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能見到這種場面，值回票價了
第268章 能見到這種場面，值回票價了
取出手機，上面有小黑的信息。
先前時候，無賠和小黑說明了自己和【第三聖靈】相遇時的情況，拜託小黑告知一些，關於她的同胞的信息。
【閣下，根據您提供的「第三聖靈」情況，咱大概可以確定，「第三聖靈」的主體並不在您這裡，而是在空月的「心相」之中，只是當時空月的心相被擊碎，讓她的一部分逃逸了出來。】
【所以我的那位同胞才會表現得像只動物，她現在完全是按照本能在行事的，智慧幾近於無，大概類似於，靈魂被人扣押了的狀態...】
說白了就是傻子，而且暫時治不好。
【但是，您還提到她恢復了面貌，根據您當時所處的情況，第三聖靈想要查看她那位已故姐姐的面容，實際上是通過接觸熟悉的事務，來逐漸取回自己的智慧。】
雖然小黑這樣說，但無黯覺得【第三聖靈】長出了臉後，反而更傻了。
起碼一身幻彩的時候看上去很有格調，能裝高手。
【她出現的原因，咱暫時搞不清楚，如果她是因為您的誕生而隨之誕生的話，倒是可以理解，但空月生活的年代，距離您稍有些遠。】
【不過咱可以和您打包票的一點是，她不會害你，若是運用得當，對您未來登位滿開也有幫助，如果您在戰場上有餘力的話，可以試著收集一些可能恢復她智慧的東西吧。】
【比如和空月有關的東西，亦或是第三聖靈過往的記憶——】
這些東西似乎都得不到...空月的家庭成員中，作為長姐的雲汐已經死去多年，沒有別的信息員。
青煌如今陷入了沉睡。
蒼青市陷落事件中，除了空月，魔女方的主要參與者便是須霆和千幻了，但是咋個說呢...無黯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接觸完全魔女。
【為什麼你能確認她的性別？我記得空月的說辭中，第三聖靈是弟妹，空月似乎無法斷定第三聖靈的情況。】
【為什麼你能假定她對我無害呢？】
【滿開的事情，她能給我提供什麼幫助？】
無黯一連拋出了三個問題。
【那個...說起來有些羞人，其實咱這個種族，確實算是高位種族...如果我們不希望的話，普通人是很難認知到我們的，莫說是外貌，就連性別和記錄都會被模糊，第三聖靈還處於幼年階段，不然的話，她應該至少有六階的實力。】
第三聖靈在幼年期就被空月壓制著，自然沒有六階的實力。
【您當初見證過完全魔女登位滿開的景象，肯定還記得吧？】
無黯確實記得，彼時，明明完全魔女遠在江西青曜，其登位的景致卻傳到了江東的長明市，完全魔女散發出的可怖氣息像海潮一般吹拂過來，可人們卻不害怕，反而像是朝聖者得見聖地一般，痛哭流涕，滿眼歡欣地、痴迷地看著那冉冉升起的猩紅星辰。
【對於普通人來講，我們這種聖靈，有一種類似於滿開一樣的，接近生物性的吸引力和魅力；而這種吸引力是天生的。】
天生不凡，自然是更為高級物種。
【而我們的世界，只有女性才可能獲得力量，獲得心之種...而我們這種存在...怎麼說呢...】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不知為何的，小黑變得扭捏起來，像是要提及什麼羞人的事情似的。
【怎麼了？】
無黯追問一句。
緊接著便是一陣沉默，過了快半分鐘，小黑才回了一句話：
【我們天生對強大的個體很敏感，對她們也很有好感，這是我們的生物本能，所以，為了不囿於弱小，我們一定會以...可以獲得心之種的姿態出現。】
用更直觀一點的話說，便是極度幕強。
無語了，這個世界從根子裡就帶著性別歧視。
一般來講，天地精怪某種意義上代表著一方世界的意志，連被標榜為【聖靈】的生靈都模樣，說白了不就是性別歧視麼！
只可惜魔法少女真有拳頭，不然無黯都想打南拳了，再不濟也罵兩句「氣抖冷」。
【第二個問題的答案也是如此，因為您的、您的心念能量很強大，甚至比完全魔女都要高，所以第三聖靈才會從空月的心相中逃逸出，來到您那兒。】
還有牛。
這是不是說明這種生物毫無忠誠可言？
完全是根據本能行動的？只要有更強的人就會把她吸引過去。
