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你敢？
大殿中的空氣仿佛凝固，一時間鴉雀無聲。
葉百川只是垂眸，望向殿下的人，那一眼，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誰這麼大膽？」
丁恆上前一步，故作關切道。
葉凌霜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勾唇。
「是啊，我也想知道是誰。」
「所以，便費了不少時間在暗中徹查。」
她朝丁恆走近了幾步，微微歪頭，語氣輕軟。
「可有趣的是，那偷襲我的人，說是丁伯伯你的命令呢。」
丁恆微微一愣，看了葉百川一眼，忙出聲辯解。
「門主，這其中……定有誤會，我沒有……」
葉百川目光掃過他，另一隻手握著指間的扳指微微旋轉，沒有說話。
葉凌霜眼尾微挑，明艷的臉上仍帶著笑，眸底卻已經冷了下來。
「把人帶上來！」
她的話音剛落，隨著腳步聲漸近，殿內湧入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兩個黑衣弟子將人拖了上來，那人幾乎看不出原來模樣。
他的衣袍破碎不堪，大片暗紅的血跡凝結在衣襟與袖口，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滿是縱橫交錯的傷痕。
葉凌霜緩步走到他的面前，帶著無形的壓迫。
她微微垂眸，露出淺淺的笑意。
地上跪著的那人微微抬頭，與她的視線撞在一起，他渾身驟然一顫，眼中只剩下恐懼。
「你倒是說說，到底是誰讓你來暗害我？」
地上的人看了她一眼，餘光掃過在一旁皺眉的丁恆。
他沉默一陣，臉色慘白得近乎沒有血色，嘴唇乾裂，額角的冷汗混著血污一路淌下。
「說！」
葉百川猛地一拂袖，無形的壓迫撲面而來，地上的人猛地一顫，噴出一口血來。
「是……是丁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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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不再看任何人，只是顫抖著說出這句話。
「一派胡言，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誣陷我？」
丁恆面上一急，一掌向那人拍去。
葉百川卻比他更快，猛的一閃身，抬手間，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這一擊。
「等他說完。」
聲音極輕，卻有毋庸置疑的威嚴。
葉凌霜轉身，臉上笑意越發深。
「丁伯伯，你急什麼？」
「若是他冤枉你了，爹自會為你討回公道。」
她拍了拍手，殿內又帶上一人。
那人是丁恆的心腹，他緩步走向大殿中央，跪了下來。
「弟子作證，丁護法……確有意謀害少主！」
地上那人看了一眼葉百川，又看了看那名心腹。
便知自己已是棄子，若是能將功贖罪，門主或許還能讓自己死的痛快點。
他心一橫，便將事情全說了出來。
那名心腹也將丁恆是如何不滿葉凌霜牽連他受罰，又是如何不服葉百川的偏袒一一說了出來。
丁恆在一旁聽著，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撲通一聲跪在葉百川面前，聲音微顫。
「門主，我只是一時糊塗，才想著教訓少主。」
「看在我多年為門內效力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吧！」
遠處，無常門幾個使者冷眼看著這一切，唇角似乎還掛著笑，似乎在嘲笑丁恆的愚蠢。
葉百川輕輕彈了彈衣袖，目光輕飄飄落在丁恆身上。
「丁護法，你此番以下犯上，險些害霜兒殞命。」
「此乃重罪。」
「不過念在你多年為門內效勞，免你一死。」
他忽然伸手，指尖點在丁恆眉間。
丁恆感覺神魂一陣劇痛，便明白葉百川要做什麼。
「門主，不要！」
下一瞬，一縷魂影懸於葉百川指尖，他抬手一揮，將那縷魂魄化作一道魂印，沒入葉凌霜額間。
「此後，你便聽霜兒之命。」
「若是再動歪心思，她心念一動，你便會魂飛魄散。」
丁恆面色慘白，嘴唇嗡動，深吸一口氣，終是緩緩低下了頭。
「是，以後謹遵門主、少主之令。」
其餘門人自然知道，這是葉百川在幫葉凌霜立威。
看來葉百川對這個女兒的寵愛，比他們想像的都多。
那名心腹暗暗抹了一把額間冷汗，還好他暗中倒戈向葉凌霜，不然今日，不知會是什麼下場。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葉百川像是有些疲憊，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葉凌霜則心情大好，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向自己住處走去。
穿過幾個迴廊，幾個弟子的對話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御虛宗和玄陽穀兩派似乎要聯姻了。」
「啊？這兩派還有哪兩個老傢伙要結成道侶？」
「不是那些老不死的，是小一輩。」
「聽說是徐鴻淵和宋雲嵐的弟子。」
葉凌霜頓住腳步，聽得眉頭一皺。
徐鴻淵的弟子只有那個沈天逸，宋雲嵐的弟子只有墨寒和穀雨微。
