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美麗的老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海外研修會結束後,網球部的眾人雖然不清楚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之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最近天天看到自家部長把木之本椿拉去單練。

  不過這也不算太稀奇,畢竟這兩人平時也時常單獨練習。

  一天午休,眾人如往常一樣在天台享用午餐。

  丸井文太一邊嚼著木之本椿做的餅乾,一邊環顧四周:「話說……仁王那傢伙呢?平時這時候不都跟我搶小椿的餅乾嗎?」

  「對啊,這幾天都沒見他人影。」傑克桑原點頭附和。

  木之本椿想了想,開口道:「我最近好像看到訓練時間仁王總往高爾夫球部和學生會那邊跑。」

  「仁王是去找什麼人嗎?」毛利壽三郎好奇地問。

  「真是太鬆懈了!」真田弦一郎沉聲喝道。

  幸村精市微微一笑:「仁王跟我請假了哦。」

  他歪了歪頭,笑容裡帶著一絲瞭然:「他說找到了一位能和他組成雙打的人選。這會兒……大概正在努力『說服』對方吧。」

  柳蓮二適時翻開筆記本:「綜合以上信息,高爾夫球部成員同時任職於學生會——仁王的目標是柳生比呂士的概率為100%。」

  「哈!那這幾天總算沒人跟我搶點心了!」丸井文太正興高采烈地伸手想再拿一塊餅乾,木之本椿卻略帶歉意地將餅乾盒稍稍舉高。

  「文太,」幸村精市溫和地看向他,嘴角依然含笑,「柳跟我說了,你這幾天的糖分攝入有點超標了,對吧?」

  「!」丸井文太像被戳到的小動物般瞬間「炸毛」,眼神心虛地飄向別處,不敢與幸村對視。

  木之本椿微笑著看大家打鬧,臉上的笑容卻漸漸淡去。

  這些天,那個關於「月」審判小櫻的夢境又出現了,而且這次多了一個模糊的身影,而且突如其來的不安感如同冰冷的藤蔓纏繞心頭,讓他難以釋懷。

  這份不安,很快就被證明並非空穴來風。

  當木之本椿看到從高處摔在地的桃矢,以及他身邊那個酷似「小櫻」的女孩時,心猛地一沉。

  那女孩察覺到木之本椿的目光,對方也明顯認出了木之本椿是誰,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慌忙站起身。

  桃矢忍著痛楚,勉強對木之本椿擠出一個笑容:「椿,別怪她……」

  話音未落,他便支撐不住暈了過去,女孩剛想開口解釋,木之本椿已經聽到了遠處傳來小櫻他們焦急的呼喊聲。

  儘管對女孩傷害了哥哥感到不悅,但桃矢本人都不計較了,木之本椿最終只是冷著臉豎起一根手指,無聲地對女孩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鏡』(Mirror),」他低聲說,「不要告訴小櫻我已經在這裡了。」

  看著「鏡牌」認真地點了點頭,木之本椿才轉身隱入樹林深處。

   TW 看書網書庫多,𝖘𝖍𝖚.𝖙𝖜任你選

  他一直等到小櫻她們成功收服卡牌後,才裝作剛剛趕到的樣子出現,小心翼翼地攙扶起桃矢。

  先去醫院給桃矢摔傷的右腳打上厚厚的石膏,兩人才終於回到家中。

  次日下午,桃矢看著眼前明顯帶著不贊同神情的弟弟,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其實我知道她不是小櫻。」

  「那哥哥你還……」木之本椿皺緊了眉頭。

  「因為那座樹林有很多......可能是對人世間還有牽掛,」桃矢的聲音很輕,指著天上,「我只是想幫她找到東西,等她離開後……幫我們向媽媽問好。。」

  「……」木之本椿沉默片刻,最終閉上眼,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其實也沒什麼立場來說哥哥。」