無黯下意識地如此想，很快又覺得有很問題。
如果【聖靈】的底層邏輯是幕強，那小黑的狀態明顯不對。
不僅和【首席】切割了，站在了更弱小的人類一側，而且還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這不符合她作為【聖靈】的本能。
這本能大概是可以克服的，就像是人能克服獸性一般。
【關於聖靈能幫您登位的事情，之前您不是獲得了渴望之淵的青睞麼，渴望之淵本身成分複雜，正常登位免不了要成為魔女，所以我們需要改變它。】
當時，無黯對於被【渴望之淵】青睞這件事情很是困擾，但是小黑寬心過她，【渴望之淵】是可以被改變的，將【首席】的痕跡祛除，改造成無黯的形狀。
無賠還專門徵詢過小黑對此的意見，畢竟她和【首席】的關係也很深厚才對。為此還把小黑搞得掉小珍珠了。
【您肯定明白，渴望之淵是很特殊的星辰，星辰在天頂之外的星界，我們所處的則是天頂之下，距離地面越近的星辰，對現世的干涉力度就越強，說白了就是為滿開提供的助力越強。】
在眾多星辰之間，【渴望之淵】距離地面最近，其次是四顆暗金色的星辰，之後才是那四十九顆星辰。
【渴望之淵那麼強大，雖然主要原因是「首席」，但咱和千幻以前也有為渴望之淵進行過增幅，所以它才能在「首席」離開後保持一定的活動能力，不像其他無主星辰一般難以干涉現世，只能等待下個主人。】
【增幅星辰，將其塑造成更符合其主人的模樣，便是我們作為聖靈的權能；咱原本是打算以咱的權能抵消掉千幻留在渴望之淵中的權能的。】
【如今，我們的第三位同胞現世，若是她能成長到一定程度，擁有干涉星辰的權能，或許...您可以在登位滿開之前，就開始對渴望之淵的塑造，屆時，說不定也能提升您登位的可能。】
這裡說的自然是登位後依然是魔法少女的情況。
完全魔女方面，參與斬斷無賠未來的星辰數量一共二十八顆。
雖然星辰的顏色有別，暗金色的星辰相比於除【渴望之淵】外的其他星辰，對現世的干涉力度更強，但這強也強的有限。
不然魔法少女這邊的情況不會那樣困窘—除卻千幻和小黑外的那兩顆暗金色的星辰之主可都是魔法少女。
一點點強度，根本彌補不了數字上的極端差距。
無賠此行，有一個自的便是儘可能地【吞噬】魔女【代行】們身上的加護。
不僅是為了【吞噬】加護的獎勵，更重要的一點在於，若是【吞噬】了加護，是否可以在登位滿開時，繞過對應星辰對她的阻礙。
她把這個想法分享給了小黑，得到的答案是值得一試。
因為小黑也沒見過二十八位完全魔女封禁一人的場面，只能給出保守的評價。
魔法少女一側，共十四位滿開。
要抵抗完全魔女的偉力，無賠起碼要收集到十四種不同的加護。
二十八取十四，看起來概率不小，但實際上卻差得多..
拋開擊敗【代行】本身的困難，光從收集難度上來講，就足以讓人汗顏。
首先是第三席【凜照】，她一個人占據九顆星辰卻只產出一種加護。
第七席的【因循】，因為被自己打成了植物人，所以沒法降下【加護】了。
空月可能也一樣。
然後就是【千幻】，因為這個倒霉玩意，她的宿身很多，江西戰場絕對有不少她的宿身。
無黯還記得，長明市事件的最後，她本來想【吞噬】千幻的加護，但是被千幻直接收走了。
所以收取到千幻加護的可能性不大。
這樣一算，直接砍了將近一半的完全魔女數量，有的完全魔女若是能力很特殊，像是【青煌】或者師傅系女子那般找不到繼任者，可能都沒有【代行】。
要湊齊十四種加護，只能說希望渺茫。
不過還是要儘量努力的，說不定哪天【空月】或是【因循】就死在ICU了，也可能某位給力的前輩在戰場上登位滿開，能幫自己進一步縮減壓力。
總之就是前途一片光明。
結束了與小黑的聊天后，無黯便在嘈雜聲中閉上了眼睛。
再次有意識，便是被一陣隆隆聲吵醒了。
睜開眼眸，入目所見皆是星夜，五十四顆大星構築的宇宙之花盤桓夜幕，其中有約莫二十顆光芒大放。
無黯從座位上起身，發現很多學員都睡著了，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誘人昏睡的氣氛。
細細感受，才明了是有滿開的心念能量掃過和坐列車去別的城市時候有些相象。
