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應如玉的秘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彗星教授坐在椅子上批閱報告長達四個小時,她感覺腰酸背痛,用力一抬首,眼前還一陣眩暈的昏黑。

  咳嗽沒有停過,熬的越晚,身體就越難受,吃了遲行草藥片都不管用。

  她心想著,自己或許應該多吃幾片了。

  向應如玉發完請求,她一邊繼續批閱,一邊忐忑地等待著,兀自懊惱半夜發送信息的行為還是太魯莽,可是她的記憶力越來越差了,現在不發,說不定明天就忘了,希望應教授能理解她的難處。

  恍然間,彗星教授扭頭,往身後看。

  書房的門她向來是敞開著的,為了能夠隨時回頭看見擺在客廳桌上的全家福。

  她安靜地注視著暖黃燈光下的全家福,心中安定。

  不知為何,彗星教授總感覺。

  剛才,有光照耀過自己身後。

  ——

  想法一向很隨性的蕭語蛇意外地爽快答應了黎問音的請求。

  他們下一個去的教授宿舍就是應如玉的房間。

  應如玉這個人充滿了謎團,黎問音對他有很多疑惑,都已經快忘了此行來意是想測試不可視魔咒,滿門心思都是要趁著機會好好查查應如玉。

  一進應如玉宿舍,黎問音就撞見了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

  應如玉在喝魔藥。

  他帶著一雙疲憊無神的雙眸,打開了一隻煙紫色的小瓶子,平靜地低眸注視著它,不知想了些什麼,靜默了片刻後,仰首一飲而下。

  煙紫色的液體順著應如玉的唇角滑落至喉頸,他閉了閉眼後,全身開始籠罩起朦朦朧朧的光芒。

  接著,黎問音看見,應如玉的身體產生變化了。

  他變年輕了許多,模樣成了十八九歲的少男,柔順服帖的頭髮散落在肩頭,應如玉上了年紀都仍能看出不少英俊帥氣,現在外表變成年輕男孩子了,更顯得臉清俊動人,發尾勾著,甚至有些楚楚動人的味道。

