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落幕
第256章 落幕
江南，殘破的月之境界上。
須霆拖著一具快要沒了氣息卻苟延殘喘著的魔女從通道中回來，一出來，便看到一個魔女等在外頭。
【夕君】
氣息衰頹到和個死人似的，全然不似初見時那般神氣。
儘管身上還維持著兩顆星辰的掛靠，但如今的氣勢卻比之尋常的完全魔女都要孱弱。
「把她給我。」
夕君淡淡開口，朝著昏迷的空月伸出長爪。
「你要做什麼？」須霆問。
「做什麼...？」夕君反問一句，強壓著心底怒意，「我的境界」成了這幅樣子，她也有無可退避的責任，我要做什麼.．當然是把她的星辰掛靠過來，修補境界」啊！」
「這個好像是議會裡明令禁止的，沒有二之席的允許，不能做這種事情的。」須霆認真地答。
在第三席【凜照】身上的星辰總數達到九顆之後，二之席忽然就發布了這樣的命令。
雖然那個時代和須霆無關，不過她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受益者，要是前面席位的完全魔女身上都掛著七八顆星辰，那對於新晉的完全魔女來講，完全就是災難。
完全地遵循叢林法則，以後單個的完全魔女都不敢在江南亂晃了，只要走動，務必身邊得有一位完全魔女作為陪伴。
信奉「強者就該吞噬弱者」的魔女，反倒被保護弱者的規則救了，這倒是個諷刺地方。
須霆畢竟沒到上位者的地步，既然規則有利於她，還是遵守的好。
除非等她啥時候也強大到可以像那位第三席一般強大，不然她大概率不會反對這個規定。
「給我。」夕君只是冷冷說道。
須霆眉頭皺起，身上星辰之主的氣勢也不再壓制——如今【月之境界】已經開放，倒是不用害怕會損害到它了。
意識到對方不會服軟，夕君身上開始涌動出不盡玄水。
她沒打過世界樹不假，現在狀態差不假，【月之境界】快廢了也不假。
但說到底，應付面前這種只會用蠻力的愣頭青還是做得到的！
她的目的可不是正面勝過須霆，還是奪下快死掉的空月。
若是不這樣做，那【月之境界】會崩潰的。
【心相】破碎，到時候自己大概率也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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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空月沒什麼可活的了！不僅【心相】被人擊碎，就連腦袋也是一片迷濛，顯然受到了很強的心念能量攻擊。
能不能醒來不知道，但就算醒來估計也比植物人強不了多少，還不如給她掛靠！
劍拔弩張的氣氛升騰開來，最後化作實質的氣勢交鋒，殘破的【月之境界】中，雷光和玄水自各處交擊起來。
嗡—
一抹氣息自遙遠的堇耀投來，幾乎將普通魔女壓伏在地的磅礴心念能量降臨【月之境界】，原本還支離破碎的【月之境界】被重新粘合，居然暫時沒有了崩潰的趨勢。
「諸位稍微休息一下吧，餘下的事情由小女來定奪就好。」
帶著魅意的聲音自天頂傳來，抬頭所視，便是一道印著蝴蝶的瑰麗紫眸。
須霆當即收斂氣勢，夕君牙關緊咬，濃重的不甘湧上心頭。
別看千幻是在安撫她，可千幻既然出現，那意思已經很明了了一不許自己將空月的星辰掛靠。
要反抗麼...