她抬頭看了一眼實時地圖，發現她們已經進入江西，就要進入戰場範疇。
無黯走到舷窗旁，朝著外頭看去，但見，六顆星辰，兩金四藍橫亘於北方，照徹戰場一方。
而在相對的另一側，則是一金十一紅共十二顆星辰籠罩南方戰場，光芒大放，隱約有壓制對側星辰的意味。
完全魔女數量多，打起群架來也有氣勢，滿開們隔空對峙，維持著江西戰場。
無賠對此情景只是嘖嘖稱奇，魔女們動靜再大，終歸無法正面突破城市結界體系。
無非是乾瞪眼。
爭鬥的重點還是要局限於下修之間。
雖然超脫物外，但也被凡世所拒絕，空有力量，卻難以縱情發揮。
倒是奇怪，也不知道當初在江西時，那幾位滿開打生打死是出於什麼緣由。
運載機刺破光膜，進入結界體系內部，上方的星辰光輝被隔絕在外。
「嗯...嗚」
忽地，一陣呢喃聲在機艙中傳出。
無黯有些意外地回看過去，卻發現不少少女都有醒來的態勢。
安眠的氛圍被打破了？
轟隆！！
下一瞬，運載機劇烈地顛簸起來，隱約有著向下墜落的趨勢。
「這不對吧？！」
無黯心中驚愕，但注意力很快被下方的燦然光芒所吸引。
運載機下方，滄浪市的外圍，海波洶湧，體闊千丈的災獸群肆意橫行，細小的黑影穿行其間，奼紫嫣紅的碰撞開來，色彩紛飛——正處於交戰中呢！
可那粉彩光芒只是交戰的尾音，所有魔法少女、魔女、乃至災獸此刻都停手了，概因一道照亮夜空的光芒正自滄浪城外圍升起。
洶湧的海波被撫平，狂亂海風也被蕩滌而盡，能感受到的只有風平浪靜，世間一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抹光芒上。
轟轟！！
光膜大開，高舉天頂的一顆明黃色的星辰投來注視，一股蔚藍自它內里蔓延出來，其位置也隨著那抹光芒的抬升而下降。
有魔法少女要登位滿開了！
取出手機，上面有小黑的信息。
先前時候，無賠和小黑說明了自己和【第三聖靈】相遇時的情況，拜託小黑告知一些，關於她的同胞的信息。
【閣下，根據您提供的「第三聖靈」情況，咱大概可以確定，「第三聖靈」的主體並不在您這裡，而是在空月的「心相」之中，只是當時空月的心相被擊碎，讓她的一部分逃逸了出來。】
【所以我的那位同胞才會表現得像只動物，她現在完全是按照本能在行事的，智慧幾近於無，大概類似於，靈魂被人扣押了的狀態...】
說白了就是傻子，而且暫時治不好。
【但是，您還提到她恢復了面貌，根據您當時所處的情況，第三聖靈想要查看她那位已故姐姐的面容，實際上是通過接觸熟悉的事務，來逐漸取回自己的智慧。】
雖然小黑這樣說，但無黯覺得【第三聖靈】長出了臉後，反而更傻了。
起碼一身幻彩的時候看上去很有格調，能裝高手。
【她出現的原因，咱暫時搞不清楚，如果她是因為您的誕生而隨之誕生的話，倒是可以理解，但空月生活的年代，距離您稍有些遠。】
【不過咱可以和您打包票的一點是，她不會害你，若是運用得當，對您未來登位滿開也有幫助，如果您在戰場上有餘力的話，可以試著收集一些可能恢復她智慧的東西吧。】
【比如和空月有關的東西，亦或是第三聖靈過往的記憶——】
這些東西似乎都得不到...空月的家庭成員中，作為長姐的雲汐已經死去多年，沒有別的信息員。
青煌如今陷入了沉睡。
蒼青市陷落事件中，除了空月，魔女方的主要參與者便是須霆和千幻了，但是咋個說呢...無黯不覺得自己有能力接觸完全魔女。
【為什麼你能確認她的性別？我記得空月的說辭中，第三聖靈是弟妹，空月似乎無法斷定第三聖靈的情況。】
【為什麼你能假定她對我無害呢？】
【滿開的事情，她能給我提供什麼幫助？】
無黯一連拋出了三個問題。
【那個...說起來有些羞人，其實咱這個種族，確實算是高位種族...如果我們不希望的話，普通人是很難認知到我們的，莫說是外貌，就連性別和記錄都會被模糊，第三聖靈還處於幼年階段，不然的話，她應該至少有六階的實力。】
第三聖靈在幼年期就被空月壓制著，自然沒有六階的實力。
【您當初見證過完全魔女登位滿開的景象，肯定還記得吧？】
無黯確實記得，彼時，明明完全魔女遠在江西青曜，其登位的景致卻傳到了江東的長明市，完全魔女散發出的可怖氣息像海潮一般吹拂過來，可人們卻不害怕，反而像是朝聖者得見聖地一般，痛哭流涕，滿眼歡欣地、痴迷地看著那冉冉升起的猩紅星辰。
