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歸來
菊丸英二看著不二周助與木之本椿、幸村精市一同走回看台,立刻快步迎了上去,手足無措地站在不二面前,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些什麼。
不二周助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語氣溫和而肯定:"我真的沒事,英二。"
"真、真的嗎?"菊丸英二仍有些不放心地追問,直到看見不二周助再次點頭確認,緊繃的神情才漸漸放鬆下來。
當幾人回到5號球場的比賽場地時,立刻被震耳欲聾的助威聲包圍。石田銀、白石藏之介,甚至連切原赤也都在齊聲高喊:"勝利屬於冰帝,勝利屬於跡部……"
放眼望去,幾乎全場的國中生都在為跡部景吾加油助威,場上的跡部聽到這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唇角微揚,隨即優雅地抬手打了個響指,剎那間,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勝利屬於——"跡部景吾綻開一個張揚奪目的笑容,"5號球場!!"
"真是熱鬧啊。"木之本椿望著這景象,不由得輕笑。
"木之本前輩!幸村部長!"切原赤也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看見他們,連忙揮手,"菊丸前輩和不二前輩也回來了!"
木之本椿一行人沿著台階走到同伴們身邊,丸井文太立即攬住木之本椿的肩膀,笑嘻嘻地問道:"讓我猜猜,你們肯定贏了吧?"
幸村精市微笑著點頭:"當然。"
"不過,西山前輩的新球技真是讓人防不勝防,"木之本椿無奈地笑了笑,"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和西山前輩當對手比較好……"
周圍第一次聽到木之本椿給出這樣評價的國中生們,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幸村精市尋求解釋,幸村精市輕笑幾聲,解釋道:"西山前輩新研發的精神力網球,能讓對手產生神經酸麻的感覺。"
"唔……"聽到這個解釋,國中生們不約而同地想像了一下那種感受,全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下他們完全理解木之本椿為什麼會這麼說了,雖然不具殺傷力,但光是想像那種感覺就讓人頭皮發麻。
說笑過後,眾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賽場,從第一局開始,跡部景吾就勢如破竹,連續拿下數分,順利得令人難以置信。
而入江奏多從開局就一直在場上疲於奔命,仿佛完全陷入了跡部景吾的節奏,就連3號球場的人都震驚不已——那個入江奏多竟然到現在一分未得。
國中生這邊也感到不可思議,因為這一切順利得過頭了,難道對方的實力真的遠不如跡部嗎?
可對方畢竟是3號球場的領隊人物,此時比分已經來到5:0,只要跡部景吾再拿下一局,就能為5號球場鎖定勝局。
然而……
"……"木之本椿靜靜觀察了入江奏多片刻,才緩緩對身旁的幸村精市開口,"精市,你看出來了嗎?"
"嗯,"幸村精市微微頷首,"那位入江前輩在演戲。"
"感覺入江前輩和西山前輩一定會很聊得來……"木之本椿若有所思地說。
"演戲?"白石藏之介驚訝地看向兩人,"所以這五局全都是演出來的?"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不二周助睜開冰藍色的眼眸,認真思索著入江奏多故意連輸五局的用意。
"原因可能有很多,但主要是心理層面的博弈,"木之本椿分析道,"不過他的演技確實精湛,差一點就把我們都騙過去了。
入江奏多為了接一記看似普通的回球,整個人誇張地撲倒在地,他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不可置信與絕望的眼神望向網球場對面的跡部景吾,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為……為什麼?!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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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難道我竟然會輸給你這樣的小鬼?!」
跡部景吾聽到這番「悲鳴」,眉峰微挑,開口反駁入江奏多話語。然而,就在他凝神靜氣,試圖洞察出入江奏多身體死角的那一刻,他震驚地發現——對方的身體,竟然……
毫無破綻,根本沒有死角!!