  黎問音還沒想明白他是在幹什麼,就見應如玉閉了閉眼,抬手,解開了襯衫扣子、褲子皮帶。

  嘩啦,襯衫和褲子同時滑落在地。

  我滴媽。

  一隻手從後捂住黎問音的雙眼,尉遲權站在她身側皺著眉疑惑:「他是有裸睡的習慣?」

  白日還慈祥溫和的中年教授,現在變成少男赤身裸體,這種事情還是太超過了。

  黎問音好奇的心痒痒,但又不敢真的看,怕看見些不該看的,過了一會兒才扒開尉遲權的手。

  【記住本站域名𝕿𝖂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

  應如玉已經穿好了一件寬鬆的浴袍,他低著頭調整腰帶的鬆緊,目光很疲累,像是在被迫加班,不得不完成老闆發布的工作。

  他又喝了一瓶魔藥,喝完之後,眼底壓著的散不去的疲憊感就消失了,面頰上浮上一層莫名的緋紅。

  應如玉隨手扔下喝空了的瓶子,抬步赤著足向裡屋走去。

  「?」黎問音更奇怪了,跟著他一起過去。

  應如玉進了裡屋,黎問音才發現還有一個人。

  一名優雅貴氣的女人半臥在鬆軟的沙發上,她戴著一隻很大的尖角魔法帽,上面布滿了獨屬於白色貓頭鷹的柔軟亮滑的絨毛羽,層層疊起來,似一座白色的蛋糕塔。

  女人穿著亮銀色的絲綢長裙,雙腿交疊,翹起的那隻腳悠哉愜意地勾著一隻高跟鞋晃悠。

  「這位是誰?」黎問音問尉遲權,「應如玉的妻子嗎?」

  「不是,」尉遲權搖頭,「應如玉未娶妻,這位我也不曾見過。」

  白帽子女人手裡還捏著一隻紅酒杯,晃蕩著色澤鮮紅的酒,她見應如玉推門進來了,唇邊勾起一抹笑意:「來了?」

  「嗯,」應如玉聲音糯糯地應答,微不可聞地輕輕深呼吸了一下,然後緩慢地、輕輕地,雙腿分開,跪坐在白帽子女人面前,將雙手背在身後,「我來了,白鴞女士。」

  等等,這個動作這個感覺......黎問音腦袋裡忽然警鈴大作,一把拉住尉遲權的手臂,使眼色:「這個......?」

  白鴞一腳踩地站了起來,端著酒杯,伸出一隻手掐住應如玉的下巴,抬起看了看:「你叫我什麼?」

  應如玉眨眼,呼吸滯了一下:「......主人。」

  黎問音:「......」

  尉遲權接受良好,津津有味地看著,感嘆:「哇,限制級,還有play。」

  「走走走,別看了!」黎問音感覺此地不宜久留,拉扯著他趕緊走,「這這這...今晚來的不是時候!」

  「你的臉不錯,可惜我有些看膩了,」白鴞捏著應如玉的下巴,沒什麼滋味地左擺右看,然後想起什麼,勾著一抹玩味的笑,「你朋友家的孩子倒是不錯,叫什麼來著......南宮執?」

  聽到這個名字,本欲拉扯著尉遲權離開的黎問音停步了,看了回來。

  「他......還小,」應如玉歉意地笑了笑,被她掐的被迫昂著首努力地看她,「不過您想要的話,我可以變成他的樣子來服侍您。」

  黎問音:「???」

  「臥槽這兩人什麼關係啊......」黎問音驚詫十足地看著他們。

  可能是先入為主了應如玉白日裡穩重慈祥的模樣,現在忽然看到這個......黎問音腦子要爆炸了。

  「這麼乖,我是不是應該獎勵你呢?」

  白鴞鬆開了掐著應如玉下巴的手,滿意地笑了笑,將手中的紅酒送了過去。

  「來,喝掉吧。」

  應如玉白皙的皮膚已經被掐出了紅印,他磕巴了一下,卻沒有絲毫生氣之意,只是抬起了負在身後的雙手,想去迎接白鴞送來的紅酒杯。

  白鴞的語氣卻忽然一冷,臉色驟變:「我讓你用手拿了?」

  應如玉錯愕的一愣,但他顯然已經習慣了白鴞突如其來的陰晴不定,迅速聽話地把手放回去,昂起首,張開口,像狗一樣吐出舌頭,等待著:「......請主人倒進我嘴裡。」

  「???!!!」黎問音震撼至極。

  尉遲權陷入了沉默。

  白鴞厲起的神色卻舒展開了,她笑著緩緩傾倒紅酒杯,仿佛剛才的變臉不存在一樣。

  但白鴞自己倒歸倒,卻絲毫沒有顧及應如玉有沒有時間吞咽,隨著性子一直往裡灌,灌的應如玉嗆的接連咳嗽,紅酒漬水滑落了一身。

  應如玉嗆的不行,紅酒溢出唇角,卻不敢用手去擦,只楚楚可憐地看著白鴞。

  白鴞倒完了,把紅酒杯一扔,心情很好地說道:「起來。」

  應如玉嗆了兩聲,抬起身子想站起來,卻被白鴞一腳踹了回去。

  白鴞冷聲說道:「不是叫你人起來。」

  那是......應如玉表情僵了一下,很可憐地拉了拉自己的衣襟,敞開了大半,低頭看了看,沒辦法地說:「它...它沒精神。」

  尉遲權捂住黎問音的眼睛,把她往外拖:「可以了,我們還是走吧。」

  「等等等!」黎問音正看得起勁,不樂意,「等會!我還沒搞懂他們什麼關係!」

  「什麼關係?玩物關係,」尉遲權看不下去了,推搡著她離開,「不看了,再看要直視不了教授了。」

  黎問音又說:「他們剛才提到了南宮執!」

  白鴞穿著高跟鞋的那一隻腳用力踩在了應如玉的下身,她居高臨下,用看齷齪穢物一樣的眼神輕蔑地瞥著他,嘲諷說道:「你還是不年輕了啊。」

  「唔...」應如玉悶哼了一聲,輕輕弓起身子,無論是對於她狠辣的踩踏,還是她對自己毫不留情的自尊心的踐踏,他都沒有半點反抗,只默默地低首感受著,平和地說,「起...起來了。」

  「呵,」白鴞嘴角勾起一抹嘲弄揶揄的笑,「還真是賤啊,應教授。」

  應如玉默不吭聲。

  「你這樣的我有點膩了,還是想換換口味,」白鴞收回腳,坐回沙發上,「把南宮執帶來吧,無論你下藥還是矇騙,什麼都行,帶過來。」

  「......很不巧,」應如玉曲著身體,仰視著他,「我昨天把他處理掉了。」

  白鴞有了興趣:「哦?」

  處理?!