【對於普通人來講，我們這種聖靈，有一種類似於滿開一樣的，接近生物性的吸引力和魅力；而這種吸引力是天生的。】
天生不凡，自然是更為高級物種。
【而我們的世界，只有女性才可能獲得力量，獲得心之種...而我們這種存在...怎麼說呢...】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讚
不知為何的，小黑變得扭捏起來，像是要提及什麼羞人的事情似的。
【怎麼了？】
無黯追問一句。
緊接著便是一陣沉默，過了快半分鐘，小黑才回了一句話：
【我們天生對強大的個體很敏感，對她們也很有好感，這是我們的生物本能，所以，為了不囿於弱小，我們一定會以...可以獲得心之種的姿態出現。】
用更直觀一點的話說，便是極度幕強。
無語了，這個世界從根子裡就帶著性別歧視。
一般來講，天地精怪某種意義上代表著一方世界的意志，連被標榜為【聖靈】的生靈都模樣，說白了不就是性別歧視麼！
只可惜魔法少女真有拳頭，不然無黯都想打南拳了，再不濟也罵兩句「氣抖冷」。
【第二個問題的答案也是如此，因為您的、您的心念能量很強大，甚至比完全魔女都要高，所以第三聖靈才會從空月的心相中逃逸出，來到您那兒。】
還有牛。
這是不是說明這種生物毫無忠誠可言？
完全是根據本能行動的？只要有更強的人就會把她吸引過去。
無黯下意識地如此想，很快又覺得有很問題。
如果【聖靈】的底層邏輯是幕強，那小黑的狀態明顯不對。
不僅和【首席】切割了，站在了更弱小的人類一側，而且還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
這不符合她作為【聖靈】的本能。
這本能大概是可以克服的，就像是人能克服獸性一般。
【關於聖靈能幫您登位的事情，之前您不是獲得了渴望之淵的青睞麼，渴望之淵本身成分複雜，正常登位免不了要成為魔女，所以我們需要改變它。】
當時，無黯對於被【渴望之淵】青睞這件事情很是困擾，但是小黑寬心過她，【渴望之淵】是可以被改變的，將【首席】的痕跡祛除，改造成無黯的形狀。
無賠還專門徵詢過小黑對此的意見，畢竟她和【首席】的關係也很深厚才對。為此還把小黑搞得掉小珍珠了。
【您肯定明白，渴望之淵是很特殊的星辰，星辰在天頂之外的星界，我們所處的則是天頂之下，距離地面越近的星辰，對現世的干涉力度就越強，說白了就是為滿開提供的助力越強。】
在眾多星辰之間，【渴望之淵】距離地面最近，其次是四顆暗金色的星辰，之後才是那四十九顆星辰。
【渴望之淵那麼強大，雖然主要原因是「首席」，但咱和千幻以前也有為渴望之淵進行過增幅，所以它才能在「首席」離開後保持一定的活動能力，不像其他無主星辰一般難以干涉現世，只能等待下個主人。】
【增幅星辰，將其塑造成更符合其主人的模樣，便是我們作為聖靈的權能；咱原本是打算以咱的權能抵消掉千幻留在渴望之淵中的權能的。】
【如今，我們的第三位同胞現世，若是她能成長到一定程度，擁有干涉星辰的權能，或許...您可以在登位滿開之前，就開始對渴望之淵的塑造，屆時，說不定也能提升您登位的可能。】
這裡說的自然是登位後依然是魔法少女的情況。
完全魔女方面，參與斬斷無賠未來的星辰數量一共二十八顆。
雖然星辰的顏色有別，暗金色的星辰相比於除【渴望之淵】外的其他星辰，對現世的干涉力度更強，但這強也強的有限。
不然魔法少女這邊的情況不會那樣困窘—除卻千幻和小黑外的那兩顆暗金色的星辰之主可都是魔法少女。
一點點強度，根本彌補不了數字上的極端差距。
無賠此行，有一個自的便是儘可能地【吞噬】魔女【代行】們身上的加護。
不僅是為了【吞噬】加護的獎勵，更重要的一點在於，若是【吞噬】了加護，是否可以在登位滿開時，繞過對應星辰對她的阻礙。
她把這個想法分享給了小黑，得到的答案是值得一試。
因為小黑也沒見過二十八位完全魔女封禁一人的場面，只能給出保守的評價。
魔法少女一側，共十四位滿開。
要抵抗完全魔女的偉力，無賠起碼要收集到十四種不同的加護。
二十八取十四，看起來概率不小，但實際上卻差得多..