直到這一刻,跡部景吾才猛然醒悟,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對方那狼狽不堪、疲於奔命的姿態,全部都是精心設計的表演!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凜,幾乎是在他揮拍擊出下一球的瞬間,網球就以遠超之前的速度和力量被精準地回擊到他的場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球印,跡部景吾愕然回頭,看著那顆仍在滾動的網球。
入江奏多緩緩看向跡部景吾,雖然他臉上依舊掛著汗水,但先前那股疲憊不堪的氣息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遊刃有餘的從容。
他微笑著,語氣輕鬆地問道:「看來,你終於發現了?」
場邊,丸井文太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入江前輩這個演戲的風格,我怎麼感覺越看越眼熟呢……」
一旁的柳生比呂士扶了扶眼鏡,精準地指出了既視感的來源:「像西山前輩?」
「對對對!」丸井文太瘋狂點頭贊同,「就是那種……帶著點刻意浮誇的表演感!」
比賽場上,自從入江奏多撕下偽裝,不再演戲之後,他真正的實力開始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擊球的力度、角度、速度,與之前判若兩人,他輕而易舉地連續得分,將比分迅速追至2:5,並且整個過程呈現出單方面碾壓跡部景吾的態勢。
「這位入江前輩的性格,真是惡劣啊……」幸村精市觀望著場上的局勢,平靜地給出了評價。
雖然小椿也偶爾會有些小惡劣,但也只是無傷大雅的那種。
比分在入江奏多的絕對掌控下,一路攀升至4:5,跡部景吾自從醒悟過來後,竟未能再從對方手中拿下一分。
更讓人感到微妙的是,入江奏多甚至在得分間隙,還會微笑著向跡部送出「鼓勵」:「好了,跡部君,不要放棄,加油啊~」
國中生們對入江奏多這判若兩人的實力變化和惡劣的趣味性感到震驚與無奈,鬼十次郎聽到了他們的議論,沉聲解釋道:「入江待在3號球場,並非因為他的實力僅止於此,儘管他有所隱藏,但他的真實水平遠高於3號球場的標準。」
「為了提升各個球場的競爭水平,他才被特意安排在那個位置的。」
「不管原因是什麼,這場比賽對我們來說都很不利啊!!!」切原赤也本來還想找出點積極因素,聽完鬼十次郎的解釋後,感覺更絕望了。
他一激動,一腳踩上了欄杆,朝著場內大喊:「你一定可以贏的!加油啊,跡部前輩!!」
「赤也,不要踩在欄杆上,太危險了,容易摔倒。」木之本椿眼疾手快,伸手將躁動的小海帶從欄杆上拎了下來。
他的話音剛落,球場上的跡部景吾也仿佛被場邊的喧鬧干擾,頭也不回地吼了一聲:「太吵了,切原!!」
跡部景吾這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瞬間讓切原赤也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連那頭標誌性的捲髮仿佛都失去了些許活力。
柳生比呂士見狀,默默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以示安慰;丸井文太則遞過去一塊泡泡糖;幸村精市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木之本椿溫和地安撫道:「不怕不怕,你跡部前輩不是真的生氣,他只是需要集中精神比賽。」
緊接著,跡部景吾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命令口吻,傳遍整個場地:「場外的人,全都給我安靜看著!!」
立海大眾人聞言,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達成了無聲的共識:行,安靜看比賽。
入江奏多見跡部景吾如此,不由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是啊,你現在這樣子,確實夠丟臉的。」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跡部景吾再度凝神,試圖看穿入江的弱點,然而,這一次他「看」到的景象令他更加震驚——並非找到了對方的破綻,而是駭然發現,滿身破綻的竟是他自己!
跡部景吾並不知道,入江奏多最可怕之處在於他能精準洞察對手的內心,並提前布局應對,這使他成功再下一城,比分來到5:6。此刻,只要入江拿下這一局,便能鎖定勝局。
面對絕境,跡部景吾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童年在英國上小學時的某場比賽——同樣是敗給同齡人的不甘,正是那份挫敗催生了他如今引以為傲的洞察力。
天空仿佛感應到了他翻湧的心緒,竟悄然飄起了細雪,木之本椿伸出手,一片雪花輕盈地落在他掌心:「沒想到這個時節就能見到雪。」
而球場上的跡部景吾,也在此時他眼中映出全新的景象,成功捕捉到了入江奏多身上的死角,在連失多局後首次將球狠狠打入了對方的場地。
