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禮成
尹墨寒渾身一僵，羽睫快速顫了幾下，耳根頃刻便紅了。
她瞪了葉凌霜一眼，眸中惱意和羞意交織，臉上卻莫名發熱。
「凌霜！」
葉凌霜立即正了神色，見好就收，伸手拉起她的手。
「我不說就是了。」
兩人雙手交握，對視了一眼，葉凌霜歪歪頭。
「準備好了嗎？」
尹墨寒沒有回答，默然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在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契石之上。
「以血為引，以魂為契。」
「此契為證，此心不改！」
隨著兩人的話音落下，兩滴血一左一右，落在同心紋的兩端。
下一刻，那血珠仿佛受到了牽引一般，緩緩靠近，最終融為一體。
那塊契石發出一道金光，空中亮起繁複的契文。
兩人的靈力自指尖溢出，絲絲縷縷交纏在一起，最終化為兩道光，同時沒入兩人的眉心。
從此，兩人即使相隔千里，便也會有細微的感應。
葉凌霜淡淡一笑，拿起兩杯合卺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尹墨寒。
按照禮俗，她們將手臂緩緩交錯，玉杯也隨之靠近。
尹墨寒忽然抬眸，像是承諾一般，嘴唇微動。
「此情不渝。」
繼而，將杯內的酒一飲而盡。
葉凌霜眼眶微熱，心緒起伏，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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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不變！」
說完，也將杯內的酒一飲而盡。
兩人相視一笑，步入房中，肩並著肩坐在榻上。
「墨寒，你知道嗎？」
「我感覺今日好像做夢一般，這樣的場景，其實在我心裡想了很久了。」
尹墨寒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手掌微微握緊，唇角勾起一絲弧度。
「不是夢。」
葉凌霜卻微微垂眸，眼中划過一抹暗色。
「我怕你……會後悔。」
「如今我們在一起，沒有人祝福，你的師門也再也容不下你。」
尹墨寒歪過頭，靠在葉凌霜的頸窩，沉默了好一會，聲音才緩緩響起。
「凌霜，其實……」
「在柳前輩和蕭前輩那時，我便想過。」
「師門很重要，可缺我一人也無傷大雅。」
「我離了師門也不會做有損師門之事。」
「可你不一樣……」
「那日換做是我，我恐怕也會和柳前輩一樣的選擇。」
「連自己最珍視之人都保護不了，談何其他。」
葉凌霜微微錯愕，沒想到尹墨寒竟想了這麼多。
「墨寒……」
「你為願意為我捨棄這麼多，我也可以為你做更多。」
「我答應你，除去娘的仇人，你不想我去做的事。」
「我都不會去做。」
尹墨寒點點頭，淺淺一笑。
葉凌霜拍拍她的肩，語氣輕柔。
「時候不早了，睡吧。」
她說完，準備起身離開，卻被尹墨寒拉住。
「今夜……你不與我一起？」
葉凌霜指了指自己的紅眸，無奈嘆了口氣。
「我也很想，可是這樣的狀態，怕是不行。」
猝不及防之下，葉凌霜被拉了回來，整個人撲在尹墨寒的身上，兩人一起跌進榻上。
紅色的床幔輕輕晃動，葉凌霜雙手撐在她的頸側，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
「墨寒？」
尹墨寒微微錯開目光，卻沒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勾住葉凌霜的脖頸，將人拉的更近。
隨後微微仰頭，在葉凌霜的唇瓣落下一個吻。
葉凌霜盯著她，渾身一震，連呼吸都亂了一瞬。
尹墨寒鬆開些許，耳根已經染上一層薄紅。
「今夜，怎麼能不在一起……」
她的聲音似乎帶著莫名的委屈，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葉凌霜怔住，她本來打算今日去睡另一間房。
可那一點觸感，卻像沒有散去一般，反而一路燒到了心口。
她的心跳驟然亂了，一下又一下，仿佛要蹦出心口。
尹墨寒清冽的眸中蒙上了一層水汽，盯著她的樣子，似乎比方才飲下的酒還要令人眩暈。
尹墨寒見她沒有反應，再次仰頭，吻上她的唇。
她的吻依舊帶著那份細微的克制，卻比平日多了幾分不容躲避的執著。
這次，不同於上次的一觸即離，尹墨寒微微張開唇，含住了她的唇瓣。
像是試探，又像是撩撥，不到半晌，兩人的呼吸便亂了節奏，溫熱的氣息交織在兩人唇齒之間。
分開時，尹墨寒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連臉上也染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她仍舊勾著葉凌霜的脖頸，語氣中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澀意與質問。
