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回憶的輓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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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靜安詳的日子,總是讓人感到舒心愉悅。

  在毛利蘭等人知道木之本椿筆名後,短暫的失去了一小會平靜日子。

  森托蕾的童話,是伴隨著毛利蘭他們一代的孩子長大。木之本椿不怎麼以森托蕾身份出席公共場合,沒人知曉寫出幾乎是家喻戶曉的童話故事作者長什麼樣。按著印象,大多數人都覺得森托蕾會是一位白髮蒼蒼的慈愛老人。

  導致毛利蘭等人知曉木之本椿便是森托蕾,他們反應強烈到在二樓看報紙的毛利小五郎都能聽見他們的尖叫。暴露的起因,是江戶川柯南初見木之本椿一直覺得他眼熟,和工藤優作聊起。

  工藤優作道:「新一,《雪國列車慘案》的作者就是他。」

  《雪國列車慘案》是一部融合了魔法色彩的推理小說。唯物主義的江戶川柯南也被其中跌宕起伏,撲朔迷離的故事吸引。

  再次見到木之本椿,他激動拿出本子想讓木之本椿簽名。

  桃矢看著木之本椿在紙上簽名,道:「這是你那本《實現願望的精靈》發行五周年送的本子吧。」

  木之本椿翻回書面,道:「是欸,萊拉克選的質量很好。爸爸現在筆記用的也是這個本子。」

  他們閒談說出的話,足以讓眾人震驚。鈴木園子的聲音帶著些結巴:「椿先生是森、森托蕾大人?」

  木之本椿笑道:「太誇張了。」

  做完志願者的雪兔,剛踏進門口,便被尖叫聲嚇了一跳。

  萩原研二聽聞此事,笑得直不起腰。差一點倒在松田陣平身上,被他很嫌棄的一手推開。

  伊達航道:「和見到幸村那次一模一樣。」

  諸伏景光點了點頭,道:「得虧那次先見之明是在包房,不然……」

  松田陣平:「絕對會被圍觀的,絕對!」

  萩原研二:「那時的幸村,已經是有名的選手了嘛。」

  木之本椿喝了一口茶,淺淺一笑。後來,木之本椿想想,當時的場面,說雞飛狗去或許太誇張,但也有其中的道理在。

  幾人難得有時間,恰巧那日幸村精市在休整期。擇日不如撞日,完成當初許下的約定。眾人定了一家中餐館包房,木之本椿帶著幸村精市進來時,他倆戴了副平光眼鏡,進到包房鏡片起了一層水霧。取下眼鏡再看其他幾人,端起茶杯愣愣地,似乎是震驚說不出話來。

  突然松田陣平發出一聲尖叫,若不是隔音好,尖叫聲必能驚動整個餐廳。

  他們本就是木之本椿關係,才開始了解網球。國際比賽上注意一位國內選手,實力強,便多留意這個人。松田陣平感概他的名字和木之本椿戀人名字一樣,絲毫不懷疑他們是一個人的可能。

  木之本椿苦笑道:「抱歉抱歉。在警校那會沒機會給你們看照片。」

  伊達航道:「你那位同期真田,真是個不錯的苗子。看起來一板一眼,實際圓滑的很。」

  木之本椿端起茶杯:「哈哈……這怕是要歸功於我其他幾位同期。」

  忽然,松田陣平噗呲一聲,笑得幾乎滾到餐桌下,好不容易爬起來:「看到那個zero對人滿面春風,還設定29歲打工的見習偵探,我實在是……」

  萩原研二能和松田陣平是幼馴染,可謂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舉起手:「店員先生,打擾一下!請給我一份微笑!」

  諸伏景光:「會被打哦。不過zero現在身份是市民,真打算襲警嗎?」

  這幾日,桃矢帶著雪兔去曾祖父家小住。店裡只有降谷零和休假回來的榎本梓,砰的一聲,一杯水被他狠狠放在桌面,木之本椿不禁感慨桃矢選的杯子質量真好,力氣那麼大竟然沒碎。

  木之本椿道:「你們機動隊為什麼會參與搜查二課逮捕基德的事?」

  萩原研二道:「說是讓我們幫忙拆可能存在的魔術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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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田陣平皺著眉道:「也不知道為什麼專門叫機動隊去。」

  木之本椿手機傳來鈴聲,他低頭回信。半晌,抬起頭來,道:「曾祖父邀請我參加宴會,基德發預告函的那個。」

  幸村精市一樣得到那場宴會的邀請,作為木之本椿旗下俱樂部明星選手。宴會由鈴木集團與跡部集團合作舉辦,邀請的都是些企業家和行業人才,宴會留下的警察便只有專門負責的中森警官。

  位高權貴少不了恭維,木之本椿等跡部景吾脫離人群,才走上前,對跡部景吾道:「看得好辛苦。」

  跡部景吾晃了晃手中酒杯,道:「總要適應,就是會懷念起國中那會。」國中同學還是對手,總歸懷有赤誠之心,那些算計不過小打小鬧。

  他又道:「你這身是幸村那傢伙給你搭的吧。」

  木之本椿一身融合中式深藍色西裝,略微過長的發尾,被簪子簪起,是幸村精市去中國比賽買的,手握把扇,沒有打開,放在唇前。

  木之本椿笑道:「對啊。」

  跡部景吾道:「他控制欲還是那麼強,你別太順著他了。」

  幸村精市和天宮真嬉打過招呼走來,好奇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順著他?」

  跡部景吾咬牙道:「我說祝你倆百年好合,別出來禍害別人了。」他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有病閒得慌提這一嘴。