他傲然宣告這一招的名字——「這就是,跡部王國!」
此刻的跡部景吾眼中,入江奏多不再是無懈可擊的存在,周身遍布著清晰可見的弱點,兩人在最後的搶七局中陷入膠著,互不相讓,比分一路僵持至187:187。
最後一球,入江奏多打出一記刁鑽的回擊,跡部景吾為救球不惜撞上護牆,拼盡全力將球回擊過網。
網球確實落在了入江身後,但跡部景吾也因撞擊昏厥過去,入江奏多無奈地笑了笑,右手捂住左臂,做出無法繼續比賽的樣子,然而——
此乃謊言。
他不過是想看到初中生們更多的成長,也給雙方留些體面,比起直接棄權,假裝因傷退賽顯然更為合適。
當然,場上明眼人都看出了端倪,此時5號球場與3號球場的對決以兩勝兩負一平告終,若想取勝,5號球場必須在加時賽中獲勝。
就在木之本椿看著眾人摩拳擦掌之際,鬼十次郎已提著球拍步入場內——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當鬼十次郎以6:0的絕對優勢擊敗3號球場的選手後,跡部景吾恰好甦醒,雪也適時停了。
木之本椿與幸村精市注意到他醒來,前者關切道:「跡部,頭還痛嗎?」
「放心,本大爺沒事,」跡部景吾答完,目光投向球場,「那個鬼和入江一樣,實力遠超旁人,不是很有趣嗎?」
幸村精市贊同跡部景吾的話點頭:「確實,來到U-17後見到了不少實力出眾的人。」
比賽結束後,兩個球場的人握完手,大夥準備離開球場時,白石藏之介思索著說:「那麼接下來的洗牌戰,對手該是2號球場了吧。」
「2號球場?」跡部景吾挑眉,語氣張揚,「眼光放長遠些——目標當然是冠軍之地,1號球場!」
他的話清晰地傳入了剛剛晉升為1號球場成員的木之本椿與幸村精市耳中,這無異於直接的挑戰。
「是嗎,跡部。」木之本椿微笑著回應。
幸村精市亦從容接話:「那看來,我們又要成為對手了呢。」
兩人的話吸引了全場目光,眾人這才恍然——他們已是1號球場的選手,跡部景吾聞言不怒反笑,戰意更盛:「正好!本大爺這次定要擊敗你們!」
「勝者屬於本大爺!」
儘管他話音剛落就被鬼十次郎拎去開會,木之本椿望著這一幕不由輕笑:「看來大家都對我們的位置虎視眈眈呢?」
「有全國大賽時,被所有人緊盯冠軍的感覺了。」幸村精市望向身側的戀人。
「是啊。」木之本椿含笑頷首。
儘管跡部景吾最終從鬼十次郎那裡得知,3號球場短期內不會再有洗牌戰的安排,而作為新晉1號球場的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在次日也沒有等看到他們的對戰名單。
教練組的注意力似乎暫時轉向了別處,不過這樣的安排反倒給了他們訓練後難得的閒暇,得以享受片刻的品茶時光。
這難得的寧靜被匆匆跑來的菊丸英二打破,他氣喘吁吁地停在眾人面前,迫不及待地分享剛看到的景象:「2號球場開始比賽了!!」
「2號球場?」不二周助聞言,疑惑地看向身旁的跡部景吾,「今天有2號球場和3號球場的洗牌戰嗎?」
「不,」跡部景吾否定了這個猜測,「鬼說過,3號球場短期內不會有比賽安排。」
不二周助又將目光轉向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那麼,是小椿和幸村你們的1號球場對陣2號球場?」
木之本椿搖了搖頭,幸村精市也開口證實:「我和小椿去看過公告了,今天並沒有安排1號球場的洗牌戰。」
「不是啦!對手是之前離開集訓營的大家!!」菊丸英二連忙揭曉答案。
木之本椿輕輕啜飲一口杯中溫熱的茶水,唇角泛起瞭然的笑意:「看來他們成功達到了要求,回來了。」
幸村精市聞言輕笑,眼底閃過一絲期待:「也不知道大家進步得怎麼樣了。」
「他們才剛回來呢,精市。」木之本椿立刻領會了他話中隱含的躍躍欲試,看著他身後仿佛悄然盛放的百合花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當眾人趕到2號球場時,比賽已然落幕,從後山特訓歸來的、身著黑色訓練服的國中生們成功擊敗了2號球場,一直默默關注戰況的黑部由紀夫此時通過廣播宣告:「有事向各位選手報告。根據監督的意見——」
「認定國中生敗組27名全員,進入2號球場。」
「成功了!!」 教練的決定話音剛落,敗組的成員們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激動地衝進球場,同樣思念著隊友的勝組成員們也紛紛湧入場地,與他們匯合。
真田弦一郎一行人回到了幸村精市和木之本椿身邊,幸村精市的目光掃過柳蓮二和傑克桑原——他們只是略顯風塵僕僕,但當真田弦一郎和仁王雅治映入眼帘時,他不禁微微挑眉:一個戴上了單邊眼罩,另一個則在額頭和鼻子那處纏了一圈繃帶。
「只是一些擦傷,為了避免塗藥後被察覺,稍微做了點偽裝。」柳蓮二代為解釋道。
「所以就變成這樣了,噗哩~」仁王雅治扯了扯嘴角,語氣依舊帶著他特有的慵懶。
聽聞只是皮外傷,立海大眾人這才鬆了口氣,木之本椿仔細觀察著真田弦一郎他們,儘管眉宇間帶著些許疲憊,但無論是精神面貌還是周身的氣質,都與離開時有了顯著的不同,顯然在這次特訓中獲益匪淺。
黃昏時分,天際被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跡部景吾率領的3號球場成員,與從敗組回歸、剛剛升入2號球場的眾人,在球場上相對而立。跡部景吾開門見山,語氣帶著明顯的不爽:「我真是看你們相當不順眼啊。」
