管我們部門的領導發的。」莉莉回憶道，「他好像是個在這兒生活了十幾年的魔族，附近這幾座城市的送貨員都歸他管，『能量』很大喔。」
「那你覺得這張身份證，是真的還是假的？」
「假的啊——那照片就是他拿相機幫我拍的，還不許我比『耶』，裝模作樣的。」莉莉吐舌。
「可如果身份證是假的，你又怎麼能在人界租房、註冊微信帳號呢？」
「那不是因為魔界在上面施加了特殊的魔法，所以才能矇混過關嗎？」莉莉眨巴眨巴眼睛，「難道不是嗎？」
「某些魔法或許可以騙過監控攝像頭，但那是沒辦法騙過人類電腦里的資料庫的，莉莉。」李霧語重心長地解釋道，「而且魔法也沒法變出身份證裡面的晶片，那是科學力量的結晶。」
「所以你的身份證也好，這張證件也罷，雖然是魔界幫忙搞定的，但本質上它們都是貨真價實、有法律效力的東西，並不是你說的假證。」
「真，真的假的？」聽聞這個消息的莉莉，看起來驚訝極了，「可身份證不是要去派出所辦嗎？難道……魔界已經把派出所里的警察都換成自己人了？！」
「現如今魔界對人界的滲透程度，已經遠不僅限於基層單位了。」李霧平靜地說，「等你在這裡再多生活一段時間，應該會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這件事。」
就像李霧說的那樣，辦一張「貨真價實的證件」這種事兒，對於現在魔界而言真的不算什麼。
依照如今的形勢，一個初來乍到的魔族想要在人類的城市裡獲得「合法身份」，通常在一兩天的等待過後（當然，這也需要找「熟人」幫忙），就會有一張「身份證」送到他的手裡。
如果這一要求是由使徒大人提出的話，那麼辦事效率只會更高。
而李霧手裡的這張，哪怕是人類也能托關係弄到的證件，對魔界而言就更是「不在話下」了。
至於莉莉剛才所表現出的「無知」，比起讓李霧感到意外，更多還是令他確信了，她絕對是自己這些天裡見過最天真的魔界人士。
看來從鄉村少女到成熟魔女的進化之路，還有很長。
還能說什麼呢？
加油吧，莉莉。
「好吧好吧，看來我要學的還有很多。」從剛才到現在，已經吃了好多好多零食的莉莉，自然地撕開一包蝦條，咔擦咔擦地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所以嘞，你要這張證來幹嘛用？開動物園嗎？」
「這是養鸚鵡用的。」李霧說。
「是嘛是嘛，原來人界養鸚鵡也需要辦證。」莉莉看來是已經接受了自己「沒文化」的人物設定，很自覺地說，「看來淘寶上那些賣鸚鵡的都是騙人的——先前我還想買顆蛋來孵呢，還好沒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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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淘寶上的那些小鸚鵡確實不需要辦證，但是大型鸚鵡屬於保護動物，標準不一樣。」簡單做過這方面功課的李霧說，「這是林業局發的證，條件對我來說稍微有點麻煩，所以只好讓魔界幫忙了。」
「算是。」李霧點頭。
「從蛋開始孵？」
「那倒沒有。」
「等你養了之後我能來看看嗎？」莉莉頗感興趣地說，「我聽說養那種鸚鵡就跟養狗似的，很有意思。」
「那就得看它願不願意了。」
「啥？」
「沒事，」李霧把那張塑封的證件收進抽屜里，「隨時歡迎你來做客。」
就這麼，他們又聊了一會兒關於養寵物以及各種辦證的相關話題。
直到兩人聊起「餐飲店哪怕兼職都需要持有『健康證』」的話題後，莉莉忽然扭頭問：「西里，你在城裡認識的魔界朋友多嗎？」
果然是沒什麼心思的少女，她這會兒已經開始直呼使徒大人的名字了。
「不算多，怎麼了？」
「沒沒，我是想著如果你朋友很多的話，能不能給我推一點客戶。」莉莉有些不好意思地搓搓手，「其實我最近有幫住在城裡的魔族們跑腿，可是生意很慘澹啊。」
「跑腿？」
「對啊，就跟外賣軟體里的跑腿小哥差不多。」莉莉點頭，「你知道的，有些像是魔導具啦、當成寵物養的魔物啊啥的，肯定不方便讓那些普通人外賣員去送，這個時候我的生意就來了。」
「可你的袋子裡不是不能裝活物嗎？」
「沒事啊，直接拎在手裡就行！」
「好吧。」李霧想像了一下莉莉拎著那些魔物的後頸肉，騎著掃帚在天上飛的畫面，「所以這算是你給自己找的兼職？」
「嗯嗯，因為送貨員的工作也沒有很忙，我就想著多攬點活，賺點零花錢——你看今天，這才下午呢，該送的包裹就都已經送完了。」莉莉很積極地說，「或者你有什麼靠譜的副業可以推薦給我？比如某個開餐館的朋友需要幫忙？我可以去辦健康證！」
「我一時半會兒還真想不到有什麼副業好做。」作為使徒，並沒有這方面憂慮的李霧想了想，「你有什麼特長嗎？」
「騎它算不算？」莉莉指了指擱在角落的那把掃帚。
「算，但是我覺得你已經完全發揮出這一優勢了。」李霧問，「還有別的嗎？比如擅長的魔法什麼的。」
「有倒是有，不過那也是送貨的時候才用得上的魔法……」莉莉走向自己裝貨的袋子，從裡面摸出了一枚手掌大小的水晶球，說道，「我可以用它來找人，算不算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