  黎問音心猛地一震,一瞬間懵住了,一波又一波炸裂的信息轟炸式衝過來,她腦子嗡嗡的。

  處理掉了......?這是什麼意思?

  應如玉跪著不動:「他......要發現我的秘密了。」

  「噗哈哈哈哈——」白鴞爆發出了一陣笑聲,她樂不可支地大笑,快意地看著應如玉,「南宮家的孩子?你處理掉了?噗...沒記錯的話,南宮家那兩位是你大恩人吧,你把他們唯一的孩子殺死了?」


  白鴞卻被他的話給取悅到了,態度再次大變,摘下了白色蛋糕塔一樣的帽子,又招呼著應如玉過去:「你來吧,我喜歡你靈巧的舌頭。」

  應如玉似一尊只會聽指令的人型魔器,緩緩起身,向她靠近......

  ——

  「南宮執被殺了?!」出了應如玉的房間,黎問音失控地說道。

  她已經無暇顧及剛才看見的亂七八糟震撼人心的場景了,腦子裡盤旋著應如玉說南宮執被處理掉了的事,忍不住越想越恐怖。

  南宮執......被處理掉了?被應如玉殺害了?這是什麼時候事?應如玉說南宮執發現了他的秘密,發現了什麼秘密才需要殺他滅口......還有南宮執真的被殺了嗎?不、不會吧......

  「不要慌,音,」尉遲權握住了她的手臂,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南宮執不弱,不會那麼輕易地被殺害,但他確實很可能陷入了很危險的情況,我們要儘快找到他。」

  「好,我冷靜冷靜,」黎問音記著蕭語蛇教導過她的慌張不能救人的話,強行逼自己鎮定下來,昂首問尉遲權,「你有什麼線索嗎?」

  尉遲權思考了剛才看見的事:「那個名為白鴞的人摘下帽子時,我看見了她帽子內有一個標誌。」

  黎問音急切地問:「什麼標誌?」

  「一個名為『魔女帽』的組織。」尉遲權回答。

  黎問音:「魔女帽?這是什麼類型的組織?」

  「名聲很盛,具體是做什麼的不好說,」尉遲權認真思量著,「但我認識兩個人,就是魔女帽的成員。」

  黎問音立馬追問:「哪兩個人?」

  尉遲權:「林鳳,周家家主,周玥。」

  尉遲權的母親,周覓旋的母親。

  林鳳那個女人出現在這裡不奇怪,但周覓旋的媽媽出現在這裡讓黎問音屬實沒想到。

  她愣了一下,總結共同點:「都是地位權勢極高的女人?」

  尉遲權頷首:「我想那位白鴞也是這樣的存在,她現在這個模樣很有可能易了容匿了名後的,我說不定認識真正的她。」

  應如玉,南宮執,白鴞,月落潭,縛甲靈蟲花,深海之鯨枝......

  黎問音猛地一驚,激動地詢問:「你說,有沒有可能,應如玉手中那些稀有的魔草,都是白鴞提供的?!」

  「極有可能,」尉遲權認可,「以應如玉的背景來看不可能,但如果是從魔女帽成員白鴞那來的,白鴞是某位權勢滔天的女人,那就說得通珍稀魔草來源了。」

  「可應如玉又說南宮執發現了他的秘密,南宮執發現了他什麼秘密要被滅口呢?」黎問音頭腦風暴。

  她原地踱步,一個激靈:「是珍稀魔草的儲藏點!南宮執發現了應如玉存放通過這種途徑存放珍稀魔草的地方!」

  尉遲權問:「會是哪裡?」

  哪裡、哪裡......南宮執消失前幾天也不像查到了什麼的樣子啊,難不成就短短不見的一上午他就發現什麼了?不像啊......

  除非......

  黎問音一拍手:「南宮執其實沒發現什麼,應如玉誤以為他發現了!」

  「九隻貓......月落潭!湖水特殊,燙到人靠近不了的月落潭!」黎問音頭皮發麻,立馬宣布,「月落潭湖底!我要潛入月落潭湖底!」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