  畢竟海外研修會回來後,當家裡人得知他見義勇為差點受傷,尤其是桃矢,也把他結結實實地教育了一頓。

  此刻的「說教」,終究是咽了回去。

  桃矢端起小櫻剛送進來的鬆餅,注意到小櫻進來時神情不對,便用懷疑的目光審視著手中的碟子:「這裡面有什麼玄機嗎?」

  「那是因為小櫻在擔心你。」木之本椿在一旁無奈地解釋。

  桃矢受傷後,月城雪兔特意來木之本家探望,木之本椿見雪兔來了,便起身讓出位置,留給他們獨處的空間。

  雪兔看著桃矢的傷,帶著溫和的笑意打趣道:「沒想到你居然會從崖上摔下來。」

  「有點原因。」桃矢含糊地回答。

  「你說的那座森林,是不是你常看到奇怪東西的地方,」雪兔的目光落在桃矢的傷處,語氣里透著擔憂,「這是你陪伴那些東西的結果嗎?」

  桃矢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說:「我醒過來後她就不見了,可能是覺得滿足了吧。」

  「一定是的,」雪兔的笑容溫暖而篤定,「真體貼,桃矢你。」

  桃矢有些不自在地用叉子叉起一塊鬆餅,下意識地遞到雪兔嘴邊,試圖轉移話題。雪兔也自然而然地張口吃下。

  「小櫻做的鬆餅真好吃。」雪兔滿足地說。

  「少囉嗦,吃吧。」桃矢嘴上說著,手上卻又叉起一塊遞了過去。

  木之本椿回到自己房間後,腳步忽然一頓,他敏銳地察覺到什麼,跑到窗戶看向家門口的方向——然而那裡空無一人。

  凱米拉撲扇著翅膀飛過來,看到木之本椿凝重的神色,疑惑地問:「怎麼了,小椿?」

  木之本椿搖搖頭:「沒什麼……只是剛才一瞬間,感覺家門口好像有人。」

  他的感覺確實沒錯,就在剛才,門口的確站著一個人,甚至是一位木之本椿也算得上熟悉的人。

  只是下一次正式相見,已是許多天之後了。

  那天傍晚,木之本椿回到家,發現天都黑了小櫻還沒回來。

  不過,感應到「蝴蝶」身上的保護機制並未觸發,這讓木之本椿稍稍鬆了口氣。

  即便如此,木之本椿還是和桃矢一起騎著單車出門尋找小櫻,當他們騎到月峰神社附近時,桃矢若有所思地望向神社方向,木之本椿也同時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魔力波動正從神社深處傳來。

  兩人心中都有了答案,他們快步跑上神社前的鳥居,果然看到了裡面的小櫻。

  「小櫻!」兩人異口同聲地喊道,聲音里滿是擔憂。

  神社內的小櫻聽到呼喚,也看到了他們:「哥哥!大哥!」

  桃矢快步跑過去,急切地問:「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們很擔心你,小櫻。」木之本椿也皺眉道。

  小櫻顯得有些緊張:「我……我迷路了。」

  這倒也不算完全的謊話,因為小櫻他們的確是被「迷牌」(Maze)困住了。「幸好是觀月老師的幫忙,帶我們找到了出口......」

  站在小櫻面前的那位暗紅色長直發的女子聞聲轉過身來,當她的面容清晰地映入桃矢和木之本椿眼帘時,兩人都難掩驚訝。

  木之本椿在聽到「觀月」這個姓氏時,心中已隱隱有所預感,但當觀月歌帆真真切切地站在他們面前時,帶來的衝擊依然巨大。

  木之本椿下意識地看向身旁的桃矢,只見他整個人僵在原地,仿佛凝固了一般。

  觀月歌帆帶著溫和的笑意開口:「發生一點事,你和小椿別責怪她。」

  「歌帆……」桃矢喃喃道,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恍惚。

  「桃矢,你長大了,」觀月歌帆溫柔地笑著,目光隨即轉向木之本椿,同樣溫柔地打招呼,「好久不見,小椿,你也長高了不少。」

  「好久不見,觀月老師……」木之本椿回應著,卻在觸及她目光的瞬間,心頭猛地一跳——那眼神,分明洞悉著什麼!

  他腦海中閃過那個反覆出現的夢境,夢中月審判小櫻時那個新出現的、讓他覺得莫名熟悉卻看不清的身影……此刻終於清晰無比地與眼前的人重疊在一起!

  那就是觀月老師!

