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對他的感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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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海邊別墅回來幾天後,小櫻的學校組織了海邊校外教學,木之本椿聽結束活動回來的小櫻興奮地分享著海邊趣事,還提到他們參加了試膽大會。

  聽到「試膽大會」幾個字,木之本椿不由得輕笑出聲。他清楚地記得小櫻小時候被哥哥桃矢用幽靈嚇哭的經歷,從那以後,小櫻就特別害怕鬼怪之類的東西。

  不過此刻,看著眼前眉飛色舞、毫無陰霾地向自己講述海邊經歷的小櫻,木之本椿放下了心。

  看來不用擔心了。

  木之本椿微笑著這樣想著。

  暑假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木之本椿決定像哥哥桃矢一樣找份兼職賺點零花錢。

  這天,他正在工作的咖啡館裡忙碌,抬頭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是幸村精市。

  看著對方徑直走向自己負責的櫃檯,木之本椿心裡微微一跳,面上維持著笑容招呼道:「好巧啊,精市。」

  幸村精市臉上也帶著溫和的笑意,目光落在木之本椿的工作圍裙上:「是啊,小椿,你在這裡打工?」

  「嗯,賺點零用錢。」木之本椿點頭回答。

  「是嗎?」幸村精市笑了笑,「那麻煩你,小椿,我要一杯拿鐵。」

  「好的,請稍等。」木之本椿笑著應道,轉身去準備咖啡。

  過了一會兒,木之本椿端著托盤迴到幸村精市的桌前,托盤上除了那杯熱氣騰騰的拿鐵,還有一份小巧精緻的蛋糕。

  幸村精市微微睜大眼睛,帶著詢問看向木之本椿。

  木之本椿將咖啡和蛋糕輕輕放在桌上,然後豎起食指,對著幸村精市做了一個「噓」的動作,壓低聲音笑道:「這是我請店長幫忙加的。空腹喝咖啡對胃不好哦,精市。」

  說完,不等幸村精市回應,木之本椿便對他揮了揮手,轉身繼續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幸村精市的目光從木之本椿忙碌的背影,移到桌上那塊看起來十分誘人的小蛋糕上。

  他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拿起小勺子,唇邊帶著一絲無奈的笑意:「算了,就不追究他最近躲著我的事了。」

  等木之本椿忙完手頭的工作,再看向幸村精市之前坐的位置時,發現人已經離開了。

  不過木之本椿下班後在手機里看到了幸村發來的信息,上面寫著:小椿,蛋糕很好吃,謝謝你,還有別太辛苦了。

  木之本椿下班後才看到這條信息,心裡輕輕嘆了口氣:明明是想這段時間整理一下心情,怎麼感覺越來越亂了……

  他一邊想著心事,一邊低頭往家走,結果沒留神,一頭撞上了前面一個人的後背。

  「唔!」他剛想道歉,臉頰就被對方的手指捏住了。

  「在想什麼?」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點無奈響起。

  木之本椿眨了眨眼,看清來人:「啊,哥哥。」

  「下次看著點路。」桃矢鬆開手,順手輕輕彈了一下弟弟的額頭,問道,「打工怎麼樣?」

  「好痛……」木之本椿揉了揉被彈的地方,聽到詢問,臉上露出笑容,「很順利哦。沒想到還碰到了精市。」

  桃矢一聽到「精市」兩個字,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扭頭盯著木之本椿:「那傢伙也在那裡打工?」

  「不是啊,」木之本椿搖頭解釋,「他只是正好進店喝咖啡。」

  桃矢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點。兄弟倆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一邊並肩往家的方向走。沒走多遠,就聽見了小櫻和雪兔的聲音從前面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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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兔溫和地笑道:「這個季節食慾特別好吧?」

