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演出」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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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不出幸村精市所料,立海大的第二輪對手正是山吹中學,場邊,舉著單眼相機的芝紗織興奮地調整焦距,鏡頭牢牢鎖定了場內身著土黃色隊服的隊伍。

  她指著走在最前方、披著外套的深藍色微捲髮少年:「井上前輩!快看!那就是立海大的一年級部長幸村精市吧?」

  井上守,這位在國中網球新聞界打拼多年的資深記者,沉穩地點點頭:「沒錯,就是他。」

  他的目光銳利地掃過立海大的隊伍,尤其在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身上停留,低聲自語:「JR大會的冠亞軍……立海大這次,可是網羅了不得了的新生力量啊。」

  他的視線隨即落在幸村和真田身後的兩人身上:「那個拿著筆記本的是柳蓮二,我記得他在小學雙打圈子裡就很有名了,至於他旁邊那個黑髮綠眸的孩子……」 井上微微蹙眉,努力回憶著,「我完全沒有在任何賽事記錄里見過他,竟然能成為立海大的正選?看來他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

  此刻,賽前準備區,木之本椿和西山修真正站在幸村精市面前。

  幸村臉上掛著那抹標誌性的溫和微笑,聲音如同春風拂過,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份量:「6-0這個比分,聽起來非常悅耳,對吧,小椿,西山前輩?」

  西山修真立刻誇張地捂住心口,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狀:「哇哦!小部長,你現在連表面功夫都省了,直接赤裸裸地威脅了嗎?前輩我好傷心啊!」

  「啊哈哈哈……」 木之本椿忍不住笑起來,溫和的笑容裡帶著明顯的無奈。

  至於這兩位單打的選手為何會組成雙打? 這得歸功於立海大網球部代代相傳的「光榮」傳統——抽籤決定出場名單。

  當時抽籤結果一出來,看到自己和木之本椿的名字一起落在「雙打二號」的位置上,西山修真眼睛一亮,樂呵呵地躥到木之本椿面前,伸手就揉亂了他那頭柔軟的黑髮:「哎呀呀!這手氣!竟然能和小椿搭檔雙打!今天真是走運了!」

  「我也很期待能和西山前輩一起打雙打。」 木之本椿起頭,回以真誠溫暖的笑容,顯然也很期待這次意外的組合。

  回到當下, 面對西山修真浮誇的「控訴」,幸村臉上的笑容紋絲未動,反而加深了幾分,那雙紫藍色的眼眸掃過兩人,輕飄飄地落下指令:「10分鐘,結束,沒問題吧?」

  西山修真露出一抹帶著狡黠光芒的笑容:「當然,小部長!保證精彩紛呈!」

  木之本椿認真地點頭,墨綠色的眼睛裡是溫和的篤定:「沒問題,精市。」

  西山修真順手又揉了揉木之本椿柔軟的黑髮,一邊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賽場,一邊嘴角噙著那抹標誌性的、仿佛在策劃什麼有趣劇本的笑容:「走了,小椿!該我們『登場』了。」

  「好的,西山前輩。」 木之本椿笑著應道,步伐沉穩地跟上。

  球場對面,山吹中學的雙打搭檔——三年級生荒川健太身形魁梧,像一堵沉默的石牆,二年級的青木翔則眼神銳利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緊繃,兩人嚴陣以待。

  看著立海大那笑容玩味的前輩和神態溫和得近乎無害的後輩,無形的壓力如同實質般擠壓著他們的神經。

  「接下來進行第1場,雙打二比賽立海大附屬西山修真·木之本椿,對陣山吹中學荒川健太·青木翔!」

  丸井文太看著西山修真的動作,他用手肘捅了捅身邊的傑克桑原笑道:「噗,西山前輩又在禍害小椿的頭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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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王雅治狐狸眼彎起:「噗哩~ 這你就不懂了,文太。前輩揉得越用力,說明他今天興致越高,對面嘛……」 他故意停頓,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嘴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一盤決勝負,立海大發球局!」

  西山修真站在發球區,隨意地拍著球,目光掃過對面兩人緊繃的姿態,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沒有立刻發球,而是做了個微小的手勢,指向了荒川的反手外側區域。

  砰!

  球速不算極致,但角度刁鑽得如同精確計算過,帶著強烈的側旋,精準地壓向那個預定位置!

  「好刁鑽!」 山吹中學的球員低呼。

  青木翔低吼一聲,身體極限拉伸,球拍邊緣險險蹭到球。回球又高又飄,軟綿綿地飛向中場。

  「機會!」 荒川健太怒吼前沖。

  然而,網前早已有「人」在守株待兔——木之本椿如同提前收到了「提示」,靜候在那裡,他沒有華麗動作,只是精準地側身,一記乾淨利落的截擊!