敗組眾人正疑惑他為何突然發難,跡部景吾便接著說道:「你們這些敗組,竟然比我們先一步踏進了2號球場,這算怎麼回事?」
遠山金太郎聽得一頭霧水,耿直地回答:「也沒什麼特別原因啊,就是打贏了2號球場而已。」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比一場吧,」鳳長太郎適時提議,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一直在旁饒有興致觀戰的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聽到比賽提議,幸村精市唇角微揚——他本就存了考量大家特訓後進步程度的心思,此刻便順勢笑著插話,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挑釁:「2號球場的各位,剛才的動作確實有些…不敢恭維呢。」
木之本椿則笑著擺了擺手,態度明確:「我就不好湊這個熱鬧了。」
見眾人迅速在球場上捉對廝殺開來,木之本椿便獨自尋了處安靜的位置坐下,耳邊是球拍擊球與腳步摩擦場地的清脆聲響,交織成充滿活力的背景音,他望著場中幸村精市那帶著難掩興奮的側臉,忍不住輕輕笑了。
無論平日裡在網球上多麼冷靜自持,精市的內心終究是熱烈期盼著真田他們歸來的,畢竟,他們是並肩作戰、不可或缺的夥伴。
「喵~」
一聲清脆的貓叫自身側傳來,木之本椿轉頭,便看見一隻可愛的狸花貓正蹲在一旁,歪著頭打量他。
小傢伙一點也不怕生,十分自來熟地輕盈一躍,便跳上了他的膝蓋,甚至撒嬌般地翻出柔軟的肚皮,親昵得不得了。
木之本椿有些驚訝地看著腿上的小狸花,輕聲問道:「原來集訓營里還有流浪貓嗎?」
「它可不算是流浪貓哦,」入江奏多的聲音帶著笑意,忽然從木之本椿身後傳來,為他解惑,「它是某天突然出現在集訓營的,雖然教練組沒有收養它,但每天都會有人固定餵食。」
「入江前輩?」木之本椿抱著小貓,回頭看向不知何時坐在身後的入江奏多,「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裡,就過來看看。畢竟,你是西山的後輩嘛,」入江奏多笑著擺了擺手,隨即指向那隻愜意的小貓,「而這孩子,它出奇地喜歡網球,也特別喜歡打網球的選手。」
「所以它會不定時地出現在某個選手身邊撒嬌求撫摸,算是我們集訓營里一個心照不宣的吉祥物了。」
「喵~」小狸花適時地又叫了一聲,仿佛在印證他的話。
入江奏多笑了笑,站起身:「好啦,我就是過來看看。既然有這小傢伙陪著你,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便悠閒地離開了。
當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結束比賽走過來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幕——那隻小狸花貓舒適地躺在木之本椿的腿上,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幸村精市走近,好奇地問道:「小椿,這隻小貓是從哪裡來的?」
木之本椿笑著將小貓溫柔地抱起來,向他們轉述了入江奏多的話:「據說是集訓營的吉祥物哦。」
「喜歡網球和網球選手的貓嗎?」幸村精市也覺得有趣,伸出手指輕輕撓了撓小貓的下巴,引得小傢伙眯起眼睛,「真是天生就該生活在這裡啊。」
「它還長著標準的『白手套』。」真田弦一郎的目光落在小貓的四隻雪白的爪子上,指出。
他們的討論聲不小,很快吸引了其他結束比賽的國中生們,大家好奇地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這隻突然出現的可愛「吉祥物」,被這麼多打網球的少年環繞,小狸花似乎也格外開心,呼嚕聲越發響亮綿長。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發出了靈魂拷問,語氣充滿了真誠的疑惑:「這貓怎麼回事?怎麼一直嗡嗡響啊?」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一片寂靜。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個提問的人:人家白費那麼多呼嚕了。
不二周助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語氣溫和而肯定:"我真的沒事,英二。"
"真、真的嗎?"菊丸英二仍有些不放心地追問,直到看見不二周助再次點頭確認,緊繃的神情才漸漸放鬆下來。
當幾人回到5號球場的比賽場地時,立刻被震耳欲聾的助威聲包圍。石田銀、白石藏之介,甚至連切原赤也都在齊聲高喊:"勝利屬於冰帝,勝利屬於跡部……"
放眼望去,幾乎全場的國中生都在為跡部景吾加油助威,場上的跡部聽到這山呼海嘯般的吶喊,唇角微揚,隨即優雅地抬手打了個響指,剎那間,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勝利屬於——"跡部景吾綻開一個張揚奪目的笑容,"5號球場!!"
