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十五連霸,G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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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利壽三郎叉著腰,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語氣雀躍:「哼哼,終於又能和小椿一起打雙打了!」

  木之本椿看著前輩毫不掩飾的高興,也不由地輕笑了幾聲:「我也是,毛利前輩。」

  「小椿!」毛利壽三郎被這句回應戳中,感動地伸出手,用力揉了揉木之本椿的黑髮,把原本整齊的頭髮揉得有些亂蓬蓬的,笑容越發燦爛。

  另一側,宍戶亮和向日岳人緊盯著他們,目光銳利,率先宣言道:「勝者一定是冰帝!」

  毛利壽三郎聞言,自信滿滿地朗聲回應,語氣篤定不容置疑:「勝者絕對是我們立海大!」

  「一盤定勝負!立海大毛利壽三郎-木之本椿,對陣冰帝宍戶亮-向日岳人,由毛利壽三郎發球!」

  毛利壽三郎站在發球線上,輕鬆地掂了掂手中的網球,朝對面冰帝的二人露出一個略帶戲謔的笑容。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將球高高拋起,身體優雅後仰,繼而猛然發力,一記重炮發球轟然而出!

  砰!!

  網球如同撕裂空氣的金色閃光,裹挾著驚人的氣勢直竄而過。

  「什……什麼?!」

  宍戶亮和向日岳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一道凌厲的風壓從兩人中間狹小的空隙中悍然穿過。

  他們僵在原地,只能緩緩轉過頭,看向身後那顆因為強力旋轉和衝擊,正緩緩向著場內滾回的網球。

  「15-0,毛利壽三郎-木之本椿得分!」

  宍戶亮盯著那顆仍在滾動的網球,背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寒毛倒豎,毛利前輩的實力……比起去年根本不只是強了一點,簡直是呈倍數增長!

  乖乖每天按時訓練的毛利壽三郎叉腰自豪道:那當然。

  身後舉著螢光棒的木之本椿:毛利前輩,加油!

  經過這石破天驚的第一球,宍戶亮和向日岳人本就嚴陣以待的態度變得更加凝重,他們的目光死死鎖定在毛利壽三郎身上,那股灼熱的視線讓毛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哎呀,不要那麼緊張嘛~」毛利壽三郎話音還未完全落下,第二球已再次迅捷地出手,網球劃出一道刁鑽的弧線飛向對方半場。

  「岳人!」宍戶亮立刻出聲。

  「沒問題,這球就交給我吧!」

  早在毛利壽三郎揮拍的瞬間,向日岳人就已憑藉出色的敏捷性開始移動。

  這一球直奔他們的後場角落,雖然這樣會導致前場出現空檔,但有宍戶亮在前方策應,向日岳人毫無後顧之憂地疾步追球,成功將毛利的發球回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們準備迎接下一輪交鋒的剎那——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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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身影早已悄然埋伏在網前,只見木之本椿輕盈躍起,精準地將向日岳人奮力回擊的球猛地扣殺回去!

  落地後,他望著對面略顯錯愕的兩人,微微一笑,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可別忘了,場上還有我在啊。」

  「30-0,毛利壽三郎-木之本椿得分!」

  剛才他們的注意力完全被毛利前輩那極具壓迫力的發球所吸引,竟然一時忽略了場上另一個棘手的存在木之本椿了。

  場邊的跡部景吾無奈扶額:這兩個笨蛋……怎麼能把木之本給忘了!

  「岳人,下一球我們絕對不能大意了!」宍戶亮緊握球拍,神色凝重地說道。

  「嗯!」向日岳人重重點頭,眼神更加專注。

  毛利壽三郎聞言,笑得越發張揚:「那可不一定還有機會哦!!」

  話音未落,他連續發出的兩球都帶著強烈的旋轉,角度和落點極其刁鑽,迫使宍戶亮和向日岳人不得不大幅度奔跑救球,疲於奔命。

  即便他們勉強將球回了過去,等候在網前的木之本椿總能精準地捕捉到兩人因跑動而產生的微小空檔,毫不猶豫地將球擊向那片無人防守的死角。

  「Game,1-0!毛利壽三郎-木之本椿領先!」

  裁判的聲音響起時,宍戶亮和向日岳人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剛才完全被毛利壽三郎當貓溜了——那網球就像逗貓棒,而他們竟真的像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的小貓,完全陷入了對方的節奏。