一道念頭在夕君腦內閃過，可隨著周邊咔噠咔噠的結晶聲響起，【月之境界】的穩固更上一層，暫時沒有了像先前那般的搖搖欲墜之感。
夕君昂起的脊背最終彎了下去。
她本就是為了活著才背刺老師，成為魔女的，讓她為了反抗不公正而拼命，倒是難為她了。
而且...掛靠星辰有一個過程，按照自己如今處境，若是二之席和須霆同時動手，很可能會被殺掉的。
二之席已經很給面子了.」如是安慰自己一句，夕君什麼也沒說，隱去了身形，復歸月亮之上，可那月光再也不復先前明亮。
須霆朝著天頂的眼睛點點頭，帶上空月，化作一抹電光就朝著堇耀奔去。
魔女們慣常集會的庭園裡，只有千幻和今昔列席。
雖然當時看到世界樹直接潤了，不過今昔倒也沒覺得多羞恥，依然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知曉她壞口碑的完全魔女基本沒正常活著的一不是死了就是把星辰掛靠到了別人身上。
「為什麼不直接奪走她剩下的星辰？她那個樣子，已經和廢人差不多了...何必占著位置？」
夕君是被掛靠的主星辰之主，沒法直接掛靠別人，只能殺掉。
但另外兩顆星辰卻可以奪過來，創造一位新的擁有星辰掛靠的完全魔女。
面對今昔的提議，千幻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你是在埋怨我麼？難道要我和【世界樹】正面打一場麼？」今昔下意識問道。
「自然不是。」
千幻很明白今昔的情況，純純的世一女。
她和世界樹是同時期的，這麼多年下來，也打過不止一次了，雖然沒聽過今昔哪次打輸了，但今昔確實一次沒打贏。
千幻合理懷疑今昔是害怕面對自己輸了的結局，所以每次才不是跑路就是打到一半跑路。
以此來麻痹自己可以和世界樹爭鋒。
只要稍稍分析，就能明了其中差距；今昔的所有能力用在世界樹身上都會失效，比拼魔力今昔也比拼不過。
如果是其他滿開，今昔還可以針對自身用【時間回溯】來背板，但是世界樹面前沒法【回溯】，而且背板意義也不大。
實打實的勝率0%，乖女兒一隻。
埋怨今昔不敢和世界樹打，沒什麼意義，畢竟她又不會因為被自己罵上兩句就羞憤地要去和世界樹拼命。
倒不如說，當時跑路是正確的選擇，因為世界樹急於救人，要是真的打起來，今昔和夕君可能有一個就回不來了，在江北和那位滿開對陣，實在不合適。
為了一個青煌，把她們之中的一個送掉不合適。
「小女不在乎她能有什麼用，她只要活著，就是對小女最大的用處了。」千幻輕輕搖頭。
「用處在哪兒？養一個廢人？」
今昔忍不住問。
「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小女在等待天上星辰滿員的時候...」
和致力於攻下江北的今昔不同，千幻的自的自始至終都是【再造首席】。
她也沒想著把雞蛋放在一個簍子裡。
原本，【渴望之淵】投下垂青幾乎不可能，於是千幻便想，只要集齊五十三位星辰之主，然後再挑選一個合適的對象—不論她是魔女還是魔法少女為她奉上無上的、足以吸引星辰的功績。
那樣說不定就能獲得【渴望之淵】的青睞。
但是無黯出現後，【渴望之淵】青睞她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唯一的問題在於，無黯居然能反抗得了【首席】的心念能量攻擊。
這就意味著「入主【渴望之淵】的滿開必然是魔女」這一事實不再成立。
故而，千幻不得不斬斷無黯以非魔女之身登位滿開的可能。
當然，【渴望之淵】有了青睞對象，不代表千幻放棄了集滿星辰之主的構想，畢竟世事無常，誰知道最後入主【渴望之淵】的人是誰，萬一無黯找到其他路呢？
所以，千幻非但不希望有滿開死去，反而希望她們儘可能地活著—只是魔女和魔法少女之間的衝突烈度太高，加上她們腦子普遍不好使又年輕氣盛，打生打死不是太稀罕的情況。
努力了很多年，也只是到如今的程度。
千幻一邊動作，輔助夕君將【月之境界】牽引到堇耀附近，一邊則花費功夫助其修補「境界」，好歹其中有三顆星辰，不算少了。
至於湊齊滿開之外的於另一條路，則是意外得出的一條路。
在研究完全魔女如何對抗魔女因子的侵蝕時，她和【凜照】便得出了掛靠星辰的辦法。
原本想著，若是【凜照】能將全部星辰掛靠到己身，或許也是一種【再造首席】的可能，到最後，對方說不定能夠引動【渴望之淵】。
但是在掛靠第九顆星辰的時候，【凜照】失敗了，一位滿開身上的星辰數量總和..