  「是啊!」小櫻的聲音充滿活力,「所以我把冰箱的果凍全吃了,連大哥的都吃了。」

  小櫻話音剛落,就一頭撞上了正好聽到全程對話的桃矢。桃矢低下頭,面無表情地看著她:「果然是你吃了。」

  小櫻抬頭看到是桃矢,瞬間慌了:「大……大哥!」

  木之本椿從桃矢身後探出頭,笑眯眯地補充:「還有我哦,小櫻。」

  「哥……哥哥也在啊……」小櫻的聲音更弱了。

  回到家的兄妹三人開始準備晚餐的什錦燒。桃矢負責切包菜,小櫻在攪拌什錦燒的麵糊,木之本椿則給來做客的雪兔倒了杯茶。

  小櫻一邊攪拌一邊抱怨:「哥哥你們真是嚇死我了。」

  桃矢頭也不抬地切著菜:「誰叫你和椿一樣走路不專心。」

  小櫻氣鼓鼓地瞪了桃矢一眼,立刻變臉轉向雪兔,笑容甜美:「那個......我馬上就做好了。」

  雪兔喝了一口茶,問道:「我留下來好嗎?」

  「沒事的,雪兔哥。」木之本椿笑著回答,小櫻也連忙點頭。

  桃矢也開口道:「一起吃吧,反正你也一個人在家吧。」

  「那我來幫忙,」雪兔放下茶杯,拿起旁邊的大蔥,「我切這個好嗎?」

  小櫻高興道:「好!」

  木之本椿負責洗菜和泡麥茶。雪兔走到小櫻身邊準備切大蔥,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知道有夏日祭典嗎?」

  「知道,我本來想找知世一起去。」小櫻回答道。

  桃矢停下切菜的手,抬頭問:「只有你們兩個嗎?」

  「嗯!」小櫻點點頭,然後有些期待又有點害羞地看向雪兔,「那個……」

  「我也一起去。」桃矢直接說道。

  木之本椿也笑道:「我也是。」

  小櫻疑惑道:「誒?為什麼?」

  桃矢繼續切菜,語氣平淡:「我想去。」

  木之本椿聽見哥哥的話,忍不住輕笑幾聲,哥哥他哪是想去,分明是覺得只有小櫻和知世兩個女孩子晚上去祭典不安全,所以才要跟著,不過自己也是同樣的想法罷了。

  雪兔顯然也猜到了,他彎下腰,溫和地對小櫻說:「我也去好嗎?」

  小櫻開心地點頭:「好,那我先打電話問知世。」

  三人看著小櫻雀躍地跑去打電話。木之本椿和雪兔相視一笑。雪兔對桃矢說:「參加夏日祭典的人特別多,越晚會越危險,你們會擔心對吧。」

  桃矢沒說話,只是手上的菜刀切得更快更用力了。木之本椿則點了點頭。

  雪兔笑道:「你這個哥哥真溫柔。」

  「哥哥確實很溫柔。」木之本椿也笑著附和。

  「少囉嗦。」桃矢頭也不抬地回了一句。

  這時,小櫻高興地跑了回來,興奮地對雪兔說:「知世說她可以去。」

  雪兔溫和地笑道:「那我們五個人一起去吧。」

  「嗯!」小櫻用力點頭,忽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木之本椿,「對了哥哥,你不叫幸村哥一起來嗎?」

  木之本椿想了想,搖搖頭:「現在太晚了,而且精市住得有點遠,臨時邀請不太好。」

  「不過阿緒應該可以,」他補充道,「我一會去問問他。」

  「月一哥嗎?好啊!」小櫻很高興。

  雪兔點點頭:「小櫻知道地點嗎?」

  「好像是在月峰神社吧。」

  當「月峰神社」這幾個字從小櫻口中說出時,木之本椿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而桃矢的反應則更為劇烈——他手中的菜刀「哐」地一聲,力道失控地深深插進了砧板上的包菜里!

  小櫻和雪兔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齊齊抬頭看向桃矢。

  桃矢面不改色地拔起菜刀,語氣平淡地解釋道:「手滑了。」

  晚餐過後,大家紛紛換上浴衣,準備融入夏日祭典的熱鬧氛圍。

  小櫻穿的櫻粉色的浴衣是去年爸爸藤隆親手縫製的,衣料上印著清晰的櫻花圖案。桃矢身穿的是灰紫與灰橘色純色浴衣,簡潔的款式襯得他身形挺拔。

  雪兔是淡雅的綠色浴衣,衣料上印著的輕盈蜻蜓,知世明亮的黃色浴衣在燈火下格外顯眼,有著與小櫻衣擺上相似的櫻花圖案。

  木之本椿小心地撫平身上天藍色浴衣的褶皺,這是今年藤隆為他新做的,藍的底子上,還印著秀雅的山茶花圖案,月一緒站在稍後,深灰藍色的浴衣幾乎融入夜色,唯有走動時,衣料上低調的月亮暗紋才會若隱若現。