她猛地上前幾步，一把揪住那人的領口，語氣有些急切。
「你說的是宋雲嵐哪個弟子？」
那弟子被葉凌霜眼中的冷意嚇了一跳。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姓尹。」
葉凌霜放開她，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有些慌亂，連她自己都未發覺，她的眼眸竟緩緩變得猩紅。
她拿起靈犀鈴，指尖微微顫抖，靈力猛地灌入。
叮——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在手肘上不停敲擊，等了許久，都沒有回應。
下一瞬，她再也忍不住，化作一道光掠了出去。
那方向，正是御虛山。
御虛宗，小院。
尹墨寒的院門口，有四名弟子把守，除了持掌門令者，其餘人皆不能出入。
沈天逸緩步而來，他手上拿了一塊玉令，那幾名值守弟子見此，便放行讓他過去。
尹墨寒靜靜立於院中，脊背依舊挺得筆直。
她的神色依舊疏離，只是臉色比平日蒼白了幾分，唇上幾乎沒有血色。
沈天逸進門，將門關上，同時落下一道防窺視的法陣。
他盯著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背影，此刻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
「尹師妹，你可知道，我喜歡你多久了？」
尹墨寒目光淡淡掃過他，沒有回答。
沈天逸卻不在意，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我送你東西你不收，我向你表明心意，被你當眾拒絕！」
「就連師尊代我求娶，你也不給面子！」
「我追逐了你那麼久，你卻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緩緩走近，低低一笑，面上那層偽裝了多年的溫潤終於徹底碎裂。
「可我現在想通了。」
「得不到你的心——」
「得到你的人，也不錯。」
他猛的伸手，一把抓住尹墨寒的手腕。
尹墨寒想掙開，可她靈力被封，此刻毫無還手之力。
沈天逸微微勾唇，眼中帶著幾分不屑。
「尹師妹，此刻你靈力盡失。」
「還能拿什麼拒絕我？」
說著，他伸出另一隻手，似乎想觸碰她的臉。
卻被尹墨寒側頭躲過。
「滾！」
清冽的目光冷得像冰，尹墨寒即使處於劣勢，也沒有半點屈服。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沈天逸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死？」
他指尖靈力一動，尹墨寒便不能再動彈。
「你現在，可沒那個能力。」
說完，他再次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臉。
尹墨寒呼吸愈發急促，卻無法反抗，只能緊抿著唇，屈辱地閉上了眼。
下一刻，破空聲擦著她的臉頰而過，伴隨著一聲慘叫，鉗住她手腕的力道驟然鬆開。
緊接著，便是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
「你敢碰她？！」
葉百川只是垂眸，望向殿下的人，那一眼，冷得沒有半分溫度。
「誰這麼大膽？」
丁恆上前一步，故作關切道。
葉凌霜不動聲色地看了他一眼，微微勾唇。
「是啊，我也想知道是誰。」
「所以，便費了不少時間在暗中徹查。」
她朝丁恆走近了幾步，微微歪頭，語氣輕軟。
「可有趣的是，那偷襲我的人，說是丁伯伯你的命令呢。」
丁恆微微一愣，看了葉百川一眼，忙出聲辯解。
「門主，這其中……定有誤會，我沒有……」
葉百川目光掃過他，另一隻手握著指間的扳指微微旋轉，沒有說話。
葉凌霜眼尾微挑，明艷的臉上仍帶著笑，眸底卻已經冷了下來。
「把人帶上來！」
她的話音剛落，隨著腳步聲漸近，殿內湧入一股濃重的血腥氣。
兩個黑衣弟子將人拖了上來，那人幾乎看不出原來模樣。
他的衣袍破碎不堪，大片暗紅的血跡凝結在衣襟與袖口，裸露在外的肌膚上滿是縱橫交錯的傷痕。
葉凌霜緩步走到他的面前，帶著無形的壓迫。
她微微垂眸，露出淺淺的笑意。
地上跪著的那人微微抬頭，與她的視線撞在一起，他渾身驟然一顫，眼中只剩下恐懼。
「你倒是說說，到底是誰讓你來暗害我？」
地上的人看了她一眼，餘光掃過在一旁皺眉的丁恆。
他沉默一陣，臉色慘白得近乎沒有血色，嘴唇乾裂，額角的冷汗混著血污一路淌下。
「說！」
葉百川猛地一拂袖，無形的壓迫撲面而來，地上的人猛地一顫，噴出一口血來。
「是……是丁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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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不再看任何人，只是顫抖著說出這句話。
「一派胡言，我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誣陷我？」
丁恆面上一急，一掌向那人拍去。
葉百川卻比他更快，猛的一閃身，抬手間，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這一擊。
「等他說完。」