"真是熱鬧啊。"木之本椿望著這景象,不由得輕笑。
"木之本前輩!幸村部長!"切原赤也聽到熟悉的聲音,回頭看見他們,連忙揮手,"菊丸前輩和不二前輩也回來了!"
木之本椿一行人沿著台階走到同伴們身邊,丸井文太立即攬住木之本椿的肩膀,笑嘻嘻地問道:"讓我猜猜,你們肯定贏了吧?"
幸村精市微笑著點頭:"當然。"
"不過,西山前輩的新球技真是讓人防不勝防,"木之本椿無奈地笑了笑,"以後還是儘量不要和西山前輩當對手比較好……"
周圍第一次聽到木之本椿給出這樣評價的國中生們,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幸村精市尋求解釋,幸村精市輕笑幾聲,解釋道:"西山前輩新研發的精神力網球,能讓對手產生神經酸麻的感覺。"
"唔……"聽到這個解釋,國中生們不約而同地想像了一下那種感受,全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這下他們完全理解木之本椿為什麼會這麼說了,雖然不具殺傷力,但光是想像那種感覺就讓人頭皮發麻。
說笑過後,眾人的注意力重新回到賽場,從第一局開始,跡部景吾就勢如破竹,連續拿下數分,順利得令人難以置信。
而入江奏多從開局就一直在場上疲於奔命,仿佛完全陷入了跡部景吾的節奏,就連3號球場的人都震驚不已——那個入江奏多竟然到現在一分未得。
國中生這邊也感到不可思議,因為這一切順利得過頭了,難道對方的實力真的遠不如跡部嗎?
可對方畢竟是3號球場的領隊人物,此時比分已經來到5:0,只要跡部景吾再拿下一局,就能為5號球場鎖定勝局。
然而……
"……"木之本椿靜靜觀察了入江奏多片刻,才緩緩對身旁的幸村精市開口,"精市,你看出來了嗎?"
"嗯,"幸村精市微微頷首,"那位入江前輩在演戲。"
"感覺入江前輩和西山前輩一定會很聊得來……"木之本椿若有所思地說。
"演戲?"白石藏之介驚訝地看向兩人,"所以這五局全都是演出來的?"
"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不二周助睜開冰藍色的眼眸,認真思索著入江奏多故意連輸五局的用意。
"原因可能有很多,但主要是心理層面的博弈,"木之本椿分析道,"不過他的演技確實精湛,差一點就把我們都騙過去了。
入江奏多為了接一記看似普通的回球,整個人誇張地撲倒在地,他抬起頭,用一種混合著不可置信與絕望的眼神望向網球場對面的跡部景吾,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為……為什麼?!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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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難道我竟然會輸給你這樣的小鬼?!」
跡部景吾聽到這番「悲鳴」,眉峰微挑,開口反駁入江奏多話語。然而,就在他凝神靜氣,試圖洞察出入江奏多身體死角的那一刻,他震驚地發現——對方的身體,竟然……
毫無破綻,根本沒有死角!!