  時間已晚,木之本椿和桃矢看著小櫻送別朋友們。

  等到小櫻走回來,看到桃矢仍望著觀月歌帆離開的方向出神,又看看顯然認識觀月老師的木之本椿,她好奇地問道:「大哥,哥哥,你們認識觀月老師嗎?」

  木之本椿點點頭,只簡單地應道:「嗯。」

  小櫻帶著滿腹疑惑看著兩位哥哥的反應,這個疑問一直縈繞在心頭,直到第二天晚上和爸爸藤隆聊起觀月老師時才得到初步的解答。

  當藤隆看到小櫻帶回來的新代課老師名單上「觀月歌帆」的名字時,臉上露出了明顯的驚訝:「觀月歌帆老師......是那位觀月小姐嗎?」

  小櫻驚訝地看向爸爸:「爸爸認識觀月老師嗎?」

  「月峰神社的觀月小姐嗎?」藤隆確認道。

  「嗯!」小櫻用力點頭。

  「她回來了啊。」藤隆的語氣帶著一絲溫和的訝異。


  藤隆笑著解釋道:「觀月小姐是桃矢國中時的實習老師。」

  「那麼大哥果然認識觀月老師啊,」小櫻恍然大悟地點點頭,但隨即新的疑問又冒了出來,「那哥哥呢,那時候哥哥才三年級左右吧?」

  「小椿啊,」藤隆回憶道,「是有一次去學校找桃矢時認識的觀月小姐。」

  解釋完,他忽然捕捉到小櫻話里的信息:「等等,小櫻你剛才說『果然』是指……?」

  小櫻舀了一勺蛋糕放進嘴裡,邊吃邊說:「昨天我比較晚回來,哥哥和大哥不是來接我嗎?」

  「那時他們在月峰神社遇到觀月老師。」

  聽到這裡,藤隆的動作似乎頓了一下,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若有所思。

  小櫻敏銳地捕捉到了爸爸表情的細微變化,心裡咯噔一下: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

  藤隆很快回過神來,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自然地轉移了話題問道:「桃矢有說什麼嗎?」

  「沒有,」小櫻搖搖頭,回想著昨天的場景,「但是他和哥哥見到觀月老師時,似乎很驚訝。」

  藤隆聽完小櫻的回答,便不再多問,既然兩位當事人只是感到驚訝,看來確實沒什麼要緊事了。

  另一邊,木之本椿自從知道觀月歌帆也是未來「審判」的在場者,就一直在尋找與她單獨交談的機會。

  恰逢此時,立海大網球部里,眾人看到仁王雅治幾乎是「架」著柳生比呂士走了進來,仁王手臂搭在柳生肩上,把人帶到了訓練場中央。

  柳生比呂士明顯帶著不快,試圖掙脫:「仁王君,請放開我!」

  「來參觀參觀不是挺好嘛,噗哩~」仁王雅治笑嘻嘻地說,手上卻沒鬆勁。

  「我自己能走!」柳生比呂士的語氣很堅持。

  木之本椿收回目光,轉向身旁似乎早有所料的幸村精市:「精市,你早知道仁王會把柳生君帶來?」

  「直覺,」幸村唇角微揚,聲音壓低了些,「高爾夫球部前幾天被廢部了,我猜仁王也差不多該行動了。」

  「原來是這樣。」木之本椿點了點頭。

  「估計下個學期就能在網球部見到柳生君了,」幸村精市笑了笑,目光溫和地轉向椿,「不過小椿,感覺你最近好像總在想些什麼?看你時不時會皺眉。」

  木之本椿聞言,只是像往常一樣露出溫和的笑容:「是有點事情,不過我能處理好的。讓你擔心了,精市。」

  幸村精市也回以一貫的微笑:「是嗎?那就好。」

  丸井文太把手肘搭在傑克桑原肩上,對著仁王雅治吐槽:「仁王,你搞得我們網球部像什麼『綁架』團伙一樣。」

  仁王雅治笑嘻嘻地回應:「怎麼會?柳生其實也很樂意來網球部的,對吧!」

  「並沒有!」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語氣堅決,「而且請不要再說我適合當什麼『欺詐師』了!」

  這時,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走了過去,幸村精市伸出手,笑容溫和:「抱歉,柳生君。不過我們非常歡迎你來參觀網球部。」

  「打擾了,幸村部長。」柳生比呂士也伸出手,與幸村精市握了一下。

  仁王雅治趁機溜達到丸井文太身邊,問道:「丸井小豬,我好像聽說有人要把我的餅乾吃光?有這回事嗎?」

  「誰讓你自己不在的。」丸井文太毫不客氣地回敬道。

  木之本椿看著兩人鬥嘴,帶著點無奈提醒:「好了,我有給仁王留他那份餅乾。」

  「還是小椿最好了。」仁王雅治立刻笑著應道。

  丸井文太說完後,仁王雅治就拉著柳生比呂士去換運動服了——畢竟參觀歸參觀,親手試試才知道合不合適。

  等兩人再次出現時,木之本椿眨了眨眼,目光轉向其他人。

  幸村精市、柳蓮二和毛利壽三郎他們顯然也察覺到了異樣。

  此刻站在他們面前的「仁王雅治」其實是柳生比呂士,而「柳生比呂士」則是仁王雅治。

  兩人互換了身份,不過見幸村精市沒有點破,其他人也默契地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幸村精市微笑著對頂著仁王雅治樣貌的柳生比呂士說:「仁王,既然是你邀請柳生君來的,就麻煩你帶他好好參觀參觀吧。」

  隨後他轉向全體隊員:「好了,其他人繼續訓練。」

  「是!」

  頂著「仁王雅治」外表的柳生比呂士站在場邊,認真觀察著正選隊員們的訓練,臉上卻寫滿了困惑:

  為什麼毛利前輩在球場上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卻還能精準地回擊每一個球?