  距離預告函的八點有段時間,他們三人也是很少能碰面。你一言我一句,有幾分國中那時的日子。鈴木園子和毛利蘭帶著江戶川柯南走來時,注意跡部景吾在場,她步伐一頓。

  毛利蘭和江戶川柯南對跡部景吾印象出於電視報導,鈴木園子知道跡部景吾浮誇的時候,天空都會撒玫瑰花瓣。

  基德此次的目標是跡部景吾在國外得到的一枚藍寶石項鍊,被鈴木次郎吉強烈請求借用和基德再做一次爭鬥。鈴木園子便只能與跡部景吾問好,木之本椿覺察江戶川柯南四處觀望,想到基德能易容他人的能力,江戶川柯南屢次識破基德計劃,被稱為基德克星,現在觀察有沒有人已經被替換了吧。

  跡部景吾帶著眾人去看名叫回憶的輓歌那枚項鍊,展示台里三層外三層被圍住。中森警官挨個捏臉,防止是基德假扮。輪到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他們,中森警官手被扇子打開。

  木之本椿捏了下幸村精市臉頰,又捏了他自己臉頰,他捏的時候有了點力,鬆手臉頰留下微紅的痕跡。


  跡部景吾道:「你還是老樣子。」

  木之本椿走近觀察項鍊,跡部景吾對其解釋:「項鍊起源於一位法國貴族送於他女兒的禮物,因為從小陪伴到長大,貴族女兒每當看到項鍊就會想起自己的童年,後面她死於疾病,項鍊遺落在外。」

  鈴木園子道:「聽起來不太符合名字啊。」

  幸村精市道:「我認為是後面的病痛,讓她更加懷念無憂無慮的童年,名字也是對過去的不舍。」

  木之本椿趁著這時,悄悄放出一隻蝴蝶。項鍊主人是他好友,他不可能坐視不管。況且基德行事怪異,偷走東西沒多久又送回來,不符合人的行為邏輯,唯一可能便是他在找什麼,且那個物品只存在寶石之間。

  忽然,整個宴會所有的燈,齊齊熄滅了。

  燈滅的剎那,尖叫聲此起彼伏。男男女女推推搡搡、驚慌失措。

  黑暗中,木之本椿覺察到自己脖子落下了重物。場內燈光慕然亮起,展櫃周遭的人脖子上都有一枚一模一樣的項鍊。

  展櫃裡的不翼而飛,通過鑑定脖子上的項鍊全是贗品。中森警官下令封鎖整棟樓,木之本椿若有所思,望向其中一名警官,他低聲簡單與幸村精市說了兩句,輕步保持距離跟著那名警官,一路走到頂樓。

  天台上,基德撕去臉上便裝,舉起項鍊對準月光,左右擺弄。最終,長呼一口氣,他道:「也不是嗎?」

  木之本椿出聲道:「你在找什麼?」

  基德沒想到有人出現在他身後,他猛地回頭,警惕向後退了一步,另一隻手將帽檐壓低。黑羽快斗自認一路足夠小心,不行,要保持撲克臉。

  他扯出笑容,道:「沒想到除了大偵探,還有人能這麼快找到我。」

  木之本椿道:「我有了點作弊手段。」

  木之本椿勾勾手指,撤回那隻蝴蝶。黑羽快斗驚訝地目睹項鍊里飛出蝴蝶奇景,立刻聯想到那位魔法師同學,發出聲音帶著顫音:「魔法?」

  木之本椿略微驚奇地看著他,隨即問道:「堅持不懈偷取寶石,再還給原主,你是在找什麼?會寄生或者存在寶石內的東西?」

  黑羽快斗閉口不談,想想也是。堪稱犯罪原由的事,豈能輕易說出口。

  木之本椿扇子抵在下顎,樓底警察聚集越積越多,注意樓頂有兩人遲早的事。他向來看人准,基德再怎麼看最多不過高中孩子,根據他的動作,符合邏輯猜測。怪盜基德出現時間反推,基德本人更新換代過,大張旗鼓發預告函,或許延續上一位基德的行事作風,再或許是前面基礎上,引起注意,有增加暴露風險,也增加安全,沒人犯傻在引起大眾矚目的人下手。

  木之本椿拿出一支筆,在隨身紙巾上寫字,遞給黑羽快斗:「不用強迫說出來,假設你需要幫助去找這幾人,或者去找特殊課,說木之本椿讓你來的。」

  他低頭朝下瞥了一眼,接著道:「項鍊給我吧。再不走,我有兩位朋友可能不會讓你輕而易舉走了。」

  黑羽快斗接過字條,手反抖一下變出朵玫瑰遞給木之本椿,絲帶連結項鍊,他後退至屋檐邊行禮,笑道:「願你有個美好的夜晚。」

  白色的滑翔翼逐漸消失在夜晚,木之本椿下了屋檐,抬頭便望見江戶川柯南,江戶川柯南神情有些恍惚,木之本椿則笑容滿面,路上氣氛怪異,鴉雀無聲。

  項鍊還給跡部景吾,他嘆了聲氣,扯出笑容:「小椿,謝謝你。」

  木之本椿道:「說謝作甚,好歹我們認識這麼多年了。」

  宴會結束時,幸村精市開車回家,他成年後便考了駕照,路上他突然問道:「柯南看你的眼神不對。」

  木之本椿打了呵欠,道:「他聽到我和基德的對話,沒開口是覺得當時環境不適合。不應該很快就會來找我們的。」

  幸村精市點了點頭:「是好久沒開茶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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