直到這一刻,跡部景吾才猛然醒悟,從比賽開始到現在,對方那狼狽不堪、疲於奔命的姿態,全部都是精心設計的表演!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一凜,幾乎是在他揮拍擊出下一球的瞬間,網球就以遠超之前的速度和力量被精準地回擊到他的場地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球印,跡部景吾愕然回頭,看著那顆仍在滾動的網球。
入江奏多緩緩看向跡部景吾,雖然他臉上依舊掛著汗水,但先前那股疲憊不堪的氣息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遊刃有餘的從容。
他微笑著,語氣輕鬆地問道:「看來,你終於發現了?」
場邊,丸井文太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入江前輩這個演戲的風格,我怎麼感覺越看越眼熟呢……」
一旁的柳生比呂士扶了扶眼鏡,精準地指出了既視感的來源:「像西山前輩?」
「對對對!」丸井文太瘋狂點頭贊同,「就是那種……帶著點刻意浮誇的表演感!」
比賽場上,自從入江奏多撕下偽裝,不再演戲之後,他真正的實力開始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擊球的力度、角度、速度,與之前判若兩人,他輕而易舉地連續得分,將比分迅速追至2:5,並且整個過程呈現出單方面碾壓跡部景吾的態勢。
「這位入江前輩的性格,真是惡劣啊……」幸村精市觀望著場上的局勢,平靜地給出了評價。
雖然小椿也偶爾會有些小惡劣,但也只是無傷大雅的那種。
比分在入江奏多的絕對掌控下,一路攀升至4:5,跡部景吾自從醒悟過來後,竟未能再從對方手中拿下一分。
更讓人感到微妙的是,入江奏多甚至在得分間隙,還會微笑著向跡部送出「鼓勵」:「好了,跡部君,不要放棄,加油啊~」
國中生們對入江奏多這判若兩人的實力變化和惡劣的趣味性感到震驚與無奈,鬼十次郎聽到了他們的議論,沉聲解釋道:「入江待在3號球場,並非因為他的實力僅止於此,儘管他有所隱藏,但他的真實水平遠高於3號球場的標準。」
「為了提升各個球場的競爭水平,他才被特意安排在那個位置的。」
「不管原因是什麼,這場比賽對我們來說都很不利啊!!!」切原赤也本來還想找出點積極因素,聽完鬼十次郎的解釋後,感覺更絕望了。
他一激動,一腳踩上了欄杆,朝著場內大喊:「你一定可以贏的!加油啊,跡部前輩!!」
「赤也,不要踩在欄杆上,太危險了,容易摔倒。」木之本椿眼疾手快,伸手將躁動的小海帶從欄杆上拎了下來。
他的話音剛落,球場上的跡部景吾也仿佛被場邊的喧鬧干擾,頭也不回地吼了一聲:「太吵了,切原!!」
跡部景吾這一聲中氣十足的呵斥,瞬間讓切原赤也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樣蔫了下來,連那頭標誌性的捲髮仿佛都失去了些許活力。
柳生比呂士見狀,默默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以示安慰;丸井文太則遞過去一塊泡泡糖;幸村精市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木之本椿溫和地安撫道:「不怕不怕,你跡部前輩不是真的生氣,他只是需要集中精神比賽。」
緊接著,跡部景吾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命令口吻,傳遍整個場地:「場外的人,全都給我安靜看著!!」
立海大眾人聞言,默契地交換了一個眼神,達成了無聲的共識:行,安靜看比賽。
入江奏多見跡部景吾如此,不由輕笑出聲,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是啊,你現在這樣子,確實夠丟臉的。」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跡部景吾再度凝神,試圖看穿入江的弱點,然而,這一次他「看」到的景象令他更加震驚——並非找到了對方的破綻,而是駭然發現,滿身破綻的竟是他自己!
跡部景吾並不知道,入江奏多最可怕之處在於他能精準洞察對手的內心,並提前布局應對,這使他成功再下一城,比分來到5:6。此刻,只要入江拿下這一局,便能鎖定勝局。
面對絕境,跡部景吾恍惚間仿佛回到了童年在英國上小學時的某場比賽——同樣是敗給同齡人的不甘,正是那份挫敗催生了他如今引以為傲的洞察力。
天空仿佛感應到了他翻湧的心緒,竟悄然飄起了細雪,木之本椿伸出手,一片雪花輕盈地落在他掌心:「沒想到這個時節就能見到雪。」