  啪!

  網球化作金線,瞬間洞穿了荒川沖前留下的空檔,狠狠砸在底線內側的白線上,留下清晰的印記。

  「15-0!」

  荒川健太剎住腳步,愕然回頭看著那滾動的網球,又猛地看向網前那個神色平靜、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普通揮拍的黑髮少年。

  青木翔更是張了張嘴,難以置信。那個少年……怎麼知道球會飛向那裡?仿佛他提前看到了劇本!

  一直眯著眼的伴田教練突然地楞了一下,替補席上的三年級生佐藤和也猛地站起來,失聲驚呼:「好快!那個網前的小子……他什麼時候到那兒的?!」

  旁邊的二年級小林勇樹臉色發白,喃喃道:「他……他好像早就知道荒川前輩會衝上來,球會飛到那裡……」

  接下來的比賽就像是變成了屬於西山修真「導演」的舞台劇一樣。

  他時而一記看似普通的平擊,卻在落地後詭異前沖,讓青木措手不及;時而又是一記高彈跳的上旋,迫使荒川不得不退後處理;甚至夾雜著看似失誤的短球,誘使青木倉促上網,然後被木之本椿輕鬆挑向後場死角。

  每一次發球,都像在測試對手的「角色」反應,然後迅速調整「劇情」。

  「40-0!」

  「Game,立海大,1-0!」

  局間休息,荒川健太對青木翔低吼:「別被他牽著鼻子走!穩住陣型!」

  青木翔用力點頭,握拍的手微微發抖:「明、明白!荒川前輩!」

  荒川健太仿佛要將所有憋屈都發泄出來,怒吼一聲,傾盡全力轟出一記勢大力沉的發球,直衝木之本椿!

  木之本椿腳步輕移,手腕在觸球瞬間輕巧一抖,網球聽話地改變了方向,帶著精準的控制力,飛向對方最難受的角落。

  一旦進入拉鋸,西山修真的「戰術遊戲」就開始了,他故意放慢節奏,打出幾個安全球,就在荒川稍微鬆懈時,突然一記又快又平的斜線穿越,直打兩人死角;或者當青木翔站位靠後時,一記精妙的放短,讓荒川疲於奔命。

  木之本椿則如同最優秀的「執行者」,完美地出現在每一個需要補位或終結的位置,用自己的能力將西山的「戰術構想」化為現實得分。

  他的預判精準,仿佛能看透西山的「劇本」下一步是什麼。

  「Game,立海大,2-0!」

  過來偵察的城成湘南看到這一幕,若人弘身體微微前傾,忍不住低呼:「華村老師!快看那個立海大的一年級!他剛才那個網前移動和放短的時機……」

  華村葵推了推精緻的無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牢牢鎖定著場上木之本椿的身影,聲音冷靜而帶著不容錯辨的濃厚興趣:「看到了,基礎動作的完成度,空間距離感、動態視覺捕捉能力、對球路的預判直覺……都達到了令人驚訝的高度。」

  她微微側頭,目光又掃過西山修真:「還有他旁邊那位前輩,對對手心理的精準拿捏,對比賽節奏如同指揮家般的掌控力,編織戰術陷阱的能力……都展現出極高的天賦和可塑性。」

  華村葵清晰地吐出評價:「都是……非常值得深入研究和精心雕琢的『素體』,具備成為傑出『作品』的潛力。」

  比分在立海大「導演」的掌控下飛速流逝,西山修真的笑容始終帶著點玩味的興致,偶爾還會和木之本椿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木之本椿則保持著專注,每一次行動都精準而高效,是「演出」中最可靠的基石。

  「Game,立海大,5-0!」

  丸井文太又吹起一個泡泡,眼睛盯著場內,用手肘再次碰了碰傑克桑原:「喂喂,傑克,快看快看!西山前輩又給小椿打手勢了!就剛才那個,手指頭往左邊點兩下,啥意思啊?」

  傑克桑原皺著眉,努力分析:「唔…左邊?是指對方的反手位深區?還是讓椿注意左半場的空檔?或者……是想放短球到左邊?」

  坐在教練席的幸村精市臉上掛著那抹慣常的溫和微笑,目光依舊落在場上:「小椿和西山前輩配合的很有默契呢。」

  在選手席的柳蓮二開口道:「因為木之本和西山前輩都是屬於會配合別人類型的,反而兩人能做到這種效果。」

  西山修真站在發球線上,看著對面幾乎失去鬥志的山吹組合,嘴角揚起一個弧度。

  「小椿,收尾了,來個漂亮的休止符吧!」 他拋球,起跳,這一次是凝聚力量的高速平擊內角發球!

  砰!