「你……還要走嗎？」
葉凌霜微微眯著眼，眼中似乎有什麼變了。
「墨寒今日，倒是大膽。」
「既然你如此挽留，我自然是，捨不得走了。」
紅幔再次落下，只剩彼此的呼吸、交錯的心跳，以及偶爾低低的一聲呼喚。
衣帶散落，紅色喜服凌亂鋪在地上。
燭影搖晃，將床幔內兩道靠得極近的身影映得越發模糊不清。
「墨寒……」
「你以後，就是我的妻子了。」
「嗯。」
尹墨寒輕聲應著，只感覺自己像是被推到沙灘上的一朵浪花，被後來湧進的浪潮徹底拍碎了，怎麼拼都拼不起來。
她偶爾睜眼，便能看見葉凌霜那雙近在咫尺的紅眸被慾念所籠罩。
尹墨寒緩緩閉眼，任由自己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屋內才重歸寂靜。
到最後，尹墨寒已經沒有力氣說話，只是靜靜地靠在葉凌霜懷裡，呼吸輕而緩。
葉凌霜淺笑著吻了吻她的眉眼，在耳邊輕喚一聲。
「好夢，我的妻。」
直到傍晚，葉凌霜醒來，見尹墨寒仍在沉睡，才覺得自己有些過火了。
紅眸狀態下，心底似乎有一些慾念在不停滋生，讓她控制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她有些自責的低下頭，卻看到懷裡人身上更多的、自己留下的痕跡。
她抬手，指尖拂過尹墨寒頸側的痕跡，不由心中一燙，淺淡的紅眸驟然加深。
她想……
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猛地往後退開了些許，這動靜終於將懷裡的人驚醒。
尹墨寒微微睜眼，眼中還帶著幾分迷茫，就對上葉凌霜一雙熾熱的紅眸。
她心口猛的一跳，想起昨夜的一切，下意識錯開目光，乾巴巴憋出一句。
「早……凌霜。」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太過縱情的緣故。
葉凌霜眉眼一彎，撲哧一笑。
「墨寒……可是，現在已經快晚上了。」
她湊近幾分，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戲謔道。
「不如……我們繼續？」
尹墨寒瞬間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葉凌霜。
心中卻想，這樣狀態下的她，竟如此如狼似虎嗎？
她瞪了葉凌霜一眼，眸中惱意和羞意交織，臉上卻莫名發熱。
「凌霜！」
葉凌霜立即正了神色，見好就收，伸手拉起她的手。
「我不說就是了。」
兩人雙手交握，對視了一眼，葉凌霜歪歪頭。
「準備好了嗎？」
尹墨寒沒有回答，默然點了點頭。
兩人同時在指尖逼出一滴精血，滴落在契石之上。
「以血為引，以魂為契。」
「此契為證，此心不改！」
隨著兩人的話音落下，兩滴血一左一右，落在同心紋的兩端。
下一刻，那血珠仿佛受到了牽引一般，緩緩靠近，最終融為一體。
那塊契石發出一道金光，空中亮起繁複的契文。
兩人的靈力自指尖溢出，絲絲縷縷交纏在一起，最終化為兩道光，同時沒入兩人的眉心。
從此，兩人即使相隔千里，便也會有細微的感應。
葉凌霜淡淡一笑，拿起兩杯合卺酒，將其中一杯遞給尹墨寒。
按照禮俗，她們將手臂緩緩交錯，玉杯也隨之靠近。
尹墨寒忽然抬眸，像是承諾一般，嘴唇微動。
「此情不渝。」
繼而，將杯內的酒一飲而盡。
葉凌霜眼眶微熱，心緒起伏，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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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心不變！」
說完，也將杯內的酒一飲而盡。
兩人相視一笑，步入房中，肩並著肩坐在榻上。
「墨寒，你知道嗎？」
「我感覺今日好像做夢一般，這樣的場景，其實在我心裡想了很久了。」
尹墨寒伸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手掌微微握緊，唇角勾起一絲弧度。
「不是夢。」
葉凌霜卻微微垂眸，眼中划過一抹暗色。
「我怕你……會後悔。」
「如今我們在一起，沒有人祝福，你的師門也再也容不下你。」
尹墨寒歪過頭，靠在葉凌霜的頸窩，沉默了好一會，聲音才緩緩響起。
「凌霜，其實……」
「在柳前輩和蕭前輩那時，我便想過。」
「師門很重要，可缺我一人也無傷大雅。」
「我離了師門也不會做有損師門之事。」
「可你不一樣……」
「那日換做是我，我恐怕也會和柳前輩一樣的選擇。」
「連自己最珍視之人都保護不了，談何其他。」
葉凌霜微微錯愕，沒想到尹墨寒竟想了這麼多。
「墨寒……」
「你為願意為我捨棄這麼多，我也可以為你做更多。」
「我答應你，除去娘的仇人，你不想我去做的事。」