而球場上的跡部景吾,也在此時他眼中映出全新的景象,成功捕捉到了入江奏多身上的死角,在連失多局後首次將球狠狠打入了對方的場地。
他傲然宣告這一招的名字——「這就是,跡部王國!」
此刻的跡部景吾眼中,入江奏多不再是無懈可擊的存在,周身遍布著清晰可見的弱點,兩人在最後的搶七局中陷入膠著,互不相讓,比分一路僵持至187:187。
最後一球,入江奏多打出一記刁鑽的回擊,跡部景吾為救球不惜撞上護牆,拼盡全力將球回擊過網。
網球確實落在了入江身後,但跡部景吾也因撞擊昏厥過去,入江奏多無奈地笑了笑,右手捂住左臂,做出無法繼續比賽的樣子,然而——
此乃謊言。
他不過是想看到初中生們更多的成長,也給雙方留些體面,比起直接棄權,假裝因傷退賽顯然更為合適。
當然,場上明眼人都看出了端倪,此時5號球場與3號球場的對決以兩勝兩負一平告終,若想取勝,5號球場必須在加時賽中獲勝。
就在木之本椿看著眾人摩拳擦掌之際,鬼十次郎已提著球拍步入場內——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當鬼十次郎以6:0的絕對優勢擊敗3號球場的選手後,跡部景吾恰好甦醒,雪也適時停了。
木之本椿與幸村精市注意到他醒來,前者關切道:「跡部,頭還痛嗎?」
「放心,本大爺沒事,」跡部景吾答完,目光投向球場,「那個鬼和入江一樣,實力遠超旁人,不是很有趣嗎?」
幸村精市贊同跡部景吾的話點頭:「確實,來到U-17後見到了不少實力出眾的人。」
比賽結束後,兩個球場的人握完手,大夥準備離開球場時,白石藏之介思索著說:「那麼接下來的洗牌戰,對手該是2號球場了吧。」
「2號球場?」跡部景吾挑眉,語氣張揚,「眼光放長遠些——目標當然是冠軍之地,1號球場!」
他的話清晰地傳入了剛剛晉升為1號球場成員的木之本椿與幸村精市耳中,這無異於直接的挑戰。
「是嗎,跡部。」木之本椿微笑著回應。
幸村精市亦從容接話:「那看來,我們又要成為對手了呢。」
兩人的話吸引了全場目光,眾人這才恍然——他們已是1號球場的選手,跡部景吾聞言不怒反笑,戰意更盛:「正好!本大爺這次定要擊敗你們!」
「勝者屬於本大爺!」
儘管他話音剛落就被鬼十次郎拎去開會,木之本椿望著這一幕不由輕笑:「看來大家都對我們的位置虎視眈眈呢?」
「有全國大賽時,被所有人緊盯冠軍的感覺了。」幸村精市望向身側的戀人。
「是啊。」木之本椿含笑頷首。
儘管跡部景吾最終從鬼十次郎那裡得知,3號球場短期內不會再有洗牌戰的安排,而作為新晉1號球場的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在次日也沒有等看到他們的對戰名單。
教練組的注意力似乎暫時轉向了別處,不過這樣的安排反倒給了他們訓練後難得的閒暇,得以享受片刻的品茶時光。
這難得的寧靜被匆匆跑來的菊丸英二打破,他氣喘吁吁地停在眾人面前,迫不及待地分享剛看到的景象:「2號球場開始比賽了!!」
「2號球場?」不二周助聞言,疑惑地看向身旁的跡部景吾,「今天有2號球場和3號球場的洗牌戰嗎?」
「不,」跡部景吾否定了這個猜測,「鬼說過,3號球場短期內不會有比賽安排。」
不二周助又將目光轉向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那麼,是小椿和幸村你們的1號球場對陣2號球場?」
木之本椿搖了搖頭,幸村精市也開口證實:「我和小椿去看過公告了,今天並沒有安排1號球場的洗牌戰。」
「不是啦!對手是之前離開集訓營的大家!!」菊丸英二連忙揭曉答案。
木之本椿輕輕啜飲一口杯中溫熱的茶水,唇角泛起瞭然的笑意:「看來他們成功達到了要求,回來了。」
幸村精市聞言輕笑,眼底閃過一絲期待:「也不知道大家進步得怎麼樣了。」
「他們才剛回來呢,精市。」木之本椿立刻領會了他話中隱含的躍躍欲試,看著他身後仿佛悄然盛放的百合花影,無奈地搖了搖頭。
當眾人趕到2號球場時,比賽已然落幕,從後山特訓歸來的、身著黑色訓練服的國中生們成功擊敗了2號球場,一直默默關注戰況的黑部由紀夫此時通過廣播宣告:「有事向各位選手報告。根據監督的意見——」
「認定國中生敗組27名全員,進入2號球場。」
「成功了!!」 教練的決定話音剛落,敗組的成員們頓時爆發出熱烈的歡呼,激動地衝進球場,同樣思念著隊友的勝組成員們也紛紛湧入場地,與他們匯合。
真田弦一郎一行人回到了幸村精市和木之本椿身邊,幸村精市的目光掃過柳蓮二和傑克桑原——他們只是略顯風塵僕僕,但當真田弦一郎和仁王雅治映入眼帘時,他不禁微微挑眉:一個戴上了單邊眼罩,另一個則在額頭和鼻子那處纏了一圈繃帶。
「只是一些擦傷,為了避免塗藥後被察覺,稍微做了點偽裝。」柳蓮二代為解釋道。