拋開擊敗【代行】本身的困難，光從收集難度上來講，就足以讓人汗顏。
首先是第三席【凜照】，她一個人占據九顆星辰卻只產出一種加護。
第七席的【因循】，因為被自己打成了植物人，所以沒法降下【加護】了。
空月可能也一樣。
然後就是【千幻】，因為這個倒霉玩意，她的宿身很多，江西戰場絕對有不少她的宿身。
無黯還記得，長明市事件的最後，她本來想【吞噬】千幻的加護，但是被千幻直接收走了。
所以收取到千幻加護的可能性不大。
這樣一算，直接砍了將近一半的完全魔女數量，有的完全魔女若是能力很特殊，像是【青煌】或者師傅系女子那般找不到繼任者，可能都沒有【代行】。
要湊齊十四種加護，只能說希望渺茫。
不過還是要儘量努力的，說不定哪天【空月】或是【因循】就死在ICU了，也可能某位給力的前輩在戰場上登位滿開，能幫自己進一步縮減壓力。
總之就是前途一片光明。
結束了與小黑的聊天后，無黯便在嘈雜聲中閉上了眼睛。
再次有意識，便是被一陣隆隆聲吵醒了。
睜開眼眸，入目所見皆是星夜，五十四顆大星構築的宇宙之花盤桓夜幕，其中有約莫二十顆光芒大放。
無黯從座位上起身，發現很多學員都睡著了，空氣中似乎瀰漫著一股誘人昏睡的氣氛。
細細感受，才明了是有滿開的心念能量掃過和坐列車去別的城市時候有些相象。
她抬頭看了一眼實時地圖，發現她們已經進入江西，就要進入戰場範疇。
無黯走到舷窗旁，朝著外頭看去，但見，六顆星辰，兩金四藍橫亘於北方，照徹戰場一方。
而在相對的另一側，則是一金十一紅共十二顆星辰籠罩南方戰場，光芒大放，隱約有壓制對側星辰的意味。
完全魔女數量多，打起群架來也有氣勢，滿開們隔空對峙，維持著江西戰場。
無賠對此情景只是嘖嘖稱奇，魔女們動靜再大，終歸無法正面突破城市結界體系。
無非是乾瞪眼。
爭鬥的重點還是要局限於下修之間。
雖然超脫物外，但也被凡世所拒絕，空有力量，卻難以縱情發揮。
倒是奇怪，也不知道當初在江西時，那幾位滿開打生打死是出於什麼緣由。
運載機刺破光膜，進入結界體系內部，上方的星辰光輝被隔絕在外。
「嗯...嗚」
忽地，一陣呢喃聲在機艙中傳出。
無黯有些意外地回看過去，卻發現不少少女都有醒來的態勢。
安眠的氛圍被打破了？
轟隆！！
下一瞬，運載機劇烈地顛簸起來，隱約有著向下墜落的趨勢。
「這不對吧？！」
無黯心中驚愕，但注意力很快被下方的燦然光芒所吸引。
運載機下方，滄浪市的外圍，海波洶湧，體闊千丈的災獸群肆意橫行，細小的黑影穿行其間，奼紫嫣紅的碰撞開來，色彩紛飛——正處於交戰中呢！
可那粉彩光芒只是交戰的尾音，所有魔法少女、魔女、乃至災獸此刻都停手了，概因一道照亮夜空的光芒正自滄浪城外圍升起。
洶湧的海波被撫平，狂亂海風也被蕩滌而盡，能感受到的只有風平浪靜，世間一切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抹光芒上。
轟轟！！
光膜大開，高舉天頂的一顆明黃色的星辰投來注視，一股蔚藍自它內里蔓延出來，其位置也隨著那抹光芒的抬升而下降。
有魔法少女要登位滿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