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除妖
日落時分，墨染般的天空，暈出灰黑雲層。
原本熱鬧的村中小道上已無人跡，家家戶戶皆門戶緊閉，如臨大敵。
遠處天際的划過幾道光芒，光芒沒入林間。
落地的是三名御劍的年輕男女，看衣著打扮應當是御虛宗弟子。
為首的正是尹墨寒，她一身白衣如雪，面目清寒，舉手投足間儘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風道骨。
尹墨寒奉命下山除妖，而另外兩名弟子則是隨她來歷練的蘇瑤與杜承。
蘇瑤環顧四周：「師姐，就是這裡。」
尹墨寒略微頷首，算作回應。
她手上凌空虛畫，瞬間在空中投射出一輪金色羅盤，羅盤中隱隱有一團黑氣浮動。
「隨我來。」
清冷的聲音剛落，尹墨寒便化作一道光影，向村落方向掠去。
蘇、杜二人連忙跟上。
三人在林邊停下腳步。
尹墨寒雙眸半闔，一手半合置於胸前，兩指併攏。片刻間，指尖微微泛起藍光。
她猛然睜眼，指尖一揮，藍光如薄霧般在空中散開。
原本空曠的地面頓時黑霧繚繞，翻湧片刻，竟消失不見。
杜承撓了撓後腦勺，頗為茫然：「師姐，這是怎麼回事，妖氣竟然消失了？」
尹墨寒秀眉輕蹙，微微搖頭。
蘇瑤一跺腳，面上有些急切，「那我們該從何找起？」。
尹墨寒半垂眼眸，思慮了片刻，目光略過兩人，看向村中方向，語氣平靜：「去村里。」
三人來到村中，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村中民屋卻不見燭火，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三人來到一農戶門前，蘇瑤上前輕輕敲了敲門，卻遲遲得不到回應。
默了幾息，蘇瑤運起靈力，朗聲道：「我們是御虛宗弟子。此次奉命下山除妖，有事相詢，還請開門行個方便。」
話音剛落，門中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亮了燭火。
吱呀——
木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透過門縫可以依稀看到，是一名皮膚黝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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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御虛宗的仙師？」
少年左手緊緊扣住門邊，眼中暗含戒備。
「正是，我叫蘇瑤。」
蘇瑤點了點頭，又指了指尹墨寒。
少年看向尹墨寒，幽幽月輝之下，恍若仙人臨世，清麗不可方物。
他慌忙將目光移開，微顯黝黑的面龐上竟然透出一絲薄紅。
「仙、仙師們遠道而來，還請、請進來說話吧。」
少年似乎第一次見到修士，有些無措，抬起手彆扭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三人魚貫而入，小廳不大。一張粗磨的木製長桌居中擺放，幾個矮小的竹凳圍桌而放。
極為簡樸，卻很是乾淨。
少年摸了摸鼻子：「俺屋裡簡陋，委屈仙師們了。」
「無妨。」尹墨寒渾不在意，目光淡淡落在少年身上，「你回答問題即可。」
少年一聽，將身子站的筆直，認真道：「仙師請問，俺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蘇瑤被那少年逗得一笑，儘量讓語氣顯得溫和、親切些。
「你不必如此緊張。對了，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叫你呢？」
少年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村里人都叫俺虎子。」
蘇瑤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虎子小兄弟，你可聽說村中有妖物出沒？」
虎子擰眉思索了一陣，吶吶應道：「是不是妖物俺不知道，不過村子裡倒是有怪事發生哩。」
「哦？什麼怪事？」蘇瑤急忙追問。
虎子嘆了口氣，面色沉重下來，「從半月前起，村裡有人上山就再也沒回來。」
說到此處，虎子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