  木之本椿看著身邊的毛利壽三郎,忍不住笑著問道:「毛利前輩,你這招是跟誰學的?」

  「是和西山前輩學的,」毛利壽三郎摸了摸後腦勺,有點不好意思地回憶道,「那時候西山前輩他們為了治我不喜歡合理分配步伐的毛病,就用這招來『教育』我,讓我長長記性。」

  「事實證明,在糾正習慣方面效果有限,」場外的柳蓮二冷靜地補充評價道,「不過在提升體力方面,確實有用。」

  聽到柳蓮二的精準點評,毛利壽三郎更加心虛地乾笑了幾聲,眼神飄忽不敢看向自家選手席:「沒有沒有……啊哈哈哈……」

  「不要心虛嘛,毛利前輩。」木之本椿無奈地笑道。

  宍戶亮和向日岳人看著對面兩人幾乎要和場外聊起來的輕鬆模樣,仿佛這不是關東大賽決賽,而只是一場普通的練習賽,一股火氣瞬間沖了上來。

  「豈可修!別小看我們啊!!」宍戶亮怒吼道。

  「亮!讓他們見識一下我們的真正實力!」向日岳人也燃起了鬥志。

  「雖然宍戶和向日越是生氣越能激發出潛力,」跡部景吾單手支著下巴,眉頭微蹙,「但木之本和毛利前輩可沒那麼好對付啊。」

  忍足侑士略帶驚訝地看向跡部:「沒想到你會坦然承認對方實力更強呢。」

  「立海大的實力是公認的事實,不需要我們去承認與否,」跡部景吾冷靜地說道,「不過他們進步的速度確實驚人……看來確實有必要多安排些合宿和交流賽了。」

  輪到冰帝的發球局,宍戶亮因為被激怒,確實打出了幾個速度與力量兼具、頗具威脅的發球。

  他甚至試圖模仿毛利壽三郎先前的戰術,想通過大角度的調動來消耗木之本椿和毛利的體力。

  立海大選手席的眾人看出他的意圖,紛紛露出疑惑的表情:這孩子難道想效仿去年的跡部?毛利前輩和小椿的體力可是部里最頂尖那一批的啊。

  冰帝這邊的跡部景吾看著這似曾相識的場景,嘴角微微抽搐:這場面怎麼看得這麼眼熟……

  場上的宍戶亮和向日岳人不僅沒能成功複製毛利壽三郎的戰術,反而在來回跑動中被毛利壽三郎和木之本椿抓住機會,幾次精準的回球都打向了他們難以顧及的死角。

  「Game,3-0!毛利壽三郎-木之本椿領先!」

  被對方連續拿下三局,宍戶亮和向日岳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重新分析場上的局勢。

  雖然他們兩人搭檔雙打,但他們的配合最多只能做到「1+1=2」,遠遠達不到立海大那兩對雙打——仁王和柳生、丸井和傑克——那種心念相通的默契,甚至能開啟「同調」的境界。

  即便他們天天在一起訓練、制定複雜的戰術暗號,也無法像立海大的隊員那樣,僅憑一個眼神就能領會彼此的意圖。

  他們也不像柳、毛利前輩或木之本那樣,擁有能下意識配合隊友的意識和能力。

  宍戶亮迅速做出決定:由他來重點防備木之本椿,負責攔截木之本的擊球。他的體力比向日更好,如果讓岳人去應對,很可能很快就會被消耗殆盡,導致局面變成二對一,那就更加被動了。

  當木之本椿再次將球打向冰帝半場時,宍戶亮提前啟動,迅速移動到落點,奮力揮拍反擊!

  「超高速半截擊!」

  砰!

  網球帶著驚人的速度飛向立海大半場,然而宍戶亮話音剛落,毛利壽三郎已然輕鬆到位,毫不費力地將球回了過去,笑著點評道:「球不錯嘛!可惜,速度可比真田的『其疾如風』還差得遠哦~」