似乎無論如何也達不到兩位數。
就連失敗的原因緣何都不明白。
嘩嘩一一道金銀月華自【月之境界】投下，落到千幻面前，其中蘊含著【夕君】的意志。
她先是象徵性地說了不少誠懇的感謝之語，最後圖窮匕見，說到：
【空月已是廢人一個，當真不打算廢物利用？】
咋個說呢...千幻覺得要用空月也輪不上夕君，一個背刺自己恩師的叛徒，連入主星辰都是依靠著加護而非天賦能力，完全就是「潛力股」的反面。
空月雖然性格差勁，但有一點卻是讓她在千幻心中的地位很高一她是從普通人類直接躍至魔女的，和【凜照】一般。
這麼多年，明面上只出過三例...光這一點就不是夕君能比的。
能做到這一點，可不是什麼「天生壞種」，而是先天高人一籌。
在千幻的記憶里，【首席】在成為魔女的前一刻也是普通人，但成為魔女後，便直接躍向了連滿開都遠遠不及的境地。
雖然還沒人能做到像【首席】那般，但這所謂的「天生壞種」，對於千幻而言意義重大，她不僅不打算廢物利用，還準備盡力把空月救回來。
說不定哪一下，就會給自己一個驚喜。
【此事小女心中已有定奪，勿要再提。】
千幻冷冷地朝著金銀月華回復一句，便將其徹底拂散。
千幻又面向今昔，說到：「去招呼一下別的同僚，讓那些還沒有【代行】的快些選定代行吧。」
雖然現在又有一位星辰出現了空缺，但綜合如今魔女和魔法少女中的星辰青睞者數量，只要努努力，應該還是能把空缺填滿的。
江西戰場的烈度要是再大些，說不定真能將所需的滿開數量湊齊。
「好。」今昔點點頭，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棕光，連一秒都未用，她便睜開眼睛說到。
「她們都應承了，不過【林葉】說她不想搞這些。」
「哪能由得了她...小女分了那麼多人養著她，又不是讓她吃乾飯的，真當江南是她家麼？要是人人都像她這樣，怎麼能把議會建設好？」千幻沒好氣地說。
今昔雖然贊同千幻的說法，但還是感覺她的話味兒太重了一說得好像【林葉】真的是吃乾飯的似的，前不久才剛陪千幻打過長明市，雖然打輸了，但總也是有苦勞的。
不過...戰場烈度擴大也好，最好能北上，將整個江西都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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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殘破的月之境界上。
須霆拖著一具快要沒了氣息卻苟延殘喘著的魔女從通道中回來，一出來，便看到一個魔女等在外頭。
【夕君】
氣息衰頹到和個死人似的，全然不似初見時那般神氣。
儘管身上還維持著兩顆星辰的掛靠，但如今的氣勢卻比之尋常的完全魔女都要孱弱。
「把她給我。」
夕君淡淡開口，朝著昏迷的空月伸出長爪。
「你要做什麼？」須霆問。
「做什麼...？」夕君反問一句，強壓著心底怒意，「我的境界」成了這幅樣子，她也有無可退避的責任，我要做什麼.．當然是把她的星辰掛靠過來，修補境界」啊！」
「這個好像是議會裡明令禁止的，沒有二之席的允許，不能做這種事情的。」須霆認真地答。
在第三席【凜照】身上的星辰總數達到九顆之後，二之席忽然就發布了這樣的命令。
雖然那個時代和須霆無關，不過她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受益者，要是前面席位的完全魔女身上都掛著七八顆星辰，那對於新晉的完全魔女來講，完全就是災難。
完全地遵循叢林法則，以後單個的完全魔女都不敢在江南亂晃了，只要走動，務必身邊得有一位完全魔女作為陪伴。
信奉「強者就該吞噬弱者」的魔女，反倒被保護弱者的規則救了，這倒是個諷刺地方。
須霆畢竟沒到上位者的地步，既然規則有利於她，還是遵守的好。
除非等她啥時候也強大到可以像那位第三席一般強大，不然她大概率不會反對這個規定。
「給我。」夕君只是冷冷說道。
須霆眉頭皺起，身上星辰之主的氣勢也不再壓制——如今【月之境界】已經開放，倒是不用害怕會損害到它了。
意識到對方不會服軟，夕君身上開始涌動出不盡玄水。
她沒打過世界樹不假，現在狀態差不假，【月之境界】快廢了也不假。
但說到底，應付面前這種只會用蠻力的愣頭青還是做得到的！
她的目的可不是正面勝過須霆，還是奪下快死掉的空月。
若是不這樣做，那【月之境界】會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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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魅意的聲音自天頂傳來，抬頭所視，便是一道印著蝴蝶的瑰麗紫眸。
須霆當即收斂氣勢，夕君牙關緊咬，濃重的不甘湧上心頭。
別看千幻是在安撫她，可千幻既然出現，那意思已經很明了了一不許自己將空月的星辰掛靠。
要反抗麼...
