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 兩個魅魔對著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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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咕咕叨叨了一半天的百里吟善終於走了。

  關上門。

  黎問音蹲在地上和彈跳的色色球玩兒。

  尉遲權手攔抱著一隻大抱枕,扶額窩在沙發里側,陷入了沉思。

  黎問音看著周圍亂蹦的色慾球,笑:「色色球被榨出來了誒!」

  尉遲權幽怨地看過來,她再晚點鑽出來,別的什麼不妙的東西也要榨出來了。

  「不應該啊,」尉遲權壓緊了抱枕,下巴抵在抱枕上面,深感疑惑,「問音,你到底有沒有在好好看你的未刪減小說。」

  黎問音打著哈哈:「我也是沒料到......」他能這麼敏感。

  「沒料到什麼?」尉遲權追問。

  「我想著,」黎問音試圖比劃,「我都沒有動手解你的腰帶。」

  她還想動手解他的腰帶?!尉遲權受到了驚嚇。

  黎問音嘿嘿樂了一下,嘀咕著早晚的事嘛,又跟色色球們玩兒了起來,好神奇的是色色球的手感變了,較之上個學期,要綿軟了許多。

  黎問音團吧團吧它們,握在手裡搓揉搓揉,像在擼新奇的小寵物。

  尉遲權真是非常費勁地強壓下自己。

  如果這時有人來摸一把他懷裡的抱枕,就會震驚地發現它是寒冰刺骨的,和抱著一大坨冰塊沒什麼區別,還比冰塊更冷。

  指尖散發著藍盈色的光芒,尉遲權自喉結往下,冰涼的魔力往下灌輸,這才好不容易一點點把自己降解下去。

  「音,」尉遲權恢復了優雅端莊,十分矜貴地地坐正,有些頭疼,「我認為我們應該重新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好!」黎問音同學嚴肅盤腿坐好,不對色色球同學動手動腳了,豎耳聆聽尉遲權老師的講課。

  「你...」尉遲權目光複雜地盯了她幾秒,最終說道,「偶爾,還是和我適當保持點距離為好。」

  「啊——為什麼啊!我不要!」黎問音一聽就完全不樂意了,「不要不要,我就摸了兩把腿!你怎麼都不讓我碰你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很大方慷慨的,尉遲又又,你變了,你變得好陌生。」

  尉遲權溫和無奈地按下黎問音連珠炮式的嘰嘰呱呱,耐心解釋道:「音,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你可不可以,不要玩我玩得太狠了。」

  「哪裡狠了。」黎問音不承認。

  「今天的事先不談,」尉遲權頭疼地跟她講,「這幾天都是,晚上在宿舍樓舉行睡衣聚會的時候,你都會把腿伸過來搭在我的腿上。」

  「這怎麼了嘛,」黎問音坦蕩,「不可以嗎?為啥不可以,你是我的男朋友誒!我已經求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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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問音喜歡貼貼,貼在一起能傳遞人與人之間的溫度,黎問音的手要和慕楓他們玩桌遊,當然就用腿搭啦。

  只是搭著,又沒有伸到哪裡去。

  「......然後,」尉遲權溫柔著聲音繼續說,「你偶爾還會把我的手拉過去。」

  黎問音要炸了:「手都不讓摸啦?!尉遲又又,你怎麼越長越矜持了!這麼護食!」

  「音,你想想看你把我的手拉過去放在哪裡,」尉遲權柔著聲音,真的很無可奈何,「你很隨性地就把我的手,放在你的大腿上蓋著了。」

  黎問音不懂:「這有什麼問題嗎?」

  「什麼有什麼問題,問題很大啊音,」尉遲權聲音都接近委屈了,乖乖地對她說,「你給我劃分的區域不是這樣的,膝蓋以上我不能碰,你怎麼能自己都忘了。」

  黎問音呆滯了一下,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尉遲權無奈泄氣地看著她,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晦澀暗紅現在成了殘留在眼尾的一絲緋紅餘韻,就這樣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模樣像是被欺負狠了。

  黎問音果斷說道:「那我現在更改一下範圍吧!我現在覺得都可以碰!啊,應該就三點碰不得,其他都可以都可以。」

  尉遲權特別頭疼地看著她。

  黎問音還在哪開朗嬉笑:「我愛你呀,所以你都可以碰的呀。」

  「......」

  尉遲權硬生生把自己目光扯開:「能不能別說這些挑戰我生理極限的話了,我好不容易才鎮定下來。」

  「什麼嘛,」黎問音繼續開朗,「可是我真這麼覺得的,你又不是什麼大禽獸大色狼,我幹嘛得時時刻刻防著你。」

  尉遲權閉了閉眼,很無奈:「要不你偶爾還是把我當成大禽獸大色狼一下,防著點我吧。」

  黎問音不滿地鼓起臉來。

  「前幾天晚上,」尉遲權頭疼地睜開眼,繼續悄悄咪咪地控訴,「你洗完澡,頭髮吹得半干,就抱著書來敲響我的房門。」

  黎問音說道:「那是來找你一起看書呀!」

  尉遲權深深地看著她。

  接近午夜十二點,一開門就是一張大大的笑臉,撲面而來氤氳暖意的熱氣,以及沐浴露的清香,水滴順著濕漉漉的臉龐往下滑落,流過脖頸鎖骨,搖搖欲墜地懸掛一會兒,忽地一下驚顫,掉落至睡衣與肌膚的空隙裡面。