  「15-0,毛利壽三郎-木之本椿得分!」

  宍戶亮和向日岳人並未放棄,他們看準毛利壽三郎躍起回擊時露出的短暫空當,向日岳人同時高高躍起,試圖將球精準地打向毛利壽三郎身後的死角。

  然而,木之本椿早已洞察了他們的意圖,他提前移動到網球的落點,手腕輕輕一抖,打出一記乾淨利落的平擊球。

  網球過網的速度極快,甚至超越了宍戶亮方才的「超高速半截擊」,化作一道肉眼難以捕捉的流光。

  事實表明,宍戶亮和向日岳人與木之本椿和毛利壽三郎之間確實存在著實力上的鴻溝。

  這差距不僅體現在個人能力上,更在於配合的默契。雖然木之本和毛利在立海大的定位更偏向單打,但這絕不意味著他們不擅長雙打。

  這種綜合實力的差距,是宍戶和向日短時間內難以逾越的。

  木之本椿和毛利壽三郎自然也不會給予對手任何可乘之機,這場比賽毫無懸念地由立海大組合拿下。

  「Game set and match!won by 立海大,6-0!」

  賽後握手時,木之本椿反而真誠地對著向日岳人稱讚:「你的跳躍能力好厲害,沒想到能到達那樣的高度。」

  向日岳人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臉:「真、真的嗎?」

  毛利壽三郎也笑著拍了拍宍戶亮的肩膀:「你的截擊球速度相當快哦!很厲害。只不過嘛,我見識過比這更快的球了。」

  「啊…謝謝毛利前輩的誇獎。」宍戶亮也有些靦腆地回應道。

  望著微笑著揮手告別、走向立海大陣營的木之本和毛利,宍戶亮和向日岳人心情複雜:明明場下這麼溫柔友善,為什麼在場上打得那麼凶啊……

  場外的跡部景吾閉上眼,指節輕輕叩擊著眉心,思索著:看來必須在新生中發掘更有潛力的雙打苗子了,不然照這樣下去,冰帝每年都相當於白送給立海大兩場雙打勝利。

  至於單打……

  跡部的目光掃過立海大的陣容——除了那兩對真正的雙打組合,其餘全是能獨當一面的單打選手。

  他是不是還得慶幸毛利壽三郎即將畢業?可是剩下的那些人依然棘手。

  嘖,想想就頭疼……

  一旁的忍足侑士推了推眼鏡,內心默念:其實我也挺頭疼的…能不能申請不上場啊……

  兩場雙打結束後,迎來了最關鍵的一局——單打三。

  而這一次,立海大派出的是他們的部長,「神之子」幸村精市,他一站起來,全場瞬間沸騰,立海大應援團的助威聲更是震耳欲聾。

  由於立海大的教練歷來由部長兼任,幸村精市上場後,教練席必須有人坐下,幸村精市徑直走到木之本椿面前。

  「小椿,你來坐教練席吧。」

  「嗯?」木之本椿聞言,略顯疑惑地指了指旁邊的真田弦一郎,「讓真田這個副部長來坐比較合適吧?」

  真田弦一郎剛想開口應承,卻瞥見了幸村精市臉上那抹熟悉的、春風般和煦的微笑。

  雖然不明就裡,但他強大的求生欲瞬間拉響警報:別答應!

  他戰術性地咳嗽了兩聲,一臉正氣凜然地開口:「我認為,由木之本來坐教練席非常合適。」

  見真田也這麼說,而且比賽又即將開始,木之本椿不再推辭,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

  木之本椿在教練席坐下後,幸村精市披著外套,步履從容地走上球場。他微笑著望向對面的忍足侑士,語氣溫和卻自帶一股無形的壓力:「請多指教了,忍足君。」

  「請多指教……幸村部長……」忍足侑士勉強維持著風度,回以微笑,內心卻早已拉響警報。

  忍足侑士:救一救,救一救啊!!

  「一盤定勝負!由忍足侑士發球!」

  忍足侑士很清楚自己與幸村精市之間的實力差距,但這並不代表他會輕易認輸。他深吸一口氣,拋起網球,揮拍擊出!

  砰!