  球如炮彈炸開,青木翔連反應機會都沒有。

  「Ace!40-0!賽點!」

  最後一球。

  西山修真又發了一個旋轉強烈的上旋球直衝荒川健太反手,荒川健太奮力回擊,球飛向網前。

  木之本椿沒有選擇截擊,而是後撤一步,雙手反拍引拍——這是西山前輩在之前的時候暗示過的位置。

  啪!

  一道完美的斜線穿越球,精準地打在荒川跑動留下的巨大空檔上,乾淨利落地結束了這場由西山修真「編排」、由西山修真和木之本椿兩人共同「演出」的比賽。

  「Game set and match!won by 立海大,6-0!」

  幸村精市看了時間,9分48秒。

  西山修真滿足地伸了個懶腰,仿佛剛完成一場精彩的表演,朝木之本椿舉起自己的手:「哎呀,落幕咯,配合得真不錯,小椿!」

  木之本椿也露出了輕鬆的笑容,和西山輕輕擊掌:「前輩的戰術安排很巧妙。」

  網前,荒川健太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魁梧的身軀晃了晃,才勉強站穩。

  汗水浸透了他的隊服,順著剛毅卻寫滿不甘的臉頰不斷滑落,滴在綠色的塑膠場地上。

  他深吸了幾口灼熱的空氣,胸膛劇烈起伏,最終,還是邁著沉重如灌鉛的腳步,走向網前,每一步都帶著巨大的挫敗感。

  青木翔則像是失了魂,眼神空洞地望著記分牌上那刺眼到令人絕望的數字,握著球拍的手無力地垂下,球拍頭幾乎拖在地上。

  他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在荒川健太的提醒下,才如夢初醒般,拖著虛浮的腳步,跟在荒川身後。

  西山修真滿足地甩了甩手腕,臉上帶著完成一場精彩表演後的得意笑容,率先大步走向網前。

  木之本椿緊隨其後,他額角有細密的汗珠,氣息稍促,但墨綠色的眼眸依舊沉靜溫和,步伐平穩。

  雙方在網前站定。

  西山修真笑容燦爛,帶著點爽朗和一絲輕鬆,主動向荒川健太伸出手:「辛苦了,不錯的比賽。」

  他的語氣自然,聽不出太多炫耀,更像是一種禮節性的結束語。

  荒川健太僵硬地抬起手,與西山的手重重一握。他緊咬著牙關,腮幫肌肉繃緊,目光死死盯著西山,喉嚨里擠出幾個沙啞的字:「……承讓。」

  那眼神里混雜著不甘、屈辱和一絲對立海大實力的畏懼,複雜無比,握手的力度很大,帶著發泄般的意味,但西山修真只是挑了挑眉,笑容不變地承受了。

  接著,西山修真轉向失魂落魄的青木翔,同樣伸出手:「打得不錯,小朋友,下次加油。」 他的語氣帶著點前輩對後輩的調侃和鼓勵。

  青木翔像是被針扎了一下,猛地回過神,眼神慌亂地抬起,幾乎不敢看西山的眼睛。

  他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冰涼,與西山的手輕輕一碰就飛快地縮了回去,如同觸電,聲音細若蚊吶:「……是,謝謝前輩。」 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輪到木之本椿,他走到荒川健太面前,認真地伸出手,臉上只是平日一貫的溫和:「辛苦了,荒川前輩。」

  荒川健太看著眼前這個實力強大的少年,眼神更加複雜,他沉默地伸出手,與木之本椿的手握在一起。

  荒川健太看到對方的眼神中只有對對手的尊重,這讓他心中的怒火和不甘像被澆了一盆冷水,只剩下沉重的無力感。

  他最終只是從鼻腔里重重「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最後,木之本椿走到低著頭的青木翔面前,他看著對方還在微微發抖的肩膀和慘白的臉色,伸出手,聲音放得更輕緩了些,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溫和:「辛苦了,青木前輩,你的速度和反應都很快。」

  青木翔猛地抬起頭,對上椿那雙清澈溫和、毫無雜質的墨綠色眼眸,沒有憐憫,沒有嘲笑,只有真誠的鼓勵。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微弱的暖意瞬間衝上青木的眼眶,他用力吸了吸鼻子,強忍著情緒,伸出手,這次握得比剛才稍微用力了一點,聲音帶著哽咽:「謝…謝謝!木、木之本君!」