  尉遲權的目光就這樣一直追隨著那滴水珠,滑過她一寸寸肌膚,驚而滴落的一瞬間,他顫著眼睫移開目光,不敢再往下看。

  「還有...很多,」現在回想起來,尉遲權依舊感覺喉中發緊,他不知道該怎麼直視黎問音,只好委屈,很委屈地小聲嚶嚀,「音......」

  黎問音昂首,看著尉遲權從沙發上起身,向著自己走了過來。

  他撫了撫剛剛窩在沙發里枕得有些雜亂的長髮,緩步走至黎問音面前,也蹲坐了下來。

  尉遲權深深地近距離凝望著黎問音:「音,你是知道我想做什麼的。」

  的確知道,他已經非常坦誠了。

  「音,我的自控力真的非常一般。」

  尉遲權柔和乖巧地與她溝通。

  「我連吃醋傷心都忍不住,我能忍住什麼呢?音,不然,你就以著你再不和我保持一點距離,我就會立刻失控的心態......」

  黎問音接話:「你就會立刻失控,對我瘋狂地進行刪減部分?」

  「...嗯,」尉遲權輕輕地應了一聲,索性自暴自棄了,「可以就這樣想,我就會立刻胡來了。」

  黎問音捏著自己下巴胡來:「會胡來到什麼地步呢......」

  黎問音認認真真地思索了一下,最極端嚴重的會是什麼情況。

  然後她發現。

  她可以接受誒!

  要不說黑曜院的學生接受能力真的很強呢,黎問音發現她不僅完全可以接受,甚至還很是好奇,還有點小期待呢。

  黎問音亮著眼睛問他:「你晚上會偷偷潛入我房間嗎?那要不要給你留個門?咱宿舍隔音有點差,我要不提前學學隔音魔咒吧!」

  「......」

  尉遲權徹底安靜了。

  他深深地看著她,眸中濃郁墨色翻雲覆雨,他輕眨眼抿去了一點,微微一笑,淡聲問她:「真的可以接受?」

  「可以可以!」黎問音開朗笑。

  「嗯,好。」尉遲權起身。

  長發微晃,尉遲權俯身湊近,附耳抵唇,很輕很小聲地說了一句話。

  那是一句很下流的話,從他嘴裡吐出真是非常不可思議,用著他的聲音,攜帶著一絲含著笑意的繾綣曖昧,聲音與呼出的熱氣一起吐出,灑在黎問音耳廓一片癢意,如此溫柔,如此下流。

  黎問音懵了,傻眼地看著尉遲權。

  尉遲權說完就退開了,重新坐回去,正著神色,講述:「我就會一整夜,一直在你耳邊,說這種話。」

  黎問音一把抓緊了色色球,腦袋被炸的懵懵的:「我...這個...你......」

  這個黎問音總是會忘記她自己是高攻低防。尉遲權無奈笑著輕輕搖了搖頭。

  「另外,」尉遲權還沒完,小肚雞腸的又兒準備報復一下可惡的黎問音,微笑著看她,「你是不是忘了這個?」

  黎問音還沒緩過來:「什麼?」

  緊接著,黎問音嗅到了一股極其勾人的甜香。

  那是一道專門踩著她的點,就著勾引她來的氣息,瞬間激起她無限饞意,飄過來的頃刻就讓她喉頭心口都渴的異常難受,牙很癢,人躁動難耐,腦子暈暈乎乎的,忍不住地輕輕張開嘴巴,想吃,特別想吃,想撲過去咬。

  黎問音大驚:「尉遲又又!我說過不准你向我釋放黑魔力氣息的!」

  尉遲權歪著腦袋,散落著長發,愉悅輕快地笑了。

  尉遲權散發的黑魔力氣息對黎問音來說和催情藥沒有任何區別,之前她就把人咬的到處都是牙印。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黎問音感覺他現在釋放出來的氣息,更濃郁更曖昧,像噴香的珍饈美宴,使勁渾身解數誘惑她這個快餓死的人。