  「網球消失了?!」切原赤也驚愕地瞪大了眼睛。

  他明明聽到了擊球聲,卻完全看不到球的軌跡,然而幸村部長卻仿佛早已預判一般,輕鬆地將球回了過去。

  「網球並沒有消失,赤也。」柳蓮二冷靜地開口解釋道。

  「他應該是利用了下手發球時施加的強烈旋轉,打出了一記會從對手手邊急速向外竄出的超級削球。」真田弦一郎抱臂補充道,「由於球的運動軌跡被巧妙遮掩,視覺上就造成了『消失』的錯覺。」

  「原來是這樣……」切原赤也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幸村精市早已看穿了這一點,他只是手腕輕抬,便精準地將那看似「消失」的網球攔截並回擊過去。

  就在忍足侑士準備移動接球時,他眼前驟然一黑,腳步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15-0,幸村精市得分!」

  「啊嗯,已經開始了嗎,『滅五感』。」跡部景吾看著場上瞬間失去視覺的忍足,神色凝重。

  立海大這邊,眾人已經默契地開始雙手合十,一副為忍足侑士「默哀」的架勢,那整齊劃一的動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進行什麼神秘的集體儀式。

  在場觀看比賽的觀眾:立海大這是在幹什麼,作法把對面選手做掉嗎?

  而場上的忍足侑士,也如同所有曾與幸村交手的選手一樣,最初還試圖掙扎著回球,但隨著比賽的進行,聽覺、觸覺……感官被逐一剝奪,最終只能茫然地僵立在原地,眼睜睜地看著幸村精市不斷得分。

  局勢已然明朗。立海大這邊氣氛甚至變得輕鬆起來,開始閒聊。丸井文太好奇地轉向坐在教練席的木之本椿:「小椿,坐教練席的感覺怎麼樣啊?」

  「怎麼樣?」木之本椿聞聲轉過頭,笑了笑,目光掃過賽場,「視野很不錯,場上的局勢看得很清楚。」

  「真好,我也想坐教練席試試看。」切原赤也望著那個位置,眼裡滿是羨慕。

  木之本椿聞言輕笑了幾聲,語氣溫和地鼓勵道:「以後會有機會的。」

  「真的嗎?!」切原赤也瞬間興奮起來,眼睛都亮了。

  立海大這邊洋溢著勝利在望的喜悅,而冰帝那邊,宍戶亮和向日岳人看著場上如同被按下暫停鍵、呆立原地的忍足侑士,心中瞭然——這正是去年全國大賽上令人聞風喪膽的「神之子」的招式。

  宍戶亮和向日岳人默默對視一眼,忽然覺得:這麼一對比,自己剛才那場好像……也不算太慘了?

  芥川慈郎則依然沉浸在另一個世界裡,小聲嘟囔:「我還是想和文太比賽……」

  宍戶亮和向日岳人:「……」 這傢伙怎麼還在執著這個!

  樺地崇弘則一如既往,安靜地坐在跡部景吾身旁。

  冰帝的顧問榊太郎聽著自家部員們這偏離重點的議論,額角微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這……是值得比較和高興的事情嗎?

  「這是,最後一球了。」場上的幸村精市微笑著宣告,揮拍打下了決定勝負的最後一擊。

  「Game set and match!won by 立海大,6-0!」

  「關東大賽決賽,立海大VS冰帝,總成績3-0,勝者,立海大附中!!」

  「我們成功達成關東大賽十五連霸了!!」

  「常勝立海大!王者立海! Let's go!Let's go!立海大!」 應援團的歡呼聲瞬間席捲了整個賽場。

  逐漸恢復五感的忍足侑士搖了搖頭,讓混沌的意識清醒過來。

  他抬眼望向網前正準備握手的幸村精市,無奈地笑了笑,走上前與之握手:「幸村部長還是強得超出想像啊。」

  「謝謝,」幸村精市回以微笑,真誠地稱讚道,「你那個『消失的發球』也很有意思哦。」

  「好厲害……!」觀眾席上,前來觀賽的菊丸英二忍不住驚嘆道,「不二子,這就是立海大的實力嗎,喵?」

  不二周助微笑著點頭:「嗯,他們每一位正選,都擁有這樣的實力呢。」

  站在他們身後的手冢國光和大石秀一郎神情凝重地望著台下,要想奪得關東大賽乃至全國大賽的冠軍,他們就必須翻越立海大和冰帝這兩座巍峨的高山。

  幸村精市走回教練席,從木之本椿手中接過水瓶,微笑著再次問道:「小椿,坐教練席的感覺到底如何?」

  「還挺不錯的,」木之本椿輕笑回應,「視野真的很清晰,能把場上的所有細節都看得一清二楚。」

  「是嗎,要不要多坐坐?」幸村精市笑出聲。

  「算了,這個位置還是你來坐最合適。」

  這時,跡部景吾領著冰帝正選們走了過來。他臉上帶著慣有的自信笑容,對幸村精市開口道:「幸村,本大爺有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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