一道念頭在夕君腦內閃過，可隨著周邊咔噠咔噠的結晶聲響起，【月之境界】的穩固更上一層，暫時沒有了像先前那般的搖搖欲墜之感。
夕君昂起的脊背最終彎了下去。
她本就是為了活著才背刺老師，成為魔女的，讓她為了反抗不公正而拼命，倒是難為她了。
而且...掛靠星辰有一個過程，按照自己如今處境，若是二之席和須霆同時動手，很可能會被殺掉的。
二之席已經很給面子了.」如是安慰自己一句，夕君什麼也沒說，隱去了身形，復歸月亮之上，可那月光再也不復先前明亮。
須霆朝著天頂的眼睛點點頭，帶上空月，化作一抹電光就朝著堇耀奔去。
魔女們慣常集會的庭園裡，只有千幻和今昔列席。
雖然當時看到世界樹直接潤了，不過今昔倒也沒覺得多羞恥，依然坐在自己的席位上。
知曉她壞口碑的完全魔女基本沒正常活著的一不是死了就是把星辰掛靠到了別人身上。
「為什麼不直接奪走她剩下的星辰？她那個樣子，已經和廢人差不多了...何必占著位置？」
夕君是被掛靠的主星辰之主，沒法直接掛靠別人，只能殺掉。
但另外兩顆星辰卻可以奪過來，創造一位新的擁有星辰掛靠的完全魔女。
面對今昔的提議，千幻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你是在埋怨我麼？難道要我和【世界樹】正面打一場麼？」今昔下意識問道。
「自然不是。」
千幻很明白今昔的情況，純純的世一女。
她和世界樹是同時期的，這麼多年下來，也打過不止一次了，雖然沒聽過今昔哪次打輸了，但今昔確實一次沒打贏。
千幻合理懷疑今昔是害怕面對自己輸了的結局，所以每次才不是跑路就是打到一半跑路。
以此來麻痹自己可以和世界樹爭鋒。
只要稍稍分析，就能明了其中差距；今昔的所有能力用在世界樹身上都會失效，比拼魔力今昔也比拼不過。
如果是其他滿開，今昔還可以針對自身用【時間回溯】來背板，但是世界樹面前沒法【回溯】，而且背板意義也不大。
實打實的勝率0%，乖女兒一隻。
埋怨今昔不敢和世界樹打，沒什麼意義，畢竟她又不會因為被自己罵上兩句就羞憤地要去和世界樹拼命。
倒不如說，當時跑路是正確的選擇，因為世界樹急於救人，要是真的打起來，今昔和夕君可能有一個就回不來了，在江北和那位滿開對陣，實在不合適。
為了一個青煌，把她們之中的一個送掉不合適。
「小女不在乎她能有什麼用，她只要活著，就是對小女最大的用處了。」千幻輕輕搖頭。
「用處在哪兒？養一個廢人？」
今昔忍不住問。
「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小女在等待天上星辰滿員的時候...」
和致力於攻下江北的今昔不同，千幻的自的自始至終都是【再造首席】。
她也沒想著把雞蛋放在一個簍子裡。
原本，【渴望之淵】投下垂青幾乎不可能，於是千幻便想，只要集齊五十三位星辰之主，然後再挑選一個合適的對象—不論她是魔女還是魔法少女為她奉上無上的、足以吸引星辰的功績。
那樣說不定就能獲得【渴望之淵】的青睞。
但是無黯出現後，【渴望之淵】青睞她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唯一的問題在於，無黯居然能反抗得了【首席】的心念能量攻擊。
這就意味著「入主【渴望之淵】的滿開必然是魔女」這一事實不再成立。
故而，千幻不得不斬斷無黯以非魔女之身登位滿開的可能。