  六人站在在月峰神社的參道入口,祭典的喧囂與燈火已近在咫尺。

  小櫻興奮地指著前方燈火通明處:「這邊!」

  「走吧!」說完,她自然地牽起知世的手,兩個女孩按捺不住雀躍的心情,率先衝進了熱鬧非凡的祭典會場。

  映入眼帘的是琳琅滿目的攤位:香氣四溢的小吃攤、擠滿孩子的撈金魚攤、掛著五顏六色水球的釣水球攤……

  小櫻立刻被釣水球吸引了,她看中了一個紅色的水球,小心翼翼地嘗試用線鉤去釣。

  可惜,就在水球快要被提出水面時,鉤子「啪」地一聲斷了,水球也落回水中,小櫻盯著那個紅色的水球,小臉上帶著明顯的失落。

  雪兔注意到了,蹲下身溫和地問:「你想要那個紅色的嗎?」

  見小櫻用力點頭,雪兔笑了笑,付錢給老闆,也拿了一個鉤子,只見他動作利落,輕輕鬆鬆就將小櫻心儀的那個紅色水球釣了上來,遞給她。

  「謝謝雪兔哥!」小櫻立刻開心起來,拿著水球,「真可愛!」

  一旁舉著攝像機的知世也由衷讚嘆:「小櫻也很可愛!」

  雪兔看向桃矢、木之本椿和月一緒:「桃矢,小椿和阿緒你們要嗎?」

  月一緒淡淡搖頭:「不用了。」

  木之本椿也笑著婉拒:「謝謝雪兔哥,我就不啦。」

  而桃矢卻望著某個方向有些出神,仿佛沉浸在某種久遠的懷念中。

  小櫻疑惑地問:「大哥,你怎麼了?」

  桃矢回過神,語氣平淡:「沒什麼。」

  雪兔適時地轉移話題,問小櫻:「接下來想玩什麼呢?」

  小櫻想了想:「嗯……投圈圈!」

  「那邊好像就有,」雪兔指向一個攤位,「過去看看吧。」

  「嗯!」小櫻高興地應道,又對還在拍攝的知世說,「知世,你也來玩玩嘛,光是看沒意思吧。」

  知世微笑著搖搖頭:「不,能拍小櫻開心的樣子,我就很高興了。」

  月一緒這時看向木之本椿:「你呢,小椿?不去玩玩?」

  木之本椿環顧著熱鬧的人群和燈火,溫和地笑道:「不了,我覺得這樣感受祭典的氣氛就很好。」

  六人正朝著套圈攤位走去,小櫻眼尖地發現了同班同學千春和山崎也在人群中。「千春!山崎!」她和知世高興地向他們揮手。

  「小櫻!知世!」千春和山崎也看到了她們,開心地回應。

  幾個孩子很快聚在一起聊天,聲音歡快響亮,站在不遠處的幾位「大人」能清晰地聽到他們的對話。

  只聽山崎煞有介事地說:「我想起來了,你們知道『水球』的由來嗎?」

  「就像江戶時代初期庶民夏日風雅詩的感覺。」

  小櫻疑惑地看著自己手裡的水球:「奇怪?那麼久以前有橡皮球嗎?」

  女孩子們也好奇地看向小櫻手中的水球。小櫻用手拍了拍:「這是橡皮球吧?」

  山崎一本正經地點頭:「所以以前是用玻璃做的。」

  千春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他好像又開始了。」

  「玻璃?」小櫻信以為真,又拍了拍水球,「那以前就不能像這樣玩嘍?」

  「不,」山崎繼續「科普」,「那些詩人為了不弄破玻璃,特別想了很多方法。」

  千春毫不留情地拆穿:「他騙人的,騙人的。」

  站在稍遠處的木之本椿聽完這段對話,忍不住輕笑出聲:「真是有意思的想法。」

  突然,「砰砰砰」的射擊聲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循聲望去,只見李小狼正在不遠處的射擊攤位上,動作精準地用氣槍將一排排獎品玩具射落下來。