「我都不會去做。」
尹墨寒點點頭，淺淺一笑。
葉凌霜拍拍她的肩，語氣輕柔。
「時候不早了，睡吧。」
她說完，準備起身離開，卻被尹墨寒拉住。
「今夜……你不與我一起？」
葉凌霜指了指自己的紅眸，無奈嘆了口氣。
「我也很想，可是這樣的狀態，怕是不行。」
猝不及防之下，葉凌霜被拉了回來，整個人撲在尹墨寒的身上，兩人一起跌進榻上。
紅色的床幔輕輕晃動，葉凌霜雙手撐在她的頸側，愣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臉。
「墨寒？」
尹墨寒微微錯開目光，卻沒有回答，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一般。
她緩緩抬起手，輕輕勾住葉凌霜的脖頸，將人拉的更近。
隨後微微仰頭，在葉凌霜的唇瓣落下一個吻。
葉凌霜盯著她，渾身一震，連呼吸都亂了一瞬。
尹墨寒鬆開些許，耳根已經染上一層薄紅。
「今夜，怎麼能不在一起……」
她的聲音似乎帶著莫名的委屈，越來越低，到最後幾乎聽不見。
葉凌霜怔住，她本來打算今日去睡另一間房。
可那一點觸感，卻像沒有散去一般，反而一路燒到了心口。
她的心跳驟然亂了，一下又一下，仿佛要蹦出心口。
尹墨寒清冽的眸中蒙上了一層水汽，盯著她的樣子，似乎比方才飲下的酒還要令人眩暈。
尹墨寒見她沒有反應，再次仰頭，吻上她的唇。
她的吻依舊帶著那份細微的克制，卻比平日多了幾分不容躲避的執著。
這次，不同於上次的一觸即離，尹墨寒微微張開唇，含住了她的唇瓣。
像是試探，又像是撩撥，不到半晌，兩人的呼吸便亂了節奏，溫熱的氣息交織在兩人唇齒之間。
分開時，尹墨寒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連臉上也染了一層薄薄的緋色。
她仍舊勾著葉凌霜的脖頸，語氣中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澀意與質問。
「你……還要走嗎？」
葉凌霜微微眯著眼，眼中似乎有什麼變了。
「墨寒今日，倒是大膽。」
「既然你如此挽留，我自然是，捨不得走了。」
紅幔再次落下，只剩彼此的呼吸、交錯的心跳，以及偶爾低低的一聲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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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影搖晃，將床幔內兩道靠得極近的身影映得越發模糊不清。
「墨寒……」
「你以後，就是我的妻子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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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偶爾睜眼，便能看見葉凌霜那雙近在咫尺的紅眸被慾念所籠罩。
尹墨寒緩緩閉眼，任由自己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屋內才重歸寂靜。
到最後，尹墨寒已經沒有力氣說話，只是靜靜地靠在葉凌霜懷裡，呼吸輕而緩。
葉凌霜淺笑著吻了吻她的眉眼，在耳邊輕喚一聲。
「好夢，我的妻。」
直到傍晚，葉凌霜醒來，見尹墨寒仍在沉睡，才覺得自己有些過火了。
紅眸狀態下，心底似乎有一些慾念在不停滋生，讓她控制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她有些自責的低下頭，卻看到懷裡人身上更多的、自己留下的痕跡。
她抬手，指尖拂過尹墨寒頸側的痕跡，不由心中一燙，淺淡的紅眸驟然加深。
她想……
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猛地往後退開了些許，這動靜終於將懷裡的人驚醒。
尹墨寒微微睜眼，眼中還帶著幾分迷茫，就對上葉凌霜一雙熾熱的紅眸。
她心口猛的一跳，想起昨夜的一切，下意識錯開目光，乾巴巴憋出一句。
「早……凌霜。」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也不知是不是昨夜太過縱情的緣故。
葉凌霜眉眼一彎，撲哧一笑。
「墨寒……可是，現在已經快晚上了。」
她湊近幾分，唇角勾起一抹壞笑，戲謔道。
「不如……我們繼續？」
尹墨寒瞬間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葉凌霜。
心中卻想，這樣狀態下的她，竟如此如狼似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