當然，【渴望之淵】有了青睞對象，不代表千幻放棄了集滿星辰之主的構想，畢竟世事無常，誰知道最後入主【渴望之淵】的人是誰，萬一無黯找到其他路呢？
所以，千幻非但不希望有滿開死去，反而希望她們儘可能地活著—只是魔女和魔法少女之間的衝突烈度太高，加上她們腦子普遍不好使又年輕氣盛，打生打死不是太稀罕的情況。
努力了很多年，也只是到如今的程度。
千幻一邊動作，輔助夕君將【月之境界】牽引到堇耀附近，一邊則花費功夫助其修補「境界」，好歹其中有三顆星辰，不算少了。
至於湊齊滿開之外的於另一條路，則是意外得出的一條路。
在研究完全魔女如何對抗魔女因子的侵蝕時，她和【凜照】便得出了掛靠星辰的辦法。
原本想著，若是【凜照】能將全部星辰掛靠到己身，或許也是一種【再造首席】的可能，到最後，對方說不定能夠引動【渴望之淵】。
但是在掛靠第九顆星辰的時候，【凜照】失敗了，一位滿開身上的星辰數量總和..
似乎無論如何也達不到兩位數。
就連失敗的原因緣何都不明白。
嘩嘩一一道金銀月華自【月之境界】投下，落到千幻面前，其中蘊含著【夕君】的意志。
她先是象徵性地說了不少誠懇的感謝之語，最後圖窮匕見，說到：
【空月已是廢人一個，當真不打算廢物利用？】
咋個說呢...千幻覺得要用空月也輪不上夕君，一個背刺自己恩師的叛徒，連入主星辰都是依靠著加護而非天賦能力，完全就是「潛力股」的反面。
空月雖然性格差勁，但有一點卻是讓她在千幻心中的地位很高一她是從普通人類直接躍至魔女的，和【凜照】一般。
這麼多年，明面上只出過三例...光這一點就不是夕君能比的。
能做到這一點，可不是什麼「天生壞種」，而是先天高人一籌。
在千幻的記憶里，【首席】在成為魔女的前一刻也是普通人，但成為魔女後，便直接躍向了連滿開都遠遠不及的境地。
雖然還沒人能做到像【首席】那般，但這所謂的「天生壞種」，對於千幻而言意義重大，她不僅不打算廢物利用，還準備盡力把空月救回來。
說不定哪一下，就會給自己一個驚喜。
【此事小女心中已有定奪，勿要再提。】
千幻冷冷地朝著金銀月華回復一句，便將其徹底拂散。
千幻又面向今昔，說到：「去招呼一下別的同僚，讓那些還沒有【代行】的快些選定代行吧。」
雖然現在又有一位星辰出現了空缺，但綜合如今魔女和魔法少女中的星辰青睞者數量，只要努努力，應該還是能把空缺填滿的。
江西戰場的烈度要是再大些，說不定真能將所需的滿開數量湊齊。
「好。」今昔點點頭，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棕光，連一秒都未用，她便睜開眼睛說到。
「她們都應承了，不過【林葉】說她不想搞這些。」
「哪能由得了她...小女分了那麼多人養著她，又不是讓她吃乾飯的，真當江南是她家麼？要是人人都像她這樣，怎麼能把議會建設好？」千幻沒好氣地說。
今昔雖然贊同千幻的說法，但還是感覺她的話味兒太重了一說得好像【林葉】真的是吃乾飯的似的，前不久才剛陪千幻打過長明市，雖然打輸了，但總也是有苦勞的。
不過...戰場烈度擴大也好，最好能北上，將整個江西都打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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