聲音極輕，卻有毋庸置疑的威嚴。
葉凌霜轉身，臉上笑意越發深。
「丁伯伯，你急什麼？」
「若是他冤枉你了，爹自會為你討回公道。」
她拍了拍手，殿內又帶上一人。
那人是丁恆的心腹，他緩步走向大殿中央，跪了下來。
「弟子作證，丁護法……確有意謀害少主！」
地上那人看了一眼葉百川，又看了看那名心腹。
便知自己已是棄子，若是能將功贖罪，門主或許還能讓自己死的痛快點。
他心一橫，便將事情全說了出來。
那名心腹也將丁恆是如何不滿葉凌霜牽連他受罰，又是如何不服葉百川的偏袒一一說了出來。
丁恆在一旁聽著，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他撲通一聲跪在葉百川面前，聲音微顫。
「門主，我只是一時糊塗，才想著教訓少主。」
「看在我多年為門內效力的份上，饒我這一次吧！」
遠處，無常門幾個使者冷眼看著這一切，唇角似乎還掛著笑，似乎在嘲笑丁恆的愚蠢。
葉百川輕輕彈了彈衣袖，目光輕飄飄落在丁恆身上。
「丁護法，你此番以下犯上，險些害霜兒殞命。」
「此乃重罪。」
「不過念在你多年為門內效勞，免你一死。」
他忽然伸手，指尖點在丁恆眉間。
丁恆感覺神魂一陣劇痛，便明白葉百川要做什麼。
「門主，不要！」
下一瞬，一縷魂影懸於葉百川指尖，他抬手一揮，將那縷魂魄化作一道魂印，沒入葉凌霜額間。
「此後，你便聽霜兒之命。」
「若是再動歪心思，她心念一動，你便會魂飛魄散。」
丁恆面色慘白，嘴唇嗡動，深吸一口氣，終是緩緩低下了頭。
「是，以後謹遵門主、少主之令。」
其餘門人自然知道，這是葉百川在幫葉凌霜立威。
看來葉百川對這個女兒的寵愛，比他們想像的都多。
那名心腹暗暗抹了一把額間冷汗，還好他暗中倒戈向葉凌霜，不然今日，不知會是什麼下場。
「好了，你們都退下吧。」
葉百川像是有些疲憊，揮了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葉凌霜則心情大好，嘴角始終掛著淡淡的笑意，向自己住處走去。
穿過幾個迴廊，幾個弟子的對話卻引起了她的注意。
「御虛宗和玄陽穀兩派似乎要聯姻了。」
「啊？這兩派還有哪兩個老傢伙要結成道侶？」
「不是那些老不死的，是小一輩。」
「聽說是徐鴻淵和宋雲嵐的弟子。」
葉凌霜頓住腳步，聽得眉頭一皺。
徐鴻淵的弟子只有那個沈天逸，宋雲嵐的弟子只有墨寒和穀雨微。
她猛地上前幾步，一把揪住那人的領口，語氣有些急切。
「你說的是宋雲嵐哪個弟子？」
那弟子被葉凌霜眼中的冷意嚇了一跳。
「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姓尹。」
葉凌霜放開她，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有些慌亂，連她自己都未發覺，她的眼眸竟緩緩變得猩紅。
她拿起靈犀鈴，指尖微微顫抖，靈力猛地灌入。
叮——
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在手肘上不停敲擊，等了許久，都沒有回應。
下一瞬，她再也忍不住，化作一道光掠了出去。
那方向，正是御虛山。
御虛宗，小院。
尹墨寒的院門口，有四名弟子把守，除了持掌門令者，其餘人皆不能出入。
沈天逸緩步而來，他手上拿了一塊玉令，那幾名值守弟子見此，便放行讓他過去。
尹墨寒靜靜立於院中，脊背依舊挺得筆直。
她的神色依舊疏離，只是臉色比平日蒼白了幾分，唇上幾乎沒有血色。
沈天逸進門，將門關上，同時落下一道防窺視的法陣。
他盯著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背影，此刻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
「尹師妹，你可知道，我喜歡你多久了？」
尹墨寒目光淡淡掃過他，沒有回答。
沈天逸卻不在意，自顧自的繼續說了下去。
「我送你東西你不收，我向你表明心意，被你當眾拒絕！」
「就連師尊代我求娶，你也不給面子！」
「我追逐了你那麼久，你卻看都不看我一眼！」
他緩緩走近，低低一笑，面上那層偽裝了多年的溫潤終於徹底碎裂。
「可我現在想通了。」
「得不到你的心——」
「得到你的人，也不錯。」
他猛的伸手，一把抓住尹墨寒的手腕。
尹墨寒想掙開，可她靈力被封，此刻毫無還手之力。
沈天逸微微勾唇，眼中帶著幾分不屑。
「尹師妹，此刻你靈力盡失。」
「還能拿什麼拒絕我？」
說著，他伸出另一隻手，似乎想觸碰她的臉。
卻被尹墨寒側頭躲過。
「滾！」
清冽的目光冷得像冰，尹墨寒即使處於劣勢，也沒有半點屈服。
「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沈天逸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死？」
他指尖靈力一動，尹墨寒便不能再動彈。
「你現在，可沒那個能力。」
說完，他再次伸手，想要觸碰她的臉。
尹墨寒呼吸愈發急促，卻無法反抗，只能緊抿著唇，屈辱地閉上了眼。
下一刻，破空聲擦著她的臉頰而過，伴隨著一聲慘叫，鉗住她手腕的力道驟然鬆開。
緊接著，便是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起。
「你敢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