  握手結束。西山修真瀟灑地轉身,拍了拍椿的肩膀,兩人並肩走向立海大的隊伍。

  兩人走回場邊。

  幸村精市披著外套,笑容溫和:「辛苦了,西山前輩,小椿。『演出』的效果,很完美。」

  真田弦一郎誇讚道:「乾的不錯,西山前輩,木之本。」

  站在真田弦一郎身旁的柳蓮二隨即微微頷首:「我這邊也是收集到了兩位新的數據。」

  幸村精市俯身從自己座位旁拿起木之本椿的藍色水杯,遞給面前的的木之本椿,動作流暢得像呼吸一樣平常。

  木之本椿非常自然地伸出手接過,聲音清澈溫和:「謝謝你,精市。」

  「不用謝,小椿。」 幸村精市回以同樣溫暖平和的微笑。

  「嗚哇——!小部長偏心!」

  一旁的西山修真猛地捂住胸口,做出一副誇張的、仿佛心碎欲絕的表情,手指顫抖地指向自己,聲音里充滿了刻意營造的「悲憤」:「只給小椿遞水!前輩我呢?我也流汗了呀!」

  他話音剛落,一條疊得方方正正的白色毛巾就精準地飛了過來,「啪」一聲直接蓋住了他整張搞怪的臉。

  「你的水壺一直在我這兒!少在那丟人現眼!」 選手席那邊,小林悠真還保持著扔出東西的姿勢,隨後小林悠真叉著腰,一臉又好氣又好笑的無奈,「自己過來拿!還有,把毛巾給我掛好!」

  西山修真一把扯下臉上的毛巾,剛才那副「悲痛」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變臉速度快得驚人。

  他立刻換上燦爛得有點欠揍的笑容,樂顛顛地躥到小林悠真身邊,故意用甜膩膩的腔調說:「哎呀呀~我就知道小悠真最疼我啦!我這不是等著你親自遞給我嘛~」

  話音未落,熟悉的、沉悶的「咚」一聲輕響,伴隨著西山修真故意拖長的、誇張的抽氣聲響起。

  整個立海大選手席對此早已免疫。

  丸井文太正專注地往嘴裡塞新的泡泡糖,腮幫子鼓鼓的,連眼神都沒飄過來一下。

  柳蓮二的筆尖在筆記本上沙沙作響,記錄著剛結束比賽的數據,紋絲不動。

  真田弦一郎幾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低聲吐出一句「太鬆懈了!」,隨即又恢復嚴肅,目光重新投向球場。

  幸村精市臉上的溫和微笑沒有絲毫變化,仿佛只是微風拂過。

  木之本椿正擰開自己的水壺蓋子,小口喝著水,墨綠色的眼眸彎了彎,對此他不發表看法。

  山吹中學選手席的氣氛,沉重得像暴風雨前的低氣壓,木之本椿和西山修真擊敗的,可是他們引以為傲的最強雙打組合。

  沒等他們的雙打一選手從這殘酷的碾壓中緩過神來,做好心理建設,就被星見次光和小林悠真這對經驗豐富的前輩組合,以一套行雲流水、精準高效的戰術徹底帶走,比分同樣乾淨利落。

  伴田教練坐在教練席上,也只是低聲感慨了一句:「年輕人,還真是有活力啊。」

  立海大解決了以雙打出名的山吹的雙打二和雙打一,單打三的比賽更是毫無懸念。對手在柳蓮二那近乎全知的數據網面前,如同透明,銀行卡密碼都快要被解析乾淨。

  結果自然是毫不意外的三個「6-0」,立海大以總比分3-0輕鬆晉級下一輪。

  可惜山吹的選手們大概至死都不會知道,從頭到尾將他們無情碾壓的立海大正選們,手腕和腳踝上,都一直佩戴著沉甸甸的負重。

  比賽結束後,柳蓮二翻看著筆記本上關於木之本椿本場表現的最新數據,根據今天比賽木之本椿和西山修真目前的負重重量適配度已接近閾值上限,可以適當增加負荷了,其他人的配重方案,也可以相應調整。

  對此,木之本椿正拿著運動水杯喝水,聞言只是溫和地點點頭,欣然接受。

  而木之本椿身邊幸村精市,忽然學著剛才西山修真那副誇張的樣子,單手輕輕托著下巴,微微垂下眼帘,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細微、帶著點模仿痕跡的「失落」弧度,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部員們聽到:「唉,真是可惜呢……關東大賽都打到第二輪了,我這個做部長的,竟然連上場的機會都沒有。」

  那語氣,活脫脫就是西山修真搞事時的翻版,只是由幸村精市做出來,更多了幾分優雅的調侃意味。

  木之本椿放下水壺,轉過頭看向幸村精市,木之本椿臉上立刻浮現出溫和的、帶著點安撫性質的笑容,輕輕摸了摸幸村精市的頭髮:「好了,好了~會有機會的。」

  其實木之本椿內心深處的想法卻和周圍所有立海大正選們瞬間閃過的念頭高度一致、無比清晰:

  『真讓你上場了,我們不就真的要完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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