「對了！隔壁的李大嬸家的娃子運氣好，失蹤兩天後，倒是回來哩。就是他身上燒傷了一大片，傷的怪嚇人，現在還沒醒哩。」
他抓了抓腦袋，面上有些擔憂。
「再後來，鄉親們說是山神發怒了，就再也不敢上山了。」
虎子忽的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連磕幾個響頭。
「俺聽說仙師們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仙師們一定要幫俺村找回那些失蹤的鄉親啊！」
尹墨寒手掌虛空一托，將虎子扶了起來。她面無波瀾地搖了搖頭：「不必如此。」
蘇瑤忙應道：「是啊是啊，掌門說護佑百姓本就是我們的責任。」
她又拍了拍胸脯，保證道：「這件事交給我們，你就放心吧！」
虎子點點頭，又想跪下，杜承一把撈住了他，笑道：「師姐都說了，不必這樣。」
虎子搓了搓手，不知怎麼感謝三人：「那，仙師們需要俺做什麼，儘管吩咐俺。」
尹墨寒淡淡搖頭：「不必。」
她轉頭，又對蘇、杜二人道：「我去布結界。」
說罷，便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原地。
蘇、杜二人應了聲，又向虎子交代了幾句，才跟隨而去。
尹墨寒來到村中一處空地，手上幾個翻轉、結印。
藍色的光暈從手中溢出，瞬間擴大數百倍，形成一個藍色光罩，將整個村子籠罩在其中。
看著瞬間擴大的防護結界，杜承吞了吞口水。
「師姐竟然可以布如此大的防禦陣了……我等果真望塵莫及。」
「那可不？師姐可是咱宗門年輕一輩第一人，你呀，御劍都趕不上。」
蘇瑤的語氣中明顯透著幾分自得。
「說的跟你追得上似得。」杜承小聲嘟囔道。
「你說什麼？」蘇瑤一跺腳，作勢要打人。
杜承理一梗脖子，理直氣壯道：「我說的又沒錯。」
尹墨寒搖了搖頭，不理會打鬧的兩人，徑直往回走去。
「師姐，等等我啊。」
蘇瑤急忙跟上，見杜承在一旁偷笑，狠狠瞪了他一眼，杜承這才收斂了笑意。
夜深，虎子也歇息下了，三人便在廳中打坐歇息。
突然，一聲巨響，傳遍了村中每個角落。
聲音剛落，尹墨寒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片刻間，已然來到聲源之處。
方才布下的防禦陣竟然出現裂紋！
尹墨寒面沉如水，冷聲道：「休想逃！」
遠處，一條巨大的黑影急速掠回林中。
尹墨寒一揮手，加固了陣法，向林中追去。
蘇、杜二人則緊隨其後。
一路疾行，不知不覺間，已經追至林中深處。
林中草木茂密，卻不聞一絲鳥叫蟲鳴，顯得陰森而詭異。
原本熱鬧的村中小道上已無人跡，家家戶戶皆門戶緊閉，如臨大敵。
遠處天際的划過幾道光芒，光芒沒入林間。
落地的是三名御劍的年輕男女，看衣著打扮應當是御虛宗弟子。
為首的正是尹墨寒，她一身白衣如雪，面目清寒，舉手投足間儘是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風道骨。
尹墨寒奉命下山除妖，而另外兩名弟子則是隨她來歷練的蘇瑤與杜承。
蘇瑤環顧四周：「師姐，就是這裡。」
尹墨寒略微頷首，算作回應。
她手上凌空虛畫，瞬間在空中投射出一輪金色羅盤，羅盤中隱隱有一團黑氣浮動。
「隨我來。」
清冷的聲音剛落，尹墨寒便化作一道光影，向村落方向掠去。
蘇、杜二人連忙跟上。
三人在林邊停下腳步。
尹墨寒雙眸半闔，一手半合置於胸前，兩指併攏。片刻間，指尖微微泛起藍光。
她猛然睜眼，指尖一揮，藍光如薄霧般在空中散開。
原本空曠的地面頓時黑霧繚繞，翻湧片刻，竟消失不見。
杜承撓了撓後腦勺，頗為茫然：「師姐，這是怎麼回事，妖氣竟然消失了？」
尹墨寒秀眉輕蹙，微微搖頭。
蘇瑤一跺腳，面上有些急切，「那我們該從何找起？」。
尹墨寒半垂眼眸，思慮了片刻，目光略過兩人，看向村中方向，語氣平靜：「去村里。」
三人來到村中，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村中民屋卻不見燭火，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
三人來到一農戶門前，蘇瑤上前輕輕敲了敲門，卻遲遲得不到回應。
默了幾息，蘇瑤運起靈力，朗聲道：「我們是御虛宗弟子。此次奉命下山除妖，有事相詢，還請開門行個方便。」
話音剛落，門中傳出一陣悉悉索索的動靜，亮了燭火。
吱呀——