  為什麼丸井君打出的球能在網帶上滾動一段距離才落下?

  還有真田君揮拍擊出的網球,怎麼帶著一股灼熱的氣浪?

  最後,柳生比呂士的目光落在了被幸村精市拉去打練習賽的木之本椿身上。

  看完前面幾人那堪稱奇異的球技,再看場中幸村和椿你來我往的對練,柳生比呂士忽然覺得……有點普通?

  甚至可以說平平無奇?

  這時,偽裝成「柳生比呂士」的仁王雅治察覺到了他的疑問。

  他維持著柳生比呂士一絲不苟的外表,但開口卻是自己慣常的語調:「噗哩~柳生,你是不是覺得幸村和小椿的練習賽,看起來特別平淡無奇?」

  「仁王君,請不要頂著我的臉用這種語氣說話。」柳生比呂士語氣帶著無奈,但注意力仍在場上,「所以,幸村君和木之本君的表現,絕對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吧?」

  「不哦,」仁王雅治笑嘻嘻地說,「他們現在真的就只是在打最基礎的網球,piyo~」

  「什……?!」

  「幸村擅長精神力網球,而小椿呢,偏偏有辦法抵抗這種精神壓迫,」仁王雅治解釋道,語氣帶著點看好戲的興味,「結果嘛,不就只能回歸基礎網球對轟了?怎麼樣,是不是開始覺得有趣了?」

  他接著之前的話題,認真地,儘管是頂著柳生比呂士的臉說:「我應該跟你說過吧?除了你絕對是塊做『欺詐師』的好料子,我還需要一位搭檔。」

  「一位能和我們一起,為立海大贏下冠軍的搭檔。」

  「我記得網球部已經是全國大賽冠軍了。」柳生比呂士陳述道。

  「一次全國冠軍而已,」仁王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們的目標,可是全國三連霸。」

  柳生比呂士沉默地看向身旁頂著「自己」模樣的仁王雅治,鏡片後的目光閃了閃,沒有立刻回應。

  等網球部訓練結束時,大家就看到場邊只剩下恢復了本來面目的仁王雅治。

  幸村精市走過來,微笑著問:「沒有讓柳生君上場試試手嗎?」

  仁王雅治攤手,語氣帶著點無奈:「沒辦法,他跑得太快了,噗哩~」

  幸村精市聞言,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看來,我們很快就要迎來一位新夥伴了。」

  「但是部長,你應該早就看穿我們互換身份了吧,piyo~」 仁王雅治笑嘻嘻地說道。

  幸村精市回以溫和的微笑:「我感覺你們似乎玩得挺開心的?」

  仁王雅治的目光掃過其他知情人,木之本椿和毛利壽三郎默契地攤了攤手,表示默認,柳蓮二則在一旁專注地記錄著什麼。

  而真田弦一郎、丸井文太和傑克桑原臉上寫滿了驚訝——他們顯然完全沒有察覺剛才的仁王雅治和柳生比呂士互換身份。

  與此同時,正如木之本椿所預料的那樣,與觀月歌帆獨處的機會在友枝鎮周末活動的夜晚悄然降臨。

  一輪滿月高懸夜空,清輝灑落,木之本椿感知到跟隨小櫻的「蝴蝶」觸發了保護的魔法,不過想到有雪兔哥陪在小櫻身邊,他心下稍安。

  他來到友枝小學,在操場活動點找到了獨自佇立的觀月歌帆。

  觀月歌帆的目光從滿月移向走來的木之本椿,神情平靜,仿佛早已預知他的到來。

  木之本椿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許久不見,觀月老師。」

  「小椿,」觀月歌帆也微笑著回應,「或者,稱呼你庫萊會更符合現在的情境?」

  「小椿就好,」木之本椿語氣自然,帶著點瞭然的笑意,「看來老師向您提過我不少事情呢。」

  「他的確跟我聊起過你很多次呢。」觀月歌帆輕笑幾聲,目光溫和,「不過,你應該不是專程來問這個的吧?」

  「其實從見到您的第一眼起,很多事情我就已經確認了。」木之本椿坦然道,「那麼,就麻煩觀月老師了。」

  觀月歌帆點點頭,語氣帶著一絲感慨:「不過,小椿看起來,似乎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

  木之本椿無奈地笑了笑:「畢竟,做了他那麼多年的學生嘛。」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