  看他腳邊已經堆起一座小山似的獎品,顯然來了有一會兒了。眾人悄悄走到他身後,正好目睹他又一槍射下一隻恐龍玩偶。

  「射中了!」千春驚嘆。

  「真厲害。」知世也贊道。

  李小狼聞聲回頭,發現班上同學幾乎都在自己身後,更後面還站著木之本椿、桃矢、雪兔和月一緒,一下子被這麼多人圍觀,他明顯嚇了一跳。

  小櫻指著他腳邊堆積如山的獎品,驚訝道:「這些全是你一個人得到的啊。」

  「嗯。」李小狼簡短地應了一聲,準備繼續射擊。

  這時,站在桃矢身邊的雪兔溫和地稱讚道:「真厲害。」

  李小狼一看到雪兔,臉「唰」地一下全紅了,他慌忙把剛贏下來的一堆零食捧起來,一股腦兒塞給雪兔。

  雪兔有些意外:「你要送給我嗎?」

  李小狼紅著臉用力點頭。

  雪兔笑著收下:「謝謝你。」

  接著,李小狼的目光轉向木之本椿,又拿起一個穿著網球運動服的小玩偶遞過去,語氣帶著敬意:「恭喜您拿到全國大賽冠軍。」

  木之本椿略感驚訝,隨即笑著接過玩偶:「謝謝你。」

  然而下一秒,李小狼就捕捉到了小櫻說「水球是雪兔哥送的」這句話,他猛地扭頭看向小櫻。

  小櫻心虛地縮了縮:「你聽到了嗎?」

  知世在一旁無奈地小聲道:「自己喜歡的人的名字,隨時都能聽見的。」

  月一緒聽到知世的話,目光轉向木之本椿,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冷不丁地低語:「幸村精市。」

  「!」木之本椿表面維持著微笑,但握著玩偶的手卻下意識地收緊了幾分,額角甚至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細汗。

  他壓低聲音:「阿緒!」

  「啊……」小櫻看著李小狼那副仿佛在看「情敵」的眼神,試圖解釋,「這個……嗯……」她晃了晃水球,「這是雪兔哥……」

  雪兔聽到自己的名字,轉頭笑問:「怎麼了?」

  桃矢本就對李小狼沒什麼好印象,此刻更是警惕:「你想對我妹妹幹什麼?」

  桃矢不說話還好,一開口,李小狼的目光瞬間從雪兔身上移開,與桃矢視線相撞,兩人之間仿佛有噼里啪啦的電光在無聲地交鋒,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這時,知世巧妙地轉移了焦點,指著套圈攤位上一個可愛的白色兔子玩偶問:「小櫻,你想要那個嗎?」

  她微笑道:「小櫻很喜歡兔子吧。」

  小櫻的目光立刻被吸引過去,點點頭:「嗯!」

  雪兔也看到了,贊同道:「真的耶,好可愛。」

  李小狼一聽,二話不說,立刻放下射擊槍,轉身就朝套圈攤位衝去!

  桃矢見狀,以為李小狼是想把兔子贏來送給小櫻,也立刻拔腿追了上去:「別跑!」

  眾人只見兩人幾乎同時衝到攤位前,各付了300日元給老闆,各自抓起一把竹圈,隔著一點距離虎視眈眈地盯著對方——尤其是盯著那個兔子玩偶。

  那灼熱的目光和緊繃的氣氛,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世界級大賽的決賽現場,緊接著,兩人手中的竹圈就像下雨一樣,「嘩啦啦」地朝著目標飛擲過去!

  然而,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投擲後,兔子玩偶安然無恙,竹圈散落一地。

  「再來一次!」

  「可惡!」

  雪兔看著兩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戰鬥」,溫和地笑道:「他們可能會玩很久。」

  小櫻無奈地點頭:「是啊……」

  雪兔體貼地提議:「我們到別的地方逛逛吧。」

  知世體貼地想給小櫻和雪兔創造空間,便說:「我留在這裡觀賞他們兩位的精彩的對戰。」

  木之本椿也順勢道:「那我和阿緒也去別處走走。」

  月一緒點頭:「嗯。」

  看著小櫻和雪兔走遠,木之本椿便和月一緒在熙熙攘攘的祭典人群中漫步。

  月一緒看著身旁安靜行走的木之本椿,開口道:「我以為你會邀請幸村一起來逛祭典。」

  木之本椿無奈地笑了笑:「沒辦法,他家離這邊太遠了,晚上回去不方便。」

  「……」月一緒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你明明有很多種方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

  「啊哈哈哈……」木之本椿只能用笑聲掩飾心虛。

  「你想清楚了嗎?」月一緒的語氣聽起來依然清冷,但其中的關心顯而易見,「對幸村的感情。」

  木之本椿的目光掃過周圍溫暖的燈火和喧鬧的人群,聲音平靜:「大概吧……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是什麼時候喜歡上的。」

  「只是……全國大賽那次之後,這種感覺突然變得非常清晰,無法忽視了。」他補充道。

  「……」月一緒沉默地注視著他,片刻後問,「那麼,你有考慮過向他表白嗎?」

  月一緒本以為木之本椿會猶豫很久,沒想到他卻很快地、語氣異常認真地回答:「有想過。但不是現在。」

  「且不說精市對我是什麼感情,」木之本椿的聲音很冷靜,「我不想因為自己個人的感情,影響到我們之間現在的友情。」

  「而且,我和他有共同的約定——要拿下全國大賽三連霸,」他的目光變得堅定,「以精市的性格,如果我這個時候表白,他一定會非常認真地拒絕我。」

  「他或許會努力維持我們的友情,但我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他比賽的心情和狀態,所以……」木之本椿轉過頭,對月一緒露出一抹釋然又帶著點決心的微笑,「即使要表白,也要等到三年級,我們一起打完最後一次全國大賽之後吧。」