木門緩緩打開一條縫。透過門縫可以依稀看到，是一名皮膚黝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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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御虛宗的仙師？」
少年左手緊緊扣住門邊，眼中暗含戒備。
「正是，我叫蘇瑤。」
蘇瑤點了點頭，又指了指尹墨寒。
少年看向尹墨寒，幽幽月輝之下，恍若仙人臨世，清麗不可方物。
他慌忙將目光移開，微顯黝黑的面龐上竟然透出一絲薄紅。
「仙、仙師們遠道而來，還請、請進來說話吧。」
少年似乎第一次見到修士，有些無措，抬起手彆扭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三人魚貫而入，小廳不大。一張粗磨的木製長桌居中擺放，幾個矮小的竹凳圍桌而放。
極為簡樸，卻很是乾淨。
少年摸了摸鼻子：「俺屋裡簡陋，委屈仙師們了。」
「無妨。」尹墨寒渾不在意，目光淡淡落在少年身上，「你回答問題即可。」
少年一聽，將身子站的筆直，認真道：「仙師請問，俺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蘇瑤被那少年逗得一笑，儘量讓語氣顯得溫和、親切些。
「你不必如此緊張。對了，還不知道應該怎麼叫你呢？」
少年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道：「村里人都叫俺虎子。」
蘇瑤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虎子小兄弟，你可聽說村中有妖物出沒？」
虎子擰眉思索了一陣，吶吶應道：「是不是妖物俺不知道，不過村子裡倒是有怪事發生哩。」
「哦？什麼怪事？」蘇瑤急忙追問。
虎子嘆了口氣，面色沉重下來，「從半月前起，村裡有人上山就再也沒回來。」
說到此處，虎子想起了什麼，一拍腦門。
「對了！隔壁的李大嬸家的娃子運氣好，失蹤兩天後，倒是回來哩。就是他身上燒傷了一大片，傷的怪嚇人，現在還沒醒哩。」
他抓了抓腦袋，面上有些擔憂。
「再後來，鄉親們說是山神發怒了，就再也不敢上山了。」
虎子忽的撲通一聲雙膝跪地，連磕幾個響頭。
「俺聽說仙師們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仙師們一定要幫俺村找回那些失蹤的鄉親啊！」
尹墨寒手掌虛空一托，將虎子扶了起來。她面無波瀾地搖了搖頭：「不必如此。」
蘇瑤忙應道：「是啊是啊，掌門說護佑百姓本就是我們的責任。」
她又拍了拍胸脯，保證道：「這件事交給我們，你就放心吧！」
虎子點點頭，又想跪下，杜承一把撈住了他，笑道：「師姐都說了，不必這樣。」
虎子搓了搓手，不知怎麼感謝三人：「那，仙師們需要俺做什麼，儘管吩咐俺。」
尹墨寒淡淡搖頭：「不必。」
她轉頭，又對蘇、杜二人道：「我去布結界。」
說罷，便化作一道光影，消失在原地。
蘇、杜二人應了聲，又向虎子交代了幾句，才跟隨而去。
尹墨寒來到村中一處空地，手上幾個翻轉、結印。
藍色的光暈從手中溢出，瞬間擴大數百倍，形成一個藍色光罩，將整個村子籠罩在其中。
看著瞬間擴大的防護結界，杜承吞了吞口水。
「師姐竟然可以布如此大的防禦陣了……我等果真望塵莫及。」
「那可不？師姐可是咱宗門年輕一輩第一人，你呀，御劍都趕不上。」
蘇瑤的語氣中明顯透著幾分自得。
「說的跟你追得上似得。」杜承小聲嘟囔道。
「你說什麼？」蘇瑤一跺腳，作勢要打人。
杜承理一梗脖子，理直氣壯道：「我說的又沒錯。」
尹墨寒搖了搖頭，不理會打鬧的兩人，徑直往回走去。
「師姐，等等我啊。」
蘇瑤急忙跟上，見杜承在一旁偷笑，狠狠瞪了他一眼，杜承這才收斂了笑意。
夜深，虎子也歇息下了，三人便在廳中打坐歇息。
突然，一聲巨響，傳遍了村中每個角落。
聲音剛落，尹墨寒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
片刻間，已然來到聲源之處。
方才布下的防禦陣竟然出現裂紋！
尹墨寒面沉如水，冷聲道：「休想逃！」
遠處，一條巨大的黑影急速掠回林中。
尹墨寒一揮手，加固了陣法，向林中追去。
蘇、杜二人則緊隨其後。
一路疾行，不知不覺間，已經追至林中深處。
林中草木茂密，卻不聞一絲鳥叫蟲鳴，顯得陰森而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