「所以就變成這樣了,噗哩~」仁王雅治扯了扯嘴角,語氣依舊帶著他特有的慵懶。
聽聞只是皮外傷,立海大眾人這才鬆了口氣,木之本椿仔細觀察著真田弦一郎他們,儘管眉宇間帶著些許疲憊,但無論是精神面貌還是周身的氣質,都與離開時有了顯著的不同,顯然在這次特訓中獲益匪淺。
黃昏時分,天際被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跡部景吾率領的3號球場成員,與從敗組回歸、剛剛升入2號球場的眾人,在球場上相對而立。跡部景吾開門見山,語氣帶著明顯的不爽:「我真是看你們相當不順眼啊。」
敗組眾人正疑惑他為何突然發難,跡部景吾便接著說道:「你們這些敗組,竟然比我們先一步踏進了2號球場,這算怎麼回事?」
遠山金太郎聽得一頭霧水,耿直地回答:「也沒什麼特別原因啊,就是打贏了2號球場而已。」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比一場吧,」鳳長太郎適時提議,眼中閃著躍躍欲試的光,「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一直在旁饒有興致觀戰的木之本椿和幸村精市,聽到比賽提議,幸村精市唇角微揚——他本就存了考量大家特訓後進步程度的心思,此刻便順勢笑著插話,語氣溫和卻帶著一絲挑釁:「2號球場的各位,剛才的動作確實有些…不敢恭維呢。」
木之本椿則笑著擺了擺手,態度明確:「我就不好湊這個熱鬧了。」
見眾人迅速在球場上捉對廝殺開來,木之本椿便獨自尋了處安靜的位置坐下,耳邊是球拍擊球與腳步摩擦場地的清脆聲響,交織成充滿活力的背景音,他望著場中幸村精市那帶著難掩興奮的側臉,忍不住輕輕笑了。
無論平日裡在網球上多麼冷靜自持,精市的內心終究是熱烈期盼著真田他們歸來的,畢竟,他們是並肩作戰、不可或缺的夥伴。
「喵~」
一聲清脆的貓叫自身側傳來,木之本椿轉頭,便看見一隻可愛的狸花貓正蹲在一旁,歪著頭打量他。
小傢伙一點也不怕生,十分自來熟地輕盈一躍,便跳上了他的膝蓋,甚至撒嬌般地翻出柔軟的肚皮,親昵得不得了。
木之本椿有些驚訝地看著腿上的小狸花,輕聲問道:「原來集訓營里還有流浪貓嗎?」
「它可不算是流浪貓哦,」入江奏多的聲音帶著笑意,忽然從木之本椿身後傳來,為他解惑,「它是某天突然出現在集訓營的,雖然教練組沒有收養它,但每天都會有人固定餵食。」
「入江前輩?」木之本椿抱著小貓,回頭看向不知何時坐在身後的入江奏多,「你怎麼會在這裡?」
「看到你一個人坐在這裡,就過來看看。畢竟,你是西山的後輩嘛,」入江奏多笑著擺了擺手,隨即指向那隻愜意的小貓,「而這孩子,它出奇地喜歡網球,也特別喜歡打網球的選手。」
「所以它會不定時地出現在某個選手身邊撒嬌求撫摸,算是我們集訓營里一個心照不宣的吉祥物了。」
「喵~」小狸花適時地又叫了一聲,仿佛在印證他的話。
入江奏多笑了笑,站起身:「好啦,我就是過來看看。既然有這小傢伙陪著你,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他便悠閒地離開了。
當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結束比賽走過來時,看到的正是這樣一幕——那隻小狸花貓舒適地躺在木之本椿的腿上,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幸村精市走近,好奇地問道:「小椿,這隻小貓是從哪裡來的?」
木之本椿笑著將小貓溫柔地抱起來,向他們轉述了入江奏多的話:「據說是集訓營的吉祥物哦。」
「喜歡網球和網球選手的貓嗎?」幸村精市也覺得有趣,伸出手指輕輕撓了撓小貓的下巴,引得小傢伙眯起眼睛,「真是天生就該生活在這裡啊。」
「它還長著標準的『白手套』。」真田弦一郎的目光落在小貓的四隻雪白的爪子上,指出。
他們的討論聲不小,很快吸引了其他結束比賽的國中生們,大家好奇地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這隻突然出現的可愛「吉祥物」,被這麼多打網球的少年環繞,小狸花似乎也格外開心,呼嚕聲越發響亮綿長。
就在這時,人群中忽然有人發出了靈魂拷問,語氣充滿了真誠的疑惑:「這貓怎麼回事?怎麼一直嗡嗡響啊?」
此話一出,全場瞬間陷入一片寂靜。所有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那個提問的人:人家白費那麼多呼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