  「音,」尉遲權笑著看她,「來,試著忍一下。」

  「停下、停下,」黎問音微張著嘴巴,暈暈乎乎地向人靠近,「我忍不住,我忍不住的,又又......」

  就兩句話的時間,黎問音已經湊到他面前,手已經伸過去了。

  尉遲權還不拒絕,他不僅不拒絕,他甚至張開了懷抱。

  黎問音撲上去,一口咬在他脖頸處。

  每每這個時候,黎問音是神志不清的,但尉遲權全然清醒的。

  他微傾著腦袋,摟著黎問音的腰身,手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調笑著說道:「挑戰失敗了呢,音沒有忍住。」

  黎問音的牙嵌入了他的肌膚,越嵌越深,她太喜歡他的氣息了,貪戀地想要更多,並且在神志不清中,她有一種給他咬破了咬開了,就能獲得更多黑魔力氣息的錯覺,深深地咬了下去。

  「嘶......」尉遲權輕輕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是怕疼的,尉遲權的疼痛敏感度很高,因此不喜疼痛。

  但黎問音咬他就不一樣了,他能從她帶來的疼痛中獲得極大的疏解,慰藉他過於洶湧的情感和無處安放的欲望。

  尉遲權抱著黎問音,調整了一個姿勢,方便黎問音咬的更狠,她似撲食餓虎想要在獵物身上永遠地留下自己的標記,又一次撕咬開了肌膚。

  尉遲權感覺到自己鎖骨上方被咬開了血,破見了紅。

  尉遲權笑了,撫著她的頭髮,笑道:「音不乖。」

  回應他的是稍稍挪了一個地方,咬的更狠的黎問音。


  咬的實在太深了,他感覺到利齒直接嵌進去了,尉遲權微微眯了眯眼,不受控地昂起首來,輕一喟嘆:「唔,我也不乖,我沒有停下。」

  待會結束了,等黎問音清醒過來,他會被罵死的吧。

  不過沒關係,黎問音很寵他,應該會原諒他的。

  濕濡的舌舔上了脖頸處一個凸起的地方。

  尉遲權低眸看去,見黎問音吐著舌頭,虎視眈眈地盯著他滾動的喉結,眼睛亮到嚇人,凶光直射,志在必得地盯緊了他。

  「想咬這裡嗎?」尉遲權笑著問她,「咬這裡我會死的哦。」

  黎問音翹起鼻尖,頂了頂他的喉結,不滿地發出悶悶的呼嚕呼嚕抗拒聲,以此來表示叫他趕緊給她。

  「嗯,好,可以的。」尉遲權主動低首,他向著虎視眈眈的凶獸低首,主動獻上自己最脆弱致命的地方,還以此為樂,笑得輕而蕩漾,愉悅至極地捧著她。

  他調笑著跟她說話,哪怕特別清楚她現在無法正常和他溝通:「音,你想要的任何,我怎麼會不給你呢。」

  黎問音張嘴含住。

  尉遲權輕一抽氣,顫著眼睫笑得開心,摟緊了懷裡恨不得把他吃掉的人,感受著她在自己身上聳動撕咬,不經意間磨蹭到他的任何地方。

  「音,」尉遲權手指玩著她的發,柔和耐心地提醒她,「誒,你注意一點,再騎下去,我要膈到你了。」

  不安分的右手被一把抓住。

  尉遲權抬眸,見黎問音抓起他的右手,直衝著他戴著戒指的手指,一口咬了下去。

  「嘶...」尉遲權面龐上爬上潮紅,緊緊盯著她咬弄的動作,看著漂亮珍貴的戒指在她口中進進出出。

  「這麼喜歡吃它呀?」尉遲權笑著問。

  不奇怪,他特別用心地養護這枚戒指,它上面自己的魔力氣息非常濃郁。

  他忽然有個一個很壞的主意。

  尉遲權嘴角的笑意沁的越來越深,他抬手,破天荒地第一次主動摘下了戒指。

  緊接著,他當著黎問音的面,一點一點把戒指移過來,輕輕叼了起來。

  尉遲權薄唇微張,牙齒小心地輕咬著戒指,惑力極強地對她笑,含糊不清地說:「在這裡。」

  強有力的吻追了上來。

  與其說是吻,啃噬、爭奪更為合適,黎問音直衝著他嘴巴里的戒指去的,急迫地想要卷過來,啃咬擠進,逼著他把嘴巴張開,風捲殘雲地襲擊。

  尉遲權下巴抵住她的下巴,回應著她進攻的舌,感受著她呼出來的鼻息,還避讓著戒指不讓她奪走,這傢伙現在還有心情笑,一直看著她在笑。

  黎問音搶不到,著急了,湊近上前,摁住他的肩膀,探的更深,非要他給她。

  「唔...咳,」尉遲權一抖,輕一咳嗽,偏開腦袋,手背遮著唇角,「好險,差點真要吃進去了呢。」

  黎問音扒開他的手,急迫地繼續吻了過來,掠奪之意更加劇烈。

  尉遲權特別受用眯起眼來,予取予求,但戒指就是很壞地含著不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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