  「現在,我會把這份感情好好地放在心裡。」

  月一緒看著他那熟悉的神情,無奈地輕嘆:「果然,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你根本就沒變。」

  「是嗎?」木之本椿回以溫和的笑容,眼中映照著祭典璀璨的燈火。

  等木之本椿和月一緒轉了一圈回到套圈攤位時,正好看到老闆把那個白色的兔子玩偶塞進桃矢和李小狼手裡。

  木之本椿看向旁邊的知世,笑著問:「知世,他們兩個都套中了?」

  知世笑著搖搖頭:「因為他們一直分不出勝負,老闆就把玩偶送給他們兩個了。」

  月一緒在一旁平靜地開口:「所以,一開始直接買下來不是更快?」

  木之本椿笑著拍拍月一緒的肩膀:「要的是比賽的氣氛嘛,阿緒。」

  這時,拿到玩偶的桃矢突然抬頭,像是感應到什麼,拔腿就朝著神社後面的方向跑去,李小狼見狀,立刻緊隨其後。

  其他人也跟上他們的步伐,一路穿過人群,來到了神社後方寧靜的大樹下,果然看到了正站在那裡的雪兔和小櫻。

  小櫻和雪兔驚訝地看著氣喘吁吁跑來的桃矢和李小狼,以及他們手中一模一樣的兔子玩偶。

  知世開口向小櫻和雪兔解釋了剛才那場激烈的「套圈大賽」。

  山崎看著還在平復呼吸的兩人,感嘆道:「他們的戰鬥真夠激烈的。」

  「是啊。」千春深表贊同。

  李小狼平復了一下呼吸,走到雪兔面前,把自己手裡的兔子玩偶遞了過去。

  雪兔有些意外:「這個也要給我嗎?」

  李小狼臉上還帶著紅暈,害羞地點點頭。

  另一邊,桃矢也走到小櫻面前,直接把玩偶舉在她面前。

  小櫻愣愣地看著兔子,然後抬頭看向桃矢。

  桃矢別過臉,語氣有點硬邦邦的:「你不要的話就還我。」

  小櫻立刻把兔子玩偶緊緊抱在懷裡,臉上綻開大大的笑容:「我要!」

  站在後面的木之本椿看著哥哥這副口是心非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結果下一秒,桃矢的手指就「啪」地彈在了他的腦門上。

  「痛!」木之本椿捂住額頭。

  緊接著,他感覺桃矢往自己手裡塞了個東西,攤開手掌一看,是一個小巧精緻的金屬山茶花掛件。

  桃矢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給你的。」

  木之本椿握緊掛件,感受著金屬冰涼的觸感,抬頭對桃矢露出溫暖的笑容:「謝謝你,哥哥。」

  這時,山崎指著不遠處一個亮著燈的攤位提議:「對了,那邊有家刨冰店!」

  千春立刻響應:「我們一起去吧。」

  雪兔彎下腰,對還站在自己面前有些侷促的李小狼溫和地說:「小狼,我請你吃刨冰吧。」

  然後他轉向桃矢:「桃矢也一起來吧?」

  千春也叫上了小櫻和知世,知世微卻笑著擺擺手:「我和小櫻待會兒就過去找你們。」

  於是,其他人便先朝刨冰店走去。

  路上,木之本椿回頭看了一眼留在大樹下的小櫻和知世,然後側頭小聲對身旁的月一緒說:「雖然剛才確實感覺到了庫洛牌的氣息,不過看樣子,不需要我們擔心了。」

  「嗯,小櫻現在處理牌越來越熟練了,」月一緒點點頭,目光也掃向湖邊,「看那光芒,應該是『燈牌(GLOW)』,也沒什麼危險性。」

  「『燈牌(GLOW)』啊……」木之本椿的眼神柔和下來,似乎陷入了回憶,「庫萊時候的我,我晚上要是覺得害怕睡不著,老師就經常用『燈牌(GLOW)』放出柔和溫暖的光團,飄在房間裡哄我睡覺呢。」

  他嘴角微微上揚:「果然,每次想起『燈牌(GLOW)』,腦海里都是讓人感到安心和幸福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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